第二天清晨,沈栖照常醒来,准备药和茶水,只是这一次,苏衡对待她的方式明显变了。
换药时,他不再让她跪在一旁,而是直接把她拉到自己未受伤的那条腿上跨坐着,方便她换药。
检查身上绳子时,也不再只是口头吩咐,而是伸手亲自去调整每一处的松紧。
起初沈栖还会下意识绷紧身体,可这样的接触多了之后,那点紧绷便一点一点松开了。
她开始主动把胸前的绳结往他手边送,方便他检查,晚上被铁链锁在床边时,也会自己把身体调整成更方便他触碰的姿势,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是被动等待。
到了第三天,当时她正跨坐在苏衡腿上,准备给她换药呢,苏衡忽然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声音低哑:“今天先不急着上药。”
没有拒绝,她甚至主动把双手伸到身后,方便他重新固定。
被进入的时候,她已经能适应被苏衡填满的感觉,呻吟也不再死死压在喉咙里,而是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溢出来。
事后,苏衡把她抱在怀里,手指慢条斯理地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问:“还疼吗?”
沈栖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紧他胸口里面。
她不再刻意在苏衡面前维持“矜持的侍女”样子,被绑着的时候会坦然展示,被检查时会自己把衣服拉开,被要的时候也会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进得更深。
系统的反馈也随之稳定在高位,炼体后期的门槛被一次次撞击,终于在某次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彻底突破。
灵气暴涌的瞬间,沈栖仰着头,被他死死固定在身下,发出了穿越以来最放纵的一声呻吟。
抽插的动作猛然顿住,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气息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质变,原本还在炼体中期的灵力波动,骤然拔高,经脉扩充,气血精纯度直线上升,赫然已经踏入炼体后期。
苏衡整个人都有些懵,他活了二十多年,修炼至今,见过各种天才和奇遇,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欢好之中直接突破境界。
双修之法不是没有,可那需要特殊功法配合,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被绑着做一次就能凭空跨过一个小台阶。
更何况沈栖之前的资质,在他眼里明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低头看着身下还在轻微颤抖、脸上带着高潮余韵的女人,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凝滞:“你刚才?突破了?”
还没完全回过神,沈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含糊的气音,算是承认。
他伸手按在她后腰,仔细感应了一遍体内的灵力运转,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第一次见。”
“被人绑着做一次,就能突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可思议。
沈栖这时候才稍微缓过劲来:“…可能是我比较特殊。”
话一出口,沈栖心里已经暗暗骂了自己一百遍。
怎么这么不小心?
修为突破这种事,本来就该找机会偷偷消化,结果被他直接撞见,还正好卡在被绑着做到高潮的时候。
现在苏衡这个表情,明显已经把她当成了某种罕见的“特殊体质”。
果不其然,苏衡的态度瞬间认真了起来,他没有再继续要她,而是把她从身下拉起来,重新打量她身上那些被汗水浸湿的绳结。
接着,他开始一丝不苟地重新捆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更密。
胸前、腰腹、大腿根部,每一处都勒到极限,最后连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彻底动弹不得。
做完这些,苏衡伸手摘掉了她脖子上原来的那条普通铁链,沈栖心头一跳。
下一秒,苏衡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全新的铁链,这是一条法器级的锁链,通体乌黑,上面隐有禁制流光。
一端连着一个精铁项圈,项圈内侧还刻着细密的符文。
项圈套上她的脖子,轻轻一扣,禁制自动激活,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带着一种无法轻易挣脱的沉重感。
铁链的另一端,被他直接固定在了床柱的专属环扣上,苏衡检查了一遍所有固定点,确认她连翻身都困难后,才开口说到:“我去一趟藏书馆,再回家族一趟。最快明天回来。”
被绑得严严实实,只能小幅度地抬眼看他,苏衡伸手按了按她颈间的项圈,声音低沉:“好好待着。不许尝试解开。”
说完,他起身离开,主屋的门被从外面落下禁制,沈栖一个人被留在床上,浑身绳结勒得生疼。
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心里彻底无奈了。
被独自留在屋里的沈栖,起初还能保持冷静,系统忽然弹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中度以上持续束缚】
【当前反馈:每时辰炼体进度 +1.2%】
这是最近她收到最高一次的反馈,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时间越久,她越有些慌,苏衡去藏书馆和家族,明显是去查她这种“被绑着就能突破”的体质。
她自己清楚,哪有什么特殊体质,万一典籍里没有记载,或者记载的是某种邪功、禁术。
他会不会直接认定她修炼了不该碰的东西?
正道宗门最容不下邪修,更何况是玄清宗这种自诩东域正道魁首的存在,心里越想越不安,终于还是决定先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