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国士兵的嘲讽声中，广场上那些第三帝国的臣民们的眼神开始变了。
起初是沉默——所有人都在沉默地看着他们的公主被敌国将军按在城墙上操到潮喷。
然后是窃窃私语——有人在小声议论这个隐藏了十八年的公主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然后是某种不可遏制的、正在蔓延的怨恨。
"她给那个面包店老板一滴水都不出……给那个弹了四十年琴的老头子也一滴水都不出……"
"我们为她死了那么多人，结果她给敌人操一操就喷成了那样？！"
"活该亡国！活该！"
这些声音起初很小，但越来越多的人在重复。第四帝国的士兵们不但没有制止，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这群亡国奴们开始攻击自己的公主。
卡尔等这股不满的情绪发酵得差不多了，才重新走到城墙边上。
"刚才那个游戏玩得不太尽兴。"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嘈杂，"现在换个新玩法。"
他走到蜷缩在地上的莉莉身边，将她从石板上拉起来。
莉莉浑身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残余的痉挛，双腿几乎站不稳，全靠卡尔抓着她胳膊的力量才没倒下去。
卡尔从腰间摸出了一个水晶小瓶，里面装着几毫升暗紫色的、像活的一样在自行翻滚的液体。
他用两根手指撬开莉莉的嘴，把整瓶液体灌了进去。
莉莉被呛得剧烈咳嗽，可药剂已经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
不到三秒钟——她的皮肤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散大，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水里，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到了极点。
"接受吧，这东西是本将军的独门秘方。"卡尔以只有莉莉能听见的声音解释道，然后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趴在垛口上，"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体敏感度会提升一倍。哪怕只是有人在你耳边吹口气，你都会去。"
他把莉莉按好在垛口上，然后朝下面的黑甲士兵们招了招手。
"接下来——"他展开双臂，像一个慷慨的君王在施舍恩赐，"我的士兵们会轮流上来，替莉莉公主——代表蔷薇第三帝国——接纳第四帝国的恩赐。这象征着蔷薇第三帝国的臣服。"
"规则——公主每泄一次身，就有一个第三帝国的臣民去死。如果公主不泄——"他耸了耸肩，"——那就没人死。"
广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黑甲士兵们愣了一秒之后，爆发出近乎疯狂的欢呼声。
第一个士兵几乎是跑上城墙的。
他年轻，皮肤黝黑，眼睛里闪着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光——操公主这种事，做梦都不敢想。
他站到莉莉身后，扶住她的腰，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东西直接插了进去。
"啊——！！！"
莉莉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药剂的效力立竿见影——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搏动，甚至连对方尿道口的形状都分得一清二楚。
那个士兵只是插了进来，甚至还来不及开始抽插——她就去了。
子宫里的软肉一下子绞紧，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整个下半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
"将军！她泄了！她泄了！"士兵兴奋地大叫。
卡尔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向人群中一个人。
铡刀落下。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喊。
"不——不要——"莉莉从高潮的余韵中挣扎出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声音破碎而尖锐，"不要杀他们——这不公平——"
第二个士兵上来了。
她拼了命地忍——双腿死命夹紧，意识全力压制被魔精放大了一倍的快感。
那个士兵被夹得龇牙咧嘴，骂了一句难听的，然后用力一顶——龟头刮过了G点。
莉莉的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可她硬是憋住了。
她憋了将近三分钟。
广场上那些臣民看见了希望，有人在下面低声喊"公主加油""公主忍住"。
然后第三个士兵上来了。
这是个老兵，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粗糙的小锉刀，用那把锉刀在莉莉微微外翻的阴蒂上来回蹭了一下。
不是切，是蹭——粗糙的金属齿面在敏感的芽肉上摩擦。
莉莉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然后——她又去了。
铡刀落下。又一个人头。广场上那些刚刚燃起希望的臣民们一下子被浇了一盆冷水。
"公主你怎么又——"话还没说完，那颗头颅已经滚到了地上。
第四个士兵。
她去了。
铡刀落下。
第五个。
又去了。
铡刀又落下。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魔精的效果越来越强，第一次高潮之后第二次来得更快，第二次之后第三次像赶着投胎一样迫不及待。
莉莉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淫叫，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的脸变成了一张彻底的、被快感碾碎的脸。。
广场上那些咒骂声越来越响。
"贱货！骚货！给老子死那么多人都不给高潮——敌人操一操就直接去了！"
"活该被操！活该亡国！王室没一个好东西！"
"就不该保护这种贱人！我们都被那个狗屁王室骗了！"
他们骂的不仅是莉莉，还有整个蔷薇王室——那个昏君国王、那些贪污军费的亲王、那些作威作福的王子。
十八年来积累的所有不满，在这个夜晚被铡刀和魔精一起激发了出来，像垃圾一样倒在了那个趴在城墙上被几十个士兵轮奸的红发少女身上。
当最后一个士兵起身的时候，众人见到那被压在地上的只剩一具还在抽搐的、满身精液的肉体，女仆的优雅也好，公主的尊严也好，早就在刚刚这千百次的抽插中丢失了。
卡尔走到她身边，用靴尖把她翻过来，看了看她那空洞的、像两口枯井一样的眼睛。
然后他转向广场。
上万双眼睛看着他——有恐惧的，有愤怒的，也有已经被彻底征服的。
"刚才——"他的声音在所有人心头炸开，"——因为莉莉公主泄了身而被判处死刑的人——全部赦免。"
广场安静了一秒。然后——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将军仁慈！""万岁！""黑曜帝国万岁！"
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咒骂莉莉的人，现在跪下来朝卡尔磕头。
那些还在犹豫的人，被周围的人拉着一起跪了下去。
有人抱着家人放声大哭——不是悲伤，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那些几个时辰前还是蔷薇第三帝国臣民的人，此刻正在朝一个杀了他们国王、屠了他们王室、操了他们公主的外国将军高喊万岁。
副官站在卡尔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敬佩："将军，仅凭一个亡国公主就让敌国臣民心甘情愿臣服——这份手段，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卡尔看着那只被他踩在鞋底的、浑身狼藉的漂亮脸蛋，笑了笑。
"把她关进地牢。"他对副官说，"本将军要亲自调教她。让她成为帝国的马桶肉便器——我要让这些第三帝国的新臣民，每天看着他们的公主是怎么被调教的。从今以后，他们永远以她这个公主为耻，以我第四帝国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