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沉怀瑾浸在浴桶之中,阖目养神。
今日在席间听闻大雪封山,他急急寻了个由头离席,策马出庄,欲另寻一条可通之道,若能寻到便称有急务在身,独骑先行,留李含钰在山庄待明晨路通再返。
可风雪实在太急,他行至那截倒落的古树前,见那树干粗可三人合抱,横断去路;又往旁侧探了几条山间小径,积雪已没至大腿根处,连路都辨认不清。
天寒地冻,风雪不止,这等境况下莫说要清路,便是多站片刻都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无奈之下,他只得调转马头,折返山庄。
想到自己休沐之期不过寥寥数日,却被这场筵席生生占去了一日,他和李含钰被困不得归家,李含章在家中定然悬心,不免愈发烦闷。
偏生今夜还须与李含钰同处一室,熬过这一夜,心里那份窘迫,便又沉了几分。
不知怎地,沉怀瑾忽觉周身燥热翻涌,只当是在汤池沐浴过久所致,当即抬步踏出浴桶。
垂眸一望,胯下那物竟有抬头之势。
沉怀瑾霎时额角青筋跳动,心中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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