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不知不觉就到了八点半。林建国起身走到女儿们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道：“作业写完了吗？该洗澡了，早点睡。”
“写完啦！”里面传来林念安的声音，跟着是椅子挪动的声响，门被拉开，白皙精致的俏脸上满是轻松和愉悦。
林念心则抱着两人的的内衣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兔子娃娃。
卫生间在厨房旁边，不大，装了个老式的热水器。
林建国提前看了看热水的蓄水量，足够用，才将热水关好，又才叮嘱道：“洗完喊我，我给你们吹头发，顺带有些叮嘱你们一些事。”
“知道啦爸爸！”姐妹俩应着，一前一后钻进了卫生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好耶，”紧接着里面又传出了念安和念心欢呼声，“是叮嘱，就说明爸爸同意了。”
花洒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汽漫出来，模糊了磨砂玻璃。
里面传来姐妹俩的笑声，夹杂着小声的说话声，隔着水声，朦朦胧胧的。
林建国回到客厅，拿起抹布擦茶几，耳朵却不自觉地留意着卫生间的动静。
浴室里，热水顺着头发往下流，林念安站在花洒下面，帮妹妹搓后背。
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抹在林念心背上，滑溜溜的，痒得她直笑，身子扭来扭去：“姐姐，痒……你轻一点。”
“别动，马上就好。”林念安忍着笑，手上动作轻了点，“你看你，好像又变胖了些哎。”说着腾出一只手，掐了下念心白腻的腰肉。
“啊～”念心被掐的发出一声娇吟，被激得弹身而起，又因为浴室地滑，重心不稳，向后栽倒，摔在了念安身上，娇躯被念安搂在怀中。
“好痛～”两人同时痛呼。念心先缓了过来，扭过身子，嘟着小脸，一脸气愤的盯着念安，念安则面露歉意，悻悻地别过脸。
念心看到姐姐无赖的模样，丝毫不解气，于是直接向前扑去，将念安扑倒在了地板上，肉臀跨坐在她纤细的大腿上，双手抓向了细腰两侧，腰肉紧实水弹，不像自己软乎乎的，大腿对比自己也瘦了好多，有点嫉妒啊，于是便更加用力的挠着念心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不行了，念心，我错了，啊～”身下的念安本就没来得及反抗，现在念心有愈发卖力，彻底招架不住，失去了反抗能力，身躯被挠的不停扭动，不时将念心顶起又落下，翘臀挤压着地面，显露着动人的曲线。
而念心也被顶的身躯摇晃，微微鼓起小胸脯随之上下颤动，诱人的小樱桃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轨迹。
白胖嘟嘟的馒头耻丘偶尔被念安的腿肉蹭过，传来些许异样的感觉，使得她面色红润，还有些气喘，不得已停下了动作，趴在念安身上。
念安同样双颊泛红，大口喘着粗气，挥舞的双手轻搭在念心腰上，轻轻搂着她。
浴室外的林建国早已经听的耳目通红，听见声音暂息，才大声向两女喊道：“快点洗，不要闹了，等下还有事情与你们说，不要耽误你们的休息时间。”
“好的，爸爸，”两女软绵绵地回应道。
帮念心冲干净泡沫，林念安裹着浴巾坐在小凳子上，拿起浴盆接水浇头发，享受着念心的冲洗服务，水流顺着颈间滑落，流过双肩小巧的蝴蝶骨，她眯着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念心，你说要是爸爸真的同意了，我们能不能拍好啊，好紧张啊？”
“我也……也有点紧张。”林念心揪着浴巾的边角，声音小小的，“对着镜头，我怕我会忘词，还怕动作做不好。”
“咿呜呜，”念心发出一阵可爱的叫声，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扮作思索状，不过被滑落的水珠打断，迫使她可爱的甩了甩小脑袋，然后认真地胡说道：“到时候实在不行，我们把兔子娃娃带上，当道具，抱着娃娃就一定不紧张了，嘿嘿”
林念心无奈，拽了拽姐姐的头发，想了想，又笑了：“嗯，有姐姐在，我就不那么怕了。”
姐妹俩又说了会儿悄悄话，大多是对拍摄的想象，想象镜头对着自己的样子，想象片子播出来同学的反应，想象能拿到多少奖励，越说越开心，显然又忘记了林建国的叮嘱。
等她们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头发还都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贴在脸颊上，像两只刚出水的小团子。
林建国已经拿好了吹风机，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朝她们招手：“过来，先吹头发，不然该感冒了。”
林念心先跑了过去，乖乖坐在小凳子上。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热风拂过头发，林建国的手指穿过发丝，动作有点笨拙，却很小心，视线向下，浴巾似乎没有围好，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北半球弧度，浴巾边缘依稀露出一小片粉嫩的乳晕。
林建国连忙别过头去，却又看到念心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浴巾卷起，纤细修长的幼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脂玉般细腻的阴阜清晰可见，看不到丝毫细小的绒毛，耻丘紧闭，粉嫩的雏菊随着喘吸还在微微翕合。
林建国只觉得气血上涌，下身已经起了反应，隔着睡裤与浴巾轻轻的顶在了念心的后背。
“自己真是个畜生啊，看来真的很有必要教导一下女儿们了。”他心想着，却有些不舍得移开目光。
终于吹完妹妹的，又吹姐姐的。
林念安的头发更软一点，吹完蓬蓬的，像朵小乌云。
林建国拿梳子给她们轻轻梳顺，看着两张白净秀气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升腾的性欲仿若都被冲刷干净了。
“好了，接下来该说正事了。”他收起吹风机，拍了拍姐妹俩的肩膀。
姐妹俩点点头，晶亮的桃花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建国，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忐忑，像两只等着宣判的小兔子。
“算了，就依她们吧。孩子的童年就这么几年，能开心一次是一次。大不了自己多盯着点，不会出事的。”
林建国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们的头发：“爸爸同意你们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小小的欢呼。
“太好了！”林念安一下子坐起来，差点撞到林建国的头，“爸爸你真好！”
林念心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红红的，小声说：“谢谢爸爸。”
看着她们开心成这样，林建国也觉得心里敞亮了些。
可随即又严肃起来，看着她们认真地说：“同意是同意，但爸爸有几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
姐妹俩立刻收住笑，坐得笔直，用力点头：“爸爸你说，我们都答应！”
“第一，”林建国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郑重，“每次拍摄，爸爸都会尽可能陪着你们去，不许单独跟陌生人相处，拍摄时要注意安全，听见了吗？”
“听见了！”
“第二，”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不能耽误学习。每天的作业必须写完才能去，期末考试要是成绩掉了，下次就不许拍了。还有，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啦！”姐妹俩脆生生地应着，“我们肯定好好学习，不随便要东西。”
“第三，”林建国的语气缓和了些，“拍摄的时候，不许脱衣服，要注意不许被异性触碰身体，拉手拥抱都不允许，尤其是背心和内裤覆盖的地方，谁碰都不行，也包括我。要是觉得不舒服、不开心，立刻告诉爸爸。”
这话他说得很认真。以前学校开家长会，老师也讲过防性侵的知识，他回家也跟女儿们说过，今天再强调一遍，总没错。
他顿了顿，拿出了一个小册子，是之前小区宣传的时候发的一个薄薄的防侵犯知识的小册子，里面也包含了些女生青春期的小知识，又继续说道：“还有以后在家也是，要注意穿着，你们已经长大了，女大要避父，我也是异性，这本小册子你们也要好好看完”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有点脸红，念安还是用力点头：“我们记住了，爸爸。”
念心也跟着点头：“我会听爸爸的话的。”
看着她们郑重其事的样子，林建国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说道：“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我去给李叔叔回个消息，跟他说我们同意了。”
“好！爸爸晚安！”
“晚安。”
林建国带上门，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映着他的脸，他翻出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写了“李桐 摄影师”，然后点开对话框，斟酌着措辞，慢慢打出一行字：“李先生，你好，我是林念安、林念心的爸爸林建国。孩子的事我们商量过了，同意参加这次宣传片的拍摄。具体时间和要求麻烦你后续跟我说一下，辛苦你了。”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又像是做出了一个不知道对错的决定。
……
一套豪华的大平层内，李桐坐在沙发上，在他身前，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裸着上半身，牵强的用着胸前那对不过B杯的双乳，试图包裹男人那粗壮的雄伟。
李桐其实从未找过小姐，他是有些洁癖的，但一想到那对双胞胎瓷白稚嫩却又初具娇美的样子，他便难以遏制的想发泄一番，为此还特地找了个jk萝莉来，但很可惜，显然对比那两人相去甚远。
嗡嗡，桌上手机振动，李桐有些烦被打断好事，可依稀瞥见的内容，使他瞬间来了精神，打开手机，看到同意二字，他放肆的笑出了声。
果然还是上钩了。
想着，他又顺带打开了手机相册，看着那张清纯与诱惑交织的相片，他顿觉又来了兴致：“直接坐上来吧，”他向着身下的女人命令道，随后便闭眼边幻想边享受起女子的服务。
……
没等几分钟，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李桐回得很快：“林大哥客气了。孩子愿意来就好，我过两天就会跟学校老师确认好内容和拍摄时间场地，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放心，拍摄都是公开场合，有老师陪同，绝对保证孩子安全，也不会耽误她们太久。”
话说得很周全。林建国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句“好的，麻烦你了”，就把手机锁了屏。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
他只知道，他想让两个女儿开心一点，想让她们的童年，除了紧巴巴的日子，也能有一点亮闪闪的回忆。
掐灭烟头，他转身回屋。
路过女儿房间的时候，他轻轻推开门，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
姐妹俩睡得很沉，面对面躺着，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兔子娃娃被她们抱在怀里，安安静静的。
林建国放轻脚步走进去，给她们掖了掖被角，却突然发现床褥有些淋湿，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香气，在看面颊颈间香汗淋漓，脸色还有些红润，如果他此时能掀开被子，便能发现两人身下还有着一大片褥子被浸湿，被子内还捂藏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这是被热的，浸的汗吗，林建国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想，自己今天本就有些奇怪想法，还去掀女儿们的被子，不是真成禽兽了吗。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关了灯。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做早饭，还要上班，还要跟李桐确认拍摄的事，日子还长，一步一步走吧。
黑暗里，他睁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慢慢闭上了眼睛。
话说得很周全。林建国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句“好的，麻烦你了”，就把手机锁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