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说怎么样才能更加激起关晓蕾的背德感呢?”
“嗯…要不试试网络直播。”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半小时后关晓蕾再次上来后,刘源和孙玉双准备了三台直播相机。
“大家快看啊,主角来了。”
关晓蕾闻言慌忙挡住脸,尖叫道:“快关掉,快关掉。”
“骗你的,我们还没开呢,先带上这个。”说罢刘源递给了关晓蕾一个小丑面具。
刘源带上一个鬼脸面具后,开启了相机。
“先念一下你写的感受。”
自从知道写一些污言秽语和自己很爽之类的话会减少调教时间后,关晓蕾写的越来越淫秽了。
“早上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做爱时,我十分的紧张,但又有一点点向往,后来你在我未婚夫一门之隔的房内玩我时,我简直兴奋的要疯掉,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有快感,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未婚夫看着我和你做爱时的背影,我兴奋的像全身细胞都塞满了快感。”关晓蕾颤颤巍巍的念完,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浑身颤抖不已。
“很好,很诚实,我给你减少一天时间,喝口水别紧张,接下来几天不用写了,
喝下含有药剂的水后,关晓蕾身体开始发热。
“你说如果你未婚夫知道你出轨会怎么样呢?你想想看,如果我把刚刚你念的感受的视频发给你未婚夫,即使你带了面具他应该也能通过你标志性的白色短发认出你吧。”
“不…不要,主人…不要,哈啊…哈啊…”在药剂和刘源话语的双重刺激下,关晓蕾明显感觉到下体流出不少爱液。
“没关系,为了让他没有脸面指责你我已经让孙玉双去勾引他了,只要她成功了,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不要,不要,你快让她回来。”
刘源震惊于关晓蕾道德观念,要是一般女人巴不得自己丈夫也出轨。
“行啊,你对着镜头脱一件衣服,我就打一个字,我帮你算算啊,“你先不要勾引他。”七个字,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够脱吗?”
关晓蕾慌忙开始脱衣服,最后脱光也只有三件衣服,她开始懊悔为什么要穿连衣裙,要是穿的衣服裤子说不定就够了。
“很可惜,只能发三个字,你说她能看懂吗?”
“不要,求你了,我可以做其他事替代,什么都行。”
“不不不,既然规则已经制定,就没有修改的道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换一套再上来。”
闻言关晓蕾立马开始穿衣服,准备下楼换一套。
“等等,谁说让你穿着衣服下去换了,你就这样去。”
“不行,会被别人看见的。”
“那就没办法了,你最好祈祷你亲爱的未婚夫能抵抗住诱惑吧。”
“你先让她等一等,我去还不行吗?”说罢关晓蕾颤颤巍巍的打开房门,先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头,迟迟不敢出去。
“我一共只给你5分钟,你现在的磨叽也在消耗时间哦。”
关晓蕾听见后身体颤抖幅度更大,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轻轻的向下走去。
关晓蕾出门的同时刘源给躲在楼梯间的孙玉双发去信息,“你制造一点动静。”
孙玉双闻言佯装自己下楼,关晓蕾听见有人下来后,再也顾不上声音大小,立马快速的来回自己房间。
关晓蕾在衣柜里找了半天都没有裤子,现在打开放起来的收纳袋也来不及,只能穿上上次和刘源去商场买的超短裤和超短袖,着急忙慌的跑出门,这时楼上刚好下来了一个男人,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关晓蕾明显感觉到了男人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关晓蕾慌忙的跑进了刘源的房间。
“四分五十七秒,很准时,继续刚才的事情吧。”
关晓蕾再次脱下。
“很好,加上刚才的四件刚好七件,那我先让她回来。”说罢给孙玉双发去信息:你现在回来,不要去勾引他了。
递给关晓蕾看了后问道:“刚刚光着下楼感觉怎么样?”
“害怕,非常害怕,下次能不这样吗?”
“你又不诚实哦,你腿上的淫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真的非常害怕,但还有一丝丝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不要有人看见。”关晓蕾脑海中想起男人看她的眼神,爱液又哗啦啦的沿着大腿流下。
“真的是这样吗?”说罢刘源不再询问,而是直接插入关晓蕾小穴,开始疯狂抽插起来,只过了两分钟关晓蕾就高潮了。
高潮后关晓蕾脑子一片混乱,刘源在她耳边低语道:“关老师,我们每个人一生要带很多面具,如同你脸上这个一样,有为了生活甘愿做一个小丑的,还有如同我脸上这个一样,为了让别人害怕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为一个恶鬼,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戴着更多面具吧,比如一个故作严肃的老师面具,一个故作矜持的妻子面具以及表里不一的良家妇女面具,但是在我这儿这些面具你通通都可以脱下,你可以尽情享受做爱带来的快感,你可以尽情享受偷情带来的快感,你可以尽情的享受背德带来的快感,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七天之后,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严师,做你的贞洁妻子,做别人眼中的良家妇女,但最后七天请尽情享受我给你带来的快感好吗?”
刘源的这些话像一剂毒药一样打入关晓蕾的脑海,她回想过去二十八年为了做一个好女儿、好学生、好老师、好妻子她已经压制了多少快感,就放纵一周而已,一周过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于是开口说道:“好。”
说完这句话后关晓蕾由于脑子过于混乱晕了过去,刘源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然后对着昏睡的关晓蕾说道:“婊子,你完了。”
时间来到中午,关晓蕾被孙玉双轻轻推醒,孙玉双温柔的对关晓蕾说道:“姐姐,起来吃饭了。”
见关晓蕾坐起来,刘源也温柔的说道:“过来吃饭,看看你爱不爱吃。”
三人就安静的吃完午饭,饭后,刘源在厨房洗碗,孙玉双兴致勃勃的对关晓蕾说:“姐姐,一会儿我们来一场性爱直播吧,我们三个人一起。”
关晓蕾下意识要拒绝,可脑海中有回响起刘源的话,表情瞬间变得呆呆的,开口道:“好。”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说罢孙玉双拉着关晓蕾进了自己房间。
孙玉双递给关晓蕾一套三点式内衣,说道:“男人都喜欢这种衣服,你换上试试。”
关晓蕾有些迟疑,孙玉双说道:“姐姐,你这次不试试,或许你一辈子都没机会穿了。”
闻言关晓蕾接过衣服走进厕所,不一会儿走了出来,由于胸部略微大于孙玉双的缘故,胸部显得有的勒。
“姐姐你穿上这套衣服太美了,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关晓蕾听着孙玉双听着夸赞,心跳顿时加快不少。
紧接着孙玉双又递给关晓蕾一套职业OL装说道:“我看不少老师都穿这一套衣服,姐姐你也试试。”
关晓蕾换上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裙子什么都可以遮住,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衬衣就只遮住了手臂和锁骨,胸部完全处于裸露状态。
“哇,姐姐你穿这套我敢说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挡住你的诱惑,简直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
说罢拉着关晓蕾走出了卧室。
“关老师,你太美了,我早就应该让你这样穿的。”刘源看见关晓蕾立马称赞道,同时男式丁字裤下的肉棒瞬间挺立。
“好了,好了,让我们开始淫乱的三人直播吧。”说着孙玉双打开相机,连接好手机后登陆pornhub,三人带好面具后开启直播。
不一会儿直播间涌入了几千人。
三人不知应该干什么,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孙玉双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我叫小玉,是一名YouTuber,最喜欢的事情是被抱着打屁股。”
“我叫小源,是一个无业游民,最喜欢的事情是做爱。”
两人说完后看向关晓蕾,关晓蕾尴尬的开口道:“我叫小蕾,是一名高中老师,最喜欢的事情是…是…是教书。”
弹幕上顿时刷屏
[小蕾老师胸真大,好想玩]
[小源吃的真好,一个红发美女,一个白发美女]
[老师居然转战黄播]
[喜欢教书什么鬼啊,我看的不是黄播吗?]
[小蕾老师也太假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说我只是上P站听课了]
[最讨厌小蕾老师这样的人,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明明就是个婊子,却还要装的和贞洁烈女一样]
[也许人家真的喜欢上课呢]
[怎么还有龟男给这女的洗,真无语,看个黄播都这么恶心,不看了]
……
刘源对关晓蕾说道:“小蕾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最后七天坦诚相待吗?你怎么还这样,大家刚升起来的气氛顿时被你泼了一盆冷水。”
“啊,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其实我喜欢做一些有违道德的事。”
[小蕾老师具体说说看]
[愿闻其详]
……
“看来大家对姐姐的事情很感兴趣,你展开讲讲。”
“就是喜欢有人在厕所时偷偷和学生做爱。”
“只是有人吗?”刘源追问道。
“不是啦,其实…其实…其实门外是同事和未婚夫。”
此话一出瞬间引爆直播间
[这反差感也太强了吧,小蕾老师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
[小蕾老师看看我,我愿意当厕所门口那个]
渐渐的直播人数到达了恐怖的2w人,直播直接登上pornhub首页。
“行了,该进入真题了,大家想看我们怎么玩,发出来。”
屏幕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玩法,最后被一条弹幕刷屏。
[让小玉趴桌子上,小蕾老师打小玉屁股,然后小源后入小蕾老师]
……
“行,那我们就这样玩。”
此后的半小时内,房间内充满了:
“啪…啊…啪…啊…啪…啊…啪…啊。”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好爽…太爽了。”
[小蕾老师好骚啊,叫的我快要射了]
[小玉也好骚啊,一边挨打一遍酷酷流水]
[没人觉得小源的鸡巴很恐怖吗?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吧,小蕾老师居然可以全部吞下]
[小蕾老师看镜头,看镜头,我要射你脸上]
……
半个小时后,三人先后达到高潮。
休息几分钟后,孙玉双开口道:“我们再播10分钟,大家可以问问题,我们选择性的回答。”
[可以问一下你们三人什么关系吗?]
两女看着刘源,刘源答道:“小玉是我的女友兼母狗,小蕾是我的高中老师。”
[小玉为什么喜欢挨打]
孙玉双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不方便说哈,下一个问题。”
[小蕾觉得和未婚夫做爽还是和小源做爽]
关晓蕾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不方便说话,下一个问题。”
刘源闻言伸手摸向关晓蕾的阴蒂,开始缓慢搓揉,一边揉一边说道:“说说嘛,小蕾,我也想知道。”
“是你,是你,你更舒服。”
[小蕾老师干脆嫁给小源得了]
关晓蕾看见后立马说道:“哈…啊…不…不行。”
很快十分钟到了,孙玉双切断了直播。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好玩吗?”
“还行吧,挺好玩的。”
刘源闻言插入关晓蕾的小穴,但就是不动,急的关晓蕾自己开始扭腰,但是刘源立马制止了她,说道:“说实话,不然我就这样一直不动。”
“好玩,我很喜欢陌生人骂我骚,也很喜欢打小玉屁股,也很喜欢被小源的大鸡巴操,快点动哈…哈…”
刘源说道:“那我们当着李晨面做好不好?”
关晓蕾脑子里现在只想着刘源能快点操自己,那还管什么李晨不李晨,直接说道:“好,可以,只要你操我,怎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