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盖到腰际，下面却空荡荡的。
她没穿小裤裤，玩具还埋在花径里，低档的震动让她轻轻颤抖。
她戴上耳机，接通视频。
屏幕分成两半，左边是爸爸，坐在书房里，衬衫解开三颗扣子，右边是哥哥，躺在床上，二十厘米的大宝贝已经翘得老高。
“想我们了？”
爸爸问，声音低沉。
“想……”茜茜的声音软糯得像是梦呓，手指在被子里往下探，摸到那颗肿胀的小豆豆，“茜茜的舍友都睡着了……茜茜可以出声了……”
她轻轻呻吟，手指在小豆豆上画圈，玩具在花径里震得更深：“爸爸……哥哥……茜茜好想被你们欺负……想你们的大宝贝……把茜茜的小花园撑满……”
“小点声。”哥哥低笑，“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茜茜的眼神开始涣散，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被发现也没关系……茜茜想让她们知道……茜茜是爸爸和哥哥的……专属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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