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外已经黑透了,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窄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书桌角上。
他的被子只拉到胸口,手臂露在外面,指节蜷着,指尖还残留着下午打飞机时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画面。
门缝里透出的光,继父的背脊,母亲史莉搭在继父腰侧的小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乳波翻涌。
他记得自己蹲在门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裤裆顶得发疼。
继父的动作很快,节奏混乱,没几分钟就低吼着停了下来,肥重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喘得像拉风箱。
然后母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满足,软绵绵的尾音却像带着钩子:又这么……你就不能再忍一会儿?
那句话当时就把他点着了。
他几乎是爬着逃回自己房间,背靠门板滑坐在地,一把扯下睡裤。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在自己大腿上。
他握住柱身,疯狂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母亲被操时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眉心蹙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等不到的东西。
……你的奶子一直在抖……可他操得你一点都不舒……他当时捂着自己的嘴,压低声音喘息,龟头在掌心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明明可以更舒服的……明明可……
精液射在自己小腹上的时候,他瘫在门边,喘息了好久才缓过来。
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晚饭是母亲做的。
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紫菜汤。
继父照例吃完就往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看新闻,声音开得很大。
林远低头扒饭,不敢抬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
母亲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夹菜。
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母亲的声音很轻,和平时一样。
中午吃多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碗里剩的饭粒扒干净,站起来说吃饱了,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他背过身的时候没看见……母亲的目光落在他后背上,停了很久。
夜里十一点,客厅的灯已经灭了。继父在主卧打鼾,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粗糙的呼噜声。林远侧躺在单人床上,眼睛闭着,但脑子里还在转。
然后他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很轻。金属部件缓慢旋转,咔哒一声,锁舌缩回。房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夜灯漏进来一线昏黄。
林远的心跳骤停了一拍。
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眯开一条缝。
逆光的轮廓他太熟悉了。
母亲站在门口,穿着那件薄透的宽松睡裙,肩带细细的两根搭在锁骨上。
她光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推开门,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只剩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道微光。
床垫下陷。
母亲爬上来了。
林远感觉自己的呼吸声大得吓人。
被子被掀开一角,带进来一阵微凉的空气。
然后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那只手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伤。
那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手指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
林远的身体剧烈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发着抖。:妈……你怎么……妈……别……这不对……
他想坐起来,但母亲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压回床上。
她弯下腰,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秘密:垃圾桶里的东西,妈妈都看见了。
林远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缩。
白天看妈妈被你继父操,很兴奋吧?
母亲的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捏了捏他的龟头,那个部位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被撑得紧绷,自己打了一次还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温和,像是在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
林远的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阴茎却在母亲的手指下越来越硬,柱身一下一下地跳动。
母亲把被子完全掀开,跨坐在他腿上。
睡裙的下摆被她的动作蹭到腰际,林远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她腿根的温度……还有更往上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穿。
母亲的膝盖夹着他的胯两侧,手指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阴茎弹了出来。
粗长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清轮廓,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夜灯漏进来的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柱身一下一下地跳动,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母亲低下头,呼吸打在他的龟头上。
长得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还有别的什么,藏在温柔的尾音底下,比你继父强多了。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舔。
那一下很慢。
从阴囊的褶皱一路往上,舌面贴着柱身底部那条青筋的走向,用湿润而温热的触感描摹每一寸。
林远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你的舌头……
别怕。母亲抬起眼看他,嘴唇停在龟头边缘,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妈妈在这里。
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滑进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空腔里。
母亲的舌面垫在龟头下方,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轻轻一拨,同时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部的气压骤然变化……
一声清晰的吸吮声。
嘶……林远倒抽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被母亲的身体挡住。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龟头就顶到咽喉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嫩肉,每一次往上退,舌尖就绕着冠状沟刮一圈,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你的嘴……好热……别吸那么……。
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她吞吐的节奏,我怕……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母亲吐出龟头,唾液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得很长才断掉。
她抬起手抹了抹嘴角,抬眼看他的眼神带着笑。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贴上他湿淋淋的柱身。
脚心的皮肤很软,比手掌软得多。
常年不走路不干活的脚底,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温度比他想象中要凉一点。
她先是整个脚掌贴上去,让滚烫的柱身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里,然后脚趾慢慢蜷曲,像手指一样夹住了龟头。
用脚也可以吗?
母亲的声音带着笑,脚趾夹着龟头来回摩擦,趾腹柔软的触感碾过冠状沟,碾过马眼,妈妈的脚心软不软?
夹着你这里,舒服吗?
林远盯着自己下体的画面,呼吸粗重得像在跑一千米。
母亲的赤脚踩在他的阴茎上,白皙的脚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整齐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她的脚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上下摩擦,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寸都被那片柔软的脚心完全包裹。
软……好软……。
他喘着粗气点头,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妈,我想要更多……母亲没有回答。
她一边用脚心继续摩擦根部,一边俯下身,再次把龟头含进嘴里。
这一次含得更深。
嘴唇一直吞到柱身中段才停住,咽喉的嫩肉挤压着龟头,像在自动吞咽。
她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舌尖时不时钻进那个小孔,同时脚心还在摩擦他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
两种触感同时作用。
口腔的湿热包裹上半截,舌头的灵活舔舐攻击最敏感的龟头系带,而脚心的柔软碾压和脚趾的夹弄则在下半截反复摩擦。
林远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锅沸水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一只手仍然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出去,抓住了母亲还穿在身上的睡裙下摆,攥紧。
唾液沾湿了柱身,和脚心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母亲吞吐的节奏开始变化,不再是一味的深喉,而是含到龟头根部时停下来,用嘴唇箍紧,然后舌尖在嘴里疯狂搅动,像在吃什么舍不得吞下去的甜品。
……林远的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呻吟,腰往上顶的动作越来越大,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咽喉深处。
母亲在这时候吐出他的阴茎。
龟头从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波的一声。唾液拉出的银丝这一次断了直接落在她下巴上。她直起上半身,抬手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拨下去。
布料滑落。
两团乳房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里,林远看清了它们的轮廓。
半球型,饱满,乳肉白皙得像月光。
顶端的两点颜色比想象中深一些,是粉褐色,乳晕不大不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挺起来。
母亲俯身,两只手托住乳房的侧下方,把乳沟对准他还在跳动的柱身。她往前一压,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围上来,把他的阴茎完全裹了进去。
紧。
但和口腔的紧不一样。
乳肉的包裹是柔软的、大面积的、像陷进棉花糖里一样的触感。
两团乳肉从侧面挤紧,柱身被完全夹在中间的缝隙里,只露出龟头顶端。
夹得紧吗?母亲低头看着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妈妈的奶子,比你白天看到的时候还软吧?
林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抬起双手,抓住母亲乳房的外侧,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往中间挤。
两团乳房被他挤得更紧,柱身在乳沟里进出时能感觉到乳腺组织柔软的颗粒感,和皮肤表面的光滑形成对比。
他开始上下挺腰。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进母亲提前等在那里的舌头上,又一次次被乳肉重新吞没。
母亲配合他的节奏,胸口上下晃动,乳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好软……。林远的声音已经不再发抖了,低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我想射在你奶子上……想用自己的东西把它们弄脏……
母亲加快晃动的速度,乳沟里的摩擦越来越快。她张嘴含住每一次冒出来的龟头,腮帮子凹陷,用力一吸。
然后她停下来了。
在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的时候,她突然松开手,乳肉从两侧分开,阴茎弹回他的小腹上,柱身沾满唾液,在微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先别射。母亲直起身,跨回他的腰上,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妈妈还想让你用别的地方。今天你要好好把妈妈填满,听到了吗?
她扶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
林远感觉到了湿润。
不是唾液那种清淡的湿润,是更黏的、更滑的、带着体温的液体。
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沾湿了柱身顶端,顺着往下淌。
她扶着龟头在那里蹭了蹭,让那个饱满的圆头沾满自己的体液,然后开始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
肉壁被一点点推开,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上来,紧致而滑腻。
母亲往下坐的动作很慢,慢到林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她内壁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些柔软褶皱被碾平的触感,能感觉到紧窄的甬道正在一点点吞咽自己的整个阴茎。
哈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发颤,尾音上扬,好满……把妈妈里面全撑开了……你继父从来进不到这么深……
她双手撑在林远胸口,开始前后摇摆。
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
阴蒂碾压在他小腹的皮肤上,随着摇摆的动作来回摩擦,每一次前摆都让那颗饱满的肉粒被压扁再弹起。
她的穴口含着阴茎根部,从结合的地方挤出细密的水声,咕啾咕啾。
林远双手抓住她的腰,指尖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每一次她往前摆,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块更紧的软肉,带着吸力,像一张小嘴在曝他的马眼。
妈……你里面好紧……比我想象的还会吸……他往上顶腰,配合她摇摆的节奏,龟头一下接一下撞进最深处,我好像……已经离不开了……
母亲低头看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蓄着一种林远从未见过的情绪。温柔还在,但温柔底下压着的是被压抑太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渴望。
那就别离开。她加快起伏速度,从摇摆变成真正的骑乘,屁股抬起来再坐下去,每一次都吞到底。
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尖画着圈,时不时擦过他的胸口。
自己动……顶深一点……她抓过林远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让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妈妈的子宫口……你顶到了……就这样……用你的东西把妈妈真正操开……
林远开始主动往上顶腰。
他顶得比继父快得多,力量也大得多。
年轻人腰腹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出来,每一次往上撞都带着他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碾过一块粗糙的软肉,母亲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一颤。
就是那里……儿子……就是那里……。
母亲的声音开始破碎,不再是温柔沉稳的语调,尾音开始打颤,你继父一辈子都找不到……啊……再撞。……别停……
林远握紧她的腰,把她往上抬,然后狠狠按下。
同时自己腰往上顶。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圈紧致的软肉被撞得松开了缝隙,龟头的前端陷进去小半圈。
母亲尖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没敢完全放出来,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穴道内壁的褶皱突然剧烈蠕动,绞紧,像要把他的阴茎活活夹断。
林远感觉自己快射了。
他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
体位转换得很快,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洒在自己小腹上。
他双手抓住母亲的膝盖往两侧拉升,让她的腿完全打开,红肿湿亮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里一览无余。
他扶着阴茎对准,重新插进去。
整根没入。
囊袋撞在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
啊一一母亲的头往后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角度进得比女上位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撞进宫颈外口那个更窄的小窝。
好……儿子的鸡巴……把妈妈操开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每一口气都被他的撞击撞碎,你比你继父厉害太多了……啊。
……再深一点。
……别停……
林远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头。
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那个硬挺的肉粒,然后用力一吸。
同时腰部的冲撞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他松开乳头,又含住另一侧,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拉。
……我喜欢听你……叫大声一点……他松开口,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低哑得不像是十八岁少年能发出的,告诉我你有多想要……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膝窝往两边分得更开,开始全速抽插。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结合处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发出的咕啾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翻出来一圈,下一次插入又全部塞回去。
母亲被顶得声音发颤,双手抓紧枕头两侧,指节泛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凌乱的圈。
嗯啊……再……用你的精液……灌满妈妈……她的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眼角渗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妈妈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从你继父第一次让妈妈失望……妈妈就在等你长大……啊……
林远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从里往外收缩,阴道深处的温度骤然升高。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腿根死死夹紧他的腰侧,脚趾蜷缩,小腿的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
她在高潮。
林远没有停。他抽出阴茎,把还在高潮痉挛的母亲翻成跪趴的姿势。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根插入。
后入的角度比之前都深。
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外口,整个龟头都陷进去了,被那圈极致紧致的软肉紧紧箍住。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能操到你最里面吗?林远喘着气问,双手抓紧她腰侧的凹陷,开始猛力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太深了……儿子……快点……母亲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情欲完全无法掩饰,反而因为闷着显得更加放浪,把妈妈操坯……妈妈再也不想被那个废物碰了……只要儿子……只要你的……大鸡吧……啊……
她说出废物两个字的时候,林远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他加快抽插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囊袋撞在会阴上。
结合处的淫水已经被打成白沫,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往下消,滴在床单上涸开深色的水痕。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惊人。床架在轻微吱呀作响,弹簧被他撞击的力度压得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林远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龟头在她穴道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精液已经从输精管涌到了会阴根部,妈,告诉我……
母亲突然往前爬。
阴茎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握住还在跳动的柱身,张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舌面压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林远的腰眼一麻。
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的上颚,又浓又烫。
第二股涌进咽喉深处,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出来,量比下午在垃圾桶旁边打飞机时大得多,稠得多。
母亲没有后退,嘴唇牢牢箍住冠状沟,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股精液都吞了下去。
吞咽声清晰得令人发指。
林远双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全射给你……吞下去……我再也不想藏着了……
龟头在她嘴里跳动了五下才停止。他松手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母亲没有立刻吐出,她又含了一会儿,舌头绕着已经半软的柱身舔了一圈,把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干净,然后才慢慢退出。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丝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乳白色黏丝。
她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稠得像融化了的珍珠液。
她抬起手指抹了抹嘴角,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用舌头舔干净。
抬眼看向林远。
都吃下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了,但温柔还在,沙哑的温柔比平时的沉稳更让林远心脏发紧,下次。
……还想射在妈妈嘴里吗?
妈妈会一直等你来操。
林远喘息着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手臂环住她的背,抱得很紧。
她的睡裙还挂在腰间没脱完,肩带垂在手臂上,乳房的温度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鼻尖埋进她的后颈窝,闻到的除了沐浴后的清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泛出的成熟女性体香,带着一点汗意,一点甜腥。
想。每天都想。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哑,像喉咙里还堵着什么东西,妈,我已经彻底完了……以后只想要你。只要你。
母亲的手环过他的后背,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摩掌。
声音贴着他耳廓,很轻。
那妈妈就每天给你。你继父碰不到的东西,都是你的。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大拇指擦掉他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湿痕。
在黑暗里她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底下压着隐秘的、终于得到满足的占有欲。
妈妈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林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窝,眼睛闭上。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白天的窥视,下午的惶恐,夜晚的抗拒,全部被她的温度融化。他抱紧她的腰,呼吸慢慢平稳。
窗外还是黑的。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落在床边的地上,照亮那双摆放整齐的赤脚。脚心还残留着他阴茎摩擦后留下的温度,趾缝里藏着一点没干的唾液。
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
主卧那边,继父的鼾声还在响,粗重而均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