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没有立刻让林晓释放。
她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副黑色皮革手铐，在手里转了一圈，才低头看他。
“手伸过来。”
林晓乖乖把双手递到身后。
手铐扣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金属声，随后被红绳固定在床尾，让他上半身微微后仰。
又用另一根绳子绕过他胸口，在已经红肿的乳头上下各勒了两圈。
绳子收紧时，林晓轻轻吸了口气，乳夹上的铃铛跟着晃了晃。
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像是在检查绳结，又像是单纯在摸。
“还行，没勒太紧。”皮鞭，在掌心拍了拍，声音不重。
“加二十下。报数就好。”
刚刚不是刚被抽过一百下吗，现在怎么又来，林晓的心里有些崩溃。
屁股到现在还又烫又肿，稍稍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原本以为今天的惩罚已经结束，结果又是二十下。
那种熟悉的、几乎要把人压垮的无力感瞬间涌上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样。
下意识地想求饶，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先一步涌了上来，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他知道求饶也没用，苏婉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崩溃，为什么又是鞭子？
为什么明明已经惩罚过了，还要再加？
皮鞭落下的时候，火辣的痛感精准地炸开在已经红肿的右臀上。
整个人猛地绷紧，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痛呼压了回去。
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强迫自己开口：
“一……谢谢主人。”
接下来每一鞭都像是在提醒他：你现在只是个可以被随意增加惩罚的所有物。
报数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到后来已经带着哭腔。
他甚至在短暂的空白里闪过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如果哥哥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直接冲进来把自己带走。
可那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下一次鞭打彻底打碎。
“二……谢谢主人……”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苏婉的动作不紧不慢，皮鞭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抽在最肿的那几处。
火辣的痛感一层层叠上去，旧的鞭痕被新的覆盖，皮肤迅速从红转向更深的颜色。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躲，被绳子拉得死死的，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把痛呼都压成破碎的气音。
“十……谢、谢谢……主人……”
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慢慢烤，疼到后来甚至有点麻，可麻过之后又是更清晰的刺痛。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苏婉刚才舒服时的喘息，一会儿是自己刚刚还在用锁着的下体去磨她的画面。
第十五下抽在大腿根最嫩的地方时，林晓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哭音。
苏婉的动作顿了顿，鞭梢在他红肿的皮肤上轻轻点了点，像是警告，又像是安抚。
“还有五下。撑住。”
拼命点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掉，他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点血味，才把剩下的五下挨完。
“二、二十……谢谢主人……”
最后一下落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绳子还绑着，他却已经没什么力气再绷紧身体，只剩下肩膀在细细地抖。
屁股上新旧鞭痕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肿得很高，颜色深得吓人。
稍稍一动，就有细密的痛意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
苏婉只是伸手，掌心贴上那片滚烫的皮肤。
温度高得吓人，林晓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前缩，却被她按住了。
“别躲。”苏婉的声音不高，“让我看看。”
手指顺着鞭痕慢慢抚过，有时会稍稍用力按下去。
每按一次，林晓就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检查得很仔细，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力度有没有过界，又像是单纯在欣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手，解开固定在床尾的绳子。
手铐还留着，林晓的手臂依旧反剪在身后，可上半身总算能往前趴下去一点，不再被拉得那么紧。
苏婉让他侧过身，自己也坐到床边，把人的头拨到自己腿上。
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过林晓汗湿的头发，动作意外地轻。
林晓的呼吸还乱着，肩膀偶尔轻轻抽一下，明显是鞭痕还在一阵阵往外发热。
苏婉没有马上说话，她只是由着他靠着，直到那阵细细的颤意稍微平息一些，才低头看他。
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看起来狼狈又听话。
指尖在他脸颊上停了一下，随即收回，转身从床头把那根假阳具拿了过来。
假阳具的腰带系在自己腰上，调整好位置，让那根东西稳稳地抵在身前。
在上面挤了些润滑涂抹均匀后，握住林晓的小腿，把他的一条腿往上抬，直到大腿几乎贴近胸口。
红肿的臀部和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出来。
假阳具的前端抵上去，没有着急进去，只是先在那圈软肉上缓慢地打转、按压。
林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