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的白夜,和一个月前的白夜,几乎像是两个人。
这一个月里千夏的身高又长了三厘米,现在已经稳稳地比白夜高出大半个头。
她的肩膀更宽了,腰背挺直,站在白夜面前时投下的影子能把白夜整个人笼罩住。
而白夜在她身边就像一只缩了水的毛绒玩具——猫妖血统让她的骨架变得更加纤细紧凑,身高虽然没有变化但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头顶的猫耳尖刚好蹭到千夏的下巴。
千夏每次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白夜的脸都正好埋在她的胸口,双脚离地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
白夜一开始还试图抗议,但千夏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闭嘴了——
“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把白夜姐抱起来了,不是很好吗?”
然后她就把白夜整个人横抱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白夜的尾巴在空中惊恐地甩来甩去,手紧紧勾住千夏的脖子,嘴里喊着'放我下来'但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变化是从细微处开始的。
某天下午,白夜窝在沙发上看漫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不知不觉地蜷缩起身体,把自己摆成一个懒洋洋的猫团,尾巴舒展开来在阳光下来回扫动,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的尾音带上了一个轻微的呼噜声。
她愣了一下,捂住嘴。
但那个呼噜声并不是偶然。
从那之后,每当千夏抚摸她的头顶、顺着她的猫耳根部轻轻揉捏的时候,白夜的喉咙里就会不自觉地发出那种低沉的、震颤的咕噜声。
她越是想忍住,那个声音就越明显,像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千夏对此爱不释手。
“白夜姐,你在呼噜。”
“我没有!”
“你有。”千夏笑着加重了揉捏耳朵根部的力道,白夜的呼噜声立刻大了好几个分贝,气得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猫耳尖和一截不停甩动的尾巴。
除此之外,白夜还多出了其他猫科动物的小习性。
她会无意识地用脸颊去蹭千夏的手、千夏的肩膀、千夏的胸口——任何够得到的裸露皮肤。
她会在千夏出门时坐在窗台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然后竖起耳朵等着听她回来的脚步声。
她会在半夜醒来,因为千夏不在身边而心生不安,直到千夏从厕所回来重新抱住她,她才把脸埋进千夏的颈窝里重新睡去。
最离谱的是尾巴。
那根白粉色的猫尾已经完全脱离了白夜的控制,进化成了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完全忠于千夏的小叛徒。
每当千夏靠近时,尾巴会提前竖起来,末端愉悦地卷曲着,像是在打招呼。
白夜嘴上说着'别过来'的时候,尾巴已经缠上了千夏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白夜被干到受不了求饶的时候,尾巴却在千夏身上蹭来蹭去,尾尖扫过千夏的锁骨、乳头、小腹——像是另一个她在替她表达真实的想法。
“白夜姐的尾巴好诚实。”千夏经常一边握住那根不听话的尾巴一边笑着说,“比白夜姐本人诚实多了。”
白夜羞耻到想死,但却无法反驳。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发生着更深层的变化。
千夏的魅魔精液中蕴含的魔力每天都在刺激着白夜的猫妖血统,将她体内的荷尔蒙水平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白夜开始进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发情状态——不是那种剧烈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发作,而是一种温吞的、持续的低烧感。
她的下体常年湿润,乳头轻轻一碰就硬挺起来,皮肤比平时更加敏感,随便一个触碰都能让她轻颤。
走在路上被风吹到后颈都会让她腿软,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随时都想要。
上课的时候,她会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回忆昨晚千夏在她体内冲刺的触感。
吃饭的时候,千夏的膝盖在桌下碰到她的腿,她的呼吸就会立刻急促起来。
晚上更是如此——根本不需要千夏主动,白夜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爬到千夏身上,用尾巴缠住她的腰,低下头用脸颊蹭她的锁骨,声音带着水汽和渴望。
“千夏……我想要。”
千夏当然不会拒绝。
而最让白夜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是——她开始学会接受了。
不是无奈的接受,不是破罐子破摔的接受,而是发自内心地、主动地、甚至带着期待地去拥抱这段关系。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会不自觉地在千夏身上停留更久。
看着千夏做饭时的背影,她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看着千夏趴在桌上写作业时颤动的睫毛,她会忍不住伸手去碰。
看着千夏在床上脱掉衣服、露出那具既美丽又带着禁忌器官的身体时,她会感到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她喜欢千夏。
不是'被迫喜欢',也不是'习惯了所以不讨厌'——是真的喜欢。喜欢到想为千夏做些什么。
于是她开始做爱心料理。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她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站在厨房里,面前摆着一只碗,碗里是她刚刚亲手挤出的新鲜母乳——大约100毫升,乳白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旁边还有一只小碗,里面是昨晚千夏射进她体内的精液——她从浴室里接出来的,大约50毫升左右,白浊黏稠。
她其实仔细问过千夏关于她的精液。
千夏当时的回答是:“魅魔可以自由控制精液成分,只要我不想,里面就不会有精子。所以白夜姐想怎么用都可以——不管是用嘴吃还是用身体接,都不会怀孕的。”
白夜听到'用嘴吃'三个字的时候差点把杯子摔了,但她还是红着脸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网上查到的配方调配面糊。
牛奶换成了母乳。水也用母乳代替。糖加倍。少许盐。加入精液代替鸡蛋。搅拌。
她低着头认真搅拌的时候,尾巴在身后紧张地绞成一团。
她不知道做出来会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千夏会不会觉得恶心。
但她就是想做——想把自己的一部分、把千夏的一部分、把两人融合后的产物,做成可以分享的食物。
面糊倒入模具,放进烤箱。
二十分钟后,她端出了一盘金黄色的杯子蛋糕。
她拿起来闻了闻——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有正常的烘焙香气。
她掰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嚼了嚼,口感松软,甜中带着一丝微咸的独特风味,比普通蛋糕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醇厚感。
她觉得还不坏。
千夏回家的时候,看到餐桌上摆着一盘精致的杯子蛋糕,白夜站在旁边,猫耳紧张地向后压平,尾巴僵直地垂着,手指揪着衣角。
“白夜姐,这是……?”
“我做的。”白夜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用……用我的奶和你的……那个。”
千夏愣了一下,然后拿起一个蛋糕,咬了一口。
白夜屏住呼吸,盯着千夏咀嚼的动作,猫耳朵紧张地抖动,尾巴绷得像一根棍子。她甚至做好了千夏会吐出来的心理准备。
但千夏没有吐。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又咬了一口,然后三口两口把整个蛋糕吃完,舔了舔指尖的碎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好吃。”
白夜愣在原地,然后眼眶突然就红了。
“白夜姐?你怎么哭了?”
“没有……”白夜抹了一下眼角,别过脸去,声音带着鼻音,“我没有哭……就是面粉呛到了……”
千夏笑着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揉着她头顶的猫耳。白夜的呼噜声立刻响了起来,尾巴也从僵直变成柔软,慢慢缠上千夏的小腿。
从那天起,白夜的爱心料理越来越丰富。
母乳精液杯子蛋糕、母乳精液布丁、母乳精液松饼、母乳精液炖菜——她甚至研究了用精液替代部分液体的面包配方,烤出来的吐司松软有嚼劲,带着微微的咸香。
千夏每天早上都吃着白夜做的早餐去上学,午餐便当里也少不了各种加入了爱心配料的创意料理。
班上的同学看到千夏每天吃那些卖相精致的便当时,都羡慕地说'你女朋友手艺真好'。
千夏总是笑着点头,白夜在旁边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但尾巴却在身后愉快地甩来甩去。
一个周末的晚上,白夜决定做一件更大胆的事。
她一整个下午都在准备。
洗了澡,确认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干净清爽。
她穿上一件薄薄的白色浴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头顶的猫耳梳理得整整齐齐,尾巴的毛发也被她仔细梳顺,蓬松柔软。
她在餐桌上铺了一张干净的白色绸布,然后在上面精心摆放各种食物——不是放在盘子里,而是摆在自己身上。
一片生菜叶覆在小腹上,上面码着寿司。
洗净的草莓和葡萄沿着大腿的曲线排列。
切成小块的松饼叠放在胸口两侧,顶端淋着她自己调制的母乳蜂蜜酱。
而在双腿之间——她犹豫了很久,最终红着脸,将一杯特制的母乳精液布丁放在了那个位置。
人体盛。
她在漫画里看过这种食法,那时候觉得又色情又荒唐,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被摆放的那一个人。
她躺上餐桌,摆好姿势,深吸一口气,然后朝门外喊了一声。
“千夏……可以进来了。”
千夏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夜赤身裸体地躺在餐桌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色浴衣衬在身下,身上精心摆放着各色食物。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开在绸布上,猫耳微微向后转着,猫尾从桌沿垂下来,尾尖微微卷曲。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坚定,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对巨乳上的食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那个杯子蛋糕形状的布丁就放在她双腿之间——千夏一眼就认出那是白夜特制的母乳精液布丁。
“……人体盛。”白夜的声音在发颤,但没有移开视线,“我想让你……好好享用。”
千夏的呼吸重了一拍。她的目光从白夜身上的食物扫过,最后落在她的脸上,眼神中带着炽热的、几乎要溢出的情感。
“白夜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白夜的脸更红了,但她的声音变得坚定,“我想让你开心。用我的身体,我的奶,你的精液——一切的一切。我想让你全部吃掉。”
千夏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走到餐桌边,俯下身。
但她的第一口没有吃食物。
她吻住了白夜的唇。
白夜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猫尾从桌沿抬起,轻轻缠住千夏的手臂。
她感到千夏的唇沿着她的下巴、颈侧、锁骨一路向下,然后在她的乳尖上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硬挺的蓓蕾——一滴乳汁立刻渗出来,被千夏舔掉。
然后千夏才开始吃她身上的食物。
她先用指尖捏起白夜胸口的一块松饼,沾了沾淋在乳沟里的蜂蜜酱,送入口中。
松饼的奶香和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那是白夜的味道——用她的母乳做的松饼,带着她体温的微热。
千夏闭上了眼睛,咀嚼得很慢,很认真。
然后她拿起白夜双腿之间那杯布丁。母乳的醇厚和精液的咸香完美融合在一起,口感丝滑浓郁。她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白夜嘴边。
“白夜姐也吃。”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张开嘴,把那勺布丁含进嘴里。
她自己的乳汁的甜、千夏的精液的咸鲜——两者在她口中完美融合,布丁的口感丝滑浓郁,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留下一股温润的回甘。
她的猫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好好吃。
她以前不是没尝过千夏的精液——确立关系后的第二天她就偷偷试过了,后来也陆陆续续吃过几次,从最初的害羞到渐渐开始期待那个味道。
但做成布丁之后更好吃了,和乳汁的甜味混在一起,就像这道甜品本该如此。
这一刻她真正意识到,她的身体和千夏的身体已经分不开了——不仅仅是在做爱的时候,在餐桌上也一样。
千夏继续吃着白夜身上的食物,每吃掉一样东西都会在对应的位置落下一个轻吻。
吃掉锁骨上的草莓就吻锁骨,吃掉大腿上的葡萄就吻大腿,吃掉小腹上的寿司就在那枚淫纹的位置亲了又亲。
最后,白夜身上只剩下了一样东西——乳尖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乳汁。
千夏俯下身,含住左边,轻轻一吸,乳汁落入她的口中。
然后是右边。
她舔了舔嘴角,看着身下浑身泛红的白夜,那具被食物装点过的身体此刻只剩下斑驳的吻痕和她自己留下的水光。
“我吃完了。”千夏轻声说。
白夜看着她,眼眶泛红,但嘴角是笑着的。
她伸手勾住千夏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尾巴已经熟练地撩开了千夏的衣摆,缠上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根部。
“那现在……该享用正餐了。”
千夏笑了,笑得温柔又贪婪。她分开白夜的双腿,那根已经完全解放的魅魔巨根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上,然后一沉到底——
千夏没有直接进入。
她站在床边,双手穿过白夜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餐桌上抱了起来。
白夜的身体腾空的瞬间本能地用尾巴缠住了千夏的手臂,双腿夹紧了她的腰。
她的脚离地面有将近二十厘米的距离,完全悬空,只有千夏的怀抱是她唯一的支撑。
千夏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缩成一团的白毛猫娘,她那双金色的猫瞳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尾巴紧紧缠在自己手臂上,乳尖随着呼吸轻轻蹭着她的胸口。
千夏的呼吸重了一拍。
“白夜姐好轻。”她轻声说,“感觉像是抱着一只小猫。”
白夜的耳尖红透了,她想反驳,但千夏已经托着她的臀肉将她往下一沉——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魅魔巨根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借助体重和白夜自身的重力,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的体内。
“啊……嗯……!”白夜的双手紧紧攀住千夏的肩膀,脚趾因为悬空而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让千夏的肉棒进入得比平时更深,每一寸都清晰地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她完全悬空,完全依赖千夏的支撑,整个人像是被挂在千夏身上一样。
千夏开始挺动腰部。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她微微松手让白夜的身体下落,然后用胯部迎上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白夜的身体随之剧烈弹动,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无处可逃,也无处借力,只能紧紧搂住千夏的脖子,被千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她的猫尾巴在空中乱甩,最后缠在千夏的腰上,随着千夏抽送的节奏一紧一松。
她的猫耳向后压平又竖起,反复交替,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浆果。
她低头就能看到千夏的肉棒在自己小腹进出时撑出的那个微微的凸起,淫纹在那个凸起的正上方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千夏……千夏……慢一点……要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缠在千夏腰上的尾巴却收得更紧了。
千夏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托着白夜的臀在房间里走了起来,每走一步肉棒就随之晃动,在白夜体内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夜被干到意识涣散,只能趴在千夏肩头发出含糊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沾湿了千夏的衣领。
千夏把白夜抵在墙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从上往下猛烈地撞击。
白夜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被颠得到处飞溅,在墙面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湿痕。
但千夏低头看着那对晃动的巨乳,看着乳汁从白夜敞开的乳孔中不断涌出——她突然停了下来。
白夜在快感的间隙中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千夏就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转身将她按在了餐桌上。
然后她俯下身,对准白夜还在淌奶的左乳乳孔,将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一插而入。
“嗯啊啊——!那里——!”
白夜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
和花穴被抽插截然不同的快感如闪电般从乳尖炸开——那更尖锐、更集中、更密集,像是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点燃。
她的身体在餐桌上弓成一道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猫尾巴绷得像一根铁棍。
“白夜姐的反应好大。”千夏没有停下,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比刚才操花穴的时候叫得大声多了。”
白夜想反驳,但口中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
她没办法否认——乳孔被贯穿的快感确实比花穴强烈太多。
同样是千夏的肉棒,同样的抽送节奏,但从乳孔传来的快感密度和强度都远超花穴。
千夏每一次挺进都像是直接在她胸口引爆一连串电流,沿着神经束窜向四肢百骸,连指尖和脚尖都在发麻。
千夏在她左乳里抽送了几十下,又换到右乳。白夜的意识已经模糊,但她心里清楚——从今以后,乳孔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了。
“白夜姐。”千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白夜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这个问题像是直接穿过了所有的防线,击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角落。
“什么时候……”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好早好早以前就喜欢了……好早好早……从你第一次叫我'白夜姐'的时候——”
千夏的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她更用力地抱紧了白夜,将脸埋进白夜的肩窝里,腰部发疯似的挺动了几下,然后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白夜的子宫。
但这只是第一轮——千夏的爆发还远未结束。
白夜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花穴深处和乳孔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的爱液和乳汁,全身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同一瞬间被点燃——她甚至在意识模糊中感到了饥饿。
不是对食物的饥饿,是对千夏精液的饥饿。
她想被填满,想被灌满,想千夏把她的花穴、乳孔、后庭全部灌满,想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在千夏的味道里。
千夏像是听到了她没说出口的愿望。
在最后冲刺的阶段,她没有只在一个地方射——她先深深顶入花穴射了一波,在白夜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时拔出来,对准左乳乳孔插了进去,在里面补了一发,然后又换了右乳。
白夜的双乳和子宫同时被灌满,过量的精液无处可去,从花穴和乳孔同时往外流淌,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精液浸透的布娃娃,瘫在千夏怀里。
她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感到一阵深沉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
白夜的脚依然悬在半空中,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把下巴搁在千夏的肩头,尾巴松松地垂下来,尾尖轻轻勾着千夏的手指。
她终于说出来了。
那句她藏了十几年的话。
从千夏第一次牵着她的手、仰着脸对她笑、喊她'白夜姐'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欢上了。
她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去否认、去逃避、去用各种借口掩饰,最后被这个年下的魅魔青梅竹马一夜之间把所有的伪装都干穿了。
作为超巨乳白毛萝莉的她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却死鸭子嘴硬了十几年,最后被年下爆根futa干到猫耳猫尾都出来了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做成人体盛献给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绝对是哪里搞错了。
不过。
她收紧缠在千夏腰上的尾巴。
搞错就搞错吧。
她不想再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