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日不想看见你。”
“姐姐,你罚我就好,别不理我。”沈璟央求道。
雪娇吸了吸鼻子,颤着想起身,可腿间还疼得厉害。
衣裙有些皱,所幸穿是还能穿的。
沈璟忙给她将衣裙捡起,雪娇冷着脸接过。
“姐姐……”沈璟红了眼眶。
少年将军竟是哭了。
“别同我置气,怎么罚我都行。”
雪娇似乎软和下来:“当真?”
“当真。”沈璟跪在她面前,“姐姐怎么罚都行。”
“你取纸笔来。”
沈璟忙将纸笔拿过来。
“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至于内容我还没有想好,想好了你也得答应。”
雪娇的要求旁人听去只会觉得蛮不讲理,可沈璟答应得极快。
“好。”
“不许反悔。”雪娇强调。
“不反悔,死了也不反悔。”
雪娇气得掐他的脸:“说什么丧气话呢?”
“不是丧气话,是跟姐姐保证,除非我死,答应姐姐无论什么都不会反悔的。”
“嗯。”
沈璟两年后要自请去征战,这个承诺会保他一命。
若是他那时对自己还有情,还信守诺言,他便会不再请战从而保住性命,若他无情,那他的死活也与自己无关。
雪娇确实是做得有些难受,菟丝花般攀到他身上去颐指气使:“你给我穿上衣服。”
想在此处沐浴的,可这是个刚开荤的呆子,保不齐还要再弄几回,她可受不住了。
雪娇回府已经快酉时,没想到容云钦还在府里等着。
今日是他进府回诊的日子,雪娇看见他在前厅有些不自在。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还在。
“季小姐。”
“容大人。”
容云钦示意她将手搭上去,准备把脉。
雪娇别捏搭着手,袖口被叠起,手腕上的一点痕迹露出来。
容云钦像是没看到似的,“季小姐,大病初愈,还是节制些。”
这话旁人听不懂,可雪娇却是将话里的意思听得明白。
她眨眨眼。
“知道了容大人。”
被他戳破她倒是巧笑嫣然。
容云钦视线从她腕骨暧昧的痕迹移开,看着应该是今天留下的,她去见了那沈府的少将军。
听闻她与骠骑将军沈璟是青梅竹马。
两人情之所至,荒唐行事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日她却主动在自己面前坦乳求欢,容云钦盯着她美艳的脸。
当真是……三心二意。
他目光落在女子的衣裙上,点点的白斑,同是男人更是医者,他怎么会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世风日下如此大胆。
“容大人,我身上其它地方也想让你瞧瞧,不知方不方便?”
雪娇腿间有点肿了,想来该涂点药膏的,反正上次容云钦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
何必委屈自己硬挨着。
他盯着雪娇的眼睛。
待屏退了下人,雪娇躺在贵妃榻上玉体横陈。
她身上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容云钦无端生出些火气,搽药用了两分力。
“疼。”雪娇踹他。
容云钦握着她的脚腕,这般的脆弱,再用点力道就可以掐断。
雪娇的脚腕被他掐着,反倒不见害怕的神色,而是用玉足踩他的喉结。
“容大人这是怎么了?”她足尖对喉结点了点,又抬起他下颌。
容云钦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初见对她也冷淡得很,上次她只是一时兴起撩拨,没想到这人是个表里不一的。
院判首徒,也会近女色的。
前世她身为贵妃,子嗣艰难,下旨让他进宫诊治他都不肯,如今还不是拜倒在她裙下。
这样想着,雪娇忍不住将足背贴在他不苟言笑的脸侧。
有点羞辱的意味。
容云钦被雪娇如此作弄,脸色微沉。
怪吓人的。
雪娇见好想收,脚腕却被他大手锢得无法挣脱。
容云钦见过很多人,所谓美人枯骨。
再美艳的皮囊死了也是一副白骨,可雪娇不同。
她若是具白骨,那也是艳骨。
该被藏起来的艳骨。
他死死盯着雪娇的美眸,在她有几分慌张的注视里将那玉足一点一点舔舐。
从足尖到腕骨。
明明舔的是她的皮肉,却无端让雪娇遍体生寒。
“下流!”
雪娇嗔骂,偏偏抽也抽不开。
谁知容云钦不怒反笑,笑意不达眼底:在下是下流,可也是季小姐先招惹的下流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