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我明明洗了很多遍。
抹了很多沐浴露。
就算是这样子都能闻出李姐的味道？
我瞬间冒出了很多冷汗。
我吸了口凉气，正打算回答。
姐姐却扒着我的肩膀，笑了起来。
“我开玩笑呢。你今天洗澡了呀，身上很香哦。你头发也短了嘛，是去理发了么？”
“嗯……是，头发太长，热的慌。”
什么呀，只是开玩笑而已啊。
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被别人摸高潮的体验是头一回。
我自然做贼心虚。
姐姐眨巴着眼睛看我的脸。
“怎么了？你好像出现了很多汗？”
“没事，做饭热的。没多大事。”
我瞄向姐姐。
此刻，我的脑海里再也不只有姐姐。
李姐的样子也浮现出来。
这两张相像又不相似的脸重合在一起。
让我一时昏了头。
看着看着，我的心中逐渐升起了一个疑问。
“姐姐，为什么你不让我接触李姐？”
只要提到李姐。
姐姐就笑容消失。
“因为一些旧事。”
她看似随意地回答。
“是发生了矛盾么？”
“唔嗯，算是吧。”
姐姐一直没有展开来讲。
这旧事，多半和姐姐有关。
而且姐姐说的话里都在有意回避。
我想问下去，但不好问出口。
之后饭菜做好了，我们吃了饭。
和之前一样，我去给姐夫送饭，然后我坐在姐姐身边看电视。
只是这一次。
我刻意保持了一些距离。
也许是出于愧疚吧。
反正我不是那么想靠近姐姐。
姐姐也察觉到了。
牵起我的手，把我扯到她的怀里。
柔软的双峰将我紧紧包裹。
“婷婷，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你尽管跟姐姐说的。”
她摸着我的后背说。
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十年来她都没有变。
但，是这样么？
我和姐姐之间有了姐夫这人。
她的世界里不止我一个。
她，真的还爱着我么？
我就算被李姐摸了，我也心生愧疚。
那姐姐和姐夫干了，却一点愧意都没有？
我双手抱臂。
寒意直冲我的脑仁。
我的心产生了动摇。
不知名的恐惧充斥我的全身。
“姐姐…”
我颤巍巍地叫着她。
“嗯？我在呢。”
“姐姐，帮我…帮我自慰……我想要…”
我急需姐姐的安慰。
可姐姐皱了眉。
“不行呢，小侄女在旁边啦。”
可是，之前，明明都……
为什么……！
恐惧慢慢转变为愤怒和憎恨。
我一下子离开姐姐的怀里。
拿起手机就往门外走。
姐姐抓着我的手。
“婷婷，你要去哪里？外面已经天黑了。”
“我要出门吹吹凉风。”
我冷淡地说。
“才不是这样吧，你有事瞒着我，婷婷。”
她说。
“呵，你不也有事瞒着我么？李姐的事。”
我冷笑着说。
她瞪大眼睛，感到不可相信。
姐姐一下子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
“你……找了那个女人？”
“嗯，找了。但那又怎么样？”
我不打算撒谎。
姐姐不会拿我怎么样。
她只是低着头。
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咽了下去。
最后只憋出两句话。
“别走。别丢下姐姐。”
我的心猛烈疼痛。
五年前姐姐结婚时，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轻柔地推开她的手。
“……是姐姐你先把我丢下的。”
随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在路上。
我的眼泪不断地落下。
还好夜晚的乡村没有人。
没有人看得见我在哭。
我走到小溪边。
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河面。
我的内心没有任何想法。
只有无尽的悲伤。
任由泪水落下。
这时，我的左边飘来一个亮点。
它离我越来越近。
直到走到我跟前，我才看清。
是李姐。
她看着我的哭脸。
冷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些错愕。
“婷婷，怎么了？”
“和姐姐吵架了。”
“……唔……这样啊。”
李姐呼出一口烟。
然后她接着说。
“她结婚了，她是会把丈夫和孩子摆在第一位的。”
我惊讶地看向她。
她肯定不知道事情全貌，可她却精准击中痛点。
“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到。因为你看上去很爱贤妹。”
她俯视着我说道。
她的眼睛完全把我看穿了。
“……对，我很爱姐姐，但是姐姐她，姐姐她……”
一说到这里，我眼泪又停不下来。
李姐拿出纸巾递给我。
“回去吧，贤妹肯定是还爱你的，她对你的爱没有改变。你回去吧，别让她担心。”
她好像很了解姐姐。
我也知道她说的意思。
可是，即使我知道姐姐还爱着我。
我内心依旧有一块很大的疙瘩。
我伸手出去，没有接过李姐的纸巾。
而是抓着她的手。
“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李姐转过头问。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
“今夜，我想忘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