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
暗潮教团的营寨已经被攻破,浓烟滚滚升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那些被解救的女性们正被骑士们护送到后方,她们赤裸的身体裹着粗糙的毯子,在火光中瑟瑟发抖,乳房在毯子下勾勒出柔软的弧度,裸露的小腿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脚趾在寒冷中蜷缩着。
前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但她隐约感觉到,真正的敌人或许从未站在对面的营寨里。
真正的敌人,也许一直站在她身后——就在那些她以为可以信任的人中间。
……
薇娅站在刚刚攻占的暗潮祭坛中央,赤足踩在被圣锤震裂的黑曜石碎片上。
薄薄的白色丝袜已经沾染了灰尘与暗紫色的晶石粉末,脚趾微微蜷曲,在冰冷的石面上寻找着平衡。
短裙的下摆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以及白丝边缘勒入丰腴腿肉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周围是横陈的敌人尸体和碎裂的晶石残骸。
那些祭司的尸体还保持着死前的姿态,黑袍下摆敞开,露出已经瘫软的阳具,在月光下泛着死灰色的光泽。
祭坛台阶上,被解救的女性们正在被修女们用毯子裹住身体,她们赤裸的乳房在粗糙的毛毯下依然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大腿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绳索勒出的红痕,脚踝上的铁镣还没有被完全取下,走起路来发出叮当的声响。
远处,雷奥的喊杀声正逐渐平息,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
平原上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和伤兵的呻吟。
暗潮教团的营寨已经被攻破,黑色的旗帜被践踏在泥土中,上面那扭曲的三环符号沾满了泥泞。
但薇娅没有看战场。
她的目光忽然失去了焦点,像是透过眼前的一切望向了某个更遥远的地方。
那并非失神,而是一种更为幽深的凝视,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蒙上了她的瞳孔。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均匀,丰满的胸脯在皮甲下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内衣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
又是那道光。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但薇娅“看见”了她——那位痴女女神。
她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悬浮在半空中抛媚眼,而是斜倚在一根断裂的黑曜石柱上,姿态慵懒,丰满的身体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乳房饱满得惊人,几乎要从那薄薄的黑纱中挣脱出来,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但臀部却异常浑圆宽厚,以一种夸张的曲线向下延伸,大腿丰腴而结实,交叠着搭在石柱上,露出一双赤裸的玉足——足弓优雅,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暗紫色的蔻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灼热。
她的目光像某种粘稠的液体一样缓慢滑过薇娅的全身——从薇娅的脸颊,到她的脖颈,到她被皮甲包裹的胸脯,到她裸露的大腿,到她裹着白丝的脚踝——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舌尖缓缓舔过上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啧。”女神的声音在薇娅的意识深处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你穿这身衣服,还真是暴殄天物。”她的目光微微偏转,示意薇娅看向旁边,“不过……你看看你的部下,那几位骑士小姐和修女姑娘……好好看看。”
那道视线在薇娅脑海中轻轻拂过,像一根无形的手指,带着慵懒的暗示。
画面消散了。
薇娅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淡淡扫过周围的骑士和修女们。
然后,她看到了。
那些女骑士穿着教廷制式的银色半身甲,但甲胄的剪裁方式极其考究——胸甲的弧度刻意贴合身体的曲线,用皮革束带紧紧勒出饱满的轮廓,将乳房向上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
甲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截被黑色紧身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裤袜的质地轻薄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她们丰腴的大腿和小腿,将每一寸肌肉的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随着她们弯腰清理尸体或搬运物资的动作,裤袜边缘勒入大腿软肉的情景清晰可见,形成一圈浅浅的凹痕。
每一次俯身,胸甲上方的开口便会撑开一些,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又随着她们直起身来而轻轻晃动。
而修女们的装束更为暴露。
她们穿着改良过的黑白修女服,上衣前襟开得极低,几乎要到腹部,两侧只用几根系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些系带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微微松动,时不时露出乳房的侧缘,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颜色。
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能看到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下身的黑色短裙短得离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扬起,露出吊带袜的边缘和紧缚在大腿上的蕾丝环带——那些环带在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
她们走来走去时,臀部的曲线在薄裙下若隐若现。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弯腰,都能看到那浑圆的轮廓在布料下晃动,随着步伐的节奏而起伏。
有些修女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留下的痕迹。
薇娅的目光在这些暴露的服饰上缓缓扫过,没有皱眉,没有表情变化,只是平静地扫过,就像在清点装备和物资一样自然。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女骑士的乳沟,掠过那些修女的大腿,掠过那些被裤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没有一丝波澜。
但她的心底,一块冰正在缓缓沉入更深的寒意。
教廷。
这些服饰设计的用意,她以前从未深思过。
那些年长的枢机主教们身边总是围绕着年轻貌美的修女,她们的衣领总是开得很低,她们的腰肢总是被紧身衣勒得很细,她们的臀部总是在走动时惹人注目。
审判庭招募女骑士时对外貌和身材有着不成文的特殊要求——胸围、腰围、臀围,甚至是腿长和足型,都有一套没有写在纸上的标准。
信徒们在祷告时那些黏腻的目光,那些在告解室里若有若无的触碰,那些在深夜被召入主教卧室的年轻修女——这一切她都见过,却从未将它们串联成一条完整的线索。
但此刻,她看清楚了。
那些服饰的设计,那些刻意暴露的曲线和肌肤,不是偶然,不是疏忽,而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工具。
用女色来维系信仰,用欲望来巩固忠诚——这就是教廷延续千年的手段之一。
那些被奉献给神的少女,实际上是被奉献给了那些以神之名行事的男人。
她低下头,目光掠过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袍——领口不高不低,刚刚露出锁骨的线条,剪裁端庄合身,金色的圣徽刺绣在胸前闪烁,正好位于乳沟的上方,吸引着目光向那里汇聚。
她以前觉得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圣女礼服,但现在想想,她从未质疑过,为什么圣女必须穿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圣女的礼服总是白色的,为什么总是紧身的,为什么总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却又给人一种圣洁不可侵犯的错觉。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随即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没有说话。
没有下令修改服饰,没有质问任何人,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
她甚至让自己的目光重新变得淡漠而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她的身体姿态也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站得笔直,肩膀放松,下巴微抬,保持着圣女应有的从容与威严。
因为内鬼还在。
那个可能在她背后捅刀的人,还潜伏在队伍中。
她昨夜才读完塞拉菲娜的卷轴,今天就在祭坛中发现了刻有教廷圣徽的晶石碎片——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她心底发寒的可能性:教廷的高层,甚至是枢机主教团中,有人与暗潮教团勾结。
那些年长的、德高望重的、在圣城中拥有崇高地位的主教们,可能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如果她在此时下令修改军中的女装服饰规格,势必会引发骚动,也必然会引起那人的警觉。
他们会知道她已经察觉了什么,会提前行动,会在她找到证据之前将她灭口——或者更糟,将她变成那些被绑在祭坛上的女人中的一个。
她必须保持一切如常。
至少在找到那个内鬼之前。
“圣女大人。”伊芙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薇娅转过身,看到伊芙琳正站在祭坛的台阶下。
老修女的红色祭祀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袍摆下露出她裹着黑色长袜的小腿和一双朴素的皮靴。
她的胸脯依然饱满,在衣袍的包裹下微微起伏,腰肢虽然已经被岁月刻上了痕迹,但依然保持着丰腴的曲线。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所有祭坛碎片都已清理完毕。雷奥指挥官请示,是否追击溃散的残敌?”
薇娅缓缓转过身,神色如常,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目光在伊芙琳脸上停顿了一瞬——这个她最信任的人,此刻在她心中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但她没有让任何情绪流露出来。
“传令下去,清扫战场,救治伤员,然后在原地扎营休整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伊芙琳有些意外,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意外而轻轻晃动了一下,“不趁势追击吗?”
“追不了了。”薇娅淡淡道,目光望向远方暗潮教团溃散的方向。
地平线上,暗紫色的云层正在缓缓消散,露出后面暗淡的星空。
那些溃散的敌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零星的篝火和丢弃的物资。
“他们虽然溃败,但撤退的路线显然早有准备。追太深,可能会落入另一处陷阱。”
她顿了顿,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伊芙琳的脸上。她的语气没有变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伊芙琳没有追问,只是恭敬地低下头:“遵命。”她的目光在薇娅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寻找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转身离去,红色祭祀袍的下摆在她宽厚的臀部上轻轻摆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薇娅转身走回帐篷。
她赤足踩在被露水打湿的草地上,白丝袜的底部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脚趾在湿润的丝袜中微微蜷曲。
夜风吹动她的裙摆,拂过她裸露的大腿,带来一阵凉意。
在她身后,月光洒落在那些女骑士和修女们裸露的肌肤上,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一名女骑士正弯腰搬运一具尸体,她的胸甲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倾斜,乳沟变得更加深邃,几乎能看到乳房的全部轮廓。
一名修女正在为伤员包扎,她俯身时前襟敞开,露出大半边乳房,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几名年轻的男性士兵偷偷地瞥向她们,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那些暴露的肌肤上流连忘返,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一切,薇娅都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重量,感受到了那些隐藏在虔诚面具下的欲望,感受到了那些被冠以神之名的剥削与压迫。
她的后背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微微发烫,但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回头。
她的步伐依然平稳,依然从容,依然像是那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圣女。
但她的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每一步都让她离那个她曾经深信不疑的世界更远一步。
走进帐篷的那一刻,她终于呼出了那口憋在胸口很久的气。她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白丝脚踝,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
教廷。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词。
曾经,它是她的信仰,她的家,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神圣之所。
但现在,它是一个需要被揭开的伤口。
夜幕降临,营地的篝火在灰烬平原的晚风中摇曳,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温暖而暧昧的橘红色光晕中。
那些女骑士和修女们在火光中走动时,裸露的肌肤反射着跳动的光芒,乳沟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大腿在短裙的摆动中时隐时现,脚踝上沾染的尘土在火光中闪着细碎的光泽。
薇娅正在帐中整理白天的战斗日志,她的白丝长靴已经脱在帐角,一双赤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薄薄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踝和足弓,趾尖透过丝袜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俯身书写时,短裙的下摆微微上滑,露出大腿根部丰腴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饱满的乳房在皮甲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上方投下一道深深的阴影。
帐帘外传来伊芙琳的声音:
“圣女大人,有一只恢复较好的‘肉铠’请求单独见您。她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禀报。”
薇娅的笔尖微微一顿。墨水滴在羊皮纸上,洇开一个小巧的墨痕。
肉铠。
她想起了昨天夜里攻破暗潮教团营寨时见到的那些少女——她们赤身露体,身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身姿丰腴妖娆,面容姣好,乳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胯圆润,大腿丰腴,脚踝纤细。
她们站在火光中,像是一尊尊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眼神却空洞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这具完美却空洞的躯壳。
她们被推到阵前的那一刻,对面的教廷军队确实出现了明显的犹豫和动摇。
那些年轻的士兵在看到她们的那一刻,握剑的手都松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暴露的曲线吸引。
她放下笔:“让她进来。”
帐帘掀开,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的面容清秀,五官端正,皮肤白皙,看起来和普通的农家女孩没什么区别——如果忽略掉她身上那件几乎遮掩不住什么的薄纱的话。
她的长发是浅栗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披散在肩头,发梢轻轻拂过锁骨。
她身上披着一件教廷士兵临时借给她的斗篷,深灰色的粗布料子,宽大而笨拙。
但斗篷下的躯体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饱满的胸脯将斗篷的前襟高高撑起,勾勒出两道浑圆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而臀胯的曲线却丰腴圆润,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在斗篷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那浑圆的形状;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在斗篷的下摆处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玉足踏在粗糙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她的身体看起来比正常的少女更加……丰盈。
那种丰盈并不让人感到不适,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吸引力——乳房的弧度更加饱满,臀部的曲线更加浑圆,大腿的肉感更加丰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种被精心塑造过的完美比例。
那种丰盈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再看一眼,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光滑的肌肤,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但她的眼神是清明的。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没有空洞,没有麻木,没有那种被摧残后的死寂。
她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清醒的、审视的光芒,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正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她在薇娅面前站定,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圣女大人。”
“不必多礼。”薇娅示意她坐下,然后抬起手,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一道淡淡的金色涟漪从她指尖扩散开来,迅速形成一个半球形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在内。
光罩的表面流淌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水面的波纹在月光下荡漾,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这是圣女的独有法术——静谧屏障。
屏障内外完全隔绝,外部的任何声音、影像甚至魔法波动都无法穿透。
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否则就连教皇级别的强者也无法窥探其中。
少女看到这一幕,明显愣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
她的眼睫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中涌动,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薇娅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是什么?”
少女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深呼吸而高高隆起,几乎要将斗篷的前襟撑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我想告诉您……我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对被斗篷半掩的丰满胸脯上。
透过斗篷的领口,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两个月前,我住在北境的一个叫白石村的小地方。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靠打猎和种田为生。我有一个未婚夫,叫艾伦,是村里的铁匠。我们已经定了婚期,就在今年秋天。”
她的声音在这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天夜里,村里来了很多人——穿着黑色长袍,面孔藏在兜帽里。他们宣称自己是‘净化者’,说我们村子受到了混沌的污染,需要接受净化。”
“村里人当然不相信,男人们拿起农具想要反抗。但那些黑袍人的首领只是挥了挥手,所有反抗的人就像被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当场窒息倒地……艾伦就倒在我面前,他的脸涨成了紫色,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我在人群后面,转身就跑,但还没跑出十步,后颈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仿佛那段记忆已经被剥离了她的情感中枢。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间石室里了。”
“那间石室不大,但很干净,墙壁是白色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某种甜腻的花香,不像地牢,倒更像……医馆。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油灯,光线柔和而温暖,照在白色的墙壁上,反射出温和的光芒。”
“我躺在床上,手脚没有被绑住,但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我旁边还有好几张床,躺着其他被抓来的女孩——都是年轻的,相貌端正的,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岁。她们有的在哭,有的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有的已经昏睡过去。”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斗篷的边缘,指腹轻轻按压着粗糙的布料,像是在确认自己还穿着衣服。
“第一天,他们只是给我们做检查。一群穿着白袍的人进来,让我们脱光衣服,测量我们身体各处的尺寸——胸围、腰围、臀围、腿长、臂长……他们记录得很仔细,边记录边低声交谈,偶尔会有人点头或摇头,像是在评选什么货品。他们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感觉到的不是温度,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然后他们抽了我们的血,又让我们喝了一些奇怪的药水。那药水是淡粉色的,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喝下去之后浑身发热,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我梦见自己在水里漂浮,周围是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的全身,抚摸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第二天,正式开始改造。”
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她攥紧了斗篷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们先把我们绑在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住,动弹不得。然后往我们身体里注射一种淡粉色的液体——用一根很细的针管,从肚脐下方刺进去。那液体一进入血管,就像火一样在体内蔓延,烧得我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涌,全身的细胞都在被什么东西唤醒——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生长,撑开我的骨骼,拉扯我的肌肉,填满我的皮肉。”
“我的胸部最先开始变化。先是胀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乳尖变得异常敏感,轻轻碰一下都会让我全身颤抖。然后乳房开始隆起,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饱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地填充。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变大、变重,从最初的扁平到后来需要用双手才能托住。腰部的曲线变得明显了,原本直筒筒的身材出现了凹陷,臀部也开始增多肉量,原本扁平的身体曲线在短短几天内就被彻底重塑。”
“然后是皮肤。他们每天在我身上涂抹各种药膏和精油——先在掌心搓热,然后从我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涂遍我的大腿、腰腹、胸脯、手臂、脖颈……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按摩过。那些药膏让我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他们说这样能让触感更敏感。”
“触感……对。最明显的变化是触感。”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丰满的胸脯在斗篷下剧烈起伏。
“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风一吹过皮肤,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会激起一阵战栗,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衣服摩擦到胸前,乳尖会立刻挺立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会一直蔓延到小腹,让我双腿发软;如果有人碰到我的腰,我会忍不住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感觉……”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很舒服,舒服到让人害怕。”
“他们就是要这种效果。”
她睁开眼睛,看着薇娅,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剖析。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们在每天的‘课程’中告诉我们,我们的身体就是武器——不是用来砍杀,而是用来让敌人分心。那些士兵看到我们的时候,会犹豫。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们要保护女性,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当他们看到我们站在阵前,披着薄纱,露着身体,摆出诱人的姿态,他们会愣住,会咽口水,会忘记举起手中的剑。”
“而那些想要侵犯我们的人,也会付出代价。”她微微抬起手,五指轻轻握拳,指尖的关节泛白,“我们的肉体强度比普通人高,骨骼更密,肌肉纤维更有弹性,一般的刀剑很难造成致命伤。如果真的有人想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可以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用手,用牙齿,用任何可以用的东西,杀死他。”
“这就是我们作为肉铠的全部价值。”她淡淡地说,“不是怪物,只是一件精致的、诱人的、让对方无法下手的武器。”
薇娅静静地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投下交错的影子。
她能听到少女轻微的呼吸声,听到帐外远处传来的士兵说话声和篝火的噼啪声。
她没有问“那些课程是什么”,也没有问“你们有没有试过逃跑”,因为答案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那些被训练成肉铠的少女,在暗潮教团的控制下,恐怕连逃跑的念头都被打碎过无数次。
她们被迫穿着暴露的薄纱,被迫学习如何摆出诱人的姿态,被迫接受那些让她身体变得敏感的药物和涂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她们变成一件完美的工具。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一分:
“你刚才说,你们每天还会被涂抹药膏和精油——那些东西,你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
少女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不知道。他们每次都是从一个金属罐子里取出来的,罐子上没有任何标记,也没有任何气味。但那种药膏涂在身上后,会有一股很淡的花香,像是某种我从来没闻过的花。”
“那注射进你体内的淡粉色液体呢?”
“同样不知道来路。但有一次我偷听到他们的对话,提到了什么‘圣水稀释液’……”
薇娅的眼皮微微一跳。
圣水。
教廷圣水。
那是经过教皇祝福、蕴含神圣力量的圣物,通常用于净化仪式和治疗圣术之中,是教廷最珍贵的资源之一。
每一滴圣水都需要经过复杂的祝福仪式才能制成,由专门的圣水祭司保管和调配,使用记录必须详细登记。
如果暗潮教团能够大量获取圣水,并将其用作人体改造的材料——这说明他们不仅在教廷内部有线人,而且那个线人的地位非常高。
高到能够接触到圣水的储备和调配,高到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将圣水输送出去。
她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你提供的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关于那间石室的准确位置,你还记得多少?”
“我是被蒙着眼睛带进带出的,但我记得路上的时间——从村子到那间石室,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路上能闻到松树和泥土的气味,周围很安静,没有集市和城镇的喧闹。应该是在某座深山里。路是上坡的,石室里的空气很潮湿,墙壁上有些地方长了青苔,应该是在山的阴面。”
“足够了。”薇娅点头,“我会派人核查这个区域。你安心养伤,等行动结束时,我会安排人护送你和其他受害者到安全的地方安置。”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少女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释然:“是我该谢谢您才对,圣女大人。如果不是您攻打这里,我大概一辈子都会被关在那间石室里,做他们手中的工具。”
薇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少女的手很软,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指尖触碰到薇娅的掌心时,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从薇娅的掌心溢出,像温暖的溪流一样缓缓淌入少女的体内。
少女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在全身蔓延开来——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蔓延到肩膀,然后扩散到整个身体。
那些因为改造而留下的隐隐酸痛和紧绷感,在暖流的包裹下缓缓松弛下来;那些被药物刺激得过于敏感的神经,也被温和地安抚,变得不再那么容易悸动。
“我无法逆转改造,但至少能让你舒服一点。”薇娅松开手,声音温和,“回去好好休息吧。”
少女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帐篷。
她转身的那一刻,斗篷的下摆扬起,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在烛光中一闪而过。
帐帘落下之后,薇娅独自坐在灯前,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烛火在她面前跳跃,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圣水稀释液。
教廷高层的内鬼。
深山中隐藏的改造据点。
还有那些被重塑身体、训练成“肉铠”的少女们。
每一块碎片都在拼向一个让她不愿去相信的真相。但她必须相信,也必须追查到底。
她吹熄了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羊毛地毯的柔软触感透过丝袜传到脚底,她的脚趾微微蜷曲,感受着那种温暖而舒适的触感。
明天,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夜更深了。
灯已熄,但薇娅毫无睡意。
她躺在行军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乳沟。
睡衣的下摆因为翻身而向上卷起,露出她丰腴的大腿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边缘。
月光从帐篷顶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乳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纤细,而臀部的弧线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目光望着帐篷顶端微微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脑海中翻涌着刚才那位少女的话——“圣水稀释液”,“教廷有人打过招呼”,“我们的身体就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