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岳母昨晚穿过的那套性感吊带睡裙,被她仔细地叠好,收进了客房的衣柜深处。
早晨起来,她换回了平时那套浅色的普通家居服。
但当她走动时,我注意到,她的腿上穿上了昨天在内衣店买的那双带有精致暗纹的肉色丝袜。
那是一种只有贴得极近——近到跨越了所有安全距离——才能看清的隐秘花纹。
早餐时,她自然地拉开了我旁边的椅子,挨着我坐了下来。
我们的手臂在拿餐具时会自然地触碰。没有躲避,也没有刻意的对视,这是一种无需多言的温馨。
中午我站在厨房台前切肉准备午饭。
岳母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腰,安静地扣在一起。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刀,只是稍微放慢了节奏。
我们两人都没有去谈论“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种沉重的话题。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我们都无比清醒地明白,这段被偷来的关系有着明确的截止日期。
它不需要规划,不需要承诺,只需要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贪婪地享受。
吃过午饭,我们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岳母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我坐在这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上的建筑资讯。
过了一会儿,岳母的身体慢慢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然后伸出双腿,将脚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裹着带暗纹肉色丝袜的精致小脚,在我的腿上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
我放下手机,将手覆在了她的脚面上,顺着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背,缓慢而轻柔地抚摸着。
我们两人都没说话,在这个静谧的下午,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全。
直到岳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果果。”她看着我,轻声说道。
我抚摸着她小腿的手微微一僵。
岳母看着我僵硬的动作,嘴角却微微勾起,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里,藏着某种与她端庄温婉的大学教授身份绝对不匹配的东西。
然后,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果果。”
她的声音在接通的瞬间,立刻切换到了温柔得体、略带关切的母亲频道。
安静的客厅里,我听到妻子唐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妈,我这边项目终于验收完了,后天就能回来了。”
“嗯,顺利就好,你工作辛苦了。”岳母说。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岳母换成了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像一只无声的猫一样,朝着我这边爬了过来。
她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却探向了我的腰间,单手去解我裤子的纽扣。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但岳母面色不改,她抬起眼眸看着我,竖起一根白皙的食指,轻轻贴在自己红润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我没有出声。
电话里,妻子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让小旭照顾你这几天,他有没有惹您生气?他那个人平时闷闷的。”
就在妻子说出“小旭”这两个字的时候,岳母温软的手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用眼神示意我抬起屁股。我照做了。
“小旭很贴心,”岳母对着电话那边,用一种带着笑意的长辈口吻说道,“他做饭很好吃,变着法子给我弄清淡的。这几天我都吃胖了。”
说完这句话,我的长裤连着内裤,已经被她扒到了大腿上。
接着,岳母那只白嫩柔软的手,握住了我早已有了反应的肉棒,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一边是眼前岳母丝袜长腿的万种风情,一边是耳畔妻子毫不设防的关切声音——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刺激涌了上来,我的肉棒在她的手里,瞬间充血挺立到了极致。
“那就好,”妻子在电话里松了一口气,“我让他多陪陪你,你在家也别太闷了。”
“嗯。”岳母轻声应着。
接着,岳母在沙发上,就在我的身侧,慢慢地跪趴了下来。
她翘着臀部,依然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手扶着我滚烫的肉棒。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凑近了我的下半身。
“你忙你的,我和小旭挺好的,不用挂念。”她对着电话做着最后的安抚。
话音刚落,岳母红唇微张,顺着我的龟头,竟是一口含了下去。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沙发的靠背上。
我感觉到一种温暖而湿润的包裹。
这种包裹不同于插进她身体里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紧致,这是一种带着舌头的滑嫩与牙齿边缘偶尔磕碰的生涩感。
岳母含着我的肉棒,缓慢而小心地轻轻舔弄着。
显然,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做出这样的动作。
她的技巧笨拙,但我获得的,却是心理和视觉上无可比拟的巨大快感。
大概是因为缺乏经验,她刚舔弄了两下,喉咙便不小心被顶到了。
她立刻抬起身子,捂住嘴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电话那一头,妻子立刻紧张了起来:“妈,你怎么了?”
岳母将呼吸强行压平,稳住声音说:“没事,刚才喝水,不小心呛到了。”
“妈,我有点担心你,”妻子的声音里透着关心,“你前两年体检,身体不是说有点小问题吗?你一个人在家,要是……”
“现在挺好的,早就没事了,你别瞎担心。”岳母打断了她的话。
说完这句话,她深邃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随后再次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似乎掌握了一点诀窍,开始更加深入、缓慢地舔动起来。
“那就好。”妻子在那头毫无察觉,“妈,我马上要开个总结会了,回头再聊。”
岳母吐出我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
“嗯,好,你忙。”
挂断电话的瞬间,岳母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紧接着,她没有任何停顿,再次低下头,将我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开始抛弃所有矜持,疯狂地吞吐起来。
此时此刻,我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我只能瘫靠在沙发上,低着头,盯着岳母为我卖力口交的动作。
这不仅是岳母这辈子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口交。
因为,让骄傲的妻子唐果跪下来给我含弄这件事,在我们的婚姻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甚至连提都不曾提过。
但这一刻,她的母亲,一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却心甘情愿地跪趴在我的身下,主动含住了我。
我看着岳母卖力吞吐的样子。
她挽在脑后的头发,随着头部剧烈的起伏,渐渐散开了几缕,凌乱地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那双穿着暗纹丝袜的腿,在沙发垫上轻轻摩擦着。
心理上的巨大快感,混合着身体的刺激,让我瞬间逼近了临界点。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说:“妈……我要射了。”
岳母听见这话,没有任何退缩的动作。
她反而伸出一只手,将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用力撩到耳后,然后更加用力地裹紧了嘴唇,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我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猛地顶进她的口腔,甚至射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清晰地看到,她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在瞬间红透了。
她的红唇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直到最后一刻,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停止了跳动,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来。
她没有咽下去。
而是伸手捂在嘴边,将那满口的浊液全部吐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岳母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妈。”我轻轻叫了一声。
岳母看着掌心里的东西,又抬眼看我,声音里带着水汽:“舒服吗?”
“嗯。”我点点头。
岳母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擦拭着手心,轻声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这样。”
“我也是。”我说。
听到这句话,岳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的害羞。
“我去洗洗。”
她自顾自地从沙发上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肉丝脚,踩着地板,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客房旁边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洗完脸,漱了口,又仔细洗了手。
再走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一些。
她走到沙发旁,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在沙发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用力搂着她有些单薄的肩膀。
安静了很久,岳母贴着我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闷:“她在电话里,那么担心我的身体……”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咀嚼字句里的苦涩:“而我刚才,却在做着一件比身体更让人担心的事。”
我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她散落的头发。
“妈,我们不要谈这个。”
岳母在我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好,”她说,“不谈。”
傍晚,厨房的灯亮起。
我们两人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一起在厨房里做晚饭。一切看似如常。
我在旁边洗菜,岳母站在案板前切着土豆丝。
菜刀切在木案板上的声音平稳而有节奏。
突然,那声音停了一下。
我转过头,看着她悬在半空的刀。
“妈?”我轻声叫了她一句。
岳母回过神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刀重新落下:“没事,刚才走神了。”
然后,她继续低头切菜。
晚饭做好了,两菜一汤,端上餐桌。
我们在餐桌旁坐下。她依然没有坐在那个客气的对面,而是挨着我,坐在了我的旁边。
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透着一种深邃的藏青色。
岳母端着碗,吃饭的样子和平时的每一个日子没有任何不同。
她依然温婉、得体,细嚼慢咽,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我握着筷子,转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
就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慌。
我突然意识到——
后天,妻子就要回来了。
这一切,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