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之后，陈启和赵雪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说变，其实也说不清具体变了哪里。
两人还是一样地一起吃早饭，一样地被她缠着打游戏，一样地听她一口一个“小老公”地喊。
可陈启总感觉，赵雪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坐进他怀里的时候，比以前更自然了，身子也贴得更紧了；她喊“小老公”的时候，尾音拖得更长，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勾人的味道。
而陈启自己，也比以前更控制不住了。
有好几次，赵雪穿着那条吊带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都会不自觉地盯着她胸前那片起伏看，看得出了神，直到被她发现，红着脸“哼”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他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就要掉下去了。
可他又隐隐地，有点期待那一脚踩空的感觉。
这天早上，陈启照常在厨房里做早饭，手机“嗡”地震了一下。他擦了擦手，点开一看，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
“宝宝，再过十几天就开学了，真的不考虑出来找我玩吗？”
他嘴角勾了勾，正想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我最近买了新的cos服哦，而且……还买了一些丝袜可以穿着搭配呢。下面滑滑的，不想摸一下吗？”
紧接着，是一张对镜自拍。
照片里的女朋友穿着一身性感的cos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脚踩着一双和她那张清纯的脸极不相符的性感高跟鞋，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丝袜，衬得一双腿又长又直，白得发光。
陈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火气顺着小腹直往上窜。
他昨晚刚和女朋友视频完，脑子里还残留着她含含糊糊说着“你轻点”的声音。
这会儿又看到这张照片，那句“下面滑滑的，不想摸一下吗”像是有回音似的，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确实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等我，今天去找你。”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了一眼锅里正在煎的鸡蛋，忽然没了做饭的心思。
他关上火，快步走出厨房，一边往卧室走，一边盘算着待会儿穿哪件衣服出门。
他推开卧室门，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新买的白衬衫，又找出一条深色休闲裤，正准备换上，手机又“嗡”地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女朋友又发来一条消息，后面跟着一串让人脸热的表情包：“等你哦，我今天穿的是新买的那条小裙子，还有配套的蕾丝……”
陈启没看完，赶紧把手机锁屏塞进兜里，再让她这么撩下去，他今天就不用出门了。
他三两下把衬衫套上，扣好扣子，又蹲下身，拉开床头的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大号避孕套，掂了掂，塞进了随身的挎包里。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五官端正，眉目清朗，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腰窄，确实是一副好皮相。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想起女朋友那句“下面滑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
他正想着，卧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陈启背对着门，正在整理挎包，没注意到。等他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回过头的时候，赵雪已经站在了门口，正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下身是一条很短的短裤，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
她歪着头，看着陈启收拾打扮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他手里那盒还没来得及塞进包里的避孕套，眼神微妙地闪了一下。
“我亲爱的小老公，”赵雪倚着门框，甜糯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收拾打扮得这么帅气，是要去哪呀？”
陈启被她那句“小老公”叫得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把避孕套飞快地塞进包里，拉好拉链：“……有点事，出去一趟。”
“哦——出去啊。”赵雪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走进来，凑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有什么事呀？这么着急，连早饭都不吃了。”
“朋友约我。”陈启含糊地说，“很快就回来。”
“朋友？”赵雪眯起眼睛，像一只嗅到了鱼腥味的猫，“男朋友女朋友呀？”
陈启被她问得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雪看着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张小脸“唰”地垮了下来，气鼓鼓地嘟起了嘴：“哼！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又要去找你那个小女朋友了？”
“……不是。”陈启条件反射地否认。
“骗人！”赵雪气得跺脚，“我都看到了！你手机里那个聊天记录，那个头像，就是她！你还跟我装！”
陈启被她说破，一时哑口无言。
赵雪看着他，忽然又往前凑了凑，仰着头，一双水润透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委屈：“儿子……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今天要陪我上分的。我离最强王者就差几把了……你今天要是走了，谁帮我打呀？”
“我晚上回来再帮你打。”陈启说。
“不行！”赵雪一听这话，当即急了，“晚上？晚上都什么时候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须陪我把分上了！”
她说着，一把扑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赵雪这“树袋熊”一挂上来，陈启就头疼了。他试过推开她，可这女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妈，你先下来。”他无奈地说，“我真的有急事。”
“什么急事！”赵雪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还不是去找你那个小女朋友！我都看见了！她给你发那些照片，还说什么……什么丝袜……”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意味：“哼，不就是黑丝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
陈启被她这句话弄得心里一跳，低头看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赵雪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脸一红，把头埋得更深了，“反正你今天不许走！你得陪我上分！我离最强王者就差几把了，就差几把了！”
“我晚上回来再帮你打。”陈启耐着性子说，“真的，就一下午。”
“不行！”赵雪一听这话，当即炸了毛，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你骗人！你一出去，肯定要跟她腻歪到半夜！等你回来，都什么时候了！我今晚十二点前要是上不了王者，段位就要重置了！我辛辛苦苦打上来的段位，就要白费了！”
陈启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想起来，赵雪说的没错。
王者荣耀的赛季段位，确实是在今晚十二点重置。
赵雪这几天一直缠着他上分，就是为了赶在重置之前，冲上最强王者。
今天要是错过了，这一个赛季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他看着赵雪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样，心里有点动摇。
可一想到女朋友那条消息，还有那张照片，那句“下面滑滑的，不想摸一下吗”，他又觉得不甘心。
“妈，”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软语气，“这样，我下午出去一趟，晚上一定赶在十二点之前回来，帮你把分上了，好不好？”
“不好！”赵雪斩钉截铁，“你每次都说‘一定’，‘一定’，结果哪次不是骗我！上次你说出去买奶茶，结果一出门就没了影，晚上十一点半才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找她了！”
陈启被她翻旧账翻得哑口无言。
赵雪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一把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往下坠，像是要把他拽回屋里：“我不让你走！你今天哪儿都不许去！你就得在家里陪我打游戏！”
“妈……”
“不叫妈！”赵雪气鼓鼓地，“叫小老公也不行！反正你今天不准走！”
她说着，索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都盘上了他的腰，像只考拉一样死死抱着他，任凭陈启怎么掰，都掰不下来。
陈启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顶。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又气又委屈的女人，看着她因为生气而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点倔强的眼睛，忽然觉得……她这副样子，还挺可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行。那你说，怎么办？”
赵雪一听他松口，眼睛“唰”地亮了，立刻从他身上跳下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往客厅拽：“走走走！陪我去打游戏！我今天一定要上王者！”
陈启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又停住：“……不是，我真是有急事。”
“你有什么急事！”赵雪回过头，瞪着他，“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出去找女人吗！”
陈启被她这话说得脸一红，差点被口水呛到：“……妈！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赵雪哼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他还没完全拉好拉链的挎包，“那你告诉我，你包里那盒东西是什么？”
陈启低头一看，挎包的拉链没拉好，那盒避孕套的包装袋，正露出一角。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那是……”他支支吾吾，“那是……”
“那是什么？”赵雪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只逮住了老鼠的猫，“说不出来了吧？”
陈启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赵雪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也软了下来：“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想去找女朋友，妈妈也不拦你。可是……你今天真的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今晚十二点要上王者啊！”赵雪理直气壮，“你要是走了，我这一个赛季就白打了！你知道我打了多少天吗？我从赛季初就开始打，每天辛辛苦苦，就为了今晚！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我就……”
她说着，声音又委屈了起来，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陈启看着赵雪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头更疼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继母了，这女人说哭就哭，眼泪比自来水还来得快，而且哭起来还没完没了，非得把人磨到点头答应不可。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
他盘算了一下，要是现在出发，下午两三点就能到女朋友那儿，腻歪一下午，晚上赶回来，应该还来得及帮赵雪上分。
“妈，我跟你商量个事。”他耐着性子说，“我下午真的有事，这样，我下午出去，晚上八点之前一定回来，然后一口气帮你把分上了，保证赶在十二点之前让你上王者，行不行？”
“不行！”赵雪斩钉截铁，“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这次真的不骗你。”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赵雪鼓着腮帮子，“你上次说去买奶茶，结果呢？我在家里等了你一下午，你晚上十一点才回来，奶茶呢？”
“……那不是我临时有事嘛。”
“你有事！你有事！你天天都有事！”赵雪越说越委屈，眼眶红红的，“你就知道陪她！你就知道跟她出去！你有没有想过我？我天天在家等你，等你陪我打游戏，你就知道跑！”
陈启被她这一通控诉噎得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看着赵雪那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今天不能走！”赵雪擦了擦眼角，坚定地说，“你得在家里陪我！我今天一定要上王者！”
“可我真的有事……”
“你有什么事！”赵雪打断他，“你不就是想去找她嘛！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穿黑丝嘛！我……我也可以穿！”
陈启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愣：“……什么？”
“我、我是说……”赵雪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一红，声音小了下去，“反正……你今天不能走……”
她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儿子，你听我说。你今天要是留下来陪我上分，我……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你会做饭吗？”陈启忍不住问。
“……我可以学嘛！”赵雪理直气壮。
陈启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妈，你别闹了。我下午真的有事，就一下午，晚上一定回来。”
“我不信！”赵雪鼓起腮帮子，“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我拿我的人格保证。”
“你的人格早就透支了！”赵雪毫不留情，“你上次拿人格保证说绝对不跟女朋友乱来，结果呢？我早上起来还看见你往包里塞避孕套！”
陈启被她说得脸一红，一时竟无言以对。
赵雪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即又软下声音，凑近他，仰着头，那双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又甜又软：“儿子，好儿子，你就留下来嘛，好不好？你看我这么可怜，一个人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就陪陪我嘛……”
“妈……”
“好不好嘛，小老公……”
陈启被她这句“小老公”叫得心里一颤。
他看着赵雪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祈求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撒娇而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他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躁动：“……不行，我今天真的有事。”
“那……那我怎么办？”赵雪的声音一下子委屈起来，“我今晚十二点要是上不了王者，我这个赛季就白打了！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赛季打了多久吗？我从赛季初就开始打，每天都打，就为了能在赛季结束前上个王者！你要是今天走了，我就……我就……”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也带了哭腔：“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陈启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赵雪说的这个“赛季”，对她有多重要。
她这个人，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可唯独在游戏这件事上，认真得不得了。
为了上分，她可以连跪一晚上也不放弃，可以缠着他磨一整天，可以为了那几颗星星又哭又闹。
今天是她冲击最强王者的最后一天，要是错过了，她真的会伤心很久。
可他今天，也确实有要紧的事。
女朋友那边，他已经答应了她，今天要去找她。他包里的避孕套都塞好了，衬衫也换好了，要是现在反悔，女朋友那边怎么交代？
他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赵雪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样子，忽然不哭了。
她擦了擦眼睛，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声音也平静了下来：“儿子，你是不是……真的特别想去找她？”
陈启一愣，对上她的视线，点了点头：“……嗯。”
“那……那好吧。”赵雪低下头，声音轻轻的，“你走吧。你去陪她吧。今晚的王者……我自己想办法。”
陈启看着她这副落寞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赵雪低垂着的、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那杆天平，忽然开始倾斜了。
陈启站在那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咬牙，做了决定。
他不能心软。他今天必须出去。女朋友那边都已经约好了，他不能放人家鸽子。至于赵雪……大不了晚上赶回来，再帮她上分就是了。
“妈，”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我真的要出去了。晚上我保证回来，帮你把王者上了。”
赵雪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陈启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可还是硬着心肠，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刚走到玄关，正准备换鞋，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双手臂从背后猛地环了上来，赵雪整个人都扑到了他背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挂在了他身上。
“我不让你走！”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传进他耳朵里，“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陈启被她这一扑，差点没站稳，无奈地回过头。
“我就……我就哭！”赵雪把头埋在他后背上，“我哭给你看！我哭到你把耳朵堵上也睡不着！”
陈启被她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直发笑。
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想把她从身上甩下来，可赵雪死死地抱着他，两条腿都盘上了他的腰，像只考拉一样，任凭他怎么晃，都晃不掉。
“妈，你先下来！”陈启又气又笑，“你这样我怎么出门？”
“我不下！”赵雪理直气壮，“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要是敢出门，我就跟着你出去！”
陈启被她这话噎得一愣。他低头看着自己背上这个挂着的小女人，又看了一眼门外明晃晃的太阳，忽然心里一动。
“行啊。”他忽然笑了，“那你跟我一起出去。”
“啊？”赵雪一愣，“什么？”
“你不是不让我走吗？”陈启说着，竟真的背着赵雪，一步一步往门口走，“那你就跟我一起出门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十年不出门的宅女，敢不敢出去晒太阳。”
赵雪一听这话，当即慌了。她死死地抱着陈启的脖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放我下来！我不出去！外面太阳那么大，会晒黑的！”
“那你松手。”
“我不！”
“那就一起出去。”
陈启说着，已经走到玄关，手搭上了门把手。赵雪看着那扇即将被拉开的大门，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刺眼阳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外面的世界，对赵雪这个宅女来说，简直就像是烈日对吸血鬼，有着与生俱来的压制力和恐惧。
她已经大半年没有出过门了，买菜靠外卖，购物靠网购，连楼下的快递柜都懒得去拿。
此刻一想到自己这副穿着短袖短裤的邋遢样子要被外面的太阳晒着，被路人看着，她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啊——我不出去！我不出去！”赵雪尖叫着，手忙脚乱地从陈启身上跳了下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屋里。
陈启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一声，趁机一步跨到门口，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等等！！”
赵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急又慌。
陈启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赵雪站在玄关处，脸色通红，眼神躲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攥着衣角，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儿……儿子，你……你不要出门了。我知道你要出去干嘛……就……就别出去了……”
“妈，我真的……”
“反正……”赵雪打断他，声音越来越小，“反正……都是女人……她能帮你的……妈妈也能帮你……”
陈启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赵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陈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就是……你不是想出去找她嘛……那个……那个事……妈妈也能帮你……”
“哪个事？”陈启一头雾水。
赵雪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话说完：“就……就是……那个事……你……你要是……需要的话……妈妈……妈妈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一张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
陈启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赵雪那双躲闪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妈，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雪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又轻又颤：“我……我知道……”
陈启还没反应过来，赵雪就已经动了。
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攥着衣角的手松开，慢慢地、慢慢地，在陈启面前跪了下来。
陈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妈！你、你这是干什么！”
赵雪跪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短袖，下身只穿了一条很短的短裤，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透亮，声音又轻又颤：“儿子……你……你别走……”
“妈，你快起来！”陈启急了，弯腰就要去扶她，“你这是要干什么！跪地上干什么！快起来！”
“我不起来！”赵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那双水润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你要是走了，我就……我就一直跪着！”
“你、你这是要让我折寿吗！”陈启又气又急，“有什么话你起来说！”
“我不！”赵雪倔强地跪着，“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跪到天黑！”
陈启看着她这副模样，简直哭笑不得。他伸手去拉她，赵雪却挣开他的手，固执地跪着，怎么也不肯起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陈启又急又无奈，“为了上个分，你至于吗！”
“至于！”赵雪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打了整整一个赛季，就为了今天！你不能走！你得帮我！”
陈启看着她那副又倔强又可怜的样子，心里那杆天平，彻底歪了。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软了下来：“妈，你先起来，我答应你，我今天不走了，好不好？”
“真的？”赵雪眼睛一亮。
“真的。”陈启无奈地点头，“我答应你，今天陪你上分，保证让你上王者。”
“你骗人！”赵雪却忽然又不信了，“你刚才还说要走呢！你现在说得好听，等我一松手，你肯定就跑了！”
“我不会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陈启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看着赵雪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怀疑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一咬牙，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陈启的裤腰。
“妈！你干什么！”陈启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就要往后退。
“你、你别动！”赵雪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急，“我……我证明给你看！”
她说着，一咬牙，用力往下一拽。
陈启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裤腰被赵雪这么猛地一拽，连带着里面的内裤，竟真的被一把拽到了腿弯处。
“妈——！”陈启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就要提裤子。
可已经晚了。
没了裤子和内裤的束缚，陈启胯下那根早就憋屈了许久、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直接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打在了赵雪的脸上。
赵雪被他这一下打得痛呼了一声，白皙如雪一般娇嫩的脸蛋上，当即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捂着脸，抬起头，又羞又窘地看着陈启，那根粗长挺立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陈启也彻底愣住了。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赵雪，看着她脸上那道被自己打出的红印，看着她那双又羞又慌的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妈、妈妈……我、我……”他结结巴巴地，手忙脚乱地就要提裤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别动！”赵雪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又羞又急，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说了要证明给你看……”
她说着，红着脸，慢慢地、慢慢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启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唔……”
陈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正含着自己肉棒的赵雪，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她那双水润的、含着羞怯和慌乱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赵雪含着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笨拙地吮吸着。
她显然没什么经验，牙齿时不时地磕碰在肉棒上，带起一阵微微的刺痛和异样感。
可正是这种笨拙，反而让陈启大受刺激，浑身打了个激灵。
“妈、妈妈……你、你这是在干什么……”陈启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慌。
赵雪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含着他那根肉棒，努力地、笨拙地吮吸着。
她那双水润的眼睛微微上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羞得耳根通红。
陈启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站着那儿，一动也不敢动，任凭赵雪含着他那根肉棒，笨拙而认真地吮吸。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忘不掉眼前这一幕了。
赵雪含着他那根肉棒，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嘴角牵着一根透明的银丝，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得意。
“怎么样？”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哑，“妈妈……说话算话吧。”
陈启站在原地，整个人都还僵着。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赵雪，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上还挂着自己的体液痕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赵雪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你还不明白吗？你是想出去找她做那种事吧？既然这样，那索性就让妈妈来给你解决吧。这样你既不用外出，生理需求也能满足，事后还能帮我上分，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启看着她那副“我很聪明”的得意样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低头看着赵雪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心里那杆天平，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偏向了另一边。
“你、你这是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我们……我们可是……”
“我们可是什么？”赵雪仰着头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你是儿子，我是妈妈？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你亲妈！我嫁给你爸才几年？我跟你，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陈启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
赵雪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伸出手，重新握住了他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声音又软又媚：“小老公……你看，妈妈都这么主动了……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你今天留下来，陪我把分上了，妈妈……妈妈晚上还能帮你……”
“妈！”陈启被她这一下弄得身子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了？”赵雪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让我的宝贝儿子留下来陪我打游戏嘛。再说了……你刚才不是也很舒服吗？”
她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又含住了他那根肉棒，熟练地吮吸了起来。
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卖力了些，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陈启被她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他低头看着赵雪那张被自己肉棒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脸，看着她因为卖力吮吸而凹陷下去的脸颊，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仅剩的那点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赵雪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吮吸得更加卖力了。她一边吮吸，一边抬眼看他，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满当当装着的都是得意和讨好。
“唔……儿子……”她含糊不清地说，“你、你答不答应嘛……答应了我就不停……”
陈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那根名叫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他伸手，按住了赵雪的后脑勺，声音又哑又沉：“……好。我答应你。今天……不走。”
赵雪的眼睛“唰”地亮了，含着肉棒含糊地欢呼了一声，吮吸得更加卖力了。
赵雪得了承诺，吮吸得更加卖力了。
她手握着陈启那根粗长的肉棒，用力地吮吸，口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向内凹陷，一张樱桃小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浑圆。
陈启站在原地，被她这一通吮吸刺激得浑身发麻，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身下传来，让他爽到难以自控，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赵雪听到他的呻吟，顿时更加得意了。
她微微抬起眼，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松开嘴，一边用手套弄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一边得意洋洋地开口：“哼，怎么样，还是妈妈厉害吧？看把你爽的，腿都在打颤，站不稳了都。妈妈是不是比你的小女朋友厉害多了？”
陈启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烧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看着赵雪那张得意洋洋的、沾着自己体液的潮红脸蛋，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他只得含糊其辞地回答：“是……是，妈妈……妈妈最厉害了……”
此言一出，赵雪顿时更得意了。
她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眉眼弯弯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把儿子在外面的小女朋友比下去，是一件无比荣耀、值得炫耀的事情。
她高兴之余，又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伺候得不够到位，惹得儿子不满意，再跑出去找女朋友，那她今晚的王者梦可就泡汤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打起精神，皱着秀丽的眉头，用尽浑身力气，张开自己的嗓子眼，将陈启那根粗长的肉棒，连带着硕大的龟头，一寸寸地、硬生生地，吃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唔……唔……”
赵雪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她的小嘴一路吃到了陈启粗壮肉棒的根部，一张小嘴伴随着她脖颈的前后移动，不断地触碰在陈启鼓鼓囊囊的阴囊之上，有意无意地亲吻着。
陈启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喉弄得浑身一颤，险些没站住。
他低头看着赵雪那张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的脸，看着她因为深喉而皱起的眉头，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赵雪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一边为陈启深喉口交，一边伸手捧着他的阴囊，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喉咙的紧致包裹，口腔肉壁紧密贴合所带来的湿滑弹软，还有她舌头的一次次舔舐、吮吸所带来的拉扯感，种种刺激感交杂在一起，当即让陈启爽到难以自控，呻吟个不停。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赵雪的头顶。
赵雪深喉之下，脸蛋愈发涨红起来，娇艳欲滴，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又因为她身上穿着的短袖极为宽松，陈启低头轻抚着她头顶的同时，轻而易举地便从她敞开的领口之中，看到了她胸前那对丰满挺立的巨乳，更是连胸前两点殷红乳晕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启顿时更加兴奋了，不由自主地主动挺腰，控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赵雪的喉咙之中抽插了几下，操得赵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在其胯下艰难抬头，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他两眼，又用粉拳在陈启的大腿上锤了几下，以示抗议。
“坏……坏蛋……坏儿子，偷偷使坏，不准……不准乱动，不然……不然一口咬掉！”
赵雪涨红着脸，一脸嗔怪，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言语里的威胁不仅没有吓到陈启，反倒是听得他愈发兴奋了。
他正欲再度挺腰时，放在门口鞋架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陈启本以为是自己的女朋友打来催促自己快些出门的电话，却没想到，响起的竟然是自己母亲的手机。来电者，正是自己的父亲。
这一下，可把陈启吓得不轻。
他慌忙将手机拿在了手里，递给赵雪的同时，更是急忙要将自己的阴茎从她的口中拔出。
偏偏赵雪又害怕陈启忽然跑掉，连忙用足了力气，用力吮吸着他的肉棒，死活不让他将其拔出。
饶是嘴唇包裹着阴茎向外撅起凸出，腮帮子因用力吮吸而过度向下凹陷，让赵雪的漂亮脸蛋成了滑稽的马脸，她也不愿意让儿子的阴茎从自己口中拔出。
而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后，赵雪也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又用力吮吸了一番陈启的阴茎，随后才将其缓缓从喉咙之中吐了出来。
却又用两行白皙如玉一般的贝齿，将硕大的龟头叼在嘴里，皱着眉头对陈启威胁道：“妈妈接个电话，你小子，可不要趁机逃跑哦。你的龟头还在我的嘴里含着呢，要是想要逃跑，小心我一口给你咬掉，让你以后只有火柴棍没有火柴头，想打火都办不到！”
听到赵雪的话，陈启当真是既无奈又心虚，更是慌乱到了极点。
他可没真的爽到昏了头，自然知道，自己如今和继母做的，是怎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再加上如今父亲忽然来电，自然是让陈启更加慌乱了。
更让陈启感到害怕的是，其父亲打来的可是视频电话。这要是一接通，看到继母口含着自己阴茎、正为自己进行口交的画面，那还不直接炸了！
而赵雪马虎的性格，也是陈启害怕的主要原因。
在陈启心惊胆颤的注视之下，赵雪却是表现得怡然自得，先是将自己这边的视频摄像头关闭，随后才接通了电话，更是先入为主，一边口含着儿子的阴茎，一边含糊其辞地问道：“喂，老公，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呀。”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而且那边摄像头还是黑的，肯定又在打游戏吧！！！”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陈启父亲的声音，那副无可奈何的语气，简直和陈启平时面对赵雪时一模一样。
听到丈夫的话，赵雪丝毫不慌，甚至还用舌头在陈启的龟头上舔舐了几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回道：“美少女的事情你别问，我每天除了打游戏，还会干别的吗？”
听到继母这样回答，饶是现在情况紧急，陈启也不由得轻笑了两声。
随即，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陈启父亲颇为无奈的苦笑，其本人更是在视频画面中捂着脑袋，一副头疼的模样说道：“你呀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天天打游戏，就不能替小启好好想想嘛。他一个刚毕业的孩子，天天忙着改论文也就算了，还得分心照顾你。你呀你，怕不是要让小启愁到少白头了。”
“哼，要你管！！！”听到丈夫这么说，赵雪当即像是个小女孩一样，露出了不服的表情，当即反驳道，“你懂什么，儿子就喜欢照顾我，乐在其中呢。而且……而且你怎么把我说得一无是处一样，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儿子高兴，让他快活呢！！！”
说着话的同时，赵雪像是要证明给丈夫看一样，当即当着视频画面中丈夫的面，又一口将陈启的阴茎整根吃进了嘴里，大口吮吸。
以至于脸颊凹陷，一整张漂亮脸蛋都被拉长了，看起来颇为淫荡。
喉咙收缩，口腔肉壁包裹着吮吸，舌头不断在马眼之上舔舐之下，所产生的惊人快感，当即让陈启爽到难以自控，险些尖叫呻吟出了声。
他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才没被发现端倪。
看到儿子爽到难以自控的表现，赵雪当即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随后，她就这样口含着陈启的阴茎，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公说道：“好了，还有没有重要的事情了，我这边忙着帮儿子解决问题呢，不要来打扰我们。”
“呵，还解决问题，你能给儿子解决什么，怕是正缠着他给你游戏里上分呢。”电话那头传来陈志远无奈的苦笑，“小启，小启，你在旁边是吧，我告诉你，不管你妈怎么耍赖撒娇，你都不要管她。敢缠着你，你就克扣她的零花钱，没了钱往游戏里充她就老实了！！！”
听到电话那头父亲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希望自己能对继母严厉管教，再看赵雪一边给自己深喉口交，一边和丈夫视频通话，进行着驴唇不对马嘴、暗藏淫靡信息的对话，陈启只觉得自己好似觉醒了什么恶趣味的癖好一般，愈发兴奋，甚至就连胯下本就粗长的肉棒，也瞬间再度充血膨胀，更加坚挺粗壮了几分。
将赵雪的樱桃小嘴撑得更开了一些，肉棒在其口腔之中疯狂跳动，不断有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之中涌出，在赵雪的唇齿缝隙之中蔓延，又顺着嘴角向下缓缓滑落，在其脖颈嘴唇之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粘稠的痕迹。
“烦死了，多嘴，挂了！！！”眼见丈夫竟然打起了自己零花钱的主意，赵雪急忙将电话挂断。
随后抬起头来，颇为心虚地看向陈启，那副可怜兮兮、小心翼翼的表情，仿佛真的害怕儿子克扣自己的零花钱一样。
看的陈启瞬间气血翻涌，激动到连太阳穴都在乱突。
恍惚间，赵雪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和丈夫视频通话时，陈启似乎倍感兴奋，以至于阴茎都变得更加粗长了几分。
赵雪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坏笑，伸手揉捏陈启的阴囊，同时像是舔舐棒棒糖一般吮吸着他硕大的龟头。
与此同时，赵雪抬起头，讨好似的说道：“嘿嘿嘿，儿子，你很喜欢是吧？那……那之后我再找机会，帮你解决问题的时候，给你爸爸打电话好不好？到时候……打的时间长一些，嘿嘿嘿，只要你答应之后帮我在游戏里上分就行了！！！”
赵雪一脸天真可爱地说着这番话，表情窃喜，好像是在用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进行小孩子之间交换零食的活动一样。
却是看在陈启眼中，让他兴奋到难以自控，亢奋到了极点。
气血涌上脑门，让陈启脸色涨红成猪肝色的同时，也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当即伸手捧住了赵雪的脑袋，开始主动挺腰抽插，控制着粗长到夸张的肉棒，在其继母的喉咙小嘴之中不断进出。
插入之时，将其腮帮子顶得高高隆起，上面凸显出了阴茎龟头的痕迹；拔出时，又将赵雪的丰润红唇带动着外翻，更是将她的脸蛋都拉扯到变得细长，好似一张马脸一般滑稽。
阴茎齐根没入进赵雪喉咙之中时，更是会在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之上撑出一道阴茎凸起的痕迹，伴随着阴茎的插拔而不断上下蠕动着，看起来颇为刺激而又淫荡，让陈启更加难以自控了，一时之间爽到飞起。
只是可怜了赵雪，之前还能勉强应付陈启那根粗长的阴茎，如今其阴茎二次充血，兴奋之下，变得更加粗壮，自然是让她难以应付。
粗长阴茎进进出出之间，不仅将她的脸蛋嘴唇拉扯得变了形，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
但即便为儿子深喉口交起来让自己如此难受，赵雪却也没有挣扎或是出声制止，只是皱着自己的秀丽眉眼硬撑着，生怕这次服务没能让儿子满意，从而错失上分的大好时机。
一下又一下，陈启的阴茎不断在赵雪的喉咙之中进出着，后者被操到频频翻着白眼的同时，却也逐渐习惯了儿子抽插的频率和力度。
要不怎么说是继母与继子呢，当真是心有灵犀，哪怕是做这种不伦之事也是配合默契。
随即，就见赵雪竟是主动伸手扒住了陈启的屁股，随后主动将脸紧贴在了陈启的胯下，方便他的阴茎可以插入得更加深入一些，同时也让自己的口腔喉咙可以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阴茎，让陈启能体验到更为凶猛的快感。
眼见自己的继母如此卖力地侍奉自己，再加上深喉口交的感觉实在是激爽，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之下，当即将陈启推到了快感的绝顶之峰。
他口中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闷哼的同时，胯下粗长的阴茎，当即在赵雪的喉咙之中疯狂抖动起来。
随即精关大开，在赵雪的喉咙之中，射出了大股浓郁滚烫的精液。
一瞬间，赵雪的喉咙便被滚烫浓精灌满，呛得她不由得咳嗽了几声，下意识地开始吞咽。
伴随着“咕噜咕噜”几声，大股滚烫浓精直接被她吞咽进了肚子里，却是根本跟不上陈启射精的频率。
紧接着，就见花白腥臭的精液，直接从赵雪的口鼻之中好似泉涌一般地流了出来，在她那张漂亮可人的脸蛋上不断流淌，更是顺着脖颈，在其胸前一对丰满巨乳之上蔓延，覆盖了厚厚一层。
甚至就连深邃的乳沟也没能幸免，几乎要被浓精灌满了。
一连射精了好一会，直到将阴囊里多日积攒下来的精液倾泻一空，陈启这才堪堪停止了射精的动作，转而舒爽地大口喘起了粗气。
再看跪在其胯下的赵雪，也是忙不迭地大口喘着粗气，却是根本不敢停歇，生怕功亏一篑。
慌忙喘了几口粗气后，便手握着陈启的阴茎，用沾满了精液的小舌头，在其阴茎之上转着圈舔舐着，贴心而又谄媚地，为陈启清理阴茎上残留的口水和精液。
直到将其清理干净，赵雪这才筋疲力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却是连脸上身上的精液都来不及擦拭，便举起了手机，像是献宝一样，对着陈启眨着一双透亮圆润的美目，笑着问道：“嘿嘿嘿，小老公，怎么样，舒服了吧？我就说嘛，要想解决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出门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妈妈也一样可以给你做。毕竟……妈妈也是女人哦，而且身材比你的小女朋友更好呢！！！”
陈启看着她那副满身满脸都是自己精液、却还惦记着游戏的模样，又好笑又无奈，心里那股子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赵雪却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又迫不及待地开口：“那……既然小老公爽完了，也该让我爽爽了吧？就请我的亲亲宝贝帅气儿子，我最最爱的小老公，动动您尊贵的小手，来为我打上王者吧！！！”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顶着满胸满脸精液却也不忘上分大业的继母，陈启当即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再看赵雪仰着头，脸上仍有花白腥臭的精液在不断流淌，却是执着于手捧着手机的画面，更是让刚刚射精不久的陈启，再度躁动了起来。
“这要是捧着的是我的阴茎，那……”
想到这里，陈启心中一片火热，当即掏出手机，随便寻了个借口，将女友搪塞了过去，只说过两天再约。
随即，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搂着赵雪的肩膀，去到了房间之中。
赵雪被他一搂，又惊又喜，仰头看他：“儿子，你……你不走了？”
“嗯，不走了。”陈启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今天陪你上分。”
“耶！！！”赵雪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进了房间，“我就知道儿子最好了！今晚我一定能上王者！”
很快，王者荣耀的对战声响起。
而房间中的赵雪也和往常一样，非常识趣地主动坐在了陈启的怀中，任由儿子一边在游戏里大杀四方，一边在自己胸前那一对丰满巨乳上揉捏。
她胸前的吊带短裙早就在刚才的口交中凌乱不堪，领口大敞着，那两团被吮得又红又肿的乳肉白花花地露在外面。
陈启的指尖一触上去，赵雪就“嗯啊”一声，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却是一点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游戏里打得热火朝天，怀里的人也被揉得春心荡漾。
赵雪红着脸，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对战，一边任由陈启在自己胸前作怪，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儿子……”她忽然回过头，那双水润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说……我今晚要是真上了王者，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奖励你呀？”
“奖励我什么？”陈启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问。
“嗯……”赵雪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奖励你……以后都让妈妈帮你解决，好不好？”
陈启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心跳漏了一拍。他偏过头，正对上赵雪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狡黠的眼睛。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真的？”
“真的！”赵雪用力点头，随即又“咯咯”地笑起来，把头埋进他怀里，“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我的王者上了！”
陈启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身狼藉、却笑得比谁都欢的继母，心里那股子又乱又热的感觉，再也压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出这个女人了。
窗外，蝉鸣一声高过一声。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