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学在家里留宿,妈妈看到他勃起的鸡巴差点按耐不住

天亮得比平时早,我几乎没睡,手机屏幕暗了又亮,阿强那条消息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

我坐起来,背心粘在身上,房间里有股隔夜的汗味。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妈妈已经在忙了。

我趿着拖鞋走出去,妈妈站在灶台前煎蛋,平底锅里的油噼啪响。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群,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着,后颈露出一截,沾着细汗。

“醒了?去刷牙,等会吃面。”她头也没回。

我靠在门框上,嗓子发干:“妈,阿强说今天来吃饭。”

妈妈“嗯”了一声,把蛋翻了个面:“他昨晚发消息说家里没人,爸妈出差,问我能不能来搭个火。我想着顺便给你俩补补课,就答应了。”

“他跟你说的?我声音有点冲”,“他自己没家吗?”

妈妈关了火。转过头看我:“怎么说话呢,他一个人在家吃外卖,怪可怜的。你跟他还是同班同学,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卫生间。

牙刷塞进嘴里,泡沫混着牙龈的血。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睛浮肿、头发乱糟糟的人,觉得自己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一整个白天我都心神不宁。

房间里开着空调,冷气吹得我手脚发凉。

我把电脑里所有浏览记录删了个干净,又给嘉怡回了条消息,说家里有事,不去找她。

她只回了个“好”,后面跟了个句号。

下午五点多,门铃响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妈妈从厨房出来,边擦手边去开门。

门一开,阿强的声音就钻进来:“张老师,我带了点水果,不知道您爱不爱吃。”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白T恤,牛仔裤,头发像刚洗过,还喷了香水,整个人清爽得让我恶心。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阿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阿强来了?今天穿得真精神,老师差点没认出来。”她系着围裙,手里还举着锅铲,脸颊被灶火烘得红扑扑的。

阿强赶紧上前两步,嘴甜得抹了蜜:“张老师,您别动别动,做饭辛苦了,我给您买了点水果。”他从我手里把水果接过去,快步走向厨房,那副殷勤劲儿像极了过年走亲戚的小孩。

妈妈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下了。

阿强没马上出去,就站在厨房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妈妈聊着天。

我坐在客厅,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耳边全是他在那边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和妈妈偶尔响起的轻笑。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揪着沙发垫子,指甲陷进布纹里。

“小智,来端菜!”妈妈在厨房喊。

我站起来,阿强已经端着两盘菜出来了。

他走路带风。

菜端上桌,回锅肉、椒盐虾、凉拌木耳,还有我平时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阿强把菜摆好,又主动去拿碗筷,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似的。

妈妈从厨房出来,边解围裙边笑:“阿强这孩子,比你勤快。”

我坐在桌边没说话,拿起筷子在碗底戳了戳。

三人落座。

妈妈坐我旁边,阿强坐对面。

他坐得很正,背挺得笔直,吃饭也不像平时在食堂那样吧唧嘴,小口小口地,偶尔抬头冲妈妈笑一下。

妈妈不停地给他夹菜:“多吃点,你练体育,消耗大。吃虾补钙。”她夹起一只最大的椒盐虾放进他碗里。

阿强接过去,眼睛弯成一条缝:“张老师,您做的虾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我妈只会水煮,蘸酱油吃。”

妈妈笑出声:“那下次你父母回来,我做一桌请他们吃,看看是不是比水煮强。”

阿强顿了一下,低下头剥虾:“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声音低了些,像是随口一说。

妈妈的笑容收了一点,又往他碗里添了块排骨:“那周末有空就常来,张老师管你饭。”

阿强抬头看她,眼神亮得不正常:“真的吗?那我可天天来了。”

妈妈用筷子轻轻敲了敲他的碗边:“先把英语从四十二分考到九十分,再来跟我谈条件。”语气里是嗔怪的,可嘴角带着笑意。

阿强吐了吐舌头,埋头吃饭。

我像个局外人,一口一口地嚼着饭菜,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阿强忽然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

他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然后转向妈妈,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张老师,有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说。”

妈妈抬头:“嗯?”

阿强舔了舔嘴唇,那副认真里透着坏的表情,让我后脊梁骨一凉。

“昨天我在您家上厕所,走的时候太急了,墙上好像留了点东西没擦干净。”他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表情,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往我耳膜上砸,“就是,白色的……粘在墙上。张老师,您没吓着吧?”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妈妈的动作也僵住了,正夹菜的筷子悬在菜盘上方,一动不动。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没看我们,慢慢把筷子缩回来,低头喝了口汤。

“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我冲洗过了。”

“阿强!”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刮得地板“吱”地一声尖响,“你他妈在我家干了什么?”

阿强不慌不忙地转过头来看我,脸上还挂着那层似笑非笑的表情:“班长,别激动。我不是道过歉了吗?张老师都说了没事。”

“你少给我扯这个!”我绕过桌子,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他领口的古龙水味冲得我眼睛都疼。妈妈站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声音严厉了起来:

“小智,松手!”

我咬着牙,手指攥得关节发白。阿强也不挣扎,就那么任由我抓着,嘴角甚至往上翘了翘,像个占了上风的孩子。

“妈,你知不知道他——”我刚要开口,妈妈打断我:

“够了!这件事有什么好闹的?”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我和阿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小智,你坐下。”

我梗着脖子没动。

妈妈又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阿强就是青春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生理上有些冲动很正常。我教了这么多年书,什么没见过?”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保持着平静,“再说,你自己电脑上存了多少东西,你以为妈妈不知道?那些视频是谁看的?你自己没管好自己,怎么有脸去怪别人?”

我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一步,手里的领子慢慢松开。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妈说的是实话。

我电脑里存的那些“熟女少妇”、“同学的妈妈”,那些深夜播放记录,像一只脏兮兮的手,从暗处伸出来,捂住我的嘴。

阿强整了整被我揪歪的领口,坐回椅子上,没再看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柔和的声音对妈妈说:“张老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个。您别生气。”

妈妈摇摇头,扶了扶桌子,慢慢坐下来。

她的脸还是很红,耳尖红得几乎透亮。

我站在那儿,像个被当众抽了耳光的小丑,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位子。

碗里的饭已经凉了,硬邦邦地结成一团,我用筷子捣了捣,一口也吃不下去。

吃完饭后,阿强抢着收碗。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妈妈在厨房和他一起洗碗。

水声、碗筷碰撞声、还有阿强低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像催眠曲一样。

我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快八点的时候,阿强终于要打算走了,妈妈照例送到门口,他换鞋的时候故意把车钥匙掉在地上,弯腰去捡,起来的时候几乎贴着妈妈的胳膊。

我站在客厅,看见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没有躲开。

就在此刻,屋外传来一阵轰鸣的雷声,天上下去了瓢泼大雨,雨齐刷刷地落在窗外,怕打着玻璃。

“诶,雨似乎下得很大。”妈妈伸手挽住了阿强的隔壁,将他拉回了屋里,“外面雨很大,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出去淋雨感冒了可不好。”

阿强被妈妈拉回来的力,他故意借着力撞了上来,好巧不巧得贴到了妈妈的胸上,妈妈一时红了脸,局促地退了半步,捋了一下耳朵边上的头发。

“哦,那多不好意思啊,张老师,太麻烦您了,我还是冒着雨回去吧。”但说着这句话,他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想走的意思。

“没关系的,我去给你拿一条被子,你就在沙发上睡吧,今晚。”妈妈挽着阿强的胳膊没有放开,似乎她对跟阿强的肢体接触并不反感。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阿强说完故意搂了一下妈妈的腰,惹得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阿强被妈妈拉着胳膊,半推半就地往回走。

他鞋已经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走起来一瘸一拐,整个人歪向妈妈那侧。

妈妈松开手,弯腰把拖鞋摆正:“你先去沙发坐,我去给你找条被子。”

阿强应了一声,眼睛从她领口扫过去。

妈妈直起身时,他的目光已经收回来,规规矩矩地坐到沙发一角。

我站在原地,手指冰凉,雨声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墙,把整个屋子围得严严实实。

妈妈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我和他。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忽然冒出一句:“班长,你家的天花板挺白的。”我没吭声。

他继续说:“比你家卫生间墙还白。”

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像有人一把一把地撒石子。

妈妈已经松开了阿强的胳膊,转身去阳台收衣服。

阿强站在玄关,鞋脱了一半,抬头冲我笑,那笑容在闪电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看来天都留我。”他说。

我没说话,走回客厅坐下。

妈妈抱着几件晾干的衣服从阳台进来,裙摆被风掀了一下,她忙用手压住。

阿强立刻凑过去:“张老师,我帮您。”他接过那叠衣服时,手指和妈妈的手叠在一起。

妈妈缩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低声说了句谢谢。

“沙发睡得不舒服,要不我打地铺吧。”阿强把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却盯着妈妈。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睡地上。”妈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薄被,又拿了个枕头,“就睡沙发吧,开着空调,也不会热。”

阿强走到沙发边,故意从她手里接被子,身子侧过去,胳膊肘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胸前。

妈妈的呼吸滞了一下,往后退了半寸,但脸上还挂着笑:“我去给你找条新毛巾。”

她进了卫生间,阿强转身看我,挑了挑眉:“你妈真体贴。”

“你别乱来。”我压着嗓子。

他摊开手:“我能怎么乱来?今晚我睡沙发,你睡你屋,张老师睡她屋,多正常的一晚。”他特意把“正常”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开始铺被子,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

妈妈拿着毛巾出来,阿强接过去时又用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

妈妈僵了一下,没说什么,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电视开着,放一部老掉牙的电视剧,里面的角色吵得热闹,可我们三个人之间只有雨声和空调的嗡鸣。

“张老师,这电视剧我小时候老看。”阿强主动坐直,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开皮,掰了一半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来时,他的手指又在她掌心多留了一瞬。

妈妈垂下眼,把橘子瓣送进嘴里,声音有点不自然:“是啊,老剧了,看着亲切。”

阿强把另一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眼睛一直没离开妈妈。他往她那边倾了倾:“张老师,您睫毛真长,像假的似的。”

妈妈笑出来:“你这孩子,哪有这么说老师的。”她抬手假装要打他,阿强顺势一躲,整个人歪向她那一侧,肩膀直接靠上了她的上臂。

妈妈没把他推开,只轻轻拍了他一下:“坐好。”

阿强没坐好,反而更往她那边凑,低头看她手里的橘子皮:“我帮您扔。”他接过橘子皮时,手背贴着妈妈大腿外侧滑过,速度很慢,像不经意又像故意。

妈妈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睡裙的布料被空调风吹得微微颤动。

我坐在最边上,感觉自己像被空气压扁了。

每一次他们身体接触,我的胃就抽搐一下。

可我又不能一直盯着,只能把视线钉在电视屏幕上,把那些无聊的台词一个字一个字往脑子里塞。

雨越下越大,雷声贴着楼顶滚过去。

妈妈起身去关阳台的推拉门,阿强跟过去,站在她身后。

风灌进来,把妈妈的睡裙吹得贴在身上,腰和臀的轮廓全显出来。

阿强就站在她斜后方,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脚踝。

妈妈关好门转身时,几乎撞进他怀里,阿强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肩,又很快松开。

“这风真大。”妈妈声音有点发紧,掠了掠头发。

“是啊,台风天一样。”阿强低头看着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妈妈往旁边让了让,走回沙发。阿强在原地站了一秒,跟了回来。

又坐了一会儿,妈妈起身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给阿强,也给我倒了一杯。

我接过来,指尖冰凉。

阿强双手接过杯子,捧着慢慢喝,眼睛越过杯沿看着妈妈。

妈妈坐在他旁边,这次距离比之前更近,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阿强故意把腿伸了伸,脚尖碰到妈妈的小腿。

妈妈没躲,只是把腿并拢了些,眼睛盯着电视。

阿强忽然说:“张老师,您脚好白。”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瞪他:“别胡说。”但语气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真的,我坐这里一眼就看到了。”阿强的声音压得低,像说给她一个人听。

他把自己的一条腿轻轻贴上妈妈的小腿侧面。

妈妈似乎没察觉一样,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喉咙动了动。

时间过得很慢。

我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雨小了点,可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小了。

阿强斜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靠背上方,手指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肩膀。

妈妈偶尔侧头跟他说句什么,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那倾几度。

快到十点,妈妈站起来:“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阿强,你洗澡吗?我给你烧热水。”

“不用麻烦,我冲凉的就行。”阿强跟着站起来。

“那不行,容易感冒。”妈妈往卫生间走,“我去给你放水。”

阿强跟到她身后,一只手虚虚地搭了一下她的后腰:“张老师,您对我真好。”

妈妈的脚步没停,声音从前面传来:“别贫了,快去拿换洗衣服。”

阿强回头看我,嘴型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这次我没看清,但能猜到。

他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裸着。

少年的身体结实,腹肌线条分明,水珠沿着胸膛往下滚。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叠被子,抬头看了一眼,飞快移开视线:“你……你怎么不穿上衣。”

“忘了拿。”阿强抓了抓湿头发,就那么光着上身走到妈妈旁边,“张老师,借我件T恤呗。”

妈妈没看他,站起身走到我房门口:“小智,拿件你的T恤给阿强穿。”

我从衣柜里随便拽了件旧T恤,走到客厅。

阿强接过去,当着我面慢慢套上。

那件T恤我穿着宽松,他穿着却紧巴巴的,胸肌轮廓撑得布面鼓起。

他冲我笑:“谢了,班长。”

妈妈把沙发铺好,又给他拿了条薄毯:“空调遥控就在茶几上,晚上冷了自己调。”阿强靠过去,低声说:“张老师,您今晚真好看。”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耳根红了,嘴上却淡淡地说:“快睡吧,明天还上学呢。”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我身边时没看我。

我也回了房间,关上门。

从抽屉里翻出耳机,戴上。

音乐流进耳朵,把外面的声音全遮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首歌是首吵死人的摇滚,鼓点像直接敲在我太阳穴上。

耳机里的歌一首接一首。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全是潮湿的腥气。

雨停之后,空气里那股潮湿的腥气更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发酵。

我戴着耳机,脸朝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着。

摇滚乐停了之后,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后半夜,妈妈醒了。

她说不上为什么醒,就是嗓子发干,想喝口水。

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的夜灯亮着,昏黄的一小团光落在地板上。

她光着脚,睡裙下摆蹭着小腿,走得很轻。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朝沙发那边扫了一眼。

阿强仰面躺着,一条腿垂在沙发沿外,薄毯掉了一半在地上。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口斜斜地往下压。

他身上那件我的旧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堆在沙发扶手上。

整个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妈妈别开眼,继续往厨房走。

她倒了杯凉水,站在料理台边慢慢喝。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从胃里散开,可胸口那一小块地方还是闷闷地发烫。

她放下杯子,又走回客厅。

这次她停下了。

阿强翻了个身,脸朝沙发靠背,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了上去,露出半截大腿。

被子完全滑到了地板上,他整个人裸着上身,腰腹的线条在夜灯下显得很硬。

妈妈站在沙发边,手握着杯子,指腹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

妈妈伸出手,把被子轻轻盖回他身上。

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阿强突然“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一条手臂从沙发上垂下来。

那床被子又滑下去一半,正好露出他高高撑起的内裤。

像被施了咒一样,妈妈的目光黏在了那里。

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犹豫了好几秒,终于伸出手去。

她的指尖先是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试探般地,覆了上去。

阿强的阴茎在睡梦中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包住,隔着内裤,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她温热的掌心。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她的手没有拿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揉了一下,两下,三下。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自己吓到,可手指却贪婪地感受着那种坚硬和热度。

阿强十七岁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内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住什么。

也许过了半分钟,也许更久,妈妈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她站在沙发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颤抖。

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

她站在走廊里,手捂着嘴,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回到自己房间。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两腿微微发软。

睡裙下面,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渗出来,凉凉地贴在腿根。

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肉粉色的硅胶阳具,不算特别长,但粗度可观,表面盘着几根仿真的青筋。

她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把裙摆拉到腰上。

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的两条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她握着那根假阳具,先在穴口来回蹭了蹭。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把硅胶表面涂得亮晶晶的。

她把它慢慢推进去。

身体绷了一下,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等到整根都吃进去了,她才吐出一口长气,开始缓缓抽送。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越动越快,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就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全堵回喉咙里。

可越是堵着,快感就越是猛烈,像洪水一样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脑子里是阿强。

是他赤着上身的身体,是他内裤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是刚才指尖那滚烫的一触。

她把它想象成阿强的,想象着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正把自己年轻的生命里最滚烫的部分,插进她身体里。

她高潮了。

身体绷成一张弓,腰身猛地挺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脚趾蜷缩得变了形。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几声极细极短的哭吟。

手指间全是热气,眼眶里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

等她从余韵里慢慢平复下来,才发现房间的门没有关严。

她刚才进来时魂不守舍,竟留下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而此刻,那道缝外,有一道极淡的影子,正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阿强没有睡。

他站在黑暗里,左手撑着墙,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

他的眼睛还盯着门缝里那道晃动的人影,脑海里全是妈妈拿着假阳具自慰的画面。

她侧躺在床上,睡裙堆在腰间,两腿大张,手在腿间飞快地动作。

那截白得刺眼的腰,那颗随着喘息抖动的乳尖,还有她咬着唇拼命不叫出声的骚样。

阿强咬着牙,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想让妈妈听见。可就在那股要射的快感顶到龟头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只剩下一个念头:

下一次,他一定要让张老师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用他这条滚烫的鸡巴,操进她湿淋淋的小穴里。

精液“噗”地射出来,一道接着一道,喷在门缝旁的墙上,又缓缓滴落在门槛上。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等最后一滴从顶端流出来,他靠着墙,仰起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黑暗里,像一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狼。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垂下手,把裤腰拉上去。然后弯下腰,用纸巾擦掉门框和墙上的痕迹。擦了又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我,小智,此刻还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嘉怡。

“你还没睡吗?我猜你还没睡。”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像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涩。

我回她:“快睡了。你也早点。”

她秒回:“好梦。明天见。”

“明天见。”

我锁了手机,翻了个身。窗外的雨似乎终于停了,只能听见屋檐滴水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这栋房子里,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真的入睡。

而那个刚刚射在门框旁的男人,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

阿强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均匀。

他的脑子里像是铺开了一张棋谱,每一子都在慢慢归位。

他要一步一步,让张雪兰自己走进他怀里。

小智那个蠢货,只会把妈妈往外推。

而他阿强,会让她心甘情愿,哪怕此刻,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为一个学生的青春冲动而羞耻。

但刚才她摸他的那一下,已经足够了。

张雪兰的指尖,还留在他内裤的布料上。他闭着眼,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罪恶感的触碰。那是一个女人开始坍塌的信号。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智空无一人的书桌。桌上亮着台灯,小智的电脑合着,像一只沉默的盒子。阿强笑了笑,在心里说:

“班长,今晚之后,你妈妈就不再只是你的妈妈了。”

“但你现在还不知道。”

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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