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振国。
当了五年课长,业绩不错,但人到中年,还是单身。工作压得人喘不过气时,我就会偷偷开车去那家标榜【特别服务】的风俗店。
不是为了普通的爱爱—我有个藏得很深的癖好:喜欢看女人跪在脚边,用那张白天可能还会对我翻白眼的嘴,一点一点把我含进去。
再加一点点控制、一点点强迫,那种被对方眼里的屈辱与无可奈何同时喂养的快感,比任何高级酒都醉人。
今天下午,徐巧玲又搞砸了,客户直接打电话到我桌上,语气冷得像刀子,我得低声下气道歉、重新排程、再被老板念一顿。
事后我把她叫进会议室,她只是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长睫毛一抬,用那种【关我什么事】的眼神看我,嘴角还微微翘着。
【课长,客户本来就爱挑毛病嘛……】那语气,轻得像在打发路边的流浪狗。
我回到座位,拳头在桌下悄悄握紧,白天不能怎样,晚上却可以。
爱情宾馆的房间灯光昏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我松开领带,坐在床沿,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才下的单。
门一开,一个穿着纯欲系小背心与A字短裙的女孩走进来,背心薄得几乎能透出乳尖的形状,短裙只刚好盖住大腿根,长发微微卷曲,披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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