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渐渐平息。
沈千枝和沈万枝一左一右,像两只餍足的猫咪,趴在林墨的大腿上。
那根原本粗壮狰狞的巨物,此刻已经被她们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软趴趴地搭在林墨的小腹上。
“主人,清理干净了。”沈千枝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配上那张美艳的脸庞,显得淫靡至极。
沈万枝也跟着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讨好:“主人,万枝舔得好不好?”
林墨靠在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日子真是神仙都不换。
“做得不错。”林墨伸手在两人的脑袋上分别揉了一把,“去,给我弄点水来洗洗,然后准备早饭。”
“是,主人。”姐妹俩乖巧地应了一声,起身穿上那几根勉强能称为衣服的藤条和树叶,扭着腰肢走出了木屋。
林墨站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木门,走出了木屋。
营地里已经热闹了起来,女人们正在各自忙碌着。
看到林墨出来,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主人早安。”
几十个女人齐刷刷地停下手里的活,朝着林墨的方向低头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深深的敬畏。
“都起来吧。”林墨淡淡地说道。
女人们这才敢抬起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但她们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往林墨这边瞟,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暗示。
林墨迈开步子,开始在营地里巡视。
他就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国王,所到之处,所有的女人都纷纷避让,生怕惹他不高兴。
“主人。”
阿塔迎面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稍微体面一点的兽皮衣服,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傲人的身材。
她的脖子上还留着昨晚林墨留下的红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营地里的情况怎么样?”林墨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回主人,一切正常。”阿塔低着头,声音恭敬,“食物和淡水都已经分配下去了,大家都在努力干活,希望能得到主人的赏赐。”
“赏赐?”林墨轻笑一声,“她们想要什么赏赐,你心里不清楚吗?”
阿塔浑身一颤,头低得更深了:“阿塔明白,阿塔已经告诉她们,只要好好干活,听主人的话,主人自然不会亏待她们。”
“你倒是挺会做人。”林墨伸手捏住阿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不过,你记住,你是我的母狗,不是她们的首领,以后营地里的事,你只能汇报,不能做主,明白吗?”
“阿塔明白。”阿塔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被顺从所取代,“阿塔永远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狗。”
“很好。”林墨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阿塔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
没走多远,林墨看到了红叶。
红叶正在溪边劈柴,她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次挥动骨斧,都能带起一阵劲风。
看到林墨走过来,红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放下骨斧,转过身,看着林墨。
“主人。”红叶单膝跪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林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服了?”
“服了。”红叶咬着牙,声音沙哑,“红叶愿意听从主人的任何差遣。”
“任何差遣?”林墨挑了挑眉,“如果我让你现在脱光衣服,趴在地上学狗叫呢?”
红叶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林墨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眼眶渐渐红了。
但她没有犹豫。
她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兽皮衣服,任由它滑落在地上。
那具充满野性力量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墨面前。
然后,她双手撑地,趴在了溪边的鹅卵石上。
“汪……汪汪……”
红叶屈辱地叫了两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头上。
周围的女人们都看呆了。
那个曾经最强壮、最桀骜不驯的红叶,居然真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叫。
林墨看着红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知道红叶这头烈马,算是彻底被驯服了。
“起来吧。”林墨淡淡地说道,“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红叶如蒙大赦,赶紧捡起地上的兽皮衣服穿上,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林墨继续往前走。
他的目光在营地里扫过,看着那些为了讨好他而拼命干活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豪情。
这盘丝洞已经彻底内卷了。
女人们为了得到他的精液,不仅要干活,还要比拼谁更听话,谁更会伺候人。
而他只需要坐享其成。
“主人,早饭准备好了。”
沈千枝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盘子里放着几块烤得金黄的兽肉,还有几个新鲜的野果。
林墨走到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坐下,沈千枝立刻跪在他身边,拿起一块烤肉,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主人,您尝尝,这是刚烤好的。”沈千枝媚眼如丝,胸前那对巨乳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林墨的胳膊。
林墨咬了一口烤肉,味道还不错。
他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营地里忙碌的女人们。
“阿塔。”林墨突然开口。
“主人,阿塔在。”阿塔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低着头。
“今天晚上,让红叶来我的木屋。”林墨淡淡地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阿塔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是,主人。”阿塔低声应道。
沈千枝喂肉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林墨,眼中满是不甘:“主人,千枝今晚不能伺候您了吗?”
“怎么?你还想独占我不成?”林墨斜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千枝不敢。”沈千枝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千枝只是……只是舍不得主人。”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林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我说了每天晚上挑一个人侍寝,就不能坏了规矩。”
沈千枝咬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什么。
林墨吃完早饭,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你们忙吧,我去祭司那里看看。”
听到祭司两个字,阿塔和沈千枝的脸色都变了变。
昨晚祭司在林墨木屋里待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才离开。
而且祭司离开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比阿塔还要别扭,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这让她们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祭司本来地位就高,如果再得到林墨的宠爱,那她们以后在部落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但她们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恭敬地目送林墨离开。
林墨沿着溪流,朝着半山腰的木屋走去。
他知道祭司的怀孕计划,才是他真正掌控这座岛的关键。
只要祭司怀上了他的孩子,那块所谓的圣物就能吸收力量,解除岛上的诅咒。
到那时候,他不仅能带着这些女人离开荒岛,还能让她们彻底离不开他。
推开祭司木屋的门,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祭司正坐在木桌前,手里捣鼓着一些黑色的草药。
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裙,长发依然披散在肩头。
但她的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眼底甚至还有淡淡的乌青。
听到动静,祭司抬起头,看着林墨。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屈辱。
“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林墨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不敢。”祭司低下头,继续捣鼓手里的草药。
林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昨晚休息得好吗?”林墨故意问道。
祭司捣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昨晚?
昨晚她根本就没有休息。
从被强行进入,到被各种姿势折腾,再到最后被射满子宫,她整整被折磨了一夜。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直到现在,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内壁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
“还好。”祭司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是吗?”林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祭司的手腕。
祭司惊呼一声,手里的捣药杵掉在了桌上。
林墨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既然休息得好,那我们现在继续?”
祭司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现在不行……”祭司拼命摇头,“白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墨冷笑一声,“你不是想早点怀孕,解除诅咒吗?我这是在帮你啊。”
“我……”祭司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林墨这是在故意羞辱她。
他就是要打破她所有的高傲和清冷,让她彻底沦为一个生育的工具。
“求你……”祭司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尊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晚上……晚上我再去你的木屋……现在真的不行……”
林墨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好,那就晚上。”林墨松开手,站起身,“记住你说的话,今晚,洗干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