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海滩。
金色的沙滩上,堆满了粗壮的铁木和成捆的藤蔓。
几十个女人光着身子,或者只穿着勉强遮羞的草裙,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林墨坐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手里拿着一个椰子,一边喝着清甜的椰汁,一边看着这幅养眼的画面。
这些女人虽然力气大,但干起这种需要技巧的细活来,简直笨得让人头疼。
“红叶!你那木头削得跟狗啃的一样,怎么拼接?”林墨大吼一声。
红叶正挥舞着骨斧,听到林墨的训斥,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主人,这铁木太硬了,骨斧不好使啊。”红叶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紧实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滴在沙滩上。
“不好使就用脑子!”林墨跳下礁石,大步走到红叶面前。
他一把夺过红叶手里的骨斧。
“看好了,削木头不是靠蛮力,要顺着纹理。”林墨一边说,一边站在红叶身后。
他故意贴得很近,胸膛紧紧贴着红叶满是汗水的后背。
红叶浑身一僵。
林墨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虎王药带来的狂暴荷尔蒙,瞬间将她包围。
“手拿这里。”林墨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住红叶,握住了她的双手。
这个姿势很暧昧,林墨的手臂刚好压在红叶的乳房上,每一次挥动骨斧,他的手臂都会在红叶的乳肉上用力摩擦。
“嘶!”红叶倒抽一口冷气,腿有些发软。
“专心点!”林墨低吼一声,下半身故意往前一挺。
那根因为虎王药效而时刻保持着半硬状态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兽皮裤,狠狠地顶在了红叶挺翘的臀沟里。
“呜咕!”红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里的骨斧差点掉在地上。
“主人……太硬了……”红叶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木头硬,还是我硬?”林墨贴着她的耳朵,恶趣味地问道。
“主人硬……主人的大鸡巴最硬……”红叶已经完全无心学什么削木头了,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分泌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沙滩上留下点点水痕。
林墨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样子,冷笑一声。
他松开手,将骨斧扔在地上。
“既然削不好木头,那就先削削你。”
林墨一把抓住红叶的头发,将她按在了一根粗壮的铁木上。
“撅起来!”
红叶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趴在滚烫的木头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脱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周围干活的女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们咽着唾沫,眼神中满是嫉妒和渴望。
“看什么看?都给我干活!”林墨扫了她们一眼,厉声喝道。
女人们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继续干活,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林墨双手握住红叶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泥泞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红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滚烫的铁木,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好烫……主人的鸡巴好烫……”红叶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海滩上回荡,甚至盖过了海浪声。
红叶的内壁紧致而充满力量,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绞杀林墨的柱身。
但在虎王药效的加持下,林墨根本感觉不到疲惫,只有无尽的快感。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红叶的爱液顺着铁木流下,将沙滩都浸湿了一大片。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扬起手,狠狠地拍在红叶的臀部上。
“啪!”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女人的神经。
“哈啊……操死我……把红叶操烂……主人的精液……给我……”
林墨足足操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红叶连续高潮了三次,瘫软在铁木上抽搐,他才拔出巨物。
“啵!”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喷涌而出,流得满木头都是。
林墨提上裤子,深吸了一口气。
虎王的药效太猛了,这半个小时的狂轰滥炸,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热身。
“阿塔!”林墨转头看向另一边。
阿塔正带着几个女人在熬制树脂,听到林墨叫她,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阿塔低着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林墨的裤裆上瞟。
“树脂熬得怎么样了?”林墨走到熬制树脂的石锅旁。
“回主人,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可以用来刷防水层了。”阿塔恭敬地回答。
“刷防水层?”林墨挑了挑眉,“你们知道怎么刷吗?”
阿塔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阿塔愚笨,请主人赐教。”
“去,拿一把刷子过来。”林墨命令道。
阿塔赶紧拿来一把用兽毛做成的简易刷子。
林墨接过刷子,沾了沾石锅里滚烫粘稠的树脂。
“刷防水层,要均匀,不能有气泡。”林墨一边说,一边走到一块已经拼接好的木板前。
他突然转过身,看着阿塔。
“把衣服脱了。”
阿塔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身上的兽皮衣服,将那具充满野性美的小麦色躯体完全展现在林墨面前。
“趴在木板上。”林墨指了指那块木板。
阿塔乖乖地趴了上去,双手撑着木板,将臀部微微撅起。
林墨走到她身后,拿着沾满树脂的刷子,却没有刷在木板上,而是直接刷在了阿塔的后背上。
“嘶!”
滚烫的树脂接触到皮肤,阿塔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别动。”
他用刷子在阿塔的背上缓缓滑动,将那些粘稠的树脂均匀地涂抹开来。
树脂的温度很高,但并不至于烫伤皮肤,那种滚烫而粘稠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妙的刺激。
“咕噜~”
阿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林墨的刷子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了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
“这里也要刷匀。”林墨一边说,一边用刷子在阿塔的臀部上打着圈。
“哈啊……主人……”阿塔咬着嘴唇,内壁开始疯狂地分泌汁液。
林墨扔掉刷子,双手沾满树脂,直接按在了阿塔的臀部上。
“啪啪~”
沾满树脂的双手在臀肉上揉捏,发出黏腻的声音。
林墨的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直接探入了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缝隙。
“咕啾~”
“呜咿!”
阿塔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呼。
林墨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围疯狂地刮擦着,那些粘稠的树脂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润滑剂。
“想要吗?”林墨抽出手指,将沾满树脂和爱液的指尖抹在阿塔的嘴唇上。
阿塔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那些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想……阿塔想被主人操……”阿塔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
“那就给你!”
林墨双手握住阿塔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带着那些粘稠的树脂,直直地插进了阿塔的体内。
树脂的粘稠感让通道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强烈的拉扯感。
“好紧……真他妈爽!”林墨咬紧牙关,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海滩上响起。
阿塔的身体在木板上剧烈摇晃,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阿塔操穿了……”
林墨一边抽插,一边用沾满树脂的双手揉捏着阿塔的乳房。
“啪啪~”
苍白的树脂涂满了阿塔的全身,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淫靡的艺术品。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树脂的黏腻声,震耳欲聋。
林墨足足操了四十分钟,才在阿塔连续高潮了四次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咕噜~”
大量的白浊喷涌而出,混合着树脂和爱液,流得满木板都是。
阿塔瘫软在木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墨提上裤子,走到一旁的海水里洗了洗手。
他看着海滩上那些因为听到动静而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造船的规矩。”林墨大声吼道。
女人们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拼命地干起活来。
但她们的心里,却燃烧着一团更加狂热的火焰。
她们知道只要好好干活,就有机会得到林墨这种手把手的指导。
接下来的几天里,海滩上的造船工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野外淫乱场。
林墨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一边指导着女人们造船,一边随时随地将她们按在木头、沙滩、甚至海水里疯狂交媾。
沈千枝在绑藤蔓的时候,被林墨从背后按在树干上,一边操一边让她用嘴咬住藤蔓。
冷霜在搬运木材的时候,被林墨直接抱起来,在半空中悬空抽插,直到她哭着求饶。
甚至连那些平时不起眼的普通女战士,只要干活卖力,也能得到林墨的赏赐。
在虎王药效的加持下,林墨的精液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用这种荒唐而又有效的方式,极大地刺激了女人们的积极性。
造船的进度,竟然比预想的还要快。
半个月后。
一艘长达二十多米、宽五米的巨大木船,终于在海滩上初具雏形。
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但铁木的坚固和树脂的防水层,足以让它抵御海上的风浪。
林墨站在船头上,看着下方那些满身汗水、眼神狂热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豪情。
这盘丝洞,终于要困不住他了。
“主人,船造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阿塔站在船下,仰着头问道。
林墨转过头,看向半山腰的祭司木屋。
“等。”林墨淡淡地说道。
“等什么?”
“等祭司的肚子再大一点。”
“都给我听好了!”林墨站在船头上,大声吼道,“船已经造好了!从今天起,所有人加紧储备食物和淡水!随时准备出发!”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