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羽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挣扎,手腕在泥地里徒劳地划动。
那两双有力的胳膊直接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湿透的长袖衬衫胡乱地堆叠在手肘处,腰带早就不见了踪影,退到膝盖窝的内裤随着他的拖拽绊住了脚踝。
他跌跌撞撞地被搬到了仓库深处堆放着的几块还算干净的旧体操垫上。
脊背刚沾上垫子,秦慕羽就想翻身爬起来,但一只有着沉重力道的运动鞋直接踩在了他一侧的肩膀上,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视线里,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站在他脑袋上方。
她大剌剌地解开了运动短裤的抽绳,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脚下,抬腿迈过了他的脑袋。
一团带着热气和汗水味的肌肤暴露在浑浊的光线中。
她随手抓起搭在水槽边的一条毛巾,在双腿间随意地抹了两把,随后丢开毛巾,曲起膝盖。
“呜——不要——”
秦慕羽的求饶被彻底堵回了嗓子眼。
一片温热、湿软的皮肉直接覆压了下来。
高马尾女生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肩膀两侧,大腿内侧强健的肌肉夹住了他的脸颊。
女人的阴户完全贴合住了他的口鼻,那股混杂着汗液、略带酸性的女性私处气味瞬间挤占了他的整个呼吸道。
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肉垫的挤压让他窒息。
他本能地甩着头,试图把脸从那片肉贴肉的窒息感中拔出来。
但在他有所动作之前,两根粗粝的手指就从缝隙里探了进来,卡住了他的下颌骨,强行逼迫他张开了嘴。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上方滴落,顺着他的人中流进了微张的嘴唇里。那不是冷水,也不是汗液。那是爱液。
滑湿的触感擦着他的嘴唇,属于女性丰满的阴唇肉瓣在呼吸和挣扎间挤进了他的唇齿。
男德课上的记忆在这个昏暗的环境里成了可怕的肌肉本能。
秦慕羽呜咽了一声,舌尖在发抖,但还是不可抑制地探了出来。
湿热的舌苔触碰到了那片滑腻的软肉。
“哈……不错。”头顶上方传来高马尾女生略带喘息的夸赞声,“舌头再伸出来点,舔干净点。”
秦慕羽流着眼泪。
他看不见上面的人什么表情,只能在黑暗中感受着脸颊上大腿肌肉的收缩,以及嘴唇边不断渗出的黏液。
他的舌头笨拙地在阴唇间滑动,有时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柔软的内壁,立刻就会换来大腿加重力道的夹击,逼得他只能收起牙关,用最柔软的舌根和口腔内壁去包裹、去服侍那不断研磨的肉核。
就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何在这份窒息中换气并讨好上方女人的时候,他的下半身传来了一阵让他几近崩溃的触感。
短发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他的双腿间。
一只常年打球、掌心生着老茧的大手直接握住了他那根赤裸在外、高高勃起的阴茎。
热。那只手掌的温度顺着柱身上跳动的筋脉直接传导进他的小腹里。秦慕羽的腰腹猛地瑟缩了一下,想躲,但手腕被人按在垫子上。
那只手没有丝毫的怜悯或犹豫。粗粝的指腹直接压住了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根部猛地向上撸去。
“唔!”秦慕羽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声音全被堵在上方的阴户里,变成了一串粘稠的呜咽。
太刺激了。
他这具二十年来只依靠冷水澡和清心寡欲的食物来维持纯洁的身体,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直接而粗暴的性器官爱抚。
那些老茧在最细嫩的茎身表皮上,带来施虐般的麻痒。
学姐的手心很干,但很快,秦慕羽铃口涌出的清液就把那只手弄湿了。混着他自己分泌出的润滑液,那只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指尖经常故意停在顶端的马眼上,用力按压、打圈,抠弄那个小小的缝隙。每一次按压,都牵扯出一股直接贯穿后腰的酥麻。
“软下去……求求你软下去……”秦慕羽在黑暗中心里一遍一遍地哀求着自己。
他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理智上,只要这根东西软下来,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恶心和抗拒,也许她们就会觉得无趣,就会放过他。
他不能射在这些根本不在乎他的女人手里。
他还要靠这具贞洁的身体去换取一个好女人的青睐,换取一个安稳的下半生。
可是没用。
下半身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那根漂亮的、呈现着健康粉色的肉柱,在粗暴的套弄下反而涨得更加粗大。
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突显出来,硬得像一块发烫的铁。
学姐的大拇指压住了他的阴囊,另一只手在上面来回拨弄。
“还挺敏感。”短发学姐的声音在几步之外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刚才在食堂不还装得贞洁烈男似的吗?几把怎么这么不听话,硬得流水了。你这就叫口是心非,懂吗?”
“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舌头底下舔得可带劲了。”坐在他脸上的高马尾女生跟着附和,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肢,将阴蒂直接碾压在秦慕羽的鼻尖和嘴唇上。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动作糊了秦慕羽满脸。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咸湿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在极度的屈辱中,他下体的快感却在堆积。
那只手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他的腰身就会不可控制地往上挺一次,直直地把阴茎往那只带茧的手里送。
他的乳头刚才被揉搓过,此刻依旧硬挺着,衣服凌乱地挂在手臂上,胸膛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呜嗯——”
他在一片黑暗中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黏稠的呻吟声。
他害怕这声音被听见,立刻用力咬紧了牙齿,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股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
“咬什么牙。”短发学姐察觉到了他下半身的紧绷,手下的动作突然加快。
她不再只是单纯的套弄,而是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茎身下的系带。那是男性最为薄弱和敏感的地方。
秦慕羽的大腿根部痉挛起来,脚后跟在垫子上乱蹭。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把周围的布料和垫子弄得一塌糊涂。
“你看他那骚样。”短发学姐甩了甩手上的黏液,另一只手直接拍在秦慕羽的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慕羽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和脸上那些咸湿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眼睛周围。
他什么也看不见,视线全被那两片丰满的肉瓣和上面杂乱的体毛遮挡。
“嘶——”跨坐在他脸上的马尾学姐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用力夹击了秦慕羽的下颌骨。
“轻点,这骚货刚才牙齿刮到我了。他一分神就收不住牙,处男就是这点不好。”
随着她的话音,一只裹着汗液的手直接插进秦慕羽柔软凌乱的短发里,一把揪住了一大把头发。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秦慕羽猛地发出一声呜咽。
他的脑袋被迫往上仰,脖颈拉伸出一个易碎的弧度。
马尾学姐借着这个拉扯的力道,腰部直接往下重重一沉。
两片湿热的阴唇完完全全地压了下来,直接挤开了秦慕羽本就微张的嘴唇,将那一团散发着浓烈女性雌性气味的软肉直接塞进了他的齿列之间。
秦慕羽几乎要窒息了。
他大张着嘴,腮帮子酸涩不堪,舌根被粗暴地往下压。
他在男德课上学过,服务女性时,牙齿是绝对不能露出来的,那是对女性极大的不尊重和伤害。
一旦女人觉得不舒服,男人就面临着被退婚被打上不良记录的风险。
在头皮被揪住的剧痛下,他根本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拼命地将嘴唇向内卷,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去包裹那团不断往下碾压的肉瓣。
他的舌尖颤抖着,在逼仄的空间里艰难地滑动,舔舐着渗出的爱液,试图讨好上方这个正掌控着他呼吸的女人。
“哟,怕疼啊?”蹲在下方的短发学姐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她的手依旧握着秦慕羽那根直挺挺、烫得惊人的阴茎,指腹在上面故意重重地碾过。
“这叫没打服。男人骨子里就是贱的,你对他越温柔,他越不知道天高地厚。得让他长点记性。”
话音刚落,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松开了滚烫的肉柱。
紧接着,“啪”的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昏暗的仓库里响起。
那不是摸,也不是撸,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秦慕羽那根毫无防备、处于极度兴奋和充血状态的阴茎上。
“呜哇——!”
秦慕羽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叫,太刺激了。
那一巴掌不重不轻,却打在了布满神经末梢的柱身和敏感的冠状沟上。
带着强烈麻痹感的电流直接顺着茎身炸开,一路窜进小腹深处。
粉红色的阴茎在半空中颤抖着,铃口猛地收缩,一包浓稠清亮的清液直接被这巴掌打得飞溅出来,落在了秦慕羽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旁边灰扑扑的垫子上。
“哈……流这么多水?”短发学姐看着自己手心上沾染的黏液,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呜嗯……不……”秦慕羽的腰再次痉挛着弹起,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两腿的膝盖并拢在一起,想要夹住那个作恶的手,却被旁边两个强壮的体育生一把按回了地上。
下面传来的极致刺激让他的大脑几乎罢工,他本能地想要哭喊,想要咬紧牙关熬过这种过载的快感。
但就在他的牙齿刚刚有合拢趋势的瞬间,头皮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啊!”马尾学姐大骂了一句,“你他爹的又碰到我了!怎么,想咬我是吧?”
揪住他头发的手用力往外扯,头皮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秦慕羽疼得眼泪狂飙,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敢咬,他连闭嘴的胆子都没有。
他只能顶着头皮的剧痛,努力把下颌骨张到最大,几乎到了脱臼的边缘,任由上面的女人把阴户整个揉在他的嘴巴上。
此时的秦慕羽的下面,短发学姐的拍打节奏不紧不慢,阴茎在扇打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施虐般的刺激变得更加肿胀,表皮泛出淫靡的深粉色。
男性的身体在女性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展现出了令人羞耻的服从性——打得越重,水流得越多。
每当下面挨上一巴掌,他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抽动,注意力就会分散。一旦分神,口腔的包裹就会不够紧密,牙齿就可能碰到上方的软肉。
而每一次微小的失误,换来的就是马尾学姐毫不留情的拽头发。
“呜呜呜……”他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黏稠的哭喊。
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口水混着上方的淫水顺着嘴角淌到了脖子里,把他每天精心护理的修长脖颈弄得一塌糊涂。
旁边的几个学姐也完全没闲着。
那个之前往他身上泼冷水的女生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的旧箱子里翻出了一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
她一只手按住了秦慕羽的左肩,另一只手拔开了笔盖。
一股刺鼻的墨水味混入了空气中。
笔尖落在秦慕羽白皙的、有着细薄肌肉线条的左胸上。油性笔的笔头硬,划在每天涂抹身体乳的娇嫩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微凉感。
她在他的乳头上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黑色的、硕大的“贱”字。
黑色的墨迹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秦慕羽能地感觉到笔画的走向。
那个字写完后,女生故意用笔头重重地戳了一下那颗挺立的、因为冷水和快感而变得硬邦邦的乳头。
“唔!”秦慕羽胸口瑟缩了一下,想躲,但手脚都被按住。
“看这奶头,粉粉嫩嫩的,平时没少拿刷子搓吧?为了倒贴女人真是下了血本啊。”拿笔的女生嘲弄着,笔尖顺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滑,来到了平坦的小腹。
她在那个红得滴血的“守精砂”旁边,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骚”字。
“不要……别写了……”秦慕羽在心里哭求着。
那些字不仅印在他的皮肤上,更印在他二十年竖立的男德信仰上。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纯洁身体,现在上面写满了最肮脏的词汇。
未来的好女人要是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嫌弃他脏,肯定会把他当成只能用来发泄的废物。
但反抗是毫无意义的。
另一个学姐则对他的手产生了兴趣。
那是双常年不见阳光、骨肉匀称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营养油,是完美符合社会对“优良男配偶”要求的手。
她抓起秦慕羽的右手,强行把那些手指一根根掰开。
粗大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揉搓着秦慕羽细腻的指节,然后故意把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用蛮力往下压。
“这手软得跟面条似的,没干过一天重活吧?也是,你们男人就是天生废物,什么都做不好。这手用来端茶倒水还行,要是用来打架,我一只手就能把这几根骨头全捏碎。”
秦慕羽的手指被压得泛白,关节处传来酸痛感。
他无力地挣扎着,但那反抗微弱得就像一只被按住的小虫子。
他引以为傲的教养、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在这群强壮的女人面前,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欺侮。
“啪!”
短发学姐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接扇在了阴茎的侧面。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
“啊啊……”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线了。
阴茎上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
那根原本呈现健康粉红色的肉柱,现在已经被扇打得红肿,能地看到表皮下跳动的青色筋脉。
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已经流得大腿根部到处都是。
他知道自己不能射。
男性在婚前如果轻易把那股精水泄出来,是对贞洁极大的不负责任。
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疼痛上,试图把那股直冲下腹的邪火压下去。
可是,那群学姐似乎摸透了他的极限。
短发学姐停止了扇打。她一把抓住了那根肿胀得发烫的肉柱,大拇指直接按在了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
粗粝的指腹压着那层薄弱的皮肉,开始以极快的频率上下刮蹭。
“不……不要……”秦慕羽的脑袋在垫子上疯狂地摇晃着,眼泪已经把垫子打湿了一大片。
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每一次挺动,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在带茧的手掌里得更深。
施虐后突然转为密集揉搓的刺激,彻底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下半身完全失控了,一股极度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升起,直逼会阴。
马尾学姐感受到了下方男人身体的异样,她停止了碾磨,双手撑在秦慕羽身体两侧,看着他那张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布满红晕的脸。
“怎么?要射了?”她挑了挑眉毛,“在女人的胯底下,被扇两下就爽得要吐精了?你还真是天生的浪货。”
秦慕羽根本无法回答。他大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舌头无力地搭在唇边,刚才在被迫口交中积攒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淫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