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百合

上一个视频发出没多久。下面又弹出一条新的更新。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暗色调的截图——两条交缠的、赤裸的腿,分不清谁是谁。

配文写着:“她们说还没够。我投降了,她们自己玩。”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刚刚那片凌乱的床垫上开始。

但是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光线变得更暗了一些。

射灯依然亮着,但角度调整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

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胸口还在起伏,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姿态是彻底投降的“我累了”。

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大腿根,像一面降下的旗帜,根部还沾着干掉的水光。

淫奴骑跨在他的一条腿上,赤裸的身体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陶瓷般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粉色乳尖微微翘着,腿间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还湿成一缕一缕,肥屄贴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得意里掺着无奈。

“就这?”她的声音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却依然透着一股挑衅。“才五次就不行了?”

钱家豪没有拿下手臂,闷声回了一句:“才五次?五次已经很强了好不好,你们自己玩。我歇会儿。”

淫奴抬起头,看向床的另一头——欲奴正侧躺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安静地看着他们。

浅褐色的乳尖在暖光里轻轻发硬,大腿交叠着,一线天只露出一条湿亮的细缝。

她的表情不像淫奴那样带着调笑,平静,等待,像一只看不见主人指令、却仍耐心蹲着的猫。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那一刻,空气里有一种细微的变化。

先前针锋相对的暗流退下去了,剩下一种更慢的试探,像两个人同时把爪子收回去,却还在闻对方身上的味道。

淫奴先从钱家豪的腿上起身下来,跪坐在床垫上,朝他那边看了一眼——他依然躺着,手臂搭在眼睛上,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转向欲奴,“他不行了。”

欲奴没有回答。她依然侧躺着,目光平静地落在淫奴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不确定是否会到来的邀请。

淫奴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很轻,像是在叫一只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过来。”

欲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坐了起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了几步,停在淫奴面前。

她们的膝盖几乎碰到对方的膝盖,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皮肤上那一层细密的、在高潮余韵中渗出的薄汗,近到能看见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还微微外翻,欲奴那道一线天则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湿了。

淫奴伸手,用手指背轻轻滑过欲奴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用手指阅读她的轮廓。

欲奴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让她触碰,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你被干爽了吗?”淫奴问。声音很轻,不是挑衅,是好奇。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还行。”

“还行?”淫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那可不行。”

她俯过身,在欲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嘴唇已经贴上了欲奴的嘴唇。

那个吻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两三秒。

当她的唇离开时,欲奴的眼睛依然睁着,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又重新开始,比刚才快了一些。

唇瓣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淫奴退后半步,用大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欲奴微微泛红的脸颊。

“象拔蚌没有吃饱,要不要再吃一顿大鲍鱼?”

欲奴没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她握住了淫奴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她们在床上面对面跪坐着,膝盖抵着膝盖,身体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体温散发出的热气。

淫奴的乳房在跪坐的姿态中微微下垂,饱满的弧线上凝着细密的、反射着灯光的汗珠,粉色乳头轻轻蹭过欲奴的锁骨;欲奴的乳房则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挺立着,浅褐色的乳尖在室温中微微硬起。

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欲奴先伸出手,没有先去碰淫奴的奶子或者腰肢,而是触碰了她的头发——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黏在淫奴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

那个动作很轻柔,比任何抚摸都更近,因为它先不属于性,而属于某种抚慰。

淫奴在那个动作中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欲奴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用双手捧住了淫奴的脸,缓缓地亲吻她。

她的嘴唇覆盖着淫奴的嘴唇,先是下唇,然后是上唇,然后是整个轻轻的贴合,舌尖沿着牙齿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一点一点把那道防线拆开。

淫奴在那个吻中慢慢软化了。

她的身体从跪坐的姿态中放松下来,肩膀舒展开,手从身体两侧移动到欲奴的腰侧,十指轻轻扣住那片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肌肤,指腹还能摸到浅浅的马甲线。

她的嘴唇在欲奴的唇间微微张开,像是在为她打开一扇门。

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亲吻了很久。

吻很慢,像一杯水被一口一口喝掉。

双唇分开时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短暂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断落在淫奴的下巴上。

淫奴睁开眼睛,看着欲奴。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不曾在任何视频中见过的情绪——欲望退到后面去了,表演也退了,剩下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欲奴的锁骨缓慢地滑下去——越过那道纤细的骨线,滑入那两座隆起的乳峰之间,然后停在她的心口处。

浅褐色的乳尖擦过她的手背。

“你的心跳好快。”

欲奴低下头,看着淫奴的指尖停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淫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一个终于决定卸下所有防备的人,试探着笑了一下。

“你的也是。”

她们倒向床垫,面对面,四目相对。

她们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腹部贴着腹部,胸脯贴着胸脯,粉色乳头蹭着浅褐色乳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尽最大可能地接触着对方。

淫奴湿润的阴毛刮过欲奴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那层细毛轻轻扎了一下,欲奴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们开始亲吻——比刚才更深、更久,也更投入。

淫奴的手从欲奴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十指插入她的长发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欲奴的手则沿着淫奴的侧腰缓缓滑下——滑过那道收紧的弧线,越过胯骨的凸起,停在她的大腿外侧,指尖在那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她没有急于探进任何敏感的区域,只是在探索着、感受着淫奴皮肤的温度和质地,像是在记住一张地图。

她们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

她们把头埋进彼此的颈窝和乳房间,发出黏腻而潮湿的亲吻声和偶尔的低低喘息声。

一个人深入的时候另一个人退让,一个人退让的时候另一个人跟随,像两只在同一个巢穴中互相舔舐的小动物。

动作里没有表演,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贴近和被贴近的渴望。

然后,淫奴的手从欲奴的大腿外侧滑入了她的内侧。

欲奴在那个触摸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紧张,也不是不适,是身体被碰到一块还没被完全打开的地方时,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夹住了淫奴的手腕,然后在无声的允许里,慢慢松开了那道力。

淫奴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极嫩的、从未被阳光吻过的皮肤向上滑行——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那道曲线一路向上,越过腿根的褶皱,最终到达了那片她已经好奇了很久的区域。

那片没有任何毛发的、像一枚闭合的白贝壳一样的区域。

她的手指在触碰那片区域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

灯光下,那里泛着一层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片粉白色的、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比发丝还细的缝隙。

一线天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渗出薄薄一层蜜水,把那道细线浸得发亮。

淫奴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线一路滑到最下方,然后从最下方再滑回到最上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用指尖阅读一行只有她能看到的盲文,力道恰好能让她感受到那道闭合的裂缝之下、那两片被紧紧包裹着的花瓣的边缘。

指腹每滑过一次,欲奴的鲍鱼就轻轻收缩一下,把那滴蜜水挤得更亮。

欲奴在她这样的触摸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从与淫奴平行的侧躺姿势变成了微微向后仰的姿势——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从下巴到锁骨之间那一整片拉长的、优美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沉。

一线天在指尖下慢慢松开一条缝。

淫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近乎圣洁的脸,手指停下了动作。

“你真的……”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这里从来不长毛?”

欲奴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天生的。”

“真好看。”她低下头,看着那一片洁白无瑕的区域,然后她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她把自己脸颊的皮肤贴在那片光滑的、温暖的、没有任何毛发阻隔的区域上,闭着眼睛,像一个在雪地上躺下来的人,将侧脸贴在那片洁白的表面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质地,也感受着那里下方、欲奴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微的脉搏跳动。

一线天的缝刚好贴着她的嘴角,湿润的触感一点点渗开。

欲奴在她的那个动作中睁开了眼睛。

她低下头,看着淫奴的黑发覆盖在自己洁白的小腹上,看着她的侧脸贴在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以这种方式触碰过的区域上。

她伸出了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抚摸她,而是将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中,停在了那里。

她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一个女人的脸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阴户上,像一个朝圣者跪在一座从未有人到过的圣坛前。

淫奴抬起头时,她的嘴唇湿润而微亮。

她沿着那道勾勒着轮廓的线条,缓缓地俯下身。

她的嘴唇覆盖着那片从未被阴毛占领的、光滑如新生儿皮肤的区域。

她的包裹不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口交,更像亲吻。

她亲吻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用嘴唇轻轻地衔住它们,像衔住一片薄薄的、脆弱的花瓣,舌尖沿着那道细若游丝的缝隙来回扫过,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反反复复。

唾液和蜜水混在一起,把那道一线天舔得发亮。

欲奴在那样的亲吻中,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先是本能地夹紧,然后又慢慢地、在她自己的意志下重新打开。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潮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到鼻尖、额头、耳根,再到脖颈,最后蔓延到她整个胸口,在那里开出一片粉红色的、不规则的云霞。

浅褐色的乳尖完全立了起来。

淫奴的舌尖继续向下。

她沿着那道细缝缓慢地向下滑动,一直滑到那两片唇瓣的尽头,又返回来。

她用舌尖顶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唇瓣。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缝隙,然后随着她舌尖持续的、耐心的顶弄,那两片唇瓣开始慢慢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湿润的、从未被展示过的粉红色内部。

那一刻的画面在射灯的照射下清晰无比,一朵完整的、从未盛开过的花苞被一瓣一瓣地剥开,露出它最核心、最脆弱的部分。

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在打开的入口两侧微微颤抖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介于粉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和她外阴的白色不同,这里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带着鲜活血液颜色的淡粉,像最嫩的贝肉,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在最上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枚沉睡在茧中的、尚未完全苏醒的珍珠。

一线天被舔开之后,那口紧窄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淫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她没有急着进入任何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动作,只是看着这朵在她面前完全盛开的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花园的人,面对满园的景色不知道应该先触碰哪一朵。

然后淫奴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个被包皮覆盖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

欲奴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像是被一道极度微弱的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几乎已经抵达嘴唇的声音堵了回去。

但即使隔着她的手掌,依然能听到一丝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吸到第一口空气。

淫奴抬起头,看着欲奴捂着自己嘴的样子。

“别捂,”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旁边已经睡着的钱家豪。“叫出来。”

欲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嘴唇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嘴唇微张的脸。

她的目光和淫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没有说话,但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把它搭在淫奴的后脑上,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

淫奴低头,舌尖更加深入的再小穴里舔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有一种声音——淫奴的嘴唇和舌尖在欲奴两腿之间反复出入的、湿润而细密的声音,以及欲奴从“几乎无声”到“压不住”再到“完全放弃压制”的、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

淫奴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她先是趴着,然后调整了几次角度,最后干脆侧躺着,把头埋进欲奴的大腿根部,一只手环过她的腿弯扶住她的小腹固定位置,另一只手握住欲奴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嘴唇覆盖着整片区域,舌尖在阴蒂和阴唇之间交替出击——她会先用嘴唇含住整个外阴,轻轻地吸吮一会儿,把那两片粉白的唇瓣吸得微微鼓起,然后用舌尖沿着那道打开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入,在入口处画圈,试着把舌尖送进那口紧窄的小穴里,再用嘴唇含住,周而复始。

淫水越舔越多,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团深色。

她的节奏像一种缓慢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不间断,也从不急躁。

欲奴在她的舔舐中,从那个一直试图保持镇定和自持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防线被一层一层剥开的、露出真实面貌的人。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淫奴的手指,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淫奴的头又松开,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淫奴舌尖的节奏微微向上挺起,把那口一线天往对方嘴里送,像是想要让她更深入一些。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持续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唱歌般的低吟。

她的声音比淫奴在之前被操弄时发出的声音更低一些,没有那么高亢,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反复拉长的线,始终不断。

欲奴的高潮即将来临。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痉挛,腹部收紧又放松,马甲线一下一下浮出来,手指在淫奴的指间握紧,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头向后仰去,露出脖子下方那一大片拉长的、剧烈起伏的皮肤。

一线天在淫奴嘴里剧烈收缩,把舌尖咬得发紧。

“我高潮了。”那四个字是她嘴里蹦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一样破碎的声音。“你别……别停。”

淫奴在她那句话中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的舌尖开始在阴蒂上画着更小、更集中、更急促的圆圈,同时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区域,开始用极轻的吸力包裹着那里,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在她的敏感点上。

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

欲奴在她的双重攻击下坚持了不到十秒。

她的高潮来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

她的整个身体先是僵住了——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然后她的背部弓起,腰部离开床面,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保持了一个被拉满的弓一般的姿势,持续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一声从咽喉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从某个被长久封锁的房间里终于逃逸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释放意味的喊声。

那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了一下,被窗帘吸收了,变成一阵低低的回响。

一线天猛地绞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涌到淫奴嘴里,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的、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漾开的波纹一样扩散开的抽动,从她的小穴内部开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小腹、腰部,一路蔓延到她的四肢末端。

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手指完全放开了淫奴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头,将它按在自己仍然在微微抽搐的腿间,像是想要让那个触感留得更久一些。

淫奴没有抗拒。

她静静地趴在欲奴的腿间,让欲奴抱着自己的头,继续用舌尖缓慢地、轻柔地舔舐着那片在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区域——但力道已经放轻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集中的攻击,而是一种安抚式的、像是在对她说“我在这里,我还在”的轻柔触摸。

她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连会阴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也不放过。

欲奴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弓起的状态回落下来,重新平躺在床垫上。

她的手也从淫奴的头上滑落,搭在身侧。

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一线天一时合不拢,中间留着一条湿红的缝,还在轻轻收缩。

淫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高潮后失神的、美丽的、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湿后仍然挺立的花一样的脸。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和下巴,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满足和温柔的笑容。

下巴上还挂着欲奴的蜜水。

淫奴没有停下来,她们的嘴唇再次碰在一起。

欲奴的嘴唇包裹着淫奴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残留在淫奴嘴唇和舌尖上的味道——微咸的、带着她自己气息的淫水。

但她没有避开,反而含得更深,像一个人在一饮而尽之后舔舐杯沿残留的最后一滴酒。

然后在那个吻中,欲奴也发起攻势,她的手从淫奴的腰侧滑下去——沿着那道流畅的腰线,越过胯骨,穿过那道仍然湿润的、覆盖着整齐阴毛的缝隙,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淫奴的肥屄又大又软,阴唇夹着她的手指,阴蒂比欲奴的更明显,像一颗湿润的小豆子。

淫奴在那个触碰中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在欲奴的怀中绷紧了一瞬——她刚刚在之前的几轮中已经到了三次,身体正处于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额外的触碰都会让她的神经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震颤。

骚逼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欲奴指尖上。

欲奴感受到了她的反应。

她的手指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

她的指尖开始用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最轻最慢的力道在淫奴的阴蒂周围画着一个接一个的、无限放大的圆——从中心出发,向外扩展,再从外缘回到中心,像一道正在缓缓收紧的漩涡。

中指偶尔顺着肥屄的缝往下探,浅浅没入一个指节,又抽出来,把淫水涂回阴蒂上。

她的力道轻得几乎只是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淫奴的身体在她的每一次画圆中产生剧烈的反应——那种反应不是大幅度的运动,而是一种内部的、细微的颤抖,像她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地拽动,她整个人都在那根线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向欲奴靠近、贴近、蜷缩到她的怀里。

“你……”淫奴的声音在她自己的嘴唇间变得破碎。“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欲奴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那是她在这场里露出的第一个完整的笑容。

她的手指依然在淫奴的腿间缓慢地画着圆,力道没有丝毫增加,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恰好让她觉得敏感、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或压迫的临界点上。

肥屄把她的手指含得又湿又热。

淫奴在那种折磨中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了欲奴的颈窝里,闷闷地发出压抑的、带着委屈意味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欲奴的指尖下一次又一次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到极限又松开的橡皮筋,始终没有断裂,却也始终没有完全回复原状。

粉色乳头在欲奴胸口上蹭来蹭去,硬得发烫。

“你怎么这么敏感?”欲奴问。她的声音在淫奴的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那里迅速泛红。

淫奴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欲奴,把脸埋得更深。

然后欲奴的手指开始加速——从缓慢的画圆变成了快速的、直接的、有节奏的按压,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同时中指整根没入那口肥屄,指腹向上抠着内壁。

在淫奴已经完全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她连续而迅速地把力道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淫奴的身体向她的身体靠拢,抓着她肩胛骨的手完全攥紧。

她在那一瞬间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潮来得太突然,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张合,她的眼眶迅速地泛红、湿润,在射灯的光线下闪着光。

肥屄猛地绞紧欲奴的手指,一股淫水从缝里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她趴在欲奴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长时间地颤抖,像一片在秋风中最后的树叶。

她哭了,随着高潮的到来,她被刺激的留下了眼泪。

欲奴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

她轻轻亲吻着淫奴的发顶,手指沿着她汗湿的背部缓慢地上下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淫奴的身体果然很敏感,才被手指抠了几分钟,就高潮了。

她们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

淫奴腿间的阴毛湿成一片,肥唇微微张开;欲奴的一线天也合不拢,中间一条湿红的缝对着淫奴。

欲奴重新调整姿势,面对面、屄对屄的坐着,彼此的大腿互相交错,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一起。

有人叫这个“剪刀腿”。

她们的阴户贴着阴户,湿润的、温热的、没有任何阻隔的两片柔软的区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包裹住欲奴那道一线天,阴毛刮过光滑的阴阜,两颗阴蒂隔着一层软肉轻轻撞在一起。

她们的双手环抱着彼此的背部,十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交叉。

她们的脸靠得很近,额头几乎贴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在她们之间极小的空间中交融、缠绕、升温。

然后她们开始缓慢地、同步地扭动腰肢。

她们的骨盆紧贴着对方的骨盆,阴唇摩擦着阴唇,阴蒂碰触着阴蒂,每一次环绕、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两片湿润的软唇互相挤压、错位、分离又贴合。

肥屄和馒头逼挤在一起,淫水被磨出细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们像一对已经完全找到共同呼吸节拍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彼此带来的触感中。

欲奴的手从淫奴的背部滑到她的屁股上,托住那两瓣饱满的、汗水浸透的臀瓣,帮助她找到了一个更舒适、更能贴合的角度,把肥屄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一线天。

淫奴的手则捧住了欲奴的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汗,然后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促的、带着盐味的吻。

她们在那种阴唇相贴的扭动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忘我。

呼吸同步地从平稳变得急促,腰肢从缓慢的绕圈变成了更直接的、前后摩擦的节奏,身体都开始涌上第二波、第三波的潮红。

骚逼贴着骚逼,阴蒂一次次撞在一起,每撞一下就同时抖一下。

淫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的嘴唇微张,发出连续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欲奴的状态也差不多——她的镇定外壳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击碎,她不再压抑自己,她的呻吟和淫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此起彼伏。

不知这两个人摩擦了多久的阴部,欲奴的身体突然蹦紧,使出最大的力气抓紧淫奴,她们的阴唇互相挤压到最紧,她们的阴蒂密集的摩擦。

淫奴的大阴蒂被挤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快感也传遍全身,很快,淫奴的身体也绷紧起来,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释放和满足的呼喊。

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淫奴的肥屄猛地喷出一股水,浇在欲奴光滑的阴阜上;欲奴的一线天也跟着收缩,蜜水从细缝里挤出来,和淫奴的淫水混成一片。

她们持续颤抖的余韵很长,像两棵在暴风雨中共生的树,彼此的根系紧紧缠绕,在最后的风暴中互相支撑着不倒下去。

然后她们的身体同时软下下去,后倒在床垫上,但依然保持着那个阴唇相贴、大腿环绕的姿势,像是即使在高潮后也不愿意将彼此分开。

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淫水在她们的大腿根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明亮的、透明的光泽。

粉色肥唇还贴着粉白一线天,中间那层水光怎么也擦不干。

她们的手在身体之间再次握在一起。

她们就这样躺着,手拉手,屄连屄,安静地、赤裸地、以最紧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呼吸着、沉没着,像是她们找到了一个彼此都知道的、秘密的终点。

旁边的床垫上,钱家豪依然躺着,眼睛都没睁开,看起来他大概的确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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