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在等待颜茹帮我约出来诗晓菲见面。
几分钟后,手机一响。颜茹的回复比想象中来得快,但内容让我心里一沉。
“吕哥,晓菲还在睡。她昨晚好像没怎么睡好,我不忍心叫她,等她醒了我再帮你探探口风,你先别急。”
我回了句“好”,把手机扔在一边,又把自己摔回床上。
大清早,钱家豪还在另一头打鼾,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还有些发虚,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诗晓菲,一会儿是昨晚压在我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此时不到九点钟,窗外的光已经大亮,照得整个房间白晃晃的,像要把昨晚那些暧昧和腥气都逼出来。
我翻来覆去,床板吱吱响,到底把钱家豪吵醒了。
他睁开眼,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揉了揉眼睛:“你……大早上折腾什么呢?床吱呀吱呀的,我以为你忍耐不住,找小姐了。”声音还哑着,带着没睡醒的懒。
我侧过头,看见他裸着上半身,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不知是昨晚被抓的还是怎么弄的。
他见我不说话,也不恼,慢悠悠地坐起来,点了一根烟,叼着烟含糊地问:“怎么,思春了?想诗晓菲想得睡不着?”
我没吭声。
他又笑了一下,笑得极不正经:“这温泉酒店有女仆叫醒服务,还能顺带打扫房间。我叫一个过来醒醒神?”说着,不等我答应,他已经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打了电话,嘴里还故意压低声音,像在交代什么:“……对,要女仆服务,现在就来。房号……,对,多带点东西,打扫干净。”
他挂了电话,冲我扬了扬下巴,眼神里那股似笑非笑的意味,和昨晚一模一样。我心头一紧,已经预感到来的人会是谁。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钱家豪裹着浴袍去开门。
门开处,一个女仆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
她上身穿着黑色缎面女仆装,低胸紧身,领口几乎开到胸窝,两团雪白的奶肉被挤得呼之欲出,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
下身的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笔直的长腿裹着黑色吊带袜,袜口勒进肉里,挤出两圈柔软的弧。
腰后系着个白色小围裙,衬得那截腰细得惊人,像随时会被人一把折断。
她脸上蒙着一层黑纱,遮住了眼睛和嘴唇以上的连,隔着黑纱,似乎能感觉到她那一双眼睛,乌沉沉地垂着,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水。
尽管黑纱遮住了她的脸,反倒让她的嘴唇、下巴、颈线都多了几分隐晦的勾引。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漆皮小高跟,鞋面亮得能反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根活色生香的惹火尤物。
我只看了一眼,就几乎可以断定:是她。
和昨晚一样,这具身体,这两团奶子,这双腿——不用说,肯定又是淫奴。
钱家豪又想把我也拉进这出戏里来。
钱家豪侧过身,让那女仆进来,自己抱着胳膊站在门边,眼神却落在我身上,像在看我什么反应。
“靠,昨天晚上还没玩够?白天还要再来一次?非要把我当作你们play的一环?”我心里郁闷着,一阵反感涌上心头,“人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跌倒两次,爷不玩了,我这次绝对不配合你们俩了。”
我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冷声道:“你玩你们的,慢慢打扫,我去隔间的书房看会书,不用打算书房。”说完,我径直下床,趿着拖鞋走向隔间。
这间房里面用隔音玻璃隔出了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
玻璃下半部分贴着磨砂膜,看不真切,上半截却是透明的,能一眼望到外头。
我走进去,把门带上,在书桌前坐下,背对着外头。
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依稀能传来一些声音。
我翻开带着的那本习题,想逼着自己看进去几页。
可那些字一个接一个地跳,跳到后来全变成了钱家豪若有似无的轻笑,变成了那女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笃笃”声,变成了床垫被压下去的轻微吱呀。
我心里烦躁得很,像有一群蚂蚁在骨头缝里乱爬。
等诗晓菲的每分每秒都被拉长,拉成粘稠的丝,绕在脖子上,越勒越紧。
我放下书,又拿起手机。
颜茹没有新消息。
诗晓菲还在睡。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睡,还是醒了不想见我。
那个早餐她离开时哭了吗?
还是她已经对我死心了?
这些念头像生了刺的藤蔓,缠得我胸口发闷。
我甚至有些恼恨自己,那天晚上我不应该询问诗晓菲是不是处女,甚至前天晚上我不应该稀里糊涂的嫖娼,昨天晚上更不该在淫奴的身上得到那种快感。
我胡思乱想,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深深吸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抽出一张信纸。
我决定写点什么给诗晓菲。
就写一封信,或者叫做情书。
有些话,当面我未必说得好,写出来,也许思路更清晰。
如果现在不动笔,等见了她,我可能又会慌乱,又会嘴笨。
这是我第一次写情书,我写了她的名字作为开头——“亲爱的晓菲”。
然后我笔尖停了下来,我不知道这些荒诞的事情该如何写起,我曾经高中时每次语文考试都是高分作文,但现在,我却提笔但不知如何去写爱情。
我想起我俩曾经的很多事情,也许,只要把爱人之间每一天发生的小事都写下来,就足够深情了。
“曾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暑期实践活动,在医院大厅集合时,我看你看到人发呆。几次点名我都听不到,你冲我笑,眼睛弯弯,低声细语嘀咕我是呆子……
那个下午的图书馆,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口水流到了我衣服上,你的头发和阳光一样扫过我脖子,痒得我却不敢动……
还有一个夏雨天,我俩只有一把小小的太阳伞,我们跑回学校衣服都湿透……
那晚9点的操场,为了能多说几句话,我俩就拉着手,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
晓菲,我爱你,我舍不得离开你。
那夜的我还只是个小男生,有些问题我还不懂就那样错过了你。
现在的我已经成长,终于明白了爱情与性。
记得你曾经说过,幸福就在彼岸,那么此刻,我们正在游过那片海洋。”
在纸上沙沙地响,外面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潮水退去。我能想到,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外面做爱,但我不去管,我不想回头。
写到最后,我没有放下笔,只低头看着自己写下的字,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平静下来。
我看了看我写的情书,这半年和晓菲的感情尽在纸上。
我心里想着:“其实爱情没有那么难写,平平淡淡的日常就足够了。想起我曾经在…站上见过一个写黄文的作者id叫E-cup,因为爱情部分写的不好被读者喷,现在想想,其实他不是不会写爱情,只是没有在文章里去描写情侣之间日常的生活罢了。真正彰显爱情的故事,可能当时只道是寻常。”
过了快三个小时,已经到中午了,我肚子开始饿了。此时,我身后房间里微弱的声音终于消停,看来钱家豪和淫奴结束了战斗。
没过多久,颜茹终于发来消息,诗晓菲起床了,喊我和钱家豪一起先吃饭再泡温泉。
“靠,还哥们呢,嘴上说给我帮忙挽回诗晓菲,其实是一大早跑我房间和钱家豪打炮了。”我心理吐槽到,由于我之前认定淫奴就是钱家豪,所以刚刚在房间里和钱家豪做爱的,自然就被我认为是颜茹了。
而且,这边刚刚和钱家豪做完,就发我消息说诗晓菲起床了。
分明就是做完爱了,才有时间帮我去约诗晓菲。
不过我吐槽归吐槽,倒也没有怪颜茹。因为我知道,淫奴有自己的难处,她的肉体已经被钱家豪掌控不能自已。
我从椅子上坐起来,我回复了声“好”,把信折好塞进书包,推开书房的门走出去。
外间已经被阳光铺满,窗帘半拉着,钱家豪却不见了,只剩一张皱巴巴的床和几个翻倒的抱枕。
我们一起吃了饭,各自回到房间换了泳衣,就往套间后方的露天温泉池集合。
这房型靠山,温泉池半嵌在露台里,四周围着深色竹墙,水汽氤氲上来,像把整个下午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雾里。
拐过去时,我一眼看见两个人正在下水。
颜茹和诗晓菲站在池边,正低头试水温。
她们俩穿着同一款比基尼,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自从电影院那次纠纷后,她两就成了好闺蜜,经常穿同款衣服。
今天的她们泳衣是浅蓝色的,细肩带,胸前只有两片薄薄的三角布,用一根细绳在背后系住;下身也是同色系带款,腰侧只各打一个小小的结,像随手一扯就会散开。
诗晓菲和颜茹的身材十分相似,可同样一套泳衣,穿在两人身上,却完全是两种味道。
诗晓菲个头比颜茹高1cm左右,体重也差不多。
尽管两女都是丰乳肥臀,但并排站的时候,还是能看出来诗晓菲的胸部和屁股却都比颜茹稍微大一个号。
诗晓菲的奶子挺拔丰满,比基尼里被撑得满满当当。
那两片三角布只勉强盖住前端,乳肉从四周溢出来,鼓胀胀地压着边缘,中间那条乳沟深得惊人,随着她弯腰,像能把光都吸进去。
腰身却细,小腹平坦,她下身的三角裤嵌进胯骨里,两瓣浑圆的屁股大半露在外头,从侧面看,腰臀的曲线几乎拐出一个勾人的弯。
颜茹的肩膀和锁骨线条很利落,乳房微微比诗晓菲小一点,却也已是难得的细支结硕果,她的胸部圆润挺翘,有一种紧致感,被泳衣托出两个柔和的弧。
她腰部可以看见淡淡的马甲线——颜茹是个体育爱好者整体比诗晓菲更有力量感,她胯骨微微突出来,显得两条腿格外长。
整个人站在水汽里,像是仙境中的天使,她下身的细带在胯边系成小蝴蝶结,随着她迈腿,像随时会飞起来。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一个像熟透的蜜桃,一个像刚剥的荔枝。都好看,好看得让我喉咙发干。
我紧紧的盯着她两的身体,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在思考一个奇奇怪怪的问题:“泳裤前面只有这么小一点点布料,居然连一根毛都没露出了,这包裹能力太奇怪了!”
“喂,喂,喂,你个老色批眼睛盯着哪看呢?”颜茹挥了挥手,原来刚刚我已经不自觉的盯着诗晓菲的裆部看了好久。
诗晓菲脸红透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也开始有些红了,她正准备张口和我说话,远处却传来了钱家豪的声音——“都泡上了?”
诗晓菲控制了下情绪,只对我轻轻说了一句:“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话。”
就这么一句,轻得像从水面上浮过来,却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已经偏过头,把下巴半埋进热水里,眼睛微微眯起来,望向水面出神。
颜茹在一边冲我使眼色,嘴形对我说:“别急。”然后她笑嘻嘻地往诗晓菲身边靠:“都老夫老妻了,看一眼泳衣还会脸红?”
我讷讷地坐到池子的另一边,热水漫到胸口,热气裹上来,像把人整个泡软了。
我隔着一层水雾看诗晓菲,她没再看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睫毛被水汽打湿,一簇一簇地沾在一起。
我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摸到口袋里那封被折得发软的信,像摸着一块滚烫的炭。
钱家豪也走进池子。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泳裤。
他下水的动作很随意,水漫到他腰际,黑色泳裤一下子湿透,紧紧贴在大腿上。
隔着泳裤,可以看见一根大鸡巴的轮廓,那一大团沉甸甸地坠在腿间,粗长的形状完整地凸出来,龟头把裆部顶起一个清晰的弧度,连茎身走向都隐约可见。
他每动一下,那东西就跟着晃一晃,像在黑色薄布下面困着一头活物。
他大喇喇地坐下,两腿自然岔开,水只没过他半截大腿,那地方便更肆无忌惮地横亘在那里,像在无声宣示什么。
钱家豪和颜茹紧挨着,他自然的搂着颜茹的腰,时不时用手蹭蹭她的下乳。
由于诗晓菲和颜茹离得很近,因此也不可避免的离钱家豪也很近。
诗晓菲没挪开,也没理他,只把身子往热水里沉了沉。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全程诗晓菲都没有直接和我说过一句话,偶尔目光掠过水面,也像我不存在一样。
我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滑了回去。
颜茹倒是卖力,一会儿凑到诗晓菲耳边说悄悄话,一会儿又假装不在意地提起我。
我张了张嘴,正要顺着说点什么,诗晓菲已经转过身去,把肩往水里一沉,只留给我一个湿漉漉的后脑勺。
我像被谁往嘴里塞了团棉花,又闷又堵。
直到下午结束,这场令我无比郁闷的温泉行才算收场。
晚上,钱家豪开着他那辆黑色轿车,把我们三个人拉回学校。
他本就不在宿舍住,把车停在校门外,摇下车窗,跟我们几个说了句“走了”,便一踩油门拐进了夜色里。
一下车,晚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把在温泉里泡得发懵的脑子吹醒了一点。
我偷偷看了诗晓菲一眼,她站在颜茹旁边,低头看手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放慢脚步,像是等了我一下。
“你今天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听不出多少情绪。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赶紧接道:“想说来着,但我怕你嫌我烦。”
“你以前不也挺烦的么。”她这话像在损我,尾音却带上一点懒懒的调子,像春天快化未化的冰。
我心头一热,刚想说点什么,她却不等我回答,又低下头去,像只是随便问问,没打算深聊。
就这样,我们三人并排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诗晓菲没有多热情,可也不再像泡温泉时那样完全不理我。
学校不大,从校门走到宿舍区也就十来分钟。因为距离校门最近,我们最先走到了诗晓菲的宿舍楼下。
颜茹忽然停住脚步,把诗晓菲往楼门口轻轻一推,语气却一本正经:“晓菲,你先上去,我和吕哥有几句话说。”
“啊?”我下意识出声,和诗晓菲几乎同时露出同款迷惑表情。
诗晓菲皱着眉头看颜茹:“你和吕优有话说?”
“对对对,哈哈,我们是正经哥们,你放心,不会挖你墙角。”颜茹一边赔笑,一边推着她往楼里走,嘴里还催促,“你先上去,我找吕哥有事。”
诗晓菲被她推着,却回过头来问我,“吕优,你是不是忘了把一封信交给我?”
我此刻才突然想起我今天写的情书,赶忙递了出去。诗晓菲抓住我的情书,进了宿舍楼,终究没说什么。
“诗晓菲怎么知道我今天写了情书?”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毕竟我一个人在书房写的信,应该没人看见啊?
我这边还没从这个问题里缓过神,就被颜茹一路拽到了她宿舍楼旁的梧桐树底下。
远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绞在一起,像两个密谋什么坏事的同党。
“吕哥,我跟你说实话,诗晓菲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愿意和你复合的,只是今天有其他原因,她才故意摆出那副冷脸。”颜茹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见。
我点点头:“嗯,知道了。”
她见我反应这么淡,有点急,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怪她啊,她现在心里也乱着呢。你只要再坚持不懈,咬咬牙,肯定能哄回来的。”
“嗯,知道了。”我依旧点了点头。
颜茹咬了咬唇,忽然话锋一转:“还有,还有啊,其实我现在开始讨厌钱家豪了。但……也因为一些原因,暂时还不能和他分手。”她越说越小声,像在坦白什么天大秘密。
我仍是那一句:“嗯,知道了。”可脑子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我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在我认定里,颜茹就是淫奴,而她离不开钱家豪的理由,也不过是被他那根鸡巴喂出了瘾,欲罢不能。
这种理由说出去难听,可放在她身上,我竟觉得说不出的可怜。
她见我不追问,反倒像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又小声说:“还有,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为了你好。”她说得极认真,眼睛在灯下亮得有些晃人。
我笑了笑,说:“OK,当然信。”
我自然清楚她口中的“对不起我的事”指什么。
无非就是昨晚趴在“熟睡的”我身上和钱家豪做爱,今早又扮成女仆和钱家豪那场戏。
那种事,我不会在意,因为我知道这都是钱家豪逼迫她的。
她听我这么说,像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松下来:“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以后知道了这些事会恨我。”
“没事,我信你。都鸡巴哥们。”我摆摆手,学着她昨晚的语气逗她。
颜茹笑出来,伸手在我肩头捶了一拳:“对,都鸡巴哥们。”
我们站在梧桐树影里,像两个刚刚结盟的傻子。
回到宿舍,我沉沉睡去。
……
两天后,钱家豪开始在推特和群里发布温泉行的视频,共有2个视频。还特意说了一句:可惜温泉酒店还有3场大戏,没有拍摄,你们看不见。
第一段视频,就是我在墙缝里偷窥那段性爱。我没怎么看,毕竟我已经近距离看过现场直播了。
令我震惊的是第二段视频——《剃毛》,看见标题我就忍耐不住着急打开了,怎么回事?淫奴的阴毛被剃了吗?
我打开视频,视频显然是前两天早上在酒店房间里拍的。也就是说,拍摄这段视频的时候,我正在玻璃隔间里复习,然后还给诗晓菲写了情书。
画面一开始,就是那个穿着女仆装、脸覆黑纱的女人坐在床尾。
她身上的衣服还规整,只是裙摆已经皱了,两条穿着吊带袜的腿并在一起,脚跟局促地并拢。
她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和我两天前见到的那套一模一样。
黑色的长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镶着白色蕾丝边。
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蝴蝶结系在腰后。
白色的上衣,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
黑色的及膝长袜,脚上的黑色低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
她的脸上——还遮挡着面纱。
但是,出现在视频里,毫无疑问,她就是淫奴。
钱家豪把她推到在床上,她仰面躺着,双手被一条黑色的丝巾绑在床头,绑得很紧。
看材质,这条丝巾应该曾经是女仆装的一部分。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不均匀。
她的胸口在起伏着——女仆装的上衣被胸前的重量撑得紧绷绷的,那对巨乳的轮廓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女仆裙摆被掀了起来,堆叠在腰际,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她没有穿内裤。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中。
那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淫奴标志性的粉色——在灯光下垂着,带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晕,那是她已经兴奋起来的信号。
钱家豪低头看着被绑在床头的淫奴,没有说话,伸出手,捏住她女仆装领口的黑色蝴蝶结,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了,露出她那对被白色围裙半遮着的巨乳。
他没有急着脱下围裙,而是停在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布,用指尖轻轻描画着她乳房的轮廓——从乳房的底部,沿着外侧的弧度,慢慢向上,最终停留在乳头的位置。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透过布料可以看到她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逐渐挺立起来,在白色围裙下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淫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挺起胸部,无声地渴求更多接触。
钱家豪收回了手,抓住围裙的边缘,从她的腰间解开,缓缓掀了起来——先是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对巨乳的下缘,最后,整个围裙被掀到她的下巴处,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了镜头中。
晨光下,她的乳房产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躺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像是两座柔软的山丘。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刚好包裹着中心的乳头。
乳头也是粉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小小的草莓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触碰她的乳头。
而是把脸埋进她的乳房间的沟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记住她皮肤上的气味。
然后用嘴唇轻轻蹭过她左乳的内侧,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乳头靠近。
他的嘴唇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终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乳头。
他用嘴唇轻轻地蹭过它,像蝴蝶掠过花瓣。
她的身体在他碰触到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轻吟。
他继续用嘴唇轻轻地拨弄它,上上下下,左右左右,让那颗粉色的乳尖在他的唇间来回滚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然后钱家豪张开了嘴,将她的整个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口中。
他用舌头包裹住它,先是温柔地舔舐,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
然后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向内吸吮,制造出一种温柔的负压,让她的乳头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更加肿胀。
他吸吮了一会儿,松开,再用舌尖快速拨弄它,然后再含住,再吸吮。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美味。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她的胸部在他的含弄下不断地向上挺起,她绑在床头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含了很久——久到她的左乳乳头被他舔得湿润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他换到了右边,同样的过程:用嘴唇蹭过乳房的皮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然后用嘴唇轻轻拨弄乳头,再含住,吸吮,用舌尖画圈,快速拨弄,再含住。
她右边的乳头也很快变得同样湿润、挺立,和他的唾液一起泛着光。
许久,钱家豪的嘴离开了她的胸部。淫奴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
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沿着淫奴的胸骨慢慢向下移动——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她裙摆堆叠的位置。
她的裙摆已经被他之前掀到了腰际,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直起身,仔细地端详着淫奴——从她的脸,到她的胸部,到她的腰腹,到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的周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湿漉漉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的一片阴唇,正如一首诗云:
淫穴半开桃源深,
奴身轻颤露湿唇。
晓分花径探幽蕊,
菲色含春蜜水温。
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淫奴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唇内侧也是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
钱家豪用手指沿着淫奴阴唇的边缘慢慢地滑动,从上方一直滑到下方,再到会阴处,再慢慢地滑回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每一次滑动,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她的呼吸都会变得更加急促。
他收回了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般情况下,都是淫奴给钱家豪口交,这次钱家豪却罕见的用舌头如此服务淫奴。
钱家豪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让他的嘴唇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一片阴唇,用嘴唇轻轻地吸吮它,用舌尖拨弄它的边缘。
然后换到另一边,同样地含住、吸吮、拨弄。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起来,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主动把她的下体往他的嘴里送。
钱家豪紧接着用嘴唇覆盖了她的整个肉穴入口。
舌头在她的阴唇之间穿梭,时而在她的阴道口周围打转,时而向上拨弄她的阴蒂。
淫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最后,钱家豪用舌尖抵住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粉色的、已经被兴奋完全唤醒的肉粒——然后用嘴唇含住它,用舌尖快速地震动、拨弄。
淫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啊——别——别在那——”。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臀部试图向后躲闪,但他的手按住了她的髋部,不让她逃脱。
他继续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她的阴蒂,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突然,她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下巴上,溅在床单上,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腿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臀部在空中痉挛般地上挺了好几下,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
潮吹!淫奴又潮吹了!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看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水润的眼睛。
“从昨天开始,你就格外敏感,动不动就潮吹。”钱家豪戏虐到。
很显然,这里面有我的一份功劳,应该是因为我在旁边的缘故,才让淫奴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钱家豪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衣服,露出了完全勃起的巨大阴茎。
油亮、粗长,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分泌出一层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在她的入口处滑动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
然后他俯下身,对准她依然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淫奴紧紧的捂住嘴,她知道,我在隔间。
她堵住自己的嘴,才能让叫床声音小一些。
虽然我和淫奴隔着一面隔音玻璃,但淫奴并不敢赌这面玻璃的隔音效果。
钱家豪没有停顿太久,他伏在淫奴身上,开始了缓慢的、深入的抽送。
每一下都完全推进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感受到他存在的每一寸,然后再缓缓退出到入口处,只留下龟头还留在她体内,再重新推进。
她的腿不自觉地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她的高跟鞋——那只还挂在她脚尖上的——随着她腿部的动作晃动了几下,然后终于掉落在床上。
钱家豪不断加快节奏。
从最初的缓慢深入,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连贯的推送。
每一下都带着力量,每一下都撞到她的最深处,发出沉闷的、湿润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巨乳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很快,淫奴适应了这种节奏,她开始主动迎合他钱家豪的抽插。
在他推进的时候,她的臀部向上挺起,让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在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臀部紧跟着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她的身体。
钱家豪注意到了她的主动。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想要?”
“……想。”
“想什么?”
“……想你操我。”
“我这不是在操你吗?”
“想……想更用力。”
“我倒是可以用了,但你叫床声音太大,吵到别人怎么办?”钱家豪故意问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你用最大力操我,我可以捂住嘴。”淫奴一边说,一边把原本就捂着嘴的手捂的更紧了。
钱家豪毫不客气的直起身,双手狠狠捏住淫奴的细腰,开始猛干。
和之前的温柔完全不同,钱家豪开始用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被撞击得断断续续的喊叫。
“啊——啊——啊——太——太快了——”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压在淫奴身上,借着淫奴的身体当作支点,让他的每次抽送都更有力量。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向上滑动了好几次,头几乎要碰到床头板了。
钱家豪个头有一米九,虽然我不知道他体重多少,但全身肌肉极为壮实。
目测也接近100公斤了。
淫奴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哪能经得住这么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从侧面看,淫奴身体已经被狠狠的压入到床垫中间的凹陷里面了,奶子都被压得平整。
被钱家豪一边压,一边操,之前还担心她叫床声音太大吵到我,但现实是她连一句话都喘不上来。
就这样狠狠操了几百下,钱家豪才撑起身体,拔出了鸡巴,让她有休息的时机。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有些是她的,有些是钱家豪刚才吞吐时留下的唾液。
她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钱家豪解开绑在淫奴手腕上的丝巾。
她获得了自由的第一反应——不是揉自己泛红的手腕,而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还没有满足,她想要更多。
他任由她拉着自己。她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双腿主动张开,用膝盖夹住他的腰,用一个无声的邀请示意他再次进入。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那颗因为汗水和唾液而依然湿润的粉色乳头,味道应该和刚刚大不一样,钱家豪轻轻地吸吮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它,用舌尖快速地拨动乳尖。
她喘息着,手穿过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
他含了一会儿,松开了嘴。
“起来。”钱家豪命令到。
她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他从她身上起来,站在床边,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女仆装凌乱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乱,脸上还有高潮后的红晕。
他拉着她,走到卧室和书房之间的那面磨砂玻璃墙前。
“趴在玻璃墙上。”
淫奴明显犹豫了,她站在玻璃墙前,双手撑在光滑的玻璃表面。
她的女仆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滑落到了腰后,露出她的巨臀和修长的大腿。
她的臀部此刻略微翘起,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臀部的曲线在跪姿中被拉伸得更加夸张,丰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拽掉了她在腰际的衣服,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地向上滑动,绕过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再沿着她的腰线向前,掠过她的小腹,最终到达了她的阴部。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露出了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像是一朵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花。
钱家豪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再次插入到她的体内。
钱家豪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这一次,钱家豪也没有敢大力抽插,因为他知道,尽管是隔音玻璃,你贴在玻璃上制造声音也是可以被听见的。
但尽管抽插力度不大,插入的角度因为后入的姿势而变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到她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推送中都向玻璃冲撞一下,她的手掌在光滑的磨砂玻璃表面反复滑动,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出撞击声。
“看着玻璃。”钱家豪说。
淫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那面磨砂玻璃。
透过磨砂玻璃的表面,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朦胧的轮廓——那是她自己。
被一次又一次撞击的影子,在玻璃的另一侧晃动。
那个影子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她,隔着雾,隔着那层磨砂的质感,看不清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身体的轮廓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
而在那个影子的更深处——玻璃的另一侧,是书房。
而我,正在书房写着给诗晓菲的那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