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客栈浴场比想象中更大。
蒸汽把整间石砌的房间蒸得朦胧，水汽在灯火下泛着柔白的光。
中央是一个开阔的公共浴池，四周用天然岩石隔出几个相对私密的角落，可隔断并不高，也并不严实。
热水不断从壁上的石槽涌出，发出低沉的流动声。空气里混着皂香、体温，以及更直白的、属于情欲的腥甜。
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刚踏进浴池边缘，就听见了对面的声音。
一对男女靠在池壁上，女人的腿已经缠在男人腰间，身体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下下起伏。
水花被撞得四溅，女人的呻吟压抑却清晰，偶尔会溢出一两声甜腻的喘息。
旁边另一对似乎更开放——男人把女人按在池沿，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得都又深又重，女人的胸在水面上剧烈晃动，乳尖被水打湿后亮晶晶的。
他们并不避人。
甚至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带着笑意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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