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李雨桐正看着镜中的自己。
“明明就很漂亮,好不好!”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却依然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再加上那一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和那完美比例的九头身身材,怎么可能不好看?
她心里其实清楚,李承逸刚才那些话,不过是故意气她的。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若是换了别人说她不好看,李雨桐压根不会往心里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弟弟,她就格外在意。
看着摆在洗手台上的那套制服,李雨桐轻轻哼了一声,脸上俨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她倒要看看,待会儿李承逸被她惊艳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客厅里,李承逸正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心里头乱糟糟的。
他总觉得,姐姐这次回来,变得有些奇怪。
尤其是自从她发现自己谈恋爱的事情之后,就盯他盯得格外紧,哪怕刚飞完航班、累得不行,也会一下飞机就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问他人在哪儿、在干什么,跟查岗似的。
而且,他总隐隐担心自己的那点小秘密会被姐姐发现——尤其是今天,她还无意间把话题拐到了那处去。
咔哒。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先是一股温热的、带着香气的水汽涌了出来,紧接着,一条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先一步映入眼帘,脚上还踩着一双银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细长,衬得那脚踝愈发纤细。
李承逸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随后,李雨桐整个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这是李承逸头一回见到她穿制服的模样。
她的秀发已经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子。
那一身开叉的新中式旗袍,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曲线,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腰肢纤细,旗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裹着灰丝的大腿。
哪怕李承逸嘴再硬,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姐姐穿着制服的样子,真的很美。
若拿网上那些空姐的照片来跟她比,那简直是对姐姐的一种羞辱。
那道婀娜的身影越来越近了。
李雨桐看着弟弟那副看呆了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她款款走到李承逸面前,还特意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李承逸哪里敢正眼看她,生怕自己一个没绷住,露出什么丑态来。
他别过头去,不情不愿地吐出一句:“还……还行吧。主要是衣服好看。”
李雨桐瞧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满意极了,轻哼了一声,便转身回了浴室。
也亏得这会儿奶奶刚吃完饭,出门遛弯去了,李雨桐才敢穿着这身制服出来晃悠。
要是被奶奶撞见自己这副空姐打扮,少不得又是一顿数落。
奶奶唯独在这件事上对她生着气,总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偏要去做这种给人端茶倒水的工作,一年到头在外头飞个不停,家里人都见不到几面。
这话,奶奶不知念叨了多少回,翻来覆去就是劝她辞职。
李雨桐折腾了大半天,还仔仔细细地把头发盘好,结果出来前后不过一分钟,又得把衣服换下来。
谁也不知道,她这般折腾,究竟是为了什么。
片刻后,李雨桐又从浴室里出来了。
这回,她身上只穿了条轻薄的吊带睡裙,手里抱着刚换下来的制服。
李承逸飞快地瞄了她一眼,心里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李雨桐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快点去洗澡吧,洗完了别忘了把内裤袜子手洗了。顺便,把我的也一起洗了。”
“凭什么!你自己洗!”
李承逸不满地嚷道。
“行啊,”李雨桐脚步不停,语气轻飘飘的,“那等会儿,奶奶可就知道你看黄书的事了。”
“李雨桐!你说话不算话!你可是发过誓的!”
李承逸气得连名带姓地直呼她大名。
没成想,李雨桐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打算结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里。
李承逸咬着牙走进了浴室。
刚一推开门,他就看到了李雨桐遗落在洗手台上的东西——自己刚才果然没看错。
李雨桐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抱着旗袍,另一只手提着高跟鞋,唯独那双丝袜没瞧见。
原来,是被她落在了洗手台上。
李承逸想起自己没拿换洗的内裤,便顺手拎起那双丝袜,走进了房间。
“李雨桐,你丝袜给你放哪儿?”
他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随口问道。
“你叫我什么?”
李雨桐正敷着面膜,半倚在床头,闻声反问。
她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两条长腿交叠着。
李承逸站在床前,眼神下意识地往下一瞟,这一瞟,便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睡裙的裙摆底下,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甚至还是半透明的。
李承逸心里一惊,生怕被李雨桐发现,没敢多看,慌忙收回目光。
可就是这惊鸿一瞥,他还是察觉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姐姐那儿,好像……没有阴毛。
李承逸家有遗传,一家人都不长腋毛,李承逸自己都开始发育了,也还是这样。
他不禁在心里猜测:该不会,姐姐连那儿也不长毛吧?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断了。
“呸呸呸,想啥呢!怎么能想姐姐的那里!”
他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李雨桐见他又是这副发呆的样子,坐直了身子,问:“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叫我什么?”
李承逸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改口:“姐姐。”
“什么?”
“我最亲爱的、温柔漂亮、美丽动人的姐姐。”
李承逸又老老实实加了一长串前缀,李雨桐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刚才穿了一下,你顺手帮我洗了吧。”李雨桐说。
李承逸这会儿也懒得再跟她多说什么,主要是刚才那一眼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不停地回荡,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从衣柜里随手拿了条内裤,便匆匆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李承逸却始终忘不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
“不应该啊……我只是不长腋毛,怎么李雨桐连那儿都不长毛。”
他一边在心里犯着嘀咕,一边已经娴熟地拿起了李雨桐换下来的那双丝袜。
那灰色丝袜上,仿佛还残留着李雨桐身上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李承逸将丝袜缓缓裹上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大肉棒,隔着那层滑腻的丝料,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他闭着眼,脑子里翻涌的全是方才那些画面——时而是李雨桐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时而是她穿着旗袍制服、踩着银色高跟,在自己面前轻轻转圈的模样。
那纤细的腰、挺翘的臀、裹着灰丝的修长美腿,一帧一帧,在他脑海里来回滚动。
套弄的速度不自觉地快了起来,丝袜那细密而丝滑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他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等会儿洗了,她就发现不了了……这次,可以射在上面。”
显然,这已经不是李承逸第一回干这种事了。
以往每次,李雨桐都会先洗澡,然后把当天换下来的丝袜随手扔在浴室里,等李承逸洗完,她才进来,把两人的贴身衣物一并手洗干净。
只是从前,李承逸只敢拿着那丝袜套弄,却始终没敢射上去——那痕迹实在太明显了,万一被姐姐发现,他可就百口莫辩了。
可这一次不同。
反正李雨桐自己让他洗的丝袜,他大可以射个痛快,回头再仔仔细细搓洗干净,神不知鬼不觉。
那点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快感,便愈发汹涌地窜了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卧室里,李雨桐依旧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可别误会,她刚才并非故意走光给李承逸看,不过是单纯觉得这样翘着舒服罢了。
至于那双丝袜……倒确确实实是她故意让李承逸去洗的。
丝袜不过才穿了短短两三分钟,压根就没必要洗一遍。
至于这其中的缘由嘛……
“小坏蛋,真觉得我发现不了吗?”
李雨桐轻轻啐了一口,脸上却带着笑意,没有半分愠怒的神情。
李承逸在这件事上,到底还是太嫩了。
李雨桐其实早就察觉了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癖好——因为她好几次,都在自己脱下来的丝袜上,发现了一点晶莹透亮的液体残留。
李雨桐可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她隐约能猜到,那多半是男生动情时渗出的前列腺液。
不然的话,她干嘛每次回来,不管有没有出门,都要特意穿上丝袜?
还不都是因为弟弟这个小变态。
她还发现,自己随手摆在房间里的丝袜,李承逸从来不碰;
可每次沾上奇怪液体的,偏偏都是她当天穿出门、换下来的那双。
自那以后,李雨桐在家里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偶尔换上丝袜,等晚上洗澡时再脱下来——就当作,是给弟弟的一点小小奖励了。
至于李雨桐是怎么发现弟弟这个奇怪癖好的,那说来就简单了。
李承逸在李雨桐这儿,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互联网时代,只要拿到了一个人的手机密码,这个人便几乎等同于被扒了个精光。
而李承逸的QQ号,还是小时候李雨桐帮他注册的;
至于手机密码,那就更好猜了,李雨桐随手试了几遍,便破了。
所以,李承逸当初早恋那件事,也是这么被她顺藤摸瓜揪出来的。
半个小时后,李承逸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条内裤。
他先去阳台把内裤袜子晾好,这才回到房间。
奶奶这会儿已经回家了。
李承逸跟奶奶打了个招呼,奶奶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他摇了摇头说不必了,自己要回房睡觉了。
进了房间,李雨桐已经卸下面膜,去厨房用清水洗了把脸,此刻正躺在床上。
“怎么洗了这么久啊?”
李雨桐故意问道。
“没、没有吧,就一会儿啊。”
李承逸心里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
“你平时也就十来分钟就洗好了,今天足足洗了半个钟头。”
李雨桐拖长了调子,就爱这样逗他,瞧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她心里就乐得不行。
“哦……那可能是洗衣服耽搁久了。我本来就不太会洗,你下次可别让我洗了。”
李承逸强装镇定地说着,自认为这番表演简直天衣无缝。
“行吧,看你也确实不是那块料。”
李雨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笑:“哼,下次再让你帮我洗丝袜,你怕是都要乐开花了吧。”
李承逸折腾了这么半天,也有些累了,只想赶紧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去。
他摸出空调遥控器,“嘀”的一声,把空调打开了。
“干嘛呀!吹吹电风扇就好了,开空调冷死了!”
李雨桐立刻叫了起来。
她这人特别怕冷,稍微挨一点冻就浑身发凉。
偏偏李承逸每次睡觉,都要把空调开得极低,害得她夜里总是冻得瑟瑟发抖。
“我开26度,不冷的,赶紧睡吧。”
这空调的问题,两人早已不知争过多少回了,最终谁也拗不过谁,只得各退一步——定在26度,谁也别再嚷嚷。
熄了灯,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这张床本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身子便不可避免地挨着了身子,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
李承逸没什么睡意,便摸出手机,想刷一会儿斗鱼上的游戏直播。
屏幕刚一亮起,李雨桐就不满地“啧”了一声:
“别看手机了,那么亮,我还以为太阳出来了呢!”
李承逸把亮度调到最低,她还不满意。
李承逸只得无奈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心里暗暗盘算着:这姐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上班,好让自己舒舒服服地过个假期。
手机才放下没多久,李雨桐又叫了起来:“李承逸,我好冷啊!”
李承逸早已料到了这一出,无声地叹了口气,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好让李雨桐能贴着自己。
李雨桐那冰凉的小手,便顺势贴上了他的后背,凉意沁人;
紧接着,她那双脚丫子也毫不客气地探了过来,夹进了李承逸的双腿之间,寻了个暖和的位置,这才满足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有了这暖意,她总算是能安安稳稳地睡觉了。
到了夜里,李承逸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承逸,你睡着了吗?承逸?”
李雨桐的脑袋,从李承逸怀里轻轻探了出来,压着嗓子,试探地唤了两声。
没错,是从李承逸的怀里探出来的。
李承逸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睡着了以后是什么样子——
每回半梦半醒之间,他总得在怀里抱着点什么,才能睡得踏实。
旁边没人的时候,他就抱着枕头,或者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
要是身边有人,那他必定会抱着那个人睡。
从前他在周志成家借宿时,周志成就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第二天醒来直告状,控诉李承逸整整一晚上都死死抱着他不撒手。
李承逸听了只觉得一阵恶心:自己怎么可能抱着这死胖子睡觉?
再说了,自己要是真有这个臭毛病,跟姐姐李雨桐睡了那么久,怎么从没听她提过一嘴?
肯定是这死胖子又在胡说八道了。
确认李承逸当真睡熟了,李雨桐才悄悄地伸出手,从他枕头底下抽出了手机。
解开屏幕,她在李承逸的QQ和浏览器里翻找起来。
倒也没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QQ上聊得最多的,也就那几个哥们儿,翻来覆去都是男孩子之间吹牛打屁的内容。
至于李承逸看的小黄片,李雨桐毫不在意,她又不是什么卫道士。
青春期的男生,身子都发育成熟了,看这种东西再正常不过,只要没去看那些特别恶心的玩意儿,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
“表现不错,奖励你一下。”
李雨桐低声呢喃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回原处。
随后,她翻了个身,改成背对着李承逸的姿势,却依然乖乖地缩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的手像装了定位一般,熟门熟路地,自动锁定了李雨桐胸前那两团软肉。
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覆了上去,若有似无地揉捏起来。
李雨桐还听见他砸吧了一下嘴巴,也不知梦里,正吃着什么好东西。
李承逸的双手无意识地揉搓着,力道时轻时重,把李雨桐撩得有些不上不下的。
反正李承逸都睡着了……李雨桐心一横,索性直接将睡裙拉了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同时捉住李承逸的手,引导着,覆上了自己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李承逸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自己好像在摸姐姐的胸。
不对……这应该是梦吧。
要真是真的,按姐姐那性子,早该一巴掌呼过来,让自己滚下床去了。
不过,姐姐的胸可真大,摸起来软乎乎的,又弹又绵。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姐姐的乳头好像……都硬起来了,就跟AV里演的那样。
李承逸学着AV里的动作,用手指轻轻掐了一下那颗粉嫩的蓓蕾。
“嗯……”
李雨桐的眼睛瞬间睁大,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她只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那颗心剧烈地跳动着,怦怦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口。
“承逸!弟弟?你醒了吗?”李雨桐慌忙出声问道。
她心里慌得厉害——万一弟弟其实醒着呢?
那两人此刻的行为,可就太过越界了!她只想赶紧确认,李承逸到底有没有醒过来。
“嗯~”
李承逸含糊地哼了一声,又砸吧了一下嘴巴。
李雨桐这才敢确认,弟弟确实没有醒过来。
可她也不敢再去拨弄李承逸的手了,只得由着他迷迷糊糊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的软肉。
不过,李雨桐有的是办法。
她略微撅起了自己的翘臀,往后轻轻一送。
很快,臀缝间便传来了那股熟悉的、被硬物顶住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臀肉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夹得更紧了些。
“姐姐的屁股……好翘。肉棒顶着的感觉……好舒服啊。好想被姐姐的屁股夹住……”
梦里的李承逸不住地幻想着,还想要更进一步。
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身子,让那根肉棒顺着姐姐的腿根,更深地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承逸……承逸的肉棒,好像比之前更大了。好粗啊!”
李雨桐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的尺寸,和从前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久没有这般感受过了,还是因为……弟弟,是真的长大了。
李雨桐伸手,将自己的臀瓣轻轻掰开了一些,好让那根硕大的肉棒,能更顺利地抵到她的小穴处。
虽说两人都还穿着内裤,可李承逸的肉棒实在太过坚硬,硬邦邦地戳过来,李雨桐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给顶住了一般,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滚烫的温度都直往她身体深处钻。
她小心翼翼地前后挪动着蜜桃般的翘臀,让李承逸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隔着内裤,顶到她那娇嫩的小穴上。
“我……我才不要嫁人呢。你也不可以娶别人,不能丢下我。”
李雨桐低低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那处粉嫩、且不生半根杂毛的馒头小穴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液来,已经把那条薄薄的半透明蕾丝内裤都浸得透湿了。
而那条内裤,也早已被身后肉棒一下下的顶弄,给顶得深深陷了进去。
“湿了……穿着,有点不舒服。”
李雨桐像是在给自己找着借口,低声解释着。
随后,她先稍稍缩回了臀,飞快地将那条内裤拉了下来,只随意地挂在自己的一只足踝上。
“嗯……哈!”
只这么一下,李雨桐就险些克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没了那层布料的阻隔,那硬物直接抵上来的触感,实在太强烈了。
“承逸……不可以进来。这样……是乱伦。姐姐……姐姐只是帮你舒服一下,你不可以进来的。”
李雨桐轻声呻吟着,多巴胺在她体内迅速分泌,一点一点,驱散着她脑海中仅存的理智。
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溢,李雨桐那处小穴此刻美得惊人——晶莹的蜜液早已将馒头穴里那两片内陷的阴唇浸得透亮,湿淋淋、亮晶晶的,连带着李承逸的内裤顶端,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承逸……承逸?”
李雨桐又压着嗓子,试探地叫了两声。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臀部的扭动幅度,也愈发大了起来。
“要是……能不隔着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狠狠反驳了:“不行!李雨桐,这可是你的亲弟弟,那样是乱伦!就这样蹭一蹭就好了,已经很舒服了。”
可那念头一旦生了根,便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不进去不就好了吗?只是在外头蹭一蹭罢了。”
脑海里,那个穿着一身小恶魔皮衣、套着黑丝的李雨桐,又跳了出来,娇声怂恿道。
“那也不行,要是被发现了,会很难堪的!”
“可是……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发现自己内裤湿了的。你再多蹭一会儿,再帮他穿上,他肯定发现不了。”
小恶魔继续循循善诱,语气甜腻得勾人。
“对,不能被承逸发现……要、要帮他把内裤脱下来,不能弄湿了。”
李雨桐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用力点了点头,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足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这个梦……好真实!姐姐的小穴,好湿啊!”
“梦里”的李承逸,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姐姐,让她把自己的内裤褪下了一些。
他一只手绕过李雨桐的脖颈,探到她胸前,把玩起那对饱满的D罩杯豪乳;
另一只手,则覆在她挺翘的蜜桃臀瓣上。
手上传来的触感,真实得惊人。
姐姐的皮肤是那样光滑细腻,臀肉和乳肉都极富弹性,软嫩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稍稍一用力,那丰盈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滑腻,令人爱不释手。
而身下传来的触感,更是叫人飘飘欲仙。
敏感的龟头,抵在那一汪湿润不堪的穴口,来回研磨着。
李承逸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动着身子,一下一下,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入那道神秘的缝隙。
“不可以,弟弟,不可以插进来。就在姐姐小穴外面,这样……也很舒服,对吗?”
李承逸恍惚间,仿佛看见姐姐回过头来,满脸哀求地望着他。
“姐姐来动,你就这样别动,姐姐很舒服。”
李雨桐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李承逸便不敢再得寸进尺了。
他生怕自己一时冲动,惹恼了姐姐——要是这个梦就这么醒了,自己可就再没机会和姐姐这般亲热了。
下一回再想梦到这样的场景,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好大……承逸的肉棒,怎么会这么大,还好烫!”
李雨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紧闭着双眼,翘臀一下又一下地往后挺动,迎合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承逸!不可以顶进去!”
察觉到身后李承逸的动作,李雨桐明知道弟弟没有醒,却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用一副哀求的神情望着他。
好在,李承逸没有再继续动下去。
李雨桐只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层层叠叠地往上翻涌。
终于,她的身子猛地绷直了,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到……到了!”
……
午夜时分,李承逸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自己的姐姐轻轻挪开。
刚坐起身,他便感觉到裤裆里黏糊糊的一片。
李承逸伸手一摸。
“我操!不是吧!”
居然就因为做了个和姐姐的春梦,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李承逸心虚地瞥了一眼熟睡的李雨桐,心里直发毛——要是自己梦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内容被姐姐知道了,她非得杀了自己不可。
他蹑手蹑脚地溜进厕所,掏出那根因为尿意而愈发肿胀的肉棒,小解完后,又站在水龙头前冲了冲。
随后,他只敢把水龙头拧开细细的一条缝,就着那点水声,把内裤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搓洗干净,又踮着脚,挂到了阳台上去。
做完这一切,李承逸又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溜回房间。
他先探进半个脑袋,确认李雨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得香甜,这才放下心来,蹲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慌忙穿上。
只是他浑然不知,就在他身后,李雨桐早已悄悄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狐狸眼,望着他光着屁股蛋、手忙脚乱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调皮的笑意。
李承逸重新躺下后,李雨桐像是被惊醒了,含糊地问:“你干嘛~”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睡意。
“哦……我去上了个厕所,睡吧。”
李承逸小声解释了一句。
李雨桐便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黏了上来。
李承逸一点都不在意,李雨桐睡着后就是这样,他早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她都是这么挂在自己身上的。
夜色越来越深,屋内屋外都沉入一片寂静,只有李承逸那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平稳地起伏着。
“小色狼,睡觉都要摸着睡。”
李雨桐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因为李承逸的大手,此刻正不偏不倚地盖在她胸前。
她轻轻拉开了睡裙的吊带,抓住李承逸的手,引着他,缓缓伸了进去,让那掌心实实在在地贴上了自己温软的肌肤。
做完这些,她才安心地合上眼,沉入了甜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