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梅雨季像是一个甩不掉的幽灵,连空气都黏糊糊的。
今晚,老旧公寓的遮雨棚被暴雨敲击得劈啪作响,那种单调而烦人的节奏,听久了会让人脑袋发胀。
我坐在窄小的床沿,手里捏着一罐刚从巷口7-11买回来的经典台湾啤酒,冰凉的铝罐表面凝结出细密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滑落,滴在老旧的塑胶地板上。
这间不到六坪的雅房里,除湿机在角落发出低频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久了会让人耳朵发麻,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一阵空虚。
【干,这楼梯真的会爬到往生。品叡,你每天爬这五楼,脚力应该可以去跑马拉松了吧?】
许家豪一边抱怨,一边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形躺在我的单人床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美式餐酒馆工作围裙,还没来得及换下,浑身带着一股油烟、精酿啤酒与美式炸鸡的混合气味。
这股热情而粗犷的气息,瞬间把我这间充满霉味与阴暗气息的窄小房间给填满了。
【嫌累就别来,又没人求你。】我白了他一眼,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暂时压制住了内心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