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从深海中艰难地浮起,带着粘稠的阻力。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沉重,异常沉重,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困难。
然后是混沌的思维,像一团搅乱的毛线。
我……为什么躺在床上?
记忆的碎片缓慢拼凑——咖啡厅,告白,草莓奶昔,突然袭来的睡意……
“不行哦,擅自出轨的话。”
“明明正牌女友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出轨呢?”
熟悉的声音,却带着陌生的冰冷质感,像细针一样刺入耳膜。陆明费力地转动眼珠,视野逐渐清晰。
林晓和苏雪,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们的脸上没有平时的笑容,只有一种审视的、近乎冷酷的神情。
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她们的身体上投下暧昧的光影,但此刻这景象只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呐,选哪一个?”
“哪一个才是正牌?”
“呐,好好说实话。不许找借口。”
“那个女人,是谁。和那种来历不明的女人,什么时候开始交往,进展到哪一步了?”
林晓和苏雪轮流凑近他的耳边,用低沉得近乎可怕的声音,交替进行着“审问”。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呐,回答啊。牵手了吗?拥抱了吗?接吻了吗?做爱了吗?”
“好好说?我不会生气的。”
“呐,你流了好多汗呢。”
“真的没有撒谎吧?”
“嗯嘶——……嘶嘶。女人用的香水味,为什么会在你身上呢?”
“嘶——……嗅嗅。你的味道让人安心……但这个雌性的味道……真让人不快……”
“呐,手上还有摸过女人的气味呢。”
“其实做了吧,骗子。”
“这个,现在需要严厉的惩罚呢,对吧?”
陆明想挣扎着坐起来逃跑,但恐惧像无形的枷锁,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甚至扼住了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行哦,已经逃不掉了。”
“可以哦,像平时那样撒娇吧。”
“把舌头伸出来。”
“随你喜欢揉吧。”
两人抓住他的手,强行按在了她们柔软温热的胸脯上。被迫“出轨”……荒谬的认知冲击着他的大脑。
“嗯唔唔……嗯唔……啾……嗯啾啪……嗯嘞啰啾啪……嗯啾啪嘞啰……诶嘞诶……嗯嘞啰哦……嗯唔……啾啪……”
她们的嘴唇压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口腔,纠缠、吮吸,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惩罚的意味。
陆明被动地承受着,口腔里充满了她们唾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牙膏味——她们趁他昏迷时给他刷过牙?
“呐,哪一个?哪一个更舒服?”
“呵呵,回答不了呢。”
“既然你回答不了,那就只能问你的身体了呢。”
在被迫接吻的间隙,陆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也一丝不挂。什么时候……被脱光的?羞耻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
“什么时候……被脱光的……”
“呵呵,现在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啊?”
“因为接下来要做爱嘛,光着身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呵呵,这里,缩得好小呢。”
“呵呵,得把你变成出色的大人才行呢。”
她们的手开始在他身上动作,冰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疲软萎缩的阴茎,开始有技巧地揉捏、套弄。
陆明心里涌起强烈的反抗欲望,但身体深处,却可耻地因为这种“被强迫”的处境而产生了反应。
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她们支配、渴望成为她们所有物的自己,正在兴奋地颤抖。
他曾经隐隐预感过会有这么一天,但当真正被束缚、被控制时,他竟然感到了某种扭曲的“快乐”。
被她们需要着,被她们如此激烈地“索求”着,他甚至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爱意”。
“呵呵,慢慢变大了呢。”
“呐,更喜欢激烈一点的吗?”
“刺激,不够吧?”
“能让小鸡鸡变得更大吧?”
刚才还是缓慢挑逗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握紧的力道骤然加大,套弄的节奏也猛地加快。陆明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呵呵,瞒着女朋友被撸鸡巴,舒服吗?”
“呵呵,意识到自己在出轨,就硬邦邦了呢。”
“呐,身体差不多也轻松点了吧?”
“药效也快过了,差不多能起来了吧?”
“那么,来做平时的练习性爱吧?”
“像平时那样,玩恋人游戏吧?”
啊……陆明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叹息。
我大概……一直在等待着这个局面吧。
即使没有掉入她们的“圈套”,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自己主动找上门吧。
这具身体,这颗心,早已习惯了她们的触碰、她们的掌控、她们带来的那种混杂着罪恶感的极致快乐。
所谓的“女朋友”,所谓的“正常关系”,或许只是他试图抓住的一根稻草,一个证明自己还能回归“普通”的幻象。
而现在,幻象被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他放弃般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试图挣扎,任由她们摆布。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阴茎在她们手中完全勃起,脉动着。
看吧,连身体都在背叛“正常”的期望。
林晓轻笑一声,松开了手,转而扶住他的腰。苏雪则调整了姿势,跨坐上来,将那湿滑温热的入口,对准了他昂扬的顶端。
“欢迎回来,”林晓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小恶魔般的笑意,“我们的……专属练习对象。”
苏雪缓缓沉下腰,将他完全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次……不会再让你跑掉了哦。”
陆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环住了身上女孩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林晓凑过来的颈窝。
他认命了。
或者说,他终于面对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
这场始于“练习”的荒唐游戏,终于彻底脱轨,驶向了一片看不到尽头、也无需回头路的黑暗森林。而他,既是猎物,也是心甘情愿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