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休息室内,烛光跳跃。
王世子赵元纬双眼通红,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贪婪地伸手,肆意抚摸着榻上那具因药效而滚烫、线条曼妙的酮体,只觉得手感滑腻如脂,简直让他神魂颠倒、情欲高涨到了极点。
【小美人……让爷好好疼你……】赵元纬淫笑着,裤带已经被他三两下解开,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处,整个人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粗暴地一把扯下了盛缃脸上仅存的那层薄纱。
霎时间,烛光毫无阻碍地打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
赵元纬原本正欲行不轨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硬生生定格在原地。
他瞪大了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那张脸,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了一片。
这眉眼……这鼻子……这分明是……!
【县……县主……?!】
赵元纬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虽然平时在京城嚣张跋扈、欺男霸女,但他爹再怎么受宠也只是个王爷,眼前这位可是当今圣上亲封、太后掌上明珠的盛缃县主啊!
若是让王府知道自己把主意打到了堂堂县主头上,别说是头顶的乌纱帽了,就是他这条狗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我的妈呀……怎么会是她!!】
赵元纬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绊得他差点当场摔个狗吃屎。
他慌乱中连滚带爬地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从榻上滚了下来,顾不上整理衣衫,像见了鬼似地转身拔腿就往外狂奔,连撞翻了几个凳子都毫不在意,夺门而逃。
就在赵元纬仓皇逃窜的同一时间,柳成风端着一大盆刚从后厨井里打上来的冰水,急匆匆地快步赶回后台。
刚走到廊道拐角,柳成风就迎面撞见一个衣衫不整、慌不择路的男人正像疯狗一样狂奔出去。
他虽觉得奇怪,但心里记挂着盛缃的安危,也顾不上多想。
可当他瞥见那人的背影时,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
低头一看,脚边竟然扔着一盆刚刚接来、还泛着丝丝寒气的冰水!
【该死!】柳成风心头警铃大作,也顾不上地上的水盆了,扔下木盆就疾步冲进了休息室。
【盛缃!】
绕过屏风,当柳成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血往头涌,双眼赤红如血。
只见榻上的盛缃衣衫凌乱不堪,原本精致的月白流云锦衫被撕开了大半,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那白皙如玉的双肩与锁骨上,赫然留下了几道方才被粗暴对待而擦拭出来的刺眼红痕与青紫瘀斑,整个人无力地蜷缩在锦被里,双颊绯红,双眸迷离,樱唇微肿,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呓语:
【热……好热……难受……】
看到这副惨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瞬间直冲柳成风的天灵盖。他双手死死攥成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
【王室子……畜生!我今晚非活剥了你不可!】
柳成风转身就要往外追去将那个登徒子碎尸万段,可才刚迈出一步,身后却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衣物摩擦声。
只见药效已经彻底攻心、失去理智的盛缃,因为体内滚烫如焚的剧烈痛苦,竟然像一只柔软无骨的藤蔓般,从榻上踉踉跄跄地爬了下来。
她双眼失去了焦距,凭借着本能对冰凉物体的渴望,跌跌撞撞地从后面扑了过来。
下一秒,盛缃纤细柔弱的手臂一把环住了柳成风精壮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微凉的脊背上。
柳成风浑身一僵,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盛缃已经难受得低吟出声,凭借着本能,纤细的玉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将他扳了过来。
紧接着,在柳成风错愕到极点的目光中,盛缃柔软微凉的唇瓣,不偏不倚地直接印上了柳成风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