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我们发财了!”满脸横肉的男人抱着一堆金币,激动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有了这个小骚货,我们以后就是人上人了!”瘦高男人也笑得合不拢嘴。
黄发男人则更为冷静,他的目光在地上那堆金光闪闪的摩拉和桌子上那个瘫软如泥的少女之间来回移动,一个更为疯狂和高效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光这样不行,”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一个一个排队太慢了,而且很多人干完一次就走了。我们要想办法,让她能不间断地为我们赚钱!”
他走到桌边,粗鲁地将哥伦比娅从桌子上拽了起来。少女的身体软绵绵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只能任由他拖着走。
“走!回我们的老窝!我要把她……打造成一个日夜不休的赚钱机器!”黄发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哥伦比娅的一只手臂甩到自己肩上,架着她向楼下走去。
另外两人也立刻会意,兴奋地跟了上来,将散落一地的摩拉收拾干净,紧随其后。
他们离开了甜风餐馆,回到了镇子边缘一间废弃的仓库里。这里是他们的据点,阴暗、潮湿,堆满了各种杂物。
哥伦比娅被他们扔在一堆破烂的麻袋上,她似乎已经从那种极度的疲惫中缓过来了些许,正好奇地看着这个新的环境。
“小美人,看这里,”他将木板立在哥伦比娅面前,“这是你的新工作台。从今天起,你就要待在这块木板的后面。而你的小穴和你的屁股,就要从这两个洞里伸出来。”
瘦高男人也走上前来,继续进行他们的教学。
“我们会找来很多很多的客人,他们看不到你的脸,也摸不到你的身体。他们能看到的,就只有你这两个嗷嗷待哺的小洞。你的任务,就是把屁股撅起来,让你这两个小骚穴紧紧地贴在洞口,然后用你最骚浪的声音叫唤,求他们用大鸡巴来操你,来肏你的屁股!”
满脸横肉的男人更是直接将一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还算干净的水泼在了哥伦比娅的身上。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尤其是你的小屄和屁眼!昨晚的味道太杂了,今天我们要让客人们尝到最新鲜的味道!”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让哥伦比娅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觉得很舒服。
她顺从地任由他们用粗糙的布条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将那些混合的精液和污渍都清理干净。
很快,她就被安置在了那块木板之后。
木板被两个木箱架起,形成了一面简陋的墙壁。
哥伦比娅跪趴在木板后方的草堆上,按照他们的要求,将自己浑圆的臀部紧紧贴在木板上,那刚刚被清洗干净、还带着水珠的粉嫩穴口和菊花,便从那两个圆洞中微微探了出来,如同两朵等待采撷的娇嫩花朵。
“哈哈哈!就是这样!这他妈就是个完美的壁尻!”黄发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大笑起来。
“哈啊……这个姿势……屁股要一直撅着……有点累呢……”哥伦比娅的声音从木板后传来,带着一丝新奇,“我的小穴和菊花……都从洞里露出去了吗?外面的客人……能看清楚吗?噗滋……我一用力,它们就会收缩……像是在对客人们打招呼一样……你们看……”
“别废话了!小骚货!你的第一个客人来了!”黄发男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休息了一夜、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走到木板前,看着那个正微微张合、粉嫩湿润的阴道洞口,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现在,开始你的工作。用你的声音告诉你的客人,你的小穴有多想被操。”
木板后面,哥伦比娅立刻进入了角色。她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的语调,开始了她的第一次营业。
“嗯啊……这位客人……你的鸡巴……看起来好精神……是想插进我的小穴里吗?我的小穴好久没有被鸡巴操过了……现在里面又干净又紧……噗滋……你看,它已经开始流水了……它在说……它好饿,好想要一根滚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把它填满……然后,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的子宫里……可以吗?”
黄发男人再也忍耐不住,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其中一个洞口,腰部一沉,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哈啊……第一位客人的精液,射进来了……好热……感觉整个阴道都被灌满了……味道……嗯……和昨晚最后那几根有点像,是比较清淡的味道。谢谢你的招待。”
哥伦比娅跪趴在木板后,一边感受着子宫深处传来的温热,一边用她那标志性的语调,对刚刚结束的性交做出了专业而又天真的点评。
黄发男人喘着粗气从洞口退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又听着木板后少女的评价,脸上露出了既满足又有些怪异的神情。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刚刚不是在发泄欲望,而是在参加一场严格的美食评选。
“哈啊……第一位客人已经结束了呢。下一个是谁呢?”哥伦比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期待,“我的小穴现在正热乎乎的呢,里面还有刚才客人的精液,正好可以当润滑……或者……有哪位客人想尝尝我的屁股吗?我的菊花昨天才被开发过,现在还很紧呢……噗滋……我一用力,它就会像小嘴一样张开……在邀请你们的肉棒哦。”
她的话音刚落,早已在旁边排队等候的两个男人便立刻冲了上来。
一个满脸麻子的瘦高个,另一个则是体格健壮的矮胖子。
他们对视一眼,毫不客气地一人占据了一个洞口。
“老子要干屁股!”矮胖子咆哮着,扶着自己那根尺寸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后庭圆洞。
“那小屄就是我的了!”瘦高个也淫笑着,将自己那根相对细长的阴茎,对准了另一个还在缓缓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
“噗嗤!”“咕叽!”
两声截然不同的插入声几乎同时响起。
“咿呀——!”木板后,哥伦比娅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锐叫声,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啊……啊嗯……两根……又是两根大鸡巴……同时插进来了……好满……我的身体要被撑开了……”
矮胖子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他那粗大的肉棒将紧窄的肠道撑到极限,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酸胀和撕裂感。
“哈啊……妈的,这屁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小骚货,给老子放松点!”他一边吼叫,一边用力拍打着从洞口露出的那半边丰满的臀肉。
“呜……好痛……屁股里的这根鸡巴太粗了……肠子要被捣烂了……”哥伦比娅的呻吟带着一丝哭腔,“但是……好舒服……每一次撞进来……都感觉好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爆炸了一样……啊……啊……”
与此同时,瘦高个则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行着快速的抽插。
他的肉棒虽然不粗,但速度极快,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噗滋……噗滋……小穴里好滑……都是上一个男人的精液……我的肉棒在里面搅动……把你们的精液都混在一起了……哈啊……这种感觉好棒……小穴在说……它喜欢被不同的精液灌满……嗯啊……”哥伦比娅的呻吟很快又从痛苦转为了享受。
“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
两种截然不同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哥伦比娅前后穴同时被贯穿时,那语无伦次的浪叫,让整个仓库里的淫靡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排在后面的男人们看着那两个洞口被不同肉棒进出的淫荡景象,听着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现场播报,纷纷忍不住开始套弄自己的阴茎,仓库里一时间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矮胖子率先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哥伦比娅的直肠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瘦高个也被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穴肉刺激得达到了顶点,同样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她早已被多重液体填满的子宫。
两人满足地退了出来,而哥伦比娅则瘫软在草堆上,身体还在因为双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身下的两个洞口不受控制地溢出,将那块木板和地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屁股里……和小穴里……又被灌满了……好烫……好涨……肚子都变得鼓鼓的了……”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又满足。
然而,还没等她喘息几秒,第三波的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上来。
这次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年轻男人,他手里拿着的,除了自己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外,还有一根沾着鲜艳红色颜料的画笔。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色地插入,而是先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从洞口探出的、因为刚刚承受过剧烈性交而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臀瓣。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他举起了手中的画笔。
哥伦比娅感觉到一丝冰凉而又微痒的触感从自己的右边臀瓣上传来。笔尖的软毛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滑动,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嗯?……这是在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凉凉的……痒痒的……你是在用什么东西碰我的屁股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在她的臀肉上书写着。
他写得很用力,仿佛要将那色彩刻进她的皮肤里。
很快,一个鲜红而又歪歪扭扭的婊字,出现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好了。”男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才对准那依旧湿润的阴道,缓缓地挺身而入。
“哈啊……进来了……这一根……不是很粗,但是很烫……嗯?你刚才在我的屁股上做了什么?”被贯穿的快感并没有让她忘记刚才的疑问。
“呵呵,我在给你盖章呢。”男人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低语,“婊子就需要有婊子的印记。你刚才的表现那么出色,值得拥有这个称号。这是对你的嘉奖。”
“嘉奖?……婊子……是夸奖我的意思吗?”哥伦比娅天真地问道。
“当然,”男人低笑着,“只有最会伺候男人、最能让男人舒服的女人,才能被称为婊子。你看,你的屁股上现在有了这个红色的印记,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只最棒的小婊子了。”
“是吗……”哥伦比娅似乎接受了这个全新的设定,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喜悦,“哈啊……我……我是婊子……我的屁股上有红色的字……真好……嗯啊……客人……你的鸡巴也好棒……为了感谢你给我婊子的印记……我要用我的小屄……把你狠狠地榨干……”
她开始疯狂地收缩自己的阴道,用穴肉紧紧地绞住男人的肉棒,同时浪叫着,用各种淫秽的词语来赞美对方。
这个新奇的玩法立刻引起了其他客人的兴趣。
很快,又有男人拿着各种颜色的颜料笔走了上来。
他们在哥伦比娅的另一个臀瓣上写下了母猪,在她的腰窝处画上了一颗淫荡的爱心,甚至在她的大腿根部写上了肉便器。
哥伦比娅的整个后半身,很快就变成了一块五彩斑斓的画布,上面布满了各种侮辱性的词语和淫秽的图案。
但她自己却毫不知情,甚至乐在其中。
“啊……啊……屁股好痒……你们都在我的屁股上写字吗?写了什么?现在有几个印记了?”
“嗯啊……这位客人……你的鸡巴正在操我的小穴……你的朋友正在用画笔操我的菊花……好奇怪的感觉……菊花也被填满了……”
“噗滋……噗滋……你们看……我的小穴在流水……都把你们写的字冲花了……我是不是一只不听话的小母猪?主人会不会惩罚我?”
黄发男人看着眼前这疯狂而又高效的营业场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源源不断产生财富的终极宝藏。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些还在排队的、已经急不可耐的客人们大声宣布:
“先生们!为了让我们这只最棒的小母猪玩得更开心!我们来增加一个新的规则!”
他指着哥伦比娅那已经被画得满满当当的臀部,脸上是恶魔般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除了付钱,谁能在她的屁股上,找到一块空白的地方,写下最新、最淫荡、最有创意的词语!谁就能获得一次免费的、同时使用她前面和后面两个洞口的机会!并且,时间不限!”
这个宣布,瞬间让整个仓库的气氛达到了沸点。
男人们狂热地欢呼起来,他们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最污秽的词语,四处寻找着画笔和颜料,准备在这块雪白的画布上,进行一场最淫荡的创作竞赛。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推开众人,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黑色记号笔,他没有急着去寻找空白处,而是先将哥伦比娅小穴里正在抽插的男人粗暴地拉开,然后对着那红肿的穴口,用尽全力将自己的精液射了进去。
接着,他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绕到木板前,开始仔细地审视着那片已经被五颜六色填满的雪白臀肉,像一个艺术家在端详着自己的画布,思考着自己的惊世之作应该落在何处。
他举起手中的记号笔,在那片已经写有婊子的红色字迹旁边,找到了一个微小的空隙。
他俯下身,在那块小小的空地上,一笔一划地,开始用力地书写起来。
“……噗滋……哈啊……这个字……笔画好多……写得我的屁股好痒……是什么字呀?能告诉我吗?客人?”
哥伦比娅的声音从木板后传来,沙哑中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
她的小穴正被一个刚刚赢得了创作权的男人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干着,而她的注意力,却全在那个正小心翼翼在她臀瓣最后一点空隙上书写的男人身上。
“嘿嘿……小婊子,这个字念淫,”正在她小穴里冲刺的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得意地解释,“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意思!淫荡!下贱!”
“淫……荡?”哥伦比娅似懂非懂地重复着,“这也是……夸奖我的词吗?”
“当然是!你越淫荡,我们就越喜欢操你!你的小屄也就越会流水!”
“哈啊……是吗……那我……就是最淫荡的小婊子……嗯啊……客人,你的鸡巴好厉害……操得我的小穴好舒服……为了配得上这个称号……我要更淫荡地叫给你听……”
她开始配合地扭动腰肢,用穴肉去绞紧男人的阴茎,嘴里发出的浪叫也变得愈发露骨和放荡。
那绘满了五颜六色污言秽语的臀部,随着操干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上面刚刚写就的墨迹还未干透,与汗水和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诡异而又色情的画卷。
仓库里的气氛已经被推向了顶点。
男人们围着这块特制的木板,像是在观摩一场绝无仅有的活春宫表演。
他们的呼吸粗重,眼神狂热,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下一个进入这具公共肉便器的机会。
黄发男人和他的同伴们则在一旁忙着收钱、维持秩序,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用这个少女的身体,堆砌起一座金山的光明未来。
就在这荒淫的狂欢进行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刻——
“轰——!”
一声巨响,仓库那扇由厚重木板拼成的、本已破旧不堪的大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部整个撞飞了进来!
木屑四溅,伴随着刺眼的阳光和大量灰尘,瞬间涌入了这片昏暗的淫窝。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仓库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淫靡的音乐戛然而止,正在哥伦比娅身体里驰骋的男人也吓得停下了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投向了那个洞开的门口。
阳光中,一排排穿着深色制服、身披重甲的身影逆光而立,他们整齐划一的军靴踏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了“嗒、嗒、嗒”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着闪烁着寒光的长枪或利刃,胸前那枚属于愚人众的、冰冷而又熟悉的徽记,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愚……愚人众?!”一个眼尖的嫖客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快跑啊!”
仓库里瞬间炸开了锅。
方才还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们,此刻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想要从仓库的后门或者窗户逃跑。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整个仓库已经被这些不速之客包围得水泄不通。
“奉冰之女皇之令,追查少女执行官大人踪迹。所有闲杂人等,放下武器,原地待命!”为首的一名愚人众军官用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喝令道。
他的视线扫过仓库内狼藉的景象,眉宇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当他看到中央那块立着的、画满了淫秽涂鸦的木板,以及板后那个若隐若现的、跪趴着的女性身影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一群亵渎神明的渣滓。”他低声对自己身后的士兵说道,“把他们都控制起来,等候发落。我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女人。”
“是!队长!”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高效而残忍,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嫖客以及黄发男人等流氓全部制服,像捆粽子一样捆了起来,丢在墙角。
凄惨的哀嚎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那位军官队长则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块木板。
他本以为这只是本地匪徒犯下的又一起绑架凌辱案件,心中充满了对受害者的同情和对罪犯的愤怒。
他准备解救出那个可怜的女人,给她披上自己的外衣,然后将这些罪人全部就地处决。
他绕到木板的侧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垂落在草堆上的、赤裸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足。
足踝处,系着一条极为精致的、带有蝴蝶结的丝带。
军官的脚步猛地一顿,这个装饰……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掠过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布满了不堪入目涂鸦的雪白臀腿,最终,他的视线凝固在了那个跪趴在草堆上的少女的头部。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发梢的渐变色在从门口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而在那柔顺的黑发之上,一对小巧的白色翅膀,正因为外界的骚动而微微不安地颤动着。
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然后又在下一秒沸腾。
那双脚……那条丝带……那头黑发……那对翅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踉跄地退后了两步。
他身后的其他士兵也注意到了队长的异常,纷纷凑上前来。
当他们看清木板后那个少女的标志性特征时,所有人都露出了和队长一样难以置信的表情。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仓库里只剩下角落里传来的、被堵住嘴的流氓们发出的呜呜声。
“她……她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到,却又不敢说出的名字,“……少女……哥伦比娅执行官大人?”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愚人众士兵的心中炸响。
他们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纯洁如月光,圣洁如神明的执行官大人……那个只存在于传说和命令之中,连冰之女皇都要小心呵护的月之少女……此刻,竟然……竟然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这里?
她跪趴在地上,身体的两个私密洞口从木板的圆洞中探出,像妓院里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供人观赏和使用。
她那圣洁的身体,被一群凡人、一群他们眼中的蝼蚁,用最肮脏的词语和图案肆意涂鸦。
她的小穴和后庭,甚至还残留着那些卑贱男人的精液。
巨大的震惊之后,并非是应有的愤怒与拯救欲。
一种扭曲的情感,在这些久经沙场、内心早已被忠诚和杀戮填满的士兵心中,疯狂地滋生、蔓延。
那是对神圣之物的亵渎欲。是对高高在上者的占有欲。是对纯洁无瑕的玷污欲。
他们敬畏她,崇拜她,将她视为不可触碰的女神。
可现在,女神跌落了凡尘,并且是以一种最卑贱、最淫荡的方式。
这巨大的反差非但没有让他们幻灭,反而点燃了他们内心深处最原始、最狂暴的兽性。
“哈啊……怎么……停下来了?”木板后,哥伦比娅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只是对性交的中断感到疑惑,“我的小穴……又变空了……好寂寞……下一位客人呢?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来把婊子的小穴填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