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通往心灵最快捷的捷径往往便是这方寸幽径。
高潮柔情未完全退去的包惜弱脑海中主动为其开脱。
他“醉酒失控”,算不得处心积虑的恶徒。
只是自己倒霉,刚好撞上了。
理智、感情交杂,让包惜弱满心羞愤与怨怼。
可在身体最深处,却已悄然对压在身上的强壮男子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依恋与酥软。
……
两人下身紧紧相连,一个赤身饮泣不止,一个伏在上方显得“手足无措”。
过了好一会儿,姬博达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后抽身。
“嗯啊……”
“嫂嫂且忍一忍,总不能一直这般……这般交合着……”
“你……你别说了~”包惜弱羞得连忙出声制止。
“好,不说,不说了。”
姬博达往后退,包惜弱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那股饱胀撕扯的酸痛。
可就在几乎快要完全退出的刹那,姬博达动作一顿。
在包惜弱满是疑惑与惊惶的目光中,他腰胯骤然发力,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粗壮再次一贯到底!
包惜弱瞳孔骤然放大,尖叫被生生堵在喉咙里:“叔叔……叔叔你这是作甚……快些出来啊……嗯哼……”
“嫂嫂,方才小弟所言发自肺腑,其实初见之时,我便已对你一见倾心了。”
“你……”
“嫂嫂听我说!”
姬博达借着深埋其中的姿势,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双眸:“我知道此事违背人伦大逆不道,可老天既然阴差阳错让我们成了好事,这便是天意!我……我实在舍不得就这般抽身离去。今日杨大哥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我也绝无半点怨言,临死之前,就容小弟真正受用嫂嫂一番,了了相思之苦吧!”
“不……万万不可……叔叔快快出来……我们已铸成大错对不起相公,万不可一错再错啊……”包惜弱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急得泪珠乱滚。
“不,我不愿!方才我神智不清,根本不曾细细体会与嫂嫂合体是何等快活销魂。横竖今日是一死谢罪,就让小弟死个痛快吧!”
说罢,姬博达再不给她分辩的余地,腰胯如狂风骤雨般狂猛抽动起来!
有了先前的春潮,此刻幽径内湿软泥泞,顺畅无比。
加之姬博达彻底撕破了伪装放开施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
包惜弱哪里禁得住这等凶悍的挞伐,不过几息功夫便被撞得娇喘连连、神思溃散,只能紧闭双眸,一手死死捂住嘴唇,喉间不住地漏出细碎的鼻音与呜咽。
“呜嗯……啊哈……嗯哼……”
依然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包惜弱身娇体弱,在狂暴的冲撞下很快便再度被推上了欲望的浪尖,浑身紧绷痉挛。
……
“呼……你……你怎的还没好啊~”
余韵未消的包惜弱偏过头去,微喘着小声催促,语调里早没了先前的决绝悲戚,反倒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后的娇媚与软糯。
木已成舟,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
包惜弱唯有在心底一遍遍哄着自己:待这一遭彻底结束,便寻个没人的地方自尽。
“嫂嫂,我想亲亲你。”
包惜弱侧过脸去不予理睬。
姬博达俯身吻了上去,她象征性地扭头躲了躲,却还是被轻而易举地含住了娇艳欲滴的樱唇。
“嫂嫂~听话,将小嘴张开,让小弟尝尝嫂嫂的香舌……”
见她虽被吻住却依旧贝齿紧咬,姬博达微微抬头,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哄弄。
包惜弱不作声,可当姬博达的舌尖再次霸道地在她唇缝间轻轻滑动挑逗时,她的防线终于瓦解,唇瓣微张,任由那条滚烫的舌头滑入檀口,与自己的香舌狠狠纠缠在一起。
“嗯哼……唔……”
唇齿交融,涎水溢出,包惜弱微眯着迷离的杏眸,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姬博达的衣袖,随后更是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感受到身下美人的动情与顺从,姬博达心头快意翻涌。
他一手托住包惜弱的后脑加深这个狂乱的湿吻,另一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背一路下滑,重重捏上了她那丰腴多肉的蜜桃雪臀。
“嗯……”
包惜弱娇吟一声,腰胯竟不自觉地迎合着向上抬起,任由身上的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挞伐。
一阵冲刺中,随着包惜弱第三次攀上巅峰之时,姬博达终于松开她的双唇,粗重地喘息道:“嫂嫂,我要来了,要来了……”
‘不行……怎能在里面……’
‘算了……左右今日都要一死了之……就全了他吧……好舒服啊……’
包惜弱合上双眼默认了一切。
姬博达发力猛撞数记,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决堤洪流般尽数喷灌在花心深处。
那股灼热的激流烫得包惜弱浑身剧颤,搂着他脖颈的双臂下意识死死收紧。
在双方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这等极致的欢愉,她只觉神魂俱颤,双眼失焦泛白,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
“呼……”
昏暗简陋的客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依然紧紧相拥、深陷其中,静静回味着情欲过后的余韵。
良久,包惜弱松开环抱的双臂,偏过通红的俏脸,细若蚊蝇地低声道:“快些……拔出来吧~”
“好……”
姬博达嘴上应着,却赖在她身子里纹丝未动。
包惜弱也没有出声催赶。
“嫂嫂~”
“……”
包惜弱不语,姬博达却自顾自地轻声叹息:“你说……往后你我二人,可还有这般快活的机会么~”
“……”
听到这句问话,包惜弱脑海猛然一震。
方才那如潮水般的极致快感,竟让她一时忘却了原本坚决的死志。
而此刻重回心头,涌上来的却不再是决绝,而是一股浓烈的依恋与不舍。
她下意识抓紧了姬博达胸前的衣襟,心乱如麻,眼中尽是彷徨与无措。
方才遭逢强暴时她求死之心坚如磐石,可如今在这令人沉沦的肉体欢愉与眷恋面前,她竟真真切切地害怕起死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