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咬着红唇暗暗用力挣脱,可那只粗粝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倒放肆地在她柔嫩的手背与掌心轻轻揉捏摩挲起来。
“咦?姬兄弟竟是个左撇子?”对面的郭啸天冷不丁打趣了一句。
“哈哈,小弟双手皆能用,怎么顺手便怎么来。”
姬博达若无其事地松开包惜弱的手,换右手执筷夹了口菜,没多久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回去。
这回包惜弱早有防备,将双手严严实实地缩在桌沿上。
但这哪里难得倒姬博达?
只见那只大掌顺势下移,隔着轻薄的裙料,毫无预兆地直接覆在了她丰腴滑腻的丰满大腿上!
“咳……咳咳!”
包惜弱猝不及防,登时被咽下的热汤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嫂嫂可还安好?”姬博达面露关切,一本正经地出声相询。
“是啊娘子,怎的喝口汤也这般着急,没事吧?”杨铁心也急忙关心。
同时被结发丈夫与刚刚才把自己睡了的奸夫争相关怀,包惜弱心虚得整张俏脸通红似血,急忙侧身对杨铁心柔声道:“相公莫慌……妾身无碍的……”
眼见她对杨铁心这般温柔,姬博达心头醋意大发,桌下的大手当即发狠,隔着裙料狠狠揉了一把她大腿内侧那团软嫩的嫩肉!
“唔……”
包惜弱倒吸一口凉气,回眸软语应道:“多谢叔叔挂怀……奴家……当真没事……”
姬博达这才满意。
然而那只作恶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五指大张,在她丰润紧实的大腿上来回揉捏游移,甚至顺着裙摆,一点点往那刚刚被狠狠操弄过、依旧又湿又烫的三角区滑去。
包惜弱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了,眼眸中泛起近乎哀求的波光,可怜兮兮地望向姬博达。
姬博达见此,在那里轻轻抚弄起来,表达自己刚刚吃醋的态度。
包惜弱丝毫不敢反抗,生怕发出动静引起注意,只能低头吃饭做掩护。
好一会过足手瘾,姬博达这才停下滑动的动作,将掌心朝上平摊在她的大腿上等着。
包惜弱别无选择,只得乖乖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主动放进了他的大掌之中,任由他牵着手把玩,总好过被他当着相公的面继续摸自己私处。
桌面上杯盘交错、笑语喧哗,桌面下却是暗度陈仓、掌心相对。
胆战心惊地熬过了最初的慌乱后,包惜弱那颗悬着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在封建礼教束缚下的深闺妇人,何曾经历过这等在丈夫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的惊险刺激?
不知不觉间,她原本僵硬的手指竟顺从地舒展开来,与那只滚烫宽厚的大手十指紧扣、紧紧缠绕在一起。
对身旁丈夫的关注渐渐消失。
她的心神早已彻底飘散,沉浸在桌下那只肆意把玩、揉弄着自己柔荑的大手,心中悄然漾开阵阵羞耻却又甜蜜的波澜。
……
江湖豪客自持性情豪爽,席间向来无酒不欢。
晚饭开席,酒坛子便又被搬上了桌。
姬博达本不想横生枝节,可瞥见包惜弱那副满面娇羞的小妇人模样,心底难免又活泛起几分旖旎心思。
推杯换盏之间,他借口稍后尚需策马夜行回城,只虚沾唇齿、浅尝辄止。
反观郭啸天与杨铁心二人本就带着白日的醉,三巡过后便再度抵挡不住浓烈的酒劲,东倒西歪地醉卧当场。
姬博达帮着将二人分别搀回内室安顿。
郭啸天醉得沉,李萍忙着去后厨收拾碗筷灶台,特意嘱咐包惜弱留在堂屋照料。
正房内只剩下二人独处。
姬博达眼底噙着笑,伸手便要去揽包惜弱入怀。
包惜弱瞧着这贼人眼角眉梢挂着的促狭与笑意,哪里敢依他?
心底暗啐一声“这冤家”,红着脸便想往一旁退避。
“嫂嫂,替小弟斟杯温茶解渴如何?”
“不……我才不过去。”
“既如此,那我便只能唤大嫂出来照应了。”姬博达作势清了清嗓子。
“别喊呀!”
包惜弱吓得轻呼,她此刻两腮绯红,哪敢让李萍瞧出半分端倪?只得抿着粉唇走上前去,提壶斟茶。
姬博达也不急着动手动脚,只待她斟满茶水、欲抽身退开的刹那,骤然抬手攥住了她滑腻的皓腕:“嫂嫂,小弟这便要回城了……”
“我……我巴不得你快些走呢……”
包惜弱轻咬下唇,偷偷往内室方向扫了一眼,听得里头传来杨铁心沉重的鼾声,心头才稍稍一定。
“好嫂嫂~”
姬博达趁势顺力一拽,温香软玉登时稳稳跌坐在了他的膝头。
“呀!你怎么又……”
感受到臀下传来的灼热硬实,包惜弱又羞又急。
“好嫂嫂放心,小弟绝不行逾矩之事。”
姬博达收紧双臂,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衫抚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附耳低喃:“就只这般安安稳稳抱一抱你。”
包惜弱按住他在腹前游移的大手,终究没舍得推开,低声道:“那你……莫要再使坏作弄人……”
“全听嫂嫂的。”
堂屋内一时落针可闻,微风拂动窗棂。
姬博达抬指挑起她娇俏小巧的下颌,四目相对,呼吸渐热,缓缓覆了上去。
“叔叔……别……唔……”
包惜弱长睫微颤,顺从地阖上美眸,由着他在唇齿间辗转温存。
大手挑开衣襟轻车熟路地探入抚弄把玩,腰后的大掌亦不老实地滑向身后丰腴挺翘的玉臀揉捏,她皆未曾抗拒。
只是闭眼任由他在自己唇舌间探索。
直到那只手试图再度往深处袭裤内探去,她才猛地惊醒,紧紧按住他的手腕。
“叔叔……不可再这般了……”
“那今夜小弟回去,岂不是只能孤枕难眠、自己动手纾解相思之苦了?”
姬博达抵着她的耳垂,压低嗓音坏笑着吐露几句混账荤话,描述如何想着她,以手模拟……
惹得包惜弱耳根滴血,羞得扬起粉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不过……小弟想向嫂嫂求一样物什带走。”
“什……什么东西?”
“借嫂嫂一件贴身的衣物,可好?”
“那怎使得!”
“好嫂嫂,将身上的肚兜赏给小弟吧。此番一别,尚不知何日方能再见,留着它在身边做个念想,想你时拿出来瞧瞧、嗅一嗅上面的温香,心里也踏实……”
“不成……羞死人了……”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