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下来时,谢尽欢已经睡熟了。
他白日里喝了不少酒,又被南宫烨折腾得筋疲力尽,躺下后便没再动过。
南宫烨侧身望着他,等了许久,确认他的呼吸始终平稳,才一点点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
动作很轻。
可那只手刚离开,她心里便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南宫烨垂下眼,替他掖了掖被角。
谢尽欢的呼吸就在耳边,搭在她腰间的手还留着温度。只要重新躺下,天亮前便没人知道她曾经离开。
可门外那道声音始终挥之不去。
——今夜,请真人来王府一趟。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起身换衣。
这一次,她没有穿平日里的黑白道袍,而是换了一身颜色更深的便服,将头发简单束起,法剑也没有佩在腰间。
她不想让侯管家看出自己仍抱着动手的念头,更不想在王府中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谢尽欢。
他睡得很沉,眉眼间没有半点防备。
南宫烨站在门边,指尖握住门闩,迟迟没有落下。
她只是在履行约定。
这个理由在心里转了一圈,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已经说过太多次“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说完,侯管家手里的筹码便更多一分。
夜风从巷口吹来,南宫烨终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素云斋。
王府后门没有上锁。
她推门进去时,院中只亮着两盏昏黄的灯。长廊尽头的房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暖光,像是有人专门为她留着。
南宫烨走到门前,没有立刻进去。
“既然来了,真人何必站在门外?”
侯管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
南宫烨推门而入。
侯管家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茶水和一只打开的木匣。那根牵魂丝安静地躺在匣中,旁边则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
南宫烨的目光落在信上。
“信。”
“真人先替小的理顺功法。”
“做完之后,交给本座。”
侯管家笑了笑。
“自然。”
南宫烨没有再说话,在他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矮桌,谁也没有先动。
片刻后,侯管家伸出手。
南宫烨将掌心贴上去,催动真气。
气机渡入的瞬间,侯管家的身体微微一震。他闭上眼,脸上浮出一丝近乎享受的神色,仿佛干涸许久的河床终于迎来水流。
南宫烨只想尽快结束。
可侯管家并没有配合她。
他放慢呼吸,让体内气机反复冲撞,每当南宫烨准备收功,他便立刻露出经脉不稳的迹象。
“还没好?”南宫烨冷声问。
“真人急什么?”侯管家没有睁眼,“小的这副身子破败多年,哪里经得起真人一口气冲到底?”
“你若再拖延,本座便停手。”
“真人若停手,小的体内这股气便会重新乱起来。”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南宫烨知道他在故意拖延,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收手。契约印记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紧,她只得重新稳住心神,将真气一点点送入他的经脉。
时间慢慢过去。
窗外月影偏移,屋里的烛火也矮了下去。
南宫烨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够了。”
她猛地收掌。
侯管家胸口一闷,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也随之按住心口。
南宫烨眉头一皱。
“你故意的?”
“真人这话便冤枉小的了。”侯管家喘了两口气,抬眼看她,“小的也想快些,可这股气若在体内堵住,真人回去容易,小的却要在床上躺几日。”
南宫烨看着他,眸光冷得骇人。
侯管家却不再和她争辩,只伸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真人既然来了,便不妨把事情做完。”
南宫烨的手指缓缓收紧。
南宫烨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
侯管家根本不在乎功法什么时候理顺。他只是要她坐在这里,看着月影一点点偏移,知道自己想走也走不了。
她不是来履约的。
她是被叫来的。
窗外的月影又偏了一寸。
南宫烨重新抬起手,贴住他的掌心。
这一回,侯管家把气机压得更乱。她刚引出一缕真气,他体内便有一处经脉随之震颤,逼得她不得不重新收束心神。
直到窗纸外透出一层极淡的灰白,她才猛然睁眼。
天快亮了。
“够了。”她厉声道,“现在轮到你兑现承诺。”
侯管家睁开眼,眸中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清醒。
“真人终于想起来了。”
“少废话。”
“真人别急。”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既然是帮忙,总不能像运功一样敷衍。”
南宫烨一把甩开他的手。
“本座答应的事,已经答应了。你若再得寸进尺,本座便立刻离开。”
“离开自然可以。”侯管家扫了一眼桌上的信,“只是小的若始终没有尽兴,心情不好,便容易忘记一些事情。”
南宫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封信。
她闭了闭眼。
“你想怎样?”
“真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侯管家从桌边起身,缓缓朝她走来。
南宫烨没有退。
她不想在侯管家面前表现出恐惧,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为一句话便动摇。
可当他的手再次靠近时,她的肩背还是绷紧了。
侯管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立刻逼迫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真人今晚一直想着早点结束。”
“废话。”
“可这种事,越想着快些,越是没有感觉。”
“闭嘴。”
“真人若只是敷衍,小的自然很难满意。”
南宫烨抬眼看他。
“你还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引向自己胯下。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鼓包,烫得她指尖一颤。
南宫烨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别碰本座。”
“真人不是答应了吗?”
“本座答应替你解决,不是任你摆布。”
“那真人便自己掌握分寸。”
他退开半步,竟真的没有继续逼近。
他竟真的退开了。
南宫烨没有因此放松,反而觉得那半步比逼近更危险。侯管家把选择留给了她,等她自己迈过去。
屋外的更鼓声从远处传来,已经接近清晨。南宫烨下意识望向窗户,心口蓦地一沉。
谢尽欢若在这个时候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
她不能再拖。
她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时,她仍忍不住别开了目光。
尽管已经见过、感受过,可每一次直面都让她喉头发紧——太粗了,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比她手腕还粗上一圈。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它。
侯管家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南宫烨不再看他,只盯着自己那只握住他鸡巴的手——莹白修长的玉指环着那根粗黑狰狞的物事,肤色对比刺眼得让她几乎想松手。
可她没松。
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套弄。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手掌撸过柱身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一下。
两下。
三下。
……很多下。
侯管家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青筋在手心里突突跳着,却迟迟没有要射的意思。
南宫烨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手腕也渐渐钝了,可他只是粗喘着气,那根鸡巴被她套弄得油亮水光,却丝毫没有要交代的迹象。
她换了几次角度,又加快了速度,甚至狠下心用指腹去碾龟头下面的系带——她在谢尽欢身上试过,那里最敏感。
可侯管家只是闷哼一声,腰胯往前挺了挺,喘息更重了,却仍然没有要射的意思。
窗外的更鼓又响了一轮。
南宫烨的额角沁出了薄汗。
“怎么还没好?”
“真人这话问得……”侯管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哑意,“这种事哪里是说快便能快的?”
“已经很久了。”
“真人这手里没点东西,干巴巴的,确实差些感觉。”
南宫烨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你什么意思?”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胸前。
南宫烨的脸色变了。
“你休想。”
“那便继续这样耗着。”侯管家吐出一口气,语气竟带着几分无奈,“真人当小的就容易么?实不相瞒,小的也在忍。真人的手又软又滑,套在鸡巴上的滋味……小的也得咬牙才能不当场交代。可光靠手,确实不够。”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真人若真想快些结束,总得给些……旁的。”
南宫烨盯着他,胸口起伏不定。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窗外又传来更鼓声。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变亮。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把脸别到一边,身子却往他那边贴近了些。
这个动作极轻极微,却已经足够明确。
侯管家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手掌直接探进她衣襟。
隔着衣料时是一回事,真正触及那片皮肤时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指腹触到她腰侧光滑的肌肤时,南宫烨整个人都绷紧了,指尖死死攥住自己的衣摆。
“别……”
“真人别动。”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一寸一寸,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每一寸触碰。南宫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躲开。
那只手终于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软的乳肉。
南宫烨的呼吸骤然一滞。
侯管家的掌心贴着她的乳廓,先是轻轻握住,像是在掂量她的分量,随即五指缓缓收紧——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他像是被这触感刺激到了,呼吸猛地重了几分。
“真人的奶子……真软。”
“闭嘴……!”
侯管家没有闭嘴。
他的拇指压上那粒乳尖,隔着肚兜的薄薄布料来回碾磨。
那粒嫩蕊很快便硬挺起来,在布料下凸起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直接掀起肚兜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那团赤裸的乳肉,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揉搓、捻动、拉扯。
“嗯——!”
南宫烨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腰背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她拼命想要压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那粒乳尖在他指间迅速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连带着整个乳廓都微微发烫。
侯管家显然也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更加放肆,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整只手握住那团乳肉揉捏,像在揉一团刚和好的面。
“你……你够了没有……”
南宫烨的声音带着颤,却又软又媚,连威胁都像在欲拒还迎。
“早着呢。”
侯管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衣料覆上她肥软的臀瓣,五指掐进去,那团臀肉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捏了两下,又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道沟壑处来回摩挲。
南宫烨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想去推他的手,可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若是去推他,那根东西便会弹开,先前的一切便前功尽弃。
她只能咬着唇忍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
侯管家揉捏了一会儿,忽然低头凑近她的脸。
南宫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偏开了头。
他的唇落在她颊侧,落了个空。
她转过头时,眼底那丝嫌弃清清楚楚——不是欲拒还迎的羞涩,是真的厌恶。
眉头微蹙,嘴角下压,目光从他脸上冷冷扫过,像在看一只爬到自己身上的虫子。
侯管家对上她的目光,停了一瞬。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行,不亲。”
他果然没有再试图吻她,只把脸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锁骨上。
手掌却一刻没停——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肉,指腹反复拨弄那粒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从臀缝滑到腿心,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处微凹的缝隙。
南宫烨猛地夹紧双腿。
“别碰那里……”
“真人别紧张,小的有分寸。”
他嘴上说着有分寸,手指却顺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一点湿意洇得微潮,他的指腹自然也感觉到了。
侯管家没有说话,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那声笑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南宫烨听见了。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
侯管家没有再往那里继续。
他像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确认,转而专心对付她胸前那对奶子,揉、捏、拨、捻,偶尔俯身用嘴唇隔着衣料蹭一下乳尖——她不准他亲嘴,他便亲别处。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不该出现的湿热正在一点点蔓延。
腿心那处被他方才轻轻一按,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她拼命想压下这股反应,可越是压抑,身体便越是敏感。
侯管家的每一次揉捏都像直接揉在她神经上,乳尖被他捻得又麻又痒,那股酥痒顺着胸口往下窜,直直落进小腹深处。
“嗯……”
嘴边又溢出一声
这一声比方才更软、更媚,尾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侯管家听见了,手指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下。
“啊——!”
南宫烨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力道也跟着一紧,握着他鸡巴的手下意识用力——侯管家倒吸一口凉气,腰胯往前挺了挺。
“真人这一下……可差点要了小的命。”
“活该。”
南宫烨的声音还在发颤,却强撑着冷意。
侯管家低低笑着,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又捻又捏,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再次滑到她腿间——这一次,他没有隔衣试探,而是直接探进她亵裤边缘,指腹触到那片湿热滑腻的花唇,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南宫烨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推不开,还是不想推开。
侯管家的指尖顺着那道湿缝轻轻拨弄了一下,沾了满指的黏滑。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道:
“真人这里……湿得厉害。”
“……闭嘴。”
“真人嘴上让小的闭嘴,穴里的水却把小的手指都浸透了。”
“你——!”
“真人别恼。”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在穴口处轻轻揉按着那粒充血的小核,“真人若是真的厌恶,身子不会替您说实话。”
南宫烨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
那粒小核被他揉得又酥又麻,花唇也不自觉地翕张收缩,像是在期待更多。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恨极了这种感觉。
可偏偏控制不住。
“……快点。”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天快亮了。”
侯管家却没有加快的意思。
他的手指仍在她乳尖上拨弄捻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摩挲她的腿侧,偶尔滑过臀缝,却始终避开腿心那处最湿的位置。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湿意正在蔓延,亵裤黏在皮肤上,又湿又热。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像是自己有了意志——腿根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又悄悄松开,像是在期待什么。
她拼命想压下这个反应,可越压制,那股空虚便越清晰。
侯管家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变化,目光垂下去,停在她微微并拢又分开的腿根上。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放缓了揉捏乳尖的速度,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真人若是肯让小的碰一碰那里,小的应该马上就能交代了。”
南宫烨猛地抬眼,目光冷利。
“你敢。”
“小的自然是听真人的。”侯管家立刻收回了停在她腿侧的手,重新回到她胸前,“那便继续这样耗着。”
他果然不再越界。
可他也不再加速,只是不紧不慢地揉捏她的乳肉,指腹偶尔擦过乳尖,力道轻得像羽毛刮过。
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方才的猛烈揉捏更要命——南宫烨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他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乳尖痒得发疼,腿心那股湿意越来越浓。
窗外又传来更鼓声。
天色已经透进一层极淡的灰白。
她甚至能听见前院有人走动的声响了。
再不回去,谢尽欢便会醒来。
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争气到连她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夹紧双腿时,花唇蹭在一起,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竟然因为夹腿而觉得舒服了一瞬。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得几乎想当场杀了他。
可她做不到。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垂下去,落在他那只还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上。
然后——
她微微岔开了一点腿。
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声响。
可侯管家看见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间那道细微的缝隙上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没有再问,手指直接从她胸前撤下,探入她衣襟下摆,沿着小腹一路滑进了亵裤边缘。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黏滑的花唇时,南宫烨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别——”
“嘘。”
侯管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真人别出声,小的马上就结束了。”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顺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往下一滑——两瓣肥软的花唇被他轻轻拨开,中指就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嗯齁——!”
南宫烨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她拼命想压却根本压不住的浪叫。那声音又高又媚,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一屈一伸,指腹刮过腔壁嫩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根手指灵活得出奇,时而在深处轻轻搅动,时而退到穴口处按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哈啊……你……你轻……嗯——!”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抓紧他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红。
她想让他停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指往上送,穴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手指不肯放。
“真人的穴……又热又紧,吸得小的手指都快化了。”侯管家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又加了一根,“真人这里头,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闭……闭嘴……嗯齁——!啊——!”
他不知按到了哪里,她整个身子骤然绷直,腰肢弹起,声音拔高。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腔壁前侧那团最敏感的软肉。
南宫烨的视线开始涣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浪又媚,完全不受控制。
“啊……啊……嗯齁……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
侯管家又重重按了一下那粒小核。
南宫烨的腰猛地弓到极限,穴肉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又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了片刻。
侯管家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她那只还套在他鸡巴上的手,带着她飞快地撸动了几下,腰胯猛地一挺——
“呃——!”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落在她的小腹上、衣襟上。
又一股。
再来一股。
南宫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回神,便感觉到小腹上一片灼烫。
然后——她感觉到侯管家握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两根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指尖上是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混着他掌心薄汗的咸涩,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的舌头被他的指腹压住,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异物顶出去——可舌尖一卷,反而尝到了更浓的那股味道。
她无意识地抿了一下。
像是在品那味道。
又像是在含着他的手指。
等她对上侯管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呸——!”
她猛地偏头吐出他的手指,抬手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目光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将他碎尸万段。
“你——!”
“真人别恼。”侯管家慢悠悠收回手指,在自己衣摆上擦净,“只是想让真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南宫烨气得浑身发抖,可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去,腿心还在微微痉挛,她连站都有些站不稳,更别提动手。
她只能咬着牙,把那口羞愤咽下去。
她没有看他,只低头拢紧衣襟,等呼吸稍稍平稳,才开口:
“信。”
侯管家没有立即回答。
他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寻常交易。
“真人今夜果然守约。”
“信。”
“真人不妨先喝口茶。”
“本座要信。”
侯管家拿起桌上的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
南宫烨的目光死死盯着它。
他终于将信封递了过来。
南宫烨一把夺下,神识一扫,脸色立刻变了。
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纸。
她抬头看向侯管家。
“你骗我。”
“信封是真的。”
“里面没有东西。”
“真人只说要信,可没说要小的把信里的内容一并交出来。”
南宫烨攥紧了空信封,指节捏得没了血色。
她早该想到。
侯管家怎么可能因为她替他做了这些,便轻易放弃手里唯一的筹码?
“真正的信在哪里?”
“还在原来的地方。”
“你——”
杀意刚起,契约印记便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烫。
侯管家看着她骤然僵硬的脸色,露出满意的笑意。
“真人别急。只要您下次还愿意来,小的总会把真正的东西交给您。”
“本座不会再来。”
“那小的便只能把信送去紫徽山了。”
南宫烨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天色已经亮了。
她不能继续留下。
最终,她将空信封攥进掌心,转身走向门口。
侯管家在她身后开口:
“真人。”
南宫烨没有回头。
“下次不必等小的登门。”
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侯管家的声音带着笑意。
“既然已经知道路了,便自己来。”
南宫烨没有回答,推门走进晨光。
她一路返回素云斋,沿途没有遇见任何熟人。进门后,她先换下外衣,又用冷水洗了脸,确认身上没有留下明显痕迹,才重新回到卧房。
谢尽欢仍然睡着。
他甚至没有翻过身。
南宫烨站在床边看了他许久,随后轻轻躺回原处,将他的手臂重新搭到自己腰间。
谢尽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南宫烨浑身一僵。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缓呼吸。
王府里那一夜像一根细刺,已经扎进了她心里。没有鲜血,没有伤口,却每一次呼吸都会提醒她它的存在。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去。
不是因为侯管家说得有多动听,也不是因为那封信真的值得她一次次交换。
只是因为她已经走进了那扇门。
而门后的路,远比她想象中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