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环在南宫烨指间轻轻晃着。
她抬着手,迟迟没有敲下去。
门里传来侯管家的笑声:
“真人既然来了,老奴总不能让您站在外头吹风。”
“闭嘴。”
南宫烨冷着脸,手指一松,门环撞在木板上。
咚的一声。
侯管家立刻把门拉开。
灯光照出来,先照到他那张干瘦丑脸,再照到门外的南宫烨。侯管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侧身让开:
“真人请。”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抬脚进门。
房门在身后合上。
屋内收拾得很干净。
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床榻边摆着一只木盆,里面盛着温水。
侯管家还特意换了件宽松的黑衣,衣襟没有系好,胸口露出一片干瘦的皮肉。
南宫烨扫过屋内,冷声道: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老奴能打什么主意?”侯管家凑近一步,“真人亲自来找老奴,总不能只是问候几句吧?”
“少废话。”
“真人嘴上还是硬。”
侯管家伸手去碰她的袖口。
南宫烨抬臂避开,眉眼冷了下来:
“手放规矩些。”
“规矩?”侯管家嘿嘿笑道,“真人在门外站了这么久,若真想守规矩,何必进来?”
南宫烨转身便要走。
侯管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南宫烨回头,眼里已经有了寒意:
“放开。”
“真人忘了答应老奴的事?”
南宫烨没有说话。
“您当初亲口说过,只要老奴替您教训步庄主,往后便陪老奴几次。”侯管家贴近她,丑脸几乎挨上她的耳垂,“步庄主如今已经被老奴教训过了。真人不能翻脸不认账。”
“闭嘴。”
“老奴为了这件事,可是冒了大险。”侯管家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谢公子若知道了,老奴这条命还在不在都难说。步庄主也恨不得剥了老奴的皮。真人一句陪侍,老奴才把这条命押上去。”
南宫烨脸颊发热,仍旧冷着声音:
“你自己贪得无厌,少拿这些话来骗我。”
“那真人走吧。”
侯管家松开她的手,竟真的往旁边让开。
南宫烨的手搭上门栓。
屋外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她站了片刻,手指慢慢收紧。
侯管家没有催,只在身后笑道:
“真人若走了,今夜老奴便只能自己睡。可这刚恢复的功法,偏偏还缺一点火候。”
南宫烨闭了闭眼。
门栓就在手下。
她完全可以推门离开。
可她已经进来了。
若这样出去,倒像是她专门跑来逗弄侯管家。
“几次?”
她忽然问。
侯管家眼睛一亮:
“真人说过的,往后陪老奴几次。”
“我问你,今夜几次?”
“今夜?”侯管家笑得更猥琐,“只要真人撑得住,老奴自然奉陪到底。”
南宫烨转过身,冷冷看着他:
“你若再废话,我现在就走。”
“好,好。”
侯管家伸手去搂她的腰。
南宫烨侧身避开,侯管家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臀肉上。隔着道袍,他五指一收,捏了两下。
南宫烨身子一颤,抬手打在他胸口:
“放肆!”
“真人都进了老奴的房,还不许老奴碰?”
侯管家又揉了两把。干瘦的手掌从臀侧摸到腰间,沿着腰线来回游走,时不时在臀肉上掐一把。
南宫烨双腿夹紧,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别碰那里。”
“哪儿?”侯管家故意问,“是腰,还是屁股?”
南宫烨咬住下唇,脸上的冷意已经撑不住了。
侯管家摸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地方落,掌心隔着道袍揉着臀肉,手指又顺着衣摆往腿根探。
“真人的屁股可比步庄主的好摸。”
南宫烨抬眼瞪他:
“你再提她,我便废了你。”
“真人吃醋了?”
“滚。”
“嘴上叫老奴滚,身子倒往老奴怀里靠。”
南宫烨这才发现,自己推拒的手已经软了。侯管家的手掌按在她腰后,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鸡巴正在变硬。
她想退开。
侯管家却搂紧了她。
“真人,您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只是履行承诺。”
“对,您只是履行承诺。”侯管家把脸凑到她面前,“那老奴亲您一口,也算履行承诺的一部分?”
南宫烨偏头避开。
侯管家的脸停在她耳边,语气里有了不满:
“真人这是嫌弃老奴?”
“你自己知道。”
“当初您求老奴教训步庄主时,可没有嫌弃。”
南宫烨面色一僵。
侯管家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扳了回来。
“真人,您答应过老奴。”
他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该给老奴的,不能少。”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的手慢慢垂下,最后按在了侯管家胯间。
那根肉棒隔着裤料顶在掌心,立刻又硬了几分。
侯管家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这才对。”
他一手扣住南宫烨后脑,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丑脸朝她靠近。
南宫烨仍想躲。
侯管家手上用力,迫使她抬起脸。她看着那张凑近的丑脸,胃里翻了一下,只能闭上眼。
侯管家的舌头很快挤进来,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
南宫烨起初咬着牙,喉咙里只漏出几声闷哼,侯管家的舌头却不停地刮过她的上颚,逼得她嘴唇渐渐松开。
“唔……嗯……”
两人的唇舌黏在一起,津液顺着唇角淌下。南宫烨呼吸发乱,按在侯管家鸡巴上的手也不再只是抵着,指腹隔着裤料慢慢摸索起来。
侯管家喘着气松开她的嘴,盯着她发红的脸:
“真人,想要老奴的鸡巴了?”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抬手擦了擦唇角,眼神冷得吓人,可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侯管家的裤腰。
“嘶……”
侯管家吸了口气。
南宫烨的手掌握住了肉棒。
热的。粗的。脉管在掌心一下一下跳。
侯管家刚才还在调笑,此刻腰背一下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真人的手,还是这么会伺候人。”
“闭嘴。”
南宫烨手上用了些力,五指包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再慢慢压回去。指腹碾过顶端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停,往上摸。对,就是那里。”
南宫烨脸更红了,手指握着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来回套弄。侯管家的呼吸越来越粗,丑脸上的得意也越来越明显。
“几天没做,真人的手法倒没忘。”
南宫烨一把抽回手,冷声道:
“你若想死,便继续说。”
“好,老奴不说。”侯管家低头解开裤带,“真人亲自尝尝,便知道老奴有没有让您失望。”
他脱下外裤,又扯下内裤。
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顶端还带着一点湿意。青筋顺着柱身盘到龟头下方,在灯下发着油亮的光。
南宫烨看了一眼,脸色又难看起来。
“自己来。”
“真人?”
“你不是要我陪你?”
侯管家盯着她,忽然往床榻上一坐,把肉棒送到她面前:
“那便辛苦真人了。”
南宫烨站着没动。
侯管家摸了摸自己的丑脸,低声道:
“老奴顶着谢公子追杀,顶着步庄主报复,替真人把事情办妥。如今不过求真人低一次头,真人都不愿意?”
“你少卖惨。”
“老奴说的都是实话。”侯管家捏住她的手腕,“真人若不肯,老奴就只能把契约和信件交出去。”
南宫烨脸色变了。
她看了眼那根肉棒,慢慢跪在床榻前。
侯管家的手落在她头顶,笑声压得很低:
“这才是紫徽山掌门。”
南宫烨抬眼瞪他,随即低下头。
她张开红唇,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咸的,热的,腥气立刻顶上鼻腔。
她眉头微皱,却没有退开,嘴唇一点点往下包,把龟头整颗含进嘴里。
“嗯……好,好。”
侯管家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肩头,拇指摩挲着她的锁骨,——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身子前倾,肥臀翘起在身后。
南宫烨闭着眼,红唇裹着肉棒,一点一点往下吞。
舌头先贴着龟头马眼轻轻一刮,咸腥立刻铺满舌面,她喉结一滚,还是把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住了。
嘴唇一寸寸往下包,柱身上的青筋硌在唇瓣内侧,热得发烫。
她吐出来一点,又含进去。红唇在龟头下方勒出一圈湿痕,再往下吞到半根时,嘴里已经发出黏腻的水声。
啧……啧啧……咕啾……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
紫徽山掌门那张绝世的脸,正埋在他胯间。
红唇包着他的鸡巴,腮帮随着吞吐微微凹下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她道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舌头……再用点力。”
南宫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像是怒,又像是羞。
舌尖却还是绕着龟头棱转了一圈,再整根往下吞。
鸡巴撑开她的嘴角,把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撑得变形,眼泪都逼到了眼眶边。
“真人,抬头。”
南宫烨不动。
侯管家便扶着她的头往前送了些。肉棒顶到她喉咙时,她发出一声呜咽,眼角也被逼出湿意。喉咙一缩,又把龟头往外挤了半寸。
“唔……唔嗯……”
“别急,慢慢吞。”侯管家喘着粗气,“老奴知道真人最爱面子。长公主府里头甲士多,真人若是叫出来,谁听了都不好。”
南宫烨身体一僵。
她抬手推开他的胯部,抬头喘气,唇上还挂着一条银丝,连到龟头上,又断在半空:
“你威胁我?”
“老奴哪敢。”侯管家装傻,拇指抹过她湿亮的下唇,“老奴只是提醒真人,小声点。来,再含深一点。”
南宫烨盯着他,似乎想要起身。
侯管家没有给她机会,双手按着她后脑又压了下去。
南宫烨被迫重新张开嘴。
这一回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软腭,喉咙一阵痉挛。
她呜了一声,眼泪被逼得挂在眼角,却仍旧用红唇箍着柱身,一点一点吞吐起来。
啧啧……咕啾……啧……
水声越来越重。
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的毛上,呼吸全是那股腥热。
硬毛蹭过她细嫩的脸颊,留下一点刺痒。
舌头在龟头棱下打转,再顺着青筋往根部舔,舔到尽头又整根含回去。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也沾得湿透,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哈……真人这张嘴,比穴还会吃。”
“唔……!”
南宫烨想骂他,嘴里却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闷哼。
侯管家双手按着她的后脑与发间,腰微微往前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水声。
龟头顶到喉咙时,她喉头一缩,眼泪立刻滚下来,却被他按着,一时退不开。
“再深。对,含住别松。把舌头伸出来……舔下面。”
南宫烨眼尾全红了。
她跪在榻前,双膝发软,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套弄。
红唇一进一出,把整根鸡巴舔得油亮发亮,连囊袋上都溅上了她的唾液。
她被迫吐出半根,用舌尖去舔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嘴唇蹭过皱皮,又把鸡巴重新含回去。
“齁……唔嗯……唔……”
她自己也听出了那声里的媚意,羞得耳根发烫,却不敢停。
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肚兜边沿也湿了一块。
侯管家看着这副样子,丑脸上的笑几乎要裂开:
“真人,老奴的鸡巴好吃吗?”
南宫烨猛地抬眼瞪他,嘴里却还含着那根鸡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滚”。那声“滚”带着水音,反倒更像娇嗔。
门外,步月华捂住嘴,眼睛睁得很大。
她听见了。
侯管家说,替真人把事情办妥。
南宫烨果然知道。
步月华牙关咬得发酸。她原本只想抓到南宫烨的现行,如今却听到了更关键的话。自己被管家奸污,果然和南宫烨脱不了关系。
门缝里,南宫烨正跪在侯管家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胯,发出压抑的呜咽。侯管家的双手都按在她后脑与发间,把那张清冷的脸往自己鸡巴上送。
步月华手掌隔着衣裙按住自己的腿心。
她该推门进去。
可屋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真人,别停。舌头再绕一圈。”
南宫烨呜了一声。
步月华的手指也跟着收紧。
她没有推门,只把门缝又推开了些。
月光落在她身后,把她的影子拖到门下。她弯着腰,裙摆绷在臀部,手掌按在腿心,眼睛却盯着门内,连自己呼吸变重都没察觉。
屋内,侯管家忽然抓住南宫烨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南宫烨抬头看他,唇边还带着水光,下巴湿了一片,眼神迷离,又羞又恼:
“你又要做什么?”
“真人已经替老奴伺候够了。”侯管家扯开她的道袍领口,“接下来,轮到老奴伺候真人。”
南宫烨抬手去挡。
侯管家抓住她的双腕,把她按到床榻边。
道袍散开,白皙的身体被灯光照亮,黑白衣料凌乱地堆在腰间。
湖蓝色肚兜还挂在胸前,两团奶子被布料勒出深深的乳沟。
侯管家盯着她,手掌沿着腰线往下摸,嘴里不停说着下流话。
“真人这身子,老奴看了多少回,还是看不够。”
“你的脸倒是越看越恶心。”
“脸丑又如何?真人不还是来了?”
“你……”
侯管家俯身吻住她,把她没说完的话全堵回去。
南宫烨挣了两下,手掌按住他的肩。
侯管家的身体贴过来,鸡巴沿着她腿根来回蹭,湿热一点点沾到她的皮肤上。
龟头蹭过阴蒂时,她腰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
门外,步月华的手指已经探进衣裙。
她看着南宫烨被压在榻边,听着那一声声压低的喘息,脑子里浮出自己在马车里被管家抱住的画面。
那张丑脸贴着她的耳边,粗硬的肉棒顶进身体,腰背被人按住,想逃也逃不掉。
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转。
“嗯……”
步月华咬住嘴唇,没敢出声。
屋内,侯管家一把分开南宫烨的双腿。南宫烨抬腿踢了他一下,动作不重,反倒让侯管家抓住脚踝,将她的腿搭到自己腰侧。
“真人,您答应过的。”
“我知道。”
“那就别夹着。”
南宫烨别过脸,耳根红透。
侯管家握住她的腰,鸡巴顶到穴口,先在外面磨了几下。
龟头一下下蹭过阴唇,把淫水抹得满腿根都是。
南宫烨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收紧,喉咙里挤出一声:
“唔……别磨了……”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清冷?”
南宫烨抬手打他,却被侯管家扣住手腕,压到头顶。
“轻些。”
“真人也会求老奴?”
“我让你轻些,不是让你停。”
侯管家怔了下,随即笑得合不拢嘴。
“好,老奴知道了。”
他顶着她的腰,鸡巴一点点挤进穴里。
南宫烨身体一颤,声音被她咬回去,只剩几声压抑的呜咽。
穴口被撑开,内壁一层层裹上来,热得发烫。
侯管家扶着她的腰往前送,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穴里推进,床榻随之发出闷响。
“嗯……唔……齁……”
南宫烨眼尾泛红,腿根夹住侯管家的腰,嘴上还在骂:
“丑东西……慢一点。”
“慢不了。真人自己都夹上来了。”
侯管家抬起她的腿,撞得更深。
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南宫烨胸口猛地起伏,黑白道袍滑到腰间,白皙的奶子在肚兜里晃。
她想保持安静,可每一次撞击都把声音从喉咙里顶出来。
“嗯……啊……慢、慢些——”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里闷响,又快又密。
侯管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狠狠干回去。
囊袋甩在她臀肉上,发出又闷又脆的响。
淫水被捣得飞溅,落在两人交合处,亮晶晶一片。
“真人的穴……又热又紧……老奴几天没碰,差点憋死。”
“你……闭嘴……嗯齁——!”
侯管家听着这声,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南宫烨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后仰,后背贴上床柱,黑发散到肩头。
她抬手抓住侯管家的脸,想把那张丑脸推开,手指却被他握住,按在自己胸口。
“真人,看看老奴。”
“看你做什么?”
“看看老奴这张脸,配不配得上紫徽山掌门。”
“恶心。”
“嘴上恶心,穴里倒是收得紧。”
侯管家按着她的腰,动作一下一下加重。
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又闷又脆的响。
南宫烨的腿被撑开,腰身在床榻边不断起伏,先前勉强压住的声音全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唔……别这么快……啊……齁……”
“真人不是说只履行承诺吗?老奴还以为您不会有感觉。”
“我有没有感觉,与你无关。”
“那您别夹。”
南宫烨咬住下唇,腿根却收得更紧。
她知道自己越是这样,侯管家越会得意,可身体已经不听话。
那根粗硬的鸡巴顶入穴里,撞得她小腹发麻,连腰后的力气都被一阵阵抽走。
淫水被抽送带出来,咕叽咕叽的,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侯管家忽然把她抱起,转到床榻中央。
南宫烨双手攀住他的肩,脚尖离开地面,身体被他抱着撞向床柱。木柱发出闷响,她胸口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急促的“啊”。
“轻点!”
“真人刚才还骂老奴,怎么现在知道求了?”
“我让你轻点,没让你停……嗯齁——!”
侯管家咧嘴笑了。
他把南宫烨放回床上,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
鸡巴仍留在她穴里,随着她的动作进出。
南宫烨双手撑在侯管家胸口,想把身体撑起来,腰却被他一把按住,只能迎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真人,自己动。”
“你休想。”
“那老奴替您动。”
侯管家扣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南宫烨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着他的腰,脸颊烧得厉害。
奶子隔着肚兜在他眼前晃,他张嘴隔着绸料含住一边乳头,又吸又咬。
“嗯齁——!别、别咬——咿……”
“真人的奶子,又软又香。”
“闭嘴……啊……你慢点……”
“捂什么?刚才口舌伺候老奴时,可没这么害羞。”
南宫烨扭过脸,眼角被逼出湿意。
侯管家扶着她的腰,动作越发重,木床一声声撞着墙。
她咬着唇,身体仍不住迎合,腿心的湿意沿着鸡巴往下流。
“嗯……不要这么深……齁……顶到了……”
“真人不是已经来了?”
“你……啊啊……轻、轻些……”
侯管家按着她的腰,又连续撞了几下。南宫烨胸口猛地起伏,身体绷紧,声音在喉咙里断成几截:
“啊……嗯……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手指抓住侯管家的肩,指甲刮过黑衣。
侯管家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继续说着下流话,直到南宫烨的腰身软下去,伏在他肩头,只剩急促的喘息。
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浇在龟头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湿。
侯管家抱着她喘了几口,低头看她:
“真人,刚才是谁说只履行承诺?”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侯管家肩侧,手却仍搭在他滚烫的胸口,没有推开。
侯管家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她按到榻上。
南宫烨刚撑起身子,便被他从后面扣住腰。
她双膝跪在榻面,黑白道袍垂在腰侧,青丝散了一背。
鸡巴从后面重新顶入穴里,她身子一颤,手掌撑住床单,嘴里又漏出几声湿软的喘息。
“刚才还说只履行承诺。”侯管家扶着她的腰,“如今自己又跪好了。”
“你少得意。”
“真人的屁股抬得这么高,老奴想不得意都难。”
南宫烨被他从后面撞得往前滑,双手抓住床沿。侯管家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在榻边摸索,似乎从旁边拿起了什么。
南宫烨正被撞得迷乱,浪叫着,完全没有注意他的动作。
侯管家从小几下取出一枚短粗的玉制玩具。玉面被热水温过,泛着温润的光。他用指腹在南宫烨穴口抹开淫水,又把湿意带到她身后的菊花上。
南宫烨感觉到臀缝处一凉,腰身立刻绷住:
“你又要做什么?”
侯管家嘿嘿一笑。
“真人忘了?今夜老奴可是准备了小惊喜。”
他扶住南宫烨的臀部,让她跪得更稳。灯光下,那处粉嫩的菊花被淫水沾得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收缩着,像是在轻轻咬合空气。
南宫烨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一边扭着屁股:
“你……你要做什么……嗯啊……”
“今夜特地为真人准备的。”侯管家的指尖在菊花上抹了一圈,“真人莫非忘了?老奴说过,要让真人爽得上天。”
玉制玩具贴上褶皱。
南宫烨的身体往前躲了躲,臀肉却被侯管家按住,没能躲开。
“别碰那里。”
“真人怕了?”
“本座让你停手……啊……你慢、慢点前面……”
“嘴上让停,后面却已经湿了。”
玉制玩具在臀缝间磨了几下。
淫水沾在收紧的褶皱上,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张合。
南宫烨胸口起伏,腿根被鸡巴撑着,身体每动一下,后面便跟着收缩。
她仍在扭动。
“不要……”
声音刚出口,侯管家的鸡巴便从前面重重顶入。南宫烨腰身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急又媚的“啊”。
“真人说不要,叫得倒比刚才更好听。”
“齁……你个老东西……别碰……”
“今夜就让真人试试双穴同开的滋味。”
侯管家握住玩具,慢慢顶入她身后。南宫烨的手指抓紧床单,腰臀立刻绷成一条弧线,前面的肉棒也被她穴肉夹得更紧。
“唔……等、等一下……”
“老奴已经很慢了。”
“不行……那里不行……齁……好胀……”
玉制玩具一点点挤入,撑开那处紧窄的褶皱。
南宫烨的腿在榻面上发抖,身体被前后两处同时牵扯,腰臀本能地想往前逃,却被侯管家的大手按住柳腰,死死按住。
“真人,别乱动。”
“你放开……齁……好胀……啊啊……”
“胀吗?”侯管家低头看着她,“可真人的穴收得很紧,像是舍不得老奴拿出来。”
南宫烨被这句话激得回头瞪他,眼尾湿红,嘴唇张了几下,骂声却断在喘息里。
侯管家抬手拍了拍她的臀肉。
“看看,前面含着老奴,后面又吃着玩具。真人这副样子,还是冰山仙子吗?”
“骚话……少说……”
“那真人说说,爽不爽?”
南宫烨闭着眼,身体被前后两种触感撞得发麻。
她想骂他,腰却在侯管家的手下不停扭动。
鸡巴抽送一次,玩具便跟着顶入一次,两个位置的快感叠到一起,她的叫声很快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浪声。
“齁……好、好爽……”
侯管家的眼睛亮了:
“真人再说一遍。”
“不说……啊……你快一点……”
“这不就说了吗?”
他加快了动作。
南宫烨双手撑着床榻,屁股在他的掌下摇晃,身体被前后顶得一阵阵发颤。
玉制玩具进出时带出细碎的水声,前面淫水沿着鸡巴根部往外溢,床单很快湿了一片。
“爽死了……快一点……再大力一点……齁啊——!”
“骚货。”
侯管家骂了一声,鸡巴在她穴里撞得更深,手上的玩具也跟着进出。
前穴吃着肉棒,后穴吃着玉器,两处同时被撑开,南宫烨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腰身绷到极处,胸口起伏得厉害,浪叫一声接着一声。
“嗯齁……啊……不行了……要去了……齁……再、再快一点……”
“真人自己说,双穴同开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啊……肏死我了……”
话一出口,南宫烨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下一记深顶就撞上来,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只能趴在榻上被前后两根东西顶得前后晃。
奶子隔着肚兜在褥子上摩擦,乳头硬得发疼。
她的腿根猛地收紧,身体抖了起来。
前面的穴肉一阵阵痉挛,后面的褶皱也跟着夹住玉制玩具。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沾湿了床单,连膝弯都湿了。
“齁……齁啊——!”
侯管家见她已经被顶得失神,便没有立刻停手,又压着她的腰冲了几下。
鸡巴整根没入,玩具也推到最深,把她钉在榻上。
南宫烨手指抠进床单,脚趾蜷紧,又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在他的囊袋上。
直到她伏在榻上,手臂发软,只剩断断续续的喘声,侯管家才稍稍放缓。
“真人,这个小惊喜可还满意?”
南宫烨脸埋在床单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你……等本座缓过来……”
“又要杀老奴?”侯管家笑道,“真人每次都这么说。”
他说着,仍没有急着把玩具取出,只让它留在她身后,鸡巴也压在穴里,手掌在她腰臀上慢慢揉着。
门外,步月华的手指已经湿透。
她透过门缝看见南宫烨跪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前面吃着鸡巴,后面还塞着一截玉器。
那张平日清冷得不近人情的脸,此刻红得不像话,嘴里又叫又喘,叫得又急又浪。
步月华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得多爽?
居然能把南宫烨这种女人干成这副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
若是也被这样前后一起顶着,会不会也叫成这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羞得咬住了下唇,手上抠穴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咕叽……咕叽……
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水声细碎,混进夜里的风里。
“骚道姑。”步月华无声骂了一句。
她没有进去。
她只是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点,手指在自己穴里抠得更快,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是来抓奸的。
侧院外的风吹过屋檐,远处传来一声乌啼。
一道黑黄道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回廊尽头。
吕炎回到雁京后,先去了五灵山在城中的落脚处。
他下颌的伤口还没好,伤疤从耳下斜到颔角,摸上去微微发硬。
谢尽欢留下的剑伤虽不重,却让他这位五灵山掌门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得知谢尽欢一行住进长公主府后,吕炎便带着敕火令出了门。
今夜他本想潜入府中,找机会给谢尽欢一个教训。
可刚靠近侧院,便看见回廊边蹲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紫红衣裙,裙摆卷到膝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弯着腰趴在门边,发髻散了一缕,黑发垂在肩头,身段丰腴,腰臀曲线被衣裙勾得分明。
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藏在裙摆下,肩头随着屋内的声音轻轻发抖。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
巫教出身的缺月山庄庄主,本就生得艳丽。
此刻她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眉心蹙着,眼神却死死黏在门缝里,连耳后的细发都被汗意打湿了几缕。
裙下的手腕动作不停,指间偶尔漏出一点湿光。
吕炎停在暗处。
他一眼认出了步月华。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谢尽欢身边的女人。
步月华显然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人。她的眼睛贴着门缝,嘴唇抿着,手指在裙下不住动作,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吕炎顺着门缝看进去。
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屋内灯火下,南宫烨被侯管家按在床榻上。
那个毁容的老奴抱着紫徽山掌门的腰,鸡巴正一下下撞进她身体。
清冷绝世的道门仙子披散着青丝,白皙身体伏在榻边,口中发出压低的喘声。
吕炎握着敕火令的手停在半空。
他与南宫烨虽未深交,却知道这位紫徽山掌门的名声。道门第一绝色,冷傲得像天上的霜雪,便是北周掌教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可现在,她正和一个丑管家偷情。
门外还蹲着步月华。
她身上的紫红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腰臀上,发簪歪到一侧,白皙的脸颊泛着薄红。
她明明想冲进去揭穿南宫烨,身体却被屋内的声音牵住,手掌贴在腿心,迟迟没有离开。
她看得入神,竟然在门边自慰。
吕炎摸了摸下颌的伤疤,心头那股憋了几日的火气忽然有了去处。
谢尽欢,你身边的女人还真有意思。
一个紫徽山掌门,一个缺月山庄庄主,全都在你眼皮底下做这种事。
若把今晚的场面送到谢尽欢手里,足够让他颜面尽失。可吕炎看了片刻,又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南宫烨的脸,步月华的身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吕炎在北周修道多年,见过的美人并不少。
宫里的贵女、门派里的仙子,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
可那些女人站在他面前时,脸上总带着敬畏,少了几分滋味。
眼前这两个却不同。
一个在屋里被丑管家折腾得失了清冷,一个守在门外偷看,连自己身后多了人都不知。她们都不知道,月光下还站着一个五灵山掌门。
这份秘密落在手里,比当面胜过谢尽欢三剑还痛快。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既能报复,又能把美人收到手里,岂不美哉。
吕炎甚至想过立刻推门,将那丑管家擒下,再把南宫烨和步月华一并带走。
可这个念头只转了一圈,便被他按住了。
太快结束,未免可惜;而且谢尽欢此刻就在府中,若惊动长公主府的护卫,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如先封住侧院。
等这两个女人落到手里,再慢慢算账。
既然来都来了,先收点利息,岂不更好?
吕炎收起敕火令,退到廊柱之后。
他没有急着靠近。
五灵山的火法最重气机,想在长公主府这种地方动手,稍有不慎便会惊动守门甲士。
吕炎先抬眼扫过屋檐,又看了看院墙外的巡灯。
远处偶有脚步经过,门房里的甲士正靠着墙闲聊,没人发现侧院多了一个人。
他摸了摸下颌的伤痕。
谢尽欢那三剑,他一剑都没忘。第一剑削掉袖口,第二剑砍碎玉佩,第三剑在下颌留疤。每想起一次,胸口的火便旺一分。
今夜若只是杀一个谢尽欢,未免太便宜他。
把他身边的女人带走,再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颜面一层层剥下来,才算还了这三剑的利息。
他的手指在袖中结印。
火星从指缝里漏出,落在青石地面,化作一条细细的红线。
红线沿着墙根爬开,又钻进柱脚与瓦缝。
吕炎没有急着惊动屋内的人,只先布下第一道火线。
这套阵法名为化凡四象阵,最耗时间。
四角各要埋下一枚火种,四条阵线彼此接上后,阵中的人便会失去法力,肉身也只剩凡人的强度。
除布阵之人外,谁都无法例外。
吕炎手里的敕火令只能藏住火光,不能加快阵势成形。他必须在不惊动长公主府的情况下,一点点把四角补齐。
他先封住侧院退路,又将一层极薄的隔音火幕贴到房门上。
此时阵纹尚未闭合,屋内的人仍能施法。
等最后一道火线接上,南宫烨、步月华乃至侯管家,都会变成用不了半点法力的普通人。
门外的步月华一无所觉,仍趴在门缝前窥看。她的手指沾满湿意,身体随着屋内的撞击发抖,连身后的脚步都没听见。
吕炎站在她身后,闻到她身上混着酒气与体香的味道,脸上露出了一点笑。
淫邪的目光在步月华翘起的臀部与门缝里南宫烨的身影之间来回扫着,手上布阵的动作却没有停。
“步庄主。”
他压低声音,故意贴近她耳边。
步月华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吕炎一只手按在她肩头,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下颌那两道伤疤贴近月光,显得格外阴沉。
“夜深了。”
步月华张口便要喝骂,吕炎却抬手捂住她的嘴,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向门缝里的南宫烨。
“别急。”
他看着屋内那道不断起伏的身影,声音压得更低:
“好戏才刚开始。”
吕炎袖中的最后一道火线同时亮起。
侧院四角,红光一闪,四条阵线接在了一处。
火光退去,院中恢复寂静。
阵成。
月落,乌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