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步月华的精液早膳 上

意识像被快感撕开之后,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榻上狼藉一片。

精水、淫水、汗水糊在白丝腿根,把那一小片芳草黏成一缕缕;铜镜里还映着三具交叠的影子,烛火已残,窗缝透进的光却白了,是清晨。

步月华仰躺在最上面,涎水顺着嘴角滑到耳后,眼神空了一截,小腹微微抽搐,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白浊一点点往外吐。

步月华想抬手挡脸,指尖抖了两下,只无力地搭在李子文胸口。

李子文还埋在她身体里,鸡巴半软不软,被药力托着,仍胀在湿软的穴道中。

李公浦从她身后退开时,“啵”地一声轻响,后庭口张着,精浆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进褥子。

“哈……哈……”

三个人气都没喘匀。

半晌,李公浦先坐起身,从榻边衣架上扯过里衣,慢条斯理地擦手、整袖,法令纹里仍是朝堂那点从容。

他看了眼窗缝,又看了眼瘫软的步月华,淡淡开口:

“侄儿,你先歇着。老夫去让人备早饭——今早不在屋里用。”

李子文喉结滚动,嗓子发干:“叔叔慢走……侄儿再抱会儿。”

“抱着便是。”李公浦呵呵一笑,目光落在步月华失神的脸上,“歇半炷香。早饭在花园凉亭,步庄主也一道。”

李公浦说完便出了内室,门轴轻响,廊下脚步远去。

榻上只剩两人。

李子文把步月华翻过来,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手掌仍不老实地拢着她一边奶子轻轻揉。

鸡巴从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混浊,糊在她大腿内侧。

步月华“嗯”了一声,连骂都骂不利落,只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

步月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撑到午时。

午时一到,修为恢复,这李家别院她一步都不会多留。

谢尽欢此刻多半还在查案、等她与南宫的消息——步月华绝不能以这副腿间狼藉、嗓子含腥的样子被送回他面前。

至于昨夜的羞辱、今早的肮脏,都先咬碎了咽下去。

李子文像听懂了她的沉默,笑道:“别瞪本公子。我又没说不让你走。票根到午时,公道得很。花园空气好,出去透透气吧。”

步月华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哑得厉害:“……少废话。”

“呵呵。”

约莫半炷香后,李子文才给她随意披了件松垮外袍——袍摆遮不住腿心的狼藉,白丝湿痕仍清晰。

他打横抱起她,步子稳稳出了内室,沿回廊往别院深处走。

晨风一灌,步月华打了个寒颤,步月华想并拢腿,残精却又往外渗了一点,凉丝丝贴在大腿上。

花园在别院东角,偏得远,外院石门已落闩,寻常下人今早不许靠近——李公浦临来前只吩咐过一句:心腹以外,谁踏进这片花径,自行领罚。

石径蜿蜒,两旁芍药、海棠、半人高的青翠篱笆,露水还挂在叶尖。

尽头一座敞亮的大凉亭,飞檐翘角,四根粗朱漆柱撑着顶,亭内足以摆下八仙桌椅。

此刻桌上已布好早膳:粥、蒸点、小菜、两副碗筷,热气在晨光里袅袅。

亭外花气清淡,亭内木香与粥香混在一起——若不是怀里这个赤身的女人,倒像一幅雅致的晨宴图。

李公浦已坐在主位椅上,慢条斯理喝着茶。

身后站着两个穿短褐的男人——李家心腹家丁,瘦高赵福、膀阔钱安,都不是普通下人:舌头上发过毒誓,家小也捏在李家手里。

赵福手里还多托着一只空的白瓷碗;钱安刚把最后一碟菜摆正,抬头看见李子文抱人进来,眼皮狂跳,又死死低头。

李子文把步月华放到凉亭石阶上,外袍一滑,大半春光落在晨光里。

花影摇在她白丝腿上,步月华想蜷起来,腿一软,只好半倚着最近那根朱漆柱子。

李公浦抬眼,淡淡道:“坐。不——你跪着也行。规矩,边吃饭边说。”

李公浦指了指桌上那只空碗,又指了指自己膝下的空当,慢条斯理道:

“规矩说清楚。今早这碗,得步庄主自己凑满。李家待客,讲究补身——你用这碗,算我们心疼。如果碗不满,就接着弄。赵福、钱安,听见没有?老夫与子文在桌上用膳,她在下面把这碗弄满。”

“明、明白。”两人嗓子发紧。

李子文眼睛一亮,低声道:“叔叔这规矩妙。二十万两买的人,早饭还得自己凑满。”

李公浦又看向步月华,淡淡说道:

“还有一条。午时之前碗若不满——”李公浦顿了顿,像在朝堂上敲定一句发落,“李家便亲自把步庄主送回长公主府。让谢公子好好瞧瞧:他的步姐姐,是如何在李家别院用过早饭的。”

凉亭里静了一息。

赵福钱安头更低了。李子文吹了声极轻的口哨,笑道:“叔叔狠。这一条比肏更管用。”

步月华睫毛颤了颤。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修为沉死,腰眼发虚,连并拢腿都费力;可若被就这么送回去,脸面、巫盟、谢尽欢……没有一样撑得住。

她不是不怕羞,是真的没力气闹了;她更怕的,是闹也没用,最后仍被摆到谢尽欢眼前。

一碗而已。

她甚至闪过一丝侥幸:男人那东西,射一两次总该有点量,凑一凑未必有多难。

必须满。

必须在午时前凑满。

满了才有资格把这污秽按死在肚里,而不是被活着送回去展览。

“……拿来。”她哑声道,别过脸,耳根却红透了。

李子文在桌侧拉开椅子坐下,解开腰带,把步月华按着肩头往桌下推。

桌帷一样的阴影里,木桌横梁压着她的背,膝盖磕在微凉的青砖上,白丝腿根分开,穴口还往外吐着昨夜的残精。

白瓷碗被放到她膝旁、抵着桌腿。

晨风从亭外花丛吹进来,带着露水气,吹得她脊背一紧。

“愣着做什么?都过来。”李子文笑道,半硬的鸡巴在桌下凑到她唇前,又朝赵福钱安抬了抬下巴,“步庄主不是赶时间吗?一张嘴两只手,总比一个一个排队快。先从我开始。我在上面喝粥,你在下面弄满碗。昨夜含过,今早该熟了。”

李公浦夹起一块点心,并不拦,只淡淡说道:“碗要满。别光顾着舒服,忘了她手里的碗。”

赵福钱安对视一眼,脸红到脖子,仍乖乖解裤凑近。

两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顶到她脸颊两侧,热气烘着她的耳廓。

步月华闭了闭眼,张开嘴含住李子文,左手握住赵福,右手握住钱安,同时上下撸动。

腥热的龟头顶进她嘴里,刮过舌面。

她懒得卖弄技巧,只机械地吞吐:唇瓣裹住前端,舌头贴着柱身刮,偶尔吮紧冠状沟,啧啧水声细细响。

两边手上也不停,五指收紧,拇指反复揉过铃口,掌心沾着两人渗出的清液,撸得又湿又滑。

“唔……嗯……”

赵福先忍不住,粗喘着伸手去摸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又揉又掐。

钱安更大胆些,绕到她身后,掌心顺着白丝大腿往上摸,指尖探到腿心,摸到一片狼藉的湿热,竟然就着残精往穴口抠了两下。

步月华身体一颤,嘴里含着鸡巴骂不利落,只能“唔唔”地瞪——可她没力气推,也推不开。

李子文按着她后脑,笑道:“让他们摸。摸硬了,你不是更好榨?步庄主,李家心腹又不是木头。”

“唔……!”

水声、喘息声在凉亭搅成一团。

李公浦慢条斯理吃着粥,偶尔抬眼,像看一桩办妥的差事。

李子文的鸡巴在她嘴里渐渐胀到极限,她吞吐加快,脸颊凹进去,专吸前端;手里两边也撸得飞快。

没过多久,李子文腰眼一紧,低吼着要退。

步月华会意,偏头让开,握住他的鸡巴对准碗口。

“啊!感觉来了!——”

白浊一股股溅进瓷碗,打在瓷面上发出细微声响。

步月华盯着碗底——不多,真的不多。

昨夜被内射时她只觉得又烫又满,此刻亲眼看见射进碗里的量,薄薄一层,连碗底都盖不满,边缘还挂着几丝透明。

她心里“咯噔”一下,昨夜那点侥幸当场碎了。

李子文射完仍硬着,喘着笑:“怎么,步庄主看呆了?”

她不理他,专心地撸、挤、轻轻甩。

柱身发亮,又挤出一点点白浊——只有一滴,沉甸甸落进碗里,几乎看不见位置。

步月华手指僵了半息,耳根烧得发疼。

赵福低低吸了口气,钱安喉结滚动,两人都硬得发疼,鸡巴在她掌心里跳。

李子文瞧见她这副样子,笑得更脏:“急什么。男人一回就那么多,哪能像壶里倒水。继续——两边也该交代了。”

步月华顾不上羞耻,侧头把赵福的鸡巴含进嘴里,右手继续给钱安撸,左手去托碗。

赵福被含得腿软,双手更不老实,一边喘一边揉她奶子,指尖拧着乳尖转;钱安从后面贴上来,鸡巴在她臀缝里蹭,空着的手揉她另一边奶,又探到阴蒂上拨弄,弄得她嘴里呜咽连连,吞吐却不敢停。

“仙、仙子……好软……小人……小人冒犯了……”赵福话都说不利索。

“少说话,射碗里。”李子文靠在椅上,自己的鸡巴被药效托着又抬头,慢悠悠道。

赵福没撑多久。

步月华感觉他要射,立刻吐出,双手捧着对准碗。

白浊溅进去,量依旧不多。

她这次连犹豫都没有,握住快速撸,拇指反复揉马眼,撸到他嘶嘶吸气求饶,也只又挤出稀薄一两滴,被她刮进碗里。

钱安立刻被她转过去含住。

赵福射完软了一截,却舍不得退开,软着还往她脸上蹭,手仍揉着她奶子不放。

步月华没空赶人,嘴里含着钱安,空出来的手去撸李子文重新硬起的鸡巴——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一根,脸颊还被第三根蹭着。

钱安射进碗时哼得像猪,溅完她又挤残滴。李公浦也走到椅前,解开腰带,那根更深更粗的鸡巴抬起来。他不急,淡淡说道:

“老夫也出一份。妖女的早饭,得自己挣。”

步月华张嘴换含李公浦。

这一回她不敢再抱侥幸,舌头卖力地刮,脸颊凹进去,尽量把快感堆高,好让他多射一点。

李子文把鸡巴塞进她空着的手里,赵福软着的则被她另一只手不厌其烦地撸、拍、用乳肉夹着磨——她已经顾不上雅观,只想快点凑量。

李公浦按着她后脑,进得不深,空着的手捏她奶子,拇指拨乳尖。

赵福钱安一左一右,一个摸她后腰臀肉,一个手指又探进穴里抠挖,咕啾水声响成一片。

步月华前后都被人碰着,嘴里含着权贵,呜咽碎得不成样子。

“唔……唔嗯……别……抠……嗯……!”

“舌头动一动。”李公浦吩咐得平静,“巫盟庄主的早饭,得自己挣干净。”

他射的时候她立刻退出对准碗。

又是几股白浊——比李子文略浓一点,合在一起仍只到碗底浅浅一截。

她又去撸他,挤到最后又是一滴,挂在碗壁上滑下去。

李公浦整好衣襟,回案边继续吃粥,呵呵道:“看见了?满碗不容易。继续。”

四个男人算是都交过一轮,碗里白浊也只刚漫过碗底,浅得刺眼。

更糟的是——赵福钱安已经软了,李子文靠药还硬着,李公浦慢悠悠歇着,并不急着再给。

步月华看着那半软的两根,心沉下去。

步月华原以为轮一轮就够,现在才明白:量少,还容易软。

软了不弄硬,这碗永远满不了。

案边忽然传来轻笑。

李子文托着下巴看她手忙脚乱,笑道:“步庄主,你这么弄,这一碗早膳怕是明早也吃不上,——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李公浦放下粥匙,淡淡接口,不紧不慢地说:“子文说得对。缺月山庄庄主,连一碗精都凑不满,还在那儿跟家丁的软家伙较劲。再磨蹭,午时到了碗沿只怕还是浅的。”

步月华耳根发烫,手指却没停,仍死死撸着那两根半软的东西。步月华想反驳,张开嘴只挤出一句哑声:“……少废话。”

“呵呵。”李子文解开衣襟,分开双腿坐在亭中木椅上,腿间那根被药效托得又硬又亮的鸡巴直挺挺立着,他抬了抬下巴,笑得斯文又脏,“行。那这里也给你——我这份比他们浓。过来含着,给碗里加点货。”

李公浦也靠进椅背,慢条斯理解开腰带,更深更粗的鸡巴露出来,淡淡道:“我这份也算。步庄主,过来。”

步月华撑着桌沿想站起来——腿一软,膝盖发飘,她咬牙还是要迈步,脚尖踩到亭外延伸的石径,露水凉意立刻爬上脚心。

李子文眼神一沉,笑意却更浓:“谁让你走过来的?爬过来”

凉亭里静了一息。赵福钱安眼皮狂跳,大气都不敢出。远处篱笆外似乎有鸟雀扑棱,更衬得这边羞耻。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修为沉死,她闹不起,也打不过,可这“爬”字比被肏还硌。

步月华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双手撑地,白丝膝盖抵着微凉的青砖,赤裸着从桌下膝行出来,再沿着亭内地砖往李子文椅前爬。

花影斑驳落在她背上,奶子随着爬行轻轻甩,腿心残精淌出细丝,滴在砖缝里,像一条屈辱的线。

每爬一步,木椅腿、桌腿、朱漆柱依次掠过视野,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和亭角风铃极轻的一响。

“对,就这样。”李子文欣赏地看着,笑道,“巫盟庄主爬到我腿间——这画面,可真是人间难得。”

步月华爬到李子文腿间,还没抬头,粗热的龟头已经抵上唇缝。

步月华屈辱地张开嘴含进去,舌头机械地刮。

李子文按着她后脑,并不急着射,只享受这张肿唇的包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调整角度:“深一点,牙齿收好。你昨晚含家叔的时候,可比现在会侍候。”

“唔……!”

含了一阵,李子文把步月华的脑袋轻轻推开,指了指案边:“家叔还等着。爬过去,别站起来。”

步月华手指发抖,又一次四肢着地,膝行到李公浦面前。

李公浦没有笑得那么浪,只淡淡看着她爬近,抬手按住她后脑,把鸡巴送进她嘴里,语气平静得像吩咐下人倒茶:

“吃。妖女的早饭,我们李家的规矩,不劳而获最可耻。”

“唔嗯……唔……”

涎水顺着步月华嘴角淌到青砖上。

李公浦射的时候步月华立刻退出对准碗,几股白浊溅入——仍有限。

步月华又去挤残滴,挤到只剩一滴,才喘着回头。

李子文朝她勾了勾手指:“爬回来。我这份还没给够。”

步月华再次爬回李子文腿间,含住吞吐。

这一回李子文射进碗里,量比家丁浓些,碗面涨了一截,可离满还远。

步月华挤完残滴,唇瓣亮晶晶的,抬眼时眼里全是恨与疲。

李子文却像没看见,笑道:“看,还是我们给力。去吧,把那两根软的弄硬。你这么磨,这一碗真要拖到明早。”

李公浦淡淡补了一句:“午时前填不满,就接着填。李家别院,不差这点时间。”

步月华顾不上再争,膝行到赵福面前,低头含住那根软热的鸡巴,又舔又吸,舌尖钻铃口,一手托着卵袋轻轻揉,一手去撸旁边同样软下去的钱安。

赵福又羞又爽,倒抽冷气:“仙、仙子……刚射过……一时半会儿……”

“硬起来。”她哑声道,像下命令,又像求自己快点结束,“求求你了,不然……一直耗着……”

步月华把脸埋进赵福小腹,鼻尖蹭着耻毛,用湿热的口腔包裹、吞吐,偶尔抬眼看赵福——那张绝美却狼狈的脸本身就是催情。

赵福呼吸渐重,鸡巴在她嘴里一点点抬头。

钱安那边她改用奶子夹着磨,白软乳肉挤住半软的茎身上下摩擦,乳尖蹭过筋络,直把钱安看得眼睛发直,双手按着步月华肩,把鸡巴往乳沟里送。

赵福缓过劲来,手又不老实,揉她奶、拧乳尖,还把软而渐硬的鸡巴往她脸上拍。

“嘶……仙子……别夹那么紧……小人又要……”

“还没硬透就射,碗更没指望。”李子文笑道,“步庄主,用点心思。舔下面,含进去,牙齿收好。对,就这样——比刚才爬过来时好看多了。”

步月华照做,羞耻得眼尾发红,动作却不敢停。

赵福终于重新完全硬起,她立刻加快吞吐;钱安也被乳交磨硬,顶得她锁骨发疼。

两人刚硬回来,她就双手各握一根快速撸,嘴巴在两人龟头之间来回切换,舔、吸、用脸颊肉去蹭,认真的紧。

李子文却不急着凑上来,只懒洋洋靠进木椅,夹了口菜,笑道:“换个法子。趴到桌边,手扶桌腿,屁股撅到亭柱这边。嘴里含一个,左右手再抓一个,后面空着,谁硬了谁上。我边吃饭边看你弄碗,才不浪费这顿早饭。”

李公浦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射碗里。其余随意。”

步月华耳根发烫,仍照做。

她膝行到大桌侧面,双手扶住冰凉的桌腿,塌下腰,把脸埋进站在桌旁的赵福腿间含住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左手握住钱安快速撸,右手又去够坐在椅上的李子文重新抬头的那根。

白丝裹着的腿心高高撅起,臀缝对着亭柱与花影,昨夜被肏过的穴口一张一合,残精混着水光,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桌面上粥碗轻碰,李公浦连筷子都没停。

“唔……嗯……”

赵福爽得按住她后脑,钱安的手不老实,顺着她脊背摸到奶侧拧乳尖;李子文由着她撸,偶尔挺腰在她掌心里顶一下。

三处同时伺候,她下巴酸、手腕麻,脑子里却只剩碗沿那点高度。

就在这时,身后亭里木地板一颤。

赵福不知何时绕到了她撅起的身后——也可能与钱安换了位,她含着的是钱安,身后却是赵福。

他没有就在桌边完事,双手托着她的胯,连根没入的同时把她往亭外拖了半步:膝头离开桌下阴影,磕上凉亭石阶,再往下,便是阶沿外那片被露水打湿的芍药与青草。

“噗呲。”

“唔——!!嗯嗯……!”

嘴里的鸡巴被她含得更深,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赵福站在石阶下、花丛边,掐着她的柳腰后入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钱安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

啪、啪、啪……臀浪翻涌,穴里咕啾作响;她上半身还被迫伏在亭内桌侧,下半身已悬在阶外,白丝腿陷进湿草里,花叶扫过小腿,凉得她一颤。

左右手却还不敢停,仍死死撸着坐在椅上的李子文,和另一侧凑过来的茎身。

桌上,李公浦夹菜送进嘴里,嚼得从容。李子文就着粥咽下一口,笑着俯视桌沿下与阶沿外那截狼狈的腰肢:

“这才像样子。我们在亭里用膳,她在花影子里挨肏——这景致,春屏楼可买不到。”

李公浦淡淡说道:“别踩坏老夫的芍药。其余随意。碗别忘了。”

“唔唔……慢……啊……别……那么深……草……凉……齁……!”

骂声碎成浪叫,越叫越收不住: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嘴……唔……哦……哦哦……不要一起……啊啊……!”

步月华被迫前后夹击,腿心发软,膝头在湿土与青砖之间打滑。

碗还摆在桌腿旁——她余光一直盯着,生怕谁射歪了。

赵福却越肏越深,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花枝被两人撞得乱颤,露水抖落在她腰窝上。

肏了数十下,赵福喘得粗重,腰眼发紧,低吼:“仙、仙子……小人要射了——!”

步月华脑子里猛地一紧:这一泡要是射进穴里,碗沿一点都不会涨。

步月华几乎是本能地吐出嘴里钱安的鸡巴,一手去够桌腿旁那只白瓷碗,一手撑住石阶,急着拧身转回来。

白丝膝盖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奶子乱晃,穴里还含着赵福那根胀热的鸡巴,步月华急得眼尾全红,嗓子发哑:

“拔……你拔……射碗里……啊……等等……!”

赵福依言往外抽,步月华趁机拧身,双手捧起碗,对准那根亮晶晶的鸡巴,喉咙里还喘着:“射……射这里……!”

碗口才刚抬到一半,事情就乱了。

步月华刚吐出来的那根——钱安的鸡巴——正好怼在步月华转过来的腿心。

角度太巧,步月华又在慌乱里塌着腰,湿软的穴口像自己会吞。

钱安本就硬得发疼,眼一热,顺着石阶一步跨近,腰一挺,“噗呲”整根撞了进去。

“啊——!!”

步月华浑身一抖,双手一晃,碗口立刻歪了一点。

赵福已经射了。

白浊溅出——一半进碗,另一半结结实实打在步月华脸上:热精糊住睫毛,挂在鼻尖,顺着颊边往下淌,有几滴甚至溅进微张的唇缝。

步月华忍不住眨眼,白浊就糊进眼角,又辣又腥。

“我操……脸上……”赵福自己都愣了,随即又爽又遗憾地喘,“仙子,半碗半脸啊……可惜了……”

钱安被她突然绞紧,爽得低骂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柳腰不肯退:“别夹……别夹那么紧……小人还硬着……!”

赵福伸手想去刮她脸上的精往碗里抹,指腹在她颊上蹭得乱七八糟,越抹越开:“进碗……进碗才算……老爷说了洒了不算……”

李子文在椅上笑得直不起腰,拍掌道:“好一出转身接精!你这是给谁演的?嘴里那根刚吐,穴里那根就替上——倒是快,可惜半张脸都白了。缺月山庄的庄主,大清早用精画妆?春屏楼头牌都没你这妆容。”

钱安喘着接口,语气里带着点狗腿的得意:“李公子说得是……仙子转得太急,小人……小人没忍住就顶进去了……”

李公浦放下筷子,看了她糊满精的脸一眼,淡淡道:“糊脸上的、洒地上的,自己刮进碗。碗里那半份算。子文,别光看戏,时间不等人。”

李公浦抬下巴朝亭外日头示意:“离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你要是继续这么漏,只怕真像子文说的,早饭拖到明早。”

步月华胸腔剧烈起伏。

脸上的精往下淌,滴进锁骨窝,滴进碗沿。

若此刻被塞进马车送回长公主府,谢尽欢第一眼看见的就会是这张脸——这个念头比精腥更刺。

恨意涌上来,可她没力气骂完整句,只哑着嗓子对钱安喝道:“你……拔……射碗……别……别射里面……!”又偏头躲开赵福乱抹的手指,“别抹……我自己……!”

步月华腾出一只手,手指发颤地刮颊边、睫毛上的白浊,刮进碗里;刮不干净的,用舌尖从唇角舔进嘴里,再呸回碗中。

咸腥糊满口腔,她恶心得想吐,仍逼自己做完——多洒一滴,碗就浅一截,送回府门的风险就近一截。

钱安被夹得头皮发麻,却还记得规矩,抽送一阵后低吼着抽出,对准她捧着的碗。

这一回她死死端稳,大半进碗,小半仍溅在小腹上。

步月华立刻撸残滴、刮脸上残余、刮腕上的精进碗,一滴都不想再丢。

碗里的白浊总算又涨了一点点,可离碗沿还远得很,远远不够。

钱安却还没射尽兴。

钱安掐着步月华的腰,就着石阶与花丛的高度差又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步月华往花叶子里顶。

步月华双手还死死捧着碗,不敢撒手,身子却软得撑不住,乳尖擦过湿草,花瓣沾在白丝上,露水混着腿间淌下的精水,泥土气与精腥搅在一处。

“啊……不……草里……别……太深……齁……碗……碗……!”

钱安不管那些,掐着步月华的腰往花叶子里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专碾花心。

步月华双手死死捧着碗,指节发白,可腿心那股酸麻越涌越高。

脑海忽然闪过谢尽欢的脸——他若看见自己在李家花圃里被家丁后入,会是什么眼神?

这念头本该让她恶心,穴里却猛地绞紧,水声更响,连她自己都恨这反应。

骂声断成碎的,先是喘,再是压不住的浪叫: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不……别顶那儿……哦……哦哦……要……要到了……!”

“仙子夹得紧……小人……小人也快……”钱安喘着,狗腿地朝亭上瞥一眼,手上却更快,囊袋拍得会阴发麻。

李子文就着粥咽下一口,笑道:“射碗里。别射花根上——那是家叔的芍药,比你命贵。听听,叫得比鸟还响。”

李公浦连筷子都没停,夹起一筷青菜,只淡淡说道:“快点。菜都要凉了。”

钱安最后几下又深又急,步月华眼前猛地一白,腰肢猛地绷直,穴肉痉挛着绞紧钱安的鸡巴,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钱安小腹和湿草上。

步月华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压不住的叫:

“啊啊啊啊……齁……齁齁……去了……啊啊……不……碗……碗……!!”

钱安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抽出,对准步月华捧着的碗射了——大半进碗,小半溅在芍药叶上。

步月华还想去刮叶子上那点白浊,可高潮余波还在小腹里乱窜,膝盖一软,整个人从石阶上歪下去,后背撞进半人高的花枝里。

海棠与芍药沙沙响成一片,露水炸开,打湿步月华的发、奶与小腹;步月华陷在绿叶与粉白花瓣中,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喷过的淫水混着精丝往外吐,碗却被死死护在胸口,瓷沿磕在锁骨上,疼得步月华抽气,浪叫还剩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啊……哈……”。

凉亭里,李公浦的碗筷轻轻碰了一下,粥香与花气混在晨风里,听起来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福愣在石阶上,鸡巴软着还往前凑:“仙、仙子……您……您还好……”

钱安慌忙去拉她胳膊:“哎哟,仙子别压着花……老爷可是要骂人的……”

步月华眼前发花,耳里嗡嗡的,喘了好几息才听见亭上李子文的笑:“倒进花圃了。缺月山庄庄主,大清早睡花里——画儿都没这么浪。起来,继续赚你的早膳。”

李公浦放下粥匙,看了一眼,淡淡说道:“给她半盏茶的时间。缓过来继续。花折了,算你们的。”

半盏茶的工夫里,步月华就那么躺在花草里,胸口剧烈起伏,指节抠进湿土。

花香钻进鼻腔,盖不住脸上、唇上的精腥;远处鸟雀叫了两声,步月华却动弹不得。

脑子里只剩:碗。

谢尽欢。

午时。

不能被送回去。

缓过气,步月华才撑着花茎坐起来,花瓣从奶子上滑落,白丝沾满草屑与泥点。

步月华把碗检查一遍——还好,没洒——然后膝行回亭里青砖上,嗓子哑得厉害。

碗里还差着一截。日头继续往上爬。碗不满,李家就会把她这副样子送回长公主府,让谢尽欢亲眼看——她只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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