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赵德:谢尽欢的女人真润

夜色压着长乐街,风里带一点药味,也带一点酒气。

林婉仪在西角门外站了很久。

手里的药箱沉甸甸的,本是遮人耳目带的——号脉、开方,总要做出看诊的样子。

金丝眼镜擦了三遍,袖口还是潮的。

紫苏把林婉仪送出医馆时笑得没心没肺:“赵公子请小姨看脉,小姨把脉把稳一点,别又被人说林家大夫心不在焉。”

林婉仪当时点了头。走到旧丹王府门前,脚却钉住了。

林婉仪可以回去。

回去跟紫苏说赵公子改了时辰,回去把门栓插死,回去把金楼、医馆柜子底下那些事都当成一场烧糊涂的梦。

可门子已经看见林婉仪了,挑起门帘,拱手道:“林大夫?公子吩咐过,西角门进,侧院候着。请。”

林婉仪咽了咽口水,还是跨了进去。

廊下铺着旧日丹王府的红地砖,脚步声一声声敲得人心口紧。

郡主不在府,帝后在宫里,谢尽欢一行人远在北周——林婉仪越走越明白:今晚这院子里,救得了自己的人一个都没有。

远远有下人影一晃,立刻退进阴影,受过吩咐,谁也不近前。

侧院里灯火亮着。

不是诊室的冷清,是暖香、茶汤、一扇半敞的屏风。

赵德坐在罗汉床边,便服敞着领口,手里把玩一只玉杯,见林婉仪进来,抬了抬下巴。

“林大夫,我还当你要在门外站到天亮。”

“……公子。”林婉仪把药箱放在低几上,声音发紧,“您传话是身子不适,我带了安神方和理气的药。先号脉,我开方子,煎了您服下,我便回府。”

赵德笑了笑,把玉杯搁下,伸手。

“号便号。不过今晚不急着开方。”

林婉仪到底走过去,指尖搭上他的腕。

脉象跳得稳,哪里有大病,最多酒色伤神。

林婉仪把指头收回来,尽量把声音放稳:“公子并无大碍,我开一剂安神理气的方子,煎了服下便好。我……告辞。”

林婉仪起身去够药箱,腕上一热——赵德反手扣住林婉仪的手指,往自己身前一带,林婉仪一个趔趄,膝头撞上罗汉床沿。

“公子——!”

“脉我自己知道。”赵德拇指在林婉仪手背上打转,力道不轻不重,“你紧张得指头都凉了。林大夫,进门前是不是想跑?想跑为什么还进来?”

“我……我是大夫,应了诊就不能失信……”林婉仪想抽手,被扣得死死的,“您若无事,我这就走。紫苏还在医馆等我。”

“紫苏?”赵德挑了挑眉,听着有趣,“她替你应下今晚,应得干脆。你若空着手回去,她问起来,你打算怎么圆?说太子殿下一杯茶都没喝完,就把你请走了?”

“那是您叫我来的……”

“对,我叫你来的。”赵德把林婉仪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硬热轮廓顶得清楚,“也是我在金楼付了银子。也是我在医馆柜子底下,看你跪着把东西吞干净。林婉仪,你现在跟我说‘只看病’,是拿我当傻子,还是拿你自己当傻子?”

林婉仪耳根烧起来,眼圈一下子红了。

“金楼是骗……医馆是您逼的……我是谢郎的人,不能再……求您,今晚到此为止。您要方子我写,要药我抓,别的……别的真的不行。”

赵德凑近林婉仪,鼻尖几乎碰到那副金丝眼镜框,说话却慢,一句句掰开算:

“不行?长乐街那么多张嘴。我随便让人递一句闲话——林家小姐在金楼偏院‘学艺’,医馆里头还会钻柜子——你信不信,明日谢兄人还在北周,你已经没脸出门号脉?你争大房争到现在,就为了把自己争成笑话?”

林婉仪呼吸乱了。

林婉仪不是没想过把柄。可从赵德嘴里一句句砸出来,还是把脊背砸软了。抿紧唇,退了半步,又被拽回来。

“……您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赵德眼睛亮了亮,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

“聪明。听好:你用嘴给我弄出来,今晚的账一笔勾销。金楼、医馆,我都当酒话。门在那边,弄完你就走。如何?”

林婉仪脑子里嗡的一声。

用嘴。

不是看脉,不是摸一摸,是含。

医馆里林婉仪已经含过,脏过一次;再脏一次,也许就能把更脏的拦在门外。

林婉仪死死盯着赵德,声音细得发抖:

“真的……只是用嘴?弄出来……您就放我走?不许……不许碰别的,不许……不许做到最后?”

“我说了。”赵德松开林婉仪的手,往后一靠,双腿打开,语气懒洋洋的,胜券在握,“林大夫自己选。跪下来,含到射,你走。若不肯——明日长乐街的热闹,我替你办得体面一点。”

林婉仪闭了闭眼。

林婉仪忽然又站直,抓起药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乱:“我不做……我回去……您爱怎么传就怎么传……”

赵德没拦门,只淡淡道:“行。西角门外右转,长乐街茶棚有个爱嚼舌的老刘。你出府不到半炷香,他就能把林家小姐夜入旧王府说成八个版本。你要哪个版本?”

林婉仪的脚钉在门槛内侧。

药箱提梁勒进掌心,勒得生疼。林婉仪站了十几息,肩膀一点点垮下去,终究放下药箱,转回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您说话算数。弄出来,就放我走。别再加了。”

“算数。”赵德拍了拍自己腿边,“过来。”

林婉仪慢慢跪下,膝盖触到红地砖,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手指去解腰带时,僵得几乎使不上劲。

裤带一松,肉棒弹出来,拍在林婉仪下唇上,又热又硬,带着干净皂角和男人的腥。

和医馆柜子底下那次不一样——那里是逼着钻、逼着深喉;这里赵德甚至没先按后脑,只看着林婉仪,等林婉仪自己把嘴张开。

这才更难受。

“张嘴。”赵德说,“你要是想快结束,就卖力一点。”

林婉仪张开嘴。

龟头挤开牙关,顺舌面往里滑。

林婉仪强迫自己收牙,舌尖贴着柱身往上卷,颊侧吸紧,一下一下吞吐起来。

涎水很快溢出来,沿着嘴角淌到下巴。

林婉仪不敢抬头,只听赵德呼吸渐重,偶尔低骂一声“真会吸”。

“唔……唔嗯……”

林婉仪把节奏加快,只想让赵德快点交代。

手也跟着握住根部撸动,拇指抹过敏感的沟。

赵德按了按林婉仪的头发,却没死死按到底,反而允许林婉仪自己掌握深浅——留一线假仁慈,让林婉仪以为还能自己选。

林婉仪含得眼角全是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射出来,就结束。

肉棒在舌面上胀得更硬,马眼渗出一点咸腥。

林婉仪以为要交代了,便含得更深,喉口一收——赵德却猛地吸了口气,拇指抵在自己小腹,硬生生把那股劲按住。

腰往后一撤,肉棒抽出去,涎丝拉断,落在林婉仪锁骨上。

“够了?”林婉仪喘着,声音带哭,“您快……您射出来……我走……”

“急什么。”赵德拇指抹过林婉仪红肿的唇瓣,笑意很淡,额上却渗着细汗,“方才那一下,我差点就缴枪了。可惜……今晚不打算这么便宜你。林大夫含得这么专心,我倒想多看两眼。起来。把外衫脱掉。”

空气静了一瞬。

“您说好……只用嘴的。”林婉仪跪着没动,手指抓紧自己的裙料,“您骗人。”

“我说弄出来就放你走。”赵德慢条斯理道,“还没弄出来。而且你自己听听——你刚才含的时候,喉咙里那点哼,可没多少要走的意思。脱外衫。只脱这一件。脱完继续含,含完你走。多一件、少一件,不算‘做到最后’。如何?”

门槛又矮了一截。

林婉仪牙齿咬得生疼。林婉仪想骂赵德耍赖,话到嘴边却变成更丢人的算计:外衫而已,里面还有中衣;若能换他快点射,也许划得来。

林婉仪站起来,背过身,抖着手解衣带。月白外衫滑落,搭在药箱上。剩下中衣裹着身子,腰线一紧,胸前轮廓便清楚了。

林婉仪下意识抱住胸口,后退半步:“一件……就一件……您别再……”

“一件。”赵德点头,说得一本正经,“继续含。含完就走。”

林婉仪重新跪下去,把肉棒含进嘴里,卖力吞吐,故意把水声弄得更响,想催他快点。

赵德只低喘,手指绕着林婉仪耳后碎发打转。

肉棒在嘴里跳了两下,像是要泄——他又把气沉住,硬是没射。

“您……您怎么还不……”林婉仪吐出来喘,眼圈通红,“我含累了……您倒是射啊……刚才明明……明明都跳了……”

“酒色伤神,射得本就慢。”赵德“啧”了一声,话说得半真半假,伸手从背后环住林婉仪,掌心隔着中衣捂住一侧乳房,不轻不重地揉,“再说,我是故意忍着。你越急,我越要把火压住。急什么。”

“嗯……!您……您说只脱……”林婉仪绷直背,想逃,腰却被锁住,“别揉……啊……轻点……这算什么只用嘴……”

“嘴还没用上啊。”赵德在林婉仪耳后笑,“转过来,继续含。手可以放在我腿上,别推我。”

林婉仪转回来,重新跪下去,把肉棒含进嘴里。

赵德的手却没离开——隔着中衣揉奶,揉得乳尖又硬又麻,中衣布料被顶出两点。

林婉仪含得更深,想用喉咙的紧去换赵德的射意,换赵德的停手。

赵德偏不射。

赵德抽回手,去解林婉仪中衣的系带。

林婉仪“唔”地一声想躲,被赵德按着后颈含住肉棒,系带还是被扯开了。

雪白的乳肉弹出来,赵德低头从侧面含住乳头,舌头一卷,吸得啧啧响。

“哈啊——!别吸……脏……啊……您骗子……说好的……只用嘴……嗯啊……”

“那就用嘴。”赵德吐出湿亮的乳尖,把肉棒重新塞回林婉仪嘴里,“一边含,一边让我碰这儿。再叫骗子,我就让外头听差的送盆热水进来——你猜他们进门先看见什么?”

林婉仪吓得一抖,立刻把声音吞回去,只剩含糊的呜咽。

赵德得寸进尺,手从腰滑到臀,隔着裙子捏住软肉,大力揉开,指尖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按。

“唔……!别……别捏那儿……求您……”

“裙子还在,算衣冠整齐。”赵德说得一本正经,手却掀起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大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烫。

摸到腿心时,亵裤早已濡透,指腹一按,布料陷进肉缝里。

林婉仪猛地吐出肉棒,声音发破:

“到此为止……真的到此为止……我用手……我用手给您弄出来……行不行?别……别再往里了……”

赵德挑眉,笑意深了些。

“用手?”

“用手……”林婉仪红着脸,抓住他的肉棒飞快撸动,掌心又湿又热,“射出来……射我手上……我走……求您……下面不行……真的不行……”

赵德任林婉仪撸了十几下,呼吸确实粗了。林婉仪眼睛一亮,撸得更快,掌心带着涎水上下套弄,拇指用力碾过顶端,几乎是在求他交代。

“快……快射……射我手上……我用帕子擦……我走……”

马眼已经渗出清液,林婉仪以为成了——门外廊下忽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又极轻地停下,像是有人在迟疑要不要近前。

赵德眉梢一动,掌心扣住她的手腕,逼她停住。肉棒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硬得吓人,那股劲却被这一声脚步生生打断了半截。

“手太生疏。”赵德吹了口气,专扫她的兴,嗓子却哑得厉害,“林大夫号脉那么稳,干活怎么慌?差一口气,你就想收工?门外那点动静,倒比你的手还管用。”

“那您让我继续……我用力……我……”

“换个折中。”赵德把林婉仪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不让林婉仪再碰那根,“手指。不插肉棒,只伸手指。你夹着我的手指到一次,我就射给你,让你走。如何?”

林婉仪脑袋里一片空白。

林婉仪脑子乱成一团:每守住一句,就多让出一句。门越让越矮,人却还跪在原处。

“手指……也是……也是脏……”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您就不能……就不能射了吗……”

“能。”赵德把林婉仪拉起来,按坐在自己腿上,脸对脸,鼻息交缠,“可我不想这么快完。林婉仪,你每退一步,我就知道下一步还能要什么。现在——分开腿。”

林婉仪咬着唇,最终还是抖着腿分开。赵德的手钻进亵裤,没有急着捅进去,只在外侧揉阴蒂,揉得林婉仪腰眼发软,腿根乱颤。

“啊……别……别揉豆……嗯啊……好奇怪……停……求您停……”

“停?你水流到我手腕了。”赵德两指沾满滑腻,在缝上轻轻拍打,“自己听听这声音。还说只要用手?”

“不要拍……羞……啊啊……别……进……不要进——嗯啊啊!!”

中指没入的瞬间,林婉仪仰起脖子,眼镜滑到鼻尖。

内壁又热又紧,一下下咬着指节。

赵德没有用医馆那套“找点”的话术,只慢慢抽送,问道:

“深一点,还是浅一点?你自己说。说清楚,我听你的——今晚不是一直在听你的吗?你说只用嘴,我让你含;你说脱一件,我让你脱;你说用手,我给你折中。现在轮到你选:手指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慢……慢一点……啊啊……太胀了……嗯……骗子……您总是……加条件……哈啊……”

“慢一点。”赵德真的放慢,却加进第二根手指,左右撑开,“这就叫慢。林大夫,夹紧点——夹得越紧,我越快射。你不是要走吗?”

林婉仪为了“走”,竟真的下意识收紧小腹。穴肉绞住手指,水声立刻变响。林婉仪羞得想死,又不敢放松,生怕赵德再说出新规矩。

“嗯啊……别……别撑……会坏……啊啊……手指……太坏了……呜……我真的要……要去了……别看我……”

“慢一点……太深了……啊啊……手指……别并……嗯啊……我真的……真的会去……去了您就……就射……好不好……”林婉仪抓着他的肩膀,语无伦次地讨价还价,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

“好。”赵德应得干脆,手指却故意又快了两下,“你先到。到了我再射。说话算数。”

“啊啊……骗子……您又……又加快……齁……不要……要去了……真的要……”

赵德忽然抽出手指。空虚感让林婉仪一颤,嗓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声:“嗯啊……”随即林婉仪自己都吓到了,死死捂嘴。

赵德看着林婉仪,笑得更慢。

“听见没有?你刚才那一声,拒绝味太淡。”赵德把湿手指抹在林婉仪小腹上,“到了。按说该轮到我射了——”

林婉仪眼睛一红,立刻又去抓他的肉棒,低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鼻尖都撞上小腹,呕得眼尾全湿,还不肯吐:

“唔……唔嗯……射……射出来……咽……我咽……放我走……”

赵德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十几下,喉口被顶得发紧。

囊袋收紧,肉棒胀得发紫——她以为这次真的要结束了。

然而赵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腰猛地一撤,又一次拔出来,龟头抵着她的唇角,前液抹了半边脸。

“射出来就结束了?”赵德声音发亚,却说得极慢,“我还没看够你求我的样子。林大夫,你越急,我越有趣。起来。去案子那儿趴好。”

“不要……我含……我重新含……这次我吞到底……您射嘴里……我咽……我全咽……求您……”林婉仪抓住他的衣襟,语无伦次,“别做到最后……我已经……已经够脏了……真的够了……”

赵德低头,吻了吻林婉仪湿漉漉的睫毛——吻得很轻,话却冷:

“林婉仪,你从进门到现在,底线降了几回了?看脉,嘴,外衫,奶,臀,腿心,手指。每一次你都说‘到此为止’,每一次你都还在。最后一次——趴上去。我进去,射在里面,今晚才算完。不然金楼、医馆、旧王府三处热闹一起办,你选。”

林婉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谎话连篇。

可谎话说到这个份上,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她其实已经知道他不会停,也不会真的因为她求一句就放人。

她只是还想骗自己:再让一步,就能换到结束;好像只要自己“选了”,就还能把这脏事当成交易,而不是彻底的沦陷。

林婉仪自己走到案前,双手撑住案沿,把脸埋进臂弯。裙子被赵德掀到腰上,亵裤扯到膝弯。灯下,腿心又红又湿,微微张开。

赵德扶着肉棒,在缝上蹭了两下,不进去,只问:

“最后问一句。要我停,现在喊。喊得够响,我送你出西角门——但明日闲话照旧。要我继续,就自己说‘进来’。林大夫,选。”

林婉仪肩膀抖得厉害。喊不出“进来”,也喊不出能让赵德真停的那句。半晌,只挤出破碎的:

“……别……让我看见您的脸……从后面……快点……做完……让我走……做完……求您……别再加了……”

赵德低笑,腰一沉。

“如你所愿。”

——

“不要……求你了……就当没发生……我……我不会让谢郎难为你……求你……别进……唔——!!嘶啊啊……不行……太大了……出去……啊啊啊啊……骗子……你骗子啊……”

肉棒一寸寸挤开嫩肉,直顶到最深处。

和金楼地板上那次不同,这里林婉仪是自己趴上案的;和医馆手指不同,这里是真刀真枪,又烫又满。

林婉仪手指抠着案沿,红唇张大,第一声浪叫就压不住:

“齁嗯啊啊~~~~~!顶……顶进来了……整根……整根都进来了……啊啊啊……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赵德扶着林婉仪的腰抽送。每一下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啪啪响。水声黏腻。林婉仪想咬袖口,咬不住,叫声一串串往外蹦:

“啊啊啊……轻点……会坏的……嗯啊啊啊……别那么深……哈啊……骗子……说好只用嘴的……啊……又顶到了……齁……那里……别撞那里……啊啊啊啊~~~~”

“这不是嘴了。”赵德喘着,专往最受不了的地方撞,“这是你自己选的‘快点做完’。夹紧——夹紧了,我射得快,你走得早。不夹,我就慢慢磨,磨到三更。”

“你……你胡说……我才……哦啊啊啊啊~~~~别……别撞了……混蛋……我才没有……没有想要……嘶啊啊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坏了……真的要坏掉了……”林婉仪摇头摇得眼镜都快甩飞,嘴上否认,浪叫却一句比一句高,“啊啊啊啊……你……你别那么用力……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齁……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赵德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把她从案上捞起来,转到罗汉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随着姿势一转,更深地顶进去。

“啊啊啊啊——!换……换姿势……不要……面对面……不要看我……啊啊啊……”

“看着。”赵德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方才趴着你还能装死。现在让我看看,林大夫的脸到底红到什么份上。”

林婉仪想躲,又不敢真的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坐得更沉,花芯被顶得发麻。快感一点点压过起初的疼,她咬着唇,声音却还是漏出来:

“不要……可是……好奇怪……那里……别顶那里……嗯啊……好奇怪……停一停……求你……停一停让我喘……啊啊……又顶到了……鼻……”

“停?”赵德笑了笑,偏往那一点撞,“你水流我满腿。还说停?”

“啊啊啊……骗子……混蛋……我……我不要的……可是……可是身子……身子不听话……啊啊啊啊……轻点……太深了……哈啊……”

门外忽然响起极轻的两声叩门,随即是个年轻男声,压得很低:

“公子,热水和干净帕子送来了。小的……小的放门口,还是……”

林婉仪浑身一僵,穴肉下意识绞紧。赵德低哼一声,反而托着她的臀颠了两下,把声音压得懒洋洋的,却把每个字说完整:

“进来吧。东西放到案上就行,别站在门口愣着。放下之后你就出去,把门带好。”

“公子——!不……不要让他进来……求您……”林婉仪吓得声音都破了,想往下坐稳又想逃,整个人慌成一团。

赵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里,让她整张脸都埋进胸口,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肥软的臀托得更高,裙子早皱到腰上,雪白的臀肉和交合处全露在灯下:

“别乱动。你把脸埋好,他看不见你的脸。臀嘛……露着就露着,谁让你今晚来‘看诊’。”

门轴轻响。

小厮低着头侧身进来,托盘里是铜壶和叠好的帕子。

热气一涌,他本能地抬眼——罗汉床上太子坐着,怀里像是抱着个女人,头脸全埋在太子胸口,只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和乱发;裙子堆在腰上,两瓣又圆又软的肥臀高高撕着,中间一根粗红的肉棒正缓缓进出,水光淋淋,腿根还在细细发抖。

小厮喉咙一紧,心头乱七八糟闪过几个字:美。

骚。

认不出是谁——侧脸看不见,只看见这屁股圆,腰细,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往太子怀里抱。

他赶紧把视线钉回托盘,脚步却慢了半拍。

“看够了没有?”赵德语气闲得像在问茶温,腰却没停,一下一下往上顶,把怀里的人顶得在胸口闷出细碎的呜咽,“东西放案上。帕子多留两块。你出去的时候,跟外头说一声,侧院今晚谁也不许再近前——听见没有?”

“是……是,公子。”小厮把托盘放到案角,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对随着顶弄轻轻晃的肥臀,耳根红透,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门一合,林婉仪才从赵德胸口抬起一点脸,眼睛全红了,泪和涎糊在一起:

“你……你怎么能……让他进来……他看见了……他看见我……呜……羞死了……羞死了……”

“他看见一个屁股。”赵德抹掉她眼角的泪,下身却更狠地往上顶,“脸埋在我这儿,他认不出你是谁。林大夫,你怕的是被认出,还是怕被人看见你其实夹得很紧?”

“啊啊啊啊——!别……别在这个时候……顶……鼻啊啊啊……我没有……我没有夹……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啊啊啊~~~~”

赵德忽然把她放倒在罗汉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更深地捅进去。她来不及并拢,浪叫便整串砸出来:

“啊啊啊啊……姿势……又换……太深了……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鼻……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从西角门走进来的是林大夫。”赵德咬着她耳垂,“方才让下人看见的,是谢兄的女人。金楼里怎么叫的,今晚再叫——这里没有妓女给你遮丑。”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别提谢郎了……别提他了……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被你……被你肏了……我对不起谢郎……腿……腿自己在并……停不下来……齁啊啊啊啊……不要听……不要听我叫……啊啊啊啊~~~~~”

她把脸侧埋进枕褥,还是压不住。哭求、浪叫、否认缠在一起,比金楼那晚更响,响得她自己都怕。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怎么可以……给你……不能……不行……不能……不能给……你……唔唔啊啊啊啊……憋住……一定要……齁啊啊啊啊啊~~~那么用力……那么用力也要憋住……啊啊……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赵德偏不给林婉仪憋。掐着腰猛干,每一下又深又重。林婉仪眼前发白,腿根痉挛,脚趾在绣鞋里蜷紧又绷直——

“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啊……人……人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穴里猛地绞紧,热液喷溅在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婉仪整个人紧绷着抽搐,双手在床褪上胡乱抓,十指一抓一放,臀却还高高翘着,把肉棒吞得死死的。

“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高潮里林婉仪完全叫开了,泪和涎糊了满脸,“不要看……羞死了……啊啊啊……还在喷……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赵德被绞得低吼,额上青筋一跳。

方才故意忍了一次,又被廊下脚步打断一次,到这一刻终于压不住,抽送更快。

林婉仪高潮后还被干着,神志发飘,浪叫却停不下来:

“射……射外面……求你……别射里面……我是……我是谢郎的……啊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太深了……又顶到花芯了……齁啊啊啊~~~~不要内射……不要被谢郎以外的男人内射……啊啊啊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啊!!”

嘴上叫着拔出去,穴肉却一下下咬紧。赵德喘着笑骂:

“嘴上叫拔,底下咬这么紧。林大夫,今晚你口、你手、你腿心,哪一回不是自己送上来的?现在还装要走?”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忽然闪过谢尽欢的脸——前几日他出门,低头系披风带子,系得歪歪扭扭,她还伸手替他理正,笑他这点小事也笨。

就那一下,画面亮得刺眼,又被赵德一下更深的撞击撞碎。

“不……齁……不是的……我才……我才没有……你……你胡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精液……精液进来了!!!!你……你怎么射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谢郎……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浓精一股股灌进穴心——赵德把憋了半晚的那一泡全缴进去,灌得又深又急。

林婉仪瘫在床上,臀还翘着,腿根抽搐,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

眼镜掉在床角,镜片裂了一道细纹。

林婉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潮余韵还逼着断断续续地叫:

“别射了……啊啊啊啊……要裂了……花房要裂开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能射这么多……啊啊啊啊……你……你是畜生吧……齁啊啊啊……呜呜……太多了……谢郎……救我……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婉仪想并拢腿,腿根一软,并不住。

赵德抽出肉棒,带出一串白浊,整理腰带,折扇拈回手里,轻轻敲了敲床沿——敲在林婉仪还在发抖的手边。

“林大夫,今晚到这儿,够本了。”赵德声音不重,“你自己数数,进门时说什么,现在又躺成什么样。下一句‘到此为止’,先想想还能不能兑现。方才那个小厮认不出你——你自己可要记牢,回去怎么跟紫苏说话。”

林婉仪把脸埋进枕褥,肩膀一耸一耸。穴里还含着精,腿心一抽一抽地空咬。林婉仪想骂,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

“骗子……”

赵德已走到屏风后,吩咐外头备温水,语气闲得过分。

侧院灯火依旧。

案上多了铜壶和帕子,药箱仍安安静静坐在低几上,这场问诊的幌子还挂着。

林婉仪躺在原处,裙子皱到腰上,臀上留着指痕,穴口微微开合,吐着白浊。

夜,才刚过二更。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