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在人前战斗,我在人后...

一月之约还没到头,谢尽欢已经顺着步月华查来的线索,把房安国等人逃遁后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苍岩山。

两人在雪山里转了大半日,煤球飞到参商峡上空时忽然折返,落在谢尽欢肩头直叫。

参商峡地势险,谷底藏着安东王萧镇带进京城的精兵。

步月华看清军阵里那匹王驾和半空的五色旗,便知道对方要趁玄甲关空虚北上。

谢尽欢本要先退回去调兵,张砚舟却已带着随军修士封住峡口。

两人没有退路,只能往谷底凿。

谢尽欢直奔萧镇,步月华提刀守住裂谷入口,左手放出幽绿蛊雾,逼得最先压上来的军卒避开。

张砚舟挥旗卷走毒雾,二十余名门客和安东卫的将领便一齐扑了上来。

步月华的刀一直没停。

刀光贴着石壁横斩,先后逼退数人,又借着崖壁翻身避过一杆马槊。

可对面有张砚舟压阵,修为和人数都压得太狠。

她刚削开一名修士的肩甲,背心便挨了一道雷法,整个人在半空僵了一下。

“步姐姐!”

谢尽欢听见那声轰鸣,连砸两记天罡锏,硬从军阵里撞出一条血路。

冰枪已经迎面刺来,他抬锏砸碎枪尖,安东卫的全甲悍将却趁势一槊捅进他胸口,顶着人往步月华身上撞去。

步月华被雷法震得气血翻涌,见谢尽欢替她挡下这一枪,咬牙挥刀削断马槊,拽着他往裂谷下方退。

张砚舟第二道雷光当头砸落,她没来得及多想,转身把谢尽欢压到身下。

雷光砸得她咳出血,紧跟着又有一杆长槊刺进腰背。

谢尽欢抱住步月华,顶着后方追杀一路撞开军卒,冲到崖壁下的暗河洞口,把她塞进冰封暗河旁的塌石后。

巨石挡住正面视线,石缝却正好能看见峡谷。

外面刀枪砸在塌石上,谢尽欢守在洞口前,硬把追兵都堵在外头。

步寒音此前奉命从北侧探路,绕着暗河裂隙赶回来时,正看见步月华腰背的血浸透衣裙。

他伏低身子钻进石后,跪在步月华身边,慌忙取出伤药。

“庄主,您先别动。伤口太深了。”

步月华撑着石面想坐直,腰上的伤却牵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斗篷已经不知落在哪儿,雪白的肩背和半边细腰都露在破衣外,腰侧还压着一道血痕。

步寒音替她割开沾血的布料时,手指碰到那片冰凉皮肉,立刻缩了一下。

“轻一点。”步月华皱眉道。

“属下知道。”

步寒音把药粉压到伤口上,又撕下一截干净里衣替她缠住腰。

步月华疼得额上冒汗,眼睛却越过石缝,始终盯着前方。

谢尽欢已经被重装步卒和门客困在洞口外,天罡锏每砸下一次,雪地上就多出一片血肉,后面的军卒却仍旧踩着尸体往前挤。

“他一个人挡不住这么多人。”步月华扶住石壁,又想站起来。

步寒音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庄主,您现在出去,谢公子还要分心护着您。”

步月华盯着外面半晌,才咬着唇重新坐下。

步寒音看着她。

风雪落在步月华散开的发上,肩头的血还在往外渗,斗篷下的衣裙也被方才的刀枪扯开了一道。

她明明伤得不轻,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思全在前方那个白袍男人身上。

他憋了很久,才小声道:“庄主……属下上次把您交代的事办成了。”

步月华仍盯着前方:“什么事?”

“欲女阁那夜,您让我别露怯,我没有露怯。”步寒音脸涨得发红,“后来您说过,办得好会给属下奖赏。”

步月华终于转头看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

“属下知道不该提。”步寒音低下头,声音又轻了些,“我不敢真做什么。就想……摸一下。庄主太美了,自从那一天见过您,属下脑子里全是您。”

步月华本想斥他几句,前方却忽然传来一声轰响。谢尽欢被一杆马槊逼得往后退了数步,肩头也多了一道血口。

她的心猛地提起来。

步寒音看她没出声,试探着把手放到她腿上。掌心隔着破开的裙料碰到温热皮肉,步月华身子一僵,手肘往后撑住石面。

“只许摸一下。”她盯着峡谷,声音很低,“不许胡来。”

“属下明白。”

步寒音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

步月华的裙摆原本就被兵刃撕开,雪水和血迹把布料黏在腿上。

他把那片布轻轻拨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那双腿原本裹在裙下显得修长,此刻蜷在石后,腿肉被寒风吹得起了细小的鸡皮,腿根却仍丰润紧实,掌心一贴上去便带着活人的热气。

步月华想把腿合上,石后地方狭窄,伤口一牵又疼,只能咬着牙忍住。

她听见前方兵器撞击的声音,谢尽欢的身影在雪里一闪一闪,根本顾不上和步寒音争。

“寒音,别往上。”

“属下只是替庄主暖一暖。”步寒音把脸埋低些,呼吸喷在她腿上,“这里全是雪,您腿都凉了。”

他的手没有停,掌心从腿根摸到屁股下方,轻轻托住一边臀瓣。

步月华的臀本就圆翘,坐在石面上时被裙料勒出饱满的弧度,他一托,半边丰臀便陷进掌心,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步月华脸上发热,想推开他,前方又是一声巨响。

张砚舟的冰枪穿过风雪,谢尽欢抬锏去挡,整个人被撞得砸进山壁。步月华立刻抓住石沿,失声道:

“谢尽欢!”

步寒音趁她分神,手指摸上她胸前。

衣襟被刀刃划破,里面的肚兜也松开了,露出半边雪白奶肉。

步月华的奶子丰挺饱满,伤后呼吸急起来时便在散开的衣襟里一颤一颤,乳头被寒气激得硬立。

步寒音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衣料揉了一下,整团奶子立刻在他手里晃开。

“嗯……”

步月华的声音刚出口,自己先愣住了。她急忙压低声音,瞪向步寒音:“谁让你碰这里的?”

步寒音吓得缩了缩手,眼睛却还望着她:“庄主别生气。我看您一直发抖,以为您冷……属下给您捂一捂。”

步月华胸口起伏,想骂他胡说八道,余光却看见谢尽欢又冲进军阵,把试图靠近石坡的几名修士全砸了回去。

他在替她挡人。

步月华把脸偏开,半天才说:“只许捂着。再往上碰,我就把你扔出去。”

“是。”

步寒音连连点头,手却舍不得松。

他一边揉着那团奶子,一边靠得更近。

步月华的衣裙被雪水浸得湿冷,唯有他掌心烫得厉害。

奶子被揉得一阵阵发麻,腿间也很快湿了一片。

步月华低头看见裙料上的水痕,呼吸顿了顿,立刻把目光钉回前方。

峡谷里的血越来越多。

谢尽欢背后又挨了一刀,白袍已经染得看不出本色。

他却没有退,反而一步步把围上来的军卒逼回去。

步月华看得指尖发凉,忽然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把裤带解开。

“你在做什么?”

步寒音脸红得厉害,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涨。他不敢看步月华的眼睛,只把龟头贴到她屁股缝上,小心蹭了一下。

“属下……就蹭一蹭,不进去。”

步月华整个人都绷住了。

“步寒音,你疯了?谢尽欢还在前面拼命。”

“我知道。”步寒音声音发颤,“我就是太紧张了。庄主不让进,我绝不进去。您要是不愿意,我马上停。”

步月华该让他滚。

可前方的谢尽欢已经被人海压到崖壁边,天罡锏砸出的裂纹沿着岩石一路往下蔓延。

她脑子里全是那道白袍身影,肩头伤口又疼得厉害,胸前还被步寒音握着。

龟头隔着湿掉的亵裤蹭在穴口,竟把她蹭得腿根发麻。

“不许进。”她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属下记住了。”

步寒音把她往自己怀里抱紧,肉棒顺着她腿间慢慢磨蹭着。

步月华想躲,伤腿却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按在石面上。

裂开的裙摆卷到大腿根,亵裤早被雪水浸透,裹着腿缝间那片卷曲的阴毛。

龟头每次擦过穴口,便把湿掉的布料顶得更开,露出一线被淫水沾亮的嫩肉。

步月华的腰跟着轻轻抖一下,湿意也一点点浸开。

“庄主……您下面湿了。”

“闭嘴。”

“属下没进去,真的没有。”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您别怕,我就这样蹭。庄主看着谢公子,属下不打扰您。”

步月华被他说得更难堪,偏偏前面的战斗让她根本无法把人推开。

谢尽欢已经被逼到石壁之前,步卒踩着尸体往上涌,张砚舟的五色旗在半空亮起赤色火光。

“谢尽欢,快躲!”

步月华刚喊出口,步寒音的肉棒便在她穴口重重顶了一下。

“啊——!”

她赶忙抬手捂住嘴,脸烫得几乎要滴血。方才那一下顶得太深,龟头几乎挤开穴口,连亵裤都被顶到一旁。步寒音也吓得僵住,半天不敢再动。

“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步月华喘了几口气,没有骂他。她两条腿夹得很紧,屁股却在石面上蹭了一下,穴口正好又擦过那根滚烫的肉棒。

步寒音看见了,喉结滚动。

“庄主?”

“别说话。”步月华咬住袖口,声音已经有点发颤,“前面……前面还在打。”

步寒音没有再顶。

他把龟头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外,隔着一点薄薄的亵裤轻轻磨着,生怕她翻脸。

步月华每次想把腿并上,腿间就被他卡住。

谢尽欢的身影停在崖壁前,周围的尸体越堆越高,她心里急得发疼,腿间的湿意却也一点点浸透了布料。

“庄主,您要是难受,属下用手帮您。”

“谁难受了?”

步寒音不敢和她争。

他把肉棒挪开,先替她把被雪水黏在腿根的破布拨到一边。

湿透的亵裤被拨开后,腿间那片卷曲阴毛贴在皮肉上,下面的穴口已经被蹭得红润湿亮。

步寒音的手指在穴口沾了一下,指腹才碰到那里,步月华便猛地收紧腿,回头瞪他。

“只准一根手指。你敢再多碰一下,我先废了你。”

“属下记住了。”

话说得老实,步寒音的呼吸却急得断了节。

他缓缓塞进一根手指,没有立刻抽送,只在里面停了一会儿。

步月华伤口未愈,身子还带着冷意,穴里却热得厉害,湿滑的穴肉把他的手指裹得很紧。

“嗯……寒音……别抠那么里面……啊……那里酸……”

“属下没用力。”步寒音低声说,“庄主要我停,我就停。”

步月华想说停,前方却有一道火光劈下来。

谢尽欢抬锏挡住火龙,脚下的雪地炸开,碎石和断刃溅满半面山坡。

她吓得抬起头,手肘撑在石上,连伤口裂开渗血都没顾上。

步寒音的手指恰在此时往里弯了一下。

“啊……”

步月华赶紧咬住袖子,叫声仍从唇边漏出来。

那一记勾得很准,穴里骤然一阵发麻,腰也跟着往下塌。

步寒音忙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胸,掌心覆上那团被寒风吹得发硬的奶子,轻轻揉着。

“庄主,您别往石头上压,伤口会疼。”

“少装好心……你把手拿开。”

“哪一只手?”

步月华被问得脸上一热。

前方谢尽欢已经冲进军阵,白袍上全是血,天罡锏砸落时,谷里响起一片兵甲碎裂声。

她本该盯着他,却被石后的手指搅得眼前发花,只能把脸偏过去。

“都拿开。”

步寒音真把手指抽出半截,掌心也松了些。

穴里骤然空下来,步月华呼吸一滞,臀瓣在石面上蹭了一下,又立刻僵住。步寒音低头看见那点动作,声音发哑:“庄主?”

“不许看。”

“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把手……放回来。”步月华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只准刚才那样,不准得寸进尺。”

步寒音愣了愣,连忙把手指重新送进去。

这次他仍只用一根,可指腹慢慢压着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肉来回磨,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得更慢。

步月华的腿根被摸得越来越湿,破开的裙摆下全是被雪水打湿的皮肉,热烫的淫水却沿着大腿往下流。

“嗯……嗯啊……寒音,你别碰那里……别一直按……啊……”

“庄主刚才还说不难受。”

“我只是受伤了。”步月华喘着骂他,“你再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那属下不说。”

步寒音低下头,含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手指仍旧一下一下地在里面捣。

步月华被弄得趴到石上,腰后的衣裙滑得更高,露出的圆臀随着手指进出一颤一颤。

两条白腿被他分开压在石面上,腿间的阴毛早已湿成一绺,穴口一张一合,把他的手指咬得满是水。

谢尽欢就在百余步外,正替她挡下整座军阵;而她被自己的下属按在石后,穴里含着他的手指,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步月华胸口闷得发慌,腿间却比那一夜更快地渗出湿意。她越怕谢尽欢回头,穴里越是收得厉害,步寒音的手指几次差点被她夹得抽不出来。

“庄主,您夹得属下的手疼。”

“那你……就别动了。”

“好。”

步寒音果真停住。

步月华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的血光忽明忽暗,谢尽欢又挨了一枪,白袍被血染得更深。

她急得眼眶发热,穴里却因为那根手指停住而一阵阵空胀。

忍到后来,她忍不住抬手去抓步寒音的手腕,指尖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寒音……”

“庄主说什么?”

“你……你继续。”

步寒音抬头看她,脸涨得通红,还是没敢擅自动。

他把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动了两下,见步月华没骂,才一点点加快。

石后传出压不住的湿响,步月华急忙用手背堵住嘴,肩膀被他含得一颤一颤。

“嗯啊……别这么快……谢尽欢就在前面……他要是听见……”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贴着她耳边说,“庄主若是不喜欢,属下现在就出去替他挡人。”

步月华抓着石面的手顿住了。

“你敢走试试。”

“那属下留下来伺候庄主。”

峡谷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谢尽欢浑身是血,站在尸山前方,眼里的红意越来越重。

他没有再看步月华所在的石坡,只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军卒,胸口的伤口仍在往外淌血。

下一刻,地上的血水开始逆流。

血雾从尸体和军卒脚下升起,穿过纷飞的雪,朝着谢尽欢身上汇去。

前排的黑甲军卒脸色大变,张砚舟在半空厉喝着让人后退,火龙从天而降,整条峡谷都被照得发红。

步月华也看见了。

“他在用妖道的法子……”

她声音里有惊意,身体却被步寒音的手指搅得根本直不起腰。

两根手指在里面抽出又顶回去,阴蒂也被他按住揉搓。

步月华望着前方漫起的血雾,呼吸越来越急,腿间的淫水顺着石面往下淌。

“庄主,您是不是要去了?”

“我没有……啊……你把手拿开……”

“那属下不碰了。”步寒音故意把手指停在里面,不再动。

步月华被停得更难受,穴肉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手指。她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火龙轰然砸下,石后也被震得落雪。

“寒音……”

“庄主说什么?”

步月华脸已经红透。

她看见谢尽欢从血雾里冲出来,马槊破空而起,前方修士纷纷后退。

那股血煞压得整片峡谷都喘不过气,谢尽欢的目光已全落在军阵上,根本顾不上石后的动静。

她伸手握住步寒音的肉棒,手心全是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水。步寒音僵在原地,看着她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扶到穴口。

“别……别站着。”步月华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快被风雪盖住,“进去。”

步寒音呼吸顿时急起来。

“庄主,您这是让属下……”

“你不是一直想要?”步月华急得瞪他,眼尾却红得厉害,“快一点。谢尽欢还在前面。”

“是。”

步寒音再也忍不住,双手扶住她的腰。

步月华两条腿分在石面上,湿透的阴毛贴着腿缝,下面的小穴早被手指抠得张开,红润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水。

龟头抵上去时,先把那片湿毛压平,才顶着湿滑的肉缝一点点挤进去。

“啊……!”

步月华腿一抖,穴口被撑开时,石面被她抓出几道白痕。

肉棒顶开穴肉,连带着把她圆翘的屁股往前推了一下,臀瓣在撞击里颤开。

步寒音怕她疼,刚想停,步月华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腰往后送了一点。

“别停……都进来……”

步寒音咬着牙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没进她穴里。

步月华被顶得胸口撞上石面,散开的衣襟压不住那对丰挺奶子,白花花的奶肉随冲势猛地一晃,两个硬起的乳头也在石面上蹭得发红,喉咙里立刻漏出长长一声。

“啊啊啊……太深了……寒音……你慢一点……齁……里面全满了……”

步寒音贴在她背后,手掌按住她被雪水打湿的肩头,声音抖得厉害:“庄主,您夹得太紧了。属下真的进去了,您别后悔。”

“谁后悔了?”步月华喘着回头,刚要骂他,步寒音已经抽出半截又顶回去。

“啪。”

肉棒撞到最深处,步月华整个人往前一扑,穴里被撞得又酸又麻。

步寒音一开始还不敢太快,生怕她伤口受不住,可她的穴肉一阵阵收紧,湿热得几乎把他往里面吸。

每次抽出,穴口都被带得张开,露出被顶红的嫩肉;肉棒再插回去,步月华的丰臀便撞到他小腹上,白嫩臀肉被拍得一颤。

他很快就撑不住,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抽送。

“庄主,您别夹……属下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花心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步寒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血雾跟着白袍翻滚。

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峡谷岩壁崩裂,可那道身影并没有停。

前排军卒被他撞得四散,几名修士刚想靠近,便被血煞逼得脸色煞白。

“谢公子没事。”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管管自己。您下面一直在流,属下都快插不动了。”

“你胡说……啊啊……别那么快……”

步寒音把她的裙摆卷到腰上,露出一截细腰和两瓣被撞得发红的丰臀。

他一手掐住她的奶子,另一手扶着她的屁股。

步月华伏在石上,奶子被掌心托得从衣襟里挤出一大片雪白,每次顶进去,奶头就跟着在掌心里颤;两条白腿被撞得一前一后滑动,腿间湿淋淋的阴毛和穴口都沾在肉棒上。

石后空间狭窄,她想躲也无处可躲,只能被他按着狠狠干。

“啪啪……咕叽……啪啪……”

“寒音……别让谢尽欢听见……啊……轻一点……不行……又要顶到那里了……齁……慢、慢一点……”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低头咬住她肩头露出的皮肉,“庄主那一夜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被属下干几下就叫成这样?”

步月华脸烧得厉害。

她想说那一夜和现在不一样,想说自己只是受伤了、只是担心谢尽欢,偏偏步寒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穴里那点压了许久的热意越积越高。

石后传出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肉棒抽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水声,重新插回去便撞得她胸口往前一晃。

步寒音不敢真把她压得太狠,便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伏在石面上,另一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揉着被捏得发烫的奶头。

“庄主,您要是疼,抓属下的手。”

“谁疼了……”

步月华话没说完,步寒音又顶了一下。

她的声音立刻散了,手却当真抓住他手腕。

那只手本是要把人推开的,握住以后却没再松。

步寒音低头看见,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庄主不推属下,属下就再重一点。”

“你敢……”

步寒音果然没有一下子用力。

他先抽得很慢,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来回磨,等步月华被磨得腰往后送,才多顶进去半寸。

石面被她蹭出一片水迹,破开的裙摆也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两人交合的地方。

峡谷里,谢尽欢已经杀进军阵深处。

血雾跟着白袍翻滚,张砚舟的火法落下,震得岩壁崩裂。

步月华每看见那道白影一次,心口就狠狠提起来;步寒音的肉棒也在这时撞进最深处,逼得她失声叫出来。

“啊……不许说那一夜……嗯啊……你、你别停……那里……再顶一下……”

步寒音呼吸急得发颤:“庄主,谢公子就在前面,您还让属下这样干您?”

“闭嘴……别提他……”

“可您一直看着他。”步寒音贴到她耳边,声音越说越轻,“您看他一眼,下面就夹属下一下。庄主是不是也觉得……谢公子在前面拼命,您却让属下插着,很刺激?”

步月华浑身一僵,脸颊热得发疼。

她想回头骂人,可谢尽欢正被数名修士围住,天罡锏横扫过去,血雾也跟着卷开。

她一急,穴里便夹得更紧,步寒音被夹得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又往里送。

“我没有……啊……寒音,你别说了……”

“庄主没有,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步寒音伸手往两人交合处一抹,湿淋淋的手指按在她穴口外最敏感的地方。

步月华被他一按,腿根一下失了力,膝盖在石面上滑了半寸。

步寒音连忙托住她,却没有把手拿开,指腹仍在她腿间揉着。

“嗯啊……别按……别、别碰那里……”

“属下松手,庄主又该说属下不懂事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属下停下,庄主就叫属下继续。”

步月华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步寒音见她只剩下喘气,胆子才真正大起来。

他抱紧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干。

肉棒撞进穴里,石后便响起“啪、啪”的拍打声,丰臀被撞得往两边颤,奶子也在破衣里晃个不停。

穴口每张开一次,便有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面上,和雪水混在一起。

“寒音……轻一点……啊……我伤还没好……”

“属下知道。”步寒音低头吻着她后颈,“属下不碰您的伤口。可庄主里面夹得太厉害了,属下一松力,您又把屁股送回来。”

步月华想否认,身体却又在他抽出去时追了一下。她被自己的动作吓住,立刻想把腰缩回去,步寒音却已顺势顶进来,龟头一下撞到深处。

“啊啊……!”

步寒音扶住步月华的腰,把她从石面上慢慢拉起来。

腰侧的伤口被这一带,步月华疼得吸了口气,额上立刻冒出冷汗。

右脚踩在塌石旁的冻土上,左腿却被他从膝弯抱起,架在自己臂弯里。

她站不稳,只能伸手扶住石缝边缘,半边身子贴着巨石,肉棒仍深深插在腿间。

“寒音,你又要做什么?”

“庄主别怕,属下抱着您。”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往上托了托,低头看着那片被撑开的湿穴,“这样属下能扶住您的腰,也不会碰到伤口。”

他说完便顶了上去。

步月华一条腿落地,另一条腿被抱得悬在半空,圆润的臀部也被抬得更高。

腰背的伤口被扯得一阵阵抽痛,她只能扶紧石缝,不敢用力挣。

肉棒每次从后面撞进来,悬着的小脚便被顶得一晃,脚趾蜷紧又松开,雪白的脚背在风雪里抖个不停。

塌石外面的人若从峡谷方向望过来,只能看见步月华伏在石缝上方的半张侧脸,和那只不断轻颤的脚。

她的长发被风吹散,嘴里却压不住叫声,石后“啪、啪”的撞击和湿响都被外面的喊杀盖住。

“啊……寒音,你别用这个姿势……腿、腿要撑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庄主的腿真好看。”步寒音抱紧那条抬起的腿,手掌从她小腿摸到大腿根,“属下这样干您,外面只能看见您露出一只脚。谢公子就在前面,也不知道庄主现在被属下抱着腿肏。”

步月华被说得耳根发烫,想把腿抽回来,步寒音却抱得更紧。

肉棒顶进来时,穴里的湿肉紧紧裹住他,丰臀被撞得一颤,胸前那对奶子也在散开的衣襟里上下晃动。

她一边担心谢尽欢,一边被这姿势顶得腿根发麻,叫声越漏越多。

“闭嘴……别说他……啊……你轻一点……那里又顶到了……齁……”

谢尽欢的血煞在峡谷中暴涨,离石坡最近的几名军卒连叫都没叫出来便倒在雪里。

步月华眼睁睁看着他从火光里冲过去,白袍后摆被风雪卷起,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发慌。

可她穴里被步寒音填得满满当当,抬在半空的腿被抱得越来越高,连每次撞击都清楚得可怕。

“谢尽欢……他会不会受伤……”

“谢公子厉害得很。”步寒音喘着说,“庄主先看看属下。属下马上就要被您夹射了。”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啊……别撞那里……里面又麻又酸……嗯啊……谢尽欢……他、他怎么样了……”

“庄主还想着他,身体却在吃属下的鸡巴。”

步寒音说完这句,步月华抬手往后打他。

手臂刚抬起来,步寒音便把她的手扣在石面上,俯身从后面抱住她。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步月华被顶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看见前方那片翻腾的血雾。

“放开我……啊……寒音,别这样干……谢尽欢就在前面……”

“属下知道。”步寒音喘着说,“庄主要属下停吗?”

步月华咬住袖口,迟迟没有回答。

前方谢尽欢斩落张砚舟的法器,血煞直冲云霄,整座峡谷都在震。

她被那场面惊得呼吸一滞,身下却因步寒音停住而空得难受,穴肉还一阵阵夹着他。

“寒音……”

“属下在。”

“你、你继续。”步月华闭上眼,声音里带了哭腔,“快一点……别让他回头。”

步寒音抱着她抬起的腿,又狠狠干了十几下。

步月华被顶得连连往前撞,腰侧刚裹好的伤口也被震得发疼,石面冰冷,穴里却热得发烫。

她一边望着前方,一边被身后的下属肏得直喘,羞耻和快感一齐往上涌,到了后来,连压低声音都做不到。

“啊啊啊……寒音……不行了……里面全是你……太深……齁……我要去了……谢尽欢就在前面……他就在前面打……我、我却被你干得好舒服……啊啊……”

步寒音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绷住了。他抱紧步月华的腰,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庄主,您再说一遍。”

“我不说……啊……别顶那里……会、会去了……”

峡谷里忽然传来一声轰鸣。

张砚舟从半空坠下,谢尽欢立在血雾里,手上还滴着血。

他转头望向谷外,那里有几道仓皇逃遁的气息正在雪地上飞掠。

“想跑?”

谢尽欢提起天罡锏,身形撞开前方人群,顺着逃兵留下的痕迹追了出去。

步月华看见那道白影离开峡谷,脑子里骤然清醒了些。她急忙去推步寒音的肩膀,抬起的腿也挣着要落下来。

“寒音,快停下。谢尽欢追出去了,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我得跟过去。”

步寒音喘得厉害,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哪里肯在这时候拔出来。他抱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刚放下一点的腿又抬回去,声音都在发抖。

“谢公子那么厉害,庄主别急。属下马上就射了,您再让属下几下。”

“不行……啊……你先拔出来……我真的要去找他……”

步月华说着要走,穴里却因他猛地一顶又紧紧夹住。

步寒音被夹得低哼一声,再也顾不得收力,抱着她的腿用力往里干。

小脚被撞得在半空一阵阵颤,脚趾蜷得发白,步月华扶着石头,声音一下高过一下。

谢尽欢的白影已经掠过峡口,顺着逃兵留下的痕迹冲进风雪。

步月华伸手要去抓石缝,步寒音却从后面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拖了一截。

肉棒还插在穴里,随着这一拖又顶进最深处,撞得她腰侧伤口一抽,刚抬起的身子又伏回石面。

“寒音,你放开我!他已经出去了!”

“庄主,您现在追不上。”步寒音喘着说,“您腿都站不住,属下先把您扶好。”

“谁要你扶……啊……”

步寒音把她抬起的腿抱得更高,根本没有让她落地的意思。

步月华从石缝间往外望,谢尽欢的白衣在风雪里晃了一下,随即被山坳和卷起的雪雾吞没。

她还想再看,步寒音却连着顶了几下,震得她眼前发白,连扶石头的手都滑开了。

“啊……寒音……别这样……谢尽欢还在外面……嗯啊……你快一点……快、快射……我真的要去了……”

步寒音低头咬住她肩头,肉棒狠狠干进湿透的穴里。

步月华想着谢尽欢已经追进风雪,胸口急得发慌,可前面的军阵已被他杀穿,她又被身后的肉棒顶得腿根发麻。

那点担心和石后偷欢的羞耻搅在一起,反而把穴里的快感催得更快。

“啊啊啊……谢尽欢……你快回来……寒音……别顶了……我要、我要去了……”

步月华的腿在步寒音怀里猛地绷直,腰侧伤口也被牵得一痛,穴里却猛地一阵收缩,淫水顺着肉棒和大腿往下淌。

步寒音被夹得浑身发抖,肉棒在她穴里连顶几下,低吼着射进去。

“庄主……属下射了……全射里面了……”

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穴里,步月华被烫得又是一声长吟,抬起的腿再也撑不住,脚尖在空中颤了几下才垂下来。

她喘着伏在石上,挣着抬头去看,峡口外只剩翻卷的风雪,哪里还有谢尽欢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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