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坨坨与花花的放浪进行时

几日前。

时值深冬,雁京落了薄雪。长公主府侧院的檐角堆了一层白,天黑得早,院里只有廊下一盏昏灯,被风吹得晃。

门闩落得很死。窗缝用厚帘塞紧,灯只留一盏。隔音阵的符纹在梁上轻轻发亮,把屋里的水声、喘声全关在里面。

南宫烨的黑白道袍系带解开一半,领口敞到锁骨下。这位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奶子被揉得发红,乳尖湿亮,随着呼吸轻轻颤。

步月华的紫裙堆在腰上,亵裤不知扔去了哪——缺月山庄的庄主,腿心耻毛被淫水浸成一缕一缕,贴在白腿根上,穴口还微微张着,吐出一点未干的白浊。

屋里四个男人。

侯管家跪坐在榻沿,干瘦的手还搭在南宫烨腰侧,肉棒刚从她穴里抽出来,柱身亮晶晶全是水,马眼还挂着精丝。

步寒音跪在步月华身后,老实相的脸红到耳根,裤带解开,肉棒硬邦邦抵着庄主臀缝,龟头把臀肉顶出一个浅窝,却不敢真捅——

门边站着吕炎。

吕炎黑黄道袍未解,下颌两道旧疤在灯影里发暗。他弟子吕衡抱臂靠墙,目光阴阴地在两个女人腿间来回刮,喉结滚了一下。

“谢小儿还在北边。”吕炎只一句,满屋便静了,“今日子时前,他到不了雁京。过了今夜,你们谁再敢在长公主府里弄出声响——”

他看了眼侯管家,又看了眼步寒音。

“他若闻见味,第一个砍的不是女人,是你们。本座可拦不住。”

侯管家哆嗦一下,忙赔笑,压着嗓子道:“老奴晓得,老奴晓得……今日只敢在这隔音阵里……阵是吕掌门布的,外面听不见……老奴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让谢公子知道……”

步寒音喉结滚动,嘴唇发白:“庄、庄主……属下也是……也是怕谢公子……真杀进来……属下死不足惜,就怕连累庄主……”

步月华哼了一声,没骂他怂,只伸手向后,握住他那根烫热的肉棒,掌心从棒身撸到龟头,拇指一碾马眼。

步寒音整个人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慌忙抿住嘴唇。

南宫烨冷冷偏头,丹凤眸里有怒,也有一层压不住的湿意。

她本不该再来。

吕炎令牌、侯管家契约、步月华一句“你当我不知道你跟这丑东西做过”——把她逼进这间屋子。

可进来之后,腿心就先湿了。

侯管家那根又丑又硬的肉棒刚在她穴里进出半炷香,她高潮过一次,淫水把榻沿都洇深了。穴心还在一跳一跳地空,空得发慌。

南宫烨指尖在榻沿上掐出白印。腿还软着,步月华那双眼睛又在看她,屋里男人的喘声一下下往耳朵里钻。

谢尽欢不在。

不在,他们才敢这样。

不在,今夜才还能再做。

“既然今夜还能做,“步月华忽然开口,嗓子发哑,却带一点不服,“就别磨蹭。寒音,进来。”

“庄主……”

“小声点。”步月华回头瞪他一眼,眸底却烧着,“你要是被谢尽欢听见半句,你我都完了。他今晚听不见——所以你给我用力。别跟个死人似的杵着。”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南宫烨腿心那点湿,唇角绷紧:

“南宫真人,你穴里还含着管家的精呢。别装清高。吕掌门说了,今夜随便——过了今夜,谁都得收着。趁他还没回来……”

她把声压得更低,生怕墙外真有人:

“多做几次。做完就当没发生。听见没有?”

南宫烨耳根一热:“步月华,你疯了。”

“我疯了?”步月华笑了一下,笑意却紧,“你刚才喷骚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脸。”

吕炎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抬手:“可以。规则简单——”

他指了指南宫烨与步月华。

“两炷香内,谁先把身下的男人榨出来,谁赢。赢的人,今晚剩下的人任她选;输的人——”

吕衡接口,拱手却笑得阴:“输的那位,跪着给赢的那位舔干净腿心。如何?弟子保证,隔音阵结实,谢侠士在北边,听不见这边一声浪叫。”

南宫烨脸色一下冷白。

步月华却抬了抬下巴:“行。反正……不能让他知道。比就比。”

侯管家喜得眼睛发亮。步寒音却吓得肉棒都抖了一下——庄主要用他赢,他就成了工具;庄主要是输了,他更怕谢尽欢日后知道。

可肉棒还是硬得发疼。

“开始。”吕炎道。

南宫烨被侯管家重新按回榻上时,道袍彻底散开。

黑白衣料滑到肘弯,雪白奶子完全露在灯下,乳晕被嘬得深红,乳尖硬硬地翘着。

侯管家先不敢直接捅,干瘦的手指拨开她腿心湿软的小穴,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借着淫水顶进去,弯曲刮弄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

“咕啾……咕啾……”

南宫烨咬住自己的腕,鼻腔里极短的一声嗯齁。冰山的脸还在。眉心微蹙,唇线抿紧。可穴肉又热又软,一吸一缠,把那根指节吞到根。

侯管家又并进两指,快速抠挖,指腹一次次碾过那块软肉。

水声立刻稠了,咕啾咕啾连成片,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榻沿上,洇出深色一点。

南宫烨腰眼一麻,两条长腿本能想并,却被他用膝盖顶开,腿心完全敞着,光洁的嫩肉湿亮,穴口一张一合,把指节吞得更深。

“真人……里面还在跳……”侯管家喘着,把声压得很低,“老奴的肉棒才刚射过,您又湿成这样……谢公子要是看见……”

“……你拔出去。”南宫烨从牙缝里挤字,耳尖红透,“要弄就用下面弄……快点,别拿手指磨我……”

侯管家抽出手指,指间拉着银丝,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里。

他把肉棒重新顶上穴口,龟头先碾开湿软的肉缝,只进一个头,停着不动,坏心地在穴口打转。

南宫烨腰眼又麻了一下,自己却可耻地往下坐了半分,穴口把龟头吞得更深一点。

“真人急了……”侯管家低笑,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咕啾——!”

囊袋贴上臀缝。

南宫烨眼前发白,腕骨上牙印发白,喉咙里溢出一串压碎的闷吟。

侯管家不敢大开大合,只小幅度凶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实,龟头专往花心那一点撞。

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他干瘦的小腹上,水声细得吓人:咕啾、咕啾、啪、啪。

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抬高,让肉棒进得更深,干瘦的胯骨一下下磕在她腿根,把雪白的腿肉撞出浅浅红印。

南宫烨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尖扫过他胸口,又疼又麻,她却还死死咬着腕,不肯叫太浪。

“真人……真人里面好烫……”侯管家喘着,“老奴轻……轻一点……阵外听不见,可老奴怕……怕您叫太浪……更怕谢公子日后问起来……”

“闭嘴……肏就肏……啊……别提他……”南宫烨泪意涌上来,眼眶发热,爽得发麻,“快点射……别磨了……我要你射出来……”

她不能输。输了下场比跪着舔还难堪。趁谢尽欢还没回来,把这一夜做完、收场。

可身体不听话。

侯管家每顶一下,她穴里就多一分痒。

她两条长腿被迫分开,一条踩着榻沿,一条被他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小腹微微发紧。

侯管家忽然俯身,张开干瘪的嘴含住她一边奶子,又吸又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还去揉另一边,把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形。

“嗯……别吸……啊……别……”南宫烨终于破了声,闷哼混着鼻音,“快点……射……别在奶子上……”

“老奴晓得……晓得……”侯管家嘴上应着,下身却更快,肉棒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媚肉,再整根怼回去,怼得南宫烨小腹发酸,脚趾在榻沿上蜷死。

“啊……别……别顶那里……会叫……会叫出来……”

还是没压住。

对面榻上,步月华已经跪趴着。

步寒音从后面扶着肉棒,龟头先在湿缝上上下磨——咕叽、咕叽——磨得整条缝又红又亮,才对准穴口一点点埋。

步月华穴口被撑开,媚肉外翻,把他一寸寸吃进去。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轻轻抽气。

“嗯啊……”步月华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道,“全进来了……寒音……动……别停在里面发呆……”

步寒音双手扣着庄主的腰,小幅度抽送。

囊袋拍在肥软的臀肉上,发出极轻的“啪、啪”。

他不敢快,怕响,可庄主的穴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炸。

每抽出来一点,穴口就恋恋不舍地缠着棒身,淫水拉成细丝;再捅进去,水声咕啾一声,整根被吞没。

“庄主……您别……别吸那么狠……属下真的……要……”

“吸你怎样……”步月华喘着,一只手撑床,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揉奶,乳肉从指缝挤出白浪,“你是我的人……今晚……就给我用力……啊……对……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让寒音进到最里面,穴口一张一合,吞得啧啧响。眼神却斜过去,盯着南宫被顶得微微发颤的肩线。

“南宫……你看……啊……你被那丑东西肏得……奶子都晃了……”步月华喘着笑,齁音里带着浪,“你不是冰山吗……怎么穴那么湿……嗯啊……寒音再深点……”

南宫烨想骂,话被侯管家一记深顶撞碎:“嗯啊——!你……闭嘴……”

“我偏说。”步月华自己向后撞,臀肉拍在步寒音小腹上,肉棒进到最深,她咬着枕角浪叫,故意叫给南宫听,“嗯嗯……好深……寒音……再深点……射给我……射给庄主……快点……啊啊……对……就那儿……别停……”

步寒音哪里见过庄主这样。

他吓得双手更紧,又怕太响,抽送却越来越失控。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黏稠水声,龟头刮过内壁,顶得步月华小腹一阵阵发酸。

他甚至俯身贴上庄主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揉奶,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拧,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指腹在阴蒂上快速拨弄。

“庄主……您里面……太热了……属下……属下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就射……”步月华眼尾发红,语气却发狠,“赢了……啊……赢了就不用跪……啊啊……南宫你听着……我不会输……嗯啊……再摸……对……摸那儿……”

南宫烨听见,穴猛地一收。

侯管家被吸得闷哼,干瘦的腰猛地加快,双手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肉棒又快又密地凿。

南宫烨眼前发白,快感细细往上刺,她死死捂嘴,涎水把腕骨洇湿。

侯管家忽然把她两条腿都折到胸前,几乎对折,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囊袋啪啪拍在她臀上。

“真人要去了?”侯管家低声坏笑,拇指还去碾她阴蒂,“您一去,穴会咬死老奴……老奴可就……射了……您不是要赢吗……”

“不准说……啊……”南宫烨声线发颤,“别碾……会、会喷的……”

可她穴已经开始抽。

腿根发颤,脚趾在榻沿蜷死,花心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侯管家龟头上。

侯管家头皮发炸,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里面,边射还边小幅度顶,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送。

“射了……真人……老奴射给您了……好烫……您里面在吸……吸得好狠……”

南宫烨仰起颈,腕骨上牙印发白,喉咙里溢出一串崩溃的浪叫:

“啊啊啊——!哈啊……射进来了……嗯齁齁……好多……好烫……嗯齁齁……不要再顶……射满了……嗯齁……”

她高潮得整个人发软,呻吟还挂在嗓子眼,淫水喷湿侯管家小腹,精液混着水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榻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吕衡低笑一声:“南宫真人……先丢了。”

南宫烨失神地喘,眼神却迅速冷回去,看向步月华时眸底带着刀。

步月华心头一紧,立刻把屁股往后送得更狠,穴肉死命缠住步寒音,自己伸手下去揉阴蒂,边挨肏边揉,指尖沾满自己的水。

“寒音——!用力……啊啊……射……射给我……!别停……快点……我要你射……”

步寒音闷哼,终于撑不住,抱着庄主的腰猛干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胯骨把她肥臀撞出肉浪,啪啪啪连成一片。

精关大开,精液烫烫地灌进最里面,他一边射一边还往前顶,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去。

“射了……庄主……我射了……好多……属下……属下射给庄主了……”

步月华同时去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浪叫堵成潮湿的颤,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透明的水,顺着腿往下淌,混着精液拉丝,滴在紫裙内衬上。

“嗯啊啊……射满了……嗯齁……寒音……好烫……啊齁……别拔……再含一会儿……”

两炷香未尽。

两边几乎前后脚。

吕炎抬眼:“算平。”

侯管家软着退出来,精丝拉在南宫烨腿心,发出轻微的“啵”。

步寒音也慌忙退出,精液立刻从步月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滴在紫裙内衬上,把布料洇得更深。

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

南宫烨撑起身,想合拢腿,却被吕炎一抬手止住。

侯管家刚抽出的那根还在往下滴,南宫烨腿心一时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榻沿,发出细微的水声。

步月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步寒音退出时“啵”的一声,精泊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沾在紫裙内衬上,她伸手想堵,指缝间全是黏。

“平局重开。”吕炎道,“换人。吕衡,你去南宫。老侯,下去歇着。步寒音——”

步寒音一抖。

“你去肏南宫真人的嘴。步庄主,归我。”

侧院更静了。

连呼吸都小心。

梁上隔音阵的符纹又亮了一下。外面听不见;可谢尽欢若不在北边、若推门进来——他们全得死。

吕衡解开裤带时,动作仍端着正道弟子行礼的样——可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比侯管家长一截,龟头已经渗了前液。

他跪上榻,捏住南宫烨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光。

“真人,张嘴。”

南宫烨眼底全是恨。可吕炎在旁,令牌之约未废,她指节在榻沿上掐紧,终是张开了唇。

吕衡的肉棒立刻捅进来,龟头压住舌面,一顶到喉口。

“唔——!”

南宫烨眼泪一下涌出。

喉管被撑开,吞咽反射让她作呕,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涎水不受控地往外溢,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在奶子上。

吕衡按着她的后脑,腰轻轻送,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啧、啧、咕。

他不急着深喉到底,先只让龟头在她舌面上碾,前后摩擦,把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舌根上,再慢慢往里送。

南宫烨被迫张大嘴,唇瓣被撑成圆形,冰山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眼尾湿红,睫毛湿成一缕。

“谢侠士的冰山……嘴里倒热。”吕衡喘着,表面仍拱手般礼貌,话却阴,“紫徽山掌门的嘴,果然比寻常女子会含。师尊说了,今夜随便——可您得小声。谢小儿若真有通天本事,隔几百里闻见弟子在肏他的人……”

他笑了一下,又顶深一分,龟头挤进喉口。

“弟子可活不成。真人也不想他回来时,看见您跪着含别人的肉棒吧?”

南宫烨被顶得干呕,双手撑着榻,指节发疼,却不敢真咬。

她眼尾全红,冷艳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涎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吕衡忽然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肉棒从正面直直捅进喉咙,整根没入,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唔唔——!咕……咕……”

南宫烨眼睛一下睁大,喉管被完全撑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吕衡停了两息,才慢慢抽出,带出一长串银丝,再整根捅回去。

南宫烨的喉结上下滚动,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当穴一样含。

步寒音犹豫着凑近,肉棒还沾着步月华的淫水与自己的精,硬着递到南宫烨脸颊旁。吕衡侧了侧身,把南宫的脸掰过去一点:

“一起。一只手,一张嘴。”

南宫烨指节在榻沿上掐得发白,却还是伸手握住步寒音的肉棒,上下撸动。

掌心湿滑,撸得步寒音腿软。

她嘴里含着吕衡,手里给寒音做——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同时伺候两个男人。

眼尾湿红,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擦过步寒音的膝头,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吕衡忽然按着她的后脑更深地顶,龟头挤进喉口,南宫烨眼泪大颗往下掉,却还是被迫吞咽。

她舌尖从下方挤出来,长长地贴在棒身下,托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当吕衡往里捅,她的舌就向上一卷,缠着棒身往前送。

涎水不受控地溢,把下巴、锁骨、奶子全弄得湿亮。

“真人……您倒会含……”吕衡喘着,表面仍礼貌,“谢侠士若看见这一幕……弟子真要连夜逃出雁京了。”

“唔……别……提他……唔嗯……”

她闭了闭眼,舌尖却还是诚实地绕着吕衡的龟头打转,吸吮时双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

步寒音被她撸得喘粗气,忍不住伸手去揉她另一边奶子,把乳尖捏在指间捻。

“真人……您手好软……比庄主还……还……”

“闭嘴……唔……”南宫烨含着肉棒骂,字句全糊在棒身上。

另一边,步月华被吕炎翻过去,面朝下,屁股高高抬起。

吕炎那根比侯管家更可怖,又长又烫,抵着湿红的穴口磨了两下,整根贯入。

“啊啊——!”

步月华差点叫出声,立刻把脸死死埋进枕里。

吕炎也不急,进到底就停着,感受穴肉一圈圈缠上来,热得几乎要化开。

他甚至不抽动,只把肉棒埋在最里面,轻轻转腰,让龟头在花心上碾磨。

“紧。”他评价道,随口评了一句,“谢小儿不在,你就湿成这样。他若在前厅喝茶——”

“别……别提他……”步月华声线发颤,手指抓紧床单,“求你……轻……啊……太深了……会坏……别转……别在里面转……”

吕炎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稳又狠,囊袋拍得她臀肉轻颤,水声咕啾成片,“步庄主,今夜你可以浪。浪完了,把味道洗干净。他回雁京那天,你得像个没事人。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啊啊……慢点……吕炎……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啊……”

吕炎不慢。

他抓着她的腰往后拽,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出细密的“啪嗒”。

步月华奶子在榻上磨,乳尖又疼又爽,肥臀被迫抬高,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媚肉随抽插外翻又吞回。

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吕炎的耻毛上,沾在她腿根上,随着撞击飞溅出细小的水珠。

步月华趴着,穴口还在往外涌精。

黏稠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落在紫裙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看着那摊湿痕——嘀嗒、嘀嗒——淫水滴落,往事浮现。

昨夜她还坐在镜前梳妆,想着谢尽欢明日该回来了,该穿哪件衣裳去迎他。

铜镜里的脸还是端庄的、干净的,没有精斑,没有指痕。

今夜她却跪在这里,被吕炎从后面贯入,穴里灌满了别人的精。

哪一步走错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一次在冰窖里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谢郎……

“夹紧些。”吕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步月华咬住唇,把脸埋得更深。

她一边挨肏,一边余光去看南宫——南宫正被吕衡按着深喉,一手还在给寒音撸,眼尾湿红,唇瓣撑成圆形,喉结滚动。

每被顶深一次,南宫的肩就抖一下,奶子也跟着晃。

步月华看着那副光景,腿心忽然又湿了一层。

“南宫……嗯齁……你看你……含得多认真……嗯齁……吕炎……再深点……对……肏烂……肏烂我……反正他……他不在……”

吕炎闻言,腰力更凶,肉棒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步月华小腹发紧,几乎跪不住。

他忽然伸手,沾了她穴口的淫水,拇指按上她后庭那个紧闭的小口,轻轻打转。

“这里,也湿了。”

“不……不要……那里……啊……别按……”步月华声调陡然拔高,又死死压回去,“吕炎……求你……今晚……今晚先不要……会叫太大……谢尽欢要是……啊……听见……”

吕炎没真捅进去,只在后庭口打转加压,前穴却肏得更狠。

前面被整根贯穿、花心发麻,后面被拇指一下下按得发紧发酸,两股力隔着一层薄肉前后挤压,步月华整个人都软了,想叫又怕阵外真有人,浪叫从枕里挤出来,又碎又湿,带着忍住的齁音:

“嗯嗯……嗯齁……好深……后面……别按……前面……好烫……要去了……要去了……小声……啊齁……别停……嗯齁齁……”

南宫烨听见对面的浪叫,穴心也跟着一缩。吕衡似有所觉,忽然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银丝拉在她唇间,啪地打在她脸颊上。

“真人下面也空了吧。”吕衡道,“换个姿势。”

他把南宫烨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对着自己。南宫烨还没反应过来,粗硬的肉棒已经抵上她湿软的穴口,一记到底。

“啊——!”

南宫烨这次没捂住。

叫声短促,却浪得吓人。

吕衡双手扣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顶得膝盖发软。

步寒音跪到她面前,把还硬着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唔……唔嗯……咕……”

南宫烨前后都被占满。

嘴里是步寒音的肉棒,穴里是吕衡的肉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抽送,节奏交错——一个进,一个出,绝对不给她喘息的时机。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淫水从腿心淌下,把膝盖下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真人……您穴好紧……比刚才……还紧……”吕衡喘着,表面仍礼貌,胯却凶,“道门第一绝色的穴,肏起来就是不一样。谢侠士若知道……他的真人……正跪着给弟子肏……”

“唔……别……说……唔嗯……”

话全被肉棒顶碎。

嘴里是热、是胀、是龟头一次次挤进喉口带来的干呕;穴里是更深的顶,花心被吕衡的肉棒一下下撞开,刚才侯管家留下的精液被搅成更稀的白沫,随着抽插咕啾往外溢,又被下一记整根捅回去。

旁侧侯管家歇了一会儿,肉棒又硬了,干瘦的手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还不时低头去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嘴、穴、奶三处同时被占,南宫烨连完整的字都挤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唔……嗯……”。

“真人……老奴帮您揉揉……您绞得太狠……吕衡公子要射了……”

“唔——!别……揉……啊……”

南宫烨前后被占,奶子也被吸,整个人肩背发软,只剩破碎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

南宫烨被前后两根肉棒肏得眼神发飘,涎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吕衡忽然从她穴里抽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丝,发出轻微的“啵”。

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真人,起来。”吕衡道,“自己坐上来。”

南宫烨耳根烧红,冷着脸,却还是被他拉起来。

吕衡仰躺在榻上,肉棒竖着,青筋盘绕,柱身全是她的淫水。

南宫烨抿紧唇,分开两条长腿,跨坐上去,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时,她轻轻抽气。再往下,整根被吞进去,小腹微微发紧,穴肉一圈圈缠上来,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吃到根。

“嗯……”

她坐到底,腰却不敢大动。吕衡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向上顶了一下,肉棒撞上花心,南宫烨眼前发白,奶子剧烈晃了一下。

“动。”吕衡道,“真人自己动。弟子不动,您就不会叫太浪——谢侠士若真有通天耳,也听不见这边。”

南宫烨恨得牙痒,却还是扶着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

黑白道袍早就散尽,雪白的身子在灯下完全敞开,长发垂到胸前,乳尖随着起伏轻轻颤。

穴口吞吃着肉棒,每坐下去一次,就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啾”。

“啊……别……别顶……我自己……自己来……”

她自己来,却越坐越深,越坐越快。

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沾在吕衡的囊袋上,沾在她光洁的腿根上。

对面,步月华正被吕炎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托着屁股上下颠。

“嗯啊……吕炎……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到了……啊啊……”

吕炎每一下都把她往下按,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上。

步月华的奶子贴着他胸口磨,乳尖又硬又烫,她自己却还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边被肏边揉,浪叫一声比一声湿。

“南宫……你看……啊……我坐在他身上……你也是……我们……一样……”步月华喘着,故意把话说给南宫听,“谢尽欢……不在……啊……不在才能这样……嗯啊……再深点……”

南宫烨想骂她,话被自己坐下的一下撞碎:“嗯啊——!”

步寒音跪到南宫烨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尖捏在指间捻。

南宫烨骑在吕衡身上,背后又被寒音贴着,整个人前后都是热。

“真人……属下……帮您揉……”步寒音话都说不利索,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却不敢真捅后庭,只在她臀缝里上下磨。

“别……别磨后面……啊……前面……已经……满了……”南宫烨声线发颤。

侯管家则凑到步月华身侧,把肉棒递到她嘴边。

步月华正被吕炎颠得浪叫,却还是张开嘴含住,一边被肏穴,一边给侯管家口交,发出含糊的“唔唔”和咕啾水声。

“庄主……您嘴……好热……”侯管家喘着,干瘦的腰轻轻送,“老奴不敢射太快……您含着……含着就好……”

两张榻上,两个女人都在骑乘,又各自被额外的男人占着手、嘴、奶子。

南宫烨自己上下坐着,穴里满满当当,奶子被寒音从后面揉,乳尖被捻得又疼又麻;步月华被吕炎托着颠,嘴里含着侯管家,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嗯唔……唔……咕……要……射……”

南宫烨先到了。她坐在吕衡肉棒上猛地一颤,穴肉死命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仰起颈,浪叫从齿缝里拖得更长:

“嗯齁齁齁齁——!哈啊……去了……嗯齁齁……去了……啊啊啊……”

吕衡被她吸得头皮发炸,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里面。

南宫烨被内射的烫意激得又是一颤,腿根发软,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吞精。

步月华几乎同时到。

她嘴里还含着侯管家,浪叫全堵成“唔唔”,肥臀在吕炎掌心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水,浇在他小腹上。

吕炎闷哼,再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

侯管家也受不了,抵着她喉口射了,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

“咽……”吕炎淡声道,“别吐在榻上。”

步月华喉头滚动,咽了一部分,咳着,眼尾全红。

两边都射过一轮。

可灯还亮着。

吕炎忽然道:“并排。本座要看。”

两张榻被并到一起。

南宫烨与步月华肩并肩跪趴着,脸都埋在臂弯里,屁股并排抬高。

四个男人围上来——吕炎在步月华身后,吕衡在南宫烨身后,侯管家把肉棒递到南宫烨嘴边,步寒音把肉棒递到步月华嘴边。

“张嘴。”吕炎道,“今晚最后一轮。射满了,就洗。他回来前,必须干干净净。”

两根肉棒同时从后面贯入。

“啊啊——!”

“嗯啊——!”

两个人的浪叫几乎叠在一起。

吕炎与吕衡配合得极好,一抽一送,你进我出,绝对不给两个女人喘息的时机。

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腿根上;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媚肉随抽插外翻又吞回。

南宫烨刚张开嘴,侯管家的肉棒就捅进来,龟头压住舌面,一顶到喉口。步月华也被步寒音塞满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南宫烨的前穴被吕衡肏着,嘴里含着侯管家;步月华的前穴被吕炎肏着,嘴里含着步寒音。

两个人并排跪着,肩挨着肩,奶子在榻上磨,乳尖又疼又爽,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唔……唔嗯……咕……”

“嗯……嗯啊……唔……”

完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呜声、被顶碎的浪叫。

吕衡抓着南宫烨的腰往后拽,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撞得她小腹发紧,穴肉死命缠着棒身。

侯管家按着她的后脑,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涎水拉丝,滴在榻上。

南宫烨眼尾全红,冰山的脸被前后两根肉棒撑得变形,艳得刺眼。

“真人……您缠得好紧……弟子要射了……”吕衡喘着,“射里面?还是射脸上?”

南宫烨想说不要射里面,话却全糊成“唔唔”。吕衡笑了一下,腰力更凶,专往花心那一点撞。

对面,吕炎肏得更稳、更狠。

每一下都顶到步月华子宫口,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形状。

步寒音被庄主的嘴吸得头皮发炸,双手按着她的头,不敢太深,又忍不住往里送。

“庄主……您舌头……好软……属下……属下要……”

步月华含着肉棒浪叫,喉咙一紧,步寒音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嘴里。

“庄主……对不起……又射了……”

步月华来不及吐,喉头滚动,竟咽了一部分,剩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拉成细丝。

她刚想喘一口气,吕炎趁她高潮穴软,又狠干数十下,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小腹上甚至能看见轻微的起伏。

“嗯齁齁——!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吕炎……太满了……嗯齁齁……肚子……肚子要破了……嗯齁齁……”

吕衡也不再忍,抵着南宫烨花心再射一次,边射边顶,把冰山仙子顶得连连抽搐,穴口合不拢,精液混淫水往外流,把身下床单洇出深色一大片。

“射满……真人……今晚第几次了……您数数……里面全是弟子的……”

南宫烨脱力地趴着,嘴里还含着侯管家的肉棒。

侯管家见她失神,忽然加快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没几下也射了,精液灌进她喉咙,呛得她猛咳,白浊从鼻腔和嘴角一起溢出来,狼狈至极。

“真人……老奴也射了……您吞……吞下去……别吐在榻上……难洗……”

南宫烨被迫咽了一部分,咳着,眼尾全红。

可还没完。

步寒音软了一会儿,看着庄主腿心往外淌的精,肉棒又硬了。

他咬着牙,重新跪到步月华身后,把吕炎刚射进去的精液当润滑,肉棒再次捅进还合不拢的穴口。

“庄主……属下……还想……再做一次……趁谢公子……还没回来……”

“你……啊啊——!”步月华被突然的插入顶得浪叫,“寒音……你疯了……啊……刚射完……太敏感了……别……别这么快……”

“属下忍不住……庄主里面……还热……”步寒音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奶,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庄主……您吸得……比刚才还紧……”

吕炎退到一旁,整理衣冠,却没阻止。他看着步月华被自己的下属再次肏开,眼底只有兴味。

吕衡也把南宫烨翻过来,让她仰躺,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肉棒再次贯入还在往外淌精的穴。

“真人,再一次。”吕衡道,“两炷香还没尽。今夜不做够,日后更不敢。”

“不……不要了……啊啊啊……太满了……射满了……还要肏……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烨的浪叫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嗓子眼往外涌。

冰山的脸全是泪和精,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吕衡低头含住,又吸又咬。

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两张榻上,两个女人并排被干。

南宫烨仰躺着,腿架在吕衡肩上,被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步月华跪趴着,被步寒音从后面猛干,肥臀撞出肉浪。

四个人的喘息、水声、撞击声混在一起,隔音阵把这一切全关在侧院里。

“啊……嗯齁……好深……好烫……要去了……又要去了……”

“嗯啊……寒音……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嗯齁……射给我……再射一次……”

步月华话越来越碎,浪叫越来越浪,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步寒音的撞击。南宫烨还咬着唇,可呻吟还是溢出来,一声比一声湿。

吕衡忽然把南宫烨的腿分得更开,拇指按上她阴蒂快速拨弄,肉棒专往花心撞。

南宫烨眼前发白,穴肉猛地抽搐,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吕衡小腹上。

“喷了……真人喷了……弟子的肉棒被喷湿了……”

“啊啊啊——!不要说……啊……好丢人……啊啊……”

吕衡趁她高潮,整根埋死,第三次内射,精液烫得她小腹又是一紧。

步寒音也受不了庄主穴里那阵阵收缩,抱着步月华的腰猛干十几下,再次射进最里面。

“射了……庄主……又射了……全射给庄主了……”

步月华同时去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浪叫堵成潮湿的颤,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透明的水,混着两个人的精液往外涌,顺着腿往下淌,滴在榻上,汇成一小滩。

“啊……嗯齁……好深……好烫……吕衡……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嗯齁……”

南宫烨的浪叫再也压不住。

冰山的脸全是泪,唇瓣红肿,奶子上全是指痕和牙印,穴口被肏得合不拢,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捅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步月华更浪,声音越来越碎,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步寒音的撞击,嘴里碎碎地叫:

“寒音……再深……对……顶那里……嗯齁齁……庄主的穴……都是你的……今晚都是你的……嗯齁齁……谢尽欢不在……嗯齁……射给我……嗯齁齁……再射……”

“庄主……您别说……属下更忍不住……”步寒音吓得声线发颤,肉棒却更硬,抽送更快,囊袋啪啪拍在她肥臀上,把臀肉撞得发红。

两边几乎同时冲上最后一波。

吕衡整根埋死,精液烫烫地灌进南宫烨最里面;步寒音抱着庄主的腰猛干十几下,再次射满。

南宫烨仰起颈,喉咙里拖出一长串浪叫:

“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步月华把脸死死埋进臂弯,肥臀抖着,嘴里也溢出一长串黏糊糊的浪叫:

“嗯齁齁齁齁齁——!嗯齁齁……”

两个女人肩挨着肩,浪叫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嗯齁齁——!射了……全射进来了……嗯齁齁……好烫……好多……嗯齁齁……”

“嗯齁齁——!满了……肚子满了……嗯齁齁……还在射……还在烫……嗯齁齁……”

叫声连成一片,腿心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往下淌,把两张榻都洇深了。

灯芯噼啪一声。

很久,两个女人都脱力地躺着。

南宫烨腿心合不拢,侧脸对上步月华同样狼狈的脸——发髻散了,眼尾湿,唇边有精,奶子上全是指痕。

步月华的紫裙皱成一团,肥臀上全是掌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

两个人都没说话。

很久,步月华哑着嗓子道:“……洗。快洗。不能留味……他……他随时可能……”

南宫烨“嗯”了一声,声线冷,手却在抖。

吕炎起身,整理衣冠,神色平淡,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三日后,令牌还会亮。谢小儿若回了雁京——”

他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自己看着办。今夜的事,当没发生。他问起来,你们去过别院谈咒术。谁多嘴,谁自己死。”

“知道。”步月华小声道。

南宫烨没答,只把道袍拉上,遮住一身红痕与精斑。黑白衣料遮住春光,遮不住腿心还在往外渗的白浊。

侯管家与步寒音连滚带爬退到门外。吕衡临走,还看了南宫烨一眼,拱手,礼貌得能去道门宴上:

“真人慢行。弟子……期待谢侠士归期。归期之前……若真人还想比……”

南宫烨冷声道:“滚。”

门关上。

侧院只剩两个女人,和满屋洗不净的味。

她们不敢用大嗓子叫人送热水,只能自己打井水。

南宫烨坐在木桶里,水凉,激得乳尖发硬。

她一遍遍洗腿心,洗到穴口发疼,精液总洗不干净。

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一缕白浊,混在水里散开。

步月华在旁桶里,丰满的身子伏在桶沿,长发湿漉漉贴着背,一声不吭地抠自己穴里残留的白浊,肥臀在水面上微微发颤——抠到敏感处,又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唇。

洗过的水倒进地沟,混着白浊一起流走。

南宫烨系好道袍的最后一根系带,遮住锁骨下的红痕。道袍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方才没擦净的淫水,洇在黑白布料上,格外显眼。

步月华把湿透的紫裙拧干,拧出浑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裙上那些深色的渍迹,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侧院外隐约有巡夜脚步。灯又熄了一盏。

他还没回来。

没回来,这侧院的门就还闩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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