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雯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全被那根巨大狰狞的阳具占据。
她的右手被迫握在上面,掌心的软肉紧紧贴着滚烫的海绵体,手指甚至根本无法将那惊人的粗壮完全合拢。
太烫了,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温度,正顺着她的掌纹一丝丝渗入血液,让她整条手臂都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李星羽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眼神幽暗而危险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胯下屈服的成熟女人,眼底闪烁着暴虐与病态的暗光。
“动起来,撸到底。把你手上的水,抹遍这根东西的每一寸地方。”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意志。
苏雅雯死死咬着下唇,绝望的泪珠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两人交叠的双手和腿上。
为了不让儿子坐牢,她只能抛下三十六年来的所有尊严,将颤抖的手掌顺着那粗壮的肉棒缓缓向下滑动。
粗硬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蛰伏的盘龙,刮擦着她掌心娇嫩的纹理,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当她的手褪到根部,甚至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和紧缩发烫的阴囊,男性的热度烫得她指尖猛地一缩。
接着,她又不得不将手往上推。
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在她的虎口处艰难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撑开她手指的极限,都伴随着李星羽压抑而舒服的闷哼。
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被她抹开,原本干涩的动作因为这些黏腻的体液变得顺滑起来,在这清冷的别墅客厅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对……再抓紧点……”李星羽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挺动,主动迎合着她的动作。
这个三十六岁寡妇的手实在是太软了,虽然常年操劳留下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茧子,但那种带着岁月沉淀的母性肉感,简直比那些青涩小女生的嫩穴还要让人销魂。
“李同学……呜……求你……可以了吗……”苏雅雯低声求饶,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无边凌迟。
她是一个端庄的母亲啊,平时连稍微暴露的衣服都不敢穿,现在却像个下贱的陪酒女一样,跪着为一个和自己儿子同岁的男孩服侍下半身。
“可以?这才刚开始。”李星羽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捏住了她尖细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直视自己。
“苏阿姨,你这生涩的样子,是故意装出来给我看的,还是真忘了怎么伺候男人?你老公死了那么多年,你每天晚上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床上时,是不是也会觉得饥渴难耐?是不是也会悄悄用手淫来慰藉自己发痒的身体?”
“不要……别说了!我没有!”苏雅雯羞愤欲绝,拼命想要摇头,但下巴被死死钳住无法动弹。
她敞开的领口里,那对惊人的巨乳因为激烈的挣扎而疯狂晃动,白花花的乳浪几乎要冲破蕾丝内衣的束缚,深深的乳沟里已经积聚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李星羽的目光贪婪而放肆地扫过那丰满沉甸的奶子,眼神愈发邪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别不承认啊。你看,你的奶头都硬了。”
苏雅雯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透过深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她赫然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真的因为这极端的高压与羞耻,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隔着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小凸起。
身体的背叛比语言的羞辱更让她绝望。
随着手里那根阴茎的不断胀大跳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紧闭的小穴深处,竟然也荒唐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甚至有少许温热的淫水正悄悄分泌出来,将内裤的底裆洇出一片泥泞。
“不……这是因为空调太冷……”她徒劳地狡辩着,声音却颤抖得如同秋叶,毫无说服力。
“冷?可我的鸡巴都要被你烫化了。”李星羽冷笑着,空出的左手猛地向下探去,毫无征兆地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一把覆上了她左边那团柔软惊人的乳房。
“啊!”苏雅雯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犹如触电般挺直了脊背,右手套弄肉棒的动作瞬间乱了节奏。
李星羽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服粗暴地揉捏起那团熟透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
他的手指精准地寻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一夹,然后恶狠狠地一捻。
“唔……”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苏雅雯的腰一下子软了下去,若不是手臂还强撑着沙发边缘,她几乎要瘫倒在李星羽的腿间。
“不仅奶子这么大这么软,连手都这么会伺候人。”李星羽一边肆意玩弄着长辈的身体,一边低下头,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如果李明现在推开门,看到他那个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在他心里冰清玉洁的好妈妈,现在正跪在地上,像个发情的贱人一样给他最讨厌的同学撸管,你说,他会不会气得直接跳楼?”
这句话如同地狱的诅咒,彻底击碎了苏雅雯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别告诉他……求求你别告诉明明……我好好做,我全都听你的……”苏雅雯绝望地哭喊着,为了保护儿子,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将握着那根粗大阳具的右手加快了速度。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啪啪”的手掌拍击声夹杂着少年渐重的喘息,在冰冷宽敞的别墅客厅里显得尤为淫靡。
李星羽舒服地半眯起眼睛,享受着仇人母亲带来的极致臣服与服侍。
前列腺深处积攒的快感越来越浓,那股扭曲的征服狂热让他下定决心,这一个月,他要把这个女人,从里到外,彻底调教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专属玩物……
李星羽眼底的疯狂与暴虐在苏雅雯那生涩却异常柔软的套弄下,如同被浇了热油的野火般轰然窜起。
仅仅只是手掌的服侍,显然已经无法填满他这具年轻躯体里叫嚣的饥渴,更无法满足他想要将仇人母亲彻底踩碎、揉烂的扭曲征服欲。
他要看她最隐私、最骄傲的地方,在他身下变得一败涂地。
“手拿开。”他突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还没等跪在地毯上的苏雅雯反应过来,他那只原本正隔着布料肆意揉捏她胸脯的左手猛地一发力,五指如铁钳般抓住了她那件廉价白衬衫的衣襟。
“嘶啦——”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几颗半透明的塑料纽扣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崩飞出去,在木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回音。
白衬衫被粗暴地向两边扯开,苏雅雯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那对被深色蕾丝内衣勉强包裹着的惊人巨乳便赫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由于常年的丰满与沉甸甸的份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将蕾丝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上纵横的淡蓝色毛细血管,以及正中央那两颗因为极度惊恐和羞耻而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头。
“不……李同学,别这样……求求你……”苏雅雯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握着他肉棒的右手去遮挡自己的胸口。
但李星羽的动作比她更快、更无情。
他的大手直接探向她的背后,精准地摸到了内衣的排扣,指尖用力一挑。
“啪嗒”一声,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断裂。
失去束缚的瞬间,那对夸张的奶子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白晃晃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巍、晃动,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沉甸甸波浪。
太大了,那绝不是青涩少女能拥有的规模,那是岁月与母性沉淀下来的极致丰腴。
雪白的乳房呈现出完美的饱满水滴状,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胸前,顶端的两颗红艳艳的奶尖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李星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眼眸幽深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一把攥住苏雅雯正试图遮掩的手腕,将其强硬地反剪到背后,随后挺起腰身,将那根早已涨紫发烫、渗出丝丝前液的粗大阴茎,直直地抵在了她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之间。
“用这里。”李星羽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惊恐万状的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残忍与浓浓的戏谑,“用你的奶子把我的鸡巴夹紧。既然你的手这么笨,那就用你这具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身体来替我排解。”
“不……我不行……太脏了……”苏雅雯拼命地摇头,泪水如决堤般冲刷着她精致的脸庞。
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这种只存在于下流影片中的淫秽动作,对她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怎么能用自己哺育过儿子的乳房,去夹住仇人那根狰狞可怖的阳具?
“脏?你儿子把我推下楼的时候就不脏了?我只要一个电话,李明这辈子就毁了!”李星羽祭出了最致命的杀手锏,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巨大的乳房,粗暴地将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猛力一挤。
“唔!”苏雅雯痛苦地闷哼一声。
在李星羽蛮横的外力下,那条原本就深不可测的乳沟瞬间被挤压成了一道紧致的肉缝。
李星羽毫不迟疑,挺动腰胯,将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硬生生地顺着那条雪白的沟壑插入了进去。
极致的温度差在瞬间炸裂。
男性的灼热与坚硬,完完全全地被女性极致的柔软与微凉所包裹。
粗硬的青筋死死抵着细腻娇嫩的乳肉,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两团沉甸甸的脂肪,从苏雅雯的锁骨下方探出头来。
马眼处分泌的透明黏液,瞬间涂抹在了她白皙的胸口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动起来!”李星羽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按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的脸离那根在自己胸前耀武扬威的凶器只有寸许之遥。
“用你的肩膀,上下夹紧,把它撸出来为止。”
理智在儿子的前途面前彻底粉碎,尊严被无情地踩进了泥潭。
苏雅雯闭上眼睛,屈辱的眼泪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李星羽的肉棒上。
她颤抖着抬起双臂,从两侧用力抱紧了自己的胸部,将那根恐怖的肉柱死死绞紧在双乳之间,随后,她被迫以屈膝的姿态,开始艰难地上下耸动起肩膀。
“咕叽……滋啦……”
伴随着她的动作,乳肉与海绵体剧烈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响起。
那两团惊人的巨乳在肉棒的进出下被拉扯得不断变形,白腻的脂肪犹如面团般被粗大的器物挤向两侧,又在弹性下迅速回弹,将那根柱身紧紧吸附。
龟头每一次向下抽退,冠状沟都会狠辣地碾磨过她内侧娇嫩的肌肤;而每一次向上冲撞,那紫红色的蘑菇头都会残暴地刮擦过她挺立发硬的乳头。
“啊……嗯……好烫……”苏雅雯无法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娇喘。
太刺激了,这种物理上的极致摩擦带来了强烈的痛楚与诡异的酥麻。
那根东西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穿,而随着她的套弄,越来越多的前液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因为羞耻而流下的汗水与泪水,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让这场荒唐的乳交变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泥泞。
“真他妈紧……苏阿姨,你的奶子简直就是极品……”李星羽舒爽得头皮发麻,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几乎让他发狂。
他看着仇人的母亲像个低贱的性奴一样,用那一对骄傲的酥胸卖力地服侍自己的下半身,变态的征服感充斥着大脑。
他嫌她动的幅度不够大,干脆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强行带动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迎合着自己的节奏,开始发起狂暴的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雪白的乳沟间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底端,再猛地拔出。
苏雅雯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一对巨乳被蹂躏得泛出大片旖旎的红肿,原本粉嫩的乳尖更是被龟头反反复复地碾压、拨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强烈的感官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传导,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般下贱的凌辱中,隐隐生出了一丝可怕的快感,紧闭的双腿间,那隐秘的嫩穴正不可抑制地吐出一股股湿热的春水,将底裤彻底打湿成一片狼藉……
狂暴的冲撞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李星羽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腰腹的肌肉绷紧成铁块般的线条。
在苏雅雯那两团被蹂躏得泛着红肿的巨乳间,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正进行着最后的榨取。
每一次没入,龟头都会凶狠地碾磨过她内侧柔软的乳肉,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片晶莹黏腻的拉丝。
李星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正在疯狂发酸、痉挛,一股滚烫的岩浆已经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攀爬,蓄势待发。
“呃啊——!”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李星羽在临近高潮的前一秒,猛地收住了腰胯。
他将那根沾满了香汗与前液的粗大阴茎从那道深邃的乳沟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由于惯性,苏雅雯那两团被强行挤压的雪白奶子瞬间向两侧弹开,乳肉剧烈地晃荡着,顶端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更是暴露无遗。
还未等苏雅雯从剧烈的物理摩擦中喘匀一口气,李星羽空出的一只手便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揪住了她脑后那一头散乱的波浪卷发。
男人的手劲大得惊人,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向后猛力一扯,强迫着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长辈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精致脸庞,将毫无防备的五官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己跨间那根暴起的凶器之下。
“张嘴,阿姨。接好你儿子同学的恩赐。”李星羽的眼神透着病态的狂热与残忍。
“不……唔——!”苏雅雯惊恐地瞪大了红肿的双眼,想要摇头拒绝,但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她被迫微微张开那抹娇艳红唇的瞬间,李星羽跨间那根青筋暴凸的巨物猛然一阵剧烈的抽搐。
紧闭的马眼瞬间怒张,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地喷射而出!
“啪!”
第一股白浊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苏雅雯光洁的额头上,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哆嗦,本能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李星羽的射精量大得令人咋舌,那浓白如浆的精水一泵接着一泵,连绵不绝地浇打在这张成熟美艳的脸颊上。
白浊的液体飞溅在她的长睫毛上、鼻尖上,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留下淫靡至极的黏腻痕迹。
“咕嘟……”最致命的一击直接打在了她微张的嘴唇上。
一部分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浓浆强行冲破了牙关的阻碍,射入了她温热的口腔中。
苏雅雯喉咙一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竟是在极度的惊吓与窒息感中,被迫将那口属于仇人的阳精吞咽了下去。
浓烈的苦涩与腥气瞬间在她的舌尖炸开,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苏雅雯被迫保持着仰头的屈辱姿势,泪水混杂着脸上的精液一同滑落。
那原本高高在上、为了儿子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形象,此刻在这场极致的颜射凌辱下,彻底化为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荡妇。
浓稠的白浊挂在她红润的唇角,拉出令人发指的银丝,还有几滴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和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上,仿佛是被打上了最下贱的奴隶烙印。
李星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肉棒在排空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仅仅只是前端微微跳动着,滴落下最后的几滴残精。
他看着苏雅雯这张被自己的体液糊满的淫乱脸庞,看着她那充满屈辱、绝望却又无力反抗的脆弱模样,内心深处那块缺失的黑洞仿佛被一种扭曲的权力感填得满满当当。
他松开揪住她头发的手,指腹甚至恶劣地抹过她唇角的白浊,将那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脸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与精液的石楠花气味。
苏雅雯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刚刚那场荒唐乳交带来的余韵,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着抖,紧闭的双腿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更是因为口腔吞咽精液的刺激,再度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