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稚圭不知情,被老乞丐猥亵

一条南北向的僻静小巷,唯有车轱辘声。

有个头顶莲花冠的年轻道人,今天早早不做生意了,正在推车前行,想着回到住处后,收拾收拾,赶紧打道回府,这个烂摊子,谁掺和谁倒灶。

有个身材苗条的黑衣人,突然从东西向的小巷岔口处,踉踉跄跄走出来,最后背靠着墙壁,缓缓移动,一手越过帷帽浅露薄纱,使劲捂住嘴巴,一手指向年轻道人。

年轻道人赶紧低头,默念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算了吧,还是佛祖保佑,菩萨显灵……”

一个道士事到临头,不求三清老祖,反而去求佛拜菩萨,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果然,佛祖菩萨好像是不乐意搭理别教门下的徒子徒孙,那帷帽少女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最后一点气力,摇摇晃晃冲向道人,扑通一声重重摔倒,但是一只手已死死攥住了道人的脚踝。

年轻道人双手捧住脑袋,一脸崩溃的凄惨模样,好像是在仰头问天:“这么大一个因果砸过来,不等于让贫道在额头刻上‘一心求死’四个字吗?贫道这些年云游四方,风餐露宿,跋山涉水,经常走在街上被狗咬……很辛苦的好不好!干你娘的大隋高氏,还有姓吴的老狗,你们给贫道等着,这笔账没有五百年,根本算不清楚……贫道的道行修为这么浅,真的挑不起什么重的担子啊……”

已经语无伦次的年轻道人低下头,只差没有泪流满面了:“小姑娘,你发发慈悲心,放过贫道好不好,回头贫道就帮你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风水极好,肯定能够福泽子嗣……哦,不对,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那就……”

少女已经彻底晕死过去。年轻道人眼见四下无人,蹲下身就要悄悄掰开少女的五指。

嗖一下。飞剑凌空悬停,剑尖距离年轻道人眉心不过三寸。

年轻道人不露声色地松开手,满脸怜悯,大义凛然道:“人非草木,岂能没有恻隐之心?贫道这一生光风霁月,岂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

年轻道人盘膝而坐,整张英俊的脸庞都快要皱成一团了:“接下来送往何处,也是麻烦啊。”

一直距离年轻道人眉心三寸的那把飞剑,迅猛前移一寸。

年轻道人耐心解释道:“想要让你主人活下来,贫道还需要一个帮手。对了,你去老槐树那边戳一片槐叶过来,贫道先替她吊住这一口元气。你家主人有些特殊,贫道不想为了救人而胡乱救人,到时候不小心耽误了她的修行前程,这一桩新因果……又他娘的让贫道想死了一了百了啊……”

飞剑好似在犹豫,剑尖微微颤抖。

年轻道人没好气道:“早去一分,你家主人就能从鬼门关早走回来一步。去晚了,大家一起完蛋!”

飞剑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年轻道人一手托腮帮,一手掐指算卦:“容贫道来算算,将你送到小镇哪户人家,你既能活下来,对方也不至于家破人亡。”

这边小巷里的年轻道人话音未落,突然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如柴,头发斑白的老乞丐正蹲在已经昏死过去的少女面前,扒拉着少女的脑袋,好像在看少女死了没。

年轻道人惊讶不已,这老乞丐的出现他未察觉到一丝气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样近距离的出现在他身边,这让他有了一丝悚然。

小心翼翼询问道:“前前辈,您是……”

老乞丐好似完全没注意到边上还有个人在,直接背起少女就准备走人,这时恰好飞剑带了片翠绿槐叶赶来,年轻道人见这位高深莫测的老乞丐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也不敢随便造次,赶忙将那片飞剑带来的翠绿槐叶,塞在少女鲜血模糊的手心上,接着退后两步鞠躬抱拳道:“多谢前辈!”

槐叶触及少女手心伤口后,如冰雪消融,转瞬消散。

飞剑看有人搭救自己的主人,于是乖巧的自己回到剑鞘里了。

年轻道人看着少女已经微微有些起色流转了,心想:“真是佛祖保佑,菩萨显灵,有这位老前辈替贫道担此因果,肯定是个大佬,会是谁呢?”低头掐指偷偷卜算,一片空白,啥都算不到,查无此人……

老乞丐背着少女来到小镇西边泥瓶巷,然后进入自己的破旧小屋,把少女丢在了自己破烂至极的木板床上,只见黑衣少女仰躺在床上,歪歪斜斜却不掉落的帷帽,仍然倔强地遮挡着主人的容颜,身材匀称,既不纤细,也不丰腴,老乞丐颤巍巍的伸手摘下黑衣少女的帷帽,露出了一张满脸血污的苍白脸庞。

只见七窍流血,扑鼻的血腥味,模样有些凄惨。

老乞丐伸手捏了捏黑衣少女的小脸蛋,手感细腻,很有弹性,摸了一会儿,满是泥垢的粗糙黑手转而滑到了黑衣少女微微鼓起的胸脯上,按压揉捏,虽然隔着衣服和裹胸布,但是还是能按出一点柔软,弹性比脸蛋更足的触感让满脸黑斑褶皱的老乞丐眯起浑浊的双眼,看上去异常享受。

年轻道人估计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个他以为的高深莫测的老乞丐其实是一个变态猥琐的色老头,导致了黑衣少女落入了魔抓之中,年轻道人不知,剑鞘中的飞剑不知,昏迷中的黑衣少女就更加不知了……

这个老乞丐在小镇里并不靠乞讨为生,而是靠给杨家铺子上山采药换钱为生。

一次机缘巧合,因肚子饿,吃了一颗在山上摘得果子,他的人生就开始变了。

他发现自己身上散发着一种难言的臭味,但是好像就是因为这股臭味,他在小镇上的存在感变低了,低到他只要靠近某个人,只要那人眼睛没看到他,他说话再大声,肢体接触再多,多方也毫无察觉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个透明人,只有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他的时候,才会注意到,这股臭味好像会让人变迟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于是乎……

泥瓶巷的有姿色的女街坊们,从有别致风韵的顾氏妇人的柔软大胸脯到隔壁宋集薪的婢女稚圭的娇嫩翘臀,没有不被他揩油的。

老乞丐猥亵最多的就是那个叫稚圭的婢女了,怯怯弱弱的,那个婢女每次去杏花巷那边的铁锁井那边打水,老乞丐就站在她身后,不管是稚圭站着排队等打水还是弯腰打水的时候,老乞丐都在用他的双手和下身昂首的肉棒猥亵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充满弹性的小翘臀。

就在前几天,因为稚圭去的有点晚,前面十来个妇人在那边打水,这些个妇人磨磨蹭蹭墨迹得很,稚圭就站在角落边上,也没有着急的样子,在边上听着这些个碎嘴妇人聊八卦,这就给了老乞丐充足的时间和机会了,他偷偷来到稚圭身后,粗糙的干瘦老手从稚圭柳腰到臀部,然后是弹性十足的大腿、小腿,除了胸部老乞丐没敢,其他都来回摸了个遍,慢慢看是不过瘾了。

于是掏出了他跨下乌黑脏兮兮的肉棒,顶部有些弯曲,上面还有一些毛发污垢,尺寸有点惊人,大概有个二十多公分,隔着裙子顶在稚圭娇嫩紧窄的臀缝之上,蹭了蹭还是不过瘾,掏出随身携带的碎瓷片,在稚圭臀部下面的位置的裙子上切了个口子,然后用肉棒对准这个口子插了进去,这次没有了裙子的阻挡,龟头顶在了只有内裤保护的臀缝上,娇嫩、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让老乞爽上了天。

紫黑色的龟头不断分泌着先走液,上门的块状污垢全部擦在了稚圭的内裤上,靠着先走液的润滑,老乞丐下身微微用力拨弄了几下,龟头就从内裤底部边缘窜进了内裤里面,如同蟒蛇入洞一般肉贴肉的紧紧卡在稚圭娇娇嫩嫩的小屁股缝中,老乞丐接着用双手握着稚圭的臀瓣,从侧边往中间按压挤弄,没有布料的阻隔,霎时间老乞丐只感觉自己的肉棒顶端深陷在柔嫩玉脂之中,软、嫩、弹。

老乞丐感觉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妙不可言,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好似带着一股青草香的少女,毫不知情自己的娇嫩玉臀缝正在被一个满身污垢、恶臭的老乞丐猥亵,还在那边耐心的等着打水,老乞丐动作越来越剧烈,稚圭嫩滑臀肉和大腿根部的挤压,让老乞丐爽的抑制不住,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微压抑的低吼声,下身用力一顶,感觉到往上弯曲的龟头好像略微顶开了某条比臀缝更细更紧更嫩的细缝,想到了某这可能。

老乞丐踮起脚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力摁在着娇嫩细窄的小缝之上,龟头的二分之一靠自己分泌的液体如愿进入到了缝里,嫩滑触感通过龟头的回传,爽的老乞丐直接缴械投降,一股股滚烫黄白液体喷涌而出,浇在臀缝之间。

奇怪的是明明射了那么多液体出来,但是确闻不到一丝腥臭味,这也是老乞丐敢直接射在稚圭身上的原因,因为他很早就发现,吃了那颗不知名果子后,自己射出来的精华和尿液都失去了原先的腥臭和骚味。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果香味,而且会很快被布料之类能吸水的材质吸收,不留痕迹,简直是为偷偷猥亵量身定制的。

老乞丐深吸几口气后,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在稚圭裙子上擦干净后,等了一会儿,用手指在稚圭臀缝摸索,确认已经被布料吸收后,转身离去了。

老乞丐远去后,稚圭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瓣阵阵酸痛,心想估计是站太久了,看背后无人,偷偷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股瓣并没有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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