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阮秀篇

小镇外的南方溪畔有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浓眉大眼,锐气逼人,袒胸露腹,手持铁锤正在打铁,一锤下去,火星四溅,满室光辉。

无数星星点点的火光,在空旷的屋子里随处乱窜,绚烂壮观。

一次抡捶,就能砸出一幅画面。

汉子对面,站着一个扎着条清清爽爽马尾辫的少女,身材娇小,她披了件黄牛皮质的罩袍,防止火星溅射到身上,寻常棉布衣衫,很容易被烧穿出一个个窟窿来。

这天他和陈平安一起去小溪捡蛇胆石,三十步外,溪畔青色石崖上,坐着个青衣少女,腮帮鼓鼓的,可她还在往嘴里塞东西。

陈平安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少女应该是饿死鬼投胎吧,才会大半夜饿得这么可怜兮兮。

老乞丐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少女脖子往下那边的风景真是壮观,胸前衣衫紧绷得厉害,竟然完全不输很多生养过孩子的妇人。

陈平安想了想,就不再走近了,生怕打搅了少女吃宵夜的心情。只不过也没掉头就走,毕竟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去那个水坑碰碰运气。

陈平安没有想到那陌生少女吃完了一样,又从身边拿起一样吃食,就没有空闲停歇过,腮帮就没有不鼓胀的时候。

陈平安背着大半箩筐沉甸甸的石头,想着等下下水摸石也是体力活,就侧过身摘下箩筐放在地上。

老乞丐低声对陈平安说:“我们要去那边溪里捡这些石头,我身上还带着瓶果酱,等下我过去和那边的姑娘沟通一下。”

老乞丐低估了那个青衣少女的听力,少女已经蓦然竖起耳朵,眼神瞬间直接扫过来。

于是老乞丐缓缓走了过去,朝青衣少女打招呼说道:“姑娘,我们要去你那边溪里捡石头,可否…”

少女像是突然记起要紧事情的模样,伸出手指竖在嘴边,示意老乞丐不要说话,然后她挪了挪位置,显然是让他们过去,表示她不会妨碍他下水捡石头。

老乞丐回头示意可以了,陈平安只得背起箩筐,硬着头皮走过去,好在青色石崖很大,能站十多个人,而且少女已经主动坐到边缘,不像之前双腿伸直了,而是规规矩矩盘腿而坐。

她膝盖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包裹,里面堆满了形形色色的糕点小吃,像一座小山。

目前为止,才被少女吃掉一个小山头而已。

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瓶果酱,客气道:“这是我自己酿的果酱,姑娘你可以站着糕点吃,可香得嘞,说着拔开了塞子。”

少女本想拒绝,但是当她闻到了瓶子里散发出的甜甜清香,脑袋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伸手接下了,轻轻说了声谢谢,一双桃花似的狭长眼眸,眼尾微微上翘,让她天生就像一头年幼狐魅。

老乞丐和陈平安在水坑底部摸石头的时候,从头到尾,少女都背对着这边,忙着吃东西。

老乞丐可惜不已,不能见到这位大胸少女吃自己的“果酱”的画面,但是心里已经在想着如何偷偷拿下这个少女了,毕竟这个胸部的规模让他太馋了,绝对不能放过……

过了几天,因为陈平安的缘故,老乞丐认识了刘羡阳,然后靠着刘羡阳,成功去了铸剑铺子那边做短工,于是远远地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的大胸姑娘,知道了原来是铸剑铺子主人阮师傅的女儿,叫阮秀。

而且他发现这对父女非普通人,是像宁姚那样的修炼之人。

老乞丐在铸剑铺子那边做短工的日子里,每天都找机会献殷勤,给阮秀送他的“果酱”,阮秀也是都收下了,因为发现不管是直接喝还是用糕点沾着吃,味道都很好,就这么过了几天,老乞丐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开始了他的行动。

这天,老乞丐看到马尾辫少女阮秀在糕点铺子里挑选糕点,于是上前试探性打招呼说道:“阮姑娘,你能否去一趟我家,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新鲜酿的果酱。我新做的果酱不止好吃,还有很多其他功效哦。”

阮秀一听有果酱吃,就欣然答应,收到之前喝的“果酱”影响,内心已经开始本能的信任这个老头。

老乞丐带着阮秀到了他的小木屋外,如今老乞丐靠着卖他的“果酱”,已经把木屋好好装修了一番,外面还围起了土墙,进入内墙,只见院子里放着一张躺椅,老乞丐把阮秀领到躺椅边上说:“阮姑娘,你躺上去,等我去屋里拿个东西。”

阮秀不疑有他,听话的躺在了躺椅上,只见老乞丐拿了一大罐子从屋内出来,放到阮秀鼻子前,问:“香不香?”,阮秀皱着秀鼻一闻说道:“这也太好闻了吧,李爷爷这是啥,吃的吗?”

老乞丐回道:“不是的,这是敷在脸上的,能让你的皮肤变的更加嫩滑,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而且能让精神放空,有助于你们修炼,这是宁姑娘发现的,她说她每天敷这个已经快要突破了。”

阮秀听了就更好奇了,说道:“那我试试?”老乞丐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抓出一坨滑腻腻的果酱液体轻柔的按在阮秀脸蛋上,一边敷一边说道:“阮姑娘你躺好,闭上眼睛,我给你全部敷上。”

阮秀闻着这个“果酱”的香味,感受滑腻腻的慢慢覆盖了除了鼻孔和嘴唇以外的整张脸,慢慢感知不到老乞丐的存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在的进入了忘我顿悟类似的状态中了。

老乞丐见大功告成,最重要的眼睛已经盖住了,干瘪的嘴角向上裂开笑出了声,一双枯瘦的手抓直接抓在了阮秀颤颤巍巍的大胸脯之上,“终于摸到了,终于摸到了,真的好大好软好嫩啊,我一只手都盖不住啊,比宁姑娘的大太多了,嘿嘿嘿…”隔着衣服并不过瘾,于是剥开了阮秀上身外衣,解开了阮秀的肚兜蝴蝶结的一瞬间。

肚兜非滑落而是像被崩开的一样,颤抖的双胸就弹了出来,老乞丐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除了是真的大以外,这对玉乳凝脂如白玉,浑圆坚挺,挺翘的形状极其完美,玉乳之上的乳晕小小的,呈现出娇艳的嫩红色,中间的乳头看上去粉粉嫩嫩,不参一丝杂色。

再也克制不住的老乞丐直接一张嘴含住了这颗樱桃似的粉红蓓蕾。

舌尖抵住轻轻打圈勾弄,时而用力嘬吸牙齿轻咬,只感觉满嘴奶香,细腻软滑的如同豆腐一般,太嫩了,老乞丐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阮秀的玉乳带给他的美妙感觉,只能埋头用力品尝着,发出啧啧怪声,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团巨乳搓揉着,粗糙大手按压着粉红蓓蕾触感弹性十足柔软异常,如此细腻的美乳。

让老乞丐激动地像揉面团的似的用力捏着,不停变化形状,把玩了好一会儿,老乞丐跨下的紫黑肉棒已经忍耐不住了,于是老乞丐直接坐到了阮秀小腹上方,双手捧住阮秀饱满的巨乳,把自己的肉棒放塞进了乳沟之中,肉棒被这温热软糯的巨乳包裹,爽的老乞丐叫出了声,双手微微用力把这对玉乳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抽送起来。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和插肉穴的感觉不同,如果再加上嘴巴……想到这,老乞丐立刻付之行动,一手扶着阮秀脑袋,一手捏开阮秀的嘴巴,探出乳沟的微翘龟头刚好塞到阮秀的樱桃小嘴之内,老乞丐用双腿微微夹着阮秀的巨乳,双手抓着阮秀的马尾辫。

开始激动的猛烈抽插起来,老乞丐看着毫不知情的阮姑娘口和胸一并被他玩弄,这种刺激感让他连连抽气,不受控制的精闸打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在阮秀嘴里爆开,眼看阮秀嘴里装不下了,都溢出来了,于是老乞丐拔出肉棒,把剩下的一股股全射在了阮秀脸上头发上……

等阮秀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感觉嘴里含着一大股“果酱”的她下意识吞咽了起来,好吃的让阮秀双眼都眯了起来,道谢了老乞丐的款待并答应下次再来之后就离去了。

毫不知自己的小嘴和颤颤巍巍的巨乳已经被老乞丐玷污,而且这个老乞丐已经在考虑什么时候吃了这个玲珑娇小的清秀少女的处子之身……

后来宁姚离去,小镇变天,随后发生的事情让老乞丐知道了阮姑娘的爹阮邛是神仙人物,导致他只能暂时放弃阮姑娘的处子之身,但是阮秀别的部位,像嘴、胸、足之类的一直被老乞丐偷偷享用着。

某天,老乞丐的木屋之内,一阵呲溜声,只见阮秀仰躺在床边缘,侧着脑袋,秀眉紧皱,紧闭双眼,好像在艰难地忍受着什么,浑圆紧致的大腿被一双粗黑大手紧紧抓举着,大腿和颤颤巍巍的巨乳紧贴在了一起,一个头发花白、杂乱的老头,正埋头舔弄着的阮秀粉粉嫩嫩的蜜穴,蜜穴中吐出来的湿滑黏腻的蜜汁也一滴都没有放过。

全部被老乞丐的粗糙大舌卷吸干净,仿佛人间美味一般,被老乞丐细细品尝,只觉满嘴芬芳。

蜜穴下方,同样粉嫩无比的后庭菊花一缩一缩的,如欲拒还迎一般。

看的老乞丐蠢蠢欲动,内心已经有了新的想法了。

因为阮秀吃了足够多的“果酱”,已经对老乞丐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了,老乞丐担心被阮邛发现,一直不敢夺去阮秀的处子之身,本想着沾沾口舌之欲,但是看到如此娇嫩红润的菊蕾,他觉得把这个采摘了,完全没有问题啊。

老乞丐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无比,粗糙大手亲亲抚摸上这朵如含羞草般的菊蕾,“摘菊花”的念头一起,胯下已经充血的粗壮肉棒激动的都仿佛大了一圈,老乞丐扶着肉棒,把湿漉漉满是滑腻先走液的紫黑色龟头怼向阮秀的嫩菊,在上面轻轻研磨着,也许是这个部位过于敏感,本来一声不吭的阮秀突然呜咽出了声,身体轻颤,菊穴含羞猛缩。

这反应让老乞丐更有了种想狠狠蹂躏阮秀了,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抖一抖,龟头马眼处的先走液如同口水一般不断分泌,阮秀害羞待放的嫩菊上已经湿润一片,一只手压着阮秀的大腿,一只手扶着肉棒微微用力,阮秀粉嫩的菊蕾立刻被顶的凹陷里进去,阮秀疼的啊一声叫了出来“疼…疼…”

老乞丐已经箭在弦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心下一狠说道“就疼一下,阮姑娘不要怕,放松,放松就没那么疼了。”刚说完不待阮秀反应,下身猛地一用力,噗嗤一声,微翘的紫黑色龟头把菊蕾口撑开插了进去。

阮秀疼的身体绷紧,脑袋无助的摇晃,想说什么又好像疼的说不出话来。

“阮姑娘,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忍,马上好,马上就好。”老乞丐说下身继续用力,巨大的肉棒如同钉子一般缓缓的扎了进去,不顾阮秀的呜咽痛苦声,狠狠的一挺,整根肉棒全部顶入阮秀的菊蕾深处,那种紧致至极包裹感如潮水般席卷着老乞丐的肉棒,激动的老乞丐俯身上床,分开阮秀被抬起的双腿,压在了她身上,低头亲掉阮秀的眼角的眼泪。

然后吻住了少女有些惨白的小嘴,双手一左一右微微用力捏住巨乳上粉红的蓓蕾,下身开始缓缓耸动起来。

慢慢的,阮秀感觉疼痛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麻难受之感,蜜穴开始分泌出滑腻液体流向被巨物抽插的地方,如同涓涓溪流滋润着已经红肿的嫩菊,像在帮助老乞丐,让他能更顺畅的抽插。

老乞丐感受着阮秀紧窄的直肠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于是加大摆动的幅度,肆意抽插着,越来越兴奋,眼睛贪婪地盯着阮秀绯红迷离的俏脸,观察着少女痛楚难受的表情道:“阮姑娘,来,吸我的舌头,我会让你快乐的。”可怜的阮秀因为受“果酱”影响太深了,听到老乞丐的话,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看着猥琐变态的老乞丐伸出的粗糙至极的大舌头。

乖巧听话的张开樱桃小嘴,微微抬起头含住了老乞丐的大舌头吮吸起来,还用灵巧的小舌头摩擦、舔弄着自己嘴巴里的巨舌。

一股股腥臭的口水被阮秀吞进肚里,看着如此乖巧的吸吮自己舌头,吞咽自己口水的阮姑娘,精神和肉体上的满足感让老乞丐爽上了天。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阮秀的圆润笔直的双腿被挂在老乞丐的肩头,老乞丐好像已经快憋不住要泄了,如同猛兽一般疯狂的抽插着,微翘的龟头狠狠撞击着阮秀直肠内的嫩肉,原本白嫩的屁股瓣被撞得啪啪作响,通红一片了。

双手揪住阮秀娇嫩的蓓蕾,微微用力一扯,在阮秀一声带哭腔的呻吟声中,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精液,老乞丐喘息了几口缓缓拔出肉棒。

眼睛盯着阮秀的下体,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红肿的菊蕾被插出了一个圆圆的大凹洞,久久没有闭合,肉眼可见一缩一缩的正在吐着白色液体,淫靡不堪……

就这样,老乞丐在小镇过着快活的日子,在陈平安买下一座落魄山后,顺利沾光,做了落魄山负责各种杂事的小管事,陈平安在外闯荡的日子里,老乞丐每天无所事事,欺负欺负身材娇小玲珑但是胸脯波澜壮阔的羊角辫少女阮秀,偶尔想念一下那位御剑离去英气逼人的宁姑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再次品尝到宁姑娘的嫩穴,直到有一天。

陈平安回来,身边带着一个青衣小童和一个粉裙女童,老乞丐看到那个粉雕玉琢,可可爱爱的粉裙女童时,浑浊的老眼都明亮了几分,笑眯眯道:“欢迎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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