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骑龙巷糕点铺由老乞丐暂时接手掌柜后,会时常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游戏赚钱,这次,他搞了一个蒙眼猜物游戏,只要交一点门票费,猜对了就免费送一份招牌糕点,蒙眼之人会进入一个小隔间内,用手摸物品猜测或者某些可以吃的糕点,尝味道猜测是店里哪个款式,这个点子是老乞丐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只能说在某些方面确实天赋异禀了,为了这个点子能落实好,他用了大量“果酱”,把店里打工的妇人少女们都喂了个饱,如今已是完全对他言听计从。
老乞丐就控制着游戏难度,一边赚钱一边物色有么有姿色上等的仙子少女,都到下午了,还是没看到一个能入眼的女子,这让老乞丐很是难受,趴在柜台上喃喃自语“可恶的阮邛…还我可爱温顺的阮姑娘…”,原来是因为阮邛看阮秀隔三差五往糕点铺跑,心里是很不开心的,担心自家闺女吃太胖以后嫁不出去,再加上这个糕点铺是属于陈平安的,更让他不爽了,于是就软硬皆施,让阮秀这几天天天忙于打铁,没时间去骑龙巷了。
老乞丐尝过宁姚和阮秀后,眼界就高了,寻常的是真的看不上了,好几天没吃荤的,已经快把他憋坏了,就在这时突然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纤细婀娜,像一枝春风里的嫩柳条,眉眼天然清冷凌厉,进来的这个少女正是稚圭,她跟随大骊国师崔瀺回到了小镇,崔瀺巡山去了,稚圭闲来无事,就在小镇上逛荡,看到糕点铺子很热闹,好像在搞什么游戏,好奇之下就进去看看了。
老乞丐看到许久未见的少女出现,立刻来了精神,主动上前打招呼道“稚圭姑娘,刚回小镇吗,来玩玩本店的小游戏吗,赢了就免费送招牌糕点哦。”,“ 这游戏怎么玩的?”语气冷淡,稚圭不是很喜欢这个老头,懒得废话,就直接问了重点,一双杏眼一直盯着参与游戏的人,看着一个妇人被蒙上眼睛,然后被店铺里的少女伙计牵着领进一个小隔间内,从外面看不到隔间内的场景。
“这游戏很简单的,稚圭姑娘只要蒙上眼睛,进了隔间听指挥就行的哈”老乞丐看出稚圭不是很想搭理自己,也不多说了,“这么喜欢装高冷是吧,等下就要你像一条母狗一样任我玩弄!”面对稚圭这种清冷样,老乞丐内心产生了一种要狠狠羞辱她的迫切欲念,等到上一个玩游戏的妇人满脸失望的从隔间出来,路过稚圭边上,看到是曾经小镇里那个宋集薪身边的丫鬟,稚圭曾经在小镇上并不讨喜,受累于少年宋集薪的性情古怪,被取名稚圭的她不管是去铁锁井打水。
还是赶集买东西,或是给少年添置文房用品,总给人一种不合群的感觉。
她也没有什么同龄的玩伴,遇上熟人从来不爱多说话,对于偏好热闹喜庆的小镇百姓而言,这样的少女,实在是很难亲近起来。
看着如今已经如此清丽动人,好似大家闺秀的少女,那妇人本来就因为游戏失败,没拿到奖品的糕点而糟心的很,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低头看似无意的碎嘴了一句:“没见过世面的小婢女也想来赢奖品?”稚圭当做没听见,并没有和妇人一般见识,让店铺伙计给自己蒙上眼睛后。
让人扶着走进了隔间之内。
隔间内很空旷,侧边靠墙还有一张软榻,隔间正中间有几个少女手里捧着用黑布包裹的东西,她们背后竖着一块巨大的木板,底座看上去很牢固,但是这块木板很薄,面上是带各种镂空的图案的,木板背面因为盖了一层黑布,所以并不能通过这些镂空设计看到木板背后,其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因为稚圭是蒙着眼睛的,老乞丐就大胆的一起进了隔间之内,并且偷偷交代给店铺偶尔帮忙管事的妇人,让她去外边负责接待日常的客人,顺便通知后边想参加游戏的人,告诉她们活动结束了,明日再来,免得打扰他的计划……安排好琐碎杂事后,老乞丐兴奋的看向了隔间之内正在听游戏规则的稚圭。
隔间之内稚圭已经在用手摸着伙计少女们手里捧着的物品,正在猜是什么东西了,与此同时老乞丐也在用他的一双老手摸着稚圭已经亭亭玉立,如一株池塘里的荷花般美丽的处子身体,“真不错啊,这胸脯已经明显大了不少了嘛,真软啊,啧啧啧,这个小翘臀,太怀念了,弹性还是这么足……”老乞丐一般摸着一边碎碎念着,此时的稚圭对自己身体被猥亵揩油毫无反应,脑子里还在思考着手里的物件是什么,对老乞丐碎碎念的污言秽语也毫无察觉。
被他用“果酱”喂饱的打工少女们是听到了,但是毫不在意,只是脸颊上有些微红晕。
老乞丐上下其手,隔着裙子把稚圭摸了个遍,正准备考虑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稚圭已经把东西都猜完了,而且全对,老乞丐急忙离开稚圭几个身位,让少女伙计宣布游戏结束,此时稚圭也把蒙眼的布条摘掉,嘴角有一丝浅浅的笑意,这种游戏对她来说,何其简单,思考只不过是为了装装样子,这样以后还能继续来玩。
老乞丐见稚圭猜东西这么快,于是说道:“稚圭姑娘,这个比较简单的游戏过了,你要不要再挑战难度高一点的另一种游戏,成功了本店所有糕点,你可以任意挑六份,如何?这个至今还没有人挑战成功的哦。”稚圭一听有点兴趣了,再加上之前碎嘴妇人的言语。
更想试试了,老乞丐开始介绍玩法:“我这边有几个水壶和容器,稚圭姑娘需要把里面的水弄出来,转移到那只碗里,装满那只碗就算赢了,听起来很简单是吧,这里有还有一条限制,就是不能以任何方式用手触碰水壶和容器。”在老乞丐说话的同时,几个少女伙计捧着怪异形状的水壶和一些棍装容器站在了木板后面,然后稚圭看到一个个水壶口和容器头部从木板背后的黑布里向木板镂空处探出,因为镂空图案分布不规则,这些器物探出的高度各不相同,有高有低,形状都是棍状的,有的壶嘴头部还很大,很宽,类似蘑菇状,一种怪异之感让稚圭有点不想玩了。
这时老乞丐又说道:“稚圭姑娘怎么了,是想不出办法了吗?”老乞丐心里是很担心稚圭不玩游戏的,于是又加了句“这些容器里的可不是普通的水哦,有加东西的,有甜的,有咸的,还有各种怪异味道的果酱掺进去,所以味道都不一样,但是都是干净新鲜的,稚圭姑娘要做好准备哦。”稚圭一听这话知道是这个以前见过几次的乞丐老头在给她提醒,想了想,稚圭说道:“那就开始吧。”
稚圭慢慢走到木板前,挑了一个探出来位置正好和她下巴差不多高度的怪异壶嘴,稍稍犹豫了一下,微微低了一下头张嘴含了上去,看到这个场景,老乞丐下体立刻起了反应,憋了好久了,老乞丐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于是他偷偷走到了模板后面,挑了一个和他下体差不多高度的镂空地方,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套上极薄的软胶套子塞了出去,又在脑袋的位置的镂空处,偷偷观察着稚圭的情况,等待他渴望的事情发生。
稚圭已经把一个硬嘴壶口里的水吸出来,吐到碗里了,但是量不多,还很难吸,然后软嘴壶口的里的水最多,虽然也难吸,但是只有多试几次就会有小半口的水出来,就是味道各异,有甜的、咸的、苦的,温度也各不相同,温的、凉的都有,有了这个经验,她就开始专挑软的壶嘴下口,稚圭发现这些软的棍状壶嘴,颜色和长相很丑,甚至有点恶心,口子外宽内窄,但是只要她用力吸,然后用舌头伸进去撑开一点缝口就能出水,虽然她嘴巴微酸,舌头都有点麻了,但是这么一会儿功夫碗里已经积有三分之一了,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动力。
其实软嘴壶多水,和出水的节奏都是老乞丐指挥控制的,他就是要慢慢引导稚圭,给她暗示,这样才能达成他的目的,然后让少女伙计们一点点把稚圭吸过的软嘴壶换新的硬嘴壶口,导致软的壶嘴越来越少,最后如愿以偿,老乞丐偷窥着,看着稚圭来到了他的跟前,蹲下了身,张嘴含住了他带着套的龟头,虽然稚圭温热的口腔触感隔着套子差了那么点意思,但是被如此清冷凌厉的少女用娇艳的小嘴含着肉棒,那种反差感让老乞丐激动不已,龟头处分泌出大量的粘稠液体。
此时稚圭感觉嘴里的壶嘴流出的液体虽然不多,但是让她感觉满嘴的腥味,还黏黏的,很不舒服,于是皱起了柳眉,起身回头就把。
不多的液体混着自己的口水吐到碗里,又回到这个奇怪壶嘴前,低头打量了一番,还好老乞丐提前套了套子,规则内也不能用手,不然肯定会发现一些端倪,老乞丐在上头偷窥着蹲在地上的稚圭的表情,心里又害怕又兴奋,这种让小姑娘清醒状态下毫不知情的含弄自己肉棒的感觉太刺激了,接着他看到稚圭盯了一会儿又低头含住了自己的肉棒,这次老乞丐想要更刺激一些,就悄悄伸手把套子往自己方向拉,刚好龟头处就完全裸露在了稚圭的唇腔之中,刚好这时稚圭用之前的法子,忍着腥味,用甜腻柔软的舌尖缓缓挤进一条细缝之中,这突然的刺激,让老乞丐下体一抖,被如此光滑的小香舌伸进马眼口。
老乞丐有点吃不消了,还好没几下,稚圭松开粉唇含紧的龟头,呸呸了几声问道:“这壶里是什么这么腥,味道太重了。”稚圭感觉自己的舌尖很麻,满嘴怪味,老乞丐惊疑了一下,想到莫非这个稚圭也是蛟龙之属?
精虫上脑的他并没有怕,心里冷笑着想:管你是蛟龙也好真龙也罢,今天老头子我的鸡巴你是吃定了!
然后让一个少女伙计回答道:“稚圭姑娘,这是腥果酱哦,味道随然腥,但是喝了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我们店里的招牌之一焕颜糕就是此物为主要材料做的哦。”稚圭听了半信半疑,想着赶紧结束这个游戏,闭上眼睛又含上去猛吸起来,这种吸力让老乞丐爽爆了。
看着跨下的稚圭如此努力的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了,接着感觉到一条细滑之物使劲往他的鸡巴缝里钻,因为比较用力,让老乞丐又爽又有点疼,“真是条极品小母狗……啊不对,是小母龙,竟然你这么努力的想要,刚好劳资憋了大半天了,这就给你来一点,嘿嘿……”,想到这,老乞丐直接放开了尿管,但是因为稚圭吸得太用力了,老乞丐用力尿也没有一下子尿出来,而是只尿出了了一小股,感觉就是被硬吸出来的,很怪异,但是很爽。
稚圭突然感觉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被自己吸了出来,赶紧起身去吐到碗里,不同于之前她用嘴接的透明液体,稚圭发现这次吐出来的又腥又咸的液体是黄色的,带着果子的清香,把碗里的水都染黄了,但是能感觉到这次的液体比之前那些壶嘴里的都要多,于是忍住嘴里的鼾咸味,又蹲下去吸,就这样,一股一股,老乞丐感觉这种被吸尿的感觉太爽了,没有因为不是一次性尿完反复憋着的不适之感,反而有种异样的畅快,这样肆无忌惮的尿在稚圭小嘴里,小姑娘还不知情,这种反差又淫荡的画面太完美了,让他的身心产生了奇异的成就感,为了能让爽感最大化。
老乞丐还让其中一个伙计少女蹲在他跨下,用舌头清理他的肛门,一边享受嫩舌挤进肛门摩擦吸吮的快感,一边看着稚圭含着自己的龟头吸尿液的场景,等到尿道里最后一滴尿被稚圭吸出来后,老乞丐竟然在没有任何撸动的情况下,突然射精了,这次的射精前所未有的持久,爽感持续爆发,老乞丐挺着腰双手死命按着屁股下的脑袋,射出了惊人的精液量,直接把稚圭呛的脑袋立刻想逃离嘴里的壶嘴,但还是为时已晚,一大股让她感觉腥膻的液体因为射出来太猛,不小心被迫吞了下去,还有一部分在她的嘴里含着,等到把她酸胀的嘴巴离开眼前的“壶嘴”后,其余全都喷射在了她的头发上、脸上、胸脯衣襟上。
愣了一小儿稚圭突然感觉要吐了,因为嘴里的味道实在是太腥了,又想到碗里还差一些,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逼迫自己不要吐,然后赶紧起身去吐到碗里,吐完以后发现一碗刚好装满。
这时老乞丐已经平复好状态从木板后面走了出来,一边拍手一边说道:“稚圭姑娘是真厉害啊,本店第一个通过这个游戏的人,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拿块毛巾给稚圭姑娘擦擦。”,“ 呕…谢谢…呕…”,稚圭一边干呕,一边拿过递来的毛巾,擦拭着头发上和脸上的粘稠之物,然后又要了壶茶漱口,直到漱了好几次,稚圭才感觉嘴里的腥膻味淡了一点,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来玩这种游戏了,拿了赢来的糕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