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帮驻扎在边境要塞,整日与生死打交道的钢铁硬汉们根本不为美色所动,反而因为我这副过分娇柔可疑的姿态认定了我是受过魅惑训练的高阶间谍。
守卫队长冷哼一声,根本不听我的任何告饶,直接招手让手下拿来一副沉重冰冷的禁魔手铐咔哒一声扣住了我的皓腕,不由分说地将我一路推搡着押送进了要塞地下深处那间阴暗潮湿的重型地牢之中。
厚重锈蚀的铁栅栏门在身后伴随着沉闷的轰鸣重重锁死,我坐在铺满发霉麦草的冰凉石床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镣铐与自己那微隆的小腹,气得直跺脚。
在庞大的魔力感知之下,这副看似沉重的禁魔手铐与周围由普通青石砌成的牢房脆得就像饼干,我若是真动了杀心,随意便能将整座地牢乃至上方的要塞堡垒夷为平地并且从容脱身。
然而一想到自己苦心维系了整整十年的两族和平协议,若是今日因为进城琐事在这里大开杀戒、屠杀人族士兵,必定会瞬间引爆边境的全面战火,让无数无辜平民再次陷入血海深仇。
为了顾全大局,我只能硬生生将满腔的魔力压回体内,双手捂住羞愤的面颊发出一阵欲哭无泪的懊恼长叹,堂堂威震大陆的魔王大人,如今居然沦落到了因为行贿被人类小兵当成奸细关进大牢的凄惨地步,这要是传回魔界去,自己的威名可真就彻底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没坐多久,厚重的铁栅栏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整齐沉稳的铠甲摩擦声。
在数名全副武装的银甲守卫簇拥下,一位身穿深蓝色帝国长官制服的冷艳女子迈着凌厉的步伐停在了牢房门前。
她留着一头金色卷发,腰间佩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指挥短剑。
女子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随即挥手示意守卫将牢门打开,把我从潮湿的石床上带了出来,一路穿过地下回廊,押送进了一间四壁雕刻着隔音符文的密闭审讯室中。
审讯室正中央的厚重长桌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颗散发幽微白光的纯净魔力水晶球。
那名女长官拉开高背椅坐下,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自称是要塞城防审判官卡莲娜,并指着桌上的水晶球严肃地说明,这是帝国专门配发的真理之眼,只要受审者口中吐出半句虚言,球体内部就会立刻亮起红色光芒。
看着那颗微微悬浮的水晶球,我表面上怯生生地缩着脖子,藏在宽大袖口下的纤细指尖却早已悄悄泛起了一圈微弱的魔力。
这种针对普通人精神波动的小型测谎法阵在我浑厚的魔力面前显得简单,我轻巧地在其核心符文上附着了一层认知干扰薄膜,直接让这颗号称万无一失的测谎魔法球对我的一切言语彻底丧失了辨别机能。
布置完隐秘的魔法干扰后,我乖巧地坐在长桌对面的木椅上,两只白嫩的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
卡莲娜长官微微眯起双眸,目光锐利地从我的深红长发一路向下审视,在掠过我饱满起伏的胸脯之后,视线最终定格在了我微隆的小腹之上。
随即便严肃地开始了盘问,问了我的出生村落,居住地,名字,身份,来这的目的等,详细程度相当严苛。
眼见我的回答挑不出破绽,卡莲娜忽然挑起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私密问题:“看艾莲娜小姐这副身段,小腹微微隆起,你年纪轻轻应该已经成婚了吧?你的丈夫究竟是何方人士,如今又身在何处?”听到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我只得顺着话头,装作羞怯地低垂着眼帘轻声回答:“回长官大人的话……人家确实是有丈夫的呢♡。”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顺口承认了自己已婚,紧接着卡莲娜便开始刨根问底地追问起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丈夫的方方面面:“既然有丈夫,那他叫什么名字?从事什么营生?平日里有什么特殊的相貌特征?你们既然结为夫妻,为何如今放任你一个怀着身孕的娇弱女子独自在外奔波?”面对这连番追问,我脑海中飞速运转,索性把某个金发勇者的特征改头换面套了上去。
“长官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丈夫名叫铠拉,是个性子有些啰嗦的冒险者,生得身材高大、有一头金色的短发,平时总喜欢佩着长剑四处接委托。前阵子他在外地接了一趟护送商队的工作,非要多赚些给小宝宝买用具的钱,人家在家里实在太想念他了,这才忍不住挺着肚子跑出来寻他的嘛♡。人家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赶路旅人,真的是被门口那些凶巴巴的守卫给冤枉的呀,求长官大人明察嘛。”一旁的魔法水晶球在魔力的压制下依旧散发着平静祥和的纯白光芒。
卡莲娜盯着毫无异状的水晶球,又看了看我那副满脸委屈的小孕妇模样,眼底原本严厉的疑虑终于彻底消散。
确认了测谎法阵毫无反应且口供完全合情合理之后。
随后她站起身来,示意身旁的守卫上前替我解开了手腕上的镣铐,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带着歉意的苦笑:“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真理之眼证明了你的清白,艾莲娜小姐。方才多有得罪,我代表边境哨所向你致以歉意。”说到这里,卡莲娜的神色又稍微严肃了几分,认真地对我叮嘱道:“不过我必须告诫你,帝国边境如今处于戒备时期,往后无论遇到多么紧急的事情,都绝对不可再试图用金币去私下贿赂守卫。若是再被巡逻队当成可疑分子扣押,可就不会每次都像今天这样轻易脱身了,明白了吗?”我揉了揉被铁铐勒得微红的手腕,连忙乖巧地点头应承,连声道谢后接过了守卫递还回来的随身行囊与钱袋,迈着步子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顺利重获自由并获准通行。
圣历1350年6月20日,在历经一个月的辗转跋涉后,我终于踏入了艾伦斯的故乡,安菲尔小镇。
为了遮掩这具越发不对劲的受孕身躯,我特意在沿途商队那里买了一件宽大的斗篷,将微隆的小肚子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
此时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原本就丰盈的胸脯甚至已经开始频繁产出温热的奶水。
只要步子迈得稍大一些,内衣布料摩擦到的乳头,便会引得两团乳肉一阵发颤,白浊的乳汁悄悄渗出贴身衣物,将胸口处染成湿漉漉的一片。
这具饱受受孕发情折磨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被微风轻轻吹拂衣角,下身那紧窄的花穴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潮热。
我一边忍受着胸口的胀痛与双腿间的黏腻,一边拉紧兜帽打量着这座小镇。
小镇最显眼的建筑,赫然是一尊高高耸立在镇中心喷泉旁的巨大石雕,雕刻的正是艾伦斯手持勇者之剑的威风模样。
看着那张熟悉的雕像面孔,我腹中那股莫名的依恋与空虚又开始蠢蠢欲动。
为了打听那个家伙的具体下落,也为了喝上一口烈酒压压心头的燥火,我顺着酒香推开了一家挂着橡木招牌的酒馆木门。
午后的酒馆内客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麦芽发酵的醇香与烤肉的香味。
我迈步穿过几张空木桌,径直坐到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抬手将兜帽往后拉了拉,对着吧台后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露出讨好的笑容:“老伯,请给我来一大杯冰镇麦酒,顺便向您打听个事,您知道咱们镇上的勇者艾伦斯大人如今在什么地方吗?”那名看似年迈的老者闻声停下手中的活计,打量起我。
他的目光顺着我被奶水浸湿变深的前襟一路向下,迅速落在了斗篷下方那被圆润小腹顶起的布料褶皱上。
老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深深的川,原本准备倒酒的动作立刻收了回去,砰的一声将木杯顿在桌面上,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小姑娘,年纪轻轻怀着身孕,竟然还敢大摇大摆跑进酒馆要烈酒喝?我这里可绝不会卖给孕妇酒喝,免得伤了你肚子里的小生命。至于艾伦斯那小子,他这会儿多半正在镇东头的小广场上教那帮孩子练习魔法呢。”
话音刚落,老者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双手撑在柜台上继续追问:“老头子我在这镇上开了几十年酒馆,还从没见过哪个快要做母亲的娇弱女子,大老远挺着肚子孤身跑来找艾伦斯,张嘴还要烈酒浇愁。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找艾伦斯那孩子究竟有什么要紧事?”见被对方当场看穿了孕相,我心头微微一紧,随即迅速低下去。
思索了会才开口回答:“呜……老伯您别凶人家嘛♡……人家名字叫艾莲娜,其实……其实人家是艾伦斯的妻子。当初人家发现怀上了他的骨肉,那家伙就口口声声说着为了拯救世界,不得不立刻拔剑启程去魔界讨伐魔王。人家苦苦在家等了他好几个月,结果前阵子听说魔王城的大战早就结束了,他却狠心的一直没有回来看我们母子一眼。人家在家里实在熬不下去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才一路吃尽苦头跑来安菲尔小镇寻他。至于喝酒……呜呜,人家以前在老家习惯了喝两口解乏,刚才一时心里难受委屈,才忍不住想要点一杯的嘛♡。”
听完我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老者脸上的严厉终于缓缓融化,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同情。
他从柜台后绕了出来,沉重地叹了口气:“艾伦斯那孩子虽然平日里性子毛躁、整天嘴碎个没完,但骨子里向来是个极有担当的热心肠,老头子我实在很难相信他会做出这种抛下怀孕妻子不管的荒唐混账事。不过看你这副大着肚子孤苦伶仃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凭空捏造。”说到这里,老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住我的眼睛,严肃地向我再次确认道:“小姑娘,老头子我这就亲自领你过去找他当面对质。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可千万要想清楚了,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一字一句,到底有没有半分欺瞒或者诬陷?”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酒馆老者,身份绝对不简单,绝对与艾伦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向他的目光。
“老伯,人家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拿自己肚子里尚未出世的亲生骨肉和自己的清白名节来凭空捏造谎言呀♡。我腹中怀着的,的的确确就是艾伦斯的孩子,这一点人家敢对神明发誓。”老者的目光在我微红的眼眶与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良久,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软化下来,只剩下一声沉重至极的叹息。
他转过身去,朝着酒馆角落那一桌正在悠闲喝着麦酒的老伙计挥了挥手,粗声交代道:“老巴克,帮我照看一下酒馆,我得领着这个小姑娘去办一件天大的要紧事。”安顿好酒馆的事宜之后,老者示意我跟上他的脚步。
一路上,老者刻意放慢了脚步迁就我这副笨拙娇弱的身躯,穿过几条僻静小巷,最终在一栋带着整洁小院的二层的石屋前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推开门,将我领进去把我安顿在床上,顺手倒了一杯温热的麦茶放在我手边,语气温和地叮嘱道:“小姑娘,你先在这儿歇歇脚,老头子我这就去东边的小广场,把那个浑小子给你揪回来。”
没多久,院子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那个我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年轻嗓音正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师父,您老人家火急火燎地把我拽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急事啊?我刚才还在广场上教镇上的孩子们怎么用魔法呢,到底出什么大事了非得把我拉回来啊?”话音未落,推门而入的金发青年整个人骤然僵在了原地。
艾伦斯在看清坐在床上且小腹微微隆起的我时,整张脸上写满了骇然与完全无法置信的惊恐呆滞。
站在一旁的老者见到艾伦斯这副惊骇神态,心中的猜想已然坐实了大半,那张苍老面孔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老者一把揪住艾伦斯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客厅中间推了一个踉跄,指着我那圆润隆起的小肚子厉声咆哮道:“混账东西!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位大老远挺着肚子来寻你的艾莲娜小姐,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她肚子里的骨肉,究竟是不是你这小畜生留下的种?!”艾伦斯慌乱地在我和老者之间来回扫视。
面对那双泛着水光的赤红眸子,以及那实打实隆起的小腹,青年勇者抓耳挠腮、手足无措地结巴起来:“师……师傅!这事情真的太复杂了,根本不是您老人家想的那样啊!但……但是……唔……那个……她肚子里的孩子……确……确实是我的没错……”话音刚落,早已气得浑身发抖的老者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怒,猛地抄起立在门后的木棍,朝着艾伦斯身上狠狠砸了下去,一边打一边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账小畜生!老子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为人处世的?人家姑娘怀了你的骨肉,你讨伐完魔王竟然一个人躲回老家享清闲,把怀着身孕的娇弱妻子丢在外面受尽颠沛流离!老子今天非打断你这两条狗腿不可!”只听得砰的一声沉闷巨响,那根结实坚硬的木棍在狠狠抽中艾伦斯身上时,直接应声断成了两截,艾伦斯自知理亏,缩着脖子抱头鼠窜,嘴里不住地求饶,却半点都不敢反抗。
见到这副鸡飞狗跳的滑稽场面,我心中暗爽到了极点,表面上却立刻装出一副吓得花容失色,心疼得眼泪直掉的小媳妇模样,捧着微隆的肚子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站起来,伸出手臂护在艾伦斯身前,捏着娇滴滴发颤的嗓音连声哀求:“老伯!求求您快住手呀,千万别再打了♡!千错万错都是艾莲娜自己不小心,人家从来就没有真正怪罪过艾伦斯……呜呜……人家心里始终都是深爱着他的呀♡!他人好端端地在这里就行了,求老伯息怒,放过他这一回吧♡!”
看着我这副明明受尽了天大委屈却依然死心塌地护着混账丈夫的贤惠娇柔模样,老者扔掉手中的半截断杖,心头只觉得更加愧疚与自责。
随后老者转过身来,满脸歉意地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叹息着自我介绍道:“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老头子我叫艾维斯,是这小子的师傅。当年这臭小子的父母早早亡故,是我一手将这臭小子拉扯抚养长大的。我是真没想到,这混账东西居然能干出这种始乱终弃的禽兽勾当,老头子我替他向你赔不是了!”说到这里,艾维斯狠狠瞪了缩在墙角一脸心虚的艾伦斯一眼,沉声喝道:“小畜生,今天看在你媳妇拼命替你求情的份上,老子暂且饶你一顿毒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向人家艾莲娜认认真真赔礼道歉!要是再敢惹她掉半滴眼泪,老子非把你绑在镇中心的广场柱子上示众三天不可!”
随后,老者转过脸来对我温言宽慰了几句,让我放宽心与艾伦斯好好商量,然后就背着双手迈步走出了客厅,并极为体贴地顺手替我们将房门给严严实实地关紧闭合。
随着沉闷的关门声在门外响起,整个房子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而微妙的死寂之中。
艾伦斯像个做错了事的毛头小子般站在原地,慌乱地在我那微隆的小腹以及被奶水浸湿的前襟之间游移,犹豫挣扎了半天,才压低嗓音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沉默:“那……那个……魔……莉莉丝……你……你真的怀上了啊?可是……可是你不是说魅魔,怀孕几率微乎其微……你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
“你还好意思问人家为什么会怀孕?!谁知道你那根该死的大肉棒运气会那么好……居然直接一发入魂了啊!气死我了可恶可恶可恶♡!”我原本想要凶神恶煞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然而一开口,嗓音却偏偏化作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浪啼。
我羞恼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对着他一股脑倾倒起满腔的委屈与苦水:“都怪你这个混账勇者!自从那天在魔王大殿被你灌满了之后,这具身体就完全坏掉了呀♡……不仅小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整天还发疯一样处于饥渴发情的状态,脑子里全是你那根凶恶巨根的气味……只要一想到你,下面的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从来就没有干过♡!还有这对奶子……呜……痛死了啦!每天都在不停地产出好多好多的奶水,稍微走快两步就会漏得胸口湿透一片。你听听!你听听人家现在说话这副恶心巴拉的发嗲调调!全都是拜你所赐啊♡!我不管!既然是你播下的种,你这个混账父亲就必须老老实实负起责任来,每天都得帮我缓解这副身子发情的难受,听明白了没有呀♡!”面对我这番混杂着下流生理控诉与娇蛮命令的连珠炮,年仅十八岁的年轻勇者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但在看到我胸前那被奶水浸润的痕迹与微隆的小腹后,只得窘迫而僵硬地点头应承下来,显然对于自己突然要在这个年纪成为一名父亲的荒唐现实,脑子里依旧处于的混乱与茫然之中。
“对了,你这个大坏蛋!除了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你当初在大殿里到底干了多少过分的事情呀♡!”我越想越觉得满腔委屈翻江倒海,联想到背后那空落落的断翼伤口,两只粉拳忍不住使劲捶打着身前这个高大金发青年的胸膛。
“你不仅蛮不讲理地把人家最宝贝的右边骨翼生生扯断,甚至还用那种下流绝对服从契约把人家封印住!你现在立刻给人家把契约解开听到没有♡!要是敢拒绝,人家立刻就去告诉艾维斯老伯,说你欺负我♡!”艾伦斯被我这副梨花带雨却又奶凶奶凶的模样吓得手忙脚乱,原本就心虚理亏的他连半句辩解都不敢多说,连忙抬起右手凝聚起微弱的魔力,小心翼翼地点在我的眉心处,嘴里慌里慌张地小声念咒,乖乖地将那道束缚了我许久的契约给彻底消解了。
然而契约的消失根本没能缓解我体内那股越演越烈的燥热,我对眼前之人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渴求,微隆的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发颤,下身那的白虎花穴更是噗滋噗滋地疯狂涌出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我难受得双腿不住地相互磨蹭,我被迫泪眼汪汪地咬着下唇命令道:“呜……难受死了啦……艾伦斯……你这混蛋播下的种在折磨我……快点……快点脱了裤子来肏我呀♡!把你的大鸡巴插进人家的骚穴里……快点♡!”
“艾、艾莲娜……不,莉莉丝!这……大白天的,而且师傅还在外面……还有我、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哈啊?!你装什么纯情小男生啊!你难道没肏过女人吗?两个月前你在魔王城的时候你不是把我肏了一天一夜吗……等等,可恶,我差点忘了你吸入魅气后根本没有那时候的记忆!”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却呆若木鸡的纯情男勇者,体内的发情燥火烧得理智摇摇欲坠,我索性一把将他猛地推倒在木床上,整个人骑跨在他的大腿上,两只小手手忙脚乱地去拉扯他的衣物:“笨蛋笨蛋!既然你不会,那就给人家老老实实躺好,本魔王自己来动♡!”
我三下五除二将艾伦斯的衣服扒光之后,那悬挂在胯下的狰狞巨根让我原本急切的动作猛然一僵,两只小手护在胸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呜……骗人的吧……第二次看还是这么吓人……这么粗长凶狠的肉棒……真的能塞进我那狭窄的小逼里吗……呜……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真的要主动被这个混蛋勇者爆肏吗……♡”
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强烈的空虚感压垮了残存的矜持。
我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大方地暴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耻丘。
随后伸出手握住那根粗壮巨物,将那硕大湿热的龟头顶端艰难地对准了自己那张泛着晶莹黏液的粉嫩小肉唇。
伴随着一声满含羞耻与极乐的呜咽,我咬紧牙关,将挺着微隆小肚子的丰腴下身狠狠向下沉了下去,噗嗤一声微响,肥厚多汁的媚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硬生生将那硕大的肉头一口吞入了娇嫩狭窄的花径深处。
“咕齁噢噢?!……唔喔喔哦哦!进去了……全部插进来了哦哦哦?!呜喔喔哦哦哦!!……齁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废物魔王的骚子宫……被勇者大人的大肉棒彻底填满了……好舒服……咕咿咿咿咿齁噢噢噢!!❤️艾伦斯……好老公……用力肏人家……把你的顶级浓精全部射进小孕妇的肚子里……把莉莉丝灌成只知道张腿求精的受孕母猪吧……唔咕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我的腿不禁夹紧艾伦斯的腰肢,肉臀顺从着交配本能开始在他胯下发疯般上下套弄起来,花穴疯狂挤压吮吸着体内的紫黑巨根,每一次沉重的起落都发出黏腻刺耳的噗嗤噗嗤抽插水声,将堂堂魔王彻底化作了一头只知道摇臀求精的贪婪雌畜。
“呜喔喔哦哦哦!!……齁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废物魔王的骚逼停不下来了……好舒服好快活啊……大鸡巴把莉莉丝的肚子都顶凸起来了唔咕齁噫噫噫哦哦哦哦❤️❤️~艾伦斯……求求你……求求勇者大人用浓精把莉莉丝的肚子灌大吧……莉莉丝这头下流的魅魔小母猪……这辈子都只能当你的专属榨精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用力……用力把精液全部射给人家吧♡!”
面对身下年轻勇者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惊慌与隐忍的面庞,我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肆无忌惮,索性猛地俯下身子,两团白腻丰腴的熟乳重重砸在艾伦斯赤裸的胸膛上,随着剧烈的抽插动作被挤压得肆意变形扁平,娇嫩乳头在皮肤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喷溅出一股股温热甜腻的白浊乳汁,将两人的胸口涂抹得黏稠湿滑。
我张开嘴唇,一口噙住了艾伦斯那温软的嘴巴,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钻入其中,与他那慌乱躲闪的舌尖紧紧纠缠搅动在一起,发出一连串黏腻羞人的水音:
“噗噜噗噜~mua~mua~❤️……噗噜噜……啾……啵♡!艾伦斯……好老公的嘴巴也好好吃……咕啾……全部吸光……♡”
“咕嘟咕嘟……咕噜噜噜噜噜……❤️!”
年仅十八岁的年轻勇者哪里经得住这种全方位的榨取,在花穴内部层层媚肉的疯狂挤压与胸前奶水、口中香舌的连番攻势下,仅仅交锋了几分钟便失控缴械海量浓精爆发而出,化作凶猛的白浊洪流,一股接着一股狠狠激射进我那早已极度饥渴的子宫深处。
“噗齁哦哦哦!……唔喔喔哦哦!射进来了……全部射进来了……咕咿咿咿咿齁噢噢噢!!❤️”
浓精瞬间将我微隆的小肚子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注入量太过庞大,不少白浊泡沫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嗤噗嗤地被挤压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随着这股救命般的雄精迅速被体内胎儿汲取,那股折磨了我整整两个月的焦躁欲火终于如退潮般缓缓消散,原本浑浊失智的脑子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我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撑着艾伦斯的肩膀缓缓坐直身子。
低头看去,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夸张的内射,但他胯下那根凶恶的巨物却依旧狰狞挺立着,卡在我的花径内部不肯软化。
我撑着艾伦斯的肩膀慢慢直起腰,原本被撑到极限的紧窄花径随着粗长肉棒的缓缓抽离而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方才被一股脑灌入体内的滚烫浓精混杂着透明的花汁,顺着粉嫩肉唇噗嗤噗嗤地向外满溢流淌,拉扯着白浊的细丝淅淅沥沥滴落在艾伦斯平坦紧绷的小腹与床单上。
我低头看着年轻勇者胯下那根即便刚刚完成内射却依旧紫黑狰狞的凶恶巨根,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干渴与焦躁,体内那股属于魅魔孕妇的贪婪本能再次蠢蠢欲动。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顺从着心底对雄精的渴求慢慢趴伏下身子,将小脸凑到他散发着浓郁雄臭的胯间,伸出湿软粉嫩的香舌,对准那两颗挂着汗水与体液的紧绷精囊轻轻舔起来:“嘶噜噜噜……啵……艾伦斯的大肉球也好香呀……呲溜呲溜……吸溜……♡”
我顺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一路向上游移,灵活的软舌反复卷弄着凸起的青筋与沟壑,将方才骑乘交合时残留的花液与白浊残精一点点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黏软的舌尖顺着冠状沟不断刮弄研磨,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响:“吸溜吸溜……啾噜噜噜……整根大鸡巴都给好老公舔得干干净净了哦♡……咕啾……好烫……肉头在嘴边跳得好厉害呀♡……”整根庞然大物在香舌的反复伺候下被涂抹上一层拉着银丝的黏腻唾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正打算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一口吞入口腔深处好好深喉一番。
但艾伦斯胯下那根被舔得滑腻透亮的紫黑巨物伴随着马眼小孔的扩张,一股白浊喷射而出,啪嗒一声脆响,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雄精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的鼻梁与额前,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腥浓白浆连绵不绝地喷涌迸发,劈头盖脸地浇了我满头满脸:“呀呜……?咕噗……好多……怎么突然射出来了……唔喔喔……!”海量黏稠的精液顺着我的深红长发与娇嫩面颊肆意流淌,大股大股温热拉丝的浓精沿着下巴不断滴落,将双乳涂抹得一片狼藉、黏糊脏乱。
就在这满屋子弥漫着浓烈精臭与奶香的节骨眼上,紧闭的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艾维斯老伯满含怒意的大喝:“混账小子!老子在外面听着动静不对劲,你是不是又在屋里欺负艾莲娜姑娘——”砰的一声脆响,厚重的木门被老者猛然推开。
然而下一瞬间,所有的呵斥与怒火在看清屋内景象的刹那冻结在了空气中。
只见宽敞明亮的卧室大床上,挺着微隆肚子的娇柔小孕妇正温顺地趴伏在金发青年胯下,不仅小脸与长发上挂满了拉丝滴落的浓稠白浆,饱满的胸口与双腿间更是不堪,下身的花穴甚至还在顺着床单噗滋噗滋地往下渗着浊液。
老者突然沉默了僵硬地干咳了两声,以迅捷且小心的动作拉住把手,咔哒一声将房门重新严丝合缝地扣紧了回去。
随着房门再次闭合,残留的尴尬与羞耻感烧透了我的整张面颊。
我双手撑在艾伦斯满是精斑的大腿两侧,两只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黏糊白浆,指着身下同样尴尬得手足无措的年轻勇者大声抗议起来:“呜哇哇……艾伦斯你这个大笨蛋!大色狼!早泄男♡!气死我了啦!刚才本魔王骑在你身上的时候明明还能撑上好几分钟,怎么换成人家用嘴巴舔一舔就直接秒射了呀♡!射得人家满头满脸全是你恶心巴拉的臭精水,还偏偏被艾维斯老伯当场撞见了……这下子人家的脸面全都被你丢光了啦♡!”然而无论我内心多么想要表现出威严凶狠的魔王气势,这副被雄精灌透的身体吐露出来的每一个字眼,却偏偏都浸透了软糯黏腻的调调,听上去简直就像是新婚小妻子在娇蛮地撒泼打滚一般。
而我原本用于维持人类伪装的高阶隐匿法术也在心神大乱之下骤然溃散。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魔力波动,我头顶两侧悄无声息地钻出两对深红剔透的弯曲魔角,耳廓迅速拉长化作尖俏可爱的恶魔尖耳,身后更是啪嗒一声甩出了一条不安扭动的深红桃心细尾,连同背后仅存的那只残破骨翼也毫无遮掩地摊开在空气中。
看着自己暴露的魔王真身,我羞恼地咬了咬嘴唇,抬起手使用清洁魔法,纯净的白光如水波般荡涤而过,将我发丝、脸颊以及两人身上黏稠拉丝的滚烫白浆、溢出的奶水与体液彻底净化一空。
艾伦斯也有些慌乱地施展了一道清洁魔法,随后我们两人各自背过身去,我手忙脚乱地将散落在床榻周围的衣物重新穿戴齐整,将身体严严实实地重新包裹起来。
随即我小心翼翼地护着微隆的小肚子在床沿坐稳,理直气壮地对着面前的金发青年宣布:“听好了,艾伦斯!既然这肚子里怀的是你的亲生骨肉,在小宝宝平安生下来之前,本魔王就要一直赖在你家里住下了,听懂了没有呀♡?”艾伦斯语气沉闷地低声应承道:“知……知道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对你和孩子负责到底了。”
然而看着他那副耷拉着眉眼,宛如大祸临头般的沉重模样,我胸口那团无名火顿时蹭蹭地往上冒。
“喂!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账勇者,摆出这副愁眉苦脸的倒霉样子给谁看呀♡!你平白无故白捡了一个长得这么漂亮、身份高贵、还能任由你随意爆肏内射的魔王当妻子,你心里难道不该偷偷乐开花吗♡?天底下哪有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呀!真正该愁眉苦脸的人分明是我才对吧!本魔王天天都要主动张开双腿被你那根粗大可怕的凶恶大鸡巴操弄灌浆,肚子里还要替你孕育后代,你居然还敢在这儿冲着我叹气装可怜,真是气死我了啦♡!”
转眼间我就在安菲尔小镇渡过了一个月而仅仅怀孕三个多月的我于圣历1350年7月25日的清晨,在安菲尔小镇这栋安静的二层石屋里,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孩啼哭,结束了这短短三个月却宛如噩梦般的孕育过程。
魅魔一族特殊的强悍体质,胎儿在汲取了足够的勇者魔力与生命精华后发育极快,仅仅三个月便毫无滞碍地瓜熟蒂落。
体内那股折磨了我的燥热与空虚,在胎儿脱离母体的刹那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微隆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去,胸口处原本胀痛难耐、频繁溢出奶汁的紧绷感也渐渐缓和。
最让我如释重负的是,那种只要靠近艾伦斯就会神魂颠倒、满脑子只想着求欢交配的下流本能,终于彻底沉寂了下去。
而我从喉咙里吐出的声音也变的清晰和沉稳,完全恢复了我转生后作为魔王时那副从容自若的清冷嗓音,没有了软糯发嗲声音。
生产之后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没有了发情期的折磨,我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原本是想就此离开的,但心里充满了对孩子的不舍以及对艾伦斯的不舍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在日复一日的琐碎相处中,原本因意外交尾而被迫绑在一起的荒唐关系,在彼此的包容与照料下悄然发生着质变。
艾伦斯不再将我视作需要讨伐的魔界祸首,我也放下了对这个勇者的戒备。
入夜之后,当屋内的烛火摇曳,我们躺在同一张床榻上,偶尔褪去衣衫的温存变得深情而缠绵,不再是狂暴失控的宣泄,而是带着温度的肌肤相亲与心灵贴近。
面对这个在生活中笨拙却极具担当的金发青年,我心底那份因前世记忆而筑起的防线,正在被他的真诚一点点融化。
在几天后在圣历1350年8月1日这天在艾维斯老伯的张罗和全镇居民的热情簇拥下,艾伦斯在小镇中心的小教堂里为我举办了一场隆重而温馨的婚礼。
我依旧以人类少女艾莲娜的身份示人,换上了一袭素雅洁白的婚纱。
教堂的彩色琉璃窗洒下斑驳明亮的光影,艾伦斯身着礼服,在神父与全场宾客的注视下,郑重地将一枚银质戒指套入我的无名指,随后俯身吻上了我的唇瓣。
耳边响起了欢呼与祝福声,看着眼前对我百般呵护的人类勇者。
以及指间闪烁的微光,我的思绪不禁有些恍惚。
前世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男性,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未来的妻子会是何种模样,却万万没有料到,转生异世历经波折之后,自己不仅变成了一族的魔王,如今更是挺过了生儿育女的荒唐历程,在神圣的誓言下真正嫁给了一个男人。
命运的戏剧性让我忍不住微微失笑,但在迎上艾伦斯那双满含深情与笑意的金色双眸时,我抬手回握住了他温暖的手掌,由衷地接纳了这份不可思议的归宿。
圣历1350年8月28日,距离我诞下与艾伦斯的孩子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整月。
原本平静甜蜜的小镇生活,却在最近几日被一阵阵挥之不去的不安彻底打破。
自从十天前开始,我尝试联络四大魔将以及好友诺顿,却始终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不仅如此,在镇上酒馆与过往行商的交谈中,我听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消息,人类帝国集结了前所未有的庞大军势大举进攻魔族领地,我的子民此时正在遭受惨烈的屠杀与围剿。
听到这些惨剧,我整夜整夜地失眠,胸口仿佛被巨石狠狠压住。
这一世作为魔族的现任最高统治者,我享受了族人的敬仰与供奉,决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屠杀殆尽。
可是每当我想到孩子,以及身旁那个笨拙而深爱着我的金发青年时,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展翅飞回魔族的决绝便化作了万般难舍的犹豫。
那天傍晚,在将孩子哄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拉住了艾伦斯的手臂,将魔族边境正在遭受屠杀的实情全盘托出。
“艾伦斯,魔族是我的族人,现在他们正在流血,我必须回去阻止这场战争。你跟我一起回魔族好不好?”艾伦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沉默了许久,缓缓摇了摇头
“莉莉丝,我是人类的勇者,父母更是死在魔族手中,我不可能去魔族领地生活的。”听到他的拒绝,我心头一阵酸楚,只得退而求其次地强忍着眼泪叮嘱道:“那我一个人回去。艾伦斯,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等我把事情处理完,把那些好战的人类军队逼退,我就立刻赶回来陪你们,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然而听到我要独自离开,艾伦斯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可怕。
在毫无防备的瞬间,他猛地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即用一副不知从哪来的厚重锁链将我的锁在了床头上,我发现那锁链上缠绕着繁复神圣符文。
我惊恐地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反抗,却骇然发现魔法完全施展不出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只能软绵绵地陷在被褥之中动弹不得。
“艾伦斯!你干什么……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快放开我!”我惊怒交加地用力扯动着手腕,然而锁链发出一阵冰冷的金属碰撞声,除了在我的皓腕上勒出一圈红印之外根本毫无用处。
艾伦斯根本不听我的呵斥,他红着眼眶,把我身上的衣物扯下。
他褪下长裤,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早已怒张到了极致,他分开我的大腿,便扶着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狠狠贯穿了我娇嫩紧窄的花径,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在身下凶狠顶撞的同时,艾伦斯却颤抖着将脸颊贴在我的耳畔,用带着哭腔的卑微声线不断哀求着:“不要走……莉莉丝……求求你不要走……留在我身边……不要丢下我和孩子……求你了……”更让我感到绝望与羞愤的是,我原本清冷的声线在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软糯发嗲,带着哭腔的浪啼:“呜……勇者大人是大坏蛋……为什么一被你这样粗暴地肏……莉莉丝的声音就会变得这么下贱这么可爱嘛……♡不走了……莉莉丝再也不敢提回魔族的事情了惹……呜呜……莉莉丝发誓会一辈子乖乖留在安菲尔小镇……当勇者大人最听话的小娇妻……求求勇者大人……快点把这个讨厌的锁链解开好不好嘛……♡”
听到我带着哭腔的温顺求饶,艾伦斯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深沉地往我敏感的子宫口处狠狠顶弄,粗长的肉茎在泥泞的花穴里带出一阵阵噗嗤水声。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脸颊,用温柔语气低声呢喃。
“莉莉丝乖……我知道你现在是在哄我开心……这副神圣锁链是教会专门用来封印远古魔神的力量,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哦……要是解开了,我的魔王小娇妻肯定又会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回魔族……等什么时候你肚子里再怀上我们的第二个小宝宝,我再考虑给你松绑好不好?”这番荒唐至极的条件让我气得浑身发抖,然而从我口中吐出的斥责却偏偏带着令人发疯的娇嗲哭音,听上去宛如撒娇一般:“呜哇……艾伦斯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男人嘛……呜……谁要给你生第二个宝宝啦……惹……哈啊……好深……别顶那里……小穴被你捣烂了惹……♡!”
我绝望地晃动着手腕上的镣铐,连一丝微弱的暗黑火苗都无法凝聚。
在这副专门克制魔神威能的神圣锁链面前,我沦为了一个任人鱼肉的娇弱妇人。
下身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每一次毫无保留的野蛮贯穿,都将我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撞击得酸麻酸胀,黏稠的花汁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泛滥滴落。
无尽的委屈与羞辱瞬间涌上心头,我明明是为了拯救那些无辜死去的族人,明明为了顾全与他的家庭而百般隐忍。
我忍不住再次委屈地控诉:“哪有你这样的丈夫嘛……!人家好歹是堂堂正正嫁给你的魔王妻子……你怎么能用这么阴险的锁链把人家当成性奴一样锁在床上乱肏呀……呜呜……笨蛋艾伦斯……快点放开人家啦……♡”见艾伦斯依旧沉默不语地埋头狠干,我胸口的悲愤爆发,哭喊着质问:“呜呜……艾伦斯……你到底把人家当成什么了嘛……♡呜……难道在你的眼里,莉莉丝就只是一个任由你每天按在床上随便肏弄、用来排泄精液的下贱肉便器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呜呜……”
听到我这番痛彻心扉的控诉,艾伦斯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慌乱地低垂下头颅,甚至不敢与那双泛满泪光的赤红双眸对视,原本凶狠狂暴的抽插动作瞬间变得极轻,极缓慢,甚至生怕再弄疼了我一般。
他急切而结结巴巴地反驳。
“我……我才没有把你当成那种东西……莉莉丝是我的妻子……是我最爱的人……正因为太爱你了……我才绝对不能让你回魔族!”
艾伦斯深俯下身子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嘴唇带着无尽的歉意与慌乱,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我满是泪痕的面颊,额头以及颤抖的唇瓣上。
他一边轻柔地吻着我,一边用近乎哀求的颤抖嗓音道出了隐藏已久的残酷真相:“莉莉丝,你听我说……现在你去魔族只会是必死!帝国的最强战力已经全部出动了!掌控三大精锐军团的帝国三大元帅、教会教皇,还有那位曾经随勇者突袭魔族上任魔王的人族最强魔法师……他们全都亲临前线了!他们的目标就是将整个魔族彻底抹杀!”
说到这里,艾伦斯将脸颊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滚烫的泪水甚至打湿了我的锁骨:“半个月前,帝国的特使就已经带着教皇的亲笔信找到了我,邀请我这位勇者归队领军。可是我毫不犹豫地把信件烧成了灰烬,我不在乎什么勇者的荣耀,我只在乎你和我们的孩子!莉莉丝,我知道你很强,你是魔界的至高王者,但面对那么多成名已久的怪物与整个人类帝国的倾国之力,你过去只会是九死一生!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你这一走,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能失去你,莉莉丝,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听着艾伦斯那毫无保留的剖白与颤抖的哭诉,我原本紧绷的心弦猛然一颤,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失神与震撼之中。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出于自私的占有欲而将我束缚,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看似荒唐暴力的囚禁背后,竟然隐藏着这般沉重而决绝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