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草席渡元暗泄真气,逆徒强吮初尝师娘

水牢深处的晨光,微弱得像是一缕快要散尽的残魂。

稀薄的灰白光线顺着厚重的符文禁制缝隙艰难渗下,照不亮这口吞噬了无数生灵的幽暗死井,只在潮湿冰冷的青黑石壁上投下一片斑驳陆离的阴影。

石壁缝隙里渗出的黑水带着刺鼻的腐尸与铁锈腥气,滴答、滴答地落在泥泞的腐烂草席旁,每一声都在死寂中激起沉闷的回响。

草席之上,裴凌尘仰面躺着,俊秀出尘的面容此刻却扭曲得极度痛苦。

他身上那件原本纤尘不染的清虚白袍早已破烂不堪,深黑色的血痂与脓液将布料死死粘连在皮肉之上。

九道由天外玄铁铸造的锁龙链,深深穿透了他的双肩琵琶骨、手腕与脚踝,链条上镌刻的镇魂符文每隔数息便会泛起一阵幽暗的蓝光,疯狂抽取着他体内残存的气力。

然而,真正致命的并非外伤,而是深伏在他气海深处的剧毒。

大半年前边关那一战,九霄仙使降下金绢法旨,人皇供奉暗施辣手,将那瓶专破通圣剑修气海的仙家禁药“蚀髓锁阳散”打入了他的气海。

此毒阴狠到了极点,乃是以极阳魔煞淬炼而成,平日里如万千滚烫的钢针深扎在周身经脉深处,昼夜不停地焚噬着他的本源剑元。

此刻,洛清微昨日历经极北血战求来的九转续命金丹虽护住了他的心脉,却也如同将滚油泼入了烈火之中。

刚猛的纯阳药力与经脉深处的蚀髓毒火剧烈对撞,在裴凌尘周身寸断的经脉中疯狂肆虐。

“呃……啊……”

裴凌尘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修长挺拔的身躯在草席上痛苦地蜷缩、抽搐。

他原本清冷苍白的皮肤,此刻泛起一阵阵骇人的焦红与血斑,滚烫的体温将身下潮湿发霉的稻草烘烤出阵阵焦糊气,七窍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密殷红的血珠。

蚀髓锁阳,极阳反噬。

这股暴乱的绝阳毒火非凡水凡药可解,若任由其焚烧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裴凌尘浑身的经脉骨髓便会被生生烧成灰烬,一身通圣剑道终将化作一滩脓血。

要化解这股狂暴的阳煞,唯有至纯至阴的道侣月华真元,通过最亲密无间、阴阳交泰的合体双修,以身为鼎,将那股肆虐的毒火一点一滴导引渡出,借月华真水将其慢慢炼化。

这本是一场恶毒到了极致的阳谋。

人皇廷与九霄仙使之所以默许洛清微频繁出入水牢探视,甚至故意留下这间设有阵法屏风的石室,哪里是出于什么仁慈,分明是早早布下了一张将两人彻底榨干的罗网。

裴凌尘体内的绝毒唯有洛清微能解,而二人每次合体行房化毒之时,裴凌尘暴乱失控的本源剑元便会顺着交合之处大量泄入洛清微体内;洛清微的肉躯便成了承载两尊通圣境本源真气的绝品容器。

待二人精疲力竭之时,隐藏在暗处的反派高层与逆徒沈修然,便会如附骨之疽般现身,从洛清微体内大肆采补这股复合的无上真元。

大半年漫长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这只是沈修然与人皇庞大计划中最初的几轮收割。

草席旁,洛清微静静地跪坐着。

她身上那一袭素白广袖流仙裙虽然整洁,却掩盖不住裙摆下那具千疮百孔的身躯。

昨日皇家大雄宝殿内,在巍峨金佛脚下,空寂老僧那根粗暴的降魔杵与肉茎强行破开了她从未经人事的后庭幽径。

那一整夜撕心裂肺的采补与凌虐,在她娇嫩的隐秘处留下了重重撕裂的暗伤。

此刻,她稍微动一动腰肢,下身深处便传来一阵阵如被烈火灼烧、被钝刀生生刮蹭般的剧烈抽痛。

然而,看着草席上痛苦万状、濒临解体的夫君,洛清微那双清冷如寒潭的杏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退缩。

她是他的妻,是他三百年大道同行、誓言生死与共的道侣。

在外,她是执掌宗门杀伐、令天下宵小闻风丧胆的清虚代掌门与首座仙子;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绝境里,她只是裴凌尘一人的妻子。

为了保住夫君的性命与一身傲骨,莫说是舍了这一副皮囊,便是将神魂投入万劫不复的九幽炼狱,她亦不会眨一下眼。

“凌尘……莫怕,清微在。”

洛清微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覆在裴凌尘滚烫通红的面颊上。

她的指尖带着深骨未消的冰凉,触碰到裴凌尘滚烫肌肤的刹那,男人喉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干渴与痛苦的呜咽,下意识地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她冰凉的掌心,像是一个在烈焰狂沙中跋涉了万年的濒死旅人,贪婪地渴求着那一滴救命的甘露。

洛清微眼眶微红,唇角却抿起一抹极尽温柔的弧度。

她深吸一口气,微颤的纤指落在了腰间的白玉带扣上。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在死寂的水牢中荡开。

素白的长裙如流云般顺着她削瘦而优美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那一具足以让天上仙神为之发狂的极品胴体。

冰肌玉骨,肤若凝脂。

尽管经历了数日的血战与凌辱,她的身躯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修长优雅的天鹅颈,精致深陷的锁骨,两团沉甸甸、饱满挺翘的极品雪乳在阴暗的光线中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如雪浪般微微起伏。

纤细如柳的蛮腰下,是饱满圆润的蜜桃雪臀,以及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腿。

唯有大腿根部与臀瓣之间,隐隐残留着几处青紫的指痕,以及后庭隐秘处那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无声地昭示着昨日佛前那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洛清微褪去底裤,雪白赤裸的身躯在阴冷潮湿的水牢中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去遮掩那些屈辱的痕迹,只是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身撕裂的剧痛,缓缓跨坐在裴凌尘滚烫的身躯之上。

裴凌尘的身体滚烫得骇人,气海深处的毒火早已彻底摧垮了他的神智。

在极阳之毒的疯狂冲击下,他胯下那一根粗长阳物早已充血暴涨如烙铁,青筋毕露,高高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灼热与暴戾。

洛清微伸出微凉柔嫩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一根滚烫的坚硬。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灼伤。

洛清微低低吸了一口凉气,调整着坐姿,将自己饱满白腻的臀肉缓缓下沉,用那一处温热湿润的花穴入口,对准了夫君粗暴昂扬的龟头。

她轻咬下唇,将腰肢沉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响,湿润泥泞之音在石壁间回荡。

干涩与撕裂的痛楚瞬间自下身蔓延开来。

昨日后庭受创的余波尚未平息,此刻前穴被夫君那根滚烫充血的硬物一点点撑开、没入,娇嫩的内壁被粗长的肉茎生生撑到极限,那种酸胀与撕扯感让洛清微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她没有停下,反而主动挺直了腰肢,将那一根滚烫的凶物彻彻底底吞入了花心最深处。

直到滚烫的龟头重重抵在了娇嫩的宫颈软肉之上,洛清微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被温热湿润的花径紧紧包裹吞没的刹那,裴凌尘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庞终于稍稍舒展,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

体内那股四处冲撞的暴烈毒火,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闸口,疯狂地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朝着洛清微体内倒灌而去。

洛清微娇躯剧烈一颤。

那股毒火顺着花心直冲气海,灼热得如同吞下了一团烧红的炭火,经脉传来寸寸撕裂般的剧痛。

她强忍着神魂的战栗,双手紧紧环抱住裴凌尘滚烫的肩头,闭上双眸,全力运转起清虚剑宗至高心法“清虚月华诀”。

一层圣洁纯净、宛如清冷月华般的银白光晕,自洛清微雪白无瑕的娇躯表面缓缓升腾而起。

光晕如水波般流转,顺着两人相贴的每一寸肌肤蔓延,将这间阴暗恶臭的水牢映照得宛如广寒月宫。

洛清微开始摆动腰肢。

她忍着下体撕裂的痛楚,一下又一下地抬起丰腴白腻的臀部,再重重沉落下去。

每一次起伏,都让夫君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紧致的花径深处狠狠碾磨、抽送。

泥泞的黏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剧烈挤压,发出噗嗤、咕啾的黏腻水声。

随着月华真元的不断注入,裴凌尘体内狂暴的绝阳毒火被一点点牵引而出,化作缕缕炽热的赤红流光,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渡入洛清微的体内,被她体内冰清玉洁的月华真水一点点包裹、净化、中和。

在毒火被抽离的同时,裴凌尘体内那早已失控溃乱的本源剑元,也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不由自主地顺着阳关泄出,疯狂地灌注进洛清微的花心深处。

那是一位人界至强剑圣苦修一千多年的至纯剑元,浩瀚、纯粹,却又带着撕裂经脉的霸道威能。

洛清微的气海被这股庞大的剑元充塞得剧烈鼓胀,丹田深处传来阵阵针扎般的胀痛。

可她不仅没有切断吸收,反而将腰肢摇曳得更加柔韧、深沉,任由夫君的剑元肆意填满自己的气海。

肉体的起伏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水牢顶端滴落的污水,石壁上泛着幽光的禁制符文,以及身下发霉草席的刺鼻气味,在这一刻仿佛渐渐从洛清微的感知中剥离。

随着身躯每一次深沉的下落,随着夫君那滚烫硬物对花心软肉的每一次撞击,洛清微的神识在极度的剧痛与消耗中,恍惚间坠入了一场无比遥远而温暖的梦境。

那是三百年前,清虚宗无涯峰上的月夜。

那时的无涯峰还没有这般冰冷的大阵,山巅开满了漫山遍野的野金桂。

每逢秋夜,月华如水般倾泻在青石铺就的长廊之上,微风拂过,落下一地细碎金黄的花雨,空气中弥漫着清甜醉人的桂花香。

那一夜,裴凌尘为了推演破去九霄枷锁的剑招,在后山绝壁整整练剑了七天七夜。

当他踏着一地月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回卧房时,寝殿的小厨房里正亮着一盏昏黄温暖的油灯。

洛清微褪去了平日里执掌戒律的威严道袍,只穿了一件素净温婉的淡青襦裙,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挽着宽大的水袖,正守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泥炉旁。

砂锅里的甜汤正翻滚着白色的细密气泡,糯米揉制的小圆子在滚水里欢快地上下翻滚,浮起一层晶莹的光泽。

洛清微小心翼翼地揭开陶盖,用青玉汤匙舀起一勺深秋亲手采摘腌制的蜜渍金桂,轻轻洒入锅中。

那一瞬间,清甜浓郁的桂花香气伴随着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熏得微微泛红,眉眼间全是人间烟火的温柔。

裴凌尘从身后悄无声息地走来,带着一身未散的清冷剑意与疲惫,轻轻伸出双臂,自后方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带着幽香的肩窝里。

“清微,好香。”

洛清微没有回头,只是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柔的笑意,任由夫君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她舀起一枚煮得软糯滚烫的圆子,轻轻吹了吹,送到裴凌尘唇边。

“练剑累了吧?尝尝看,今年的金桂蜜收得极好,甜丝丝的,正合你的口味。”

裴凌尘张口将那枚软糯香甜的圆子含入口中,含混不清地笑着,收紧了环抱在她腰间的手臂:“有清微在,练几万次剑也不觉得累。”

两人在昏黄的灯火下相视而笑,窗外是漫天清辉,屋里是软糯甜香。

那一刻的岁月是何等的静好,何等的澄澈,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相依的温度。

然而,回忆如同一柄淬了剧毒的残刃,在最甜蜜的刹那,将神魂生生撕开。

幻象轰然破碎。

眼前没有清甜的金桂,没有温暖的泥炉,没有那碗热气腾腾的桂花酿圆子。

只有阴暗恶臭的水牢,只有滴答作响的污血浊水,只有草席上被九道玄铁重锁穿透琵琶骨、面容扭曲溃烂的夫君。

洛清微猛地睁开双眼,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裴凌尘满是血污的胸膛上。

深情与物哀在这一刻被推向了绝望的巅峰。

曾经名动九霄、欲为人间开仙门的绝世剑圣,如今沦为阶下囚徒;曾经不染尘埃、在月下为夫君煮甜汤的清虚仙子,如今只能在这肮脏的草席上,以残破屈辱的身躯为夫君渡气续命。

“凌尘……凌尘……”

洛清微喉间溢出破碎的咽音,双手死死按住裴凌尘冰冷的锁骨,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将自己体内最后一缕月华真元毫无保留地压榨而出,尽数灌入身下男人的体内。

噗嗤、噗嗤、啪、啪……

雪白的娇躯如同一匹在风暴中狂乱起伏的白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E杯雪乳随着剧烈的抽送剧烈摇晃、挤压变形,白腻的乳肉泛起一片诱人的潮红。

身下的裴凌尘在极度的昏迷中,身体本能地发出一声悠长而嘶哑的闷哼。

他胯下那根暴涨的阳物在洛清微湿热紧致的花心深处剧烈膨胀、痉挛,紧接着,伴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真元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夹杂着失控外溢的通圣剑元,如决堤江河般狂暴地射入了洛清微的子宫深处。

浓稠滚烫的阳精彻底灌满了娇嫩的子宫,顺着花穴内壁汹涌溢出,与晶莹的爱液混杂在一起,顺着洛清微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将身下肮脏的草席浸湿了一大片。

随着这一记彻底的倾泻,裴凌尘体内的暴烈毒火终于被尽数拔除中和。

他周身的焦红血斑缓缓消退,呼吸逐渐平稳,然而神识消耗到了极致,整个人彻底力竭,陷入了深沉的死寂昏迷之中。

洛清微脱力地瘫软下来,双手撑在裴凌尘的胸口,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体内的气海被裴凌尘狂暴倾泻而出的本源剑元撑得满满当当,经脉酸胀不堪,整个人虚弱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然而,就在她刚刚合拢双腿、试图拉过一旁的残破衣物遮蔽赤裸身躯的刹那,石室角落的雕花石屏风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极缓慢的击掌声。

啪。啪。啪。

掌声在死寂阴冷的水牢中回荡,每一个节拍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与戏谑。

洛清微浑身骤然一僵,原本泛着潮红的绝美容颜瞬间褪尽血色,变得如万载玄冰般惨白。

她猛地转过头,凌厉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屏风后的阴影处。

脚步声缓缓响起,踩在潮湿的泥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道身着青灰道袍的修长身影,自石屏风后的暗影中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出。

那是清虚剑宗二弟子,沈修然。

他依旧生着那一副温润如玉的书生皮囊,眉目清秀,嘴角甚至挂着一抹平日里在宗门讲经堂时惯有的谦逊微笑。

然而,他那双原本低垂的眼眸中,此刻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狂热、贪婪与病态的占有欲。

而在他的右手中,正稳稳地托着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骷髅玉符。

玉符周围缠绕着丝丝缕缕猩红如血的凶煞魔气,符文每一次律动,整个水牢地底深处便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仿佛有数以亿计的毒虫在石缝泥土中疯狂噬咬蠕动。

绝魂令。

那是人皇廷赏赐给他的至宝,直接连接着水牢地底布下的“九幽万蚁噬心大阵”。

只要他指尖微动,捏碎符令上的禁制,地底的万亿噬髓血蚁便会破土而出,将草席上昏迷不醒的裴凌尘连皮带骨、连同元神一起啃噬成一滩污血。

沈修然垂眸看着草席上赤身裸体、满身汗水与白浊的洛清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细窄的蛮腰以及大腿间泥泞的白浊处扫过,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娘……真是好深的情意啊。”

沈修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亢奋,在阴暗的石室内幽幽响起。

“为了给师尊拔毒,竟不惜耗尽自身真水,甚至把师尊失控泄出的本源剑元全都吸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徒儿在屏风后面看了这么久,当真是感动得心都要碎了。”

洛清微死死咬紧牙关,双手迅速抓过素白长裙遮在胸前,然而长裙已被撕裂,根本遮不住她那具曼妙诱人的仙躯。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剑元膨胀带来的剧痛与神魂深处的恶心,冷冷地盯着沈修然手中的骷髅玉符,寒声道:“沈修然,收起你的符令。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纵然自爆元神,也定教你形神俱灭。”

“自爆元神?”

沈修然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近草席,鞋底踩在泥水中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击在洛清微的心头。

“师娘,您现在丹田气海里塞满了师尊的本源剑元,经脉早已被撑得动弹不得,您拿什么自爆?更何况……”

沈修然停在草席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冷艳仙子,右手指尖轻轻在绝魂令上摩挲了一下。

嗡的一声轻响,绝魂令上血光微闪。

草席上原本呼吸平稳的裴凌尘,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七窍中再次渗出了丝丝黑血,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凌尘……”洛清微惊呼一声,本能地扑倒在夫君身侧,伸出双手想要护住他的身躯。

“师娘,别动。”

沈修然冷笑着收回手指,血光稍敛,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慌失措的仙子。

“徒儿若是手一抖,这绝魂令化作杀阵,师尊可就真的一命呜呼了。您受了那么多苦,斩蛟求丹,又在佛堂舍身饲虎,好不容易才保下师尊这条命,难道想在今天功亏一篑吗?”

洛清微抬起头,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庞上覆满了一层寒霜,眼眶通红,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她清楚沈修然的手段,更清楚眼前的局势。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绝境里,她没有任何依仗,夫君的性命被这个孽徒攥在掌心,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你到底想怎样?”洛清微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沈修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嘴角挂着残忍而淫邪的笑意,缓缓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青灰布带,将道袍长袍随意地向两侧一拨。

亵裤滑落,一根粗壮、狰狞、泛着暗红油光的丑陋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高高昂起。

那肉茎之上青筋如同蚯蚓般密密麻麻地盘虬缠绕,硕大如拳的龟头顶端,正滴滴答答地淌着浑浊腥臭的黏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浊气。

沈修然跨前一步,将那根丑陋粗大的凶器直接递到了洛清微那张清冷高贵的绝美仙颜前,距离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不过半寸之遥。

“师娘,师尊刚刚被您伺候得那么舒服,可徒儿在暗处看得浑身燥热难耐。”

沈修然居高临下,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狂妄与病态的命令。

“在正戏开场前,请师娘先跪好了……用您这张平日里讲经传道、高不可攀的神仙小嘴,好生把徒儿这根肉棒舔舒服了。”

洛清微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烈恶心。

她是人界通圣第一仙子,是受天下亿万修士敬仰的清虚首座与绝代剑仙,眼前这个孽徒,当年在讲经堂甚至不配近身听她授道,如今竟然敢将这等污秽丑陋之物递到她的唇边,逼她用口舌侍奉。

“畜生……你休想。”洛清微咬紧牙关,猛地侧过头去,神情傲然决绝。

“休想?”

沈修然眼神一沉,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狞笑。

他右手猛地一按绝魂令。

刺目的血光轰然爆发,水牢地底传来一阵凄厉的轰鸣,数千只散发着黑气的噬髓血蚁瞬间自石缝中破土而出,直接爬上了裴凌尘的双腿与胸膛,疯狂地钻入他溃烂的伤口之中。

昏迷中的裴凌尘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嚎,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在草席上疯狂弓起、痉挛,胸膛的皮肉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血水狂涌。

“凌尘……住手,快住手……”

洛清微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呼,扑上前想要拍开那些毒虫,然而绝魂令的血光如同一道无形的重墙,将她死死阻隔在外。

“停不停,全看师娘的嘴够不够听话。”

沈修然冷漠地看着她,手中的玉符血光更盛:“师娘若是再犹豫半息,徒儿便让这万蚁把师尊的五脏六腑全都嚼碎咽下去。”

“我含……我含……你住手……求你住手……”

洛清微眼中的清冷彻底崩塌,泪水决堤而出。

为了夫君的性命,这位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天下第一冷艳女剑仙,终究在一寸寸碾碎了自己的尊严与傲骨。

沈修然冷笑一声,指尖微抬,血光收敛,爬上裴凌尘身躯的毒虫瞬间缩回石缝,草席上的男人再次陷入痛苦的抽搐与粗重的喘息。

“跪好,张嘴。”沈修然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洛清微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赤裸着雪白无瑕的极品胴体,缓缓转过身,屈下那一双修长笔直、万金不换的绝美玉腿,屈辱万分地跪倒在肮脏发霉的草席上,跪在昏死夫君的身侧,跪在了逆徒的胯下。

她闭上双眸,泪水顺着苍白如纸的脸颊滑落,颤抖着张开了那一抹极具仙韵、端庄尊贵的檀口。

小巧温热的红唇微张,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与粉嫩柔软的香舌。

沈修然眼中爆发出极度兴奋的嗜血光芒。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猛地上前半步,伸出粗糙肮脏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洛清微那一头如泼墨般的柔顺青丝,五指狠狠扣住她的后脑,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那一根粗壮如驴具、散发着刺鼻腥骚浊气的暗红肉棒,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粗暴地捅入了洛清微尊贵端庄的口腔深处。

“呜……唔……”

洛清微的喉间发出了一声被剧烈异物硬生生堵住的惊恐呜咽。

粗大坚硬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娇嫩狭窄的唇瓣,沉重地碾过她粉嫩的香舌,直接粗暴地顶向了咽喉最深处的软肉。

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汗臭与精浊骚腥味,如同毒气一般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洛清微的胃中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强烈的生理排斥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然而后脑被沈修然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后退分毫。

“吞进去,给老子好好含着。”

沈修然面目狰狞,手臂发力,按着洛清微的头颅疯狂向前按压,胯部更是狠命向前耸动。

咕啾、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了洛清微紧闭的喉管,直接捅入了食道深处。

那种剧烈的窒息感与撕裂般的异物感,让洛清微的瞳孔骤然放大,绝美的脸庞因缺氧与痛苦而涨得通红。

她无法呼吸,喉咙深处被粗硬的肉茎彻底塞满,舌根被压迫得发酸发麻。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汩汩流淌而出,拉扯出晶莹黏稠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挺拔的饱满乳肉之上。

“咳……呜……咕啾……呕……”

洛清微剧烈地咳嗽、干呕,眼角涌出大股大股屈辱的生理性泪水。

然而沈修然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着仙子的青丝,如同使用一件廉价的泄欲工具一般,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

啪、啪、啪。

沈修然的耻骨重重撞击在洛清微精致白皙的面颊与下巴上,发出清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肉茎都带出大股温热黏稠的津液;每一次狠命深顶,那狰狞硕大的龟头都狠狠捣入洛清微狭窄痉挛的喉咙最深处,将她娇嫩的食道撑得几近破裂。

“呜……咕噜……咳……嗯唔……”

洛清微双手死死抓着身下肮脏的草席,指甲在泥土中抓出深深的血痕。

她被迫仰着头,任由逆徒丑陋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与咽喉深处肆意肆虐、抽捣。

她曾用这张檀口向天下宣讲通圣剑道,曾用这张檀口在月下轻唤夫君的名讳,如今,却在这阴暗恶臭的水牢里,在昏死夫君的咫尺之处,被一个卑劣无耻的逆徒按着后脑,粗暴地深喉爆肏。

沈修然癫狂地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仙子口腔内那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紧致与喉管痉挛带来的极致挤压,整个人兴奋得头皮发麻。

整整抽送了上百记,直将洛清微的嘴角磨得一片通红、满面泪痕涎水,沈修然才在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狠狠一记深顶,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咽喉深处,足足停留了数息,才缓缓将肉茎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

沾满黏稠唾液的粗大肉棒自口腔中脱离,带出了一长串晶莹浑浊的拉丝。

“咳……咳咳咳……呕……”

洛清微猛地扑倒在草席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水牢里冰冷潮湿的空气。

大量的涎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原本高贵出尘的绝美容颜,整个人狼狈、破碎,却又散发着一种极致惊艳的堕落物哀感。

然而,她没有哭出声。

在剧烈的干呕平息之后,洛清微用颤抖的手背擦去嘴角的白浊唾液,缓缓撑起虚弱的身躯。

她高高扬起那张苍白如雪的面庞,双眸重新化作万载不化的极寒玄冰,冷冷地刺向沈修然,语气中没有一丝求饶,只有深入骨髓的冷傲与漠然。

“沈修然,做完你的丑事,留下符令,立刻滚。”

沈修然看着眼前这位哪怕身处泥潭、受尽凌辱却依然傲骨凌然的神女,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轰然暴涨,烧成了一片滔天的狂暴与毁灭欲。

“好……好一个做完丑事立刻滚。”

沈修然狰狞大笑,一把扯住洛清微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掀翻在草席之上。

“师娘,您既然这么着急,那徒儿今天就让您尝尝,被自己的亲徒弟干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沈修然猛地欺身压上,双手粗暴地分开了洛清微那一双修长雪白的极品美腿,将它们狠狠向两侧折叠压弯,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绝美幽径。

那里刚刚承受过裴凌尘的倾泻,粉嫩娇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红肿,浓稠白浊的夫君精液混合着清亮的月华爱液,正一滴一滴顺着狭窄的花缝缓缓渗出,将周围雪白的肌肤染得一片晶亮黏腻。

沈修然双眼赤红,没有丝毫迟疑,扶着自己滚烫粗硬的暗红肉棒,对准那处被白浊填满的花心入口,腰部猛然一沉,狠狠攮了进去。

噗嗤——

一声响亮而黏腻的破肉之声,在死寂的水牢中轰然炸响。

粗长狂暴的肉茎势如破竹,强行挤开了娇嫩紧致的花径内壁,将裴凌尘方才留在里面的浓稠精液狂暴地挤压、外溅,一路横冲直撞,硬生生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砸在了洛清微最深处的宫颈软肉之上。

“呃啊……”

洛清微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娇躯如遭雷击般骤然绷紧,喉间发出了一声痛苦到了极致的悲啼。

那种被生生劈裂填满的极致胀痛,伴随着前夫残精被外男凶器粗暴搅动的绝大屈辱,瞬间席卷了她的神魂。

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沈修然在彻底插入的刹那,眼中凶光大盛,双手死死按住洛清微那对丰腴雪白的大腿,体内潜藏已久的邪功轰然运转。

噬元魔功。

轰——

洛清微的娇躯剧烈一震,丹田深处仿佛凭空伸出了千万条带刺的黑色魔藤,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狠狠刺入了她的气海。

那不仅是在抽取她苦修三千年的纯阴月华真元,更是如狼似虎地疯狂吞噬着她方才自裴凌尘体内吸纳渡来的浩瀚本源剑元。

真元如决堤的江河,被魔功抽丝剥茧般从洛清微的经脉中生生撕扯而出,化作缕缕耀眼的银青色流光,顺着交合处的肉茎疯狂涌入沈修然的体内。

那种修为被生生剥离、神魂被强行抽空的剧痛与虚脱感,让洛清微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高高在上、凌驾人界之巅的通圣境界,在魔功的疯狂蚕食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动摇、跌落。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沈修然感受着体内疯狂暴涨的真气与通圣剑元,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癫狂。

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胯,将那根粗暴的肉棒自洛清微紧窄湿热的花径中拔出大半,再携带着狂暴的魔气与巨力,狠狠凿击到底。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水牢中肆虐开来。

肉体与肉体的剧烈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混合着泥泞黏腻的水渍声,在空旷死寂的石室内激起阵阵淫靡的回响。

洛清微身下垫着发霉肮脏的草席,上方是逆徒狰狞狂暴的压迫与抽捣,而在她的左手边,不到一尺之处,便是她深爱了三百年、此刻满身血污昏死过去的夫君。

沈修然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死死俯视着身下仙子痛苦隐忍的绝美面庞。

脑海深处的记忆闸门,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肉体快感与暴虐彻底冲垮。

两百年来,他在无涯峰上隐藏得太深、太痛苦了。

当年他只是一个资质平庸的二弟子,在讲经堂上只能远远跪在最末席,仰望着云端之上白衣胜雪、不染凡尘的师娘。

无数个漫长冰冷的寒夜,他在无涯峰偏殿的值夜房内值守。

厚重的雕花木门与禁制,隔绝不了通圣剑修欢爱时的动静。

隔着重重宫墙,他曾无数次在死寂的深夜里,清晰地听到寝殿卧房之内,师娘在师尊身下动情婉转、千娇百媚的娇啼与承欢之声。

那平日里清冷如九天玄女、高不可攀的神圣师娘,在师尊怀里竟然会发出那般娇媚入骨、酥软靡烂的呻吟。

每一个那样的夜晚,沈修然都如同一条躲在阴暗地缝里的野狗,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死死攥着自己白天在后山寒潭边偷偷捡来的、师娘换下的旧罗袜,嗅着上面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莲冷香,面容扭曲地疯狂自渎。

他嫉妒得发疯,怨恨得发狂。

为什么那个能够压在神女娇躯上肆意驰骋的人不是他。

如今……两百年的阴暗执念与意淫,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现实。

那具曾经只能在梦中亵渎的无瑕神躯,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他压在身下;那双曾经踏遍九霄、不惹微尘的修长玉腿,此刻正被他野蛮地分折在大腿两侧;那张曾经令天下群雄倾倒的清冷面孔,此刻正因他的粗暴抽插而痛苦蹙眉。

“师娘……您听到了吗?”

沈修然狂笑出声,腰部疯狂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洛清微饱满丰腴的身躯顶得向上狠狠滑动数寸。

“当年在无涯峰……您也是这么在师尊身下叫的吧?今天徒儿就让您叫个够……叫啊,给老子叫出来。”

他猛地伸手,狠狠掐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翘的极品雪乳,五指深深陷进白腻娇嫩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搓、挤压,将两团原本完美的雪球蹂躏成各种淫靡放荡的形状,粗暴地掐捏着顶端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尖。

“唔……沈修然……畜生……住口……”

洛清微侧过头,双眼死死闭着,贝齿深陷进下唇,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缓缓溢出。

她拼死抵抗着神魂深处的绝望,想要守住最后的尊严。

然而,她终究错估了噬元魔功的阴毒,更错估了自己这具仙躯在漫长折磨下的脆弱。

随着魔功对气海真元的疯狂抽离,一股逆流而上的极阴魔煞,如同亿万条细小炽热的毒蛇,顺着被抽空的经脉疯狂乱窜。

深入骨髓的麻痒与战栗感,伴随着沈修然每一次对宫颈软肉的残暴凿击,如同一道道狂暴的电流,自花心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瞬间席卷了洛清微的周身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诡异到了极点,明明是修为跌落的剧痛与屈辱,然而在魔功的刺激与下体神经的过度摩擦下,身体的生理机制竟然先于神智一步彻底失控。

热度。

一股无法熄灭的滚烫燥热,自她的小腹最深处疯狂蔓延。

洛清微原本冰冷如霜的雪白肌肤,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大片大片妖艳绝伦的粉红潮晕。

她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发软,原本紧紧绷直的脚趾,此刻竟痛苦而羞耻地蜷缩起来。

花径深处,原本干涩的花壁在极度的撞击与麻痒下,竟然疯狂地分泌出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爱液。

咕啾、噗嗤、滋滋……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稠,越来越淫靡。

“不……不要……”洛清微在心底绝望地悲鸣,然而她的肉体却像是一座在烈火中坍塌的冰山,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沈修然又一记凶狠暴虐的深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碎了宫颈口的防御,深入骨髓的麻痒与酸胀瞬间化作了一股排山倒海的极乐洪流,彻底击溃了洛清微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哈啊……啊啊啊……”

一声破碎、娇媚、凄绝到了极点的浪啼,终于无法抑制地自洛清微染血的唇间溢出。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席,原本死死抵抗的娇躯猛然反弓如一柄紧绷的弯月,修长白腻的双腿竟然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向上缠绕,死死环抱在了逆徒精壮的腰胯之上。

“哈哈哈哈……抱紧了。师娘嘴上说着不要,骚穴可把徒儿咬得死紧啊。”

沈修然感受着花径内壁千万层软肉疯狂的绞缩与吸吮,整个人爽得几欲发狂,抽送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残暴的撞击如同狂风骤雨,洛清微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乳疯狂荡漾、翻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神智彻底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眼角淌着为夫君而流的血泪,口中却发出一声声动人心魄的放荡娇啼;花穴深处在魔功的抽吸与肉棒的暴肏下疯狂痉挛,体内的月华真元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终于,在沈修然连续数百记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击下,洛清微的娇躯猛地一僵,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口中吐出一截粉嫩的香舌,整个人迎来了山崩地裂般的绝顶喷潮高潮。

滋——

大股大股滚烫滚烫的花液,混合着方才残留的夫君白浊,如同一道狂暴的喷泉,自花穴最深处疯狂地激喷而出,将沈修然的小腹与整根肉棒浇得一片滚烫泥泞。

花壁千万层嫩肉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疯狂绞缩,沈修然再也无法忍耐,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狂吼。

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深深贯入洛清微早已被撞开的子宫花心之中,顶死在最深处,腰部死死下压,阳关轰然暴开。

轰——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魔气腥骚的雄性精液,化作狂暴的激流,以一种霸道绝伦的姿态,疯狂地射入了洛清微的子宫最深处。

子宫被狂暴的精液瞬间注满、撑大,浓稠的白浊在宫腔内疯狂激荡,每一滴精液都带着逆徒贪婪的烙印,死死扎根在神女最圣洁的母体温床之中。

与此同时,洛清微体内的通圣剑元被彻底抽去了整整三分之一。

咔嚓一声轻响,仿佛神魂深处的玉瓶破碎,洛清微周身原本环绕的护体月华光晕轰然崩解,一身威震人界的通圣修为,在这一刻生生跌落到了化境初期。

沈修然粗重地喘息着,足足内射了十数息,才将体内的污浊尽数倾泻在师娘的子宫深处。

他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直起身躯,握着那根依然坚硬粗大的肉棒,自洛清微被玩得合不拢的花穴中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外翻红肿的花口如决堤般汩汩涌出,流淌在满是血污的草席上。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泥泞之中,长发散乱,胸膛微弱地起伏着,眼角滑落两道殷红的血泪。

然而,沈修然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站在草席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满是黏稠白浊、爱液与污血的丑陋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而残忍的快意。

他抬起脚,用靴尖轻轻挑起了洛清微削瘦惨白的下巴,逼迫她睁开双眼。

“师娘,事情还没做完呢。”

沈修然指了指自己那根挂满白浊残精的凶器,语气中满是羞辱与命令。

“徒儿刚才伺候得您那么爽,您这身子上的浊物……难道不该由您亲口清理干净吗?”

洛清微空洞的眼眸微微一颤,看着近在咫尺那根沾满了夫君精液、逆徒精液与自身爱液的污秽之物,心底的屈辱与绝望几乎要将她的神魂彻底撕碎。

“沈修然……你杀了我吧……”洛清微的声音细微得如同蚊蚋。

“杀你?徒儿怎么舍得杀师娘呢?”

沈修然冷笑一声,再次抬起了手中的绝魂令,在昏迷的裴凌尘头顶晃了晃:“师娘若是不舔,那徒儿就只能让师尊替您舔了。或者……直接送师尊上路?”

洛清微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草席上气若游丝、经脉寸断的夫君,眼中的血泪流淌得更加汹涌。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尊严、傲骨、仙子的高洁……在这残酷恶毒的深渊面前,早已被碾得粉碎。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洛清微颤抖着,用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拖着残破不堪、满身白浊的身躯,在肮脏的草席上一点点向前爬行了半寸。

她仰起那张曾经受万人膜拜的神圣仙颜,缓缓靠近了逆徒胯下那根丑陋粗大的肉茎。

微颤的红唇轻轻张开。

温热、柔软、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粉嫩香舌,缓缓探出了唇齿之间。

洛清微闭上双眸,任由血泪滑落,伸出舌尖,颤抖着贴上了肉棒顶端那一圈沾满残精与爱液的深红龟棱。

湿热的舌面一点点滑过沟壑,将上面残留的白浊与淫水轻轻卷入口中。

细微的舔舐声,在幽暗死寂的水牢中轻轻回荡。

沈修然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胯下低头舔舐的天下第一女剑仙,感受着肉茎上温软柔嫩的触感,心中的狂妄与病态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仰天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长笑,反手将一枚刻有微弱安魂禁制的黑色符令扔在草席旁。

“师娘果然乖巧。这枚压制杀阵的符令留给您了……好好养着身子,过几日,徒儿再来领教仙子师娘的绝顶滋味。”

沈修然系好道袍,狂笑着转身,大步跨出石室,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幽深的回廊尽头。

水牢之中,重新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

唯有石壁缝隙里的黑水,滴答、滴答,永无止境地滴落。

草席之上,洛清微无力地伏倒下来,将脸颊深深埋在昏迷夫君冰冷带血的胸膛上,娇躯蜷缩成一团,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撕心裂肺的无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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