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道血契,心魔转生

正午,烈日如熔金,倾泻在大夏皇城万仙广场的十里白玉高台之上。

高台四周旌旗翻卷,黑底织金的九幽魔纹大旗与皇朝蟠龙战旗交错招展,遮天蔽日。

高台周遭,来自正魔两道、五湖四海的数千修士密密麻麻围立在警戒线外,粗重的喘息声与压抑的窃窃私语汇成一股躁动不安的暗流。

所有人的视线,尽数聚焦在半空之中。

那里,正悬浮着一卷由万年九幽血玉雕琢而成的古老卷轴。

卷轴于半空中自律展开,化作一道长达丈许、布满太古血色神纹的悬空卷帛。

那是九天仙使监神司亲赐的天道至高契器——上古同命血誓卷。

卷帛之上,两道散发着殷红血芒的神魂精血印记彼此勾连缠绕,天道神罚的毁灭气息若隐若现,引得广场上空的万里流云隐隐泛起阵阵沉闷的血色雷鸣。

昨夜在听雪暖阁深处,血誓已立:

裴凌尘胜,沈修然当众解除洛清微体内一切禁制,放裴凌尘、洛清微与顾青灵三人安然离去;

沈修然胜,裴凌尘神魂任凭沈修然种下同源驭奴禁制,沦为任凭驱使的下贱剑奴。

高台西侧一座黑石行刑柱旁,两道身姿曼妙的女子身影被粗重的玄铁重锁死死缚在青铜立柱之上。

洛清微身着一袭素白旧裙,裙裾上尚残留着昨夜受辱时沾染的干涸污痕。

清晨被押解出暖阁之前,沈修然特意命侍女为她换上了这身整齐衣物,甚至连那一头松散青丝都重新以一根木簪挽起以维持表面的体面。

仙子那一双原本清澈冷冽的杏眸此刻早已熬得通红,浮肿的眼角挂着干涸泪痕。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虚空,死死锁在高台东侧那道缓步登台的灰袍身影之上,心绪波动不已,娇躯在铁索中不住战栗。

在她身侧,顾青灵同样被两根玄铁索链反绑在铜柱之上。

少女白皙纤细的皓腕早已被锁链勒出道道青紫血印,长发披散,美眸含泪,但眼底对于师尊取胜仍存一丝希望。

咚——!

一声低沉雄浑的龙纹铜钟巨响,撕裂了广场上空的死寂。

钟鸣九响,天地肃杀。

高台正中,沈修然一袭玄黑九幽魔袍,袍摆刺绣着九道魔龙图腾。

他双手负于身后,身形挺拔,俊美阴鸷的面庞上挂着一抹玩味冷笑,一双黑雾缭绕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正前方三丈之外的对手。

在他对面,裴凌尘手握那一柄被厚重粗麻布层层死死缠裹的神剑照夜,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踏上染着干涸血斑的白玉阶梯。

他身形单薄削瘦,原本合体的粗布灰袍在猎猎罡风中如残旗般狂乱翻卷。

饱受摧残的气海经过与青灵双修的滋润虽勉强恢复至化境但根基尚未完全恢复,每一次引动本源之气,都会在四肢百骸间激起一阵阵如锉刀刮骨般的剧烈钝痛。

然而,当他在高台中央站定身形的那一刻,那张清秀的面孔之上,却没有流露出哪怕半分痛苦或彷徨。

一千年相守的岁月如潮水般在心头翻涌——当年无涯峰巅大雪纷飞,他亲手为她戴上温玉发簪,许下生生世世剑心相守的誓言;当年南荒战火连天,她一人一剑为他护住后背,白衣胜雪,傲骨凌霄。

他答应过她,要一起斩破这人间的不公,要带她看遍九天的明月。

如今,神剑尚在,道侣蒙尘。他纵然舍了这一身残骨、燃尽这一缕残魂,也定要从这魔窟地狱之中,将他的妻子堂堂正正地带回家去。

“师尊。”

沈修然微微侧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弟子给您准备的这处葬身地,可还合心意?今日当着天下万道同门之面,师尊若真有翻天的本事,大可将弟子立毙掌下,带着师娘与师妹远走高飞。”

裴凌尘没有应声,抬手扣住粗麻。

嗤啦!

粗麻碎裂,三尺三寸的古剑出鞘。剑刃薄如蝉翼,如极北秋水般澄澈,剑纹流转,剑意磅礴,清越剑吟生生将满场魔煞逼退数丈。

台下数千修士齐齐发出一阵低呼:

“照夜……那就是昔年斩灭十万魔潮的神剑照夜!”

“裴剑圣的气海明明已被废去半年,怎么可能还能引动神兵剑鸣?!”

玉阶之上,裴凌尘缓缓横剑于胸前。

他深深吸入一口正午灼热的阳气,在神魂识海深处,那一根曾支撑着整个剑道万载神韵的浩然剑骨,在这一瞬间无声燃起,今日裴凌尘再入通圣!

千年相守的朝暮恩爱、无涯峰下的落雪温酒、灵泉绝境前妻子回眸绝命的凄凉微笑、小徒儿皮开肉绽却死死护住他的血泪……所有的深情与痛楚,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坚不摧的绝决杀意。

“沈修然。”

裴凌尘长剑斜指地面,冷冽的声音如寒玉坠地:“这一剑,即为清微清理门户。”

轰!

脚下万载白玉台面塌陷,裴凌尘身形化作长虹。

快到了肉眼难辨的极致。沈修然瞳孔骤缩,护体魔罡化作九重黑盾横亘身前,双掌翻起血炎迎上!

轰隆隆——!!

青白色的浩然剑光与猩红刺目的九幽血炎在虚空之中悍然正面相撞!

暴烈无匹的气浪如千万柄利刃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迸射,高台四周重达万斤的八根青铜立柱被震得剧烈摇晃呻吟,粗大的铜锈簌簌脱落,台下前排围观的数百名修士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江倒海,惊呼着连连向后退散!

在激荡肆虐的剑芒与魔气风暴最深处,裴凌尘身姿如电,照夜古剑在他手中化作了漫天呼啸的冰雪繁星。

清虚剑诀本就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正道剑典,此刻在燃尽剑骨的决死意志催动下,每一记剑招都被发挥到了神鬼莫测的极巅!

一剑平山海,荡尽身前阻障!

一剑断红尘,斩断万千羁绊!

一剑涤九幽,直指魔根心脉!

每递出一剑,裴凌尘体内那根燃烧的浩然剑骨便会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闷响,焦黑的断裂经脉被狂暴的剑气强行冲破,鲜血顺着他的唇角、鼻腔与握剑的指缝狂涌流淌,将原本灰扑扑的布袍染成了一袭凄艳刺目的血衣。

但他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却在漫天血火之中亮得惊人!

他没有后退半步,没有防守一招,剑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招招皆是舍弃性命、同归于尽的绝命抢攻!

咔嚓!

沈修然身前的护体魔罡被照夜剑意生生劈开一道裂痕。

剑气透体,锦袍碎裂,护心镜化作齑粉,沈修然踉跄后退数步,喉间泛起腥甜,喷出一口黑血!

全场数千修士瞬间哗然:

“魔君的护体魔罡被正面击碎了!”

场边铜柱之下,洛清微拼命抓扯着锁链,泪水夺眶而出:“凌尘……!!”

高台之上,裴凌尘根本不给沈修然任何喘息之机。

他的身形与照夜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青虹自剑气风暴中电射而出。

剑锋凌厉连绵,一剑逼退沈修然三步,再一剑挑开沈修然拍出的血炎魔掌,剑尖划破沈修然肩颈,将这位魔君逼得狼狈不堪地步步倒退,一路退至白玉高台的边缘绝境!

沈修然胸前衣袍尽碎,鲜血淋漓,整个人背抵断裂石栏,退无可退。

然而,就在裴凌尘人剑合一、照夜剑尖直刺沈修然咽喉前毫厘的必杀刹那,沈修然眼中非但没有惊惧,反而裂开一抹阴冷狞笑。

“师尊……接好此物!!”

沈修然左手猛然扬起,掌心之中一枚暗红如枯眼的万象留影珠破空掷出,径直迎向照夜剑锋!

裴凌尘剑势已发,再难收回。照夜神剑森寒的剑尖凌空一划,咔嚓一声脆响,当场将那枚迎面飞来的留影宝珠斩成两半!

砰!

宝珠炸裂的刹那,没有灵力消散,反而瞬间爆开漫天猩红血光!

光芒冲天而起,撕裂长空,瞬间化作一道高达数十丈、遮蔽了半座广场苍穹的巨大水镜光幕,将大半年里洛清微经历的一切屈辱与折磨,毫无保留地投影在了苍穹之下!

整座万仙广场的数千名修士同时失声,陷入死寂。

巨大光幕骤然亮起,洛清微不堪回首的往事,被留影珠清晰而又残忍的展示在裴凌尘以及天下修士眼中…

庄严肃穆的金佛注视下,空寂老僧黝黑肌肉虬结的肉体将洛清微四肢大张的压在身下,仙子前穴插着一根粗糙的降魔杵,紧窄的后庭被老僧粗壮的阳具反复贯穿。

欢喜禅功运转之下,但见树影婆娑,雪乳荡漾,不久洛清微前后双穴如决堤般潮喷。

光幕流转,清虚宗主峰,身无寸缕的仙子颈扣项圈,双手反绑,被沈修然如犬般在千名同门面前肆意羞辱。

祖师牌位前,她被按在蒲团上高撅雪臀,逆徒自身后一边用力掌掴翘臀一边暴烈贯穿花穴,每一下撞击,她便含着泪报出一声数字。

花水滴落,浸透了祖师的牌位。

广场上一片死寂,数千修士被这荒唐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洛清微吊在铜柱上羞愤欲死,想要看裴凌尘的反应却又不敢,咬住牙关,死死把头转向一边,不敢再看。

裴凌尘看着飞速流转的光幕心绪被震惊与自责紧紧攫住,受困期间他不是没有想过妻子勉励支撑为他求来丹药的艰难,但绝没想到竟是如此这般…

他看到了大祭之夜妻子引爆素月剑魄将自己推入传送阵眼,肉身硬抗沈修然全力一击的凄惨决绝,定情之物被踩碎时的肝肠寸断…

他看到了妻子被那丑陋变态的尸阴翁用极阴煞水灌肠,小腹鼓胀如怀胎数月,又被悬吊起以铁棍残忍击打小腹的画面。

声声重击伴随着妻子的痛苦哀嚎如同直接打在他的心头。

他挥剑斩出一道剑气想要斩碎这些残忍的画面,但是剑气却穿透光幕,光幕转瞬重新弥合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力。

随着尸阴翁使尽浑身力气的一道重击,画面中的洛清微在一声声高亢的绝叫中彻底崩溃像一座坏掉了停不下来的喷泉一样将各种体液喷溅而出!

沈修然打响一个响指,光幕画面急速变化,泥泞的石牢中饱受摧残的洛清微精神摇摇欲坠,沈修然以魔功灌体将她最后的道基碾碎,以修罗魔针破开小腹的禁制,粗大的魔根破开宫口深入子宫,在洛清微泪流满面的凄惨绝叫中浓精灌满胞宫,魔种扎根!

“够了!不要放了,不要放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两行清泪从洛清微的眼角流下,不堪在丈夫面前受辱的她忍不住恳求起来…

“停下?好戏还在后面呢,师尊大人可要张开了眼好好看看,桀桀桀…”

画面切换到石牢地面,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崩溃,求死不能的洛清微与沈修然定下了魔鬼的契约。

她赤裸着,跪在沈修然的面前,额头贴地,雪白的双乳贴地,香臀高撅。

她的唇瓣翕动,吐出一句誓词:

“清虚母狗洛清微……见过主人……”

沈修然的玄铁重靴用力踩在她的头颅和青丝上反复碾磨,脚下的妻子没有任何反抗,只有两行血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裴凌尘心中洛清微的形象从清冷无暇的清虚仙子,到金佛注视下委曲求全被妖僧后入受辱,到清虚广场光天化日之下宗门同道眼中被沈修然如母狗般赤裸牵扯爬行,再到被尸阴翁悬吊虐腹时毫无尊严的凄惨女子,再到被沈修然强行破宫受孕、碾碎道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种下“欲奴锁魂”禁制,跪地认主任由沈修然羞辱…

最后定格在眼前这个被捆绑在铜柱上紧闭双目,不堪受辱的妻子上。

其间妻子痛苦的呻吟、屈辱的哀求、刺耳的鞭打、放浪的尖叫以及恶人们满足的淫笑混合成一股摄人心魄的妖魔之音,从他身体的每一处窍穴钻入…

沈修然饶有余裕的看着他。

“师尊大人,看清了么?她做的每一件事,受的每一份屈辱,都是为了让你能够活下去,而你愚蠢的行为已经将她的所有努力彻底践踏…”

狂烈的愤怒和不能守护的无尽自责像一阵风暴席卷过裴凌尘的识海,丹田内好不容易恢复的纯阳真气如怒海狂涛一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哇!”的一声,裴凌尘呕出一口鲜血,他怒目瞪视着沈修然,手中照夜剑激烈铮鸣、颤抖像是在回应主人内心狂暴的情绪波动。

那一柄曾横压人界万载的神剑照夜,在剧烈颤抖的手中,出现了致命至极的零点一息破绽!

“雕虫……小技……影响不了我的剑心!受死!!”

裴凌尘死死咬碎钢牙,强行提振心脉间最后一缕溃散的本源剑气,试图压下识海动荡,长剑悍然向前递出!

然而。

在绝巅交锋中,零点一息的心神迟滞,便已是生死天堑。

沈修然面庞上的狞恶在这一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早有所料的嗜血冷笑:

轰!

一股冰冷、枯寂、凌驾于法则之上的恐怖气息自沈修然丹田爆开。天地变色,烈日无光,十里白玉台承受不住魔压寸寸碎裂!

一刹那裴凌尘只感觉自己气海运行受阻,仿佛时间都凝滞了

“九幽灭神印——破!!”

沈修然右臂魔纹遍布,一记凝聚了见隐境全部魔威的巨大掌印,如巍峨山脉从天而降将层层剑气碾压折断,狠狠印在裴凌尘毫无防御的胸膛正中!

咔嚓!

清脆的骨碎声响彻广场。

裴凌尘胸骨塌陷,浩然剑骨寸寸断裂,照夜哀鸣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百丈,撞碎三座白玉石坊,砸入深坑,砸出一个方圆数丈的焦黑巨坑!

全场数千修士死寂无声。

观战席上,空寂老僧与尸阴翁赵枯两大通圣供奉同时色变、霍然起身!

空寂手中的念珠戛然而断,珠子散落一地浑然不觉;尸阴翁佝偻的身躯剧烈颤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沈修然——两位活了数千载的通圣老怪,竟在沈修然这缕见隐威压之下不由自主生出面对天敌般的战栗!

见隐境——那是人界数千载未曾有人踏足的通天之境。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寒意:从今日起,这魔头在他们面前,已是随时可以碾死他们的存在。

深坑之中,裴凌尘倒地不起,鲜血狂涌。

半空中,那一卷悬浮展开的上古同命血誓卷感应到决斗胜负已分,卷帛之上骤然爆发出万丈刺目的猩红魔芒!

无数道冰冷无情的太古血色神纹如毒蟒般自卷帛中呼啸窜出,带着九天仙使监神司至高无上的天道绝罚神威,狠狠钻入深坑之中裴凌尘的天灵百会与破碎神魂深处,在灵台核心处生生凝结烙印下一枚与洛清微眉心同源的驭奴死契血印!

血誓反制!灵脉尽锁!

禁制落成的刹那,九幽封绝之力如亿万根冰冷钢针般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生生将裴凌尘体内最后一丝燃烧剑骨激发的残存本源真元彻底封死斩断!

气机断绝,脉络枯萎,这位曾傲立人界之巅的天下第一剑圣,从此连一丝一毫的天地灵力都无法再行调动,如烂泥般瘫倒在血泊泥泞之中,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沈修然收敛魔气,踱步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血泊中的败者,语调淡漠:

“师尊。真正的处刑……还在后面呢。”

高台之上,长风呼啸,带着刺鼻的血腥与九幽魔煞的焦灼气味。

沈修然缓缓侧过身,并未多看瘫软在深坑血泊中的裴凌尘一眼。

他微微扬起右手,骨节修长的食指凌空虚点,两道幽暗森冷的魔诀如灵蛇般撕裂长空,径直落在了西侧黑石行刑柱前。

“把那两个女人,给本座带上来。”

沈修然冰冷的声音在数千修士死寂的注视中回荡,宛如阎罗发下的催命法牒。

“沈修然!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放开我师尊!放开我师娘!!”

铜柱之下,顾青灵双目赤红,喉咙早已喊得彻底嘶哑破裂。

眼见师尊被那记灭神魔印生生轰碎胸膛、生死未卜,少女心智早已被狂暴的剧痛与绝望彻底撕裂!

她不顾一切地疯狂运气体内的青虹剑罡,整个人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雌兽,用尽全身气力拼死冲撞着身上的玄铁锁链!

嘎吱!崩!

粗如儿臂的冰冷铁索深深嵌勒进少女白皙柔嫩的手腕与脚踝深处,锋利的铁棱硬生生割裂皮肉,温热猩红的鲜血顺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涔涔滑落,在冰冷的青石台面上溅开朵朵凄艳刺目的血花!

然而,沈修然不过是冷笑着拂袖一震。

轰!

一股浩瀚无垠的见隐境护体魔威如万丈太古神山般凌空压顶而下!

顾青灵只觉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喉头猛地一甜,一口滚烫的热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那股狂暴蛮横的威压生生拍倒在地,下颌狠狠撞在坚硬的石阶之上,原本娇俏英气的面庞上满是尘土与血污,任凭她如何拼命挣扎,也再无法挪动分毫。

两名身形高大、面容冷酷的黑甲魔卫踏步上前,粗暴地扯断了捆绑在顾青灵身上的索链,将重伤吐血的少女如拖拽败犬般一路拖到了高台最前方的边缘。

而另外两名魔卫,则快步走向了另一侧的洛清微。

仙子身上的玄铁禁制应声而解。

洛清微那一袭素白的长裙早已被冷汗与泪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具玲珑浮凸、饱满熟透的无瑕娇躯之上。

尚未等她站稳身形,沈修然凌空一掌虚握,一股沛然莫御的魔煞吸力便如无形的大手般扼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直接凌空摄起,重重掼在了高台正中央的血色地毯之上!

落地之处,正是裴凌尘的头颅正上方不足三尺之地!

两道自虚空深处垂落而下的粗重黑铁锁链,在沈修然的指诀操纵下如灵蛇出洞,咔嚓两声脆响,死死扣锁住了洛清微那一双欺霜赛雪的柔嫩手腕。

锁链猛然向上收紧绷直!

洛清微整个人被强行吊离了地面数尺之高。

两只修长柔嫩的手臂被反剪向背后高高悬吊,使得她那饱满挺拔、沉甸甸的雪乳被拉扯得愈发高耸挺翘,胸前那两颗穿刺着纯金小铃铛的娇嫩乳尖在烈日照耀下泛着诱人的血红肉光;由于双足无法完全着地,仙子只能被迫勉强以十颗晶莹雪白的脚趾垫着地面,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无助中微微战栗颤抖,大张开来的腿根深处,那一抹深陷在泥泞中的私密幽壑,正毫无遮掩地悬在高台正前方,与地上仰面躺倒的裴凌尘那张满是血污的面庞,仅隔数尺!

“清……微……”

深坑血泊之中,裴凌尘胸骨尽碎,每一次极度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内脏碎沫自唇齿间溢出。

他那一双被本源精血浸染得猩红的眼睛盯着悬吊在自己头顶正上方的妻子,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间发出绝望沙哑的泣血哀鸣。

她低头看清了地上的夫君。

看着那个昔日白衣胜雪、冠绝人界的天下第一剑圣,如今胸膛塌陷、血肉模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的凄惨模样;再看一眼身后正慢条斯理地解开魔袍腰带、眼神如同在打量待宰羊羔般的沈修然——

仙子脑海深处嗡的一声,残存的神智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入魔以来最为激烈的狂暴恐慌!

她疯了一般剧烈挣扎扭动起来!

“沈修然!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洛清微披头散发,绝美的面容在极度的恐惧下彻底扭曲变形。

她拼尽残存的所有气力,用自己的头颅疯狂撞击着身侧冰冷的铁索,双脚死命并拢夹紧,脚趾在坚硬的石台上抠划出道道渗血的白痕,口中发出撕心裂肺、几近破音的凄厉哭喊:

“沈修然!你要杀便杀……将我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都可以……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在他面前……不要当着凌尘的面啊!!”

那声音凄绝哀绝,穿透了九霄烈阳,令高台下围观的数千名名门修士与散修豪强都忍不住心头狂跳,后背泛起阵阵恶寒。

然而,沈修然只是好整以暇地立在一旁,双手抱胸,极尽玩味地欣赏着这位昔日冷艳高洁的剑仙师娘在自己脚下像疯妇般无助挣扎的丑态。

直到洛清微挣扎得浑身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喉咙彻底沙哑干涸之际,沈修然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讥诮。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洛清微眉心那一处妖艳如血的红莲花钿,凌空轻轻一点。

驭奴锁魂大法禁锢之下仙子师娘的七情六欲皆受他指尖操控!

嗡!

一道如毒蛇吐信般的诡异魔芒瞬间自眉心红莲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原本正在拼死挣扎的洛清微,整具雪白滑腻的娇躯骤然如遭万伏雷击,猛烈地僵死在了半空之中!

大半年来被九幽魔药与沈修然无数次调教改造的敏感神经末梢,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最绝望、最扭曲的生理背叛!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暴情欲如决堤的火山熔岩,自神魂深处的驭奴印疯狂倒灌入她的脊髓百骸!

“唔……!!”

洛清微浑身每一寸白皙如玉的肌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娇艳欲滴、熟透欲滴的桃红潮晕!

悬吊在半空中的一双雪白长腿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起来,腿根深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穴,竟在魔印的疯狂催化下,剧烈痉挛抽搐着喷涌出一股股滚烫清亮的淫水!

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的灭顶快感!

然而,悬吊在夫君头顶正上方的洛清微,眼底流淌出的却是寒冰一样的决绝。

她死死咬紧了牙关!

贝齿深深刺入下唇的柔嫩皮肉之中,殷红刺目的血珠顺着嘴角蜿蜒滑落。

任凭体内那股将人逼疯的酥麻奇痒如千万只蚂蚁般疯狂撕咬着每一根神经,任凭花穴内壁那饥渴到了极点的软肉如何疯狂收缩蠕动——

她硬是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与娇喘,死死咽回了腹中!

她宁可憋到气绝窒息,宁可咬烂自己的舌头,也绝不肯在自己最挚爱的丈夫面前,叫出哪怕半声放浪的呻吟!

仙子的睫毛剧烈颤抖,整张绝美的脸庞因极度的忍耐而泛着一种凄厉病态的嫣红,泪眼紧闭,不敢多看地上的裴凌尘一眼。

沈修然见状,眼中的戏谑渐渐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违逆后的暴虐戾气。

“骨头还真是硬啊……师娘。”

他阴测测地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去。

在全场数千名修士炽热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在地上血泊中裴凌尘眦裂欲绝的逼视下,沈修然毫不避忌地伸出一双修长的大手,自洛清微素白流仙裙的宽大领口两侧,蛮横粗暴地径直探了进去!

“唔……!”洛清微娇躯剧烈一颤。

沈修然的大手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饱满滑腻到了极致的硕大雪乳!

“啧啧……不管把玩多少次,师娘的这对奶子都令本尊印象深刻。”

沈修然一边肆无忌惮地当众大肆揉捏把玩着手中丰盈软嫩的乳肉,将两团硕大的白腻肉球挤压成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一边转头向着台下数千名修士肆意高声点评:

“诸位同道不妨瞧瞧!咱们这位名扬天下的清虚首座,平日里在主峰大殿上穿着素雪流仙裙,端的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清高仙子模样!可扒下这层外衣……胸前这对奶子生得比凡尘教坊司的头牌花魁还要肥硕沉重!一手都握不过来!”

言语之间,他双指狠狠捏住了洛清微右侧那一枚穿刺着纯金铃铛的充血乳尖,用力向外拉扯、碾磨!

“叮当!叮当!”

金铃凄惨乱颤,钻心的刺痛与被当众点评的奇耻大辱疯狂冲刷着洛清微的神智。

仙子雪白的下颌高高仰起,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自面颊滚落,可那两排死死咬住下唇的贝齿,却依旧没有松开半分!

沈修然冷哼一声,另一只手顺着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游移,直接探入了仙子单薄贴身的亵裤之中!

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撕开紧窄的花唇,两根长指如铁钎般,狠狠插进了那处早已泛滥泥泞的紧窄花径深处!

“咕啾……噗嗤!”

黏腻湿滑的水声在大殿高台之上清晰作响!

手指在紧窄的花腔内粗暴地搅动、抠挖,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压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突起的褶皱,肆意拉扯着娇嫩的花核。

洛清微整具身子如触电般剧烈抽搐战栗,下体深处被动分泌出的大量晶莹爱液顺着手腕蜿蜒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裴凌尘身前的石阶之上。

片刻之后,猛地将手指自花穴深处抽了出来。

他将那只沾满了黏稠透明体液的手掌,径直伸到了地上的裴凌尘与半空中的洛清微眼前。

五指张开。

数条在阳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浓稠银丝,自他的指尖与掌心之间拉扯出长达半尺的透明丝线,黏腻欲滴!

“师尊,您可好久没闻过了吧!”

沈修然将满是淫液的手掌几乎贴在了裴凌尘的鼻尖之上,狞笑道:“这就是您朝夕相伴了数百年的好道侣!老子不过是随手抠弄了两下,您瞧瞧这水流的……骚成这副模样,连下贱娼妓都不如!”

话音未落,反手一把捏住了洛清微的下颌,两指如铁钳般生生撬开了仙子紧闭咬出血的贝齿!

在裴凌尘惊怒到了极点的视线中,沈修然将那只刚刚从洛清微花穴深处抠挖出来、沾满了仙子自身淫水体液的手指,整根狠狠插进了洛清微娇艳欲滴的檀口之中!

“唔……咕嘟……呜呜!!”

粗粝的手指在狭窄的口腔内粗暴地搅动翻弄,肆意揉弄拉扯着洛清微那一条滑腻温热的香舌。

与此同时,沈修然的另一只大手依旧在疯狂揉搓捏弄着仙子胸前那枚穿环的通红乳尖!

上下受敌,双重折磨!

洛清微面色绯红如血,整张绝美的脸庞因窒息与极度的羞耻而泛起剧烈的潮晕。

口腔内充斥着自己下体分泌出的浓郁腥甜爱液,口角两侧由于无法闭合,大量的晶莹涎水混合着花液,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滑落,滴落在高耸起伏的胸脯之上。

沈修然冷笑着收回手指,一手搭在了洛清微肩头的素白衣料之上。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撕碎了宁静!

仙子肩头的白衣被顺势生生撕裂开来,露出了左侧整整半边晶莹如羊脂美玉般的雪白香肩,以及那深陷诱人的精致锁骨。

当冰冷的空气触及裸露皮肉的刹那,洛清微眼中的坚硬防线终于瓦解崩塌。

她真正恐惧的,不是被沈修然凌虐致死,而是当着自己挚爱一生的夫君面前,被剥光所有的尊严!

“沈修然……不要……我求你……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凌尘的面前啊!!”

洛清微终于失声痛哭了出声,泪水肆意横流,声音中带着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凄楚哀求: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回死牢也好、去密室也罢……你要将我双手双脚吊起来拿铁鞭抽打、你要用魔具同时贯穿我的前后两穴、你哪怕用铁链锁着我的脖子像狗一样牵着我在皇城大街上爬行示众……我都依你!我都顺从你!只要……只要不在凌尘的面前……只要别当着他的面啊!修然……师娘求你了……求求你……”

仙子哭得泣不成声,身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那一声声放弃了一切尊严与底线的哀求,字字泣血,却宛如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凌迟着地上裴凌尘的心脏!

“哈哈哈哈哈哈!!”

沈修然仰天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逼出了癫狂的眼泪:

“师娘啊师娘!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沈修然猛地止住狂笑,面容在一瞬间变得扭曲狰狞如地狱恶鬼,单手拽住洛清微身上的残存衣物,双臂青筋暴凸,狠狠向外一撕!

刺啦啦————!!

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碎裂白布与丝絮,那一袭象征着清虚至高神圣的素白流仙裙,在数千名修士眼前被生生撕成了漫天碎片!

一具赤身裸体、未着半寸布帛的绝美仙躯,在晌午刺目的烈阳照耀之下,毫无保留、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天地之间!

整座万仙广场响起了一片粗重到了极致的抽气之声。

那是一具怎样凄惨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极品尤物——

沉甸甸雪乳在风中不停颤荡,白腻的乳肉上遍布深浅不一的青紫指痕,那是被人反复粗暴蹂躏后留下的印记;两颗深红熟透的乳尖穿刺着纯金铃铛,被长久的吮咬拉扯得红肿肥大,乳晕边缘还嵌着一圈淡淡的齿印。

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除了魔胎寄生的妖异凸起,还横着几片尚未褪尽的暗紫淤青伤痕也不知是哪个暴徒奸淫时发狂虐打助兴留下的痕迹,随着她的战栗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原本白皙的蝴蝶玉背上遍布暗红的鞭痕,有些甚至将皮肉打的微微外翻。浑圆的雪臀上,几道红肿的掌印斜斜叠在一起,诉说着屈辱的历史。

最不堪的是腿根深处——那一枚饱经摧残的粉色娇嫩阴蒂因长久的强行勃起与穿刺,被迫从花唇间长长挺出,肿胀发亮,连缩回都做不到,只能袒露在众人刺目的视线之中。

雪白的修长玉颈之上紧紧锁住的玄铁项圈在数千修士的目光中无言又残忍地证实了曾经清贵的清虚仙子如今身份。

满身淫辱印记,触目惊心!

“裴凌尘!”

沈修然转过身,一脚狠狠踏在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双几乎要瞪裂渗血的眼睛。

看着昔日受万仙朝拜、仙风道骨的师尊如今宛如一条断脊死狗般瘫在血泊之中,心底那积压了数百年的阴暗自卑与扭曲嫉恨,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满足!

“师尊啊师尊……其实在弟子心里,您这个人向来是不错的。”

他的嘴角扯开一抹戏谑恶毒的笑容,言语间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假惺惺地惋惜道:

“只可惜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您不知天高地厚的霸占着这么一位名扬九天的绝色师娘呢?!”

沈修然蹲下身子,伸出手拍打着裴凌尘满是血污的脸颊,字字诛心:

“您自己无能,守不住宗门,护不住道统,反倒连累了师娘为了保你这条狗命,在弟子胯下夜夜承欢受尽凌辱!啧啧……瞧瞧师娘现在这副模样,真正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啊!这一切……可全都是拜师尊您的无能所赐呢!”

“沈修然……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不得好死!!”

半空之中,被吊住双手的洛清微听到逆徒这般诛心侮辱裴凌尘,原本哀求的神情骤然化作了滔天的恨意与厉色!

仙子不顾神魂深处驭奴禁制带来的万蚁噬心剧痛,美眸中杀机毕露,贝齿猛然发力,便要咬断自己的舌根自尽殉道!

“想死?做梦!”

沈修然甚至连头都未回,袍袖一挥,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见隐魔元瞬间化作两道漆黑气芒,快若奔雷般射入了洛清微的下颌关节之中!

咔吧!

仙子的下颌骨被生生卸脱脱臼,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殷红的舌尖被动含在唇齿之间,连咬舌自尽的权利,都被无情地彻底剥夺!

沈修然冷笑着站起身来,伸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上了洛清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之下,那枚寄生在胞宫深处的第二元神魔胎,似乎感应到了生父的抚摸,在皮肉之下微微跳动鼓胀了一下,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魔纹弧度。

“师尊,您躺在这个角度,可瞧清楚了?”

沈修然转过头,指着洛清微凸起的小腹,满脸狞恶狂笑:“师娘这神圣的子宫中如今怀着的……可是本座的血脉骨肉呢!”

言罢,两只大手同时探出,分别死死攥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对硕大肥美、通体雪白滑腻的极品乳峰!

五根粗长的手指深深凹陷进娇嫩柔滑的乳肉深处,顺着饱满的乳腺轮廓,自乳根部位向着顶端的通红乳尖,狠狠向前大力挤榨揉搓!

“滋滋——!”

在魔胎的强烈刺激与沈修然暴力挤压之下,洛清微那原本紧闭的娇嫩乳孔中,竟猛然滋射出两股浓稠滚烫、散发着奇异冷梅甜香的纯白仙乳!

白浊的奶水在半空中激射出数尺之远,宛如两道刺目的白色箭矢,精准无比地尽数喷溅浇淋在了下方裴凌尘满是血污的面庞与嘴唇之上!

浓稠温热的白浊顺着裴凌尘的额头、眼眶与鼻梁缓缓流淌,渗入了他干裂渗血的唇齿之间。

沈修然凑到裴凌尘身前,阴恻恻地狞笑道:

“裴凌尘,作为结发数百年的丈夫……你恐怕是这全天下最后一个尝到师娘这身仙奶滋味的男人了吧?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用力碰一下的神女,如今的奶水却便宜了本座与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糙汉……师尊,师娘的奶水喝进嘴里,滋味到底如何啊?啊?!”

“呃……吼!!”

深坑之中,裴凌尘整个人如遭九幽万雷轰顶,气喘如牛,喉咙深处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

大颗大颗滚烫的血泪自眼角疯狂崩裂滑落,将脸颊上的浓白乳汁冲刷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猩红血痕!

而悬挂在半空中的洛清微,整个人同样陷入了极致的痛苦战栗。

沈修然的大手猛然扬起,对着仙子那两瓣高高撅起、饱满雪白的浑圆翘臀,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狂暴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广场!

布满老茧的巴掌每一次落下,都在洛清微雪白娇嫩的臀肉上狠狠印下一道道猩红刺目的清晰掌痕,打得那两团绝美丰满的蜜桃肉浪剧烈晃荡翻滚!

洛清微那早已被改造至极点、极度受虐敏感的肉体,在巴掌狂暴的抽打刺激之下,一股股滚烫的电流自脊髓深处疯狂炸开!

下身湿烂泥泞的花穴深处,春水如泉涌般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失控流淌!

然而,任凭体内的情欲如何被驭奴印放大万倍,任凭下身的花穴如何泛滥成灾——

仙子那双红唇却依旧死死闭合着,任由口角涎水横流,任由额前青筋暴突,硬是将所有的痛苦与快感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绝不肯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她的意志在剧烈消耗,原本灵动清冷的眼眸开始泛起阵阵涣散的白芒,整具娇躯因极度的忍耐而剧烈抽筋痉挛。

而在洛清微早已陷入一片暗红血海的识海深处。

那一尊被血色荆棘锁链死死绑缚在半空的纯白神魂虚影,此刻正剧烈疯狂地挣扎着!

锁链勒入神魂深处,激起阵阵毁灭性的魔光,神魂虚影在巨大的神念消耗下忽明忽暗,宛如风中残烛,几乎随时都要彻底崩散消逝!

心魔洛清微盘踞在血黑魔莲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道濒临熄灭的本体神魂。

那双原本妖艳魅惑的绯红魔瞳之中,在这一瞬间,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抹略带嘲讽、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心疼的复杂之色。

心魔缓缓站起身来,赤足踏着虚空,走到了本体面前,伸出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本体那张布满绝望泪痕的惨白面庞。

“你又何必……这般苦苦撑着呢?”

心魔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叹息:

“虽然我因恶念与自厌而生……但在神魂的源头,我即是你,而你……也算得上我的半个母亲呢。”

心魔俯下身,将妖艳的面容贴在本体冰凉的额头上,声音低沉而诱惑: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神魂崩碎,经脉枯竭。与其最后落得个神魂消散、永世不入轮回的凄惨下场……何不把这一切都放下?”

“臣服于这具身体的本能吧……臣服于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吧……只要你不再去抗拒,就能结束这般生不如死地痛苦了……”

现实的高台之上。

沈修然一手重重揉按着洛清微因连续掌掴而红肿充血的滚烫雪臀,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亵裤,将那一根早已暴涨至尺许长短、粗黑狰狞如魔杵般的巨大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

狰狞的青筋在赤黑色的皮肉上如毒蛇般盘绕跳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滚烫魔煞之气。

沈修然单手扶着肉棒,用那颗膨大油亮的龟头,对准了洛清微那悬在半空中、泥泞湿烂到了极致的粉嫩花唇,极尽恶意地缓缓来回磨蹭挑逗!

每一次龟头刮擦过高高肿胀的敏感阴核,洛清微整具被悬吊的身躯便随之剧烈打起摆子!

肆意亵玩享受一阵后沈修然俯下身,侧过头,对着下方血泊中的裴凌尘,露出一抹狂傲残忍到了极点的嗜血冷笑:

“师尊……睁大眼睛看好了!”

“弟子是如何当着您的面,操进您这名扬天下的清虚首座道侣的身子里去的!!”

言罢!

腰腹猛然发力,以开山裂岳之势,自后方狠狠向前暴烈贯通挺进!

噗嗤————!!

一声令人神魂皆碎的湿泞破水闷响,在整座死寂的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那根硕大粗黑的狰狞魔物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叠叠的湿滑肉褶,霸道无比地一贯到底,甚至没有半分停顿,硬生生强行撞开了紧闭的宫颈狭窄关隘,整根没入到了极深处的幼嫩子宫腔内!

“唔————!!”

被高高悬吊在半空中的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躯在这一瞬间紧绷到了撕裂的极限!

极度粗暴的肉体侵入与灭顶的触电快感在百分之一瞬同时引爆!

仙子天鹅般修长优美的玉颈向后弯折到了不可思议的绝美反弓弧度,一头如瀑青丝被沈修然从后方一把死死揪住,迫使她的上身完全向后仰起!

檀口大张,原本脱臼的嘴角涎水长流,喉咙深处却因极度的震惊与快感冲击,硬生生失声,发不出任何半点音调!

沈修然狂笑出声,双手死死按住洛清微那两瓣被撞得向两侧严重挤压变形的浑圆翘臀,腰胯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在洛清微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狭窄腔道深处,展开了疯狂暴虐到了极点的粗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

沉重暴虐、密集如疾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巨响,如同一柄柄沉重的铁锤,狠狠轰击在所有人的耳膜之上!

每一下冲撞都抽送到了极致——

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狰狞魔物整根拔出,直至龟头几乎完全脱离那一处被撑得薄如蝉翼、红肿外翻的娇嫩肉唇,带出一大股泛着黏腻白沫的晶莹春水,随即借助整个精壮腰腹与见隐魔躯的狂暴巨力,伴随着沉闷的破风厉啸,再次自后方整根狠狠捅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

粗大坚硬的肉棒在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肉壁深处辗转碾磨,粗粝凸起的狰狞青筋与棱角每一次剧烈摩擦,都如同烙铁般狠狠碾碎挤压着洛清微前壁那处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凸起G点!

每一次暴烈撞击,沈修然坚硬的耻骨都狠狠拍打在洛清微浑圆挺翘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密集如战鼓般的沉闷肉击巨响!

洛清微悬吊在半空中的雪白娇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前后剧烈晃荡,被吊起的双臂被铁索勒出道道紫红血痕。

胸前那一对未着寸缕、饱满丰硕到了极致的E杯硕大雪乳,在半空中如怒海狂涛般疯狂颠簸翻滚,甩动出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两枚穿刺着纯金小铃铛的通红乳尖在剧烈晃动中发出急促凄绝的“叮当、叮当”哀鸣!

腔道深处的软肉在极度被动的欢愉中痉挛绞吸,如同一张张饥渴贪婪的温热小嘴,死死缠绕吮吸着体内的粗大魔根。

洛清微整张清绝的面庞涨成了熟透的嫣红,双唇咬得鲜血横流,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带着浓浓哭腔的压抑呜咽,泪水与冷汗将她额前的青丝尽数打湿。

她十颗晶莹雪白的脚趾在虚空中死死绷直蜷缩,双眼在极致的被动快感与精神凌迟的双重绞杀下,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翻白!

每一次子宫深处被重重捣弄,她平坦的小腹表面都会隐隐浮现出那根粗大魔物冲撞而出的恐怖轮廓,大股大股泛着白沫的滚烫爱液如水闸泄洪般,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处疯狂喷溅流淌,滴滴答答地倾泻在下方裴凌尘的胸膛之上!

深坑之中。

裴凌尘目眦欲裂,眼角的血泪流淌成河。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再看妻子受尽这等人间至极的羞辱,他想要闭上双眼,宁愿永远失明也不愿再让这副画面玷污心头纯白无瑕的道侣!

然而——

沈修然嘴角泛起恶毒冷笑,并指凌空虚点,一道阴损无匹的见隐定身魔诀瞬间落在了裴凌尘的面庞之上!

“闭眼?!师尊您可是这场好戏最重要的观众呀!”

他一边疯狂耸动着下身抽捣,一边居高临下地狞笑着:

“给本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清楚你的爱妻……究竟是怎样在本座身下摇尾乞怜的!”

魔诀加身,裴凌尘眼眶周围的皮肉与神经被死死禁锢锁定,任凭他如何拼命挣扎,那一双血泪模糊的眼睛都被迫大张开来,将上方洛清微被后入奸淫、乳浪翻滚、下体泥泞的每一个细节,无比清晰、残忍至极地生生烙印进了神魂识海的最深处!

沈修然抽送得愈发狂暴狂乱!

他探出双手,十指如铁钩般抓在了洛清微那一对剧烈摇晃的硕大雪乳之上,时而用力疯狂揉搓挤压,时而恶狠狠地扯住那两颗穿刺金铃的深红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成长条形状!

“啊……呜!!”

乳尖被生生扯长的钻心剧痛,与下身子宫颈口被反复碾磨的极乐电流骤然相撞!

洛清微的紧窄花穴在强烈的神经反射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如饥似渴般的疯狂痉挛收缩,无数层湿热敏感的嫩肉死死绞吸缠绕着体内的粗黑阳具,绞得沈修然倒吸一口冷气,险些当场泄出精来!

沈修然眼中凶光暴涨,咬破舌尖强行压下射意,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将胸膛死死贴在洛清微汗湿光滑的背脊之上,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仙子雪白圆润的耳垂,在极近的距离下,以极度缓慢、极度深沉的力道,将整根肉棒在花径深处以顺时针的方向疯狂碾转研磨!

对于洛清微而言,这无异于一场将灵魂生生凌迟撕碎的绝命凌刑。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蛛丝死死困在网中的纯白蝴蝶,任凭她如何绝望挣扎,那只阴冷庞大的毒蜘蛛都在以一种极具耐心的残酷手段,一点一点碾碎她所有的骄傲,等待着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瓦解的那一瞬,再将她连皮带骨彻底吞噬!

仙子的下唇早已被自己咬得稀烂,鲜血混着涎水不断滴落。

快感……如同一场遮天蔽日的万丈海啸,在驭奴锁魂印的千百倍放大之下,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冲垮了她苦苦支撑了数千年的最后一道心防!

那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挣扎的单薄孤舟,在此刻彻底倾覆湮灭!

“轰——!!”

神智……彻底沦陷!

洛清微那一双死死忍耐的贝齿猛然松脱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积蓄到了极致、高亢放浪到了极点的销魂绝叫,宛如决堤的山洪般自仙子的喉咙深处轰然炸响,撕心裂肺地回荡在整座万仙广场的万里穹顶之下!

在彻底崩溃放浪的刹那,洛清微胸前那一对被扯得红肿溃烂的硕大雪乳剧烈喷张,两道粗如水箭般的浓稠纯白仙乳,自穿环乳孔中狂暴激射而出,划过半空,雨点般尽数喷洒在了下方裴凌尘满是血泪的面庞之上!

“呜……夫君……不要听……不要看啊……”

洛清微双眼完全失神翻白,口角涎水横流,下身极度痉挛抽搐着,口中吐出的却已然是神魂溃败后的凄绝哭啼与放浪浪叫:

“妾身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啊啊啊!!”

沈修然感知到了身下女子的彻底失守,狂喜之色溢于言表,身躯骤然挺直,将整根粗大狰狞的魔根毫无保留地完全拔出花穴,随即以天崩地裂般的狂暴威势,最后一次狠狠贯穿到底,死死顶死在了子宫最深处的绝壁之上!

“给本座收下!!”

他仰天狂吼,腰腹死命前顶,体内的魔元精水如决堤的滔天熔岩,在狂暴的脉冲之中,大股大股、疯狂绝伦地尽数喷射灌入了洛清微脆弱幼嫩的子宫腔深处!

滚烫如火的魔精,瞬间将整个子宫彻底灌满、撑胀!

“好烫……好深啊!子宫……子宫要被肏坏了……呜啊……夫君……妾身的身子……啊啊啊啊——!!”

洛清微仰起优美的天鹅玉颈,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绝伦的绝顶高潮浪叫!

整具雪白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抽筋痉挛,十颗脚趾绷紧到了骨骼咯咯作响的地步!

下身被粗暴贯穿的花穴在极度的高潮绞缩中彻底失禁喷潮,一道粗大的滚烫爱液混合着多余的精水与白沫,自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处如泉涌般汹涌喷溅而出,持续了整整数十息的时间,将整座高台地毯与下方的血泊浇淋得一片泥泞狼藉!

以一种人界有史以来最为耻辱、最为下贱的形式——

名动九天的清虚掌门仙子,在自己挚爱一生的丈夫面前,被欺师灭祖的逆徒当众后入,操弄到了神魂俱碎的绝顶高潮!

而就在肉体迎来极巅绝顶的同一瞬间。

洛清微的神魂深处,那一面坚守了数千年的纯白明镜,终于伴随着一声无声的脆响,彻底崩裂成了漫天晶莹的碎屑。

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狂暴背叛,化作了一股将灵魂彻底碾碎的虚无与死寂。

嗡。

在那一刹那,洛清微那一缕虚弱到了极点的神魂,仿佛失去了一切感知与情感,无声无息地脱离了那具仍在剧烈抽搐痉挛的肉体,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周围的一切喧嚣与狂笑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隐去。

那一缕自识海深处飘离而出的纯白神魂,散发着微弱黯淡的荧光,静静悬浮在广场半空冷冽的虚空之中。

周围震耳欲聋的万仙喧嚣、沈修然粗暴狂乱的喘息与狂笑,在神魂的感知中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无边无际的透明琉璃之外,变得虚幻而空洞。

洛清微的神魂漂浮在高天之上,居高临下,无悲无喜地冷冷俯瞰着下方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那个曾被她视如亲出、如今却已化身滔天真魔的沈修然,满脸狂傲嗜血的狞笑,正双手死死按着她那一具赤裸的肉身,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暴虐野兽般疯狂抽插冲撞;

她原本想要去悲伤,想要去愤怒,想要为了夫君与宗门流下最后一滴血泪。

可在那空荡荡的神魂最深处,千百次酷刑与今日当众受辱的极致摧残,早已将她所有的七情六欲彻底磨灭成了一片冰冷死寂的荒原。

她太累了。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心底深处唯余一抹对这无情天道最凄凉、最刻骨的冷笑与怨恨——

天道何其不公,何其残忍!

夺她道统、毁她气海、玷污她的清白身躯将她逼入绝境犹嫌不足,偏偏还要在今日的大庭广众之下,将她这朵染血残花硬生生踩入最肮脏恶臭的污泥深处,反复蹂躏碾磨,直至将她所有的骄傲与深情生生撕碎成泥泞中的笑柄……

“罢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纯白神魂发出了一声微弱至极、宛若冰原落雪般的凄凉轻叹。

在那一声叹息落下的刹那,她那一缕原本就虚弱透明到了极致的神魂虚影,自修长纤细的四肢开始,缓缓崩解化作了一缕缕纯白剔透的星尘微光。

微光如雨飘散,一点一点融化泯灭在了死寂冰冷的识海虚无深处,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无尽长眠。

而在识海的最深处。

那一朵十丈之巨的九幽血黑魔莲之上。

心魔缓缓垂下眼眸,望着下方那数道空荡荡、颓然垂落的血色荆棘锁链,妖艳绝伦的面庞上,罕见地泛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冰凉感伤。

然而,仅仅过了半息。

那一抹感伤便被眼底深处翻江倒海般暴涌而出的无穷贪婪与癫狂狂喜,彻底碾压吞噬!

心魔仰起头颅,殷红如血的唇角缓缓咧开了一抹极尽妖异嗜血的绝美弧度:

“睡吧……我的好娘亲”

“从今往后……这具世间极品的身子……便彻底属于我了!!”

识海深处黑莲摇曳,而现实高台之上,风雷却骤然静止。

沈修然粗重的喘息声在高台废墟间回荡,下身粗黑的魔根仍旧深埋在洛清微濡湿痉挛的花穴深处,滚烫浓浊的精浆一口口灌入那早已被撑到极致的子宫。

原本瘫软在他怀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唇角滴落的雪白肉躯,忽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肉躯深处,一股自骨髓血脉翻涌而起的冰冷魔意轰然激荡。

一缕缕浓稠如墨汁、泛着妖异猩红血光的极阴魔气,突兀地自洛清微周身亿万个毛孔之中蒸腾而起!

这股魔气自皮肉脏腑深处自发滋养,极阴极煞,正是魔胎扎根寄生的本源魔元。

丝丝缕缕的魔雾如活蛇般盘旋升腾,缠绕在她赤裸无瑕的雪肤玉肌之上,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异响,脚下的青石更是被熏蚀得寸寸焦黑、龟裂。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她雪白肌肤上的异变。

一朵朵妖艳欲滴的桃红色淫纹,如活过来的蔓藤花卉般,自小腹那微凸的魔胎处疯狂蔓延。

淫纹如血似火,一路向下缠绕过紧窄泥泞的花户与大腿内侧,又一路向上攀爬,穿过平坦的小腹,肆意缠绕过那两团饱满挺拔、犹自挂着乳汁与金铃的雪乳,最终在雪白精致的锁骨处盘踞成一朵盛放的黑色魔莲图腾!

魔纹明灭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骨肉酥麻的浓郁幽香。

“这……这是?!”

台下,数千正魔两道的修士骇然失色,如见鬼魅般踉跄倒退!

空寂老僧手中的佛珠崩碎在地,面皮剧烈抽搐;尸阴翁赵枯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无边的骇然。

那具清冷的剑仙之躯彻底被极阴魔元污化,由至圣至洁堕作极魔至淫!

高台之上,那两排被泪水打湿的长睫轻轻扇动。

随后,在沈修然灼热近乎疯狂的目光注视下,“洛清微”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之中,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绝望、哀求与屈辱,更没有了昔日清虚首座清冷如寒泉的孤傲,取而代之的,是两汪深不见底、流转着摄人心魄血芒的妖异绯瞳!

绯瞳之中波光潋滟,妖媚横生,仅仅随意一瞥,便带着勾魂夺魄、祸乱人间的无尽邪意。

沈修然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瞳孔骤缩。

他敏锐地察觉到,原本深埋在她体内的魔根,此刻竟被那湿热紧窄的花壁主动吮吸碾磨起来。

那紧致的花肉贪婪吞吐,迎合着魔根的每一次脉动,沉沦至深。

洛清微红唇微微勾起,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哼。

她抬起玉藕般的双臂,慵懒地推开沈修然的胸膛,修长笔直的玉腿自男人腰间缓缓滑落。

黝黑狰狞的粗大肉棒随之从泥泞不堪的秘径中抽离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浓稠滚烫的乳白精水,淅淅沥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砸在焦黑的碎石之上。

她赤着足,踏在这片满是血污与狼藉的高台废墟上。

足下每踏出一步,猩红的魔气便在虚空凝结出一朵转瞬即逝的虚幻黑莲。

她没有理会满场惊骇欲绝的修士,亦未理会身后沈修然那炽热的视线,只是踩着轻慢妖娆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血泊中瘫倒的裴凌尘身前。

裴凌尘胸骨尽碎,体内剑骨寸寸断裂,天道血誓的驭奴禁制死死封绝了他周身所有的灵力脉络。

他仰面躺在冰冷的泥水与精液之中,浑身浴血,如同被丢弃在屠宰场里的烂肉。

沈修然施加在他眼皮上的魔诀依旧生效,强迫他睁大双眼,死死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当那双赤裸晶莹的白玉赤足停在眼前数寸之处时,裴凌尘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嘶哑抽气声。

“清……清微……”

他嘴唇剧烈颤抖,血沫混着泪水自嘴角汩汩涌出。

洛清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绝色面容上挂着玩味戏谑的浅笑。

她缓缓抬起右足。

莹润如羊脂白玉的足掌微倾,圆润晶莹的足尖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轻轻落在了裴凌尘血肉模糊、塌陷断裂的胸膛正中。

“唔……!!”

裴凌尘浑身剧颤,断裂的肋骨受压,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洛清微足尖微动,玉足陷进黏稠温热的皮肉与血水之中,慢慢地、残忍地向下碾磨。碎骨在足底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夫君~”

娇软甜腻的呢喃自她唇间吐出,尾音轻扬,落入裴凌尘耳中却比九幽寒铁还要刺骨冰冷。

洛清微垂着绯红的魔瞳,欣赏着他脸上崩溃扭曲的神情,慢条斯理地开口:

“当年你被困水牢——我不惜被那老和尚玩弄后庭,任由孽徒玩弄我的身子,用狗链牵着在全宗上下的徒子徒孙面前爬行示众,最后不惜拼上性命才将你救出……”

说到此处,她足尖猛地向下加力!

“啊——!!”裴凌尘目眦欲裂,一口逆血狂喷而出,染红了她晶莹雪白的脚背。

洛清微神色自若,缓缓弯下腰,将那张带着浓郁魔氛的绝美脸庞凑到裴凌尘血泪交错的眼前。两人鼻息相闻,近在咫尺。

洛清微眼底深处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残存的肉身本能在识海深处轻轻抽痛。

她在心底嗤笑一声,自嘲低道:这具身体,对他还真是爱得不行呀。

可浮现在脸庞上的,却是愈发冰冷刺骨的嘲弄与戏谑。

她吐气如兰,温热甜腻的气息拂在裴凌尘满是死灰的脸上,轻声数落:

“可你呢?你浪费了我放弃一切换来的机会,愚蠢地带着青灵回来自投罗网……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全靠女人挡在身前……”

洛清微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冶放浪:

“如今那好徒儿已晋升见隐,还让我尝到了在你这里从未尝到过的刺激与愉悦。夫君——我们的姻缘,就到此为止吧。”

字字句句,化作淬毒的钢针,狠狠刺入裴凌尘神魂深处!

“不……不是这样的……清微……你是被他逼的……你醒醒……求你醒醒啊!!”

裴凌尘眼角彻底撕裂,血泪如泉涌下,干瘪的胸腔剧烈起伏,发出绝望如野兽濒死的哀鸣。

洛清微却只觉索然无味。

她直起身,视线扫过身旁地面,那里散落着一根魔卫遗落的玄黑马鞭。

纤细雪白的手指凌空虚抓,魔气翻涌间,沉重的玄铁倒刺马鞭稳稳落入掌中。

握着鞭柄,随意在空中一甩。

啪!破空声清脆炸响。

紧接着,洛清微手腕连抖!

啪!啪!啪!

三记暴烈至极的鞭打,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裴凌尘破烂不堪、骨茬外露的胸膛上!皮肉横飞,鲜血迸溅!

滚烫的血珠飞溅在洛清微光洁的小腿与大腿内侧的桃红淫纹上,衬得那副赤裸妖躯愈发触目惊心。

裴凌尘身子猛地弓起,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死咬的牙关崩碎数颗,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

洛清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扔掉马鞭,伸出白皙的指尖,低头卷弄着胸前垂落的一缕青丝,轻描淡写地道:

“这三鞭,是替三个月前死牢里哭喊的我自己抽的。”

“师娘——!!”

演武场边缘的高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猛然炸响!

顾青灵双手双脚被粗重的黑铁锁链锁死在高台石柱上,手腕脚踝早已被勒得鲜血淋漓、白骨隐现。

她亲眼看着从小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师娘浑身赤裸、魔纹缠身,亲眼看着师娘将师尊的尊严踩进泥里,甚至亲手用鞭子抽打师尊!

“为什么……师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师尊……为什么啊!!”

少女哭得泪水模糊,拼命撞击锁链,被禁制反噬得口吐鲜血。

洛清微闻声,缓缓偏过头去。她没有说话,面上无悲无喜,只是赤着双足,踩着地上的斑斑血迹,步履轻慢地朝着高台边缘走去。

幽冷魔气与浓郁淫靡春潮扑面而来。洛清微在顾青灵身前半步停下。

她微微偏头,那一双妖异的绯红魔瞳中闪烁着轻佻玩味的光芒,毫无顾忌地上下审视着眼前这具青春矫健的少女躯体。

目光从顾青灵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脯,滑过被粗麻绳索死死勒紧的纤细腰肢,再滑过在剧烈挣扎中绷得笔直的修长玉腿,最后落回少女精致削瘦的锁骨。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昔日的温婉慈爱,全然是猎手审视落网猎物的贪婪与戏谑。

顾青灵被她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原本凄厉的质问卡在喉咙里,寒意顺着脊背直冲脑髓。

啪。

洛清微随手折断身旁一截软鞭,用柔软冰凉的鞭梢轻轻挑起顾青灵满是泪痕的尖翘下颌,迫使少女仰面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顾青灵在师娘血红的眼眸中只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欲海。

洛清微唇角微扬,当着顾青灵的面,缓缓吐出一截鲜红湿润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了一下自己饱满水润的下唇。

啵。

一声细微的水声在唇齿间荡开。

那是赤裸裸看待珍馐猎物的眼神。顾青灵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成冰,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窒息。

洛清微扔下断鞭,转身赤足踏过碎石与狼藉,身姿款款,径直走回高台中央的沈修然身前。

全场数千修士屏息凝神,死寂无声。沈修然负手而立,眼中翻涌着狂喜与探究。

下一瞬,洛清微如同一条柔软无骨的美人蛇,带着浑身诱人的幽香,主动贴了上去。

修长圆润的手臂轻柔缠绕上沈修然的脖颈,将自己那具布满桃红淫纹的绝美仙躯严丝合缝地挤压在沈修然坚硬冰冷的胸膛上。

饱满挺拔的雪乳在肌肉挤压下肆意变形,两枚穿刺着金铃的乳尖在剧烈摩擦中发出叮当脆响。

她修长的大腿顺势抬起,妖娆地盘住了沈修然精壮的腰身。

她抓起沈修然沾满血迹的大手,毫不避讳地一路向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重重按在自己犹在微微抽搐翕动的娇嫩花户之上!

“嗯啊……”

洛清微眼波如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沈修然耳畔,红唇轻启,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传遍整座演武场:

“主人~”

这一声娇啼,令全场修士神魂俱震。

洛清微贴着他的耳廓轻轻磨蹭,声音软若流蜜:

“奴儿这具身子,已经被您调教得淫荡无比,彻底变成了主人的形状~”

“奴儿已经与那个无能的裴凌尘彻底割席——普天之下,只有主人的大肉棒能满足奴儿的骚穴。奴儿如今只想日日夜夜侍奉在主人左右……”

她仰起绝美容颜,舌尖轻舔沈修然粗糙的下巴,眼中尽是纯粹的臣服与欲望:

“主人今夜是想操奴儿的小嘴,还是想鞭打奴儿泄欲,都听凭主人发落~”

沈修然脑海中数百年来的执念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当年在清虚宗殿前卑微如泥的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将这位高不可攀的师娘压在身下。

如今,她不仅被他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操干灌精,更在高潮之后主动臣服于自己的胯下!

“哈哈哈哈!好!好!!”

沈修然仰天狂笑,笑声如滚滚雷霆震裂天际残云,魔威肆虐九霄!

他一把拦腰将师娘抱进怀里,当着满场数千修士、当着血泊中的裴凌尘,大手在那饱满挺翘的雪臀上狠狠捏出五道指痕,纵声高宣:

“师娘愿意弃暗投明,本座自然欢迎!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沈修然的魔妃!!”

“噗——!!”

血泊之中,裴凌尘瞳孔剧缩,喉头猛地一甜,大口大口的黑血狂涌而出!

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结发数百载的至爱道侣,被逆徒肆意奸淫射满胞宫后,心智彻底倒错,妖媚放浪地唤逆徒为“主人”,向逆徒献媚求欢……

咔嚓!!

神魂深处,温养数百年的浩然剑心彻底崩裂成漫天齑粉!道心尽碎!

“清……微……”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拼命想要触碰心魔洛悬在半空的雪白足踝。

然而就在指尖距那肌肤尚余半寸的刹那,眼前骤然被无尽黑暗吞没。

最后一丝生机如残烛熄灭,手掌重重砸落在血泊之中。气机断绝,裴凌尘陷入了深沉无际的深度昏迷。

沈修然连正眼都没再瞧他一下。

“拖走。”

沈修然冷冷挥袖。两名金甲魔卫快步上前,扯住裴凌尘血肉模糊的脚踝,在白玉广场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沈修然将怀中妖娆的师娘打横抱起,周身见隐境魔气化作滚滚黑云托起二人,在数千修士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

一日之间,九州大震,天下风云变色!

万仙擂台之上的惊天惨剧,宛如一场席卷整个人间修仙界的十二级风暴,以不可阻挡之势疯狂传遍了五湖四海、千万宗门。

昔日横压人界万载、受亿万修士敬仰奉为剑道脊梁的剑圣裴凌尘,燃尽毕生浩然剑骨亦未能逆天改命,被逆徒正面轰碎五脏经脉,种下奴印,彻底沦为一条连凡人都不如的废犬残躯;

曾经名扬九天、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虚首座洛清微,在天下同道众目睽睽之下被逆徒当众破身奸淫,子宫灌满魔精,身心彻底崩溃沉沦,性情大变心甘情愿跪拜在逆徒胯下称奴求欢;

而那个欺师灭祖、弑师夺妻的沈修然,不仅手段狠辣暴虐到了极点,更在天下人眼前悍然展露出了万载无人踏足的恐怖见隐修为!

消息所过之处,正道各大名门宗派人人自危,昔日与清虚宗交好的诸方巨擘尽数闭山封门,噤若寒蝉,连半句声讨都不敢妄言;魔道各路巨擘枭雄更是闻风而动,备齐重礼争先恐后赶往皇城拜谒依附;而大夏人皇廷,更是在轩辕人皇的旨意下,直接下诏赐封其为“镇国无上尊师”,将其倚为皇朝不可动摇的擎天巨柱!

自此,整个修道界再无清虚剑仙洛清微,亦再无剑圣裴凌尘。

天下修士谈及那个统御黑白两道的绝代魔君,无人再敢直呼其名,皆在恐惧与敬畏中,战战兢兢地恭称一声——“沈国师”。

暮色四合,皇城深处。

沈修然怀拥赤裸妖媚、娇艳欲滴的魔妃洛清微,御风悬停于轩辕金銮大殿之上。

怀中尤物如猫咪般温顺依偎,绯红魔瞳半阖,桃红淫纹在夜色中泛着迷光,玉指在他胸前轻轻打圈,贪恋着霸道魔气。

沈修然抬眸望向皇宫正上方的九霄苍穹。

跨入见隐之境,世界的另一面方才彻底剥离伪装。

整座巍峨皇城上遮天蔽日的金色丝线笼罩!

那是千万黎民、亿万信徒头顶汇聚的香火气运,如金色瀑布般自九天垂落。

而在气运金瀑核心处,赫然盘踞着一条身躯庞大如山脉、散发着恐怖天威的九爪金龙,引得整个人界天地法则随之共鸣!

沈修然眼底野心暴涨。他缓缓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屈起,探向虚空垂落的气运丝线。

嗡。

指尖触碰金丝,一股浩瀚纯粹、温顺至极的伟力顺着指尖涌入经脉,激得全身魔元狂热咆哮。

沈修然指尖微曲,轻轻缠绕拨弄着那缕本不属于他的皇朝气运,感受着至高权柄带来的快感。

夜风拂动大氅,沈修然俯瞰脚下象征人间最高权力的金銮殿,嘴角咧开极度狰狞狂妄的贪婪冷笑:

“轩辕宏啊轩辕宏……”

“你自以为许我高官厚禄,雇我做你轩辕家门前的一条看门犬……”

“可你这条老狗又怎么会知道——”

他手掌骤然收紧,将指尖那缕气运金丝生生掐碎吸入掌心,眼中血芒滔天:

“我沈修然最擅长的就是弑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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