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在往外溢。
胡斐整个人还埋在她腿间,刚刚射完的肉棒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冰雪儿还没从高潮里完全回过神。
她的眼睛半睁着,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还硬挺着,带着被揉捏过后的红痕。
小腹一下下抽搐,穴肉偶尔收缩,把残留在最深处的精液又挤出一点,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抬起手,软软地摸了摸胡斐的脑袋,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几分满足。
“斐儿…你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了…好满…娘的花穴里面…全是你的浓精…”
胡斐撑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柔软的乳肉,大口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流,也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还在轻轻裹着快要疲软的肉棒,舍不得放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和后怕:
“娘…我刚才…全都射在里面了…”
冰雪儿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
“没事…娘知道…射进来也好…反正…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待会娘再用功力逼出来…一样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些,带着一丝娇羞。
“斐儿…你刚才说你爱娘…是真的吗?”
胡斐抬起头,看着她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脸。
眼睛有点红,里面全是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的乳沟里,用力抱紧了她,像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
过了几秒,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发颤:
“是真的…娘…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
冰雪儿的眼眶也红了。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胡斐的额头,手臂环住他的背,把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急着分开。
破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细微水声。
窗外有夜风吹过,带着一点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浓烈的的味道。
“娘,我小鸡鸡软了,要不要拔出来?”
“不...不要!斐儿你就这样不要动好不好?就这样插在娘的花穴里,让娘感受一下肉棒的温度...”
“娘...我爱你!”
“我也爱你!”
......
清晨。
破庙的窗纸被晨光映得发白,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浓烈的腥甜与汗味。
冰雪儿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毛毯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揉捏过后的红肿,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却带着被顶弄后的轻微红痕。
大腿大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
昨晚喷出的淫水混着精液已经半干,黏腻地贴在雪白的腿肉上,穴口微微红肿,还在轻轻张合。
儿子趴在她身上,小脸深深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呼吸均匀,还带着些许轻微的鼾声。
看来昨夜是真把这孩子累坏了。
先是被她含着口侍到高潮,射了一次。
后来又真正插进去,整根埋在最深处狠狠抽插了那么久,最后还在她高潮时被死死绞着,全部射进了子宫里。
连续两次,射出的精液又浓又猛,体力几乎被掏空,这会儿睡得又沉又香,连她动了几下都没醒。
可......她的小穴里,还插着一根半硬半软的肉棒。
滚烫的柱身填满了她,随着胡斐偶尔无意识的跳动,轻轻顶着里面的软肉。
穴口被撑得微微发麻,里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水,顺着柱身流了出来。
一想到这些画面,她脑子猛地一抽。
昨夜……两人竟就这样相连着睡着了,她忘了要把这些精液逼出来。
那岂不是……要怀上斐儿的孩子了?
冰雪儿的小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媚。
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尾带着满足后的水光,红唇微微张开。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又羞又软,心里却忽然平静下来。
算了。
就这样吧。
她如今只剩下斐儿了。
自己不仅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人…更是他的…
她在心里小声补了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更是斐儿爹爹的骚屄女儿…”
......
胡斐还没醒。
冰雪儿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没忍心叫醒他。
她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心里偷偷否认:绝对不是因为喜欢斐儿的大鸡巴一直插在骚穴里的感觉…绝对不是......
她重新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后面行程的一些打算。
今天赶着晌午到达山下的小镇,先去补充些干粮,然后找家干净的客栈落脚,好好把身上这些全都是斐儿射出来的精液洗干净。
早年间胡一刀留下的遗产不菲,足够她娘俩这辈子安稳度日。
只希望他在天之灵能保佑儿子平平安安。
可一想到“在天之灵”这四个字,她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要怪就怪你走得太早了......
自家娘子美若天仙,守了这么多年寡,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饥渴难耐也只能自己用手指疏解,却从来没想过出去找野男人,这一点,她自认对得起亡夫。
可如今……
斐儿中了那至阳奇毒,体内阴阳失衡,那恐怖膨胀的阳气若不及时疏导就会反噬。
她作为母亲,又能怎么办?
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去替他压下那股燥热。
一次两次……渐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小穴里还含着儿子半软的肉棒,穴肉偶尔收缩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吐。
冰雪儿咬了咬下唇,耳根有些发烫。
就当是……为了稳固他体内的奇毒吧。
正这样自我安慰着,突然。
“嗯啊❤️…唔❤️...”
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小穴里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忽然剧烈跳动了两下,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
龟头一点点撑开她深处的软肉,柱身一寸寸变粗变硬,把她原本就含得满满的穴口撑得更紧。
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遍她的下腹,穴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胡斐的肉棒裹得更紧。
冰雪儿脑子里瞬间炸开,强忍着身下的异动不发出生来:
“噢噢噢❤️...斐儿…怎么突然硬了?...大鸡巴在我的骚屄里…直接硬起来了❤️…好涨❤️...骚穴被撑得好❤️...好舒服❤️…好烫❤️...嘶...花心差点顶到了啊❤️...把娘的骚穴撑得一点缝都没有…噢噢噢❤️...”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沉睡。
可穴里那根东西还在继续胀大,直到完全恢复了昨夜那狰狞的尺寸,把她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趴在她身上的人开始轻轻耸动腰肢。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里响起。
胡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母亲一眼。
见她双眼微闭,呼吸平稳,像是还没醒,便大色心大发起来。
脑子里那些色情的画面跟不上自己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完全硬挺。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为了不把母亲弄醒,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顶回去,龟头擦过敏感的内壁,润着小穴分泌出来的淫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抽插声。
冰雪儿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但她还在忍着,她倒要看看儿子又要玩出什么花样,绝不是在享受...绝不是...
“小冤家❤️…嗯啊啊❤️...一醒来就想着这些❤️…哦哦哦❤️...鸡巴好大❤️...在娘的骚屄里❤️…插得好深噢噢❤️…哈啊❤️...每一次都顶到里面❤️…好喜欢❤️...娘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慢慢操着…❤️…好舒服啊啊啊❤️...”
见冰雪儿始终没有动静,胡斐更大胆了。
他脑袋伏到她胸前,小嘴张开,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粉红奶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随即整个乳晕都包裹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一圈圈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随后整颗含住,用力往外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整只奶子被他含得又湿又润,乳肉随着吸吮轻轻颤动,奶头被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
他觉得还不够,右手也伸过去,先是整个掌心盖在另一只丰满的奶子上用力揉了两把,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
随后精准地捻住另一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揉搓拉扯,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捏紧,时而松开再捏。
冰雪儿小脸瞬间红透。
左边的奶头被儿子湿热的口腔又吸又舔,右边的被他用手指又捏又扯,两边同时传来强烈的酥麻。
硕大的奶子被玩得又热又涨,奶头又痛又麻,快感顺着胸口一路往下窜。
小穴里原本就含着他的肉棒,此刻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东西绞得更紧,温热的淫水随之涌出,把交合处浇得更湿。
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睡着”的样子,任由儿子一边吃着自己的奶,一边继续在她身体里轻轻抽插。
“小冤家❤️…一醒来就操自己母亲就算了...娘的奶子还不放过❤️…哦哦啊啊啊❤️...又吃又捏…鸡巴还干着娘的骚屄❤️...连吃带拿...太过分了噢噢噢❤️❤️...好痒啊❤️…可是好舒服❤️…奶子…被儿子含着…被儿子玩着…要被吸肿了…啊啊啊❤️❤️”
她继续假装睡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迎合。
腰肢轻轻往上送,肥美的雪臀微微抬起,把饥渴的骚屄主动往他的龟头上送。
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颤抖,穴口被撑得更开,把粗硬的肉棒吃得更深。
胡斐趴在她身上,一边吮吸着硬挺的奶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的花心,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拉出细细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捣回去。
穴口周围已经完全湿透,白沫被打出来,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被他含在嘴里的那颗奶头已经被吮得又红又肿,乳晕湿漉漉的,另一边则被他揉得变了形,指痕清晰地留在柔软的乳肉上。
冰雪儿被操得意识几乎要融化。
“好深啊啊啊❤️…又顶到了噢噢噢❤️…斐儿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哦哦..娘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狠狠干着❤️…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啊噢噢噢❤️...骚穴被干得一直流水❤️…啊哈❤️...奶头被吸得好麻❤️…娘已经彻底变成儿子的肉便器了❤️❤️…噢噢噢齁齁齁❤️❤️...只想被他一直插着❤️…一直干到高潮❤️…干到死啊啊啊噢噢噢齁齁齁❤️❤️...”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声音在不知不觉间溢了出来,只是她还没发觉罢了。
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腰肢主动迎合,穴肉一次次绞紧,把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上去,任由儿子越干越深,越干越快。
“娘,你不要装睡了,你的小穴不停地流了好多水,你想叫就叫不要忍着,儿子要加速啦!”
胡斐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
湿热的嘴唇还贴在肿胀的乳尖上,声音闷闷的,却清楚得让冰雪儿整个人一僵。
原来他早就听出她刚才那些不经意间压抑的娇喘了。
话音刚落,他腰肢猛地发力,原本还有些克制的抽插瞬间变得又快又深。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啪”地声音回荡在二人耳畔。
大量晶亮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拉出细丝,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穴口周围全是被打出来的白浆,撒在冰雪儿乌黑的屄毛上挂着,又被胡斐胯下的阴囊碰撞,也沾染了几分。
冰雪儿小脸瞬间羞红,几乎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穴肉被干得又麻又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
她索性不再装了,双手紧紧搂住胡斐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高昂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地喊出来:
“哦哦啊啊啊❤️…斐儿❤️…臭斐儿...一醒来就...啊啊啊❤️...还敢调戏...噢噢噢❤️...不...不说了...娘...奴儿不说你了齁齁齁❤️...哦齁齁❤️...用力干❤️…把娘的骚穴干烂❤️…噢噢噢齁齁齁❤️❤️...好深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哦噢噢齁齁❤️…再重一点❤️…把娘操死吧啊啊啊❤️…娘就是儿子的肉便器❤️…随便怎么操❤️…噢噢噢❤️…好爽喔喔喔❤️…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得好爽❤️…哦齁齁❤️...不要停❤️…一直干❤️…干死娘❤️…啊啊啊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