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泼洒在这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潮湿泥土混杂的腥气。

一辆白色的SUV在路边堪堪停稳,车门打开,母亲先探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的脚趾甲油,踩进这满是灰尘的泥地里时,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母亲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高腰的设计把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近乎放肆。

D罩杯的饱满胸部被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兜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光洁细腻的锁骨和胸脯上压出的那道柔软的沟壑。

她扎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鬓角,衬得那张精致的鹅蛋脸愈发水灵。

三十岁的女人,养尊处优的底子在那里,皮肤嫩白得像能掐出水来。

爸爸,就是这里吗?我从后座跳下来,仰头看了看四周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有些怯生生的。

父亲从驾驶座下来,推了推眼镜,手里攥着手机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挠了挠后脑勺:应该……就是这附近,我再打电话问问。

他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穿了件Polo衫和休闲短裤,一副标准的中年互联网公司小主管模样,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母亲那边瞟了一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母亲双手抱在胸前,没搭理他,而是厌恶地用脚尖踢开了脚边一块沾着不明污渍的石头,嘟囔道:什么破地方,路都修不好,你到底约的什么向导?

父亲赔着笑脸说了句马上就到,然后拨通了电话。没过多久,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村口那排歪歪斜斜的篱笆后面拐了出来。

那就是王二麻子,这个村里有名的老光棍。

他矮小的身形大概只到父亲肩膀的位置,背微微驼着,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却莫名带着股沉甸甸的劲儿。

走近了看,那张老脸上密密麻麻全是坑洼的麻子,像是被谁用烧红的铁钉一点一点戳出来的,深浅不一的褶子从眼角一直爬到下巴,嵌满了泥垢和油脂,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经年累月不洗澡的灰黄色。

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浑浊发黄,却精光闪烁。

他头发蓬乱花白,像枯草一样支棱着,上面沾着草屑和不知名的灰尘。

衣服破破烂烂,上衣是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衬衫,扣子掉了大半,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那身体黑黢黢的,像风干的腊肉,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但覆盖在上面的肌肉却不是松垮的,而是紧绷干硬的,像拧在一起的粗麻绳。

皮肤上满是泥垢和汗渍,脖子到胸口那一片黑亮亮的,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才会有的浓重酸臭和朽味,隔着三步远都呛人。

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旧的运动鞋,鞋头开了个大口子,露出黝黑粗糙的大脚趾,指甲发黄增厚,缝里塞着泥。

哟——!是王老爷吧?王二麻子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缺了好几颗,剩下的也快烂光了。

他搓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快步迎上来,那股酸臭味跟着他一起逼近,我等您好久了嘿嘿嘿……这位就是夫人吧?

啧啧,真是好福气啊!

他浑浊的小眼睛扫向母亲时明显顿了一下。

母亲几乎是同一瞬间往后退了半步,纤细的手指立刻捏住了鼻子,眉头紧皱,一张俏脸写满了嫌弃和厌恶。

她扭头看向父亲,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王振,你找的什么人?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又脏又臭,这是哪里来的乞丐?

父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低声解释:老婆,我打听过了,这老头在这一带山里跑了几十年了,是最熟路的向导。

人虽然……这个,长得磕碜了点,也不太讲卫生,但专业能力应该没问题。

你也知道这山不好爬,必须有靠谱的人带。

讲卫生?他这辈子像是洗过澡吗?母亲瞥了一眼王二麻子敞开的衣服和露出的黢黑胸膛,嫌恶地别过脸去,我不要他带。

父亲搓着手,面露难色:这附近就他一个向导,之前联系了好几个都说不接。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母亲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目光扫过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捏鼻子的手,别过脸去冷冷说了句走吧,快点上山早点结束。

好嘞好嘞!夫人尽管放心!王二麻子听了这话,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连连点头哈腰。

他侧过身子让出路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两只黢黑的手掌上老茧层层叠叠,指缝里泥垢黑得发亮。

母亲抬腿小心翼翼绕过门前一滩不知干涸多久的水渍,踩着碎石往村口外的小路走去。

高高束起的黑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裹着上身,将那D罩杯的饱满轮廓勒得毫无遮掩,细腰被高腰的紧身瑜伽裤束缚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往下是惊人的臀围——那又圆又翘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颠荡着,紧致的布料在两瓣臀肉之间嵌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每迈一步,饱满的臀峰就交替上抬下落,在浅灰色瑜伽裤表面荡出一圈又一圈柔腻的波浪。

王二麻子跟在最后面,原本谄媚堆笑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他小眼睛眯成两条缝,黑黄的牙齿咬着干裂的下唇,浑浊的眼珠在眼窝里缓慢转动,死死钉在前方那个扭动的背影上。

那两团在阳光下翻滚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着,每一步踩下去都微微颤动,又软又有弹性,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翻了个儿。

腰窝处的布料陷进去一小块,上方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那腰线细得不像真人,往下骤然撑开成宽阔滚圆的臀形,比例大得不像话,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结在同一条枝上,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晕。

运动背心底下的背也不是平的,两根肩胛骨在薄薄一层布料下微微移动,隐约看得见文胸肩带的褶皱痕迹。

王二麻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活了大半辈子,村里最水灵的媳妇也就那样了。

可眼前这个城里的女人,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上那些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他没碰过的。

那种阔太太养出来的细皮嫩肉,不是日晒雨淋的村妇能比的。

他盯着她又直又细的小腿看了几秒,那脚踝处一根青筋若隐若现,皮肤光滑得像抹了油。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半硬不硬地抵在破裤子的布面上,磨得他发痒。

他在心里咂了咂嘴,目光放肆地爬上她腰臀的交界处,那儿有块弧度最圆润的地方,两团软肉在走动时互相挤着,压着,又弹开。

他想象着用两只黑手抓上去会是什么手感,是不是比捏面团还过瘾?

那屁股大得两个人手都未必拢得过来,松开一定弹回来晃好几下。

操他娘的城里女人……他小声咕哝了一句,没人听见。

脚下的碎石咔嚓响了一声,他移开目光,又重新挂上满脸谄媚的笑,小跑两步追到前面:王老爷,这边这边,上山的道我熟,保证把您一家子照周全咯!

母亲头也没回,鼻尖微微皱起,加快了步子。那两团翻滚的臀肉频率更快了,像两团在碗沿上打转的凝乳,止不住地颤。

王二麻子跟在后面,眼睛一刻没离开过那个屁股。

……

山路越走越窄。

起初还算像样的土石台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乱石嶙峋的羊肠小道,两侧杂草丛生,偶尔有荆棘从脚边横伸出来,刮得人小腿生疼。

王二麻子这时走在前面,弓着身子走得飞快,破旧运动鞋踩在松动的碎石上稳当得像只山羊,不时回头催促几声:老爷夫人快着点,天黑之前得赶到下一个歇脚点嘞!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条修长的腿在瑜伽裤包裹下依然笔直好看,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白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走在她旁边,拉着她的衣角,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拐过一道弯,路突然变得陡峭起来。

准确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截仅能勉强容两人并行的石脊,左侧是粗糙的岩壁,右侧——是万丈深渊。

母亲停下来,下意识往右边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悬崖。

垂直的岩壁像被巨斧劈开一样直直切下去,少说有百来米高,底下是乱石堆和稀疏的灌木丛,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影影绰绰。

山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母亲的马尾猛地飘起,衣服下摆猎猎作响。

她的脸一下就白了。

那种白不是晒不到太阳的白,是血色从脸上唰地褪干净的白。

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没有血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旁边一块凸出的岩石,指节泛白,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调,又细又尖,带着颤抖,这、这怎么是悬崖?我们怎么走到悬崖上来了?

父亲从后面赶上来,探头一看也吓了一跳,但还算镇定,转头看向王二麻子:老王,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对吧?带着夫人和孩子走悬崖?

王二麻子停住脚,转过身来,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牙齿,搓着粗糙的大手解释道:王老爷您别急嘛,没走错嘞!

这条路叫'鹰嘴梁',是上主峰唯一能在明天日出前赶到的路。

别的道儿绕山脚走,一整天都到不了顶,那日出可就看不成了。

这路虽然窄了点,但走惯了没事的,我带过好多人嘞!

父亲皱着眉头犹豫不决,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权衡了好一会儿,咬咬牙说:来都来了……那就继续走吧,小心点就行。

我不走!母亲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泛红,你看那边——那么高——一脚踏空就摔死了!我不走了,死也不走了!

她死死抱住岩壁上凸出的石头,整个身体贴在岩壁上,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双腿抖得厉害,膝盖都在打颤。

老婆,你别怕,靠里面走就没事的——

你说的轻巧!你又不恐高!母亲眼角的泪终于滑下来,妆都快花了,你们先走,让我缓一缓……你们先走,我慢慢跟上来。

父亲叹了口气,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

可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哎呀——!

我猛地回头,看见母亲一屁股跌坐在了石脊上,双手撑着地面,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怎么了?父亲赶紧折返。

脚……脚扭了……母亲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只手扶着右脚踝,眉心紧蹙。

那截纤细的脚踝果然微微红肿起来,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扭到了?严重吗?父亲蹲下来查看。

走不了了……一走就疼……母亲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瞪着父亲,你背我。

父亲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背上鼓鼓囊囊的大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帐篷、干粮、饮用水和换洗衣物,少说十几斤重。

他身材微胖,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这会儿自己爬山都气喘吁吁的,再背上一个大活人——何况是母亲这种身材丰腴的女人——确实够呛。

老婆,我这包太重了……我先放下?可是放路边万一丢了——

你背不背?母亲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背,我背……可是……父亲挠着头,面露难色,喘着粗气试了试,弯下腰想蹲下来,但背上大包杵着根本蹲不实。

他站直了,为难地看着母亲,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等着的老光棍。

老王,要不……你帮忙背一下夫人?你看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色运动鞋已经带着风砸了过来,啪地打在父亲肩膀上。

母亲气得脸都涨红了,胸部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里头全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她另一只脚的鞋也脱了,攥在手里随时准备砸过去,光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踩在粗糙的石头上,脚趾因为愤怒和疼痛蜷缩起来。

王振你有没有脸?!母亲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吼,你怎么敢放心把你老婆交给别的臭男人的?你是不是男人?!

父亲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捂着被鞋砸到的肩膀,讪讪地不敢吭声。

而前方几步远的王二麻子站在原地没动。

他那张脏兮兮的老脸上谄媚的笑还挂着,但浑浊的小眼睛里分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他的视线没有看正在吵架的父亲,而是牢牢锁在母亲身上——具体地说,是锁在她跌坐地上时那条瑜伽裤绷紧的裆部和裸露在外的两只白嫩脚丫上。

母亲光着脚丫踩在石脊上的画面,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心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脚踝处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红肿的扭伤处形成鲜明对比,那截小腿线条笔直修长,像用最上等的白瓷雕出来的。

王二麻子咽了口口水。

他脑子里已经在转了。

这山上就他们四个人,悬崖绝壁上的窄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腿扭了走不了路,她男人背不动……那就只剩他这个老光棍能背了。

他知道,机会来了。

王二麻子不慌不忙地凑上来,弓着腰,满脸堆着谄媚的笑,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每一道沟壑里都塞满了讨好。

王老爷,您别跟夫人吵嘞,伤和气。

他搓着粗糙的大手,声音沙哑却陪着小心,您带少爷先走,前头还有段陡路,天黑之前必须赶到歇脚点,夫人的脚伤了走不快,我在后面慢慢伺候着跟上就行。

夫人您放心,小人就是条老狗,绝不敢对您不敬,保证把您好端端送到。

父亲如蒙大赦。

他刚才被母亲一通臭骂,脸挂不住又不敢还嘴,这会儿老光棍递了个台阶下来,赶紧就着下了。

他蹲下身匆匆把母亲那只被扔出去的运动鞋捡回来放在她身旁,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嘴里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别怕,前面不远,到了歇脚点我搭好帐篷等你们。

说完就拽着我的手往前走了,脚步快得像逃命。

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独自坐在石脊上,赤着脚,脚踝红肿,身后就是万丈悬崖,风吹得她马尾散乱地贴在脸上,那个背影又狼狈又可怜。

王振!你给我回来!你敢走试试——

父亲没有回头。

母亲的声音在山风里碎掉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白色运动背心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眼眶通红,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夫人……身后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

母亲猛地转过头,看见王二麻子那张脏兮兮的脸正凑在两步开外,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嘴角露出讨好的笑,露出几颗黄黑残缺的牙齿。

要不让小人背您一段?您这脚伤着了不好走,我力气大着嘞,背个人跟玩儿似的——

滚!

母亲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声音尖锐得破了音:离我远点!别碰我!你那身臭味隔着三米我都想吐!

王二麻子讪讪地搓了搓手,往后退了半步,那张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堆起来,赔着笑说:是是是,小人脏,小人臭,夫人嫌弃是应该的……他垂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骂惯了。

顿了顿,他抬起眼皮,浑浊的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不过夫人嘞,这山上到了晚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前阵子下面村子有头牛被黑熊拍死了,肠子拖了一地……还有这山缝里的蜈蚣蝎子,毒得很,咬一口能烂半条腿。

夜里狼也出来找食,成群结队的,眼睛在黑里头绿幽幽地亮,专门捡落单的……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得绘声绘色,浑浊的小眼睛偷偷瞟着母亲的脸色。

母亲的脸更白了。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身侧的悬崖和身后幽深的山林,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下来,山风灌过石脊时带着呜呜的响声,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叫。

她把两只光着的脚丫缩起来,蜷在身下,膝盖夹紧了,纤细的手指攥着身旁的岩石,指节泛白。

她当然不敢自己下山。恐高加上扭伤的脚,走到悬崖边上腿就软了。可留在这里等到天黑——

嘿嘿,夫人不急嘞,我给您留张破毡子,还有个手电筒和半壶水。

王二麻子说着就从破烂的登山背囊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石头上,转身弓着腰就要往前走,嘴里嘟囔着,那小人先走了嘞,跟上老爷和少爷要紧,夫人您自己小心着——

他迈出去三步。

回来——!

声音又急又尖,在山谷里带着回音。

王二麻子脚步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不是恼怒,是极力压制的得意。

他转过身时已经换回了那张谄媚的笑脸,弓着腰小跑着屁颠屁颠地奔回来,那股酸臭味跟着他一起涌近。

夫人您说,您说。

母亲别过脸,不看他,声音冷硬却带着咬碎牙往肚子里吞的屈辱感:你背我。干净点,别乱碰,送到前面见到我老公立刻放我下来。

是是是,小人绝不敢造次。

王二麻子收好之前从登山背囊里掏出的几样东西以及母亲的鞋子,然后走到母亲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来。

那条破旧的裤子在他弯腰时绷紧,隐约能看到底下那根粗壮的轮廓。

他黢黑精瘦的后背布满了泥垢和汗渍,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像搓衣板,两边的肋骨和干硬的肌肉像风干的腊肉。

那股浓重的酸臭和朽味从他身上蒸腾出来,呛得母亲眉头紧皱,鼻翼翕动,差点干呕。

她咬了咬牙。

没有别的选择。

母亲撑着岩石站起来,右脚几乎不敢沾地,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脚上。

她迟疑了一下,把两只白嫩的手臂搭上了王二麻子干瘦的肩膀,然后身体前倾,伏了上去。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王二麻子精瘦黢黑的后背上。

D罩杯的柔软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摊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他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紧紧贴住了他满是泥垢的皮肤。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弹动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小块微微凸起变硬的乳头。

王二麻子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酥麻感,直接蹿到天灵盖,又狠狠砸到裆下。

他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破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母亲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空气混着她腋下微微渗出的薄汗的咸甜,钻进他常年被臭味熏钝的鼻腔里,像一记闷拳打在太阳穴上。

老光棍这辈子从来没碰过这种女人。

夫人,抓稳了嘞。

王二麻子弓着腰蹲在地上,沙哑的嗓音里揣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确认母亲已经伏妥帖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他黢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几乎能感觉到乳肉的颤动。

他的两只手向后伸了出去。

动作不大,乍一看像是准备撑地借力的正常姿势。

但那双粗糙的大手没有去找地面,而是精准地伸向了母亲腰下方的位置——五根黝黑、指甲缝塞满泥垢的手指,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地扣住了母亲那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

浅灰色的瑜伽裤绷得紧紧的,底下是一层薄薄的内裤边缘和老光棍这辈子没碰过的顶级货色。

他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拇指按在了臀峰最圆润饱满的弧顶上,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个手掌像嵌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里。

瑜伽裤的布料和他手指上积年累月的粗糙老茧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被五根手指狠狠挤压变形,又被弹性的布料兜回去,像在揉两颗巨大的水蜜桃。

他稍一用力,腰背绷紧,稳稳地站了起来。

母亲整个人被他扛上了后背,身体重心后仰,吓得她本能地收紧了搭在他肩头的手臂。

胸口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随着他站起的动作从他的肩背滑了两下,像两坨温热的奶油糊上去又滑开。

然后母亲感觉到了。

那双手的位置不对。

不是托在大腿根,不是托在腰——而是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屁股上。

那十根手指正因为站起来的惯性微微收紧,粗硬的指腹隔着瑜伽裤陷进她的臀肉里,指尖的力道大到几乎能感觉到她肛门和会阴之间那块皮肤被压迫的触感。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红从脖颈蔓延上来,一路烧到耳根,连眼眶都跟着发烫。

她从来没有人——尤其是这种浑身酸臭的脏老头——这样碰过她的身体。

那两团臀肉是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因为常年练瑜伽所以格外紧实饱满,但也正因为紧实,被这样粗暴地抓握时触感被放大了十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那层厚厚的老茧、干裂的纹路和指甲的粗糙边缘,正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和她的皮肤几乎只隔着不到两毫米。

手往哪放——!母亲声音发颤,又尖又厉,脖子根滚烫地红着,你摸哪儿呢?!

王二麻子像是被吓了一跳,握住母亲臀肉的手抖了两下,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臀肉有弹性地跟着晃了两晃。

对不住对不住夫人!

小人粗手粗脚的,没注意位置——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他转过头,满脸堆着惶恐的歉意,那张脏兮兮的老脸上的褶子都缩在一起了,贼眉鼠眼里全是无辜,夫人您体谅体谅,小人这就换个位置——

于是,他的手掌从臀部开始,顺着那两团软肉的弧度缓慢地往下滑。

粗粝的手掌蹭过瑜伽裤的布料,像一把钝刀从奶油上划过——掌心和指尖清晰地感受着臀肉从饱满到收窄再到过渡到大腿根的曲度变化。

那肉是弹的,是软的,是紧实的,他的手掌按下去就陷,松开就弹,像在抚摸被晒暖的发面团。

他的手指很不老实,缓慢蹭过臀底那道折痕,不经意地刮了一下母亲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才落定在大腿下方靠膝盖的位置,双手托住了母亲的大腿。

这样行了吧夫人?这样不碰着您了嘞——

母亲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脸上的红退了一些,但脖颈和耳根的潮红还在。

她把身体往外侧弓起腰,胳膊搭在老光棍肩头,上半身尽可能往后仰,离他那股酸臭味远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悬在他的后背上方,偶尔随着颠簸轻轻蹭过他的后颈。

王二麻子开始走了。

石脊路面崎岖不平,到处是松动的碎石和凸出的树根。

他每迈一步,身体都有节奏地起伏晃动,托着母亲大腿的那双粗糙大手就在这种晃动中开始了恰到好处的自然动作——

往上抬步时,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根指头陷进母亲的腿肉里,像按进了柔软的面团,指腹压出的凹陷清晰可见。

往下落步时,手指松开,弹性十足的腿肉从指缝间弹起来晃一晃,又被下一次收紧按回去。

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按进去,弹出来,按进去,弹出来。

那双手不只是在托,在揉。

王二麻子边走边回头说:夫人您抓紧了嘞,前面这段路陡,别摔着——

嘴上说的是善意的提醒,手底下却一点都不老实。

他的拇指趁着一个大幅度的迈步,沿着母亲大腿内侧的弧线往里蹭了半寸,粗硬的拇指指腹隔着瑜伽裤碾过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肤。

与此同时,其余四指在外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一坨腿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起来,像捏爆一颗熟透的龙眼。

路不好走嘞,夫人别怕,小人护着您稳当着呢——

他低着头的脸上,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烂牙。

走了一会儿,前方的石阶陡然拔高了半米多,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石脊横亘在岩壁上,表面覆满松动碎石和湿滑的青苔。

王二麻子脚步一转,要上这段陡坎了。

他猛地加快了步伐,弓着身子往前冲了两步,脚踩上石阶的瞬间整个身体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背上母亲惯性后仰,险些被甩出去——

啊——!

母亲惊叫一声,本能地收紧了搭在老光棍肩头的手臂,十指死死环住了他黢黑干瘦的脖子,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贴了上去。

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隔着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糊在了王二麻子满是泥垢的后背上,像两张温热的面饼拍在粗糙的砧板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能看见乳沟被挤到变形的形状。

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小片胸脯直接贴在了他沾满汗渍和泥垢的皮肤上,滑嫩的肌肤和那层粗粝的污垢摩擦,像是嫩豆腐在砂纸上来回蹭。

王二麻子浑身一震,脚都软了半拍。

那股从后背传来的柔软、温热和重量,让他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粗壮的东西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顶在破裤子的布料上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趁机用力往上蹬了两步。

身体的剧烈颠簸让托在母亲大腿根部的那双手获得了绝佳的借力理由。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托着,而是猛地收紧——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母亲大腿的软肉里,粗硬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嵌进肉里。

他不是轻拢慢捻,而是在大步攀升的节奏里整把整把地揉捏着。

往上蹬,手往里捏——那紧致弹手的大腿肉被他的五指攥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攥着两团温热的年糕,再被弹性推回去,抖了抖。

脚跟落地,手往里蹭——粗粝的掌心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测滑到外侧,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她腿肉从紧实到柔软的过渡。

嗯……母亲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感觉到了。

那双手不是在托她——是在耍她。

刚才还是试探性的小蹭,现在这段陡坎给了他光明正大的理由,手底下明显放肆了,捏的力度大到把她腿肉攥出了形状,揉的幅度大到整个手掌都在她大腿根来回碾。

那层粗硬的老茧隔着瑜伽裤擦蹭她嫩白大腿内侧的触感,像砂纸在磨一块温热的年糕,又痒又胀又说不出的难受。

可她能说什么?

悬崖在她身侧,脚下是百米深渊,她一只脚还扭着,整个人被这个矮小却力大无穷的老光棍扛在背上。

路这么陡,他走快了颠簸,她不让他扶着就得摔下去。

她侧过头看见那边万丈悬崖,胃就一阵抽搐,恐高让她不敢乱动。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忍了。

王二麻子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每一条皱纹都藏着得意。

母亲的下巴就搁在他肩膀上,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他每颠一下,就能感觉后背上那两团软肉弹动一次,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两坨揣在兜里的奶油布丁。

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感觉到她乳头因为摩擦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那两个小凸点。

但这时候——

老王——?

前方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王二麻子抬头一看,只见父亲正站在上方一个拐角处,旁边站着小小的我,手里拿着登山杖,回头往下张望。

父亲看见他们跟上来了,松了口气,朝下面喊道:你们到了啊?这段路我没敢等你们,先往上爬了——前面怎么走?

母亲听见父亲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震。

老公——!

她下意识就想挣脱,手臂从老光棍脖子上松开,上半身往后仰去,嘴里就要喊出声来——

但王二麻子的双手猛地收紧。

那十根粗壮黢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母亲的大腿,用力之大让她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他背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手指甚至掐进了她的大腿肉里,掐出五个明显的凹陷。

他的手掌下压,把母亲的腿往他腰侧一夹,整个人的重心稳如磐石,同时抬头朝上方喊道:

王老爷!前面往左拐嘞,过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再往上走五十来米就是歇脚的平地!您和少爷先去,我把夫人稳稳当当送上来!

父亲在上面踮脚张望了几眼,看见母亲安稳地趴在老光棍背上,也没多想,点点头说了句好你慢点啊,便又拉着我的手兴冲冲地往上爬去。

母亲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那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脚下的石阶上只剩下她和这个浑身酸臭的老光棍。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呜呜地响,把她的马尾吹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

她刚才挣动那一下,非但没挣开,反倒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了老光棍的怀里。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陷进他粗糙的后背,乳肉被挤压到几乎溢出背心,那条被汗水浸湿的乳沟此刻完全贴着他的皮肤。

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胛上沾满了从老光棍身上蹭来的泥垢和汗渍,白嫩的肌肤上渗出几道灰黑色的擦痕。

而箍住她大腿的那双手——

并没有松开。

王二麻子的手指缓缓地、刻意地从掐紧的状态放松半分,但不是松手。

他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十指重新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母亲的大腿根部和臀下那片最饱满丰盈的软肉,五指微微扣进肉里,拇指恰好按在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夫人,前面没人了嘞……小人慢慢走,您趴稳当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再有之前那种谄媚。

石脊上的风渐渐凉了。

母亲趴在老光棍背上,不再挣动了。

不是妥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放弃——恐高的恐惧、扭伤的疼痛、丈夫的背叛感、以及那双不断在腿上揉捏的脏手,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压得她没有了力气再反抗。

她把脸埋在老光棍的肩窝外侧,侧过头避开那股酸臭味,闭着眼睛,任由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身体随着老光棍的步幅轻轻颠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黢黑粗糙的后背上,被颠得一下一下地弹动挤压,柔软的乳肉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又缩回去,反复磨蹭着他满是泥垢的皮肤。

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这些了。

王二麻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感受着后背上那两团温热沉甸甸的重量,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腋下薄汗的咸甜,手底下那双不老实的手继续以托稳的名义揉蹭着她大腿根部。

每次迈步,他的手指都会往里多蹭半分,拇指沿着瑜伽裤裆缝的边缘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前方出现了一段近乎垂直的石壁。

不高,大约两米出头,但表面光滑,只有几处凸出的岩石棱角可以借力。这段路需要手脚并用攀爬,背着人是绝对上不去的。

王二麻子停下来,仰头看了看那段石壁,又侧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背上的母亲。

夫人嘞,这段路背着的上不去,得换个法子。他的嗓音沙哑,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母亲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堵陡峭的石壁,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悬崖的边缘就在几步之外,山谷的风灌上来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的脸又白了几分,咽了口唾沫,纤细的手指攥着老光棍的肩膀。

……怎么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王二麻子心里炸开了一朵花,脸上却纹丝不动,弓着腰谦卑地说:夫人放心,小人换个抱法,保证稳稳当当把您弄上去。

行……

好嘞——!

最后那个嘞字尾音还没落,他双手和腰背同时猛地发力。

呀——!

母亲一声小小惊呼,整个人从他背后腾空而起。

她本能地收紧手臂,却在半空中被他一转——后背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面的、扑面而来的、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酸臭和老光棍黢黑精瘦的胸膛。

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母亲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从被背变成了被正面托抱——整个人悬在老光棍身前,面对着面,胸口贴着胸口。

他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脏脸、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缺了牙的黑黄嘴巴、鼻毛外露的鼻孔——全部怼在她面前,连他脸上皱纹里嵌着的泥垢和毛孔里渗出的油脂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的身体——

运动背心被挤压得几乎翻卷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老光棍敞开衣襟露出的黢黑胸膛上。

白嫩的乳肉和他满是泥垢汗渍的精瘦胸膛之间只隔着薄到几乎透明的一层布料,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糙干硬的皮肤上那些凸起的肋骨和紧绷的肌肉硌着她的乳肉。

而托着她的那双手——

已经不在大腿了。

王二麻子两只粗糙黢黑的大手,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抓住了母亲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

不是托,是抓。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瑜伽裤包裹着的柔软臀肉里,粗硬的指腹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几乎和她的皮肤贴合。

每根手指都清晰可辨地扣进了她臀肉最柔软饱满的弧度里,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攥出了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甚至不用力就托住了她——因为那两团臀肉太软太弹,他的手陷进去就被肉包裹住了,像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你干什么——!母亲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声线发颤,又羞又怒,手放哪儿呢?你——

夫人您让换的嘞。

王二麻子一脸无辜,小眼睛眨巴眨巴,浑浊的眼珠子里写满了纯朴的委屈,这个法子才爬得上去嘞,别的人小人不敢碰,就托着底下稳当。

夫人您看——

他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被抓得变形的臀肉跟着颠了一下,弹回来时几乎从他的手指间滑脱,又被他五指收紧扣了回去。

这样才稳嘞。夫人,您双腿夹紧小人的腰,不然使不上劲,容易摔着。

母亲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像烧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此刻悬在老光棍身体两侧,瑜伽裤裹着的修长大腿白花花地露在他黢黑精瘦的腰间,而他的手正攥着她的屁股,十根脏手指陷在肉里。

她如果按他说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就意味着她要把下面那个位置整个贴上去。

她不敢往下想。

她看了看身后悬崖,又看了看面前这段陡得像要竖起来的石壁,脚踝还在隐隐作痛。

僵持了半天,母亲到底还是不肯夹腿。

她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虚虚地搁在老光棍两边的胯骨外侧,膝盖微曲,小腿悬垂着晃荡,像两根不肯缠绕的藤蔓。

手臂也只是松松地搭在他黢黑干瘦的肩头上,没有收紧。

她把头使劲往右偏,侧脸几乎贴着自己的肩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下巴微微扬起,尽可能拉远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和老光棍那张满是麻子的脏脸之间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和他之间留了一拳的空隙,但下半身——运动背心被挤压翻卷后露出的腰腹、瑜伽裤绷紧的腹部和裆部——依然和他的胸腹贴得较近。

她裸露的腰腹皮肤嫩白光滑,和他敞着衣襟露出的黢黑精瘦胸膛形成刺目的色差,白嫩皮肉上已经蹭了好几道灰黑色的污痕。

王二麻子看了看她偏过去的脸,又看了看她搭在肩上不肯用力的手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半个烂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耸了耸肩,腾出右手,只留左手攥着母亲的左臀开始攀爬。

左手五指陷进臀肉里,粗粝的手掌和厚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和母亲柔软的皮肉几乎贴合。

右手攀上了石壁上凸出的岩角,脚蹬住一处裂缝,腰背绷紧,往上攀了半步。

身体猛地一耸。

母亲被他往上送了一下又落下,虚虚搁着的双腿差点滑脱,她吓得嗯了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在他肩头收紧了半分又立刻松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左手。

那只攥着她左臀的粗糙大手,在身体回落的那一瞬间,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

它往下沉了——不多,大概两公分。

原本扣在臀峰最饱满处的手指,现在陷进了臀肉底端靠近臀沟的位置。

粗硬的拇指指腹几乎能碰到她两团臀肉之间那条被瑜伽裤布料覆盖的缝。

夫人抓紧嘞,这段陡,小人使不上劲——

他喘着粗气说着,右手又攀住上面一块岩角,脚踩稳了,腰背再次发力,往上送了半步。

身体又耸了一下,落下。

左手再沉——又是两公分。

这一次,他的五指从臀底滑到了臀下折痕处,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刻意地、缓慢地蹭过那道折痕,蜷曲的指尖微微上翘,从下方兜住了她整个左臀的重量。

掌心贴着她的体温,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臀肉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

母亲咬了咬下唇,没出声。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在往下移,但每次只移一点点,幅度小到让人觉得是攀爬颠簸的正常位移。

她说不出什么——因为他嘴上喊的是抓紧,手底下做的是托稳,你挑不出毛病。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再攀半步,再沉两公分。

他的手指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蜘蛛,从她臀峰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每一步都借着力学原理和攀爬颠簸的掩护,把那双粗糙脏手往她股间最私密的位置带。

母亲的瑜伽裤裆部是浅灰色的,裆缝是一条细细的线,此刻被她悬空的姿势和双腿虚搁的角度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下面柔软的轮廓。

直到——

王二麻子攀上了倒数第二级岩角,腰背猛地往上一送。

母亲的身体被抛起又落下,而这一次,他的左手没有再下沉。

因为在下落的过程中,母亲那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个硬物上。

那个硬物隔着王二麻子破烂的裤子和他勃起后鼓胀的裤裆布料,又隔着母亲瑜伽裤薄薄的布料和蕾丝内裤,直直地抵在了母亲两腿之间股间的位置。

粗壮——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种带着不正常粗度和长度的、硬到硌人的存在。

它从母亲臀肉中间挤进来,被两团柔软的软肉从两侧包裹住,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即使隔着四层布料,母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粗大到不正常的直径、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顶端那头压迫着她股间布料时产生的钝钝的硌痛感。

母亲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整个人僵住了。

腰不自然地往前扭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自己股间从那个硬物上移开。

但她的身体被他正面托抱着,双腿悬空无处借力,她往前扭腰的力道被自己的体重和地心引力打败——屁股又落了回去,两团软肉再次压上那根硬物,这一次压得更实,瑜伽裤裆缝几乎卡在了那根东西上。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是羞耻,是惊恐,是无法言说的生理不适。

她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她死死偏着头不肯看他,但余光里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脏老脸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烂牙。

王二麻子终于停下了手部动作。

他的左手不再揉捏,不再下沉,只是稳稳地扣着母亲的左臀,五指微微收紧,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这个姿势上——股间压着他的硬物,两团臀肉从两侧包裹着顶部,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黢黑的胯骨。

他的右手攀上了最后一块岩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精瘦的肌肉绷成一股绳。

一蹬,一翻,两人翻上了石壁顶端的平地。

脚落地的瞬间,惯性让母亲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糊在了老光棍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到溢出背心边缘,而她股间的瑜伽裤裆缝被那根硬物狠狠撞击了一下——猝不及防的钝物打击,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到嘞。王二麻子稳稳站住,声音沙哑里带着压不住的喘息。

母亲几乎是立刻开口了,声音发颤,又急又硬:放我下来——换个姿势——我不——

她的双手抵在他黢黑的胸膛上想推开,掌心碰到的是满是泥垢和汗渍的粗糙皮肤和底下紧绷的硬肌肉。

放我下来。

王二麻子没有动。

他的双手依然托着母亲的臀肉,十指陷在柔软的肉里,拇指按在臀沟两侧,不松也不紧。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从上往下看着母亲那张偏过去的泛红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看着她背心被挤压后溢出来的乳肉的弧度。

他的嘴角往上一扯。

夫人您看看嘞——

王二麻子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侧过身,让母亲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母亲偏着头,余光扫过去,心又沉了下去。

石壁顶端并不是平地,而是一条更窄更险的石脊,两侧都是陡直的崖壁,右侧的碎石松松垮垮地挂在边缘,随时可能滚落。

前方的路以一个令人绝望的角度继续上扬,表面覆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松动的碎岩,宽度不到半米。

夫人嘞,前面还有好几段这样的路嘞,换姿势不安全……这个抱法最稳当,小人保证把您安安稳稳送到山顶。

这个姿势——正面托抱——确实是目前唯一能通过的方式。

换回背姿的话,重心往后拉,脚下容易踩不稳;放她下来走,她的脚踝肿得已经碰不得地。

母亲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地盯着前方那条窄得像刀刃的石脊看了好几秒,最终闭了闭眼,发出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屈辱的叹息。

……走吧。

然后她动了。

她把撑在老光棍胸膛上的双手用力一撑,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腰腹绷紧,臀部从他隆起的裤裆上挪开——往上窜了两寸。

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情不愿地收拢来,从虚搁变成了浅浅夹住他的腰侧,膝盖抵着他胯骨外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股间悬空了,和那根东西之间拉开了一段微小的、却让她觉得稍稍安全的距离。

她低下头,视线冰冷地扫过老光棍鼓胀的裤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又冷又硬,带着咬碎牙的狠劲:把你裤裆那玩意儿收好了。

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老公在上面等着,到了山顶我让他报警抓你。

是是是,夫人说啥就是啥——小人哪儿敢嘞。

王二麻子弓着腰赔笑,黄黑残缺的牙齿全露出来,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的褶子堆在一起,看着比哭还难看。

他嘴上应得飞快,腰背微微一缩,装模作样地把胯往后收了收。

母亲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王二麻子迈步了。

石脊上的路面确实难走。

他每迈一步都要先用脚尖试探碎石的虚实,踩稳了才敢转移重心。

这种小心翼翼的步伐意味着每一步都有数不清的微小颠簸和晃动,身体重心在不同方向上反复微调。

而每一次重心微调,都会让母亲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重新缩短。

第一段缓坡。

他攀住一块凸出的岩石,腰背往上送了一下——惯性让母亲的身体往下滑了半寸,她夹紧他腰侧的双腿被迫松开一线又合拢,臀肉从他胯上蹭过去,瑜伽裤裆缝和裤裆布料之间产生了一次短暂的、隔着织物的摩擦。

母亲皱了皱眉,用力往上撑了撑,又挪回去了。

第二段碎石路。

他脚踩的石头松动了,整个人往左歪了一下——母亲吓得本能地收紧双腿,膝盖死死夹住他的腰,臀肉整个压上了他的裤裆,被那个硬物顶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等他站稳了立刻又往上窜。

夫人抓紧嘞,这段滑——他嘴上提醒着,手底下的左手拇指从臀沟位置往里蹭了半分,沿着那道缝缓缓往下划了一道。

别乱动。母亲声音发紧。

是是是。

前方隐约传来了喊声。

老王——前面岔路走哪边——?

是父亲的声音,隔着好几道弯和茂密的灌木丛,听起来远远的、闷闷的。

王二麻子立刻仰起头,中气十足地朝前喊道:走左边嘞王老爷!过了那片矮灌木往上走就对了——!

妈妈快一点——!是我的声音,尖尖脆脆的,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母亲张嘴就要回应,王二麻子却恰好在这时迈上了一块高处的石阶。

身体猛地往上一耸又落下——母亲之前的防备被他这一颠冲散了,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隆起的裤裆上。

那根粗壮硬物从她两团臀肉之间挤过、滑出,隔着布料,密密麻麻的凹凸质感几乎清清楚楚地碾过了她股间最柔软的位置。

啊————

母亲的惊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但不等她发出更多声音就被自己咬断了——因为父亲的声音可能还能听见。

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通红,浑身又气又羞地发抖。

夫人小心嘞,路不平——

王二麻子的声音依然是那个谄媚的沙哑嗓子,但他低着头时嘴角的弧度已经不是讨好的笑了。

那张满是麻子的老脸上,浑浊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像一只盯着猎物咽口水的老狗。

他听出来了——父亲的注意力全在赶路上。

那个唯唯诺诺的城里男人,只顾着拉着儿子往前冲,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多面对一次妻子的抱怨。

而那个小孩子更是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前面好玩,催着妈妈快点跟上。

这山上,没人顾得上这边。

他变本加厉了。

不再找借口的、刻意的小蹭小蹭被更放肆的动作取代。

他每迈一步都故意踩偏半分,让身体大幅度地左右晃动,母亲的双腿不得不反复夹紧又松开来维持平衡,而每一次夹紧都让她的臀肉和腿根贴着他的裤裆碾压一次。

他的左手从臀底位置开始往里探,指尖够到了瑜伽裤裆缝的边缘,拇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地、不轻不重地蹭过去,像在抚摸一条缝的边缘。

母亲浑身一颤,腰部不自然地弓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又怕声音传到前面被父亲和儿子听见——传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

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咽进肚子里,咬着牙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了老光棍肩头黢黑的皮肤里。

前方,父亲的声音又传来了,问前面那棵大树旁边是不是该往右拐。

王二麻子仰头中气十足地喊了回去,嗓门大得在山谷里回荡。

喊完之后他转回头,看着怀里别过脸去的母亲,那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紧不慢的笑。

夫人嘞,路还长着呢。

……

又走了一会儿,一个栈道出现在前方。

说是栈道,其实更窄,就是在悬崖峭壁上凿出来的几十公分宽的石槽,外侧没有护栏,只有光秃秃的垂直岩壁和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

风从谷底灌上来,呜呜地响,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都要凶猛。

走在栈道上,四面八方都是空旷的山野。

父亲和儿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听不见了,被山风和距离吞没得干干净净。

天色开始变暗,太阳不再高高悬挂,山中的烟气从山谷里往上蒸腾,把周围染成一片灰蒙蒙的金黄。

王二麻子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停在一处稍微宽一点的石槽上,两边都是悬崖,前后无遮无挡。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低下头,空出来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母亲趴在他怀里偏着头,一开始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她正闭着眼睛忍受着又一阵颠簸带来的股间磨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对——那个抵着她股间的触感变了。

之前隔着他破裤子布料的、虽然粗硬但好歹有几层织物缓冲的东西,现在——她感觉到的是皮肤。

滚烫的、粗糙的、带着不正常温度和纹理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她瑜伽裤裆缝的位置。

没有布料了。

母亲浑身一激灵,眼睛猛地睁开。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温度、湿度、凹凸的质感——全部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传到了她股间最柔嫩的皮肤上。

那个东西就那样赤裸裸地抵着她,没有阻隔,只有一层薄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瑜伽裤和内裤。

她努力抬起屁股,上半身往前探,低下头往下看去。

在温暖的阳光中,她看清了那个东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从王二麻子敞开的破裤子拉链处直直戳出来,像一截从枯树桩上长出来的畸形枝杈。

它的粗度大到不正常——比母亲见过的父亲的那根要粗上五倍有余,成人手腕般的直径,柱身上的皮肤是黢黑的、接近紫黑色的颜色,和周围精瘦黢黑的身体融为一体。

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硬邦邦的肉疙瘩,不是光滑的,是像老树皮上结出的木瘤一样的、大小不一的、粗糙硬实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方。

那些疙瘩的颜色比柱身更深,接近黑色,边缘嵌着不知积了多久的污垢和灰白色的垢屑。

龟头完全裸露着—— 包皮膜早就翻到了冠状沟后面,堆叠成几层发黑的褶皱。

龟头本身是紫黑色的,勃起后被充血撑得发亮,表面布满了深深的发皱的纹路,看起来粗糙得像树皮。

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微光。

往下是两颗大得离谱的睾丸。

不像人的蛋,像驴的——两颗拳头大小的圆球坠在发黑松弛的阴囊里,皮肤上布满粗大的静脉血管,像盘踞着两条蚯蚓。

阴囊的颜色比柱身还深,皱巴巴的,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粗硬发白的毛。

整个东西散发着一种浓烈的、混合着尿液、汗液和陈年精斑的腥膻气味,在山风里并不刺鼻,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母亲的鼻腔。

这是一根不属于人类审美的、丑陋到令人恐惧的器官。

母亲整个人愣住了,大脑空白了两秒。

你——你想干吗——!

她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又尖又厉,带着肉眼可见的恐惧和愤怒。

她想往后退,但身后是悬崖,她无处可退,只能更紧地贴着他,双臂抵在他黢黑的胸膛上撑着自己的上半身。

王二麻子没有回答她。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缓缓扯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

坐好。

两个字,没有夫人,没有嘞,没有谄媚的语气和讨好的笑脸。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母亲愣住了。

你——她还想说话,腰已经开始扭动了。

她拼命想把股间从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臀部往右顶,双腿蹬着他的腰想撑起来。

瑜伽裤裆缝在他赤裸的柱身上蹭过去,那些硬疙瘩碾过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你别——

王二麻子看着她扭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个笑和之前所有的谄媚都不同。那是一种老猎人看着猎物最后挣扎时才会露出的、从容的、残忍的笑。

然后他松开了双手。

没有任何预兆。

十根扣着母亲臀肉的手指同时松开,两只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外。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沉。

没有支撑了。

重力在一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的臀部从托举的高度直直下坠,双腿从夹着他腰的位置滑脱,整个身体往后仰去——身后是空的,身后是百米悬崖。

啊——!

一声短促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尖叫。

母亲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万年级别的恐惧回路——坠落、悬崖、死亡。求生的本能比任何理性都快地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臂猛地弹射出去,死命地环住了老光棍的脖子,十指扣紧,指甲掐进了他后颈黢黑粗糙的皮肤里。

整个上半身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猛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糊在了老光棍的脸下巴和喉结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到完全摊开,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乳肉糊了他一脸。

同时,她的双腿在失重的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弹起来缠住了他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紧了他黢黑精瘦的腰身。

而她股间——因为双腿缠上他腰的动作——被彻底打开了。

瑜伽裤裆缝正对着那根赤裸的、粗壮的、布满硬疙瘩的器官,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严丝合缝地挤压了上去。

母亲的臀肉完全包住了它。

在身体下沉、双腿缠紧老光棍腰间的那一瞬间,那根粗壮黢黑的器官就深深地嵌进了母亲的臀缝里。

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从两侧合拢过来,像两团温热的奶油将他整个柱身包裹包裹再包裹,严丝合缝地吸附住了每一寸皮肤。

柱身那层布满硬肉疙瘩的粗糙表面,隔着母亲瑜伽裤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母亲温热敏感柔嫩的阴唇上。

没有任何位移空间。

肉贴肉——哪怕隔着布料,那根东西的温度、质地、形状、每一颗硬疙瘩的凸起角度,都像被浇铸进了她股间一样清晰无误。

王二麻子低着头,浑浊发黄的眼睛往下膘了一眼,视线被母亲肩膀挡住了。

他不满地哼了一声,粗糙的大手扣住母亲肩头往下拉了拉。

母亲的上半身往下滑了几公分,脸从他脖子根部蹭到了更低的位置,几乎埋进了他敞着衣襟的胸口,鼻尖全是他酸臭的汗味。

他重新看见了。

看见母亲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在他胯上的样子——瑜伽裤绷紧后勾勒出臀肉的每一寸曲线,裆缝那一条线深深地卡嵌在他柱身上方,两团富有弹性的嫩肉从两侧溢出来,被挤得变了形,颤颤巍巍地抖。

他的嘴角一寸一寸咧开,露出满口烂牙。

这就对了嘛。

双手重新覆上了母亲的肉臀。

十根黝黑的手指陷进那两团柔软丰厚到失真的臀肉里,粗粝的指腹和厚厚的老茧碾过瑜伽裤布料,掌心感受着饱满臀肉的温热和回弹。

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往外掰开了一点,又合拢——像揉两团巨大的面团——操,手感好得他头皮发麻。

抱紧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贴着母亲的耳朵。

母亲咬着银牙,腮帮子咬出了肌肉的线条。

她的指甲掐进了老光棍后颈黢黑的皮肤里,十指关节泛白,双腿缠在他腰上收得更紧了,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死死锁住。

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软肉糊在他下巴底下,随着呼吸蹭着他粗糙的喉结。

她没有说话。但她缠得更紧了。

王二麻子开始走了。

第一步落下时,他的胯微微前后摆动了一下——赤裸的柱身在那道被臀肉包裹的通道里前后挪了半公分。

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刮过母亲阴唇最柔软的地方,像一排粗糙的齿轮碾过湿软的面团。

瑜伽裤布料和柱身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母亲的呼吸抖了一下。

第二步。

他的胯又摆了一下,幅度比第一次大了。

柱身上最粗的几颗硬疙瘩刚好碾过阴唇分界线的位置,把那片最娇嫩的皮肤往外拨开又压回来。

沙沙声更清晰了,在安静的栈道上像蚕吃桑叶一样细密连续。

嗯——

母亲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哼。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步子有了节奏。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前后磨蹭——柱身往前往上顶,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东西顺着臀缝往上滑,硬挺的冠状沟边缘刮过母亲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然后柱身往后退,密密麻麻的硬疙瘩从上往下逆向刮过刚才碾过的每一寸皮肤,把柔软的阴唇来回拨弄。

沙沙。沙沙。沙沙。

瑜伽裤布料和他的柱身反复摩擦发出的声响,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在暮色笼罩的栈道上回荡。

他已经不需要借口了。

不是路不平,不是要站稳,不是颠簸——他在走路的节奏里,有意识地、一次不落地、用那根布满硬疙瘩的东西反复碾压刮蹭着母亲股间最敏感柔嫩的那一小片地方。

母亲的腿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一种从大腿内侧开始、往腰腹蔓延的、不受控制的颤栗。

她的阴唇被那些硬疙瘩反复碾过,每一次刮蹭都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又痒又胀又麻,一种不该有的温热感正从被摩擦的位置缓慢地渗透开来。

她的身体在做她不愿让它做的事——分泌液体。

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开始变得微微潮湿。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

那层布料上多了一丝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从刚才的干燥变成了带着微微黏度的触感。

他的柱身上沾到了那层薄薄的水渍,摩擦力变了,沙沙声变得不那么清脆了,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

他的嘴咧得更大了。

……

栈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石槽的尽头是一片稍稍开阔的碎石平台,三面环壁,一面临崖。

天空泛起了像女人脸上一样的潮红,暮色开始覆盖大地,山谷里灌上来的风冷得像刀子。

脚踩上平地的那一瞬间,母亲像是被人从泥潭里拔出来一样,积压了一路的屈辱和愤怒同时炸开口子。

她猛地推开老光棍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去,十指从他后颈抽离,指甲在他黢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双腿从他腰上蹬开,整个人拼命往上挣扎——

放开我——!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扭伤的脚踝钻心地疼,但她顾不上了,踉跄着退了两步,背抵住了身后的岩壁。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皱巴巴的运动背心里上下颠动。

散乱的头发黏在又被汗水又浸湿的鬓角和脖颈上,衣衫凌乱,瑜伽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暮色里隐隐可见。

她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泪光和恨意,银牙咬得咯咯响:

你——你这个臭狗——肮脏!

下流!

下贱!

她的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你等着,等我见了老公我让他立刻报警——把你抓进去坐牢——你这种臭虫——

她一边骂一边弯腰去揉自己红肿的脚踝,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但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赶紧放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把我送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王二麻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没有道歉,没有弓腰,没有那张满是谄媚的笑脸和讨好的夫人嘞。

他把两只手垂在身侧,破旧裤子的拉链还敞着,那根刚从他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翘在外面,粗壮黢黑,布满硬疙瘩,龟头的紫黑色在暮色里泛着暗光。

他的背挺直了——不驼背了——矮小精瘦的身形像一截被烧焦的铁桩,稳稳地钉在碎石上,一张满是麻子和褶子的老脸上,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精光毕露。

他冷笑了。

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那个笑里没有谄媚、没有讨好、没有装傻充愣,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掌控。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残缺的烂牙,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不紧不慢:

夫人嘞,小的有几件事,觉得该提醒您一下。

他往前走了半步。

母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更紧地贴在岩壁上。

您有恐高症。

他数着手指头一样,一条一条往外蹦,这路您自个儿走不了。

您脚还扭着嘞。

您的男人和崽子在前面,鬼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山上——他从破裤兜里掏出母亲的手机,屏幕黑着,摁了两下没反应,撇撇嘴扔在地上——没信号。

报警?

报给谁嘞?

母亲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荒山野岭嘞,上有熊狼下有毒虫,天已经黑了。

王二麻子的脚步一寸一寸地逼近,破旧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您这细皮嫩肉的白身板,一晚上都熬不过去嘞。

您能靠谁?

就只能靠小人这个——肮脏下流下贱的臭狗不是嘞?

他把臭狗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讽刺的笑意。

母亲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可是看着那张黑的脏脸和那根还翘着的丑陋器官,又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山谷和头顶越来越暗的天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把她从愤怒里拽了出来——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走不了,逃不掉,连求救的工具都没有。

她就是一只有翅膀被剪断的鸟,掉在了一条脏蛇面前。

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尖锐和凶狠,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颤抖和哀求。

她从岩壁上撑起身体,想往后绕开他,但脚踝一着地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倒。

王二麻子不等她站稳。

他弓着腰一步跨上前,一只手臂铁箍一样圈住了母亲的腰,把她整个人重新抱了起来。

母亲惊叫了一声,双手推他的脸,推他的胸口,可那力气在这副精瘦黢黑的身板面前像猫挠墙。

放开——放开我——!

夫人嘞——

他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夹着那股腥膻的口臭,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扭头想躲,他的下巴搁上了她的肩窝,粗硬的胡茬扎着她嫩的脖颈皮肤。

该看清楚形势了。

说完这句话,他腾出了右手。

粗壮黢黑的手臂从母亲后腰插入——五根手指猛地杵进她瑜伽裤的腰带里,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腰间细嫩的皮肤,连着内裤边缘一起攥住了。

母亲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

你干什么——别——!

他一把往下薅。

那是毫不留情的、充了全部力量的一拽。

浅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连着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同时剥到了膝盖弯的位置,整条裤子从母亲胯部直接消失,像剥一层香蕉皮一样干脆利落。

失去了束缚。

那两团饱满丰盈到失真的臀肉一下子弹了出来。

被瑜伽裤绷了一路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肥厚柔软的臀肉像两团被压紧后突然松开的弹簧,颤巍巍地弹跳出巨大的弧度。

白嫩细腻的皮肤上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印着瑜伽裤的布料纹理和内裤的蕾丝花纹,在暮光中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又满,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歇下来。

臀缝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完整地暴露在山风里,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以及更下方那片被摩擦了一路的、微微泛红的阴唇——全部失去了布料的遮蔽。

山风直直灌了上来,冷得母亲浑身一激灵。

她呆住了。

低头看见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样子,白皙的大腿、暴露的阴部、弹出来的臀肉全在风里裸露着,只有膝盖以下还挂着褪到一半的瑜伽裤和皱成一团的运动鞋。

一瞬间,比恐高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的脸从脖颈红到了发际线,双手本能地往下身去挡——可她一弯腰,老光棍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不——不要看——!你闭眼——你——!

王二麻子没闭眼。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往下扫视着母亲此刻赤裸的下半身。

暮色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就在他腰腹的高度,近在咫尺,他甚至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那片嫩白的皮肤上。

那上面的肉纹、毛孔、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阴唇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一丝从阴唇缝隙中渗出的水渍——全部落进了他的视野里。

他咽了口口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夫人,这才对嘞。

抱紧,出发嘞。

王二麻子手臂一收,把母亲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碎石,双腿悬空,瑜伽裤堆在膝弯处坠着,像两条灰色的破布条。

母亲别无选择。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把双腿环上了老光棍精瘦黢黑的腰。

小腿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嫩白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粗糙的皮肤,砂纸一样的触感磨得她大腿肉直起鸡皮疙瘩。

双手抓住他破烂上衣的肩头,指甲扣进布料里。

她弓着腰,拼命把上半身往上撑,双臂用力提着自己——臀部尽量往上翘,不往下坐。

她在和他较劲。

和地心引力较劲。

手臂在发抖,腰腹绷得像弓弦。她想让自己的屁股悬浮在他那根东西之上,哪怕只隔一公分也好——只要不碰到。

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

母亲白花花的两团臀肉悬在他腰部稍上的位置,因为用力往上提的缘故绷得紧紧的,臀缝夹得很紧,两瓣肉中间的沟壑像一条深长的暗缝。

她的背心翻卷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腰窝深深的凹下去,腰腹肌肉因为绷紧而呈现出纤细的线条。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挂在他身上,好看是好看,但不听话。

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准确地扣住了母亲的右臀。

粗粝的指腹和厚实的老茧直接压在了白嫩细腻的臀肉上——没有布料了。

那种触感让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五指猛地收拢,一整把臀肉被攥进了掌心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感从指缝间炸开。

他的指甲陷进了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嗯——!

母亲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往下沉了一截。

就是这一沉。

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直直地抵上了她尾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滚烫的、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质感,贴上了她臀缝最顶端的位置。

龟头顶端渗出的那层薄薄的黏液沾上了她的皮肤,湿答答的,又热又腻。

母亲浑身僵住了。

别动。

王二麻子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沙哑,低沉,像从地底刮上来的风。

再动,就让你见识见识癞蛤蟆怎么吃天鹅肉。

母亲真的不敢动了。

她感觉到那颗龟头抵在她尾骨下面,圆钝的顶端顶着她的皮肤,冠状沟那圈硬棱硌着她的臀缝顶端。

它很烫,比体温高出一截的那种烫,像一块被晒热的石头贴在她身上。

它很粗,她能感觉到它的直径几乎横跨了她臀缝的宽度,紫黑色的皮肤上那些发皱的纹路像指纹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王二麻子满意了。

他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上,粗糙的掌心贴着柔软的臀肉,黢黑的手指陷在白花花的肉里,布满老茧的指腹碾过嫩滑的皮肤,那种色差——黑手白肉——在暮色里刺眼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拉了一截。

母亲的臀肉被他拽着下沉了两公分,龟头从尾骨滑进了臀缝里。

他扒开那两团肥厚的软肉——五指从两侧分开,把臀缝掰得敞开——然后把她的身体往下按。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臀肉直接包裹上了他的柱身。

和之前隔着瑜伽裤完全不同。

之前是布料夹在中间,有缓冲,有阻隔,像是隔着手套摸东西。

现在——是肉。

直接的、滚烫的、湿润的肉贴肉。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每一颗都清清楚楚地嵌进了她臀肉最柔嫩的皮肤里,像一排石子压进了软泥。

柱身的温度直接传上了她的皮肉,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些嵌在柱身褶皱里多年的污垢和他龟头渗出的黏液,直接沾上了她臀缝里从没被碰触过的、最白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嗯啊——

母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闷哼。

太直接了。

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唇。

她能感觉到龟头那颗紫黑色的球体嵌在她臀缝最深处的位置,被两团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柱身根部的阴毛——粗硬发白的几根——扎着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痒得她想死。

王二麻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母亲裸露的腰腹上。

走嘞。

他迈出了第一步。

柱身在臀肉里前后挪了一下。

硬疙瘩直接刮过裸露的阴唇皮肤——没有任何缓冲——粗糙的凸起碾过柔嫩到极致的黏膜,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搓了一下。

母亲的脚趾蜷紧了。

嗯——

这一次的闷哼比前面所有的都重。

王二麻子那根粗壮黢黑的柱身,如今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母亲温暖娇嫩的阴唇。

两片阴唇被臀肉和柱身夹在中间,柔软的黏膜和粗糙的柱身皮肤面对面地压在一起,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摊开、贴合。

刚被扒掉裤子的时候,母亲的阴唇是紧闭的——两片厚实的肉唇紧紧贴拢,像一枚合拢的蚌壳,保护着里面最柔嫩脆弱的部分。

粉嫩的颜色,边缘微微泛着之前一路摩擦留下的淡红,因为山风的吹拂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缩着,抗拒着。

但没用。

重力在一点点拉她往下沉。

每走一步的颠簸,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的位移,都在用不容抗拒的物理力量把她的身体往那根柱身上压。

老光棍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不让它逃离,缓慢地、顽固地往下按。

最开始是接触面变大了。

紧闭的阴唇被滚烫的柱身顶住,两片肉唇的闭合处刚好卡在柱身正中间那条纵向的线上。

柱身上的硬疙瘩凸起来,像一条条横向的挡条,每经过一次颠簸,柱身就往前蹭一截,那些硬疙瘩就从母亲阴唇闭合处滑过去,像一排粗糙的指腹从上到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翕开——不是张大,只是闭合的缝稍微松了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负压。

当柱身紧贴着阴唇前后来回移动的时候,两个表面之间的空气被挤出去了。

柱身往前推,阴唇被挤开黏上去;柱身往后退,阴唇因为负压吸着不松——那层娇嫩的黏膜被吸力拽得微微外翻,朝柱身前移的方向浅浅地含住了它。

含得不深,只有几毫米,但那层肉确实从两侧合拢过来,沿着柱身的弧度弯折贴合,像两片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一根粗壮的棍子。

母亲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傍晚的寒风。

是因为那根柱身的温度。

滚烫得不像人类的体温,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热度直接穿透了她阴唇薄薄的黏膜层,烫进了底下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那种灼烫感沿着阴唇蔓延开来,往阴蒂的方向走,往大腿根内侧走,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人往怀里塞了一块暖宝宝。

傍晚山上凛冽的寒气被这股热驱散了一些,母亲的皮肤不起鸡皮疙瘩了,反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王二麻子开始变换节奏了。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前后磨蹭。

这段路他走过一百遍,闭着眼都知道哪块石头该踩哪块该避,脚下根本不需要注意力。

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腰胯的动作上——

先是浅快的。

胯部小幅高速地前后抖动,幅度只有一两公分,频率却快得像啄木鸟啄木。

柱身上的硬疙瘩以一种密集的频率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正好是阴唇闭合处往下三分之一的地方,那片最柔嫩的皮肤被密集地、反复地碾过去,像有人用砂纸在同一个点上来回磨。

母亲的小腿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紧了。

嗯嗯嗯嗯——

闷哼声碎了,一串一串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

然后是深慢的。

胯部大幅度地往前顶,柱身整根碾过阴唇全长,从下端一路碾到阴蒂位置,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在阴蒂上停留了一秒——树皮一样粗糙的表面碾磨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母亲整个人弓了一下,腰往前弹,腿夹得死紧——然后柱身慢慢往回退,那些硬疙瘩逆向地从上往下刮过每一寸刚被碾软的黏膜,触感方向完全相反,像一只粗糙的手从上往下撸过她最软的地方。

嗯——啊——嗯——

闷哼声变调了。不再是单纯的忍耐和不适,带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受控的颤音。

阴唇在变化。

闭合得没那么紧了。

两片肉唇被反复碾磨、推挤、吸附之后,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像蚌壳在温水里慢慢松了口。

柱身上硬疙瘩碾过的每一道痕迹都留下了一层浅浅的红痕,充血了——阴唇的黏膜在持续的摩擦刺激下开始膨胀,变厚,变软,变得更敏感。

每一次硬疙瘩刮过,都比上一次的感觉更剧烈,因为那片皮肤已经被碾得肿胀了,神经末梢全被调动起来了,轻轻碰一下都像过电。

然后——水来了。

不是涌出来,是渗出来。

从阴唇缝隙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一滴透明的、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慢慢地渗了出来,沾上了柱身的柱身。

那一小滴液体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在两个紧贴的表面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

柱身上的摩擦力突然变了。

从干涩的、带着阻力的摩擦,变成了滑腻的、带着温度和黏度的摩擦。

母亲阴唇的触感也变了——变得更软了,更热了,更贴合了,像两片被泡软的花瓣紧紧吸住了他的柱身。

他咧嘴笑了。

脚步加快了一点,颠簸的幅度增大了一点。

每一次柱身前移,都往母亲阴唇张开的缝隙里再陷深一毫米。

那些硬疙瘩刮过的地方不再只是表面——它们开始碾过阴唇内壁更柔嫩、更湿润、更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

那些皮肤嫩得像豆腐脑,每一颗硬疙瘩碾过去都让那层肉微微下陷、回弹、再下陷,像手指戳进果冻里。

母亲的大腿根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从股间那团被反复碾磨的软肉里往外蔓延的、酥麻的、失神的颤栗。

她的腰撑不住了,手臂使不上劲了,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每沉一分,那根柱身就再深一分——

阴唇彻底乖顺了。

两片肉唇完全张开,牢牢地吸附上了那根肉柱的柱身。

底下充血膨胀的阴唇内壁直接贴上了他粗壮黢黑的柱身皮肤,黏膜和黏膜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负压把两层肉紧紧吸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阴唇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把柱身能包住的部分全部含住了——

但只包住了不到四分之一。

那根东西太粗了。

母亲的阴唇拼命张开、伸展、包裹,两片肉唇从两侧合拢过来只能勉强贴住柱身两侧不到四分之一的弧度。

剩下的四分之三的柱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它和臀肉之间,密密麻麻的硬疙瘩清晰地顶着她的阴唇边缘和阴蒂根部,每一颗都像嵌进软肉里的石子。

母亲把脸埋在老光棍的胸口,牙齿咬着他的破衣服布料。那股酸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滋滋。滋滋。滋滋。

已经不是布料的声音了,是湿润的黏膜和粗糙的柱身之间发出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声。

母亲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一路上不断变换节奏的碾磨把她的阴唇和阴蒂折腾得充血肿胀到发亮,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股间往腰腹蔓延,每走一步就过一次电。

她的闷哼声已经压不住了——从鼻腔碎成了从喉头滚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黏糊糊的呜咽。

嗯……啊……嗯嗯——

嘴咬着老光棍破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了毛边。

她的腰早就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坠在他身上,臀肉松松地挂在柱身上面,随他每一步的颠簸被动地前后晃荡。

阴唇完全张开吸附在他柱身上,每次硬疙瘩碾过充血的黏膜都让她脚趾蜷紧、小腿抽搐。

水已经不是渗了,是往外淌。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阴唇缝隙深处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淌过他的阴囊,滴在他的破裤子上。

那层黏腻的湿意让摩擦变得又滑又响——啧、啧、啧——每一次柱身前后移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暮色里清清楚楚。

王二麻子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两片阴唇死死吸在他柱身上,肿胀发红,充血到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嫩肉被碾得水肿,上面布满了硬疙瘩刮过的红痕。

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拉着丝,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他笑了。

夫人嘞——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嘴上骂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下边这嘴倒诚实——吸得这么紧,水都流到我裤子上了。

母亲浑身一僵。

还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呐,分明是你这天鹅,想吃癞蛤蟆了嘞。

母亲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尖,红得发烫,红得连眼眶都泛了红。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碎掉的呜咽——因为她意识到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确确实实背叛了她。

她的阴唇确确实实吸住了那根东西。

她确确实实在流水。

她的身体在抗拒、在厌恶、在想要呕吐的同时,却又饥渴地、下贱地分泌着液体,肿胀着阴唇去贴合去包裹那根肮脏丑陋的肉柱。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指甲掐进他肩头黢黑的皮肤里掐出了血。无地自容。她想死。

王二麻子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去。

手指摸到了交合处——柱身和阴唇黏在一起的位置。

他的指尖碰到了母亲外翻的阴唇边缘,湿滑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嘴角咧得更大。

他捏住自己柱身的根部,往外扒。

阴唇不松。

吸得太紧了——充血肿胀的黏膜牢牢地吸附在柱身皮肤上,负压把两层肉咬得死死的。

他加大力道,把柱身从阴唇的包裹里一点一点往外拽。

黏膜被拉长了,阴唇边缘跟柱身一起往外扯出近一公分,像两片不舍得松口的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被扯得变形。

啵——

清脆的一声响。

柱身脱离了阴唇的吸附,带着一声类似拔开瓶塞的闷响。

两层贴合的黏膜分离的瞬间,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拉着丝滴落在碎石上。

母亲的阴唇在脱离的瞬间微微合拢又张开,像一张空了的嘴在翕动,充血的黏膜暴露在山风里,湿亮亮的一片。

王二麻子一只手捧起母亲的右臀,掌心托着那团肥厚软弹的肉,手指陷进臀肉里固定住她的位置。

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柱身往下压了压,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对准了——母亲那原本紧闭、此刻已经因为一路摩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穴口。

抵上了。

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直接贴上了穴口最柔嫩的那一小圈嫩肉。

母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他开始转腰。

不是前后顶,是转。

龟头以穴口为中心,画着圈碾磨。

紫黑发皱的龟头表面像一枚被烧热了的磨盘,沿着穴口那一圈最嫩的肉旋转,每碾过一个点位就停留一下,用龟头最粗糙的部分反复磨那个点,然后再碾向下一个点位。

嗯——啊——嗯——啊——

母亲的闷哼碎成了一串,龟头碾到哪里她的身体就抖到哪里,每一圈碾下来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痉挛。

想不想吃?

王二麻子停下了碾磨,龟头抵在穴口正中间,不进不退。

母亲浑身发抖,没说话。

她死咬着下唇。

银牙几乎要咬穿那片薄嫩的唇肉,嘴角的皮肤发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红的齿痕。

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马尾甩在他下巴上,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不说话,不回应,不承认。

她的身体可以在背叛她,但她的嘴——她这张嘴——绝不会说出那个字。

王二麻子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就磨。

他换了花样。

龟头不再画圈了,改成上下碾——用龟头最粗糙的冠状沟那一圈硬棱,从穴口上方往下刮,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碾过穴口正中央那一点点最嫩的肉时停顿一下,往下碾过穴口下沿,刮到会阴的位置。

然后反过来,从下往上推,用龟头底部最粗糙的褶皱皮肤碾回去。

一来一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

嗯——嗯——嗯嗯——

母亲闷哼声碎成一串,从鼻腔里往外冒。

她哪被人这样碾磨过?

丈夫那根东西——中规中矩的尺寸、光滑的柱身、温柔得像挠痒一样的动作——跟眼前这根简直是指甲贴和砂纸的区别。

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碾在她全身上下最薄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肉上,紫黑的发皱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搓她的穴口。

每一颗龟头上的褶皱都像微型齿轮碾过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那一圈黏膜,碾得那一圈肉膨胀充血,从粉嫩变成绯红再变成深红。

穴口在变。

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到微微翕开,再到此刻——那一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吸附。

每一次龟头碾过来,穴口就微微收缩、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吮吸,在测量抵着它的那颗球体的尺寸和形状。

肌肉记忆在做着母亲的大脑绝对不允许的事——为接纳和适应这根异常粗壮的入侵物做预备工作,一毫米一毫米地扩张、软化、放松。

小腹传来了坠胀感。

不是疼,是沉。

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往下坠落的、酸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

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宫颈跟着往穴口方向沉,产道在一寸寸地松弛——这不是她能控制的,这是三十岁女人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后本能的受孕准备反应,是刻在基因里的、千万年进化出来的、面对强烈性刺激时的生理投降。

她感觉到了,牙咬得更紧了。

不——不行——不能这样——

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从穴口边缘渗出的液体沿着龟头表面往下流,滴在他破裤子上,啪嗒、啪嗒,在暮色里像漏水的龙头。

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经蠕动得不像话了,被碾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微微外翻再内缩,吮吸声啧啧作响。

她还在坚持。

咬着牙,闭着眼,死命不吭声。

然后——

老王——前面是不是该往左拐——?

父亲的声音从远处山谷间传来,闷闷的,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母亲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所有肌肉同时收缩——小腿肌肉绷直,大腿夹紧,腰腹绷成铁板——穴口那一圈被碾得肿胀松软的嫩肉也在应激反应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又骤然松开。

就是这一松。

王二麻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腰胯猛地往下发力。

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被穴口那一圈刚松弛下来的嫩肉吞了进去。

撑开的——是撕裂感的撑开,穴口被强行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直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硬棱刮着往里推,内壁柔软的肉壁被龟头顶着层层叠叠地往深处挤压碾平。

龟头表面树皮一样的粗糙纹路刮过刚被碾磨了两百遍的充血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像微型锯齿碾过神经末梢。

哦齁——!

母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哼声——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某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经过胸腔被挤压变调的、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野兽般的闷吼。

她的指甲掐进了老光棍后颈的肉里,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双腿在他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紧到发白。

龟头嵌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母亲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弓起的腰悬在半空,指甲掐住老光棍后颈的烂皮肉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那种灼烫的、被撑开的、要裂开的胀痛把所有思维都烧成了空白。

王二麻子没给她恢复清醒的时间。

他趁她失神,腰胯缓缓往下顶。

不是猛插,是顶。

一寸一寸地,像拧螺丝一样,把柱身往阴道里旋着碾进去。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成了天然的螺纹——每往下碾进一截,那些凸起的硬疙瘩就刮过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一排钝齿轮碾过柔软的湿泥。

阴道内壁从没被这种东西通过,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痉挛性的收缩——先是被动地被撑开、压平、碾薄,然后本能地回缩去包裹那个入侵物,紧紧吸住它表面的每一颗硬疙瘩,填充进柱身褶皱的每一条沟壑。

嗯——嗯嗯——嗯——

母亲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闷哼,每一声对应着一寸柱身的深入。

她的脚趾蜷紧到抽筋,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老光棍腰上不受控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深入了两公分,柱身最粗的根部开始撑进穴口。

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骨头一样硬的柱身把它们推到了一个从未抵达的直径。

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啊——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喉咙里。

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

黢黑粗壮的柱身嵌入母亲白皙的穴口,四周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上,像一圈受了委屈的薄唇死死含着根本含不住的硕大肉棒。

他往里推一寸,穴口就往里塌一寸,内壁的肉贴着柱身上的硬疙瘩蠕动裹紧,像消化道在吞咽食物一样诚实而本能地蠕动着。

阴唇外翻红肿,穴口边缘充血到深红色,每一次柱身推进一步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往下流。

老王——!你们跟上没有——?

父亲的声音从山脊拐弯处传来,在暮色里闷闷地回荡。

母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嘴想喊——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而王二麻子——

跟上嘞——!夫人脚不方便,小人慢点背嘞——!老爷放心往前走,这段路不好走,天要黑了别停——!

他声音洪亮,语气殷勤,中气十足,一边说话一边腰胯没停——柱身继续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碾。

母亲能感觉到他在说话时腰腹肌肉的震动,带着柱身一起微微颤动,那些硬疙瘩在阴道内壁上抖着刮过刚碾软的嫩肉,酥得她头皮发麻。

远处,暮色渐浓。

父亲的身影在山脊拐弯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远远地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矮小的佝偻身影背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母亲的双臂紧紧环着老光棍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看起来就像是——伤员紧紧抱住救援者。

天开始暗了,路不好走,大人和孩子得赶紧赶路。

他放下了心。

你们慢慢跟上啊——星星,走快点——天暗了不好看路——父亲拽着我的手,身影消失在了山脊拐角。

母亲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轮廓在暮色里一点一点模糊、缩小,最后被岩壁的转角吞没。

走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山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被独自留在了这片悬崖碎石平台上,下半身赤裸地挂在一个六十三岁的肮脏老光棍身上,他的柱身正在一寸一寸碾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没有人会回来。

没有人能听见。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绝望,咧嘴笑了。

他的柱身继续往下碾。

三公分。五公分。七公分。

阴道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深入过。

丈夫的东西——正常尺寸、温柔进出——最多抵达阴道中段的位置。

而老光棍的柱身还在往前碾,把那些柔软的肉壁一层一层往深处推平、压实。

硬疙瘩碾过的每一寸都是全新的、从未被碰触过的领土。

阴道深处的肉壁比入口处更嫩更软更敏感,被柱身碾过时收缩得更剧烈,裹得也更紧。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紧。太紧了。

这个女人的阴道紧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肌肉层的弹性好得离谱,每一次柱身推进去,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活的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头,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他继续碾。

阴道越来越窄,柱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内壁的嫩肉被硬疙瘩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柱身上。

他能感觉到柱身前端——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顶到了一个弹性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子宫口。

他到底了。龟头顶端抵在宫颈口上,柱身整根嵌进阴道,硬疙瘩从头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里。从穴口到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他停了下来。

怎么样?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

母亲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声不吭。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烂布料和黢黑皮肤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淌下来,滴在他破褂子上。

她不说。

可她的阴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

一收一缩。

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嵌满硬疙瘩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肉壁贴着每一颗硬疙瘩的轮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液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王二麻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在自己柱身上蠕动。

他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嘿——嘴上不说,下边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嘞。

话音刚落,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快速收缩了一下。

操——

王二麻子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粗粝的骂。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涣散了一瞬——柱身埋在母亲阴道深处一动不动,可那团温热紧致的嫩肉在他柱身上蠕动的触感简直——操他妈的——像一百条活了的小舌头在同时舔。

内壁的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颗硬疙瘩都被柔软的黏膜温柔地填满了沟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那张嘴在活着一样。

夫人嘞——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这他妈是天下第一名器嘞——小人这根东西走了六十三年,日过的逼加起来没一个能跟夫人比的嘞——又紧又热又滑,里头像有一百张嘴在嘬——他娘的跟我这根东西天生一对嘞——嘿,这天大的运气!

这都能给我这个癞蛤蟆捞着——

他抬脚走路了。

柱身不抽出来。

他迈步的同时,腰胯带着柱身在阴道深处开始旋转。

不是前后的抽插,是拧螺丝一样的旋磨。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肉疙瘩随着旋转像齿轮一样切入阴道内壁的褶皱层里,把那些柔软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碾平、刮开、又压实。

龟头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抵在子宫口上,像一枚磨盘在宫颈口画着圈,树皮一样粗糙的龟头表面碾过宫颈口最柔嫩的黏膜。

嗯——嗯——嗯嗯——

母亲的闷哼声从鼻腔里碎成一串。

每一次柱身旋转碾过一个新的位置,内壁的嫩肉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脚趾蜷紧到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老光棍腰侧不受控地抽搐。

他每走一步身体就上下颠一次,柱身在阴道深处随着颠簸的角度变换碾磨着不同的内壁位置——上面、下面、左侧、右侧——硬疙瘩像无数颗微型齿轮同时搅动,把阴道内壁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嫩肉全部唤醒。

走了一百多步。

母亲的阴道已经不再拼命收缩抗拒了。

那些痉挛性的紧缩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翕动,内壁的肉完全贴服在柱身和硬疙瘩的表面上,像软泥浇铸在模具上凝固成型。

被碾肿的嫩肉填满了每一条沟壑,包裹住了每一颗凸起,把柱身从穴口到宫颈整根吸附住——它已经测量并记忆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形状、每一颗疙瘩的位置。

它适应了。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那张紧致贪婪的小嘴不再像个需要征服的敌人,变成了一条湿热的、服帖的、主动服侍他的肉道。

他开始抽插。

缓慢地,把柱身往外拔了两寸。

硬疙瘩从被它们碾出的肉坑里一颗一颗弹出来,每一颗脱离时都带着内壁嫩肉不舍的吸附——黏膜被拉长着往外扯,像无数张小嘴叼着硬疙瘩不让它走。

然后他往回插,柱身碾回原位,硬疙瘩重新嵌进那些肉坑里,肉壁被撑开碾平,龟头再次顶到子宫口。

嗯——

母亲的脚趾蜷紧了一下。

往外拔三寸,往里推回。

每一颗硬疙瘩碾过阴道内壁的路径都和原来严丝合缝地重合,但每一次碾过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因为那些嫩肉已经被碾肿了,神经末梢全部充血膨胀到极限,硬疙瘩经过时像在一根裸露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五寸。六寸。七寸。

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还是缓慢的,但每一抽每一插都是完整的、从穴口到宫颈的全长碾磨。

龟头反复摩擦每一个敏感点——阴道入口处那一圈最紧的嫩肉、中段那片最为柔嫩的肉壁、深处那个连丈夫都没到达过的禁区。

树皮一样的龟头在每一段路上的触感都不一样——在入口处是紧致的箍压,在中段是柔软的碾压,在深处是灼烫的顶撞。

母亲的声音在变。

嗯嗯——初期还是鼻腔里的闷哼,牙齿咬着老光棍的破衣服,拼命压着。

嗯——嗯——啊嗯——碾到中段最嫩的肉壁时,闷哼碎了,从鼻腔漏到了喉头,带上了微弱的气音。

啊——啊……啊……最后一次龟头深顶到子宫口时,她的牙齿松了。

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从嘴里送出低低的、碎碎的、带着颤音的——啊。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种咬牙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忍到某根弦断了之后,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地泄出来的、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细小的气声。

王二麻子听见了。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烂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抽插速度提上来了。

王二麻子的腰胯从刚才缓慢的、每一插都碾到底的节奏,变成中等频率的、匀速的抽送。

柱身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粉红色的黏膜被负压拽着往外扯;往里捅时硬疙瘩嵌回碾出来的肉坑里,把内壁重新撑开碾平。

每一次抽插的完整行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口边缘溢出的液体被柱身反复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拉丝挂在穴口和柱身之间,断裂后弹回母亲红肿的阴唇上。

啊——啊……嗯啊——

碎了。

母亲的声音彻底碎了,从鼻腔泄到喉头又泄到嘴唇微张的齿缝间,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着——压成闷闷的、带着颤抖的气声。

她的脸死死埋在老光棍肩窝里,不敢抬头,不敢张嘴——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丈夫和儿子还在走。

山风会把声音传很远。

她不能叫。

绝不能叫。

如果被老公听到她被这个脏老头顶着……被这个六十三岁的丑东西操着……还发出了这种声音……

她咬住老光棍破褂子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毛,把每一声啊都咬碎在喉咙深处。

可身体是诚实的。

阴道内壁已经完全软化了,不再抵抗,不再痉挛性地排斥,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服帖的、贪婪吮吸着柱身的嫩肉。

每一次硬疙瘩碾过中段最敏感的肉壁时——嗯啊——那一声闷哼就压不住地漏出来,带着尾音往上翘,是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悸动。

王二麻子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母亲臀部那团肥厚弹软的白肉,开始摩挲。

粗糙满是厚茧的掌心碾着嫩滑细腻的臀肉皮肤——像砂纸碾过绸缎——每一个指尖都陷在软肉里,不紧不松地揉着,把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状再弹回原样。

他的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臀肉被反复捏起、松开、捏起、松开,像揉面团一样。

左手也加入了,托着那团肉往上托——臀部被攥得变形,臀缝被掰开,让柱身嵌入的角度更深了半寸。

爽不爽嘞——?夫人——他喘着粗气,热气喷在母亲裸露的肩颈上。

母亲不回答。只有闷闷地啊啊啊啊声从齿缝和布料间泄出来,频率越来越快,跟他抽插的节奏咬在了一起。

王二麻子低下头,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贴上了母亲的天鹅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因为反复摩擦和恐惧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上每个毛孔都竖着绒毛。

他嘟起嘴,在颈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口,干燥粗糙的唇皮刮过嫩肉——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又松开。

嗯——

母亲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起想躲。

他追上去。

嘴唇沿着颈侧往上蹭,从锁骨往耳根的方向,一路亲一路碾——干燥起皮的嘴唇像钝刀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刮得母亲浑身发麻。

到了耳垂的位置,他伸出舌头。

灰紫色的、粗糙的舌头,舔上了母亲柔软的耳垂。

湿热。

粗糙。

恶心。

三种触感混在一起——舌头上的舌苔和颗粒感碾着耳垂上最嫩的皮肤,唾液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肉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口。

湿漉漉的啧啧声在母亲耳边炸开,和下方穴口的抽插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不要——母亲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

她猛地抬脸——往后仰——下巴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他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他追。

舌头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

粗粝的舌苔刮着嫩白无瑕的脸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

母亲把脸往另一侧扭,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滚过被他舔湿的脸颊。

嗯——啊——嗯啊——

身下的抽插没有停过。

硬疙瘩密集地、反复地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亮的嫩肉壁,每一次碾过来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脚趾蜷紧一次,缝隙里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

让小人亲一口嘞。

王二麻子停下了脚步,柱身没拔出来,埋在母亲阴道深处一动不动,硬疙瘩嵌在碾软的肉壁里像铆钉一样固定住她。

他抬起脸——满脸麻子和褶皱的脏脸凑到母亲面前,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嗫嚅着,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母亲的脸扭到一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才抽插碾出来的颤音。

王二麻子没生气。他歪着头,小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父亲和我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能听出是父亲在跟我讲山上有什么动物。

声音不大,但距离不算太远。

如果有人在这边喊一嗓子——

老爷——!少爷——!你们等等嘞——!

他突然扯起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地往前方的暮色里送了出去。

你——!母亲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夫人这副样子让老爷和少爷瞧见了——会怎么样嘞?

他压低声音,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黄黑烂牙,裤子褪到膝盖上头,光着屁股挂在小人身上——小人的东西插在夫人里头——这要是让老爷靠过来——

他直了直腰,作势又要喊——

不要——!

母亲的双手死死箍着老光棍的脖子——她不敢松手,悬崖在上面,碎石在上面,她的脚踝还肿着,松开就是摔。

两只手全部用来抱着他保命,根本腾不出来去捂他的嘴。

而他已经张开了那张烂嘴,黄黑色的牙齿之间露出灰紫色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老——

唔——!

母亲急中生智。

她猛地低头,脸从扭向另一侧的位置转回来,温润柔软的嘴唇一头撞上了老光棍那张干燥起皮的厚嘴唇。

老——字的尾音被她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含糊声。

王二麻子的嘴被她柔软潮湿的嫩唇严严实实地封住,声音断了。

他刚伸出来准备配合喊叫的舌头——那条灰紫色粗糙的长舌头——被母亲的嘴唇压在了他自己的口腔里。

但只压了一瞬。

他的嘴咧开了。

那张干燥起皮、满是污垢的厚嘴唇在母亲的软唇下面弯成了一个弧度——他在笑。

一脸得逞的得意笑。

浑浊发黄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麻子和褶皱挤在一起,黄黑烂牙之间那条灰紫色的粗糙舌头像一条嗅到了腥味的蛇——猛地探了出来。

粗粝的舌尖撬开了母亲的唇缝。

母亲浑身一僵——那条舌头的触感令她感到恶心。

粗、糙、湿、臭。

舌苔上的颗粒感碾着她唇瓣内侧最嫩的黏膜,那条舌头的表面像一片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树皮,每一个乳突颗粒都格砺砺地刮着她的嘴唇内侧。

一股混合着常年不刷牙的腐腥味、烟叶的苦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气息,随着他的舌头一起灌进了她的口腔。

母亲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从胃底往上翻,但她的嘴唇不敢离开他的嘴唇,因为只要离开一秒他就会再喊第二声。

那条舌头肆无忌惮地入侵了。

它先碾过母亲的上门牙内侧,把牙齿舔了一遍。

然后卷着母亲的舌尖——那条柔软粉嫩的、从没碰过任何人舌头的嫩舌——把它从口腔里勾了出来。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粗糙的灰紫色卷着柔嫩的粉红色——像蛇缠着一条刚出生的小鱼。

他的舌苔碾着母亲舌面上最敏感的味蕾,粗粝的颗粒刮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唔——唔嗯——

母亲的呜咽被堵在他的嘴里,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

他的嘴把她的嘴整个含住了——干燥起皮的厚唇包着她柔软水润的嫩唇,他的下嘴唇粗砺得像砂纸,碾着她下唇内侧的黏膜来回磨。

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搅动——他的唾液又稠又腥,混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津液,搅成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在两条舌头之间拉丝。

他的左手从她的臀肉上挪开,搂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高马尾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嘴上按,不让她退。

右手掐着她的臀肉,五指深陷,开始配合接吻的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边操一边亲。

柱身在阴道里缓缓抽出、插入,硬疙瘩碾过肿胀的内壁——同时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

两口同时被堵住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他粗粝地、蛮横地、充满占有欲地封住和入侵了。

母亲的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淌过被他舔湿的脸颊,滴在两个人的嘴唇交界处,咸涩的味道混进了那团黏糊糊的唾液里。

但她不能松嘴。

她很清楚,只要嘴唇离开他一秒,那个老字的下半句就会从这张烂嘴里蹦出来,像一颗炸弹扔进前方暮色里,丈夫就会靠过来。

然后就会看到她。

看到她光着下半身挂在这个又脏又臭的老光棍身上,他的东西插在她里面。

她的嘴死死贴在他的嘴上,她必须让他不想喊。

所以她换了个方式——不再被动地用嘴唇堵着,而是主动地——

她的舌头动了。

柔软粉嫩的舌尖从自己的口腔里探出来,主动碰上了那条粗糙灰紫色的入侵者。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柔嫩包着粗粝,湿润裹着腥臭——母亲的舌尖绕着他的舌根打着圈舔,像安抚一条随时要咬人的蛇。

滋——滋——滋——舌面碾过舌面的黏腻声响从两个人嘴唇的缝隙间泄出来,混着唾液搅动的咕啾声。

王二麻子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这张从见面到现在只吐过嫌弃和咒骂的软嘴唇,此刻居然主动地、温软地、带着服侍意味地跟他交缠起来。

她的舌头柔软得不像话,温热湿滑地沿着他粗糙的舌苔表面舔过去,把他嘴里那股腥臭的唾液卷走了又送回来,像在跟他嘴对嘴地喝水。

他的乐从胸腔里迸出来——操——一声粗骂从鼻腔泄出——腰胯猛地加快了频率。

肉柱在阴道里开始中速抽插,硬疙瘩密集地碾过被磨得肿胀透了的中段肉壁,龟头每一次往深处顶都带着惯性撞上子宫口。

咕啾——咕啾——咕啧——穴口的淫水被搅成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一小股液体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唔——唔嗯——嗯嗯——唔啊——

母亲的闷哼全被堵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碎成鼻腔里泄出来的气声,吹在他的鼻翼上。

上下两端同时被攻陷了——上面的嘴被一条粗糙腥臭的舌头搅着,下面的嘴被一根布满硬疙瘩的肉柱碾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摩擦感在小腹的位置交汇,搅成一团热浪往上翻涌。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不是她动的,是腰自己在动——每一次他往里顶,她的腰就往下迎半寸,让龟头撞得更深更实。

每一次他往外拔,她的穴口就收缩着吸住不放,内壁的嫩肉跟着往外扯。

她的大腿在他腰上夹紧又松开,小腿肌肉痉挛性地抽搐,脚趾蜷得发白。

吻也深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让他的舌头进来——她的舌尖开始主动追着他的舌头舔,舔过他的舌苔、齿缝、上颚,把那张臭嘴里每个角落都舔了一遍。

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能在驱使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嘴里这条舌头,用尽一切去讨好它、安抚它、让它不想离开。

她的嘴唇吸住了他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口——啵的一声——然后又松开,舌尖重新钻进他嘴里跟他交缠。

滋——啾——滋——滋——

黏腻的接吻声在暮色里响着,和下方穴口咕啾咕啾的抽插水声交替。

两种湿润的、从两个方向传来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两条河同时在她身体上方的嘴和下方的穴里流。

王二麻子操得越来越快,柱身的硬疙瘩刮过内壁最肿最敏感也是最柔嫩的那片肉——

唔嗯——!唔——唔啊——嗯——!

母亲的闷叫突然拔高了半个调,腰猛地弓起来又砸下去,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一下。

她的嘴松开了一瞬间——半张着,唇瓣湿亮亮的,一缕银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眼眶里蓄满的泪珠滚下来。

老王?

父亲的声音从暮色里传来了。

不是远处的闷响,是近了——近了至少一百米。声音清晰,带着疑惑和一丝警觉。

你刚才是不是喊我了?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嘴唇还半张着,跟老光棍的唇之间那缕银丝刚刚断裂——她看到了他嘴角那抹得意到恶心的笑,看到了他浑浊小眼睛里闪烁的精光,看到了他喉咙在微微震动准备发声——

她盯着他。

那种目光不是愤怒,不是哀求,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带着绝望的、像母兽护崽一样的凶狠警告——你敢说错一个字,我的嘴唇立刻贴上来。

她把脸往前凑了半寸,湿亮亮的嫩唇几乎又要碰到他干燥起皮的厚唇,近到他一张嘴说话就会碰到。

王二麻子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恶狠狠的、又随时准备用吻堵住他嘴的漂亮眼睛,笑了。

没事嘞——老爷您听错了——他扭过头朝着前方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回去,声音洪亮自然,小人跟夫人说话声音大了点嘞——山里回音重嘞——

他又喊了一句:老爷前面左拐有个岔路,走右边那条小路嘞,上头有个石棚可以歇脚——您带着少爷先过去,这段路窄,小人背着夫人慢慢过嘞——别回头嘞,路不好走回头危险——!

前方沉默了两秒。

好——知道了——你们慢慢跟上——!父亲的声音远去了,脚步声朝着老光棍指的方向拐了过去,越来越小。

母亲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泄了下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老光棍的肩窝里,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烂皮肤里掐出了血。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刚才那两秒钟里,她的心跳快到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丈夫就这么走了。听了老光棍的话,带着儿子走了。连头都没回。

王二麻子低头看着怀里埋着脸发抖的母亲。

柱身还埋在她身体里——整根,硬疙瘩嵌满每一寸肉壁,龟头顶着子宫口。

她的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刚才的刺激太剧烈了,内壁的嫩肉还在痉挛性地蠕动,淋着水。

他的左手重新掐上了她的臀肉,五指深陷进去。

夫人嘞——他沙哑地在耳边说,吐出的热气喷在她发红的耳廓上,方才那张嘴亲得小人心都酥了嘞——下边这张嘴也这么能吸——夫人真是天生尝了甜头就乖嘞——

柱身缓缓往里顶了一下。

嗯——母亲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王二麻子歪着脑袋,那张满是麻子褶皱的脏脸往母亲面前凑——吧唧一声,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啪地贴上了母亲柔软水润的嫩唇,用力嘬了一口。

啵——

松开时拉出一缕银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颤了颤才断掉。

夫人嘞——这张嘴真香嘞——他砸吧砸吧嘴,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品味什么珍馐,舌头真软和——给小人嘴唇上的死皮都舔软了嘞——又甜又滑——比小人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嘞——

母亲没有躲避。

那股腥臭口气随着他说话扑面而来——他常年不刷牙的口腔散发的腐腥味,混着烟叶苦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就这么直直喷在她脸上。

她的鼻子没皱一下。

睫毛颤了颤,眼帘低垂,眼角还有泪痕没干,嘴唇微微张着,被他亲肿了的嫩肉泛着水润的红。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股臭味。

王二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心里那条兴奋的神经猛地绷紧了——看着那张绝美的、嫩白的鹅蛋脸上一副认命的疲倦神情,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像狗一样的低喘。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母亲胸口。

白色运动背心已经被之前的折腾皱巴巴地翻卷到了胸口上沿,但还勉强遮着。

薄薄的弹力布料下,一对D罩杯的软肉被两人的身体挤压着,从背心边缘溢出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颤动。

碍事。

夫人抱紧嘞。他说。

母亲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没松开——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太久了,手臂酸得发麻,于是她用双腿进一步缠紧他的腰部。

王二麻子感受到她双腿的动作,腾出两只手——黢黑粗糙的手指抠住背心的下沿,往上猛地一掀。

弹性布料直接被捋了上去——

两团被闷得太久的软肉同时弹了出来。

嘭——不是真的有声音,但那个弹出的弧度和震颤足以让老光棍的瞳孔在暮色里猛地放大。

饱满到过分的两团乳肉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稳住了——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西瓜,底面圆润饱满,上面微微往两侧摊开,因挤压而变形的肉在空气里弹回原本的形状。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颗粒,因为一路的刺激和暮色山风而挺立硬胀,乳晕颜色嫩得像花瓣,面积不大,刚好圈住乳头。

两团奶子之间的白嫩乳沟深得能塞进他的一小节手臂。

母亲没反抗。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睫毛垂着,盯着自己裸露在暮色空气里的两团白肉,又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墨色的山脊轮廓。

王二麻子吞了吞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的涎水差点淌下来。

他的左手绕到母亲身后,按住了她光滑的后腰,使嫩白平滑的小腹紧贴住他满是泥垢和汗渍的身体。

两种肤色的交界处触目惊心——她牛奶一样丝滑的白皮贴着他风干腊肉一样坚硬的黑皮,干净的皮肤沾上了他身上的污垢和汗渍,像一块白绸被按进了泥巴里。

她被迫挺直了腰,胸口的两团软肉往前挺了挺。

右手从她背后抚上去。

粗糙的厚茧和指甲刮过母亲光滑如缎的背脊,从尾椎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上摸,经过腰椎的凹陷、后腰的软肉、肩胛骨的棱线。

那手感让他发狂——太滑了,太嫩了,他摸过的所有女人的皮肤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寸背脊的万分之一。

他的手指曲着,指甲有意无意地在嫩白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刮痕。

嘞——这身子骨嘞——他沙哑地念叨着,低下头。

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贴上了母亲右边的乳肉。

先是最柔软的乳肉下沿——那道弧形的曲线,饱满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嘴唇贴上去就陷了进去,软肉从两侧溢出来包裹住他的嘴。

他张嘴亲了一口——啵——然后嘴唇开始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上蹭,干燥粗糙的唇皮碾着嫩白光滑的乳皮,像砂纸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条湿润的唾液痕迹。

母亲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了,是变浅了——短促的、浅薄的、不敢大口喘的呼吸。胸口的起伏变得微小而急促。

老光棍的嘴蹭到了乳晕边缘。

粉色的小颗粒乳尖在暮色山风里硬挺着,被那股近距离扑过来的腥热气息吹拂得更加绷紧。

他伸出灰紫色的粗糙舌头——舌尖碰上乳尖的一瞬间,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被他左手强行按了回去。

粗糙的舌苔碾过乳尖最嫩的皮肤,像微型齿轮碾过裸露的神经。

他卷着那颗硬胀的粉色小颗粒往嘴里嘬——啵滋——湿润的吮吸声在暮色里炸开——嘬住、松开、又嘬住,舌尖在嘴里快速地拨弄被含住的乳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

母亲的手指掐紧了后颈的皮肤。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来的闷哼。

王二麻子换到了左边。

嘴唇拖着湿痕从右乳的乳尖往上蹚过乳肉弧线、越过胸口、滑到左乳——舌头先舔了一圈乳晕,才含住左边的乳尖嘬。

两边乳尖被他伺候得一样硬胀挺立,左边被含进嘴里的同时,右边的乳尖在他嘴离开后湿亮亮地暴露在暮色风里,上的唾液被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边嘬边用余光往上瞟母亲的脸。

她的头偏向一边,侧脸对着他,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披着一层暮色和红晕——嘴唇微张,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睫毛在闭着的眼皮下面轻轻颤着。

眉心微微蹙起。

下唇被自己咬出的齿痕还没消。

不挣扎了。不喊了。不求了。

他的嘴从左乳尖上松开——啵——又凑上去亲了一口乳肉——然后埋回她颈窝里,粗糙的脸皮蹭着她嫩白的脖颈。

柱身还整根埋在她体内,硬疙瘩嵌满每一寸内壁。

夫人嘞——他喘着气,臭味又涌上来——你的奶子比小人吃过的任何果子都甜嘞……

看……看路……母亲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王二麻子抬头,嘴角咧到耳根,满脸麻子挤成一朵烂花,黄黑烂牙之间淌出一丝涎水:夫人嘞——这条路小人爬过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嘞——闭着眼睛都能走——

说罢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整根柱身从穴口碾到最深处,硬疙瘩刮过每一寸肿胀的内壁嫩肉,龟头撞上子宫口——咯的一声闷响从小腹深处传出来。

母亲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在他腰上夹紧到痉挛,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的气音。

抱紧嘞。他命令。

母亲别无选择。

她只得把十指插进老光棍蓬乱花白的枯草头发里,用力往自己胸口按——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被挤成两团面饼糊上了他干瘪黢黑的脸。

乳尖刚好怼到他嘴边——粉色硬胀的小颗粒蹭着他干燥起皮的嘴唇,在她的手劲下被迫塞进了他嘴里。

他美滋滋地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啵滋——啵滋——啵滋——吸吮声在暮色里接连炸开。

粗糙的舌苔碾着乳尖最嫩的皮肤快速拨弄,舌尖在嘴里卷着那颗硬颗粒左右扫,像在舔一颗化不开的硬糖。

他嘬一口松开、嘬一口松开——每一次松开时乳头从嘴里弹出来带着啵的声响,充血到深粉色的乳尖上沾满他的唾液——然后又被含回去嘬。

下身同时开始了。

九浅一深。

前九下又短又快,柱身只抽出两寸就碾回去,硬疙瘩在最敏感的中段嫩肉上高频快速地刮——像九记耳光扇在同一块肉上,又密又急,内壁的嫩肉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波碾过去,被顶得一层一层叠上去、堆起来、肿胀到失去形状。

穴口的淫水被搅成白沫,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

第十下——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猛地捅到底。

嗯嗬——!

母亲的身体弓成了虾,脚趾蜷紧到抽筋,大腿在他腰上夹得死紧又被那一击震得松开又夹紧。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闷感从下腹窜上来,穿过腰椎,直击后脑勺。

然后又是九浅。又一下深。九浅。一深。

母亲的嘴唇彻底松了。

被自己咬了无数次的下唇终于放弃了咬紧,嘴巴微张着——红肿湿润的嫩唇之间,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快感过载时口部肌肉失神的本能反应——舌头不受控地往外淌,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她的眼球在往上翻。

不是翻白眼——是瞳孔往上移,虹膜下方露出一线眼白,睫毛在半闭的眼皮下面微微颤抖。

眼球失焦了,焦距散了,暮色的山脊轮廓在她眼里变成一片模糊的深色色块。

她在看什么?

什么都没在看。

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只映着头顶最后几缕天光的微弱倒影。

嗓子里的声音变了。

不是闷哼了,不是呻吟了,是某种喉咙肌肉痉挛性发声和吞咽功能半失灵后漏出来的含混声响——嗬——嗬——像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卡着又吐不出来。

然后是咕噜——舌根和软腭的黏液在吞咽时发出的水声。

再来是哦齁——一声从胸腔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的、带着颤音的低吼。

嗬嗬、咕噜、哦齁。嗬嗬、咕噜、哦齁。

这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零零碎碎地往外冒,乱七八糟地拼在一起,没有节奏,没有逻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发出故障音。

咕啾——啵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嗬——

下面九浅的抽插声、嘴里乳头的吸吮声、她喉咙里泄漏的咕哝声,三种声音叠在一起。

汗水从她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窝,淌进乳沟里,混着老光棍嘴边蹭下来的唾液,沿着乳肉的弧线滴下去,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下腹白嫩的皮肤贴着他黢黑脏污的胸膛磨蹭,蹭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污渍。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着那个九浅一深的节奏动。

前面几下浅的,她的腰微微往回缩——穴口含着龟头不舍地吮吸。

第十下深顶来的时候,她的腰迎上去——把子宫口送到龟头面前,主动让它撞上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深顶她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哦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头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

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轮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王二麻子放慢了脚步。

柱身还是整根埋在母亲体内,硬疙瘩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龟头顶着子宫口。

他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连父亲和我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也被雾吃掉了。

他拍了拍母亲的臀肉——啪——巴掌落在湿漉漉的臀肌上,指印陷下去弹回来,肉浪荡了一圈。

夫人嘞——想叫就趁现在叫——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灌。

等雾散了小人得加快脚步追上去嘞——到时候夫人可就没法叫了——趁现在——没人听得见——叫吧——

母亲是不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不知道。

也许听到了。

也许没有。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语言了——快感把大脑皮层烧成了一片浆糊。

但她的身体听到了。

那根弦——从一开始就绷着的、不能叫不能让老公听见的那根弦——在浓雾裹上来六十三岁老光棍沙哑地说出叫吧两个字的时候——

啪。

断了。

咕……哦……喘息声大了。

从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张的齿缝间,频率加快了,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往外送。

柱身还在内壁里碾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没停,那些硬疙瘩刮过的每一寸嫩肉都肿胀到极致,神经末梢全部裸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裸露的电线上泼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了,不再是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声带开始震动了,嗓音变得粗砺、湿润、带着黏液在喉头翻滚的颗粒感。

哦齁❤——哦齁❤——

她仰起了头。

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下颌指向浓雾弥漫的天穹,散乱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完全朝上——嘴唇大张着,一截粉红的舌头搭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

眼睛半闭着,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淫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不是呻吟。

不是闷哼。

是——叫。

扯着嗓子从胸腔最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震荡的、粗粝湿润的、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音的淫叫。

哦齁变成哦齁齁再变成哦齁齁齁齁齁——尾音越来越长,像水从堤坝顶上漫过去之后就越流越急,收不住了。

她不压了。

不躲了。

不咬了。

嘴唇就这么张着,仰着头对着浓雾弥漫的天穹,把嗓子里每一声淫叫都放出来。

山风把声音卷进雾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爽——爽——好爽——

碎碎的字从牙缝里往外蹦,混在淫叫的间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王二麻子听见这两个字,浑浊小眼睛里精光大盛——她开口了。这女人终于开口了。

他加大了九浅一深的力度。每一记深顶都把腰胯甩足了劲,龟头带着全部惯性撞上子宫口——咯——闷响从两个人交合处传出来。

哦齁齁齁齁❤❤❤❤——!

母亲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大腿在他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成两团拳头。

小腹里的坠胀感已经到了临界——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收缩,宫颈口在痉挛式地翕张,产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涌动、在往上冲——

啊——啊——❤啊齁——❤要——❤要——❤

她声音拔高了,碎成尖叫和呜咽交替的混乱声响。指甲掐进老光棍肩头的肉里掐到见血,腰腹部肌肉绷成铁板又猛烈痉挛着松弛——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腰弓成了弓形又猛地砸回来,整个身体在老光棍怀里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又骤然松开,阴道内壁像一百条蛇在同时蠕动绞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来的水——是喷出来的。

有压力的。

液体沿着柱身和穴口之间的缝隙往两侧溅出来,溅在老光棍黢黑的大腿上,滴在碎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

穴口在一收一松地痉挛,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液体,连着喷了四五下才慢慢减弱,变成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涓涓细流。

哈❤——哈啊❤——哈啊❤——

母亲仰着头,嘴唇大张,喘着粗气,四肢在老光棍身上瘫成了软泥。

眼角的泪痕和新涌出来的泪珠混在一起,淌过被舔湿的脸颊,滴在暮色的山风里。

母亲刚喷完水,穴口还在一收一松地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像被烫熟的虾仁一样蜷曲着蠕动。

王二麻子却没打算停,肉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不——不要——太——太麻了——刚——刚——

母亲的声音碎了,从尖叫变成气音再变成含混不清的咕哝。

高潮后敏感过载的阴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裸露着、燃着火,柱身上那些硬疙瘩碾过来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是快感了,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从穴口直窜脊椎,烧得她整个身体在老光棍怀里痉挛性地抽搐。

哦齁❤——啊——操——好麻❤——好麻❤——嗬嗬❤❤——

脏话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养尊处优的、在丈夫面前从不说脏字的苏婉宁,此刻嘴里蹦出的字眼连最粗鄙的村妇都要脸红。

操字从她红肿的嫩唇之间泄出来,带着颤音和涎水,混在淫叫的间隙里。

操——好深❤——好粗❤——操死我了❤❤——嗬——啊齁齁❤❤❤——

高潮没退就来了第二波。

穴口猛地绞紧,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咕——沿着交合处往外溢,打湿了老光棍破裤子的裆部,渗进布料里洇成一片深色水渍。

又一波痉挛,又一股水。

像坏掉的龙头,关不上了。

淫水顺着老光棍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啪嗒啪嗒啪嗒。

咦——王二麻子低头看了一眼被浸透的裤透的裤裆,咂了咂嘴,这水真多嘞——夫人这体质——

他抽出一只手,黢黑粗糙的掌心在母亲湿漉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水花四溅。

非常适合受孕嘞——

他凑到母亲耳边,干燥起皮的厚嘴唇吸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牙齿叼着那团嫩肉轻轻咬了一下,灰紫色的舌头舔过耳廓的软骨,声音沙哑得像锈铁摩擦:

夫人——小人要让你怀上嘞——怀上小人的种——

巨大肉柱猛地深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圈——

啊——!!母亲的腰弓成弓又砸下来,四肢痉挛。又一波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混着白沫溅在他柱身根部。

她的腿已经夹不住了。

大腿肌肉抽搐到酸软无力,小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像两条软面条。

王二麻子一把托住她的膝弯——两只黢黑精瘦的手臂分别抄起母亲的左右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搁在他满是泥垢的肩头上,脚趾蜷紧对着夜空。

母亲整个下半身悬空了,臀肉从肩头边缘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重力下往两侧摊开,穴口完全暴露——被柱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嫩肉外翻红肿,边缘挂着白沫和淫水,在暮色里泛着水光。

这个姿势——借助重力,每一次往下捅,母亲的全部体重都砸在柱身上,龟头直直捅进最深处。

啪——啪——啪——啪——

夯。

不是抽插了,是夯。

用整个身体下坠的重量,把柱身像桩子一样往阴道深处钉。

硬疙瘩在重力加持下刮过内壁的力度翻了倍,每一颗碾过去都咯吱地刮着肿胀的黏膜。

穴口被柱身根部撑到极限,嫩肉被碾得外翻再外翻。

哦齁齁齁齁齁❤❤❤❤❤——操——操❤——好深❤❤——要死了❤❤❤——啊齁——❤

母亲的淫叫变成了爽到极致的哭腔和尖叫交替的混乱声响,在浓雾弥漫的山间碎成一片。

她的上身向后仰着,手臂无力地垂在老光棍肩头两侧,手指张着,指尖在空气中抽搐。

王二麻子顶着浓雾,扛着她一步一夯。

每走一步,柱身借着颠簸往深处钉一下。

母亲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淌过他的囊袋,滴在碎石路上,一路留下了水渍。

……

不知过了多久,王二麻子终于在这夯插中到达极限,他的步伐乱了。

扛着母亲一路夯了不知多远,他的呼吸从沙哑变成粗重的嗬嗬声,精瘦黢黑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

柱身在母亲阴道里已经碾了太久——被她的内壁嫩肉含着、绞着、吸着,被她的淫水泡着、烫着、裹着——那根东西上每一颗硬疙瘩都被她的肉壁吸吮式地包住了,龟头被宫颈口一下一下地吻着。

他的驴蛋绷紧了。

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破裤裆里猛地收缩,像两团揉紧的面团,皮肤上的褶皱全部撑开了,青筋暴突——精液在巨大的囊袋里翻涌,像水壶烧到了沸点。

夫人——小人要——

话没说完,腰胯猛地一沉。

整根柱身没到最尽处——龟头顶上宫颈口——那道被几百次撞击捣得松松软软的入口,在这个力度下像一层湿透的豆腐皮一样被顶开了。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母亲的身体猛烈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四肢同时绷直,脚趾蜷成两团死拳,嘴巴大张成一个圆。

啊❤——!!啊齁❤——❤❤!!

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了子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一个充满硬疙瘩的巨大异物嵌进了身体最深处的腔室,子宫壁被撑开,龟头粗粝发皱的表面碾过子宫内壁最纤嫩的黏膜。

母亲整个人在老光棍肩上弓成了一张弓,腰腹肌肉痉挛到绷成铁板,穴口和阴道内壁同时绞死——一百条嫩肉同时蠕动收缩,像要把柱身连根绞断。

然后他射了。

不是一股。是涌。

驴蛋猛地一缩——第一股精液从柱身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温度。

那股温度太烫了——精液经年累月蓄积在巨大的囊袋里,被体温暖透了,比她子宫内壁的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滚烫的液体浇在纤嫩的子宫内膜上,像一瓢开水泼在裸露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又高潮了。

整个身体在老光棍身上剧烈痉挛——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百余条小嘴同时咬住龟头吸吮——穴口喷出一大股淫水,哗地溅在他大腿上和碎石地面上。

她的眼珠完全翻上去了——只剩两片眼白在月光下泛着光,嘴巴大张着,晶亮的涎水从舌根淌下来,舌头软趴趴地搭在下唇上,失语了。

驴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噗、噗、噗——每收缩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打在子宫壁上的液体越积越多,子宫腔被一点点灌满,纤嫩的黏膜被浓稠的精液浸泡着。

他射了许久。

他的囊袋像储水罐在排空,一股一股地往母亲子宫里灌输,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子宫被灌得微微膨胀,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来了一丁点儿——一个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显的弧度。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累积着,部分从宫颈口的缝隙沿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往回流,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雾散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泄下来,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

王二麻子喘着粗气,柱身还埋在母亲体内,站在月光里。

他的腿在微微发抖——射太多了,精疲力竭。

他环顾四周,看到右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石头表面有薄薄一层苔藓。

他走过去,把母亲从肩上放下来——臀肉落在石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母亲仰面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白嫩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上半身还卷着那件皱巴巴的背心,双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硬挺着沾满干涸的唾液。

小腹微微隆起。

眼神涣散。

他开始往外拔。

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口的时候——滋——一声,子宫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住了龟头不舍得它走。

他加力往外拔——滋滋——啵——宫颈口被拉长了近一公分才松开,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继续往外拔。

柱身从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每退出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跟着往外扯一段——它们吸在柱身上不愿分开,硬疙瘩从黏膜上剥离时发出啵滋、啵滋的微小声响。

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带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瓣翻在外面,嫩红的一小圈组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整根柱身退出穴口的最后一瞬——

啵——

响亮的吸吮声在碎石路上炸开。

穴口的嫩肉猛地弹回去了,但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穴口变成一个小小的张开的洞,里面泛着水光,有白浊的精液缓缓地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王二麻子低头看自己的东西。

月光照着那根粗壮黢黑的柱身——上面的硬疙瘩一根根清晰可辨,但整根东西被母亲阴道里的淫水反复浸泡搓洗了一遍,从黢黑变成了深棕色,湿淋淋泛着月光,干干净净的,连泥垢都被搓掉了不少,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囊袋比之前缩了小半圈,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得多,沉甸甸地坠着。

他嘿嘿笑了。

露出满口黄黑烂牙,满脸麻子在月光下挤成一朵烂花。

夫人嘞——您这身子骨真是神仙嘞——

王二麻子蹲在石头旁边,低头端详自己那根东西,嘿嘿笑着,满口黄黑烂牙在月光下一颗颗亮着。

您看——被夫人里头和着那水洗了一遍——干干净净嘞——比小人这辈子洗过的澡都干净——那些泥垢全叫夫人给搓搂掉了嘞——夫人的逼真是天下第一大善物嘞——又嫩又热又滑还能给小人洗澡——嘿嘿——嘿嘿嘿嘿——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浑浊小眼珠子在月光下放着精光,黢黑的手指捻着柱身上残留的亮晶晶液体放在鼻下闻了又闻。

母亲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白嫩苍白的皮肤上到处是老光棍留下的痕迹,黢黑指印、啃咬的淤青、唾液干涸的痕迹、被粗糙皮肤蹭出的红痕。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微弱的颤动。

瞳孔从完全涣散慢慢收拢了一点焦距——月亮的轮廓在她眼底从一片光晕凝结成一个圆形。

她活过来了。

意识从浆糊般的空白里浮出来,像溺水的人慢慢够到了水面。

首先回来的是触觉——石头面的凉意硌着后背,风刮过裸露皮肤的鸡皮疙瘩,然后是身体内部的异样——小腹胀胀的,子宫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那个腔室。

然后是嗅觉——酸臭味,那股腐膻气息无处不在地裹着她,她的鼻子甚至不皱了。

最后才是记忆。

像闸门打开一样全涌回来——柱身碾进来的触感、硬疙瘩刮过内壁的酥麻、龟头穿过宫颈口的那声闷响、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的灼热——

母亲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小腹一使劲——

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流淌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她低头看见石头面上淌了一小滩白浊液体,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

她肚子再一使劲,又流出来一股。

太满了。子宫里灌了太多——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弧度——精液蓄在子宫腔室里,一旦腹压变化就往外涌。

母亲的手抓住了石头边缘,力气大到指尖发白。完了——这样下去走到老公面前,裤子上就会全是精液,老公一眼就看见了——

咋办嘞——王二麻子也看见了那滩白浊,挠了挠蓬乱花白的头发,浑浊小眼珠子转来转去。

他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堵住这一条路了。

于是,他把手伸进破褂子下摆,扯下了自己那条内裤。

那条东西——甚至不能叫布——是灰黑色的一团破布,它的原色已不可考,且干硬得像被汗渍和体液反复浸透蒸干再浸透蒸干了几百遍,布料表面结了一层硬壳,散发出来的气味比他身上的酸臭更浓烈十倍——馊了的腥膻混着陈年尿渍和干涸精斑的味道。

母亲刚要张嘴说什么,他却没顾母亲的脸色,蹲下去就把那团破布头往穴口塞。

穴口还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嫩肉仍然微微张着口——干硬布壳蹭过红肿的穴口边缘,母亲嘶了一声夹紧了腿,被他一手掰开膝盖——硬塞进去了。

破布头嵌在穴口和阴道下段,像一个塞子,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堵了回去。白浊的液体不再外流了。

止住了。

母亲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头面上抓出的声响说明了一切。

王二麻子开始帮她穿衣服。

他蹲下来,把母亲的浅灰色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往她腰间提。

母亲配合地抬了抬腿,让他把裤管拉过膝弯、拽上大腿、勒过臀峰,一直拉到腰上。

背心从锁骨上方扯下来,弹回胸口,盖住了两团乳肉。拉扯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蹭过乳尖,母亲没动。

衣服穿好了。皱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过的味道,但能看。

王二麻子蹲下身,背对着母亲,佝偻的黢黑脊背在月光下像一截风干的老树桩。他偏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夫人——上来嘞——还得追上老爷和少爷——天亮前得到山顶嘞——

母亲看了他的后背很久。

月光把她赤脚踩在石头边缘的白嫩脚趾照得很清楚。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的脚抬了起来。

她伏上了他的背。

双手揽住他的脖子。

指尖交叉扣在他锁骨前面。

胸口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背心贴上他满是泥垢的后背——她已经不缩了。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偏向一侧,看着月光下雾气缭绕的山脊轮廓。

王二麻子双手向后抄过去。

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准确扣住了两团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圆润处,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只手嵌进温热柔软的软肉里。

手指收紧,指缝间溢出来的臀肉鼓着又被弹力布料兜住回去。

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

母亲没出声。

她没再说手往哪放。没说干净点别乱碰。也没说放我下来。

她的呼吸平静地拂过他的耳廓,在月光照着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缕风。

王二麻子站起身,迈开步子,朝前方浓雾还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脚步。

两团臀肉在他的手掌里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布料陷进臀缝深深的沟壑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看她的脸。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

……

王二麻子加快了脚步。

他的腿脚比看上去要利索得多——佝偻的背压着母亲的体重,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黢黑精瘦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绷起来又松开。

双手扣着母亲的臀肉,指缝间的软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他的呼吸从平稳的沙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还在回味之前裹着他滚烫肉柱的那层嫩肉里的余温。

母亲的头歪在他肩窝里,散乱的高马尾贴着满是泥垢汗渍的黢黑脖颈,白嫩的脸颊蹭上了灰蒙蒙的污痕。

她醒着,但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糊的、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棉絮感知外界。

穴口堵着那团干硬的破布,破布后面子宫里蓄着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坠胀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步颠簸沉甸甸地晃。

前方浓雾散去的山脊上,出现了火光——不是火,是丈夫王振手里的登山手电在晃。

老爷——!少爷——!小人追上来了嘞——!

王二麻子放开嗓子喊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在山谷间炸开,回音叠了好几层。

老王——?

前方手电光一顿,然后急切地朝这边晃过来。

父亲的身影从山脊拐角处出现了,我的小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着登山杖。

我看见老光棍背着妈妈从碎石路上快步走来,高兴得蹦了起来:妈妈——!妈妈来了——!

嚯——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父亲小跑过来,擦着汗,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走散了——这雾太大了——喊了好几声没听见回应——

王二麻子把母亲从背上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站稳脚。

母亲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老光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嘴里殷勤地念叨:夫人脚扭了还没好嘞——小心小心——小人扶着——

父亲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感激:老王,辛苦你了,背着宁宁走了这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嘞——老爷客气了——王二麻子佝偻着腰,满脸麻子挤成谄媚的花,小人就是干这个的嘞——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旁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碎石地面,三面岩壁挡风,上方还有一处岩檐伸出形成天然遮蔽。

老爷——今天太晚了嘞——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他蹲下身在地上比划着,小人建议就地歇着嘞——天蒙蒙亮再出发——这地方离最高峰已经不远了——明早准能赶上日出的嘞——

父亲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我打哈欠的脸,犹豫了两秒就点头:行——听你的——你熟悉这山——

父亲和老光棍忙活起来了。

父亲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帐篷的杆子和防潮垫,老光棍接过手熟练地支起来——动作利索老练,一看就是干了几十年的。

两个人一个搭骨架一个拉防风绳,配合得居然默契。

父亲还从包里翻出户外炉具和固体燃料,老光棍在碎石堆里拢了一堆干枯枝叉,用打火棒擦了几下就点着了火。

火苗窜起来,橘红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营地。

我兴奋得不行,蹲到母亲身边叽叽喳喳。

妈妈——你走得好慢——我跟爸爸先走了好远——爸爸说前面有个特别大的石头像大象——我没看清——妈妈你走路还疼吗——你的脚扭了吗——你身上好脏啊——

我围着母亲转圈,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

母亲靠着岩石壁坐着,膝盖蜷起来收拢在胸前,手臂环着小腿。

火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张着有点干裂,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

她的眼睛看着我,焦距缓慢地聚拢,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着。

……嗯……她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音量小得几乎被山风吞掉了。

我想凑更近,突然——

一股味道钻进鼻子里。

不是妈妈平时的味道。

妈妈平时闻起来是洗衣液和面霜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淡淡的甜。

现在——妈妈的身上有一股又酸又臭的气味,像垃圾堆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混着一种奇怪的腥味——像海鲜市场收摊以后的地面,黏糊糊的、潮乎乎的腥。

我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点。

妈妈你身上什么味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

少爷——!

王二麻子从火堆那边转过身来,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脸上挂着慈祥到恶心的笑,别打扰你妈歇着嘞——夫人今天走了很远的路——脚也扭了——累坏了——让她好好歇着——来来来——小人给你烤红薯——

他从背囊里摸出两个红薯,往火堆里塞了进去。

我被红薯吸引了注意力——虽然心里还在疑惑那个味道是怎么来的,但七岁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我蹦着跳着跑到了火堆边。

我要大的——!

母亲坐在岩石壁前,看着我的背影。

火堆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鼓起的弧度在紧身瑜伽裤下看不太出来,但她感觉得到。

子宫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穴口堵着的破布头嵌在阴道下段,干硬的布壳蹭着红肿的嫩肉,一动就刺刺地磨。

破布后面是满满一腔滚烫的白浊,被堵着流不出来,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塞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身上全是老光棍的味道。

酸臭的、腐膻的、汗渍混着泥垢的体味——从他身上蹭来的,从他的衣服上蹭来的,从他被她口含过的舌头上蹭来的,从那根在她体内碾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上蹭来的。

她从脖子到腰际的皮肤上,每一寸跟老光棍黢黑肉体贴过的位置,都沾了一层灰蒙蒙的污渍。

火堆旁,丈夫正蹲着把水壶架在炉具上加热,跟老光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的路线。

老光棍满脸谄媚的笑,指手画脚地说着左边那条路近嘞右边风景好但费脚力嘞——看起来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向导在跟客人商量行程。

父亲甚至感激地递了一瓶水给他:老王,喝点水,辛苦你了——背着我爱人走了那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嘞——老爷客气嘞——

母亲闭上眼睛。

父亲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

宁宁——脚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他在母亲面前蹲下来,伸手要去碰她的右脚踝。

母亲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去——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穴口还堵着那团破布,小腹里坠着一子宫的精液,丈夫的手碰到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让她像被烫了一样不自在。

嗯……没事……别碰……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哼哼,别过脸。

父亲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这时王二麻子放下手里的水壶,颠颠地跑过来,佝偻着腰,满脸堆笑。

老爷——小人会揉脚嘞——以前在山里给人扭过——小人给夫人揉揉——舒筋活血——明天说不定就能走路了嘞——

母亲没说什么。

她把那只白嫩的赤脚伸了出去——右脚踝还微微红肿,脚背弧面光洁,脚趾圆润粉嫩,脚心泛着淡粉。

这只脚伸向了老光棍,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连看都没看父亲一眼。

父亲愣了半秒,然后脸上浮起欣慰的笑。

你看——他对母亲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说的吧的得意,我都说了老王是好人,很专业的——你看他多细心——你之前还嫌人家——

嗯……嗯……母亲喉咙里勉强应着两声,眼睛盯着地面。

王二麻子托起母亲的脚。

黢黑粗糙的双手捧着那只白嫩脚踝,指腹的厚茧蹭过脚背皮肤留下灰痕。

他用拇指按住脚踝红肿处开始揉——动作确实像模像样,力道均匀,先轻后重打圈按压。

母亲疼得嘶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

他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脚掌——粗糙的手指嵌进脚心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嫩白的脚底皮肤,五指合拢把整只脚握住了。

他揉脚踝是揉给父亲看的。揉脚掌是揉给自己的。

拇指沿着脚心从脚跟往脚趾方向缓缓推——碾过最嫩的足弓凹陷,指腹厚茧刮过粉嫩的脚底皮肤,母亲的小脚在他黢黑手掌里像一块白玉被泥手盘弄。

他的十根手指慢慢往脚趾上挪——逐一捏住每一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拇指食指夹住轻轻捻揉,指甲蹭过趾缝。

母亲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的手指在趾缝间停留了三秒。

整个过程,父亲的目光被老光棍揉脚踝的专业动作吸引着,连连点头,完全没注意到那双手在脚掌和脚趾上多余的动作。

老王确实有本事——我没看错人——父亲感慨地说。

母亲喉咙里嗯嗯了两声,什么字都没蹦出来。

之后一行人围着火堆吃了点东西。

父亲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老光棍烤的红薯散发出焦甜的香气。

我捧着半个烤红薯啃得满脸灰。

母亲接过父亲递来的能量棒,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嚼不动了,嗓子眼发紧。

她拿起水壶灌了三大口,咕咚咕咚,像渴了很久一样。

她确实渴了。

折腾了整个下午,身体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淫水、喷出去的——她需要补回来。

她又灌了两大口水,父亲看了她一眼:慢点喝,别呛着。

火堆渐渐矮下去,炭火泛着暗红光。

父亲张罗着睡袋,把三个防潮垫铺在帐篷里——他和我一个,母亲单独一个,老光棍在帐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铺了张草席。

都睡吧——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父亲把灯关了。

帐篷里暗下来,只剩火堆余烬的微光。

母亲的睡袋拉链拉到胸口。

她侧身蜷着,膝盖缩向腹部——小腹坠胀的异物感让她睡不着。

子宫里的精液堵着流不出来,穴口的破布头嵌在嫩肉里磨。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浅变均匀——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困意终于把意识往下拽。

刚要睡过去——

睡袋动了。

拉链被从外面拉开了一截——很轻,金属齿滑动的声音被帐篷外的风声盖住了。

一个矮小精瘦身体滑了进来。

冰冷的——不,是带着那股酸臭味的温热体温。

佝偻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肋骨和干硬肌肉的触感硌上她肩胛下方的脊背。

他的手臂从睡袋外面绕过来,箍住了她的腰。

你疯了——?

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愠怒。

她偏过头,在余烬的暗红光里瞪着贴在她后背的那张脸——麻子坑洼在微光里像一张烂泥地的地形图,黄黑烂牙咧着,堆出一个邪气四溢的笑。

我老公——孩子——就在——

嘘——王二麻子干裂的嘴唇贴上她耳廓,灰紫色的舌头舔了一下耳垂——只有一下——然后沙哑的气音灌进她耳道里:夫人别动嘞——安静——就不会被发现嘞——

他的手从腰间松开,指了指帐篷另一侧。

母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火堆的余烬还泛着暗红微光,透过帐篷布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防潮垫上两团隆起的轮廓——丈夫侧躺着,背对着她这边,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张着,发出均匀的鼾声。

星星蜷在父亲怀里,小脑袋枕着父亲的手臂,睡得死沉。

两个人的轮廓在暗红光里一动不动。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动。

王二麻子等的就是这个。

他的手摸到母亲腰侧,黢黑粗糙的手指勾住瑜伽裤的腰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

布料从腰际滑过大腿根,滑过膝弯,被他轻轻扯到了膝窝处。

两团被紧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弹了出来——白皙饱满的软肉在失去了束缚的瞬间弹跳着颤了几颤。

啪——

他一巴掌拍在右臀上。

声音不大——闷闷的,带着软肉被击打后回弹的余韵——像拍一块发酵好的面团。

两团臀肉被这一掌打得荡开了一圈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嫩白的软肉上迅速浮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母亲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嚯——王二麻子粗糙的手掌覆上那团臀肉,慢慢揉抚着,指腹厚茧碾过颤动的软肉,五指陷进去——掐进去一把——嫩肉从黢黑指缝间鼓出来。

他松手,臀肉弹回来又颤了颤。

今天被操了半天还这么有弹性嘞——他声音沙哑,满口烂牙的嘴里咂着舌,夫人的屁股真是天生嘞——

你到底——想干嘛——母亲回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

检查嘞——

他的手从臀肉上滑下来,粗糙手指摸到穴口——那团干硬的破布头还堵在那里,布壳表面被体液浸得半湿润了。

夫人子宫里的小人精液——得时刻检查嘞——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抠住破布边缘,既然下了决心要让夫人怀上——那就得看着——少了就得补嘞——

你别——

他不管她同不同意,两根手指钳住破布头——缓缓往外拔。

母亲咝——的吸了口气。

干硬的布壳从穴口嫩肉上剥离——滋……——黏着的声音像撕创可贴。

布壳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红光里泛着白。

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红肿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后微微翕动着。

破布头整个拔出来——啵——一声极轻的吸吮声。

他把那团灰黑破布举到帐篷缝隙透进来的火光处。

迎着光——那团干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布壳,被体液浸透了,表面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拉着长丝。

布壳表面的干涸尿渍和精斑被新鲜的体液泡软了,散发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的腥膻气味——陈年污垢和新鲜精液混合的、令人作呕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色情的味道。

夫人真是极品嘞——

王二麻子把那团破布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浑浊小眼眯成两条缝,满脸麻子在暗红光里挤成一团。

都把小人这陈年老垢的破布泡软了嘞——夫人的逼真他娘的养东西——

母亲没说话。

也说不出来。

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颧骨,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大概两者都有。

她的手指攥着睡袋内衬,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两米外丈夫的背影——那个圆滚滚的肩膀随着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毫无知觉。

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她股间缓缓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在睡袋内衬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王二麻子随手把破布扔在一旁,像丢一块用过的抹布。

他重新滑进睡袋——哧溜——佝偻精瘦的身体贴上母亲后背,黢黑干燥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抵着她的肩胛骨。

他的手从腰侧摸下去——粗糙手指摸到穴口。

湿的。又热又滑。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捅了进去。

穴口嫩肉被撑开——红肿的黏膜包裹住粗粝手指,指缝间的硬茧刮过内壁褶皱。

他弯起指节,在里面搅了两圈——咕滋——是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不要——母亲的声音像蚊子叫,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嘿嘿——他凑在她耳根,干燥起皮的嘴唇蹭着她天鹅颈侧面,看来还是得补点嘞——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小缕白浊的拉丝——手伸到自己破裤裆里掏。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黢黑,布满硬疙瘩的柱身从破裤洞里弹出来,龟头紫黑发皱渗着前液,散发浓烈的腥膻气味。

他一只手扶住母亲的腰侧——掐住腰窝那个凹陷处——另一只手扶着柱身。龟头对上了穴口。

从后面,慢慢塞进去。

龟头碾过穴口嫩肉——红肿的黏膜被撑成一个圆,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然后柱身一寸一寸地旋入,硬疙瘩像一排齿轮嵌进内壁褶皱里。

母亲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下塌,手臂攥着睡袋内衬——嘶————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

整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回了宫颈口——那个之前被捣松的入口轻轻一碰就像婴儿接受哺乳般张开了。

他开始动。

不是夯——是慢的。极慢的。小幅抽送,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硬疙瘩碾过内壁每一根神经末梢。

啪……啪……啪……

极轻的——皮肤贴皮肤——他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母亲臀肉的软。两团肉被顶得微微颤动又弹回来,发出闷闷的、像水拍岸的声音。

滋……滋滋……

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泡沫,穴口边缘渗出白沫,柱身碾过发出含混的湿黏水声。

母亲把脸埋进睡袋口,嘴唇咬住布料——布料被咬出一排牙印。

不能叫。

不能哼。

丈夫的鼾声就在两米外——均匀的、毫无防备的、信任的鼾声。

星星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

她的穴猛地绞紧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丈夫就在旁边。

儿子就在旁边。

她被一个丑陋恶臭的老光棍从背后操着,隔着一层帐篷布的火堆余烬照着她的脸——耻辱、恐惧、危险——全部搅在一起,在小腹的位置拧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烧得她头皮发麻。

穴壁不自主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像在吮吸那根柱身,把硬疙瘩一颗一颗往深里吞。

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深处的精液——咕滋——咕滋——白的浊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二麻子感觉到了——那层紧到几乎夹住他的收缩。他咂了咂嘴,沙哑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夫人——比下午还紧嘞——

王二麻子有些不满足。

光闷头操不够——他想看她的脸。

他黢黑粗糙的手指抠住母亲嘴角,指甲嵌进腮肉里往外掰——母亲的脸被扭过来了。

他支起上半身,把脸伏了过去,干裂起皮的厚嘴唇直接糊上她的嘴。

母亲——接住了。

不是被动地被堵——是迎上去的。

她张嘴叼住了他伸进来的灰紫色舌头,唇瓣裹住舌根用力吮——滋————像吸一根冰棍。

她需要一个东西堵住嘴,这样才不至于不小心发出叫床声。

声音被闷在两个人的口腔里,从喉头涌上来的嗯——嗯嗯——被他的舌头和唾液泡碎了吞掉。

王二麻子舒心了。

她主动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少妇,下午还骂他臭狗的,现在自己在嘬他的舌头。

他的手开始游走——粗糙黢黑的掌心从腰侧滑过去,碾过腰窝的凹陷,沿着小腹往下摸——肚脐眼被指甲划过,母亲身体一颤,嘴里泄出被闷住的唔——。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去——划过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钻进运动背心下摆——粗糙指腹和厚茧直接贴上了光裸的皮肤——穿过蕾丝内衣的缝隙——

手掌覆上了她的奶子。

整只手。

黢黑粗糙的手掌托住D罩杯的软肉,五指合拢陷进去——白的软肉从黢黑指缝里鼓出来——像面团从指间溢出。

拇指碾过乳尖,硬茧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母亲浑身一抖,嘴里唔——!的闷哼泄出来被他舌头堵回去。

上面——嘴被他的舌头占着。中间——奶子被他的手揉着。下面——穴被他的肉棒塞着。

上中下。全占了。

他加快了腰间的频率。

啪…啪…啪…的闷响和滋…滋滋…的水声从睡袋里传出来——被两个人交缠的呼吸盖住大半,但仔细听还是有的。

母亲已经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舌头在跟一条灰紫色的粗糙长舌绞缠,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奶子在被人像揉面团一样抓捏,下面那根布满硬疙瘩的东西在阴道里碾着——她的脑子烧成了一片白雾——丈夫在哪——儿子在哪——不知道了——

妈妈——

一个软糯的童声从两米外炸开。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我迷迷糊糊翻身坐起来,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母亲的方向。

老光棍来不及拔——他缩着身子往睡袋深处一滚,藏在母亲身后。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一动没动。

他没拔。

过了一会儿,他的腰又缓缓动了起来。

母亲不得不探出头。

她的脸从睡袋口露出来——鹅蛋脸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润泛着水光,高马尾散乱成一团。

她撑着胳膊肘,上半身微微探出,朝我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星……星星……妈妈没事……怎么醒了……

声音发抖。

因为下面——那根柱身正在往里顶——慢慢的一寸一寸的——龟头碾着宫颈口画圈。

她的没事说到一半被顶断成了没——事,尾音往上翘。

妈妈你脸好红——我嘟囔着,小脑袋歪过来看她。

妈妈有点……热……

王二麻子在她身后又顶了一下。

比刚才深。

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硬疙瘩刮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段。

母亲的声音断了一瞬——牙齿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嗯……妈妈没事……快睡……

她的穴在疯狂地收缩。

被儿子看着——挨操——穴壁一波一波痉挛——淫水从交合处大量涌出来,沿着柱身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溢——滋——滋————白浊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淌过臀缝——把睡袋内衬浸透了。

我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哦,就倒回防潮垫上。父亲的胳膊被我枕着,咕哝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鼾声又接上了。

母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去。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儿子睡了,那双亮晶晶的、天真无邪的眼睛闭上了——压了不知道多久的堤坝,在松弛的那一瞬间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背挺起来又砸下去——穴壁剧烈痉挛——一波、两波、三波——从子宫口往外翻涌的收缩,一浪接一浪——穴里的柱身被绞得死紧。

她把脸埋进睡袋口,从齿缝间泄出被压碎的呜咽——持续了十几秒——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老光棍的柱身上和破裤子裆部,滋地一声。

嘿嘿——夫人放松了就流水嘞——

母亲没力气回嘴。

之后两人又交缠了很久。

王二麻子没急着射——他享受这种缓慢的、在丈夫和儿子旁边偷来的快感。

他的手在母亲身上慢慢游走,从锁骨摸到腰窝,从奶子揉到小腹,嘴里发出满足的咂舌声。

母亲也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乖了——穴壁软软地裹着柱身,随着他的频率一收一缩地配合。

两个人在睡袋里像两条蛇缠在一起,一个黢黑精瘦佝偻,一个白嫩丰腴柔软,从颜色到质感都是天壤之别。

直到老光棍觉得够了。

他抽出来——啵——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了一圈又弹回去。

他拿起那条被扔在一旁的破内裤——已经被体液浸得半软了,但表面那层陈年硬壳还在——不管母亲有没有意见,重新塞了进去。

穴口堵住了,残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都被关在了里面。

他心满意足地从睡袋里滑出去,佝偻着腰走回火堆旁边的草席上,倒头就睡。

母亲躺在湿透了的睡袋里,睁着眼睛看着帐篷布上透进来的第一缕月光。好久好久,才睡着。

天蒙蒙亮。

灰蓝色的天光从山谷间渗出来,晨雾缠绕着山脊。

王二麻子已经起了——他蹲在重新拢起来的火堆旁边,往里面塞干树枝。

等火稳了,挨个叫醒。

老爷——少爷——夫人——该起嘞——天不早了——再不走赶不上日出了——

父亲打了个哈欠爬起来,拍了拍脸。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还在犯迷糊。

父亲走过去看母亲。

母亲蜷在睡袋里,脸色不太好看——有些苍白,眼眶下面有青痕。

父亲蹲下身:宁宁,怎么样?脚还疼不?要不今天我——

老爷——!

王二麻子颠颠地跑过来,满脸殷勤的笑,小人来背嘞——老爷你还得看着少爷——山路不好走——小人背着夫人跟在后面——保证安全——

父亲犹豫了一秒,看了看母亲的脚踝——还微微肿着。又看了看我——半梦半醒随时可能绊倒。他点了两下头。

行——老王,麻烦你了。宁宁你别逞强,让老王背着你—— 他又转头对老光棍嘱咐了两句,她脚扭了还没好,你慢点走,别太颠——

放心放心嘞——小人稳当着呢——

父亲拉起我,迈步往山脊方向走去。我回头看了母亲一眼,被父亲拽着拐过了一块大石头。

营地安静下来。

火堆噼啪响着。晨雾从山谷底部往上漫。

王二麻子走到母亲面前蹲下。

佝偻着腰,满脸麻子在灰蓝色晨光里像一片陨石坑地图,黄黑烂牙咧着,浑浊小眼珠子精光闪烁。

他伸出一只黢黑粗糙的手,掌心朝上。

来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玩味。

——天鹅公主嘞——

母亲的嘴唇动了动。

她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有,在眼底深处翻江倒海着,但她的手伸了出来。

白嫩纤细的手指搭上他黢黑粗糙的掌心。

她刚一使劲想借力站起来,脚踝的肿痛让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王二麻子一把接住了她,两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个满怀。

她的脸贴上了他的胸膛——破褂子敞着,黢黑精瘦的胸膛直直贴上来。

那股酸臭味——馊泔水、陈年汗渍、腐膻——钻进鼻腔,已经从第一天闻了就干呕的味道,变成了某种她的身体开始自动识别并产生反应的气味。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熟练——手指交叉扣在他脖颈后面,跟昨天上山被操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抬起来,交叉着缠住了他精瘦黢黑的腰侧。

小腿扣在小腿上面,脚踝互相锁住。

大腿内侧贴着他粗糙皮肤的触感——鸡皮疙瘩起来了,但没有躲。

王二麻子的双手稳稳托住她的两团臀肉。

五指扣进去——不急不慢——拇指按在臀峰最圆处,四指从下方兜住——温热发酵面团般的软肉从黢黑指缝间鼓出来。

他轻轻掂了掂——两团肉一起颤了颤——满足地咧嘴笑了。

夫人的屁股——小人背了多少趟了嘞——还是这么弹——

母亲把脸偏向一侧,不看他。

晨雾在脚下流淌,远处山脊上父亲和我的身影已经变成两个小点。王二麻子扛着母亲,迈开步子,向着山顶的方向追了上去。

最后一段攀爬路陡得厉害。

王二麻子扛着母亲在碎石坡上攀爬,每迈一步身体都要往上提一下。

母亲白嫩的大腿死死缠在他精瘦黢黑的腰侧,小腿交叉扣紧,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贴着他粗糙的腰肉磨来磨去。

他的裆又翘了。

那根粗壮黢黑的东西在破裤裆里顶出一个狰狞弧度,龟头隔着两层破布抵在母亲大腿根。他侧过头,干裂起皮的嘴唇蹭着母亲耳垂,声音沙哑:

夫人真骚嘞——小人又想操你了——

母亲的腿缠得更紧了。

她没说话——但双腿的动作就是回答。

抱紧嘞——

他单手托住母亲右臀,另一只手往后面伸——黢黑粗糙的手指勾住瑜伽裤腰带和内裤边缘,一把薅下去。

布料从腰际滑过丰腴的臀峰——两团被勒了一晚上的白嫩软肉再次弹出来——颤——颤——弹性十足地荡了两下。

母亲挪了挪屁股。

她配合了。臀肉往一侧歪了歪,好让瑜伽裤和内裤一起顺畅地滑到膝盖弯。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晨风里,白得晃眼。

老光棍的手指摸到穴口——那条破内裤还堵着。他两根指头钳住布壳边缘——滋……——往外拔。

布壳表面的陈年污渍少了许多——被母亲体内的淫水泡了一整夜,那些干硬的尿渍精斑被软化脱落了大半,布壳从灰黑色变成了深褐色,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破布塞进自己裤裆——存着。

内裤一拔出,穴口咕——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白浊的精液混着清亮的淫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大腿根——流到老光棍的胯骨上。

嘿嘿——夫人这水养东西嘞——给我内裤洗得这么干净——

他掏出了家伙。

粗壮黢黑的柱身从破裤裆的洞里弹出来——布满硬疙瘩的柱身硬得发颤,龟头紫黑发皱,前液从顶端渗出来。

他一手扶着柱身根部,一手托着母亲的臀——调整角度——龟头对上了穴口。

没有插进去。

穴口自己张开了。

像一张嘴——红肿粉嫩的穴口黏膜一翕一张——先是外圈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内壁的粉红,然后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缩,形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朝着龟头的方向——一张一翕地——

吸上去了。

龟头被穴口的嫩肉含住了一小截——不是他顶进去的——是穴口的肉自己蠕动着往龟头上爬——像一张饥渴的嘴叼住了奶嘴。

龟头表面的褶皱和穴口黏膜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有节奏地吮吸——一收一缩——一收一缩——试图把他往里面吞。

王二麻子浑浊的小眼珠子瞪圆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穴口嫩肉正叼着他的龟头,粉红的黏膜裹着紫黑的龟头,一圈嫩肉一翕一张地蠕动吮吸——像一张没长牙的婴儿嘴——在吃奶。

嘿嘿嘿嘿——

他咧嘴笑了。满口黄黑烂牙在晨光里一颗颗亮着。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偏到一侧的脸——她不看他,但耳朵根红透了。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恶作剧般的得意。

你这张小嘴——比你的大嘴诚实嘞——他故意往前顶了半分,龟头被穴口嫩肉又吞进去一截——它自己叼上来了嘞——

他的粗糙拇指在穴口边缘的嫩肉上轻轻刮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又吮了一口。

夫人是不是——也想挨操了嘞——

母亲偏着的脸转过来了一点——并非为了瞪他——而是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穴口又吮了一下。

王二麻子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故意不往里送。

龟头卡在穴口——只含进去一个冠状沟的深度——穴口的嫩肉裹着那颗紫黑发皱的球体,像嘴唇叼住了一颗糖。

他能感觉到穴口一圈软肉在拼命吮——一收一缩——想把龟头往里吞。

他往外拽。

穴口的嫩肉跟着被拉出来——红肿的黏膜被拽长近一公分——像个不愿松嘴的婴孩叼着奶嘴被往外拔。

然后他松手——穴肉啵地弹回去,把龟头又含住了。

拉出来——吞回去。拉出来——吞回去。

想不想嘞?

龟头在穴口画圈圈——紫黑发皱的表皮碾过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每碾过一个点,穴口的软肉就痉挛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想不想?

母亲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腰在扭——臀肉在老光棍手掌里左右碾——白嫩的软肉从黢黑指缝鼓出来又被挤回去。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在空中抓——穴口的那块破布堵了一整夜——积蓄了一整夜的痒和胀——精液闷在子宫里出不来——阴道壁的褶皱被泡得又软又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想被填满——想被碾过——想被操开——

好痒。好想发泄。好想要。

她在老光棍怀里扭成了一条出水的美人鱼——嘴唇咬出了血印,喉咙里嗯……嗯……的哼声越来越急,最后,她终于投降了——

嗯——

声音低下去了。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极轻。

王二麻子听见了。

噗嗤——

柱身往前一送——半截没入。

硬疙瘩碾过穴口往里进去的一截阴道壁——滋——黏腻的水声——穴道软烂湿热,像插进了一块发酵了整夜的面团。

说人话嘞——

母亲的声调变了。

不是闷哼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的、变了调的声音——

想……

好想……

那你求我嘞——王二麻子笑嘻嘻地说。

母亲的手指掐住老光棍后颈的皮——指甲陷进去——

操我……求你……

王二麻子满意了。

满口烂牙咧成一个晒干核桃壳一样的笑——说实话就有奖励嘞——

他不再玩弄了。

一插到底。

整根柱身噗——地没入——粗壮黢黑的柱身撑开湿漉漉的穴道——硬疙瘩一颗一颗碾过内壁褶皱——龟头穿过阴道穹窿直接顶上了宫颈口——那个被昨晚捅松的入口轻车熟路张开了——龟头嵌了进去。

哦❤——齁❤——

母亲仰头——天鹅颈拉成一条弧线——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

不是痛——不是忍耐——是充盈。

小腹被填满了——被撑开了——那些硬疙瘩精准地碾过泡了一整夜又痒又肿的内壁——每碾过一个褶皱——瘙痒就被刮掉一层——像有人在她最痒的地方替她挠到了——

舒爽。从穴口一直爽到小腹。从腰窝往上蹿到天灵盖。她的腰软了,腿在老光棍腰上松开又缠紧——缠紧——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弹开。

嗯……好满……

这是她自己说出来的。不是被逼的。

王二麻子抱着母亲开始攀登最后一段碎石坡。

每一步都是一次浅插。

他迈右脚踩上一块凸起的石根——整个身体往上提——托着母亲臀肉的双手跟着一抬——柱身在穴道里往下滑出半寸——硬疙瘩刮过内壁的褶皱。

然后落脚——身体往下一沉——母亲被重力带着往下坐——柱身噗地捅回原位——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圈被昨晚捣松的嫩肉。

抬脚——滑出。落脚——捅回。

抬脚——滑出。落脚——捅回。

碎石坡上的步伐不稳——每一步踩下去的角度、力度、深度都不一样——柱身在穴道里的轨迹也在变——有时碾过左侧壁,有时碾过右侧壁,有时龟头正撞宫颈口正中央——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坠胀。

爽不爽嘞?

王二麻子侧过脸,干裂起皮的嘴唇蹭着母亲鬓角的碎发,声音沙哑。

嗯……母亲咬着下唇,手指掐住他后颈的皮。

说嘞——爽不爽——

好爽❤……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已经不遮着了——喉咙发颤——好爽……求你……使劲操我❤……

王二麻子咧嘴笑了。满口黄黑烂牙在晨雾里一颗颗亮着。

这可是夫人说的嘞——

他调整姿势——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开,扶住母亲后腰,把她小腹往自己身上贴——母亲的身体前倾了,整个小腹贴上了他干瘪的腹部,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交叉扣得更死——这个角度让柱身在穴道里直直地抵着穹窿——龟头正对着宫颈口——没有任何偏移的余地。

另一只手托住她右臀——五指深陷肥厚软肉——把两团臀瓣扒开——柱身往里又送了半寸。

开始大力操。

腰像活塞一样快速前后摆动——啪!

啪!

啪!

啪!

——胯骨每一下都撞在母亲臀肉上,两团白嫩软肉被拍得疯狂震颤,肉波从击打点往四周荡开——啪!

啪!

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碎石在脚下被踩得咯吱响——柱身在穴道里进进出出——硬疙瘩刮过每一寸内壁嫩肉——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

啊❤——!

母亲没压住。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不是闷哼——是高亢的、没法控制的、在山谷里带出回音的——

好深❤——啊——好粗❤——操——好爽❤——

声音穿过晨雾——在山谷石壁间弹了几下——传向前方山脊。

正拽着儿子往上爬的父亲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晨雾朦胧,能见度不高,十几米外的轮廓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在他模糊的视野里——老光棍佝偻的身影正在碎石坡上缓缓移动,母亲——他的妻子——整个人挂在老光棍身上,像只树懒缠着树干,白嫩的胳膊环着老光棍的脖子,两条腿交叉扣在老光棍腰后,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动不动地贴着。

父亲皱了皱眉。什么时候……老婆跟向导关系这么好了?昨天还骂骂咧咧的,今天就搂着人家脖子了?

是累了吧——脚疼走不动了——只能整个人趴着——父亲心里替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他刚要转身继续走——刚才那声穿透晨雾的尖叫钻进了耳朵。

老王——?父亲转身朝后面喊,你刚才听到啥声音没有?像有人在喊——?

王二麻子停了脚步。

他的腰停了一拍——但没拔出来——柱身还整根埋在母亲穴道里,龟头还嵌在宫颈口。

他把母亲的小腹往自己身上贴紧了一些——母亲的嘴刚好压在他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声音被闷住了——

老爷——!

他扯着嗓子喊回去,声音在晨雾里瓮声瓮气地传过去,是猴子在叫嘞——!

这一段时间正是山里猴子发情的时候!

有时候天不亮就叫!

没事——!

小人保证——!

王二麻子又恶意地用力顶了两下,让母亲忍不住叫出声。父亲听了会儿,感觉确实像发情的猴子在叫,没再说什么。

——哦——那你们跟紧点——!别掉太远——!

好嘞——老爷放心——!

父亲转身继续走,拽着我的手拐过一道弯。

王二麻子低头看母亲——她的脸靠在他的肩上,脸颊绯红。

他嘿嘿笑了。

老爷居然听不出夫人的声音嘞——

王二麻子扛着母亲继续往上攀,脚步没停,腰也没停——柱身在穴道里一进一出地碾着,硬疙瘩刮过内壁褶皱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

他偏过头,干裂起皮的嘴唇蹭着母亲耳根:

莫非发情猴子真是这么叫的?

母亲埋在他肩窝里的脸微微一动。

小人随口编嘞——这山里压根没猴子——

母亲的神情暗了一下。

很短暂——像乌云遮了一下月亮——她意识到丈夫听到的那声尖叫——是她的声音——她被别的男人操到失控发出来的叫声——丈夫听到了——丈夫没认出来——以为是猴子。

结婚七年,同床共枕七年——他听不出自己老婆的声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眼底沉了一瞬。

然后过去了。

她抬起手——白嫩纤细的手指——掐住了老光棍的嘴。黢黑干燥起皮的厚嘴唇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两边一扯——像捏一块老树皮。

什么发情的猴子——她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和撒娇——那种声音不属于昨天那个捏着鼻子往后退的城里少妇。

王二麻子被掐着嘴也不恼,灰紫色的舌头从齿缝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指尖——母亲嗯了一声缩了手——他嘿嘿笑了,满脸麻子挤成一团:

夫人说不是发情的猴子叫——那方才’嗯——好深——好粗——’是啥叫嘞?

他故意学了一嗓子母亲的声音——调子尖细发颤——学得三分像七分夸张。母亲脸红透了,又掐了他嘴一把。

难不成不是嘞?

他腰间不紧不慢地顶了几下——不是大力夯——是缓慢的研磨——龟头在宫颈口画着圈——紫黑发皱的表面碾过那一圈被捣得又软又肿的嫩肉——每碾过一个点位,母亲的小腹就一阵痉挛——我们是一对公猴子母猴子嘞——

你只是癞蛤蟆——母亲不服气地嘟囔,声音发软——被龟头碾得发软——没了昨天傍晚在栈道平台上臭狗——肮脏下流的气势。

那时候她是瞪着眼睛骂的。

现在是贴着他肩膀嘟囔的——像夫妻间拌嘴。

那癞蛤蟆跟白天鹅——就该天生一对嘞——

他说完这句话,腰开始加速了。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研磨——是实在的、带着力度的抽插——柱身大段出大段进——硬疙瘩像犁地一样刮过内壁全长——啪——啪——啪——胯骨撞在臀肉上的闷响在山谷间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淫水被柱身搅成了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白的泡沫沿着臀缝往下淌——滋——滋滋————黏腻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搅一碗面糊。

母亲没有反驳。

她的脸贴得更紧了——侧脸压在他锁骨下方那片黢黑精瘦的胸膛上——曾经让她干呕的酸臭腐膻味——馊泔水混陈年汗渍——现在像一层看不见的雾裹着她。

鼻腔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个味道——已经分不清是想躲还是习惯了。

只有贴着这个味道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碾过来的每一寸快感才有实感。

叫吧——

他凑在她耳朵边,喉咙里像含着砂砾。

反正你老公听不出嘞——

母亲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呻吟。不是被压住的闷哼了——是放开来一半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气声:

嗯——嗯❤……啊❤……

晨雾在脚下翻涌。

远处山脊上父亲和儿子的身影已经拐过弯不见了。

碎石坡上只剩下老光棍佝偻精瘦的身影——黢黑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抱着一个白嫩丰腴的女人——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带着啪啪的闷响和滋滋的水声——和偶尔从晨雾里漏出来的一声半声的呻吟。

山风把这些声音吹散在雾里。

前方的山脊上传来父亲的声音。

今年的发情猴子怎么这么多——父亲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烦,叫了一路了——今年猴子是不是特别多啊——

他的脚步声继续往上——碎石被踩得咯吱响——渐渐远了。

王二麻子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

山脊线的轮廓在晨雾散去后变得清晰了——翻过前面那道坡就是山顶平台,父亲和儿子的身影已经能模糊辨认出人形了。

他的脚步放缓下来,腰间的动作也慢了——不是不想操了,是不敢了。

他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夫人——快到山顶了嘞——

母亲的穴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紧张。

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前面就是山顶,丈夫和儿子就在几十米外,雾已经散了,能见度好了——再这样缠在一起被人回头看见,不是猴子叫能糊弄过去的。

她应该拔出来。应该放开。应该整理好衣服,踩着老光棍的脚落地,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瘸一拐追上去,对丈夫笑笑说脚好多了。

她抬了抬屁股。

穴口没有松开。

红肿粉嫩的黏膜死死裹着柱身——像唇齿咬住了一根不肯撒嘴的糖——她往上抬了一寸——柱身被带着退出半截——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被拉长近一公分,吸附在柱身硬疙瘩的凹槽里——

然后滋——地弹回去。

穴道一收——把柱身又吞了回来。

母亲咬着下唇,又试了一次——抬臀,往外挣——穴口吮着不放——黏腻的水声咕——滋——从交合处传出来——穴壁的嫩肉像有自己意志一样蠕动收缩,一层一层往里卷——把龟头往宫颈口的方向拽——那根粗壮黢黑的东西在穴道里一寸都没退出去过。

她的穴不愿意放他走。

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抗议——还不够——还没被填够——硬疙瘩碾过的那些地方还在痒——龟头嵌在宫颈口的那团嫩肉还在空着等——子宫里昨晚灌的精液还在里面温热地坠着——身体像一口没烧开的锅,火候到了七八分就被端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的、要抓挠却挠不到的焦躁感——

母亲停下了挣扎。

她放弃了拔出来。

王二麻子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纠结——犹豫——不舍——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在他后颈的皮上掐了一下又松开——这一下不是掐,是挽留。

他嘿嘿笑了。

夫人——抱稳了嘞——

母亲没问要干什么。

她的胳膊收紧了,环住他脖颈,腿在他腰上交叉缠得更死——穴里的肉柱随着姿势调整又深了半分——她闷哼了一声,没有抗拒。

王二麻子腾出一只手——托着母亲臀肉的那只手不动,另一只手往后够——指尖勾住背包侧面绑着的绳扣——扯开——从一堆绳索和金属扣件里摸出一个卷成一团的东西。

一条毛毯。

不知道在背包里塞了多久——灰黑色的毛织物卷成一团,跟老光棍本人的气味一样酸臭发馊,表面沾着草屑和泥点。

但他展开了——双臂一抖——毛毯在晨风中哗地扬起来——展开成一块足够裹住两个人的大布。

夫人——抓好——裹上嘞——

母亲伸出一只手抓住毛毯边角——王二麻子把毛毯从母亲背后绕过来,兜过两个人的身体——从他佝偻的肩膀到母亲缠在他腰上的膝盖——毛毯像一个大茧一样把两个人裹在了里面。

从外面看——一个佝偻老头裹着一条脏毯子在爬山,毯子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还藏着一个女人。

从里面看——毛毯遮住了晨光,两个人贴在一起,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零星光线。

母亲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那股她已经分不清是恶心还是习惯的酸臭味。

她的穴里还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嵌在宫颈口——硬疙瘩嵌在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

谁也看不见他们连在一起。

王二麻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重新托住母亲臀肉——五指陷进两团软肉里——毛毯遮住了他手指的动作。

他开始迈步——往山顶方向追——每一步的颠簸都是一次浅插——柱身在穴道里微微进出——滋————极轻的水声被毛毯闷住了。

嘿嘿——这样就可以慢点走了嘞——

他的声音在毛毯里瓮声瓮气。

反正说脚还没好——小人背着夫人走得慢——老爷不会怪嘞——

山顶方向传来父亲的声音——喊他们快点跟上,说快到山顶了。

好嘞——!马上到——!小人背着夫人——脚疼走不快——!

他回完话,低头看母亲——她在毯子里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动了动——然后脸又埋回了他的肩膀上。

山顶是一块平坦的碎石台地,三面岩壁挡住了山风,东面敞开对着翻涌的云海。

父亲和儿子已经在最高的岩石上坐好了。

星星蹲在崖边指着远处翻滚的云层喊好高好高,父亲拿着手机对着云海找角度拍照——回头看见老光棍裹着一条脏毛毯从最后一段坡上慢慢爬上来,毯子鼓鼓囊囊,里面明显多了一个人的形状。

哟——你们这样裹着上来的?父亲放下手机走过来。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嘿嘿笑了一声:山顶冷嘞——风大——夫人说怕冷——小人把毯子拿出来裹上了——

父亲搓了搓手,确实山顶的风比山腰冷了好几度。

他笑着看向毯子的方向——毯子遮到母亲肩膀以上,只露出一张鹅蛋脸和高马尾,脸蛋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宁宁——你还怪我,嫌老王脏不专业——你看看人家——比我都贴心——对吧?

母亲在毯子里嗯了两声。声音闷闷的——因为毯子遮住了半张嘴——但语气是温顺的、认可的——甚至还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嗯……是挺贴心……

贴心。

贴的什么心——只有毯子底下两个人知道了。

毛毯内部。

没有光。

完全的黑暗。

两个人被肮脏的灰黑色毛织物裹成一个大茧。

缝隙被母亲用手指从内侧捏住了——只留了一线能透进声音不让光线照进来。

外面父亲的声音、儿子喊好高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都清清楚楚地穿进来——但所有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隔膜——像隔了一层水。

这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

苏婉宁的脸埋在王二麻子颈窝里。

她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嘴唇。

那股酸臭腐膻味在这里被闷得更浓了——毯子本身也馊——两种臭混在一起发酵成了一个只属于她和他的气味封闭层。

她呼吸着这个气味——鼻翼微微翕动——已经不觉得恶心了。

下面——他们还连在一起。

整根没入。

龟头嵌在宫颈口。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卡在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严丝合缝。

穴壁的嫩肉裹着柱身——每一寸都贴合着——温热、湿热、黏腻。

在毛毯的黑暗里,触觉被无限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个疙瘩的轮廓——哪一颗嵌在最浅的地方,哪一颗卡在内壁最深处的某个敏感褶皱上——她全都能分辨出来。

王二麻子站着不动——他不敢动——父亲就在三米外的岩石上坐着——但旧运动鞋里的脚趾在袜子中悄悄蜷了一下。

就这一下。

他整个身体微微一颤——腰跟着动了那么一毫米——柱身在穴道里挪了那么一丝——一颗硬疙瘩从一个褶皱滚进了相邻的褶皱——碾过了那褶皱上的一簇神经末梢。

母亲的脚趾在毛毯里蜷了起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去——连呼吸都屏了半拍——穴壁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嫩肉裹着柱身猛地收缩——像一张嘴吸了一口——把硬疙瘩往更深的地方吸了半分——

嗯——

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极轻极轻。融进了山风里。

外面父亲的声音继续传来:宁宁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给你?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在毯子里发着闷,气音发颤,这个毛毯……挺暖和的……

暖和。

她确实暖和——身体烧得像一团炭——小腹深处那团被龟头顶着的宫颈口又热又胀,子宫里昨晚灌的精液被这个姿势闷在里面出不来,温热地坠着——她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在子宫里轻轻晃——老光棍每动一下——哪怕只是微不可查地挪了半分——那团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好满。好烫。

王二麻子的手在毯子里——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还扣着母亲的两团臀肉。

外面看不到——毛毯遮得严严实实——他的拇指在臀峰最圆润的地方缓慢地画圈——老茧碾过细腻的皮肤——每画一圈,穴壁就跟着收缩一次——穴口就吮一次——柱身上的硬疙瘩就被嫩肉裹着碾一次。

母子连心——不——并非母子——是她的穴和他的屌连着心。

她的腿在他腰上交叉扣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精瘦黢黑的腰——在黑暗的毛毯茧里,她能感觉到他腰侧每一根肋骨的凸起,每一块干硬的肌肉——粗糙的热度和自己嫩滑皮肤的冷白形成温差——像两块温度不同的物体被毛毯强行压在一起。

他动了。

不是乱动——是幅度极小的——在外人看来只是站着有点累所以重心换了个脚——但毛毯底下,他的腰轻轻前送了不到一寸——柱身在穴道里浅浅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那一圈嫩肉——

咕——

极轻的水声。

从交合处传出来的。

被毛毯闷住了——但母亲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的穴在吞咽的声音。

穴壁的嫩肉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分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体——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温热的、黏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一小股液体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了一小段就没了——被毯子吸走了。

夫人——他在毯子里凑着她的耳朵,声带的振动从他的喉咙传到她的耳膜——你老公说小人贴心——小人当然贴心嘞——

他的拇指在臀肉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嫩肉——穴壁绞紧——液体又涌了一股——咕滋——

——小人把夫人哪里都照顾到了嘞——

她的手指在毯子里一下一下揪着他后颈的皮——

嗯……

远处,太阳终于露出头来了。

外面我兴奋地喊起来:出来了出来了——太阳出来了——!

晨光从云海尽头翻涌上来——晨曦的第一缕金光铺满了整个山顶台地——但穿不进毛毯。

母亲在毯子的黑暗里——被裹着、被填着、被操着——外面的世界亮了——她的世界还是暗的——暗的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股酸臭味——和一根顶在子宫里的粗长硬物。

父亲和我蹲在崖边岩石上欢呼着,父亲举起手机拍个不停,我拍着手蹦跳着。

而三米外的毛毯底下——

王二麻子开始猛操了。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把积攒了一路的劲全使出来。

双手在毯子里攥死母亲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肉掐出五个凹坑——腰像发动机一样快速摆动——柱身在穴道里大段抽出大段捅入——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臀肉的闷响从毯子里传出来——被毛织物闷成一种低沉的咚咚声——像有人在毯子里捶打什么——

硬疙瘩碾过内壁全长——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每一次撞进去,子宫里蓄着的精液就跟着晃一下——滚烫的液体被龟头搅动——宫颈口的嫩肉被碾得发酸发麻——

啊❤——

母亲没压住。

声音从毯子里漏出来——在山顶空旷的台地上被晨风扯成了回音。那是一声标准的、高亢的、被顶到宫颈口深处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

老婆——!快看——太阳出来了——!

父亲兴奋地回头朝毛毯方向喊——爸爸的声音里全是看到美景的单纯的快乐。

妈妈——!日出好美哦——!

我也在喊——童声清脆——在山间弹着回音。

毛毯底下——

啊❤——母亲仰着头——脖子在后颈变成一条弧线——乳尖在背心底下一颤一颤。又被老光棍的龟头碾过宫颈口,硬疙瘩刮过穴道最敏感褶皱。

太……太阳……她的声音变了调——气声、颤音、每个字前面都垫着一记被顶进来的闷哼——终于……是……

王二麻子不给她喘气的间隙——腰间的频率更快了——柱身长出长进——每一次浅拔快插之间只留不到一秒——穴口的嫩肉被拉长又弹回去——滋——滋——滋滋滋——连珠炮一样的水声——淫液被搅成白沫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老光棍的胯骨上——

啊❤——又一记深顶——龟头穿过宫颈直接捅进子宫——

是……好美❤——

最后两个字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带绷紧——舌头在颚上打了个卷——宫壁痉挛着吸住了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咕——滋————毯子内侧湿了一片。

父亲回头看了一眼毛毯——毯子鼓鼓囊囊地耸动了一下——他以为是母亲激动得要在毯子里站起来。

你看你妈激动得——父亲笑着跟儿子说。

妈妈好开心哦——我星拍着手。

毯子里——王二麻子还没停——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母亲又喷了一小股——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又软下去——瘫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两团软肉压着他精瘦黢黑的胸膛一起一伏。

嘿嘿——夫人看日出——看得好开心嘞——

他在毯子里低声说——满是黄黑烂牙的嘴咧着。

来来来——拍个合影——!

父亲举着手机兴冲冲跑过来,我跟在后面蹦跶——拍合影拍合影——妈妈也在——!

毛毯底下王二麻子的腰停了一拍。

不是要拔出来——是反过来了——他的睾丸缩了。

两颗拳头大的卵蛋贴着会阴猛地一抽——往上缩了半寸——柱身根部那根青筋鼓胀着跳了两下——

他开始射了。

无声的。沉默的。龟头嵌在宫颈口里一动不动——但龟头表面的尿道口张开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这里喷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夫人——把手伸出来嘞——

他在毯子里低声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龟头在子宫里一下一下地脉动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经年累月蓄积在那对硕大睾丸里——温度比子宫壁高了两三度——每喷一股,宫腔里就多一层滚烫的覆盖——

母亲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了。

白嫩纤细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在晨光里泛着粉——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耶——

手在抖。

因为龟头还在子宫里射。

第四股精液打在子宫后壁——宫壁痉挛了一下,本能地绞住龟头吮吸——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股灼热扩散的坠胀感——子宫里蓄满的旧精液和这股新灌注的交汇在一起——宫腔装不下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缝隙沿着柱身往下挤——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边缘溢出去——

妈妈笑一个——!

我在旁边喊。

母亲扯了扯嘴角。

鹅蛋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嘴唇弯着——但眼角的细纹在颤——瞳孔微微失焦——因为龟头又喷了第五股——子宫壁被烫得痉挛了一下——

她开口——嗓子是哑的:

太阳……真好❤……

王二麻子在她旁边咧嘴笑着——满口黄黑烂牙在晨光里露出——他的脸上也是标准的、向导见到雇主一家开心的笑——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毯子底下他的睾丸还在一下一下缩——第六股——第七股——精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了——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母亲的臀缝往下流——沿着老光棍精瘦黢黑的大腿内侧淌——从毯子下边缘的缝隙里渗了出去——

一滴。

两滴。

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淫水——黏腻地挂在毯子边缘粗糙的毛织物上——在七月的晨光下——那几滴液体反射出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危险的光泽——珍珠白里泛着丝缎般的亮——像融化的糖浆挂在毯子边沿——

咔嚓——

快门响了。

画面定格——父亲蹲在前排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我骑在父亲脖子上拍手欢呼——边上是裹着脏毛毯的老光棍,满脸麻子挤成笑,抱着裹在同一条毯子里的母亲,她鹅蛋脸微笑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比耶——

一张完美的全家福。

再来一张——父亲翻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拍得真好——你看你妈笑得——多开心——

他没看见毯子底下漏出去的液体。他没看见老光棍停止脉动的睾丸。他没看见他妻子在微笑背后的颤抖。

——累了——该下山了——

父亲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揣回裤兜。

母亲的手缩回了毯子。

白嫩的手指收回来——没有去拉毯子边角——而是慢慢落在了老光棍精瘦黢黑的胸口上——泥垢和汗渍在她指尖底下粗糙的——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漫无目的地画了一个圈——

又一个。

又一个。

百无聊赖地——像夫妻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时的习惯性小动作——她的指尖绕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肋骨间的皮肤——毯子底下很黑——她的穴里还含着他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还嵌在子宫里——精液满满的——温热地坠着——她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她画着圈。不快不慢。

走呗。

母亲的声音从毯子里闷出来,声音很是平淡。

父亲转过身看了一眼——老光棍裹着毯子,毯子里明显还挂着母亲。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要不……换我来背你?你脚还没好——

不用。

母亲打断了他。

很快。快到父亲愣了一下——他老婆一向嫌他不够体贴,这会儿主动说不用?

毯子里母亲的脸稍微转了转——从老光棍的肩窝里露出半张鹅蛋脸,看向父亲——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老王挺专业的。力气够大。

她顿了一拍。

是个男人。

这四个字她咬得稍微重了一点,彷佛是在强调什么。

父亲却没听出味来。他要是听出了,就不是王振了。

毯子里母亲的手指还在老光棍胸口画着圈——指腹蹭过他肋骨间的泥垢——她接着说:我和他……俩人挺好的。不用换。你领星星先走。

俩人。

她说的是俩人——不是他背我就行。是我和他——俩人——挺好。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瞄了她一眼。浑浊发黄的小眼珠子里精光一闪——嘴角那几个黄黑烂牙没露出来,但喉咙里滚了一声低笑。

他顺着她的话接上去——声音是标准的向导做派:老爷放心嘞——小人一定把夫人安安全全背下山——一步都不会磕着——

父亲笑了。搓了搓手——确实他也累了,打了个哈欠——那行——老王辛苦——我领星星先走——你们跟上来就行——

他转身伸手牵起我。我蹦蹦跳跳地跟着父亲往前走,头也没回。

碎石坡上父子俩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毯子里安静了片刻。

风从山顶往下灌,毛毯被吹得鼓了一下又贴回去。

夫人——还在生老爷的气嘞?

王二麻子低声问。

他的脚步已经迈开了——开始往下山方向走——每一步的颠簸都带着柱身在穴道里微微进出——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半分,又随着落脚轻轻顶回去——不急不躁的频率。

母亲没回答。

她在毯子里抬起头——从他的颈窝里把脸挪出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内容很复杂——有无语、有嗔怪、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嫌弃——但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也不是爱——是那种你把我的世界搅了个底朝天我居然还没跟你拼命的……认了。

哪来那么多气。

她的声音淡淡的。手指在他胸口又画了个圈——这次指甲稍微用力了一点——在他黢黑粗糙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白印。

有气——都被你振散了。

振散了。

振这个字她用得极轻——像说吹散了一样随意——但两个人的身体都清楚那个字底下压着的是什么——是这一路从穴口碾到宫颈、从宫颈捅进子宫、把他老婆操到喷水叫床无数次的——振。

王二麻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柱身在穴道里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硬疙瘩在内壁嫩肉上碾了一个微弧——母亲闷哼了一声,在他胸口画圈的手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画。

抱好。下山了。

她补了一句。语气像在吩咐家里的钟点工把地拖干净。

王二麻子嘿嘿笑了。

那种干巴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满口烂牙在毯子里的黑暗中看不见——但母亲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传过来。

那夫人这么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试探——像用脚尖探路——但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也不生小人的气了嘞?

母亲没说话。她的手指停了。

下山以后——不会报警嘞?

安静。

风又灌了一阵。毛毯啪啪地响。

然后母亲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捏——两根手指捏住了老光棍胸口一颗干瘪黢黑的乳头——像捏一颗花椒——指甲一收——

嗯——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不是舒服——是疼——那颗被泥垢覆盖的乳头被她指甲掐着拧了四分之一圈——

再贫嘴——母亲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就把你送进去。

语气像是威胁。

但她说完手指就松了——没继续拧——乳头从指甲间滑出去——被掐红的皮肤在黢黑的胸膛上显出一个粉色的小点——像泥地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有说不会报警。

但她也没有说会。

她用捏他乳头这一下代替了回答——如果她真的恨他入骨要送他进去——她的手指应该掐了不松——或者该扇他耳光——或者该什么都不做等下山后报警抓他——但都没有。

她捏了一下。就松了。然后手指回去了——继续在他的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刚才掐红的那颗乳头——动作比刚才更轻了——像在安抚——

王二麻子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他咧嘴在毯子里笑了。

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满足的、像打完一场胜仗的叹息——柱身在穴道里得意地跳了两下——分泌出一点前液——母亲闷哼了一声——他赶紧稳住脚步调整角度——不再乱动——龟头安安分分地嵌在宫颈口——顶着那团嫩肉——不碾不顶——就那么温温热热地填着。

抱稳了夫人——下山嘞——

他加快了脚步。

毛毯裹着两个人的身体稳步下行——碎石在脚下咯吱响——晨风从毯子缝隙钻进来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捂暖——穴里的液体温热地黏合着两个人——

前方山路上父亲的背影和我蹦跳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小。

母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一圈。又一圈。不快不慢。

下山路比上山陡得多。

碎石台阶——如果那些乱石块能叫台阶的话——每级落差近半尺,边缘被雨水冲得溜圆。

王二麻子佝偻着身子往下走,每一步踩下去身体都要猛沉一截——柱身在穴道里跟着直直往深处顶一记——龟头碾过宫颈口——硬疙瘩刮过内壁褶皱全长——然后他抬脚迈下一步——柱身被带着滑出半寸——再落脚——又捅回去。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深顶。

母亲在毯子里咬着下唇——起初还试图忍——但下山的颠簸比上山更密更狠——迈步频率快了一倍——穴里的抽插也跟着快了一倍——咕滋——咕滋——咕滋——黏腻水声在毛毯里闷成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背景音——她的脚背绷直了——白嫩的脚趾在毯子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每深顶一下,那根绷着的弦就颤一下——

不过已经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不是上山时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了——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已经把穴道泡得又软又滑——那根肉柱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硬疙瘩碾过的每一处都酸酥酥的——像有人在替她挠一整夜的痒——每一步落下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团被操了两天的嫩肉——酥麻感从子宫底往上窜——窜过肚脐——窜到胸口——窜到头皮——

她在享受了。

背脊一条线从尾骨到后颈都是酥的——手指在老光棍胸口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慢——不是百无聊赖了——是空白——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两样东西——下面那根顶来顶去的硬物——和每一记深顶传上来的酥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迎合——他落脚她往下坐——他抬脚她往上提——两个人的节奏咬合在一起——步频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夫人——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低声问。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下山路扛着一个成年女人加登山包,体力消耗大,汗从他黢黑额头淌下来——但腰间顶弄的力度一点没减——

喜欢吗嘞?

母亲没回答。

她咬着唇——脚背绷着——喉咙里嗯嗯嗯的闷哼每一记深顶被挤出来一声——像在给他的脚步打拍子——

说嘞——喜欢吗——

……喜欢。

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发软——像被泡了一夜的棉花——

喜欢哪里嘞?

母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

她的手往下移——白嫩的指尖顺着他肋骨往下滑——划过他腹肌沟壑纵横的泥垢皮肤——往下——往下——摸到了他小腹——穴道里柱身进出的交合处——她的指尖碰到柱身根部的硬疙瘩——摸了一圈——指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进出的频率和力度——

她的手停在小腹上。指头蜷了蜷。

那……那里……

王二麻子脚步忽然停了。

柱身整根埋在穴道里不动了——龟头嵌在宫颈口——硬疙瘩卡在每一个褶皱里——但他不顶了——不碾了——就那么满满当当地填着——

那夫人——喜欢小人吗?

母亲扭了一下腰。

穴壁跟着绞了一下——但在毯子里的光棍感觉到了——那不是挣扎的扭——是空了的扭——是怎么停了的扭——她的腰在他身前小幅度地转——穴壁蠕动着裹住柱身——想要他继续动——他不动——她就自己动——穴口的嫩肉裹着柱身根部来回碾——

也……也喜欢……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每个字都带着颤——不是委屈求全的颤——是身体在索求的颤——

怎么证明嘞?

母亲沉默了半秒。

然后她的手从他小腹缩了回来——白嫩的手臂沿着毯子里的黑暗往上伸——手指扣住了他后脑勺花白蓬乱的头发——指头插进枯草一样脏污的发丝里——指甲按着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按——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湿润的——带着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的口水的——嘴唇——压在他干裂起皮的厚唇上——他嘴里那股馊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她没退——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推开了他缺了大半截门牙的牙关——伸进了那个从没刷过牙的、黄黑烂牙林立的、散发着隔夜泔水味的口腔——

他的灰紫色粗糙舌头迎上来卷住了她——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她的柔软粉嫩卷着他的粗糙灰紫——唾液交换搅动——发出滋……滋滋……的吸吮声——她的舌尖舔过他的烂牙根——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她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嘴上按——不让他退——不想退——舌头不停——嘴唇不停——她是把这一吻当给养——越亲越深——嗯……嗯……嗯嗯嗯——接吻的鼻音从两人贴合的嘴唇缝隙里冒出来——

王二麻子的手从臀肉上挪开了。

一只手从臀肉沿着腰侧往上——摸过她腰窝的凹陷——肋骨的起伏——腋下的嫩肉——直至覆盖上左侧D罩杯的软乳——隔着皱巴巴的背心——五指张开——把那团温热弹软的面团般的乳肉握进掌里——拇指摁住乳尖碾了一下——乳头顶着掌心的老茧变硬了——

另一只手从臀瓣沿着大腿内侧往里摸——摸到穴口——摸到柱身和嫩肉交合的边缘——他的手指在那里转了一圈——摸到了穴口的嫩肉裹着柱身翕动的动态——湿润的——滚烫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溢出来沾到他的指缝——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嗯……——弓了下腰——把乳肉往他掌心里送——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摸——背心底下的胸——瑜伽裤残片上的大腿根——腰部——臀部——毯子里的黑暗里,他的手像章鱼触手一样覆上每一处——泥垢和粗糙的掌茧刮过嫩白细腻的皮肤——她不缩——不躲——不推——

她扣着他的头——忘情地吻着——舌头舔尽他嘴里每一个角落——不嫌弃那股馊味——不嫌弃黄黑烂牙刷过她的唇内侧——不嫌弃灰紫色的粗糙舌苔磨着她的舌面——什么都没有嫌——

王二麻子的浑浊小眼珠子里精光炸了。

他在毯子里——满口烂牙被她的舌头堵着——灰紫色的舌头和她的粉红色舌头绞在一起——他的手覆着她的乳——揉着她的臀——摸着她的穴——而她的嘴唇黏着他的嘴唇不舍得松开——他的女人——

这个尤物——

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他在心里呐喊——声音比山风还响——柱身得意地在穴道里猛跳了两下——龟头在子宫里的精液里搅了一圈——母亲在接吻的间隙里啊——地呻吟了一声——然后继续吻——

前方山道上父亲和我的脚步声远了。半山腰的风刮过毯子——两个人裹在肮脏的毛毯里接吻——交合——从山顶一路吻到半山腰——没松开过。

一行人终于来到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块被踩平的碎石平台,左侧靠着岩壁,右侧是一丛矮灌木。

父亲把登山包卸下来往地上一扔,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上去。

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宁宁你渴不渴?饿不饿?

母亲在毯子里嗯了一声。

她其实不渴。

从山顶一路吻到半山腰——老光棍那条灰紫色的粗糙舌头搅了她一嘴——满口的馊味唾液被她咽下去不少——胃里泛着一股隔夜泔水的暖意——但肚子确实在叫。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只啃了半块压缩饼干,又被操了大半宿加一整个上午,消耗太大。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

王二麻子在毯子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干裂起皮的厚唇含住那片软嫩的肉——轻轻吮了一下——舌尖在耳窝里转了一圈——湿漉漉的——母亲缩了缩脖子——

夫人——说你内急——想上厕所嘞——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呼吸里,几乎是从声带直接传到她耳膜上的振动。

母亲没听明白。

但她照做了。

我……内急。想去厕所。

声音从毯子里闷出来。父亲正翻登山包找压缩饼干,头也没回地摆摆手:去吧去吧——山里找个树后面就行——

小人去给夫人望风嘞——

王二麻子抢着接话,脚步已经往平台右侧那丛矮灌木后面的树林挪了——毯子裹着两个人的身体——从外面看就是一个鼓囊囊的脏团子往树林里滚——

老王你回来——父亲抬了下头——

老爷放心——就前面那片林子——一会儿就回来嘞——

父亲想了想,确实荒山野岭应该有人望风,便放心地点头,撕开压缩饼干包装递给他星星。

我蹲在地上研究一只蚂蚁,完全不管大人们在干什么。

王二麻子背着母亲钻进矮灌木后的林子——走了十来步——树干和灌木挡住了平台的视线——他停下来。

背对着父亲和我的方向——把毛毯解开。

晨光和树影斑驳地洒下来。

从毯子暗无天日的内部突然出来——光线刺得母亲眯了眯眼——然后她看到了两个人下半身的样子——

她的瑜伽裤和内裤皱成一团堆在膝弯。

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液白痕——从膝窝到大腿根——一道一道像干掉的露水痕迹。

老光棍精瘦黢黑的腰胯贴着她——破裤子的裤腰早就被撑得变形——柱身从敞开的裤裆里伸出来——整根埋在她的穴里——交合处被精液和淫水泡成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糊满了穴口周围的嫩肉和大腿根——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温热的、黏腻地挂在柱身根部的硬疙瘩上。

他蹲下来。双手托着母亲的腰——把她从他身上往下放——

柱身要拔出来了。

两个人都知道这一路泡了多久。

从清晨到现在——至少两三个小时——柱身整根埋在穴道里——精液和淫水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穴道内壁的嫩肉被泡得又软又肿——吸附在柱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母亲双脚落地——右脚踝还肿着——她扶着他的肩膀——他抓住她的腰往下按——柱身从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来——硬疙瘩从每一个褶皱里啵——啵——啵——地弹过——内壁的嫩肉像不舍一样裹着每颗疙瘩往外拉——被拉长半公分才松开——

滋——咕——滋——

巨大的黏腻水声。

穴口的嫩肉被柱身带着外翻了将近一公分——粉红色的黏膜从穴口微微吐出来——被精液和淫水涂得发亮——然后柱身上最大的那颗硬疙瘩卡在穴口——啵地一声——弹出来——

一大股混合液体涌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淫水——咕——地从穴口倾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还有一小坨半凝固的精液块从穴口掉出来,啪地掉在碎石地上,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母亲腿软了。

膝盖一弯——整个人蹲了下去——背靠着树干——两条白嫩大腿分开——穴口对着老光棍的方向——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液体——像一张刚刚被撑开太久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蠕动着——翕合着——

她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她不明白,因为她并不内急。

为什么……要我说内急?

王二麻子站在她面前——柱身从敞开的裤裆里垂下来——还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柱身上糊满了母亲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从黢黑变成深棕色湿淋淋的——龟头紫黑发皱——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混合液体——那根东西正对着母亲的脸——距离不到一尺——

他低头看她。

蹲在地上的母亲——白色背心皱巴巴翻卷着——D罩杯的乳肉半露在背心下沿——大腿分开——穴口还在吐精——满脸茫然地仰头看他——高马尾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

他伸出手——粗糙黢黑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压了一点——她的嘴被掰开了一条缝——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含进去嘞。

母亲盯着那根东西。

就在她面前一尺远。

柱身黢黑粗壮,从敞开的破裤裆里垂着——半勃状态——角度不上不下,直直对着她的脸。

龟头紫黑发皱,像一颗被烘干的紫薯,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混合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在斑驳树影下泛着黏腻的光。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布满全长,每一颗都像嵌进肉里的木瘤——从穴道里拔出来时,每颗疙瘩上还挂着一条细丝般的透明黏液,连着母亲穴口的方向。

腥膻味。

隔着一尺距离就冲上来了。

不是单纯的臭——是精液、尿液、汗渍、包皮垢在黢黑皮肤上发酵了六十多年的混合气味——浓烈到肉眼可见的浊重——母亲鼻翼翕动了一下,皱了眉。

她犹豫了。

嘴张了张——像要说什么——像要拒绝——

王二麻子的手伸过来了。

粗糙黢黑的拇指——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从柱身根部往上一刮——刮下一坨半凝固的白色黏液——精液混淫水——黏在拇指腹上——往她嘴边送——

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

老茧刮过嫩唇——那片被咬了一路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粗糙的指纹纹路碾过肿胀的嫩肉——母亲浑身一抖——像被砂纸蹭过——嘴唇被他的拇指往下压——嘴掰开了——那坨腥膻的白色混合物被他抹在了她唇内侧——舌根被腥味砸中——

她尝到了。

咸腥。微酸。膻味。

她低头了。

没再说什么。手指抬起来——白嫩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壮的东西。

柱身在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母亲的手指圈不住——太粗——成年人手腕的粗度——她五指合拢勉强握到四分之三——指缝间挤着硬疙瘩的凸起——拇指按在龟头冠状沟下方——

她的嘴唇贴上去了。

先亲了一下龟头。

软嫩的粉红唇瓣——压在紫黑发皱的龟头皮上——色差刺目——白瓷和焦炭——她的嘴微张,舌尖探出来,碰到龟头表面——腥味直冲鼻腔——她没退——舌尖沿着冠状沟的硬棱转了一圈——舔掉了积在那里的白色混合液——

然后吮住了。

整个龟头被她含进嘴里——紫黑的龟头消失在粉红唇瓣之间——腮帮子往里收——滋——地一吸——啵——地一弹——像在吮一颗巨大的糖——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她吮出来的声音在林子里闷闷地响——

王二麻子闷哼了一声。

母亲的手开始动了——右手握着柱身根部往上撸——左手托起垂在下面的阴囊——两颗拳头大的睾丸沉甸甸地落在她白嫩掌心里——灰黑的皮囊布满褶皱——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两颗卵蛋在掌心里像两颗水蜜桃——

她松开龟头——嘴唇沿着柱身往下舔。

舌尖贴着柱身表面——一颗硬疙瘩一颗硬疙瘩地碾过去——每颗疙瘩的凸起和凹陷都被她的舌尖描了一遍——嘴唇蹭着粗糙的柱身皮肤——泥垢和干涸的精斑刮过她嫩白的脸蛋——越来越往下——

她到柱身根部了。

嘴唇碰上阴囊。

舌尖伸出来——舔过阴囊表面——灰黑的皮在她舌面上微微收缩——她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牙齿合了一毫米——老光棍大腿一抖——

嘁——轻点嘞——

她嘴角咧了一下——像在笑——然后张嘴含住了一颗睾丸——咕————整颗驴蛋大的卵蛋被她吸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舌尖绕着它转——滋——滋——的吸吮声——

王二麻子仰头——满天斑驳树影在他浑浊小眼眶里晃——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嘁嘁嘁——好——好嘞——

母亲吐出睾丸——湿淋淋的——亮晶晶——嘴角拉了一条银丝连着阴囊——她抬眼看了一眼柱身——

然后张嘴往龟头方向吞。

嘴唇裹住龟头——往里——柱身一寸寸没入——硬疙瘩从齿缝间滑过——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发白——口腔内壁被柱身碾得绷直发白——脸颊鼓胀——她抬头看了眼老光棍——然后喉咙一松——

柱身顶进了喉咙。

咕——嗯——

脖子外侧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条——柱身的粗度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顶出了一个轮廓——硬疙瘩的凸起都印在皮上——她吞了一半——再吞——喉咙主动张开接纳——整个喉管被填满——脖子的鸡巴形状越来越长——

嗯——嗯嗯——

她开始前后吞吐——嘴唇裹着柱身在嘴和喉咙之间进退——每退一次龟头碾过舌根——每进一次柱身捅进喉管——啵——滋——啵——滋——黏腻的吮吸声从她嘴里涌出来——口腔里全是腥膻味——唾液混着柱身上的残液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背心上——

王二麻子舒服得直哼哼——嘁——嘁嘁——好——夫人——好嘞——好会吸——

他低头看——母亲仰着脸——鹅蛋脸在他胯间仰成一个弧——高马尾垂在脑后——白嫩纤细的手指握着柱身根部——嘴被撑到极限——脖子顶着一条肉棱——眼泪从眼角被喉管的挤压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在吞——在吸——在动舌头——

夫人——他喘着——咋这么熟练嘞?

母亲吐出来——龟头从喉管退出——啵地一声——嘴角拉着一长条银丝——她喘了两口气——嘴唇和下巴全是黏液——

看过……片……以前好奇……拿黄瓜……照着练过……我……这还是第一次……

她喘着说——声音哑了——喉咙被撑过的那种哑——

王二麻子咧嘴——满口黄黑烂牙在树影里露出——

夫人——天生骚货嘞——

王二麻子的手掌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发旋——五根黢黑手指插进高马尾散落后的碎发间——往下按——不重,但方向明确——

母亲没抵抗。

她的脖颈顺着手掌的力道往前伸——嘴唇裹着柱身往根部推进——硬疙瘩从舌面一颗颗碾过喉咙口——喉管被顶开——咕——的吞咽声闷在嘴和柱身之间——她憋着气,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老光棍耻骨的皮肤上。

一寸。两寸。

柱身上最粗的那几颗硬疙瘩挤进了喉管深处——喉结被撑得凸出来——脖子外侧那条鸡巴形状的轮廓又长了一截——从下颌骨延到了锁骨窝上方的凹陷——

再往下。

她的嘴唇贴到了柱身根部——粉红色的嫩唇陷进老光棍耻骨处那丛蓬乱灰黑的阴毛里——鼻尖埋进去——那股浓到发臭的腥膻味像一面墙糊上她的脸——不是隔夜泔水了——是六十多年没洗过的、被无数精液和尿液反复浸渍的陈年体毛味——混着皮脂腺分泌物——混着汗——混着——

她闭上了眼。

整根吞到底了。

柱身完全没入——龟头顶在喉管最深处的弯折处——她感觉那根粗壮的东西已经越过了喉咙——好像到了胸腔的上口——就停在心脏正上方——隔着食道壁和气管壁——龟头的脉动一下一下顶着她胸腔里的那团跳动——

咚——

他的龟头跳了一下。

咚——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

同步了。

同频了。

她嗅着那股臭味——鼻腔被填满了——肺里全是他的体味——不知道为什么——在黑暗的闭眼盲境里——在男人的气味把她整个感官封闭住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安定感从胸腔中央渗出来——像被裹进了什么——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被填满了——嘴被填满、喉管被填满、鼻子被填满、连心跳都被填满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根东西和这股味道——

她更卖力了。

头前后摆动起来——嘴唇裹着柱身根部来回吞吐——脸蛋在老光棍的阴毛丛里蹭来蹭去——蹭得白嫩的脸蛋上沾了灰黑的体毛——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喉管深处搅动黏液的声响在林子里回荡——

嘁——嘁嘁——好——吸——再吸——

王二麻子弯了腰——嘴巴张着出气——浑浊眼珠翻白——满脸麻子的褶子都舒展了——那根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被舌根和喉管软肉绞着——整个下半身都酥了——

脚步声从灌木外面传来。

碎石被鞋底踩响。越来越近。

宁宁——还没好吗——?

父亲的声音从十米外传来——他在朝这边走。

母亲的睫毛猛地一颤——但她没松手——没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嘴含到最根——鼻尖死死抵着老光棍耻骨——喉咙绞紧——

父亲穿过矮灌木。

远远看见老光棍背对着他站着,佝偻身形纹丝不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而母亲蹲在老光棍面前,背心皱巴巴的,下半身因为灌木丛的遮挡看不真切,腿微微抖着,像在用力,头在老光棍胯间,脸埋着也看不见,只有几缕散掉的碎发。

老王——?你俩咋样了——?

王二麻子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在忍耐什么——

快——快了——夫人——还在——还在嘞——

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快感,而从父亲那边听来倒像是在憋尿或者什么的。

父亲脚步停了。四米远。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老婆——?

母亲动了一下。

她的头从老光棍胯间往后退——柱身从喉管退出来——龟头从喉口蹭过舌根——从齿缝间退出——

啵——

清脆的、湿漉漉的弹响——龟头脱离嘴的一瞬间——黏液被拉出一条银亮的丝——在她和老光棍之间悬了一秒才断掉——

快了——

她喘了半口气——声音彻底哑了——嗓子被撑了太久——声带麻了——就好——马上——

她伸出右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蹭掉黏液和银丝——抓着柱身的左手还没松——她在说话的同时手指在龟头上缓慢地撸了一下——咕滋————她手掌裹着龟头搓了一圈。

然后她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将右手伸向自己小腹以下,避开稀疏的阴毛,轻轻拨开了正缓缓滴着水的、有些合拢的阴唇唇瓣——

哗啦——

父亲听见了一股水声——

那是被堵塞的淫液,从穴口、从母亲指缝间流出来——

他点点头,看来妻子确实内急,便没有起疑。

那你快点啊——星星饿了——父亲转身——

脚步声远了。

父亲走后。

母亲的嘴重新含上了龟头。

她下面还在流水——淅沥沥的——从穴口半合拢的嫩肉间往外淌——大腿内侧已经湿到膝弯——蹲着的姿势让液体沿着腿缝自然往下汇聚——滴在碎石上——一滴——两滴——

她不管了。

嘴裹着柱身重新往深处吞——喉管刚刚适应过了——这一次比刚才顺——硬疙瘩碾进喉口的阻力小了——喉管软肉自动张开——她一口吞到根——鼻尖又埋进那丛灰黑阴毛——

时间不够了。

王二麻子知道。

他按住母亲后脑勺,五指扣紧,腰往前猛顶,开始在喉管深处快速浅顶,龟头在喉管弯折处反复碾磨,柱身上的硬疙瘩刮着喉管内壁——咕——咕——咕——被填满的喉管发不出别的声,只有黏液被搅动的闷响——

他到顶了。

腰猛地绷直——佝偻的脊背这下挺直得像被拉开的一张弓——两颗硕大卵蛋猛缩到贴着会阴——柱身根部那根青筋暴胀——抽搐了三下——

射了。

不是一喷一涌——是水管被拧开——龟头在喉管深处直接开始了节律性的脉动喷射——第一股精液冲出来时带着滚烫的温度——穿过胸腔——穿过食道——直直灌下去——

母亲根本不用吞。

喉管不用动。

舌头不用动。

她什么都做不了——龟头塞在喉管最深处堵死了气道——精液从龟头尿道口直接喷进食道——像灌开水——一股一股往下走——咕咚——咕咚————她的胃壁被第一股滚烫液体砸中——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量太大了——那对囤了六十多年的驴蛋不是摆设——浓稠的白色液体像管线一样从龟头直灌进胃——她的脸被按在他耻骨上——鼻尖埋在阴毛丛里——眼睛闭着——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闻不到除了那股臭——

胃里暖洋洋的。

精液在胃里蓄了一个温热的团——像吞了一口热粥——暖意从胃底往上涌——涌到食道——涌到喉管——而喉管里龟头还在跳——一下一下——

她的心脏也在跳。

咚。龟头跳。

咚。心跳跳。

精液还在灌。第四股。第五股。胃里的暖团越来越大——从胃底漫到了胃的上口——喉管下端——精液液面在往喉管里涨——

窒息了。

气道被龟头堵死——鼻腔埋在阴毛里只能出气不能吸气——精液涨到了喉管中段——她的肺开始发空——胸口的紧迫感像有手掐住了气管——眼前黑了——不是闭眼的黑——是缺氧的黑——大脑开始嗡嗡响——

然后下体炸了。

穴口在剧烈窒息刺激下猛地一缩——整条穴道痉挛性收缩——像抽筋——子宫口跟着绞——带动的连锁反应从盆腔底炸到小腹——啊——她嘴被堵着发不出声——只有喉管咕——地闷了一下——穴口喷了——不是流水——是滋——地带着压力的喷射——一大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冲出来砸在碎石上——溅起来的水花打在两人脚踝上——

她高潮了。

痉挛一波接一波——穴口被绞到几乎闭合又被内部压力撑开——滋——滋——滋——连射三股——每一股都带着子宫里残留的精液——白浊混透明——喷在碎石上汇成一小滩——她在老光棍胯间浑身颤抖——腿肚子抽筋——脚趾蜷到发白——脸埋在阴毛里对着他的鸡巴高潮——

王二麻子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从龟头挤出来——比前面几股少,但依然滚烫。

他松开按着母亲后脑勺的手,柱身从喉管里缓缓退出,龟头碾过舌根,从齿缝间滑出——啵地脱离嘴唇——

母亲弯腰咳了两声,嗓子里涌上来一小口白浊,被她咽回去了,嘴角挂着一条银丝和一小团精液——

王二麻子蹲下来。

他伸手拍了拍母亲的后背,掌心粗糙——一下一下——像在拍一个刚吃完奶的孩子打嗝——嘁——夫人——好嘞——都咽下去嘞——

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白浊,指腹蹭过她被撑肿的嫩唇,摘掉粘在她上唇的三根灰黑阴毛,一根一根捏掉。

然后他站起来,把毛毯抖开,用一角擦了擦自己柱身和龟头上的黏液和唾液,柱身从深棕色恢复成黢黑——湿淋淋的。

他塞回破裤裆里,又用另一角擦了擦母亲的穴口和大腿根,粗糙的毛织物刮过红肿的嫩肉,母亲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停——擦干净了才罢手。

他帮母亲提上内裤,蕾丝边卡在湿漉漉的大腿根时他手指拨了一下,绕过臀峰,拉过膝弯,再把瑜伽裤往上拽,浅灰色布料蹭过她的大腿,经过臀肉时他双手捧着两团往上一送,布料包住臀峰的瞬间,弹性回弹——啪地轻响,他拍了一下她右侧臀部——

好了夫人——整整齐齐嘞——

老光棍把毛毯撩在肩上,慢慢搀扶母亲走出树林。

脚步声踩碎了枯枝。

父亲蹲在地上给星星掰压缩饼干,听见矮灌木那头窸窸窣窣的动静,抬头一看——两个人从树影里走出来了。

然后他愣了一下。

王二麻子把那团脏毛毯撩在肩上,毛毯一角垂下来盖着半边背。他佝偻的身子旁边是母亲。

不是之前那种被背着、裹在毯子里看不见的状态了。

她站着。走着。贴在他身上。

老光棍的左手握在母亲细腰上——透过皱巴巴的白色背心,黢黑粗糙的手指扣着那一截腰窝的弧度——指尖微微陷进去——浅灰色瑜伽裤的腰封被他的指节按出几个凹陷——像按在一团软奶油上——指缝间的嫩肉从布料两侧微微鼓出来一点。

他右手抓着母亲搭在他脖子上的手。

不是扶——是扣。

黢黑粗大的手掌从下方将母亲的白嫩手心托住,五根粗短的手指从母亲细长的指缝间穿过,拇指按着她手背的青筋——十指相扣——指根贴着指根——母亲修剪圆润的粉色指甲和他指甲缝嵌满黑泥的灰黄厚甲绞在一起——

母亲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右脚踝还肿着——一瘸一拐重心全偏——她的胯骨顶在老光棍的腰侧——上半身往他方向倾斜——右侧D罩杯的软肉整团压在他精瘦黢黑的肩侧——被肩胛骨挤得变了形——从背心底沿鼓出来一坨——白嫩的乳肉从灰色布料的边缘溢出来——随着每一步颠簸弹一弹——蹭着他满是泥垢的肩头——

她走路的时候,臀肉在瑜伽裤里左右晃动——因为重心偏移,右臀每一次迈步都会扫过老光棍干瘦的腰侧——丰满的软肉拍上去——弹开——拍上去——弹开——啪嗒——啪嗒——的闷响——隔着两层布料也听得见——而老光棍破裤子底下干瘪结实的上半臀瓣,被这团白嫩的肥肉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腰被她的大腿根蹭得发烫——

父亲站起来了。

他皱起眉。

宁宁你怎么——脚好点了吗?

目光从母亲脸上扫到老光棍握着她腰的手——又扫到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停了一秒——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昨天刚遇到这个脏老头时宁宁捏着鼻子满脸嫌弃——你找的什么人——今天就十指相扣搂搂抱抱了?

他记得宁宁早上还是被背着走的——毯子裹着看不见人——怎么一下来就——

他想说什么——但母亲抬头看了他。

她没躲。没闪。没有一点可能被抓住的心虚。

鹅蛋脸在烈日下泛着薄薄的潮红——嘴唇还有点微微肿——她迎着父亲的目光——那种目光不像是解释——不是你别误会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在看他。

像在等他发现什么。

又像是笃定他发现不了什么。

眼神底下有一层极薄的东西——不是愧疚——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你看我身上有他的味——我的手被他扣着——我的腰被他捏着——我的奶子压着他肩膀——你看出来了又怎样?

父亲的喉结动了动。

他移开了视线。手指攥着压缩饼干包装袋——

你……饿吗?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荒山野岭借了个向导背了自己的老婆下山——人家帮了忙——搀一下怎么了?

宁宁脚扭了——扶着走正常。

十指相扣——那或许是因为下山路不好走怕摔——

对。正常的。

王二麻子在母亲看不到的角度,嘴角裂开了一条缝。满口黄黑烂牙在阴影里闪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扣在自己手里的那只白嫩玉手——拇指按着她的手背上那条青色血管——悄悄碾了一下。

然后他偏头——嘴唇几乎贴上母亲耳廓——声音只有她听得见——

夫人——手心出汗了嘞。

母亲的耳根红了一片——但她没松手。

宁宁——吃点?

父亲递过来半块压缩饼干。母亲摇头。

胃里那一团滚烫的精液暖意还沉着——吞下去的东西在她胃里慢慢被消化——像吞了一碗热粥暖了半个身子——他那个味道还挂在舌根——腥膻发咸——咽个口水都是他的味——

不饿。

父亲没多想——或许胃口不好——山里走了两天谁不累——他把剩下的压缩饼干塞进背包,拍了拍我的脑袋,喊我走。

我蹲在地上跟蚂蚁道别,被父亲一把薅起来——走了走了——趁天亮下山——父子俩的脚步踩着碎石往前——拐了块大石头——背影消失在弯道后面。

林子的树影退了。

碎石平台只剩两个人。

母亲靠着老光棍站在原地。

她侧头看了眼老光棍的后背——脏毛毯搭在他肩头——佝偻的脊背——花白蓬乱的后脑勺——然后她走上去——右脚落地时还微微歪了一下——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等他弯腰、等他托她屁股——像上山时那样——

老光棍没动。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汗水与发丝黏着的、但依旧美艳动人的脸蛋——等了两秒——然后慢慢低头,浑浊小眼珠从她脸上挪到她脚上——又停了几秒——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那种独有的黏糊腔调——

刚才从林子里走出来——夫人走了二三十步嘞——

母亲的手还搭在他脖子上没松——

脚——还疼——

疼?老光棍歪着脑袋——满口烂牙咧开——疼倒是疼——但能走了吧——刚才走得蛮稳嘞——没瘸——

母亲的手指在他颈后僵了一下。

他盯着她——那双浑浊的小眼珠在满是麻子的脸上闪着精光——不是逼问——是戏谑——像一个拆穿小孩把戏的老狐狸——

夫人——其实自己能走了——对不对嘞?

母亲没说话。

她的耳根又红了——像被人泼了一层薄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蔓延到脸颊侧面——高马尾遮不住那片红——

老光棍的头往前凑了凑——满是坑坑洼洼麻子的老脸离她的脸仅半尺远——嘴里那股酸臭味飘到她鼻尖——她已经不皱眉了——

那——为啥还装着走不了嘞?

他歪着头——干裂起皮的厚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是不是——心里想着,下了山,到了车边,就再没机会了嘞——想多享受几下——

母亲的耳根从红变成了烫。红得像要滴血。

被戳破了。

她自己都没想清楚的事——那种模模糊糊埋在身体深处的念头——不想松手不想走到车边不想那么快回去——一直以来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脚肿了走不了——而在这半秒里老光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把这个理由剥了个干净——

不是走不了。

是不想走。

你——坏蛋——

她锤了他胸口一下。不重——拳头砸在精瘦黢黑的胸膛上像砸一块风干的老木头——闷闷的——老不正经——

戳穿夫人嘞——

闭嘴——

哈哈哈哈——

他笑了——满口黄黑烂牙在午后的阳光里裂开——满脸麻子的褶子堆在一起——笑得整个佝偻身子都在抖——然后他弯腰——双手从身后往上抄——黢黑粗糙的十指准确扣上两团臀肉——啪地一拍——弹性回弹——

他一把把母亲抱了起来。

母亲啊了一声——身体腾空——两条白嫩长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住——双臂揽紧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红透的耳根贴着他粗粝黢黑的颈侧——

好嘞——

老光棍颠了颠——把母亲往上掂了一下——指头在臀肉上捏了一把——然后腾出手——轻轻地把她的瑜伽裤和蕾丝内裤褪到膝盖窝——指腹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大腿根——轻轻拨开她微微虚拢的阴唇——然后将已经硬的发烫的肉柱温柔地插入——像钥匙插入锁芯,她和他的肉体再次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就让……老婆享受个够嘞!

他迈步下山——每一步沉甸甸——母亲贴在他身上晃——

她听到了他用——老婆——二字喊她。

她埋在他肩窝里的脸上,耳根还烫着——嘴唇动了动——老婆——那是丈夫才会叫的——她跟王振结婚七年——那个称呼在枕边被喊过无数遍——温热的、带着生活气息的、老婆你睡了吗老婆明天周末想吃什么——

这个老光棍喊出来的老婆——嗓音沙哑酸臭扑面——满口黄黑烂牙的气流裹着馊味——和丈夫那句完全不一样——

但母亲没纠正。

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手指在他肩头那块破布上攥紧了一下——松开——又攥——然后不攥了——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一点——鼻尖蹭着粗糙黢黑的颈侧皮肤——那股六十多年的陈年体味灌进鼻腔——她已经习惯了——

最后——

老不正经。

她小声骂,脸埋在他颈窝。

王二麻子等了三秒。

三秒里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她没咬他。没锤他。只是骂老不正经。

更重要的是——她没纠正。

老光棍的浑浊眼珠瞬间亮了——像两颗被擦过的旧玻璃珠——满脸麻子的褶子全堆到了眼角——裂开的嘴咧到耳根——黄黑烂牙在午后斑驳的阳光下一颗颗闪——

他高兴了。

真的很高兴。

不是那种占到便宜的得意——是那种——被认了——被允许了——不是偷了不是抢了——是她听见了——没拒绝——

走嘞——老婆——

他颠了颠母亲——两团臀肉在掌心弹了两下——迈步下山——步子比刚才轻快——脚下碎石被他踩得咯吱响——佝偻的背不知什么时候挺直了半寸——

……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他感觉到母亲缠在腰上的腿松了一下。

不是要下来——是调整——她的膝盖在他腰侧移了移——小腿的肌肉绷了又松——像在找什么姿势——

怎么了嘞?

母亲的嘴从他肩窝里挪开——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很轻——

换个——体位——

老光棍偏了偏头——换啥嘞?

……后背——后背位——

母亲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件羞耻的事——

老光棍停了脚步——脚步停在下山的一段平坡上——前方弯道那边父亲和我的身影在树影间一晃一晃——还有二三十米远——

后背位?他皱着眉想了想——满脸麻子的褶子拧成一团——黢黑粗糙的额头被太阳晒出油光——

就是……你从后面抱着我……我在你前面……面朝前——

母亲的嘴巴在他耳边比划着——脸又红了——说不出口——舌头在齿间打了好几个结——

老光棍的小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一亮——

哦——!

他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根——啪——脆响——

就是小孩把尿那个姿势嘛——

你——!

母亲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啐了他一口——唾沫飞到他的麻子脸上——老不正经——什么把尿——

她锤了他肩膀一下——拳头砸在精瘦黢黑的肩头骨头上——发闷——

哈哈哈哈——

老光棍仰头笑——笑声在山道间回荡——树叶被震得簌簌响——他笑得满脸褶子全开了——最深处那条皱纹里夹着的泥垢都被挤出来——

必须满足老婆嘞——

他弯了一下腰——双手从臀肉上离开——母亲身体往下坠了半寸——她本能收紧手臂扣着他脖子——然后老光棍轻轻一发力——腰部一顶——手臂一转——

像翻面饼一样——轻巧——流畅——

母亲的体位在他身上转了一百八十度。

从面对面缠腰——变成了背对他——

她的后背贴上他精瘦黢黑的胸膛——背心薄薄的布料底下能感觉到他肋骨一根根硌着她的肩胛——他的下巴搁在她右侧肩窝上——满脸麻子贴着她白嫩的肩头蹭了一下——

母亲的双臂从身前绕到身后——反手环住他脖颈——白嫩的胳膊从两侧伸到后方——腋窝被拉伸得发酸——手指在他颈后交叉扣住——指甲掐了他颈后那层粗粝的泥垢皮——

她整个人向后仰——重心全压在他身上——腰向后微微弓着——腹部朝天——

然后双腿大张。

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从他腰侧往两边敞开——膝盖往两侧弯——小腿挂在他干瘦结实的手臂上——像坐在一把人形椅子上——大腿根内侧的软肉被撑平——这种姿势下,高弹性的浅灰色瑜伽裤成了阻碍。

于是他停下脚步,用充满力量的左臂兜住她两条腿的膝窝,然后动作轻柔地用右手将瑜伽裤和内裤一起褪下——他没有粗暴地一把扯——而是像剥一颗桃子——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比任何一次都慢——

布料一寸一寸退过膝弯——退过小腿——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肤和修长笔直的小腿——他帮她抬脚——一只一只把裤腿从脚踝上翻过去——

母亲侧头看看他专注的侧脸,再低头看他缓慢轻柔的动作——花白的乱发——满脸麻子——右手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她右脚踝把裤管翻过去——粗粝的手指捏着她白嫩的脚后跟——拇指在脚踝骨上摩挲了一下——

不疼。

他记着她脚踝肿的地方——指尖绕开了那块红肿。

裤子褪下来之后他单手简单叠了一下——搭在自己肩头毛毯旁边——

然后把她抱成后背位——右手指腹从柔滑紧实的小腿肚滑过——停在膝盖弯处——左臂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右腿托付给右手,双手稍微调整了一下,然后捧着她膝盖窝靠上一点的位置,轻轻拨开她拢在一起的大腿——

现在——母亲大张着双腿挂在他身上——背贴着他胸口——胳膊反搂他脖子——整个人朝后仰着——上半身在半空里——

腰以下全裸。

穴口正对着前方——对着二三十米外弯道那边父亲和我的背影——那个方向能看到两件衣服的颜色——一个微胖矮个的身影牵着一个矮小身影正沿着碎石道走下去——

穴口在敞开的双腿之间微微翕合——嫩肉还微微外翻——被精液和淫水泡了一路泡得红肿——在午后的阳光底下泛着水光——像一颗被剥开一半的水蜜桃——汁水挂在果肉上——

龟头从下面贴上来了。

紫黑发皱的龟头——从她敞开的腿间——从老光棍敞开的裤裆里——顶上来——抵住穴口——

母亲吸了一口气。

穴口像等了很久——立刻翕开——嫩唇裹住龟头边缘——含进去三分之一——

老光棍没有急着插——他顶在穴口——让龟头被嫩肉吸着——下巴搁在母亲肩头——嘴里呼出的酸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老婆——看见前面了吗——

母亲没说话——睁着眼——看着远处两个背影——

老公在前面走——夫人在这边——被老公操着看老公——

他的龟头又往里送了一寸——硬疙瘩碾入穴口——母亲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

刺激不刺激嘞——

母亲咬着下唇——反手扣着他脖子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泥垢皮——双腿往两边又张了一点——穴口含着龟头往里吞了一点——

……闭嘴——

她声音发抖——穴口又吸了一口——

走——

老光棍于是就这样抱着母亲继续下山。

每一步下山,都是一次浅顶。

龟头卡在穴口三分之一处——不深——刚过入口的嫩唇——硬疙瘩最前面那几颗碾在穴口边缘的软肉上——他的脚步踩碎石,身体跟着沉一下,龟头便往里送半寸——脚抬起,柱身跟着退半寸——嫩肉裹着龟头被拉出来一点——又吞回去——

咕……滋……咕……

不急。

老光棍用走路操她。

一步一顶——浅的——像在喂——一点一点把柱身往穴道深处送——每多走十步就多进一寸——硬疙瘩一颗一颗被穴口的嫩肉吞进去——母亲的腿挂在两侧大张着——大腿根后侧的软肉贴着他精瘦黢黑的腰——白和黑贴在一起——每一步颠一下——两片软肉在他腰侧啪嗒弹一下——

送到底了。

龟头嵌进宫颈口——柱身全长没入——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硬疙瘩全部卡在褶皱里——母亲嗯——地长出一口气——脚趾蜷了两下——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一步一浅顶——腰往后抽——柱身退到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往前顶——咕滋——整根捅回去——有节奏——和脚步错开了——脚在走,腰在操——两种频率叠在一起——

母亲的阴道已经不紧了。

被操了两天——从上山调教——到深夜睡袋——到山顶日出——到下山颠簸——再到现在——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过太多次——形状彻底被改变了——不再是紧闭狭窄的隧道——而是沿着他柱身的轮廓被碾出来的模子——每颗硬疙瘩的位置都有了对应的凹槽——柱身抽出来时嫩肉跟着外翻——捅回去时嫩肉顺从地吞进去——不费劲了——不挣扎了——

是迎合。

穴口翕合的节奏开始跟着他的抽插走了——他退——她吸——他顶——她吞——咕滋——啵——咕滋——啵——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淌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每顶一下就挤出一小股——

老婆——

他在她肩窝里喘着——酸臭热气喷在她耳根——

老公干你干得咋样嘞——?

母亲双眼迷离——睫毛半垂——嘴巴张着出气——从喉管里挤出含糊的——

嗯❤……嗯嗯❤❤……

老光棍皱了眉。

敷衍。

都被操成这样了——穴都给他吸着——腰都给他缠着——尿都给他吃了——还矜持——

他发了狠。

腰猛地后撤——柱身整根抽到只剩龟头——穴口嫩肉外翻被带着拉长——然后——啪——!

腰带猛力前顶——整根捅到底——硬疙瘩碾过全长——龟头噗地撞开宫颈口——

啊❤❤❤——!

母亲的背弓起来了——反搂他脖子的手指掐进他后颈泥垢皮——脚趾绷到发白——嘴大张——嫩舌从齿间吐出来半截——

要是好——他又抽——又顶——啪——!——更深——

就叫声老公给老子听听嘞——!

啪——啪——啪啪啪——腰间频率暴增——大段抽大段捅——穴道里黏液被搅成白沫——咕滋咕滋咕滋——水声连成串——臀肉在掌心里被攥得指印发红——

啊❤——啊❤——老公❤❤❤——!

从齿缝里冲出来的——带着哭腔的——被顶断的——

老公❤❤❤——!老公❤❤❤——!

她叫了。

满脸潮红——泪从眼角被逼出来——嘴角拉丝的唾液连着他肩头的破布——嫩舌吐在外面收不回去——穴口痉挛性绞紧——又松弛——又绞——

老公——操❤……好深❤——老公❤❤——

不知道在叫哪个老公了。

见自己的目的又达成了。

老光棍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母亲后背——震得她脊柱发麻——

哈哈——又得逞了嘞——

你就是我的好婆娘——这辈子——都是我的婆娘——

他大声宣布——声音在空旷山谷间撞了一圈回响——婆娘两个字被山壁弹回来——又弹回去——

腰一下一下顶——啪——啪——啪——

是不是嘞——是不是——

每一下都顶着同一个点——宫颈口——龟头撞上去——弹回来——再撞——

是❤——!是❤——!

母亲的脑子已经空了——被顶空的——什么羞耻什么矜持什么丈夫儿子在前方——全被一下一下顶碎了——

好老公❤❤——我是——我就是老公的婆娘❤❤❤——!

她不管不顾——声音大得从喉管里撕裂出来—— 高马尾散了半边——碎发黏在满是汗水的额角和脸颊——鹅蛋脸染成通红——眼角生理性泪珠被颠簸甩出去——嘴角唾液拉成丝——

前方。

几十米外的弯道。

父亲正牵着我的手,跟我说着笑——星星你看,那棵树的形状像不像妈妈做瑜伽的样子?声音被山风扯碎了飘过来——

听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老光棍低头——母亲侧过头——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

不是吻——是咬——是吞——

母亲张着嘴等他——舌头已经吐出来半截——老光棍干裂起皮的厚唇砸上去——缺了半截门牙的牙关咬住她下唇——灰紫色粗糙舌头直直捅进她嘴里——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她的粉嫩他的灰紫——唾液被搅成白沫——滋——啾——啧啧——从唇缝间溢出来——

咕……骚婆娘……他从齿缝里咕哝——

嗯❤……好老公❤……她在舌缝里回他——

嘴不分开——腰不停——啪——啪——啪啪————柱身在穴道里大段出入——硬疙瘩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被宫壁绞住——吮着——吸着——

咕滋——咕滋——啵——交合处黏腻水声响成一片——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顺大腿根往下淌——阳光照上去——拉丝——发亮——

母亲反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指节泛白——指甲掐进他后颈泥垢皮——腰弓起来——腹部绷直到极限——大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来了。

从小腹深处——像一锅烧了三天三夜的开水——翻涌——上来——

她和他嘴还黏着——舌还绞着——眼睛睁开了——瞳孔涣散——目光穿过老光棍花白的乱发——穿过山道碎石——落在前方二十米外——

父亲的背影。

我的背影。

唔❤❤❤❤❤——————!

嘴唇被封着——闷在两个人口腔里的嘶吼——同时——下半身炸开——

穴口剧烈痉挛——噗——!

第一股淫水从穴口爆射出去——压力大得像拧开的水管——温热透明——在阳光里划出一道弧——飞出去一臂远——哗——摔在碎石山道上——溅起水花——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腿在他腰侧蹬得绷直——脚背弓到极限——脚趾蜷到发白——大腿根的肌肉绞成一团——穴口像一张嘴——把柱身咬死——又松开——又痉挛——喷——涌——

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喷出——白浊混着透明淫水——喷出去——落下来——在二人之间划出一片雨——落在碎石上——在阳光里反光——珍珠白——发亮——

水幕。

一道淫水喷出去——在空中散开——落下——像一道透明的帘子——隔着阳光——隔着水珠——前方父亲和我的背影在水幕后面模糊了——摇晃了——像浸了水的照片——

她把父子俩的背影喷花了。

哈❤——啊❤❤——啊❤❤❤——……

母亲嘴终于从老光棍嘴上分开——一条银丝从两人唇间拉长——断掉——她仰着头——喘——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眼泪糊了满脸——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抽搐——往外吐水——

老光棍抱着她——柱身还埋在里面——穴口一收一缩含着他——他低头看她——满脸麻子在近距离看像月球表面——浑浊小眼珠里映着她的脸——

好婆娘——

他亲了下她眉角——把汗水和眼泪一起舔掉。

远处父亲转了个弯——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

山风裹着两个人的气味和声音绕了一圈散了。

天地间好像真的就只剩他们了。

……

山脚在望。

碎石路快走完了,土路的黄泥从鞋底缝隙挤上来。

前方二三十米开外,父亲和我正蹲在路边,父亲拧开水壶盖递给我,我仰头灌了口水。

父子俩的背影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像两团模糊的色块。

老光棍的眼睛尖。

他从母亲肩窝上方望过去——父子俩离他们还有段路——但如果再走两分钟,母亲这个姿态——挂在他身上、双腿大张、穴里含着鸡巴——就会暴露在父亲视野里。

到了嘞——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微微有些不舍——但他还是发挥出老练的果断。脚步加速往左侧密林拐,抱着她钻进了树影里。

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没用手撑——直接连着人一起倒——母亲上半身砸在落叶上——呃——一声闷哼,刚刚的撞击让她稍微岔气了一下。

但来不及叫。

老光棍把她的双腿往上推——膝盖压向胸口——上半身趴着,臀部高高顶起,穴口朝天——柱身从那个角度直直往下捅——龟头借着重力一到底——

啊❤❤❤——!

算了——父子俩在二三十米外——听不见——她也不在乎了。

最后的冲刺没有花招。

就是快——就是深——就是一下一下往死里顶——腰摆成摆锤——啪——啪——啪啪啪——臀肉在大腿根上拍得通红——穴口搅出白沫——他攥着她两团臀肉当把手——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砸——

母亲的身体被他撞得晃荡着,光洁微红的脚趾尖微微弯曲,随着每一下顶弄,前后摩挲着落叶地面。

到顶了。

老光棍闷哼——唔————整根没入——龟头嵌进宫颈口——两颗硕大的睾丸猛缩上贴——咕——咚——咕咚————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一股接一股——母亲小腹鼓起的弧度又多了一分——子宫壁被烫得痉挛性收缩——绞着龟头吸——好烫❤——母亲从喉咙里挤出来——眼泪又被逼出来——

射完了。

他没有急着拔。

嵌在里面喘了一会儿——头顶的树叶筛下来的光斑落在两个人身上——他的黢黑、她的白嫩——汗黏在一起——

然后——慢慢地——往外退。

滋——啵——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时那种吸吮声又响了一遍——宫颈嫩肉不舍地裹着龟头被拉长半公分——松开——弹回去。

整根退出时柱身上挂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液的混合物——拉了一道丝——断在穴口——他柱身上原本黢黑的泥垢已经被操了这一路彻底搓得干干净净——呈现出原本的浅棕色皮肤——上面挂着微微发亮的水光。

啪。

他拍了一下母亲高抬的右臀。

软肉在手心里弹了一下——红印慢慢浮上来——

歇会儿嘞——他扎上裤子,蹲下来——收拾收拾该下山了——不能让老爷少爷等太久嘞——

母亲趴在地上没动。

穴口朝上张着——精液混着淫水从洞口缓缓涌出来——白浊的——温热的——沿着会阴往下淌——淌过阴阜——淌过小腹——在小小的肚脐眼处汇聚成一团——然后滴落——在干燥的落叶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被强暴后的屈辱——也不是高潮后的余韵——是一种唉,要回到正常生活了的叹气。带着一点她本人都察觉不到的不舍。

她胳膊支起来,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落叶粘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白色背心皱成一团卷到锁骨以上——D罩杯的软肉流淌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着——

老光棍从肩头取下叠好的瑜伽裤和蕾丝内裤——递过来。

夫人——穿上了嘞——

母亲躺着没接。手臂搭在额头上挡光——眼睛闭着——

你来。

懒洋洋的——像使唤自家男人递个拖鞋。

老光棍愣了一秒——然后满脸麻子的褶子全笑开了——缺了大半截门牙的嘴咧到耳根——

啧——真是天鹅公主嘞——

他蹲下来——先掏出自己那条硬邦邦的破内裤——结了壳的——灰黄色——馊味混尿渍——

先用这个堵上——就不流了嘞——

母亲皱了下眉头——但没拒绝。

他掰开她的膝盖——大拇指按在穴口两侧的嫩唇上——往两边一撑——精液涌出来一股——他用那团破布头对准穴口——中指往里一推——塞进去——嫩肉包裹住破布——穴口合拢——

嗯——母亲闷哼——肚子里什么东西被堵回去的感觉——

他拍了下她大腿。

好嘞——

然后拿过蕾丝内裤——白底绣着小花——柔软极薄——他粗糙的手指捏起来直摇头——城里女人穿这玩意儿——薄得跟纸似的——他把内裤铺在母亲脚背上——穿过脚踝——往上一提——绕过小腿——到膝盖——

他拍拍母亲腰——抬——

母亲抬了臀——两团软肉离地——他用另一只手从底下托着——把内裤拉过臀峰——啪地弹回去——布料陷进臀缝——

然后是瑜伽裤——同样的步骤——一条腿一条腿地穿——拉过大腿——拉过膝盖——拉上大腿根——到腰——

他双手捧着她的臀峰往上一送——啪——弹性回弹——两团肉抖了抖——

——嘿,还是这么弹嘞——

穿好裤子后他站起来——伸出手——把母亲的运动背心慢慢往回拉——顺手捏了一把左边的软乳——还用拇指碾了一下粉红的乳尖——

然后——哧溜——背心带着文胸,挤过母亲细腻柔软的肌肤滑了下来,回到了原位,重新紧紧地包裹住她那俩坨汹涌澎湃的软肉。

他啪!地拍了一下母亲摊开在地面的侧臀肉——天鹅老婆——穿好了嘞——

母亲低头拍了下他作乱的手——嘟囔了一句老不正经——但声音弯弯的——像撒娇。

然后她伸出一只脚。

不是伸——是递。像把一件珍贵的物品递给自己亲密的人一样。

光洁的脚背弓着一个小弧度,脚趾修长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但脚底沾了泥土和碎石屑,脚尖被落叶蹭得微微泛红——从脚踝扭伤到现在,她一直赤着脚被他抱着走,那双白色运动鞋再也没穿上过。

她脚尖冲着老光棍的方向翘了翘——趾头勾了两下——表情板着——眉毛微微蹙起——嘴角压着——

忘了什么没有嘞——?

语气带着假装的不悦。下巴微抬。

老光棍愣了两秒——浑浊小眼珠从她的脸往下滑——滑到那只伸到面前的白嫩小脚——

鞋。

他从天亮上山到现在——一路背着抱着扛着操着——鞋的事忘了个精光。

哦——哦哦——!他连连点头——满脸麻子的褶子挤在一起——弯腰就去翻背包——

白色运动鞋从背包侧兜里掏出来——鞋带松着——里头还塞着母亲脱下时卷好的短款丝袜。

他蹲下来——一只手托着母亲脚后跟——一只手把鞋口撑开——大拇指在内衬里捋了一下确认没碎石——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她脚上套。

先把脚尖送进去——再托着脚后跟往里推——鞋舌扶正——袜口拉平——鞋带托在指间——粗糙黢黑的手指竟然打起了笨拙的蝴蝶结——

右脚。肿着的那只。

他握着脚踝的动作更轻了——大拇指绕开那块淤青——掌心托着脚背——像托着一件瓷器——另一只手把鞋口撑到最大——慢慢套——

母亲嘶了一声。

他立刻停。

疼嘞?

……没事。轻点。

他调了角度——从侧面斜着往里送——半分钟才把右脚塞进鞋里——鞋带系好——拍了拍鞋面——

好了嘞——

母亲站起来了——脚底踩实的感觉回来了——走了两步——鞋底碾着落叶——

哼——

鼻子哼了一声——下巴扬起来——那段天鹅颈在午后阳光里拉出一条傲气的弧线——侧脸瞥他——

早这么温柔就好了嘞——

不知不觉中,她说话的习惯也被他无形的感染,每句话的结尾也喜欢带个嘞字。

老光棍搓着手——

嘴上叫着老婆——刚才操我的时候可没怜香惜玉嘞——

母亲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抱怨——但抱怨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嗔——不是真生气——是那种被翻来覆去顶了两个小时之后腰酸腿软而男人只顾自己爽完了事的女人特有的嘀咕——

老光棍讪讪地笑——黄黑烂牙咧着——满是麻子的脸上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

下次——下次轻点嘞——

哼。

母亲没接话——伸出手——五指张开——朝他面前一递——

意思很明白。

扶我下去。

老光棍双手接住那只白嫩的玉手——十指扣上——黢黑粗糙的手指裹着她的——他弯下腰让她搭稳——两个人沿着最后的土坡往下走——

——

下来了!下来了!

我的声音先到。

我蹲在路边戳蚂蚁——一抬头看见斜坡上两个人影——立刻跳起来招手——奥特曼玩具在另一只手里晃——

妈妈——!

父亲也站起来——手机揣兜里——抬头看——

母亲从树影里走出来——搭着老光棍的胳膊——阳光打在她脸上——

鹅蛋脸——高马尾——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淡妆花了——眼角有点红——嘴唇微微肿——但那张脸是舒展的——不是之前刚上山时满腹牢骚嫌弃周围一切的那种紧绷——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的——松弛——

整个人像泡过热水澡出来——懒洋洋的——皮肤泛着薄粉——

父亲看了她一眼——脚好了?

嗯——还行。她松开老光棍的手——走过来——蹲下来——伸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划过我的头发——

妈妈身上好臭——!

我皱着鼻子缩了一下——往后退半步——

妈妈好臭——回去要洗澡——

母亲的手僵在我的头发上——半秒——指尖在我头顶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她笑了一下。

好。回去洗嘞。

她站起身——风吹过来——白色背心和瑜伽裤上那股混着酸臭精液汗液和林子落叶的气味被风卷着往前飘——父亲也在旁边吸了一口——皱了皱眉——

你出了一身汗啊——

嗯——爬山嘛。

她的声音很平静。

……

村口的土坯房越来越近。

父亲在前头扛着背包,牵着我走在黄泥路的正中间,父子俩的影子在午后的斜阳里被拉得老长。

我一边走一边拿奥特曼去够路边伸出来的枯枝,父亲被我拽得东倒西歪,嘴里念叨着别乱碰——扎手。

母亲走在后面七八步远——和高马尾一样挺拔的姿态——但脚步比上山时慢了——不是脚踝疼——是穴里堵着的那团破布在每一步迈出去时都被穴壁嫩肉夹紧又松开——异物感——涨——闷——子宫里三发精液被堵在里面——小腹有股沉甸甸的坠胀——每走一步颠一下——精液在子宫壁上晃——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黄泥地上的影子——背后的脚步声跟得不远不近。

老光棍。

他落在母亲身后三四步——佝着背——毛毯搭在肩上——一眼看去就是个跟在雇主后面的穷苦山民——但他的浑浊小眼珠一直盯着母亲的后腰——那个白色背心和灰色瑜伽裤交界处——那截被他捏了一路的细腰——

父亲和我拐过一堵破墙——影子消失了——这段路只剩五六米被两边矮灌木夹着——

老光棍像条泥鳅一样从后面滑上来——半步——贴近母亲右肩——声音低得只有她耳廓能接住——

夫人——

母亲没偏头。脚步没变——继续往前——

我的内裤——都给你了嘞——

他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嬉皮——你临走——有没有什么礼物——给我嘞——?

瑜伽裤底下的臀肉继续左摇右摆。母亲头偏了偏——目视前方——下巴不动——像他根本不存在——连呼吸都没变一下。

老光棍等了五步——没等到回应——他换了个话题——声音更轻——更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走了之后——会不会想我嘞——

母亲的高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风把它吹歪——露出后颈那一小块白——

脚步继续往前——一下——两下——三步——四步——

什么都没回。

老光棍沉默了。跟在后面走了五六步,不说话,只有破运动鞋踩碎石的咯吱声——他的呼吸突然变粗了一点。

像是攒了口劲,像是不甘心,又像是怕——但他还是说了——

夫人——你这体质——加我这能力——相性那么好嘞——肚子——指定是受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就算不想我嘞——也得替肚子里的娃儿——

脚步声停了。

母亲停了下来。

她不动了,站在原地,瑜伽裤下那两团饱满臀肉静止了,高马尾垂在背中间——

……什么时候——

她侧过脸——从右肩上方瞟了他一眼——露出鹅蛋脸的四分之三——睫毛半垂——声音从齿缝里碾出来——冷的——

——给了你……我要生下来的错觉了嘞——?

老光棍的嘴合上了。

那句话像一巴掌扇在脸上——不是疼——是凉——从脚底心往上冒——

错觉。

她说是错觉。

——之前在山上——从后背位被抱着操了一路——主动侧头凑上来亲他——叫他老公——叫他好老公——叫我是老公的婆娘——又在树林里头——懒洋洋地伸脚叫他穿鞋——你来——娇哼嫌他不够温柔——那全是——

逢场作戏?

他低下头——满脸麻子的褶子全堆下来——浑浊小眼珠的光灭了——像有人把灯芯抽了——嘴角那道从上山开始就没断过的谄媚笑纹——塌了——

……是——是我对不起了嘞——夫人——

声音很低——低到黄土里去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两步——退到母亲身后该有的那段距离——他又变回了那个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穷苦向导——佝偻——沉默——

矮墙上爬过一只蜥蜴——阳光眯了一下眼——

母亲没回头。

继续走——高马尾甩——臀肉一左一右——踩着黄土——

然后——

她的嘴角动了。

从背后看不到——但如果有人绕到正面——或是侧边——会发现她的嘴角在向上勾着——往上翘着——很浅——很短——像一片叶子被风翻了过来又合上——

那是恶作剧得逞的弧度——

她没回头,没停下来,脚步没变,继续往前。但那个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瞳孔亮了一下,又收回去——

她没说不要。

她没说不会想。

她只说错觉。

但她的舌头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在齿间——很轻——很轻——舔了一下上唇——

就像还尝得到什么味道。

赢了。

从上山到下山——从被箍着大腿戏弄——到被迫堵着嘴屈服——到被操到主动叫老公——整整两天——从头到尾都是他占据着主导——他掌控着节奏——他挑选着时机——他逼着她叫——他逼着她亲——他逼着她吞——每一步都是他牵着她的鼻子走——

但最后,终于让她赢了一次。

她说了一句错觉——那根又臭又硬的老树桩就塌了。

跟他比精力她赢不了。

跟他比力气她赢不了。

跟他比鸡巴大小她更赢不了。

但比心眼——比使坏——比让人心痒到抓肝挠肺——他那个榆木脑袋哪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脚步轻了。

从碎石路踩到柏油路面时鞋底发出的声音都变了——从咯吱咯吱变成了轻快的嗒嗒嗒——高马尾在脑后晃得更有节奏了——瑜伽裤下两团臀肉一左一右弹得更欢了——

穴里那团破布还堵着——子宫里三发精液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装满水的水壶——来回晃动着——但那个坠胀感此刻不讨厌了——像揣着个秘密——只有她和他知道的秘密——

白色SUV停在土路口。

父亲已经坐进了驾驶座——调整后视镜——我爬上后排安全座椅——把奥特曼举起来对着车窗比划——

母亲走到副驾门边——手指搭上把手——

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的瑜伽裤裆部——浅灰色弹力布料贴合着小腹的弧度——底下——蕾丝内裤贴着皮肤——白色绣小花——极薄——柔软——是出发那天早上从衣柜里挑的——

她的手伸进了瑜伽裤腰口。

动作很快——手指从腰侧滑进去——指尖碰到蕾丝边——解开系带勾住——往上一扯——整条内裤从瑜伽裤里抽了出来——带着她的体温——带着一整天被汗浸透又被老光棍隔着揉搓过的淡淡咸腥——蕾丝被攥在拳头里——指缝间露出一截白色绣花边——

她把手背到身后——瑜伽裤裆部现在底下只有那团老光棍的破布——和一双赤裸的臀肉——布料贴着阴唇——没有任何隔层了——

快步转身——

宁宁?你怎么不上车——?父亲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转身——

等一下——忘了个东西——

声音轻松、随意、没有一点异样——白色背心翻飞了一下——她朝老光棍走过去——

——

老光棍站在破篱笆旁边。

毛毯搭在肩——两手垂着——佝着背——比起母亲来的时候更佝了三分——满脸麻子上的褶子全往下垮——浑浊小眼珠盯着脚底下的黄泥地——破运动鞋的鞋头裂口里那只黝黑大脚趾正在无意识地碾一颗石子——

他心里像被人掏了个洞。

不是疼——是空。

六十三年了——他知道什么叫空——光棍一辈子就是空的——但这回不一样——这回那个洞是天鹅形状的——是鹅蛋脸高马尾白嫩皮肤D罩杯的形状——是穴道里又紧又软又热的形状——是叫他老公时嘴唇翕动的形状——

她说是错觉。

那亲他的嘴是错觉——吞他精液的喉咙是错觉——主动掰开腿等他插的穴口是错觉——全都是——假的——

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女人骗了个干净——不是骗钱骗粮——是骗了那颗从没给谁用过的、以为早就枯死了的心——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忽然闯进他视野里。

那双鞋的鞋面干净——鞋带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是他系的。

他没反应过来。

抬头——

母亲站在他面前。

高马尾——鹅蛋脸——嘴角弯着——眼角弯着——睫毛上挑——满脸狡黠的笑容——像只小猫偷到了鱼——

你怎么——回来了嘞——?

他声音哑了——

母亲没解释——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拳头——白嫩纤细的拳头——攥着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她把拳头塞入他粗糙的手心,然后松开——

一团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绣着小白花的蕾丝内裤——落在他粗糙黢黑的掌心——

指节蜷了一下——接住了——

他盯着掌心那团小白花和蕾丝花边,看了三秒——像不认识——像不敢认——然后抬头——浑浊小眼珠的光一点一点亮回来——河面结的冰裂了——

礼物——

母亲说,声音清脆——

然后她弯腰凑近了半步——仰头——天鹅颈拉出弧线——嘴唇凑到他耳边——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唇瓣翕动着蹭过他的耳廓——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吐气时,温热的气流挠到耳道发痒——

我会想你嘞——

五个字——温热的,从他耳廓灌进去——顺着耳道往脑仁里淌——

然后她停了一拍,坏笑了一下——

我的——癞,蛤,蟆,老,公!

最后五个字,一字一顿,每个字之间都有间隙,像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敲钉子——

癞——蛤——蟆——老——公——

那股俏皮的、带着要命的坏劲儿,像猫把老鼠叼在嘴边逗——放——又叼回来——放——又叼回来……

老光棍的手指在掌心里收紧——蕾丝被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眼睛慢慢睁大,直到扩张到极限——他从来没睁这么大过——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

浑浊了六十三年的小眼珠像是被人擦了一下,亮的。

瞳孔拼命缩小,小到几乎缩成了一根针眼,她在他的视野里无比的清晰——鹅蛋脸、高马尾、长睫毛、鼻梁上那颗被阳光晒出来的淡褐色小痣、嘴角勾着的弧度、锁骨窝、白色背心领口往下那一截被汗水洇湿的胸口弧线、瑜伽裤勒出的腰臀交界——

他在记。

拼了命地记——像快死的人在记最后一眼太阳——把她的样貌、她的身材、她说话时嘴唇的形状、她笑起来时颧骨上浮的那片薄红、她叫他老公时声带的震动频率——一帧一帧往脑子里刻——刻进他六十三年从没用过的那块地方——刻到脑回沟最深最深的褶皱里——怕忘——怕一转身就忘——

他的嘴慢慢咧开了。

不是他控制的——那张干裂起皮的嘴——那道缺了大半截门牙的牙关——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往上弯——越弯越大——黄黑烂牙全露出来了——满脸的麻子褶子全从两颊往眼角堆——挤得那双浑浊小眼珠,被重叠的褶皱埋了半截——

他在笑。

六十三年来第一次——不是谄媚的笑——不是讨好的笑——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头猛地顶上来的——热的——涨的——要把肋骨撑裂的——他不知道这叫什么——从没体验过——

这是——

走了嘞——孩儿他爸——!

他脑袋嗡的一下。

孩儿——他爸——

她说的是——孩儿、他爸——

继癞蛤蟆老公之后,她还在给他下饵——下天底下最甜的饵——

然后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划了一下——不——不是划——是挠。

白嫩纤细的食指指尖沿着他掌心最深的那条纹路——从指根往腕骨方向——慢慢地、轻轻地——像在写字——俏皮地挠了一圈——

那一挠——从掌心直冲天灵盖——他浑身汗毛全竖起来了——

母亲转身——

然后回头——

纤长的手指微微并拢——指尖贴在唇上——往他方向一送——

啵!

那是一个飞吻。

鹅蛋脸上挂着那个恶作剧得逞的俏皮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一颤,松手,指头落下——

然后走了。

老光棍站在原地,站在破篱笆旁边,毛毯从肩头滑了一半,手还垂在半空,感受着掌心的酥麻。

巨大的、什么都说不出的、从脚底一直涨到头顶的——不是惊喜——那词太轻了——是那种在旱了六十年的地里突然被人浇了一瓢滚烫的蜜——甜到发苦、涨到发疼——把他那颗从没跳过几下的心一下子冲得晕乎乎的——眼前发花、脚底发软、天旋地转——

他只会嗳——嗳——地连声应着——但声音不像自己的,是嘶哑的,是抖着的——

嗳——

他在应她。

不管是应癞蛤蟆老公,还是应那句孩儿他爸——

母亲没回头,但她一定是听见了,因为她的臀在瑜伽裤里扭的幅度大了一点——多了一个不必要的外旋,像是故意给他看的——

浅灰色高腰紧身瑜伽裤里,已经没有内裤。

布料直接贴着两团饱满臀肉的皮肤——棉纶混纺的弹力面料裹着纯裸的脂肪——每一寸肉纹都被勾出来——左侧臀肌收缩时布料绷出一条亮线——从腰底划到臀峰最圆润处再往下拐进大腿根——右侧臀肉弹起来时整片布料被撑得发白——油光发亮——

她左脚迈出去——右臀猛地鼓起——弹力布料包裹着的软肉从最底部往上弹——颤——颤——颤——两下有余震——然后右脚迈出去——左臀接替——鼓——弹——颤——

没有内裤的束缚——臀肉在布料里的晃动幅度更大了——更松——更软——更浪——两团软肉交替起伏——交替挤压臀缝——布料在臀沟里一陷一松一陷一松——她每走一步臀峰的高度都有一公分的落差——像两团被装在灰布袋里的水球——晃荡着——拍打着——

老光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腰往下收进那段惊人的细窄——再往下臀弧猛地炸开——大腿修直——小腿均匀——白色运动鞋踩在黄泥地上——高马尾在后脑勺一甩一甩——

他眼珠子跟着那两团一颠一颠的灰白色软球左右转——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臀肉的弹颤越来越小,但那个节奏还在——一步一弹、一步一弹——

许久。

他才抬起他的右手,

啪——!

扇在自己脸上。

不是很疼,因为右手里,有着母亲的蕾丝内裤,在做缓冲。

他缓缓张开手掌。

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指缝嵌着泥垢——掌纹深如沟壑——

那条蕾丝内裤静静躺在掌心。

绣着小白花,极薄、柔软、还带着她的体温,被汗浸透又被她攥过。

蕾丝边微微皱着,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淡淡的湿痕——是她的味道——不是汗味——是她之前穿着时,穴里涌出来的一点东西,渗透了内裤——

他低下头——鼻子凑近——

吸了一口。

一股淡的、温的、带着微酸甜腥的——她的味道——

不是梦。

这不是梦。

她来了,她回来了。

她给了他东西。

她说会想他。

她叫他癞蛤蟆老公。

她叫他孩儿他爸。

她挠了他的掌心。

她飞了吻。

她的臀肉在没有内裤的瑜伽裤里一颠一颠地走远了。

他的内裤在她穴里堵着精液。她的内裤在他掌心里留着余温。

母亲拉开车门,上了车,然后关上门——

走吧,累了,回家洗澡——嘞

父亲挂挡,白色SUV发动了,引擎声从土路那头传来,轮胎碾碎石,越来越远——

老光棍把那团蕾丝贴到胸口——满口烂牙咧着——满脸麻子在笑——

在土路上扬起的灰尘里——在七月的烈日下——在六十三年从未有人等过的破村口——

癞蛤蟆抱着天鹅的内裤——

笑了。

而在白色SUV里——

这两天玩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父亲的眼睛没离开土路,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去够副驾储物格里的矿泉水,然后单手拧开盖子灌了一口,随意地问着——像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随意。

开心——!

我趴在安全座椅上扯着奥特曼往前排座椅中间的缝隙里塞——声音又尖又亮——整个车厢都嗡了一遍——

下次还想来!山上有好多小动物,有好多猴子叫,有好多长得像妈妈的树——好多好多!

父亲笑了,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行!下次放暑假还带你来!

真的?拉钩!

拉拉拉——回去再说。

父亲的声音带着哄孩子特有的散漫愉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他心情不错,防晒袖被空调吹得微微鼓起。

宁宁——你觉得呢?还不错吧?

他偏头看了副驾一眼。

母亲——苏婉宁,靠在副驾座椅里,头微仰,高马尾散了大半搭在右肩,碎发黏在额角和鬓边,白色运动背心皱巴巴的,从锁骨往下的胸口浮着薄汗,鹅蛋脸上淡妆花得差不多了,皮肤透着一层从里往外泛的薄粉——像刚做完一场漫长的梦。

她撩了撩头发,手指从鬓边划到耳后。

嗯——还不错。

三个字,声音懒懒的。她半阖着眼,尾音往上飘了一点,像在回味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那就好,我看你下山的时候心情好多了,上山那会儿你还嫌这嫌那的。

……嗯。

那老王人虽然磕碜,但确实挺专业的,路线不但选得好,还能轻松背你上下山。

给你揉脚的时候也挺专业。

下次咱还找他。

父亲絮絮叨叨说着。

母亲没接。

父亲以为她困了,没在意,继续跟我聊奥特曼的事,父子俩一问一答从迪迦聊到赛罗,声音在引擎轰鸣和风噪里断断续续——

母亲半阖着眼——

她不回答不是因为困,而是想赶走不相干的干扰。

父亲的嘴在动,我在后座挥舞奥特曼,全世界都很正常。

车窗外,远处的柏油路笔直地切开黄绿色的丘陵,七月的热浪从空调出风口的缝隙里钻进来——

她听不见他们了。

她侧过脸——

在副驾的后视镜里——

在土路的尽头——

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破篱笆旁边,越来越小。

灰褐色——像一截被风干的树桩——但那只手在高高地挥着——从右往左、再从左往右——慢慢地、稳稳地——一下、一下——

他还在挥手。

车子拐了个弯——他的身影被灌木丛挡了一秒——又露出来——更小了——还是在挥——

母亲盯着那个点,脑海中的思绪飞远了——

————

那是多久来着——是几分钟前?是今天中午?还是今天早上?哦!是昨天——

时间真的好短——

村口的土坯房——篱笆——酸臭味——

她记得自己捂鼻子,退了半步——那个佝偻矮小精瘦的老头从篱笆后面拐出来,满脸麻子的褶子里嵌着黑泥,黄黑烂牙,塌鼻裂唇,头发花白蓬乱如枯草,破褂敞胸,黢黑精瘦的肋骨覆着泥垢,破运动鞋裂口露着嵌满泥的黢黑大脚趾——

又脏又臭。

这是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不是对他说的,是对父亲挤出来的,牙缝碾出来的,鼻子捂着,从那个人的气味里逃开——

而现在——

她在副驾里坐着,穴里堵着他的破内裤、子宫里蓄着他三发精液、胃里翻着他的一整管浓稠、皮肤上沾着他六十三年的汗渍和泥垢、嘴唇上还留着他干裂起皮的厚唇碾过的触感、舌根深处残留着灰紫色的粗糙舌面从没刷过牙的口腔里带来的隔夜泔水的馊味……

她从嫌弃——到屈服——再到接受——

她跟父亲说的是——还不错。

但她心里说的是——真不错。

————

母亲低下头——

双手覆上小腹,手掌心透过瑜伽裤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一小块微微鼓起的弧度——不明显,但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

车子驶过一段不平的路面——

咯噔——

整个车厢颠了一下——小腹里那团被堵住的温热液体跟着晃了——轻轻的、沉沉的——在子宫壁上荡了一圈又荡回来——暖暖的——

她的手指按了一下子宫的位置——感觉那股暖意在指腹底下慢慢移动——

精液、他的精液。

三发——从山腰、到山顶、再到山脚——实实在在地灌进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堵着、闷着——随着车子的颠簸——每一次过减速带、压过碎石、拐弯时的离心力,那股温热的液体就晃一下——像一团活物——贴着子宫壁,缓缓地蠕动着——

她的眼神变成了那两天里,从没出现过的温柔。

不是对丈夫的那种温柔,不是对儿子的那种温柔——是另一种——一个女人对一个还没到来的、但快要到来的小生命的温柔——

下次——?

她轻声重复了父亲那句话里的、两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字。

声音低到淹没在空调的风噪里。

父亲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嘴里正跟我数着赛罗有几种形态——

她侧头最后望了一眼后视镜——

那个佝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土路拐弯处——灌木吞了他——尘埃落了——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黄泥路通向破败的村口——

但她记得他粗糙皮肤的硬度——记得他手指嵌入臀肉的力度——记得他巨大肉柱的尺度——记得他精液射入的热度——记得他充满臭气的口腔的湿度——记得他干瘪胸膛的温度——记得他小心翼翼呵护的风度。

还记得他接过那团白色蕾丝时满脸麻子的脸从垮到开心的态度——记得他自扇的那一巴掌的强度——记得他最后不断挥手的高度——以及,被她挠过的那条掌心里,掌纹的深度——

下次——

她低头看着覆在小腹上的双手——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奇怪的笔画——像在子宫壁上写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名字——

下次我还会来的——

气声,从唇缝漏出来。被发动机盖住了——被儿子的奥特曼声盖住了——被父亲的笑声盖住了——

全世界只有她自己听见。

不过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三个人——

手指在瑜伽裤布料上轻轻按了按——那股温热又晃了一下——

而是两个人——是我——和我的孩子——

她的目光柔得像水,睫毛颤了一下。老光棍听到她说孩儿他爸时、那张又惊又喜的老脸,像放电影般、忽地从她眼前掠过了一下——

不——

停了一拍——

是我们的孩子——

她轻声地纠正。

嘴角弯了。

窗外的丘陵往后退,阳光穿过行道树打在副驾车门上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影子和光在母亲脸上交替。她闭上了眼,指尖还搭在小腹上。

车子往城市方向开。

父亲在哼歌。

我在后座睡着了,奥特曼滑落在安全座椅边。

副驾的女人,嘴角向上弯着,小腹里揣着一个秘密,穴里堵着一条破内裤,身上披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像是回了一个很长的家。

—— 完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