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醉酒后的放纵

蓝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在美咲卧室里翻到的那堆东西——火箭队的制服、那套裁剪得离谱的情趣款、档案上列着的凤王和基拉祈,还有那只眼睛翠绿得发亮的雷伊布。

每一样都像根钉子似的扎在他脑子里,拔都拔不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他睡着之后大约一个多小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

美咲踉踉跄跄地走进玄关,手扶着墙壁换鞋,鞋跟在地上磕了好几下才脱下来。

她今晚在隔壁镇子办完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路边一家小酒馆坐了两个小时,点了三罐啤酒一个人慢慢喝。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一般,三罐下去脑袋已经昏沉沉的,脸颊烫得跟火烧似的,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晃悠着走到客厅,连灯都没开,整个人直接栽进沙发里,脸朝下趴着,胳膊垂在沙发边缘,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几句什么,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混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弥漫在空气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咲被口干舌燥的感觉弄醒了。

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又干又黏。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找到厨房的方向,摸黑倒了杯凉水灌下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了一些,但身上还黏糊糊的,出了一层薄汗,酒味儿和汗味儿混在一起,让她自己都有点嫌弃。

她决定上楼冲个澡,踩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脚步比刚才稳当了些,但脑袋还是昏的。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鼻尖动了动,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腥,有点咸,不浓,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美咲皱了皱眉,顺着那股味道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味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最后她停在了一扇门前——那是蓝天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美咲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拢出一小片暖色。

蓝天躺在床上睡得正沉,被子被他蹬到了脚边,只盖住小腿。

他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裤已经被顶开了一大截,裤腰松垮垮地堆在小腹下方,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美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跟着一窒。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扶住门框,指尖扣进木纹里。

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嗡作响,酒劲儿本来退下去了一些,这下子又全涌上来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脸颊烫得发疼。

不可能。

她眨了眨眼,又使劲眨了眨。

是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

可那根东西就那么清清楚楚地竖在那里,又粗又长,尺寸大得离谱,别说七岁的小孩了,就是成年男人里也没几个能长成这样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呻吟,脚步不听使唤地往前迈了一步,推开了门。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蓝天。

那张脸还是稚气未脱的小孩模样,睫毛长长得盖下来,呼吸平稳均匀,睡得很香。

可下面那根东西却完全不是一个七岁小孩该有的东西,粗得像她小臂似的,长度更是吓人,顶端胀得又红又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边缘,带着一种粗野又淫靡的冲击力。

美咲的手在发抖。

她缓缓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颤巍巍地往前探,碰到了龟头顶端。

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又硬又烫,像一块包着丝绒的烙铁。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是幻觉。不是喝醉出来的幻觉。

她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却死死黏在那根肉棒上,怎么也挪不开。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崩断,一根接着一根,绷了这么多年的那根弦终于撑不住了。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她养了十年的孩子,是她从路边捡回来一口一口喂大的小蓝天,是她每天做饭洗衣服哄睡觉的宝贝儿子。

她应该是他妈妈,至少在他眼里她就是他妈妈。

可她现在满脑子全是那根东西。

粗的、硬的、滚烫的,像个活物似的竖在那里,龟头亮晶晶地渗着水,像是在勾她、引她、叫她过去摸、过去舔、过去含进去。

美咲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她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试着闭上眼睛不去看,可眼皮一合上眼前全是那根肉棒的影子,又胀又大,马眼里那滴液体像是要滴下来似的悬在那里,勾得她心口发痒。

“不行……我是妈妈……”她低声念叨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蓝天的妈妈……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孩子……”

话没说完,她的手已经不听话地往下滑了。

手指穿过家居裤的裤腰,探进腿心,触到一片湿腻腻的黏滑。

她低头一看,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拉出几根透明的细丝。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底下却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答答地贴在阴唇上,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

美咲的表情开始变了。

那张平日里温柔又端庄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尖。

她的眼神从慌乱、挣扎,慢慢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欲望的迷离。

她盯着床上的蓝天,盯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手指开始在自己腿间动了起来。

一根手指插进去了。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顺着她自己的汁水顺利滑到了底。

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声,膝盖微微发软,靠在墙上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

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指头并拢着在湿热的肉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根肉棒,瞳孔亮晶晶的,像是着了魔一样。

“蓝天……”她喘着气,声音又轻又颤,“妈妈爱你……妈妈真的好爱你……”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指节撞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胯骨跟着手指的节奏一拱一拱的,胸前的两团肉在衣服里晃得厉害,乳尖硬硬地顶出两个凸点。

“求你……求你快点醒来吧……”她的声音带了哭腔,额头抵着墙壁,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再这样下去……妈妈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肉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脸色潮红得发烫。

她咬着牙,下颌绷得紧紧的,眼角却已经湿了一圈,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明知道不该这样,明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个孩子叫了她十年妈妈,可她停不下来。

“蓝天……蓝天……妈妈好难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得不成句子,“你那里……好大……妈妈下面好痒……好想要……”

她的目光又开始往床上飘。

那根肉棒还是硬挺挺地竖着,龟头胀得又红又大,马眼处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柱身往下滑了一小段,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美咲的喉咙动了动,舌根底下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津液,又腥又甜的味道仿佛隔着空气已经钻进了她嘴里。

她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人跪到了床边。

脸凑过去的时候,她还在心里疯狂地喊着不行、不可以、停下来,可动作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嘴唇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能看见那根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她猛地闭上眼,舌尖伸出来,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腥的。咸的。带着一股热乎乎的、属于雄性的味道,顺着舌尖一下子窜进脑子里,轰的一声把她最后那点理智炸成了碎片。

美咲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重的喘息,整个人的防线彻底垮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舌尖打着圈儿舔过冠状沟,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是饿极了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饭。

她撑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还在底下飞快地抠着自己的肉穴,三根手指全塞进去了,指根处全是黏腻的汁水,掌心拍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水响。

她的嘴含着龟头上下吞吐,每吸一口就感觉自己的小穴也跟着缩紧一下,就像上下两张嘴连在了一起似的,又麻又爽,爽得她大腿内侧直哆嗦。

她含糊不清地喊着:“蓝天……妈妈的宝贝……鸡巴好大……妈妈的逼好痒……想被你操……”

夜色沉沉的,房间里全是她含混的喘息声和底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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