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从研究所里拿了饲料出来,又问了博士关于重泥挽马的喂养习惯,大木博士还挺稀奇地多看了他两眼,说这匹马是清水那家伙的搭档,平时很少放出来,今天倒是稀奇。
蓝天随便编了个理由说养母出远门了让他帮忙照看,博士也没多问,摆摆手让他自便。
他抱着一袋饲料回到后院,那匹重泥挽马还趴在树荫底下,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尾巴慢悠悠地扫着落叶,眼睛半眯着,一副晒太阳晒舒服了的慵懒模样。
蓝天把饲料袋子放到草坪边上,走近了几步,那匹马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但眼皮都没抬。
蓝天盯着它那两瓣灰蓝色的肥硕臀肉,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又悄悄往上拱。
那匹母马趴着的姿势正好把屁股对着他,两团肉山挤在一起,臀缝中间那条深沟若隐若现,尾巴根部的皮肤微微泛着粉红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想法——要不试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摁不下去了。
蓝天咬咬牙,转身跑到后院边上的杂物棚里翻了翻,找到一张半旧的小木凳,拎着回到树荫底下,把凳子放在重泥挽马屁股侧后方。
他跨上凳子站好,正好和那两瓣肥臀差不多高度,然后一咬牙把裤子往下一拉,那根已经半硬不软的东西弹出来,对着母马的屁股直挺挺地翘着。
重泥挽马听到身后的动静,耳朵转了转,懒洋洋地扭过头来瞥了一眼。
它的目光落在蓝天胯下那根东西上,琥珀色的眸子停了两秒。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深红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那匹母马愣了。
它灰蓝色的耳朵竖了起来,原本懒洋洋的姿态一下子绷紧了,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好几息,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它别过头去,把脸转向另一边,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哼声,尾巴猛地甩了一下,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跟着抖了抖。
蓝天一看这反应就火了。
装什么装,刚才那几秒的愣神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被尺寸震住了,现在又摆出这副高冷姿态,跟谁演呢?
他冷笑了一声,举起手来一巴掌拍在母马那团肥硕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手心里全是软乎乎、弹乎乎的肉感,拍得他掌心都麻了一下。
“你这只臭婊子母马,还搁这儿装呢。”蓝天一边拍一边骂,粗长的肉棒晃悠悠地悬在母马屁股上方,龟头几乎要蹭到那层灰蓝色的皮毛,“我告诉你,要是不乖乖转过头来给我舔舒服了,我今天就不插进去。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重泥挽马扭着脖子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对上蓝天那双带着怒火的眼,一人一马对视了好几秒。
然后那匹母马的嘴唇动了动,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竟然真的慢慢把身子转了过来,前蹄挪了挪,面朝着蓝天,高仰着脑袋,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站在小板凳上的小屁孩。
它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往前探了探,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蓝天的龟头。
热乎乎、软中带糙的触感让蓝天腰眼一麻,差点没站稳。
母马感受到了舌尖上那股微咸的腥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耳朵又抖了一下,但很快它就把头仰得更高了,眼神里满是那种“我只是勉为其难施舍你一下”的高傲。
“装,你接着装。”蓝天伸手一把抓住母马脸侧那蓬黑色的鬃毛,把它的头往自己胯下按,“给我好好舔。你这匹臭婊子,装什么高冷清纯?刚才愣那一下你以为我没看见?”
重泥挽马的鼻子里再次喷出一股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
但下一秒,它居然真的把嘴张开了,含着蓝天的龟头,一下子吞进了小半根。
它的舌头比人类粗糙得多,表面的味蕾和舌苔刮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刺激感,比美咲和由美那些柔软滑嫩的舌头更有摩擦力,那种粗糙的刮擦感让蓝天头皮都炸了。
“嘶——”蓝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鬃毛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母马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原本慢悠悠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舌头灵活地卷住棒身来回扫动,从龟头冠沟到根部,连下方的阴囊都照顾到了,粗糙的舌面像一把细密的刷子,把棒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还没滴下来就被它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它含着那根巨物越吞越深,喉咙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包裹感,把龟头裹在里面一吸一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蓝天站在小板凳上,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这匹母马的口活比他想象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舌头的粗糙质感、口腔的高温、喉咙的吸力,每一样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那种被粗糙舌面刮蹭棒身的感觉,和美咲那柔嫩湿滑的口腔完全不一样,别有一番奇异的刺激。
他低头看着母马那张高冷的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含着他的肉棒吞吐,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那股征服欲烧得更旺了。
“臭婊子……装得还挺像回事……”蓝天喘着粗气骂了一句,声音都已经有些飘了,“继续……别停……”
重泥挽马像是听懂了他的命令,吞吐的速度更快了,舌头绕着龟头打圈,从各个方向刮蹭着棒身最敏感的地方,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碰一下冠沟边缘——力道极轻,不会弄疼他,反而在恰到好处的刺激下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口水顺着母马的嘴角淌下来,滴在草坪上,湿了一小片草叶。
蓝天抓着鬃毛的手指越来越紧,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把那根肉棒往母马喉咙深处顶了又顶。
母马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它没有退缩,反而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嘴张得更开,让那根巨物往里插得更深,粗糙的舌面一刻不停地快速扫动,把每一滴渗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爽死了……你这匹母马……真他妈会舔……”蓝天已经顾不上骂人了,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胯下那团又热又糙的包裹感上。
他站在小板凳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龟头在母马喉咙深处的吸力下一阵一阵地发胀,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母马的喉咙深处。
重泥挽马被这一下猛灌呛了一下,喉咙急促地收缩了几下,但它没有松开嘴,反而含得更紧了,吞咽的动作把喷出来的每一股白浊都咽了下去,喉咙蠕动着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部吞进胃里。
蓝天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喘息着松开抓着鬃毛的手,整个人差点从小板凳上栽下去。
母马慢慢把嘴从他那根开始软下来的肉棒上退开,嘴角挂着一丝拉成线的白浊液体,舌尖卷了一下把那丝液体也卷回嘴里咽了。
然后它打了个响鼻,重新仰起头来,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高傲劲儿,仿佛刚才卖力口交的完全不是它一样。
蓝天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把裤子拉好,跳下小板凳,双腿还有点儿发软。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匹重泥挽马,它已经重新趴回树荫底下了,尾巴翘得高高的,那两瓣肥硕的灰蓝色臀肉正对着他,时不时轻轻扭一下,像是在炫耀什么。
“你等着……”蓝天指着它骂了一句,但因为嗓子还哑着,气势全无,“等我妈回来我再慢慢收拾你。”
重泥挽马尾巴甩了一下,打了个响亮的响鼻,眼睛都没睁。
蓝天踹了一脚旁边的小板凳,转身走了。身后传来母马低低的一声轻哼,像是某种胜利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