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贺明珠连着几日没出院子。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三个嫂子那晚的眼神,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让她又羞又慌。

她不知道那晚的事被她们看了多少,更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看自己。

直到这天傍晚,贺东城亲自来敲她的门。

“明珠,”他在门外道,“爸包了场电影,带你出去散散心。老闷在屋里,人要闷坏的。”

贺明珠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门。她穿着一件白丝连衣裙,脚上踩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眼眶还有些发红。

“爸,”她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出门。”

“陪爸看场电影,就回来。”贺东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爸想你了。”

贺明珠的心颤了一下。

她想起那晚,父亲也是这样揉她的头,说爸永远疼你。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父亲牵着她,上了车。

影厅是贺东城包下的,偌大的放映厅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灯暗下来的时候,银幕上的光映亮了两人的脸。

贺明珠坐在父亲身边,有些局促地并着腿。

她挑的是一部文艺片,银幕上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音乐缠绵。

她看得有些脸红,下意识往父亲那边靠了靠。

贺东城没有看她,只是伸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腿上,像是怕她冷。他的大手,便顺势搭在了她白丝裹着的膝盖上。

“爸,我不冷。”贺明珠小声说。

“盖着。”贺东城道,手却没有拿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

贺明珠的腿一僵。她感觉父亲的手指隔着白丝,在她膝盖上轻轻打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小腿一阵发软。她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银幕上,雨还在下。她的心,却比银幕上的雨还乱。

“明珠,”贺东城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那晚的事,是爸不好。”

贺明珠的心一跳,低着头,没说话。

“爸不该那样对你。”贺东城顿了顿,“你还小,有些事,不该让你碰。”

贺明珠的鼻子一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他这么说,竟觉得有些委屈。她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心里头,却像空了一块。

“爸,”她声音有些哑,“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转头看她。银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眼眶,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并得紧紧的,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傻孩子,爸怎么会不疼你。”

贺明珠伏在他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委屈又慌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贪恋。

她的腿心,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贺东城低头,看着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女儿,那件白丝连衣裙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落在她脖颈上。

“明珠,”他的声音哑了几分,“你真要爸疼你?”

贺明珠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爸,你疼我。”

贺东城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贺明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她没接过吻,只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

银幕上的音乐还在响,她的心跳却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白丝小腿一路向上,探入裙摆。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我害怕。”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贺明珠吓得一抖,却没有推开。

她懵懵懂懂地被他引导着,俯下身,跪在座椅间,张开嘴,含住了那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

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

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嘴角的银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我做得不好。”

“慢慢来。”贺东城的手搭在她后脑,引导着她,“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头,白丝裙摆堆在腰际,那双JC裸粉蝴蝶结鞋尖在地板上绷直,脚趾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

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白丝袜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带着一丝懵懂的天真:“爸,好吃吗?”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呼吸一沉。他伸手,替她拢好白丝裙摆,声音沙哑:“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

“好爸爸。”贺明珠学着他的话,叫了一声,又像是被自己这声称呼臊到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银幕上,电影还在放着。没有人知道,这间黑暗的影厅里,发生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贺明珠并着腿,坐在副驾驶。她低着头,白丝袜的内侧一片湿痕,她心虚地拢紧裙摆,不敢让父亲看见。

“爸,”她小声问,“以后,我还能陪你看电影吗?”

贺东城转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想来,爸随时包场。”

贺明珠的脸又红了,低着头,没再说话。

她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她不敢想那晚的事,可她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回想。

车停进车库的时候,贺明珠正要下车,却愣住了。

车库里,三个嫂子正站在那儿,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苏婉最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明珠妹妹,看电影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贺明珠的心一慌,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我,我有点晕车。”

“哦,晕车啊。”苏婉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转了一圈,“那可得好好歇歇。爸,明珠妹妹不舒服,您多照顾着点。”

贺东城站在一旁,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三个儿媳脸上扫过一圈:“都散了吧。明珠累了,让她回去歇着。”

三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多说,各自散了。

贺明珠逃也似的回了院子,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白丝袜内侧那片湿痕,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想起父亲那句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心里明白,那双手的触感,那句好爸爸,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拔不掉了。第十章

贺东城包下了一栋海边别墅,说要带全家度个假。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都跟了来,三个儿子又被他一句那边有个项目要谈支走了。

贺明珠穿着一件白丝质地的吊带连衣裙,赤着脚踩在沙滩上,手里提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缓步往海边走。

那件白丝连衣裙薄得透光,海风一吹,裙摆贴着腿,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轮廓。

胸前的两团软肉被衣料裹着,弧度饱满,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

她回头看向站在岸边的父亲,喊了一声:

“爸,陪人家下水嘛。”

贺东城脱了鞋,含笑朝她走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那条白丝连衣裙上,海风吹过,裙摆卷起一角,露出她浑圆的大腿根,白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海水漫过脚踝的时候,贺明珠回头,脸颊被海风激得泛红,眼睛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媚意。贺东城伸手,牵住她的手,一步步往深水里走。

海水漫过腰际,浪花有节奏地拍着两人的身体。

贺明珠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父亲怀里,湿透的白丝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膛,挤得变了形。

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抬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又纯又媚。

“爸,吓死我了。”她喘着气。

贺东城伸手,扶住她的腰。

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他的指腹在她腰侧摩挲,她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反而把身体往他怀里贴了贴。

海水漫过她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在水里浮着,乳尖被海水激得硬挺,隔着薄薄的白丝,顶出两点凸起。

“爸,”她小声说,“你别乱动,有人看着呢。”

“谁看?”贺东城低笑,“都在伞底下躺着呢。水里的事儿,谁也瞧不见。”

贺明珠的脸更红了。

她低着头,任由父亲搂着她的腰,缓步往深处走。

海水漫过他们的肩膀,她被他半托着,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体的变化,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泳裤,顶在她腿间,滚烫得让她心惊。

“爸,”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颤,“你带我去哪儿?”

“找个没人的地方。”贺东城道,“爸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他们游到一处礁石后,海水没过肩膀,四面都是水,岸上的人影模糊成一个个小点。

贺明珠被父亲托着腰,浮在水面上,白丝连衣裙彻底湿透,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乳尖硬挺,隔着湿透的白丝,轮廓清晰可见。

“明珠,”贺东城低头,看着她,“那晚在电影院,你怕不怕?”

贺明珠的心一跳。她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怕。只要是爸,我就不怕。”

贺东城的目光一深。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海水漫过两人的唇边,咸咸的,混着女儿嘴唇的甜。

贺明珠笨拙地回应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的舌尖生涩地被他的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

他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白丝裙摆一路向上,探到她腿根。

那层白丝泳裤浸了水,薄薄地贴在身上,他一拨,便拨到了一边。

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那里温热水滑,紧致得让人窒息。

“爸,”贺明珠身子一颤,腿心那陌生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怕,她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揉弄,贺明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那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腿心往他指尖上送。

她的白丝裙摆散在水面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在水下蜷缩,白丝袜被海水浸得半透明,勒在她白皙的腿肉上。

“爸,”她终于忍不住,在他耳边嘤咛,“我想要你。”

贺东城没有再说话。

他托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让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

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低头看着她,她咬着唇,眼含水雾,一脸又怯又媚。

“明珠,”他哑着嗓子,“忍一忍。”

他缓缓下沉,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致的甬道。

贺明珠浑身一颤,指甲掐进他的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爸,好胀,”她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太大了。”

“忍忍,”他低声道,“一会儿就好。”

他抱着她,借着海水的浮力,顶弄个不停。

海水随浪起伏,荡开一圈圈涟漪,掩住她的呻吟。

贺明珠骑在他胯上,白丝裙摆散在水面上,双腿缠着他的腰,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在白丝衣料下荡开一层层乳浪。

“嗯,”她被顶得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爸,好深。”

“叫好爸爸。”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

“好爸爸,”贺明珠被顶得腿软,终于放声呻吟起来,“明珠要被您肏化了,好爸爸,好深,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初尝情事的稚嫩和糜烂的媚意。

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那对乳房在她身前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白丝下硬挺挺地顶着,随她起伏上下颠动。

贺东城低头,隔着湿透的白丝,含住了她一颗乳尖。

他用力吮吸,舌尖隔着衣料舔弄那硬挺的凸起。

贺明珠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

“爸,别咬那里,”她带着哭腔,“好麻,好痒。”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乳房,隔着湿透的白丝,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贺明珠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彻底崩溃,她抱着父亲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白丝袜湿透贴肉,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

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顶弄,声音越来越放浪。

“好爸爸,明珠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声音支离破碎,“明珠要被您肏到飞起来了。”

“来,”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跟爸一起。”

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贺明珠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一阵剧烈收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

他低吼一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海水混着白浊,从她腿间缓缓淌出,又被浪花冲散。

贺明珠趴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白丝连衣裙湿透贴肉,腿间一片狼藉。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又带着一丝羞涩:“爸,明珠好舒服。原来,原来是这样的。”

贺东城低笑,托着她的腰,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礁石上。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明珠,这才第一次。爸还没尽兴呢。”

贺明珠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小声问:“爸,你还想要?”

贺东城没有回答。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处浅滩,让她跪在齐膝的水里。

他从身后解下她湿透的白丝连衣裙,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

“明珠,”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还沾着海水的硬挺东西抵在她唇边,“用嘴,给爸吸出来。”

贺明珠愣住了。她没做过这种事,只在那晚的影院里,懵懵懂懂地含过一回。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喉头滚动,脸颊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说,“我,我不会。”

“慢慢学。”贺东城道,“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出手,纤白的指尖握住那根东西,生涩地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

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

海风把她的白丝裙摆吹得扬起,她跪在浅水里,白丝袜湿透贴肉,双腿并拢,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越来越重。

“用舌头裹着吸,”他指导着她,“对,别用牙。”

贺明珠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唤:“爸,好爸爸。”

贺东城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贺明珠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的双手扶着他的腿,白丝袜湿透贴肉,脚趾在水下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

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含水雾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沙哑,“明珠做得好不好?”

“做得好。”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爸还没够。明珠,用这儿,再让爸舒服一回。”

他拉起她,让她站在浅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

他低下头,用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用奶子,夹住爸的鸡巴。”

贺明珠懵懵懂懂地,被父亲引导着,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了他重新硬挺的东西。

她学着在电影里看过的那种样子,双手托着乳房,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对饱满的乳肉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

“爸,”她仰着头,眼含水雾,“是这样吗?”

“对,”贺东城喘着气,“再快点。”

贺明珠加快了一上一下的速度。

那对饱满的乳肉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明珠,”贺东城低吼一声,扶住她托着乳房的手,“要射了。”

他猛地将精液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胸前的乳肉上,顺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缓缓流下。

贺明珠愣住了,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爸,”她声音带着懵懂的天真,“好多。”

贺东城看着她那张被精液溅满的、又纯又媚的脸,呼吸一沉。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将那白浊卷进两人唇间。

“明珠,”他低声道,“爸真没白疼你。”

贺明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顶在她腿间,她的腿心也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明珠还想要。”

贺东城低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礁石上。

海水漫过她的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粗粝的礁石上,被压得变了形。

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贺明珠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掩不住她的呻吟。

贺明珠趴在礁石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礁石,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却舍不得喊停。

“好爸爸,”她带着哭腔,声音支离破碎,“明珠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

他抓住她的白丝裙摆,将那层湿透的布料缠在手上,反复拉拽。

贺明珠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和啜泣。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贺明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贺明珠瘫在礁石上,大口喘着气,白丝连衣裙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海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淌下。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爸,明珠好累,走不动了。”

贺东城低笑,伸手将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往岸边走。

贺明珠把脸埋进他颈窝,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脸又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问,“以后,你还会这样疼明珠吗?”

贺东城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贺明珠的心又颤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她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却又说不清哪里变了。她只知道,父亲怀里这股味道,她越来越贪恋了。

回到别墅,贺明珠瘫在床上,白丝连衣裙上挂着淫靡的水痕,腿间还淌着未净的白浊。她蜷在被子里,又羞又馋,竟盼着父亲夜里再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想起父亲那句爸往后天天疼你,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把自己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她听不懂的黏腻。

贺明珠竖起耳朵,白丝袜并得紧紧的。她认得出来,那是三嫂子的声音。

她想起那晚在书房门口看见的画面,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捂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跳却怎么也不肯平复下来。

这个家,好像比她以为的,还要荒唐。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那间房里,苏婉正跪在贺东城腿间,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她刚才回了房间,就看见公爹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明珠妹妹是不是,也得了您的疼爱?”

贺东城低头看她,没有否认,只是道:“小婉,你倒是精明。”

苏婉笑起来:“儿媳精明,不也是为了伺候好爸嘛。您说,明珠妹妹都开了窍,我这个做嫂子的,是不是也该让爸多疼疼?”

她说着,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凑到贺东城面前,媚眼如丝:“爸,儿媳伺候您,可比明珠妹妹会伺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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