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同样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莉莉丝和你说话呢，你居然都不用正眼瞧她。”
她强行撑开了卡尔的眼皮。
卡尔被迫睁开了眼。
他想要重新闭上。
却发现自己连转动眼球都做不到了。
只能被迫感受着这一切。
“这才对嘛～”
索菲亚满意地松开了手。
“既然莉莉丝说卡尔你喜欢脚……”
索菲亚也悬浮起来，将自己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小脚抬起。
“那卡尔你品尝一下，是莉莉丝的小脚更合你胃口……”
“……还是我和夏洛特的。”
索菲亚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骨感小脚便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卡尔的脸上。
“啪。”
冰凉细腻的触感紧紧贴在了卡尔的脸上。
“索菲亚说得对呢。”
另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了。
是夏洛特。
一直蹲在卡尔身侧帮他撸动肉棒的夏洛特，此刻也漂浮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蓝色长裙依旧穿得整齐，但她的脚下，却开始荡漾起淡金色的魔力波纹。
“唰——”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她脚上的平底凉鞋，以及下半身的深蓝色长裙，在魔力波纹的荡漾下，瞬间分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和索菲亚的骨感、莉莉丝的肉感都不同，夏洛特的脚型介于两者之间。
脚掌匀称，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但不过分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心看起来格外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几乎看不到什么纹路，连褶皱都很少。
夏洛特面无表情地漂浮到卡尔的头部另一侧，将自己光洁如玉的小脚也踩了上去。
“卡尔先生，请好好品尝。”
夏洛特的脚温比索菲亚的稍高一些，触感也更加柔软细腻，脚上几乎没有什么异味。
现在卡尔的脸，被两位魔女的小脚一前一后地踩住了。
而悬浮在他上方的莉莉丝，依旧在用她肉嘟嘟的粉嫩脚心一下又一下地踩踏碾压着他勃起的肉棒。
“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哦，亲爱的。”
言语间莉莉丝变换了姿势。
不再是原先踩踏的动作，而是将两只白嫩的脚丫并拢，用柔软的足底肉垫夹住卡尔肉棒。
莉莉丝的小肉脚触感极佳，脚掌合并时仿佛形成了一道紧致的足穴。
更绝的是，莉莉丝十根透着健康淡粉色的脚趾扣住了肉棒顶端的龟头边缘，调皮得像是在龟头上跳舞，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配合着足穴的包裹，若是换做是个普通人，恐怕早就被莉莉丝榨出汁来了。
可毕竟卡尔的身躯远超凡人，忍耐力也非同凡响。
自然在面对莉莉丝的榨精时能撑得更久。
“夏洛特，来帮我。”
见到卡尔的忍耐力，莉莉丝招呼夏洛特过来帮她。
“好的。”
夏洛特平淡地应了一声，飘来莉莉丝边旁边，把自己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小脚伸向了卡尔卵蛋。
夏洛特的双脚像是在把玩两颗文玩核桃一样，用自己的前脚掌和脚趾搓弄起卡尔的阴囊。
前脚掌细腻的肌肤在布满褶皱的阴囊上滑动，带来一种别样的温润触感。
夏洛特面上毫无生气，浅褐色的虚目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她脚下的只是不值一提的玩具。
“要加油哦卡尔，再坚持二十分钟就可以救下我们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索菲亚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骨感小脚，已经转向他的胸膛，开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冰凉的脚底贴着卡尔温热的皮肤。
才过了十分钟吗？
卡尔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生理上的快感对他来说只是过往云烟，扰动不了他的任何心绪。
可眼前给他足交的莉莉丝不一样。
莉莉丝是他的爱人，也是给了卡尔第二次生命的恩人。
如果要把卡尔相识的所有人列出一个排名的话。
那么莉莉丝毫无疑问是卡尔心中的 NO.1。
第二名则是女儿艾莉亚。
第三名的才是卡尔自己。
尽管卡尔心中很清楚，进入虚目状态后的被催眠者神仙难医。
但他仍然存在着一丝幻想，抱有一丝奢望。
莉莉丝可是横压一世，覆灭了教廷的魔女之首。
她和别人不一样。
以莉莉丝的实力，或许还会有那么一线生机摆脱催眠魔法的控制。
这样他们在解决赫利俄斯之后，还能再见到艾莉亚……
于是卡尔终于开口说话了。
“莉莉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莉莉丝的肉足还在套弄着卡尔的肉棒，她连看都没有看卡尔一眼，只是平淡地回答道：
“当然记得，还有十八分钟哦，亲爱的。”
卡尔的思绪拉回了数百年前的那天。
“那年瘟疫来了……”
“先是高热，然后是渗血的皮肤和止不住的呕吐。母亲在一个雨夜没了声息，接着是姐姐……父亲想挖个坑把她们埋了，可铁锹还没挥几下自己也倒在了泥水里。”
卡尔仿佛又看到了那道身影。
“最后轮到我了，我躺在地上望着天，只觉得世界越来越暗、越来越冷——然后你来了。”
莉莉丝就像神女一样，降临在卡尔的身前漂浮着。
和现在有点像。
只是那时候的莉莉丝穿着衣衫齐整，双脚也没有夹着卡尔的肉棒。
“你问我想活吗？我费劲最后的力气点点头，然后，你给予我了魔力和生命让我活了下来。从那时候我便发誓，我与你生死与共、至死方休。”
卡尔死死盯着悬浮在自己身体上方的莉莉丝，试图从那张熟悉的面庞上寻找一丝一毫的动容。
只是，很可惜。
莉莉丝的动作没有因为卡尔深情的话语而产生一秒的停顿。
“还有十七分钟哦，亲爱的。”
莉莉丝完全无视了卡尔讲述的初遇，搓着卡尔的肉棒平板无波地报着时间。
“那你们呢！索菲亚！夏洛特！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掀翻教廷的吗？”
“如果不是你索菲亚顶着圣火的反噬锁定住教皇的行踪；如果不是你夏洛特强行打通圣殿的通道让莉莉丝杀入教廷，我们怎么可能会赢？！”
“我们踩着那些虚伪神棍的血肉和尸体才换来了今天的自由！你们忍心让教廷复辟，重新统治人间吗？”
毫无波澜。
夏洛特空洞的褐眸如死水一般，用脚趾弹了弹卡尔的睾丸：“十五分钟，卡尔先生，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这样是没有意义的。”
“十四分钟。”索菲亚光滑的脚掌正顺着卡尔结实的腹肌向下滑动，空洞无神的蓝色虚目望着卡尔，“卡尔，哪怕你用这些无趣的过往来干扰我们的服务，也是不允许的哦，主人可不喜欢这样。”
坐在教皇椅上的赫利俄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卡尔尝试的话疗，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撑着下巴欣赏起来，就像是在看一场马戏团里滑稽小丑的表演。
“继续说啊，卡尔先生。”赫利俄斯轻笑着，“您的故事讲得真不错，把魔女们的丰功伟绩描绘得如此波澜壮阔。我都快被你们之间那跨越生死的羁绊感动得流泪了呢。千万不要停下，我还想继续听。”
赫利俄斯的嘲弄没有掀起卡尔内心的波澜。
他只是继续讲述着他们的故事。
“还有艾莉亚。”
“你说艾莉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天使，你要陪着她长大，如果有小黄毛敢来拐骗艾莉亚，你一定会重拳出击。”
“艾莉亚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早上上学前还跟我说今天晚上想吃寿司，我答应了她……莉莉丝，你醒醒好不好？看在艾莉亚的份上，醒醒吧！”
“咕啾咕啾……”
回应卡尔的只有莉莉丝套弄肉棒时发出的声响。
“十分钟。”
莉莉丝的声音没有因为卡尔的话疗发生任何波动，仍在执行着足交的任务，可爱的萝莉躯体完全就只是一个会执行指令的空洞肉块。
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亲爱的，你不用担心艾莉亚，艾莉亚马上就会来陪我们的，你只要享受我们的服务就好了。”
卡尔心中最后一丝幻想被莉莉丝冷酷的话语粉碎了。
莉莉丝连艾莉亚都不在乎了。
是真的唤醒不了了。
卡尔躺在地上，感受着莉莉丝粉嫩的小脚揉搓他的肉棒，索菲亚冰凉的脚底在他的身上游走，夏洛特的脚趾拨弄着他的卵蛋。
肉体上的欲火和心灵上的受挫都被卡尔压制住了。
卡尔失望吗？
他当然失望。
看着自己深爱了数百年的妻子变成一具只会执行指令的空壳肉便器，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沦为仇人肆意玩弄的雌畜，换保尔·柯察金来了都不好受。
但他并没有崩溃。
对于一个从黑死病横行的中世纪尸堆里爬出来，跟着魔女们掀翻了统治教廷，又在现代隐姓埋名安稳生活了这么久的老古董来说，卡尔的字典里没有崩溃两个字。
杀了赫利俄斯。
但不是现在。
剩下的十分钟里卡尔的思绪渐渐放空，眼球开始失焦。
他想了很多。
直到他的思绪再次被莉莉丝给打断。
“最后一分钟。”
双眼重新聚焦，卡尔把目光重新投向莉莉丝。
漂浮在空中的莉莉丝赤裸着的肌肤在穹顶光影的照射下白的发光，凌乱的黑色哥特连衣裙上沾满白浊，领口的银色蕾丝边被扯得歪斜，一侧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半截白皙圆润的香肩，布料在腰侧裂开一道长口，隐约露出纤细的腰线。
永远定格在十四五岁的萝莉面庞面无表情，紫水晶般的眼眸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小巧的翘鼻，嘴角上挂着耷拉的银丝。
整张脸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时间到。”
三位魔女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莉莉丝松开了夹住肉棒的双脚，索菲亚和夏洛特也收回了踩在卡尔身上的玉足。
卡尔的肉棒依旧硬挺地矗立着，即使经过了三十分钟不间断的多只萝莉玉足的轰炸，还是坚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要缴械投降的迹象。
“啪啪啪……”
鼓掌声从教皇椅上传来。
赫利俄斯从象征着至高神权的教皇椅上起身，眼中毫不掩饰对卡尔的赞赏，他一边鼓掌，一边朝着躺在地上的卡尔走来。
“精彩，真是精彩。”
赫利俄斯啧啧称奇，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卡尔。
“卡尔先生，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莉莉丝会选择您了。”
“您是一名真正的战士。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不愧是曾经跟着莉莉丝掀翻了整个教廷的男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卡尔倒在地上仰望着站在他身前的赫利俄斯。
阳光透过圣殿高耸穹顶上那些描绘着天使与神迹的彩色玻璃花窗洒落下来，恰好形成一道道光柱笼罩在赫利俄斯的背后，光晕在他周身流转，让他黑色的身影仿佛镶嵌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仿佛他就是最终的胜利者。
“既然我做到了，那你遵守诺言，放了她们。”
卡尔的心中根本不抱希望。
从赫利俄斯的恶趣味里他看不到任何信守承诺的可能。
果然。
赫利俄斯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放了她们？当然——”
他拖长了语调，仿佛就要说出卡尔期待的那个答案。
但下一秒，语调急转直下。
“——当然不行啦！想必卡尔先生您也早就猜到了，我可舍不得莉莉丝这些珍贵的收藏品。”
“不仅我不会放过莉莉丝她们，我也更不会放过您。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谚语您应该比我更熟悉吧。”
“作为我对您的敬意，就让您的好友——索菲亚和夏洛特来解决您吧。”
赫利俄斯微笑着，后退半步，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莉莉丝也随着赫利俄斯的后退主动投送进他的怀抱。
索菲亚和夏洛特则飘向更高处。
“嘶啦——！！”
原本穿在莉莉丝身上那件卡尔给她买的黑色哥特连衣裙被赫利俄斯毫不留情地扯开了。
承载着卡尔心意与记忆的黑色连衣裙，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硬生生撕开，精致的蕾丝花边崩断，黑色的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下面莉莉丝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莉莉丝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赫利俄斯的怀里，任由他这件黑色哥特连衣裙撕成一堆破布。
赫利俄斯扔掉手中最后一块破布后，双手托住莉莉丝娇小的臀瓣，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抱了起来。
莉莉丝纤细笔直的双腿被分开，架在赫利俄斯的手臂弯处，光洁无毛的魔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甚至还主动仰起头吻向赫利俄斯，一双白嫩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他的裤裆。
此时的索菲亚和夏洛特已经抬起手。
磅礴的魔力在她们掌心涌现合聚成一道光球，周围的空间甚至都被这道光球给扭曲了。
“再见了卡尔。”
“永别了卡尔先生。”
二女合力汇聚出的恐怖光球锁定住卡尔，化作一道吞噬一切的白炽洪流朝着卡尔轰然射下！
光芒瞬间吞噬了卡尔的整个视野。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卡尔最后看了一眼莉莉丝。
视野的边缘，模糊的光影中。
莉莉丝依旧热烈地与赫利俄斯深吻，没有向卡尔这边投来哪怕一瞥。
仿佛地上那个正在消散的男人与她毫无关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而赫利俄斯已经迫不及待地挺动了腰部。
在莉莉丝小手的殷勤引导下，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莉莉丝粉嫩紧致、早已湿透的魔女小穴就要插入。
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