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的雨下了一整夜,到翌日清晨仍未停歇,苍澜山被一层薄薄的雨雾笼住,远远望去,擎天山庄重重叠叠的飞檐像是浮在水面之上。
昨夜暖阁那场险些见血的对峙,最终是以苏怀瑾拂袖而去作结,他临走前将那枚被震飞的封脉锁欲针狠狠钉入门柱,撂下一句你等着长老会公审,便带着戒律堂的人消失在雨幕里。
苏挽卿靠在暖玉床头,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肩头与胸前剧烈起伏的酥胸,体内那股被灌得满满的滚烫白浊仍在缓缓外溢,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却无心擦拭,只是盯着门口被踹开时溅进来的雨水,眼中寒意一点点凝结。
夜枭半跪在她身前,古铜色的背肌绷紧,背后那条龙狼刺青在烛火摇晃下像是活了过来,泛着暗金色的光。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短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粗重却压抑。
方才若非苏挽卿以八品内力震退银针,他已经要提刀斩向苏怀瑾的咽喉。
那种被人当成牲畜指着鼻子说要废掉龙阳根的羞辱,与看见自己主子被人指名要浸猪笼的愤怒,绞在一起,让他胸口像是被火烧穿。
【别动。】苏挽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过后的沙哑,她伸手按住夜枭握刀的手腕,指尖冰凉,掌心却因为方才的高潮余韵而潮湿,【你若真的动手,今夜我们便是私通加上弑亲,苏怀瑾求之不得。】
夜枭抬起头,鹰目深处翻滚着狼一样的凶光,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角时,慢慢软化下来。
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裹着锦被的膝头,闷声道:【夫人,我不怕死,我怕他们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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