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陪局

"小乐。"

许乐回头,看到许清月身边,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朝他走来。男人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温和。

这是许乐的小叔许明军,与哥哥选择从政不同,许明军投身商海,凭借家族的资源和自己独到的眼光,在海外和国内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一直没有结婚,对许乐这个独苗尤其的宠爱。

按许乐老爸的话,如果给家里惯着许乐的排个名,这位小叔第一,老爷子第二,他妈妈只能排到第三。

"小叔。"许乐满心欢喜地叫道,看到许清月翻着白眼,赶紧又喊:"小姑。"

许明军走到近前,拍了拍许乐的肩膀:"长高了,壮了好多啊,南方水土这么养人吗?才半个月,都快认不出你了。"和许清月一样,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完,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你这样子,我这包票没白打,回去和嫂子好交待了。不过,你堂叔这一走……那房子你住着也别扭吧?"

许乐还没回答,许明军已经继续说道:"你妈说你不好意思这时候搬出来,我一会儿和你堂婶说。在你们学校附近买一套,弄好再和你说。许哲走了,你再住那儿说不过去了。"

许乐的心一沉,瞄了眼不远处的林婉秋。

她侧对着这边,黑色的套裙衬得腰身纤细,侧脸线条柔和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自己搬走,两人可能就断掉联系了。

自己要怎么去打听许哲的心思呢,还是说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就让它随风过去。

堂叔走了,青春期的自己和孤寡的堂婶两人住一个屋檐下,在哪儿也说不过去啊。

"听你的,小叔,"许乐感觉许清月一直盯着自己,赶紧应下来。"

你帮我看看能在这个小区换一套吗?我有个同班同学正好也住这个小区,昨天刚和他约着一起上下学。"

"恩,我知道了。我顺便问问你堂婶,这套房子她想怎么处理,你再住几天,还是酒店住几天。"他语气一转,"一个人在外面,凡事多个心眼。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或者缺钱,给我打电话。别学你堂叔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你们老许家哪儿有心眼少的。"许清月突然插话进来。"到时间了,我们先进去吧。"

葬礼在市郊一家殡仪馆举行,来的人很多。

除了许哲在南方的生意伙伴外,大部分是亲戚,气氛肃穆却谈不上多少哀伤。

不知哪里传出来的,说许哲是吸毒过量和公司的小姑娘乱搞死的。

所以,许家京城只来了许明军。

林婉秋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脸上化了淡妆,但依旧掩饰不住憔悴和苍白,眼神有些空洞,望着前方某处,对前来吊唁的人机械地点头回礼。

当许乐走近时,她的目光与许乐接触了一瞬,迅速躲开,垂下眼帘。

许乐跟在许明军后面鞠躬,上香。听着司仪用平板的声音念完悼词,众人鞠躬,便算结束。

许哲的一生,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画上了句号,留给许乐满肚子的问号。

告别仪式结束后,人们一个个的凑过来和许明军寒暄,招呼。许清月也没有被冷落,被亲戚还有许家的商业伙伴围在中间。

许乐被小叔留下,说一会儿送他去学校。

他独自站在一旁,看着许明军和林婉秋说着话,时不时往自己这面瞅两眼。

他觉得林婉秋不会和别人说那天晚上的事儿,关于许哲的心思,还是得自己问。

怎么能在搬走前把她找回云锦华庭一次呢。

许清月视线又飘到自己身上,许乐忙移回目光,随意地踱步。许清月往林婉秋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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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转校是许哲帮忙办的,现在人没了,也不确定学校知道多少许乐的情况。许明军特意留了下来,约了学校和教育局的领导见个面。

车子停在一栋外表看起来颇为古朴的三层小楼前,门脸不大,挂着一块乌木牌匾,上书"云水阁"。

两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前,待车子停稳后,快步迎上来。

许乐认识靠后一人是学校的王校长,前面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绍是市教育局的李副局长。

稍微寒暄后,两人引着许明军和许乐走进小楼,内部装修是中式风格,大量的木质和瓷器装饰,灯光柔和,环境清幽。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到了一楼最深处的一个包厢,门口还站站几个人。

许明军招呼众人进屋入座,坐到主位,让许乐坐到他的旁边后。

给许乐分别介绍了其他几位,"这位是区公安局的赵政委。""这位是交警队的王队长……"许明军一一介绍过去,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南江市教育,公安等系统内颇有实权的人物。

他们对许乐这个高中少年,表现出一种极度的亲切和重视,言辞间不乏"青年才俊"、"家风渊源"之类的夸赞。

许乐沉着应对,学着小叔许明军的样子,把所有的恭维都安然接下。

众人落座后,穿着素雅旗袍的服务员开始悄无声息地上菜。

菜品精致,摆盘讲究,多是些时令鲜货和创意菜。

酒是十五年陈的茅台,醇香扑鼻。

许明军稍做寒暄,举杯:"我家侄子许乐,以后在各位的地界学习生活,要麻烦各位多多关照。这杯酒,我代表我大哥和我一起敬诸位。"众人纷纷举杯附和。"

许总太客气了!""许公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有出息的!""放心许总,在学校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协调的,我们一定尽力。"

许乐看自己前面也有酒杯,跟着举杯,抿了口。继续扮演着安静乖巧的晚辈角色,只在被小叔提到时才简短回答几句。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

包厢门被再次推开,一个略微发福,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抱拳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挑的年轻女子。"

哎呀,许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市里临时有点事,我紧赶慢赶来迟了,我自罚三杯!"中年男人嗓门洪亮,是市教育局的一把手周局长。

许明军站起来,笑着摆摆手:"我这临时通知各位忙人,能过来就是给我老大的面子了,周局快坐。"

周局长连称不敢,在服务员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他指了指身边的女子: "这位是我们局信访办的何佩瑜,小何。"周局长笑着介绍。"

年轻人,带她出来见见世面,跟各位领导学习学习。"

何佩瑜微微欠身,声音清脆悦耳:"许总您好,各位领导好。能有机会跟各位领导学习,非常荣幸。"

"小何同志年轻有为啊。"许明军点点头,体制内的饭局,领导们总喜欢带着女下属,能活跃气氛,也能在私密谈话时起到服务员的作用。

何佩瑜在周局长的示意下,在靠门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饭局继续进行,何佩瑜并不多话,时不时站起来为各位领导斟酒,布菜,动作娴熟优雅。

不得不说,饭桌上多了个漂亮女人,气氛确实活跃了不少。

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高得有一米七十多,身姿挺拔如小白杨。

穿着一套米白色的修身女士西服套裙,剪裁合体,腰部微微收束,下摆是A字型,长度在膝盖上方一掌处,既端庄又恰到好处地展现了腿部的美好。

笔直修长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被近乎透明的肤色丝袜紧紧包裹。

那双腿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象牙雕琢而成,笔直得没有一点弯曲。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更拔高了她的身形。

许乐坐在小叔旁边,安静地吃着菜,偶尔回应一两句问话。

目光偶尔扫过何佩瑜,这个女人不仅身材出众,长相也是端庄大气的美。

五官明艳,皮肤白皙,眉毛修长,眼睛大而明亮。

整个人像一幅精心描绘的工笔画,端庄,得体透着体制内女性特有的干练和不易亲近的距离感。

只是感觉着热情周到之下的奉承,让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闷,仿佛看到一件精美的器物,却被用在了不适的地方,美感被大大的破坏。

众人相互吹捧,酒酣耳热之际,许乐感到有些气闷烦躁。他低声对小叔说:"小叔,我去下洗手间。"许明军点点头。

许乐没有去包厢内的卫生间,而是推门出去。

顺着安静的走廊闲逛到尽头,那里是一扇胡桃木色对开门,门楣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牌,刻着"观澜"二字。

门外是一个弧形的露天阳台,大约十几平米,地面铺着防腐木地板,边缘围着雕花铁艺栏杆。

阳台一侧摆着几张藤编的休闲椅和小茶几,另一侧则种植着茂密的常绿植物,认识的有桂花和南天竹。

喧嚣被厚重的门隔绝在身后,许乐坐到绿植中间的小椅上,包厢里的窒闷感被驱散不少。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轻晃。

门声响起,一个刻意压低的发颤女声传来。"

……妈,我知道,我知道家里急用钱。爸的复查费,弟弟那边彩礼还差多少?……八万?这么多?"声音顿了一下,带着压抑的呼吸声。"

我……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之前的积蓄都给爸做手术了啊……"

许乐听出来这是何佩瑜的声音,只是和之前在饭桌上那种清脆悦耳的语调不同,充满了疲惫,压抑,还带着哽咽。

他本无意偷听,但这个时候站起来可能更加尴尬,索性继续闭着眼睛。

"工作?工作还行……妈,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的声音更低了些,语速加快,"我们周局……他今天带我出来吃饭,见的都是大人物。有位许总能量很大的,局长的意思……我明白……。"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是,我知道,我知道……"何佩瑜不住地叹着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怎么可能……怎么没有损失?你女儿还没嫁人,是黄花大闺女啊……"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停顿了几秒,才继续:"你怎么能这么说,是的,你们生我养我,是的,应该的,对的……我年纪大,但这不是老家啊,非要回去把我卖了吗……"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何佩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家里需要钱,需要人脉。我自己……我也不想一辈子在信访办接电话,写材料,看人脸色。可是……当个见不得光的……以后怎么办?"

她的声音哽住了,没再说下去。

半天才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些:"妈,我再想想。对,钱的事,我知道了就这两天。嗯,先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

电话挂断了。

许乐之前对何佩瑜在饭桌上表现出来的功利和奉承感到反感,觉得她像一件俗气的花瓶。

听了这些断断续续的家事,能感受到充满现实的重压和个人的挣扎,单纯的反感淡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荒诞感的情绪。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每个人的路都有自己的选择。在许乐的脑海中,并不存在原生家庭的无奈。

所谓的为了生存,为了家人,还是为了向上爬的欲望,把自己变成这样,戴上面具,甚至要变卖身体。

然后自己还纠结,还委曲。

这种活法,让他觉得很累,很没意思。

何佩瑜抹去眼泪,掏出镜子,准备坐下把妆补一下。

转到绿植这一侧,猛地看到椅子上的许乐,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脚步顿住,脸上满是惊慌。

仅仅一两秒的时间,慌乱退去,她换上得体而温婉的笑容。

"许少,您在这儿休息呢啊。"再开口,声音又恢复了清脆。"

许乐眯着眼睛看着女人表情转换,对方停在两步之外,姿态恭敬又不失大方。风吹起她鬓边碎发,仰望着看去,更显身材高挑。

许乐睁开眼睛,直直地看向她。

女人迎上许乐的目光,笑容加深,试图让气氛轻松些:"许少从京城来,习惯我们南方的气候吗?"

许乐继续打量,心里琢磨着,眼前女人年纪不大不小,身材不胖不瘦,看着还挺会来事儿,好像还挺不错的。他摩梭着下巴:"我包养你吧。"

何佩瑜猛地抬眼,满脸震惊:"许少,您开玩笑呢吧……"

"卖谁不都是卖吗?"许乐打断她,站起来,向前逼近一步。"

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我觉得明码标价才好,难道怕自己卖得不够贵?"他字字清晰,像一把手术刀,刮开她精致的妆容,切断她挺直的脊背,刺的她血淋淋。

何佩瑜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去。她的嘴唇哆嗦着,没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许乐伸手,一把抓住了何佩瑜纤细的手腕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隔着柔软的面料和丝袜,用力揉捏那丰腴弹软的臀肉。

"啊!"何佩瑜短促地惊叫一声,用力挣扎,不停地后缩。"放开!你干什么?!"

"我想要验验货。"许乐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你想闹开?好啊,我现在就打开门,把里面的人都叫出来。让他们看看,教育局端庄大方的何大科员,是怎么往许家少爷身上贴的。"

何佩瑜的身体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京城转学而来的高中生。

"还是说,"许乐慢条斯理的继续说。"

你想报警?告我强奸?不知道这儿有没有摄像头哦,我看了一圈好像没看到?你觉得你们周局长,是会不惜一切保你,还是第一时间跟你划清界限呢。就算你真的把我送进去了,你觉得你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啊?"

男孩儿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敲打在何佩瑜的神经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子不再用力挣脱,而是微微颤抖。

许乐按在她臀部的手向上移动,隔着质地优良的真丝衬衫,覆上了她饱满高耸的乳房。手指收拢,用力揉捏挤压,乳肉在掌心不断的扭曲变化。

"唔……"何佩瑜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屈辱和恐惧还有绝望交织在一起,将她淹没。

"你不是想往上爬吗?"许乐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不是家里需要钱,需要关系吗?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让我开心,让我满意,你就直接攀上高枝,比你在局里费尽心思钻营强的多。"

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和文胸,找到那粒凸起,用力地捏起。"

怎么,到了真章上,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是说你就喜欢在酒桌上迎来送往,应付老男人啊?"

何佩瑜两行清泪滑下,冲淡了她的眼线。也把她所有的挣扎和力都抽空了。身体软了下来,抓着许乐胸前衣服的手,无力地垂下。

"这才对吗。"许乐松开了捏着她乳房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推到绿植与侧面墙壁形成的夹角里。

何佩瑜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许乐摆布。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粗糙的墙面,面前是许乐高大的身影,和远处灰暗的天空。

许乐将她脑后那个已经松散的发髻彻底拨散,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我不喜欢你之前的样子,太端着了,现在这样好多了。"

然后,他找到她套裙侧面的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

套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到脚踝处。

露出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笔直修长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许乐吹了个口哨,很满意她此刻的模样。

上半身是端庄的衬衫,下半身只剩下内裤和丝袜,长发披散,泪水未干。

他拍了拍女人的脸颊,"不要这副委曲的表情,我如果硬不起来,会告你强奸未成年少年的哦。"

何佩瑜睁开紧闭的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扯起嘴角,化做满脸的苦笑。

"别光傻笑,自己把衣服解开。"

女人抿着嘴,认命般地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黑色蕾丝文胸,托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

文胸的蕾丝边缘,还能看到男孩儿用力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

"动作快点儿,你不是想被人围观吧。"许乐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

裤子不用脱了。"他抬起何佩瑜的一条腿,让她双腿大大分开,用力撕开丝袜。

不禁摇了摇头,连续两天都是撕拦女人丝袜,自己是不是走上歧路了啊。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许乐用手拨开那内裤带,露出粉嫩的阴唇。然后,他腰身一挺,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入。

"啊!"何佩瑜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指死死抠住了身后粗糙的墙面。巨大的撕裂痛感,让她几乎晕厥。

"靠,怎么这么干,你一点儿反应也不给?"许乐同样被痛的呲牙咧嘴,包皮被拉开,火辣辣的说话带着颤音。"

操,还得老子服侍你。"许乐将她敞开的衬衫和文胸向两边彻底扯开,低头含住挺翘的乳肉。

论及大小,女人的雪乳完全比不上昨天的老板娘,但形状很好,没有一丝丝的下垂。

乳晕如铜钱大小,粉粉的。

乳头小小一粒,舔舐了几下开始慢慢变大。

许乐腰部试着发力,"嘶"两人同时倒吸口凉气。

何佩瑜大学时交过男朋友,只是哪里有这么大啊,更何况两人已经分手很多年了。

她现在只觉得下体被撕裂开,想拒绝又不敢,真是恨不得自己昏死过去。

"你哪里是敏感点?"许乐从女人胸前抬起头,这么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半退而废是不可能了,那就得让女人努力努力。"

别这么跟个木头似的,你也动一动。"

女人委曲巴巴地摇了摇头,"痛啊。"

"那还不是你的原因?你不动的话,我直接捅里,我看你一会儿怎么办。"

感觉到女人小腰扭起来,幅度不大,还是很干涩,倒是别有番滋味。"

加把劲儿,完事儿了我先转你十万。"说完,埋在女人头侧,含住她晶莹的耳唇。

女人身下不停,抽泣声越来大。

许乐一手探到女人身下,按在外阴的小豆上不停地揉捏,另外一只手握着女人的玉乳。

三管齐下,女人小穴内变得逐渐湿润起来,随着她的研磨,肉棒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大。

虽然还是很紧,但进步显着,肉棒一点点的被吞进去。

许乐也开始缓慢的抽送,每下都能把肉棒挤空。

水声响起,小穴内已经足够的湿润。肉棒与湿滑肉壁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

"看着。"许乐挺直身子命令。

何佩瑜泪眼朦胧的看向两人身体结合的地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在她双腿间进出,带着黏腻的爱液,她能看到自己小腹被顶出微微的形状。

巨大的羞耻感,将她吞噬。

毕竟是在公共场合,许乐也不敢随性的享受,盯着面前女人娇羞的容颜,加快速度。"

叫出来。叫给我听。让我听听教育局的何大美女有多享受。"

虽然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但何佩瑜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摇头,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任由眼神变得迷离,呼吸粗重。

"啪!啪!啪!啪!"

小穴不断吞吐着粗壮的肉棒,混合的体液飞溅,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和丝袜。

何佩瑜的长发甩动,死死按着两侧的墙壁,承受着身前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

"呜呜……嗯啊……"高潮像暴风雨般袭来,一次又一次。阴道不停地收缩,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凶器,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许乐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啊!"何佩瑜发出一声哀鸣,身体彻底软倒,全靠许乐撑住。

许乐长长舒了口气,体内气息充盈,神识清明。看了一眼怀中眼神空洞的女人。

"整理一下,回去吧,否则要有人找出来了。"

何佩瑜挣扎着起身,一句话没说,也没有看许乐,拉起套裙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宴席终散。

杯盘狼藉的包厢里,人声逐渐稀落,众人红光满面地和许明军依次告辞,言语间对许乐又是好一番亲切叮嘱。

面色苍白的何佩瑜眼神躲闪,不复之前的从容。

走出"云水阁",黑色的奥迪A8已经安静地滑到门前等候。

许明军靠在头枕上,消解酒气。

"小叔,"许乐想了很多方式,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有件事想麻烦你。"

"恩?说吧。"许明军语气平和。

"刚才饭局上,教育局那个何佩瑜……"

"嗯,周局带来的那个美女。怎么了?看上人家了?"许明军懒洋洋的回应。

"能不能帮她升职行个方便?"许乐说完,等待着小叔的疑问,比如"为什么帮她"、"你们什么关系"。

许明军坐正身体,认真的问:"她想到什么岗位?"

许乐愣了一下:"我还没问,她可能自己也没想好吧。"

"行,"许明军回答得干脆利落,"想好了,告诉我。"他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带着笑意,"我家小少爷开口了,这点事算什么。就是她想当那个教育局的局长,小叔也得想办法给你运作运作,满足你啊。不过,这事儿你别和你妈提,她告诉你爸,那大概率就办不成了。"

"这姑娘别看怯生生的,有主意,有分寸。你那破事儿不会和别人提的,有这么个人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少祸害点别人啊……"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惊的许乐一愣,小叔知道自己强上了何佩瑜?还是谁。"小叔,我……"

"不用和我解释。"许明军摆了摆手,重新靠回去。"

大方向老爷子和你讲太多了,我就没必要再和你讲道理了。随便你怎么折腾,叔能解决的范围内都帮你解决。不试错怎么长大,对吧。从你选了这女的,还能第一时间和我说,就知道你比在京城时可成熟太多了。"

许乐心里一暖,这种基于血缘毫无保留的支持,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血肉的充实感。

强压住想要坦白一切的冲动,许乐低声道。"

谢谢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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